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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侦骑也来到跟前,马上的斥候同样翻身下来,单膝跪在罗佐夫面前,朗声道:”报告首相大人,在左前方大概二十里处发现瓦刺部大营。“
原来瓦刺部也到了,罗佐夫闻言一喜,直接挥手道:”在前面十里处安营扎寨。“
当天晚上,在沙俄的中军大帐中,罗佐夫盛情款待了固始汗和江格尔汗,所有菜品都是他特意从自己府中带过来的,奢华无比,甚至连酒都是从欧陆拍卖来的,大明帝国陈年贡酒!
为了这一顿,他可是煞费苦心,很多食材都是草原上看都看不到的珍贵食材,好在大冬天的用冰镇着,倒不怕路上坏了。
这些奢华的食材,草原上甚至听都没听说过,固始汗和江格尔汗果然吃的啧啧有声,赞叹不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罗佐夫终于说起了正事,他直接对固始汗道:”尊敬的固始汗,五万把火枪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而且,我们还将派遣一百名教官,教你们怎么使用火枪,怎么躲避炮弹,在面对火枪和火炮的时候怎么组织冲锋等等,总之,有了这五万把火枪,再经过一个月左右的训练,我相信您的军队一定能轻松拿下大明帝国驻扎在西北部的十万正规军。所以,我希望您能尽早出兵,一举打乱大明帝国的部署。“
固始汗其实已经决定出兵了,来之前,他就已经让人详细查探了一下沙俄大军的情况,果然是二十万大军,果然是新兵,这就证明科佩洛夫没有撒谎,沙俄在盟国的支援下,真的有跟大明帝国一拼的实力!
当然,他并不知道科佩洛夫其他话都是吹牛逼的,听完翻译的复述,他立马笑呵呵的点头道:”首相阁下,只要江格尔汗愿意共同出兵,本汗是没什么问题了。“
江格尔汗闻言,脸都绿了,当本汗白痴吗?
你们跟大明帝国有仇,又白得了五万把火枪,自然屁颠屁颠的冲上去,我们跟大明帝国可没仇,一点好处都没有为什么要出兵!
罗佐夫看到江格尔汗的反应,就知道这家伙心里不平衡了,听完翻译的复述,他立马对江格尔汗道:”尊敬的江格尔汗,您看,固始汗都同意出兵了,看在我们两国这么多交情的份上,您是不是也出手帮一把呢?“
中间翻译过程就不嗦了,江格尔汗闻言,毫不客气的道:”瓦刺部你们可是支援了五万把火枪,要你给我们五万把火枪,我们立马出兵!“
罗佐夫闻言,笑呵呵的道:”那好啊,给你们五万把火枪也不是不行,但这火枪可不适合骑兵使用,固始汗这次可是尽起瓦刺部大军,骑兵和步兵合起来最少有三十万,您要同意出三十万大军,我立马给您五万把火枪。“
三十万大军,开什么玩笑,那得筹集多少粮草,连这十万骑兵他都只凑合着筹集了两三个月的,到了大明帝国那边,那就只能靠抢了。
再让他筹集二十万大军的粮草,那不是要人命吗,瓦刺可是紧挨着大明帝国,步兵走过去也就十来天的事情,他这隔大明帝国还有几千里呢,走过去起码得个把月,他上哪儿筹集这么多粮草去!
江格尔汗为难的道:”让我们也出三十万大军那是不可能的,首相阁下,要不你给点别的吧,我们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要他愿意出三十万大军,罗佐夫还真会给他五万把火枪,六十万大军压上去,大明帝国绝对会乱套,可惜了,他不愿意出,罗佐夫只得按事先想好的腹稿道:”那这样吧,你们不是一直想在尤甘河流域游牧吗?只要您愿意出兵,尤甘河流域就让给你们怎么样?“
尤甘河流域丰美的牧草哈萨克汗国早就垂涎三尺了,只是那是沙俄的地盘,他们抢不过,只能看着流口水,现在罗佐夫既然这么说,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出兵!
第十六卷 第三十一章 陕西行都司
陕西行都司位于河西走廊中段,治所甘州卫,领十二卫,四守御千户所,距陕西承宣布政使司二千六百四十五里,隶属于右军都督府。
这些是崇正朝以前对于陕西行都司的官方记载,但是,自崇正朝以来,特别是自孙传庭镇守西北以来,陕西行都司管辖的卫所已经远不止这些。
自崇正十一年起,孙传庭开始驻守西北,并按朱慈炅的指示,不断向西扩张,一路收复了赤斤蒙古卫、沙州卫、罕东卫、哈密卫等羁縻卫所,使陕西行都司的辖区扩大了将近一倍。
要说哈密卫、赤斤蒙古卫、罕东卫等卫所当初其实并不是陕西行都司下属的卫所,而是由大明指定的番王驻守的羁縻卫所,也就是地方军政都由归顺大明的番王掌控,有点类似于土司性质。
哈密卫等地一开始其实是由大明册封的忠顺王管辖,这忠顺王一系源自蒙元时期的察合台汗国,大明永乐二年,驻守在哈密的察合台汗国威武王安克帖木儿归顺大明,被诏封为忠顺王,自此忠顺王一系就一直为大明驻守西北门户哈密卫,一直延续了十一代。
到正德年间,大明国势日衰,哈密卫被临近的吐蕃汗所据,而后几经得失,许多大臣都因哈密卫得而复失受牵连,被诛杀,后面渐渐无人敢再问哈密卫之事,明军从此全面退守嘉峪关。
直到崇正十一年,孙传庭负责镇守西北,明军才开始再次踏足嘉峪关外。
此时,吐蕃早已被察合台汗国给灭了,察合台汗国也被瓦刺的和硕特部和绰噶尔部联合起来给灭了,盘踞在哈密卫等地的其实是察合台汗国的一些残余势力,收拾起来并不怎么费手脚。
固始汗之所以一直没有进攻哈密卫,是因为哈密卫从永乐年间开始就是大明的领土了,他怕冒然去进攻会引起大明的报复,那时候新帐老账一起算,他可扛不住。
瓦刺部不敢来,正好便宜了孙传庭,盘踞在哈密卫等地的察合台汗国余部就是无根之萍,怎么敢对抗大明天军,他们选择了和先祖威武王安克帖木儿一样的策略:投降大明!
不过,这次大明可没有那么客气了,朱慈炅并没有诏封他们的首领为王,哈密卫等地也不再由他们自治,而是直接划入陕西行都司,由孙传庭掌管。
此时,秦军的总部已经由西安府迁至甘州卫,整个陕西行都司的军政大权,全部由孙传庭接管,他手下不但有十万秦军,还有领有十八个卫所,四个守御千户所大约十万屯卫,兵力之盛,可谓冠绝整个大明所有军团。
当然,他肩上的担子也不轻,整个西北地区现在可就剩下他这一路大军了,他不但要负责抵御蒙元瓦刺部的入侵,还要负责震慑西北各地的土司势力,还好鞑靼被征服以后漠南变成了大明的一个行省,不然,他又要防守西边,又要震慑南部,还要提防北方,非得忙死不可。
自孙传庭镇守西北以来,陕西行都司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
这里面最大的变化当属西北铁路的建设,在他和陈子龙的共同努力下,西北铁路已经从西安府通到了嘉峪关。
他这三四年可不光是钉在甘州操练军队,地方上的建设他一点都没拉下,西安府到嘉峪关可谓关山重重,硬是被他带着十万屯卫跨越千山,把铁路给修通了。
这铁路修通以后也不光是方便了粮草辎重的运送,对平民百姓也有莫大的好处。
现在,嘉峪关内的肃州卫已经成为明商的聚集地,大明各地生产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衣服鞋帽、绫罗绸缎、玻璃镜子等等,在这里都能买到。
嘉峪关外的瓜州卫则成为胡商的聚集地,西域各地盛产的香料、皮货、药材、马匹等,在这里也随处可见。
每天,从肃州卫到瓜州卫的商队络绎不绝,排成了一条条长龙,古丝绸之路自此重获新生。
当然,如果能把铁路从嘉峪关修到哈密卫,那不管是从军事上还是经济上都将产生巨大的作用,但是,关外的风沙太大,铁路建好以后,如果没一点防护,有可能一场大风就把铁路线给罩住了,那时候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所以,孙传庭并没有急于把铁路修到哈密卫,而是向陈子龙请教,找来了各种抗旱能力超强的花草树木,经过三四年的试种和推广,从嘉峪关到哈密卫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条宽约百里的黄绿通道。
各种抗旱植株在关外的荒原上顽强的生长着,沙洲上不再是一片茫茫的黄沙,中间的绿点越来越多,渐渐有覆盖整个沙洲的趋势,或许,再过几年,嘉峪关到哈密卫的铁路就可以开工了。
哈密卫虽然还没有通铁路,孙传庭对关外的防御却一点都没有放松,各处的卫所已经被他翻新或者重建,秦军也被他分成了五部分,分散在陕西行都司各处重要关隘。
关外所有卫所中,变化最大的当属哈密卫,明军刚收复哈密卫时,哈密卫的居民不过三四千人,而且大多是蒙元后裔畏兀儿和哈剌灰。
秦军来了以后,不但将卫所扩大到原来的三四倍,还在外围新建了十个千户所,让屯卫试种各种抗旱农作物,争取做到粮草的自给自足。
现在,整个哈密卫辖区内攻驻有秦军步兵一万,炮兵五千,屯卫一万余户,再加上原来的住户,人口差不多已经达到十万!
另外,沙州卫和罕东卫也经过了翻新和扩建,分别驻有秦军步兵一万和屯卫五千,这样算下来,整个关外就驻有秦军三万五千和屯卫两万。
而边防重镇嘉峪关同样驻有步兵一万和炮兵五千,剩下的五万精骑则全部驻守在甘州卫附近,至于原来陕西行都司的十二个卫所,主要还是以屯卫为主。
孙传庭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还是为了防御蒙元瓦刺部的进攻,至于其他地方,有五万精骑足矣,现在大明的铁路线已经通到了各个行省,西北各省的土司如果不老实,直接用铁路把骑兵运到附近,然后一通狂奔,他们基本刚起事几天,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第十六卷 第三十二章 秦军小将
清晨的阳光刚出现在天际,哈密卫军营的校场中已经操练的热火朝天,一队队明军士兵在将官的指挥下练习着各种枪械动作,挥汗如雨,专注无比。
虽然寒冬未过,侯拱极却穿着薄薄的单衣,在校场的正中央,挥舞着长枪,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一套简单的枪法。
这套枪法并没有什么花哨的把式,就拦、拿、扎三个基本动作组合在一起,一目了然,招式虽然简单,侯拱极使出来却是威猛至极,尤其是那枪扎出去的时候,”噗噗噗“只见寒芒点点,枪影都看不清!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他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提气收枪。
很快,两个亲卫从远处走过来,一个递上湿毛巾,一个接过他手中的长枪,从那亲卫略微有点吃力的动作可以看出来,这杆铁枪份量怕是不轻。
侯拱极简单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将毛巾往亲卫手里一丢,便迈步向正在操练的士兵中间走去,他身后又跟上来两个亲卫,一个背着转轮式步枪,一个背的竟然是最新型的狙击枪!
侯将军来巡视了,可不敢马虎,校场之中操练的士兵神情更专注了,喊杀之声好像都大了不少。
侯拱极边走边注视着士兵的动作,一个又一个,一排又一排,但凡他附近有动作不标准的,他便会走上前去,一一扶正,这个时候,指挥操练的将官也会很配合的停下来,直到他退后离开,才会继续下一个指令。
他大致转了一圈,半个时辰又过去了,操练已经接近尾声,不少队伍都开始集合收队,侯拱极仍然笔挺的站在校场中,默默的注视着手下将士的每一个动作。
”啁“,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鹰鸣,侯拱极立马遁声望去。
根据他丰富的经验判断,直线距离应该不到五百步,他飞速的向后一伸手,朗声道:”狙击枪。“
后面的亲卫连忙将背在肩上的狙击枪卸下来,递到他手中。
侯拱极接过狙击枪,飞速的举起来,瞄向空中的老鹰,动作迅捷无比。
”啪“的一声,一缕硝烟升起,空中爆出一团飞羽,那老鹰惊叫一声,歪歪斜斜的向远处飞去。
侯拱极摇了摇头,将狙击枪递还给亲卫。
这枪打静止的目标倒是很准,但是,一旦目标在移动就很难打中了,他刚刚明明是瞄准老鹰的下腹,结果却只打中老鹰的尾羽,看样子以后还要多练习啊。
他这一枪虽然没把老鹰打下来,看到的将士却无不露出崇敬的目光,要是距离近也就罢了,那老鹰可隔着好远呢,最关键的,它正在飞,远远看去,飘飘忽忽的,这样一枪都能打得羽毛乱飞,岂不代表一里以内,就算是骑兵都是一枪一个!
侯拱极可以说是秦军中的骄傲,他本身就是秦军的发源地榆林人,而且,他的父亲还是远征军第一军团主将侯世禄!
侯家在榆林镇也是有名的将门,本来,以他的背景,完全可以积祖荫达到今天的位置,甚至爬的更高。
但是,他没有,他苦练枪法,熟读兵书,崇正七年参加甲戌科武举,一举夺得了一甲第二名榜眼之位,而后才转入军中,凭军功慢慢升到了正四品参将之职,没有靠一点祖辈的余荫。
他还是一个极度勤勉的人,不但自己勤学苦练,对手下将士的要求也十分严格,每天早上的操练那是雷打不动,时不时还要拉到荒郊野外去练练野战阵型,可以说不打仗的时候比打仗还辛苦!
当然,秦军将士并没有什么怨言,因为他以身作则,打起仗来他绝对身先士卒,操练起来他比手下的将士还拼命,甚至操练结束他还要到处巡视岗哨,巡视完岗哨他回去也是研读兵书战阵,一天到晚几乎没一刻休息。
待校场上的将士全部走光之后,他按惯例走向城墙,开始巡视城墙的防务。
这哈密卫其实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战事,至少这三四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过,而且,在哈密卫的四周,他还安排了暗哨,甚至在瓦刺各部、哈萨克、月即别、叶尔羌、布拉哈、额尔额都隐藏了锦衣卫的密探,可以说,整个西域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明军的眼睛。
不过,上个月,瓦刺部突然集结了十万骑兵,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哈密卫,侯拱极也立马通过电报向孙传庭做了汇报,秦军的骑兵甚至都准备出发来支援了,结果,瓦刺部的骑兵却往北方哈萨克汗国方向去了。
然后,锦衣卫密探陆续传来消息。
哈萨克汗国也集结了十万骑兵,双方在乌斯草原遭遇了,但是却没有打起来;
然后,沙俄也来了将近二十万大军,三方也没有开战,好像是在密谋什么。
那段时间,孙传庭甚至下了紧急动员令,命令所有秦军及屯卫都做好战斗准备。
结果,沙俄走了,哈萨克汗国也退了,瓦刺部骑兵又跑回来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紧接着,锦衣卫密探又传来消息,瓦刺部正在练习火枪射击,而且火枪数量还很多。
这下孙传庭更坐不住了,他甚至亲临哈密卫检查了一遍防务,又向兵部申请了十万颗手雷和十万颗地雷,甚至他还想申请一批火炮,不过,看了哈密卫的情况之后他还是放弃了。
秦军可是一等军团,火炮数量足足一千门,哈密卫已经聚集了秦军一半的火炮,也就是五百门,哈密卫的城墙长宽都不到两里,差不多每隔十步就摆了一门火炮,要再密集点,站人的地方都不够了,申请再多的火炮也没用。
种种迹象表明,瓦刺部是想趁大明与沙俄开战之机来占便宜了,当然,他们不集结大军往哈密卫方向来,孙传庭就不敢向兵部汇报,人家练练火枪你就说人家要打过来了,万一人家不来呢,你这不谎报军情吗。
不过,孙传庭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时刻保持警惕。“
所以,侯拱极这段时间对岗哨的检查特别认真,谁要是在站岗期间偷懒被他发现了,绝对是一顿板子,哪怕注意力不集中他都会跑过去吼一顿!
第十六卷 第三十三章 天山上的岗哨
哈密卫以北数十里便是天山,横亘数千里的天山可谓西域的明珠,荒漠中的玉带,因为山上常年积雪,雪水丰富,所以天山上并不同于两侧的荒漠枯黄枯黄的,而是植被丰富,充满了绿意。
当然,如若是数千米的高山,这种绿意一般是从山腰处开始的,因为山顶上都是冰雪的世界。
哈密卫以北的二郎山就是这样一座高山,山顶常年积雪,山腰至山谷中却是绿意盎然。
三月份正是冰雪融化的季节,草儿长出了嫩芽,树梢冒出了新绿,各种动物也开始活跃起来。
这日,二郎山的山腰中陡然出现五个身着毛皮衣的汉子,他们一个个身形魁梧,手握开山刀,背挎长弓,乍一看倒像是山中的猎户,但是他们这装备却有点太齐整了,而且,他们猎得了一头山羊之后并没有往山下走,反而抬着山羊往山顶方向走去!
他们前行的方向明明既没有帐篷也没有房屋,除了山石就是冰雪,他们这是想去干什么呢?
答案很快揭晓,当他们走到雪线附近时,一个背着望远镜的小伙子猛然从一颗巨石后面蹦出来,兴奋的道:”三哥,你们可是到了,老远就看见你们抬着头山羊,我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五人中领头的汉子摇了摇头,笑骂道:”小六子,你是皮痒了是吧,还不赶快回到岗哨上去,小心队长知道了,打你板子。“
小六子闻言,摸了摸脑袋,一溜烟往回跑去,边跑还边笑道:”三哥,你不告状队长就不会知道的,他早就回山洞烧水去了,他说今天要来锅全羊汤,到时候你们可得给我留一大碗。“
原来这里是明军的一处岗哨,躲在这雪线附近俯览下方,正好能把下面的荒原一览无遗。
那五人把山羊往旁边的溪水间一丢,飞快的走入后面的一处山洞,很快,他们又从山洞中走出来,不过,这次他们背上的长弓没了,手中也不是拿着开山刀,而是提着桶,端着盆,拿着剔骨尖刀。
很快,五人便在溪水中将山羊剥皮洗净,割成几块。
他们羊皮直接将羊皮往巨石上一摊,羊肉和洗净的腑脏则端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