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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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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泰顺着程知节的话说道:“小侄见过程叔叔。”在心中可以骂“老混蛋”。面子上李泰还必须毕恭毕敬。

“好,好,好。”程咬金一连说了三个“好”,一副老怀大慰的神色,夸道:“老李家小辈里我最看好你,和叔叔我的性子很像,以后常来找叔叔喝酒。”说着还不忘在手上多用了一把力。

程知节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没轻没重的捏的李泰肩膀生疼。李泰苦笑着说道:“程叔叔,你还是松开手吧,小侄这副身子骨可禁不住你那生裂虎豹的力气。”

程知节一皱眉:“唉……,小四啊,你那点都好,就是这身子太弱了,没事多跑跑我这里,让叔叔我操练操练你,用不上三年,我保证你是个活蹦乱跳的大小伙。”

三年?在他身边待上三个月,没死就算命大!程知节的的“胡言乱语”说的李泰心中骂,真不愧被人称为“老混蛋”。满嘴的胡言乱语,没一句在调上。还说和他性子像!要是和他一样的性子,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唐有一个程知节就够了。

李泰知道这位卢国公胡咧咧起来能在门口说上一天。急忙打断了程知节的呱噪:“程叔叔,你老说请小侄来赴宴,不是要小侄站在府门前喝风吧?”

程知节在用力的一拍李泰肩膀,笑道:“对,你看我,没老就糊涂了,来,跟我走,酒宴早就准备好了。”

李泰暗中活动被他拍的发麻的肩膀,心中暗骂,这老混蛋绝对是故意的。看着程知节笑得乱颤的络腮胡子,李泰心中越发肯定。

对这个胡搅蛮缠的老混蛋,谁都没有办法。李泰也只能暗自苦笑,说道:“程叔叔,既然准备好了,我们就快走吧,小侄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程叔叔家的美味了。”

“好嘞,跟程叔叔走,不是咱夸口,程叔叔家的东西绝对好吃,保证让你吃到天天想来。”

程知节在前面带路,李泰在后边活动一下肩膀,隐隐的疼痛感依然存在。暗骂,恨不得吃了你,鬼才会因为吃的跑你家里来呢,东西没吃到口,下马威到是吃了好几次。

看着从未吃过这样暗亏的李泰,文宣小声的在后边嘟囔:“早听说卢国公是个混世魔王,今天一见果不其然。”

“这还算好的。”洪平暗自拉了文宣一把。小心的看了程知节一眼,低声说道:“你要是看到程老将军在校场上的样子,你都会恨不得生吞了他。”

洪平和文宣的对话让李泰低声嘟囔一句:“天怒人怨的老混蛋。”

“你们几个小辈在后边嘟囔老夫什么坏话呢?”程知节操着破锣嗓子喊道。

李泰以为程知节听到他的话了,赶忙解释:“我们在说程叔叔依然是老当益壮啊。”

程知节嘿嘿一笑,带动了大脸上的络腮胡子也跟着颤动:“你们就糊弄老夫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十有八九你们是在骂老夫是个老混蛋什么的。不过老夫不在乎,只要不指着老夫的鼻子大骂,老夫就当没听见。”

这个程知节整个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扮猪吃象的老手,李泰他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也就嘿嘿干笑几声,急忙跟住程知节的步伐。

程知节故意带着李泰在府里饶了一圈,来到了一块宽大的演武场中,搂过李泰,笑着说道:“你看怎么样?”

李泰抬头看去,卢国公府的演武场比自己越王府的演武场要大的多,而且周围武器架上的刀枪剑戟,以及场边的石锁等物比越王府的更多,也更精致。此时演武场内大约三百余位壮汉正在捉对厮杀,搅起漫天的黄沙灰尘。演武场的一角站着两位年轻人,大的能有二十出头,小的也就和李泰相仿。十四五的样子。两人抱着膀子对场中众人指指点点,小声讨论着什么。

李泰不知道程知节让他看什么,试探的询问:“程叔叔,你让我看什么?是这三百余壮士,还是那两个年轻人。”

程知节一瞪那对大眼睛,说道:“屁话,让你看那些饭桶有什么用?两个小兔崽子更没用,我让你看的是演武场。”

“这演武场有什么看头?”李泰不解的问道。

“演武场有什么看头?”程知节那双眼睛瞪的更大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演武场大有看头,你知道吗?满长安什么国公亲王的府邸多了去了,但是府里有演武场的只有两家。就是你和我。就连尉迟恭那个老匹夫家里都没有,你说没有看头吗?”

“有看头,有看头。”李泰嘴中附和着,心中却不以为然,满长安别人家里是否有演武场,李泰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府里的演武场是本来就有的,越王府是隋朝权臣杨素的旧宅,里面有座演武场并不让人奇怪。

看出李泰的不以为然,程知节嘿嘿笑道:“你别不服气,老夫说别人家没有就没有,连老夫这座都是特意和你的陛下老子请示过才修的,别人没老夫的胆子,也就没人敢修,所以老夫有,他们没有。

那么你家里的那座又是怎么来的呢?也是和你的陛下老子请示过了?”

李泰心里没想到一座演武场还有这些说法,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程知节在暗示他呢。府里有演武场是否逾制李泰不知道,但程知节今天能这么说肯定是事发有因的。

李泰暗暗将程知节的提醒记在心中,出言答谢道:“多谢程叔叔提醒,小侄明白了。”

“我提醒你什么了?我怎么不明白?”程知节又开始装疯卖傻了,一指场中的两个年轻人说道:“那是我家的两个小兔崽子,我叫他们过来和你认识认识。你们年轻人一起的话题多。”

没等程知节召唤,两个年轻人跑了过来,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李泰,一边对程知节行礼。

程知节一指李泰,说道:“这个是住咱家西边最大院子的老李家老四,叫李泰。”又指着兄弟二人说道:“大的是我家老大叫程怀默,小的是我家老三叫程怀弼,现在都在军中吃闲饭。还有个老二叫程怀亮,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先不管他。你们小哥三先认识认识吧。”

程怀默身为老大,稳重一些,苦笑着对李泰行礼:“见过越王殿下,家父胡说惯了,还望殿下不要介意。”

没等李泰回话,程知节贼笑的说道:“怎么叫胡说呢?当年咱们搬家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和陛下说过,以后做邻居了,他住他的李家大院,我住我的程家小院,相邻这么近,以后常走动走动。当时陛下很是高兴,笑的连茶都喷了。”

李泰就是口中无茶,不然也一样能喷了。像话吗?自己成了李家老四,他程知节成了皇上的邻居,还弄个没事常走动?还真是居家过日子了。李泰真不敢肯定李世民当时是笑喷的,还是气喷的。

李泰以前和程知节见过几次面,都是在皇宫内苑,或者是有重大事情的时候。那个时候程知节虽然不是一本正经,但也没这样胡诌八扯,今天这次过府赴宴,李泰彻底大开眼界,正事还没办呢,先见识了一番大唐最有名的“混世魔王”的风采,不得不为之“叹服”。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程府赴宴(中)

演武场上的嘶喊声渐渐远去。沿途经过的却是繁华的贵族园林。与越王府的细腻华美,太极宫的堂皇富丽不同,卢国公府上建筑体现的是粗犷豪放的风格。一路行来,无论是亭台楼阁,还是水榭花园,都在展现主人与众不同的气度。

路遇下人,各个皆束手站立,留露出恭谨严肃的神态,程知节一路走来,仿佛看不到路边的下人,自顾的和李泰说着闲话。程知节对下人的严肃冷漠和对李泰的热情,两种鲜明的对比让李泰心中略有怵然。

让人没有想到,表面上大大咧咧的胡搅蛮缠的程知节在家中却有如此一面,大唐的豪杰们各个都不简单啊。

言语谈笑之间,转到了程府正殿之前,正殿造型怪异的假山引起了李泰的注意。片山有致,寸石生情的假山主峰上,一道似乎是刀斧劈出来的裂痕让李泰忍不住驻足观看。景致优美的假山的整体协调性被这道裂痕破坏的惨不忍睹。好似千娇百媚的西施却偏偏生成了跛足,又好似纤腰盈握的赵飞燕偏偏脸上多了道蜈蚣样的疤痕。美的地方依然存在,就是同样多了一处让人不忍目睹的丑陋,就是这一处丑陋让整个景致显得极其怪异。

“走啊。一堆破石头有什么可看的。”程知节边嚷嚷边拉李泰一把,将李泰拉扯一个趔趄。

李泰苦笑着,恭维道:“程叔叔,我看这座假山很有意思,特别是那道裂痕……,很是有残缺美。”

“你程叔叔我不懂什么叫残缺美,也没听过,你也不用拍我的马屁,那是我拿大槊砸出来的。你要是喜欢,改天我拿上大槊上你家帮你砸去。”

“小侄可不敢劳烦叔叔大驾。”嘴里推辞着,李泰心里却想,我还没病呢,好好的假山让你砸着玩?

“没事,我在家里闲时也舞刀弄槊的,去你那里也是一样,不耽误事的。”程知节咧着嘴说着,吐沫星子乱溅。

李泰悄悄的退后几步,笑呵呵的岔开话题:“程叔叔,你不去演武场练武,怎么来到大殿前舞槊了呢?”

程知节手做握着大槊下劈的姿势,大笑的解释道“呵呵,你不用给我老头子脸上贴金,什么舞槊?前天我家二小子惹祸了,我要收拾他,他跑我追,就到了这里,一槊过去。二小子跑了,结果假山就成这样了。还没来得及找人修理。再说你也不是外人,假山好不好看的和喝酒也没什么关系。”

李泰听到程知节的解释心中大寒,这程家教训儿子用大槊?看看假山上的痕迹,再估量下当时程知节用的力道,李泰心中更是一颤,这程家也太恐怖了吧。

李泰忍不住心中疑问,低声问道:“程叔叔,你就不怕伤到你家我二哥?”

程知节哈哈一笑,再次用他黑熊般的大手一拍李泰肩膀,将李泰拍矮了半个身子,不在乎的说道:“我家那个小子和你不同,轻快着呢,根本打不到他。就算打到了,皮糙肉厚的也伤不到他。”

李泰再次打量一遍假山上的裂痕,嘟囔道:“亏得我没生在程家。”

李泰的小声嘀咕被程知节听到,凑到李泰面前,咧着大嘴作势要再拍李泰,吓的李泰赶紧躲到一边。

程知节笑道:“你看,你这不也会躲了吗?多练练就伤不到了。再说我要有你这样个精明伶俐的儿子,我才舍不得打呢。找个木板给你供起来,哈哈。”

也就程知节这样的混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拿皇子和他儿子比,而且还让皇子给他当儿子,换个人说就是大逆不道,在程知节说出来,别人最多笑骂一声“老混蛋”,这就是“混蛋”的好处啊。

这下李泰可以肯定刚刚文宣的小声嘀咕,和自己的偷骂,一定被程知节听到了,苦笑的说道“木板上供着的都不是人,我的程叔叔,别骂我了,快找地方吃饭吧。”

这次轮到李泰拉扯程知节了,不过李泰连拽了好几下,根本没拽动他。程知节哈哈一笑:“小身板还想拽动我,再练几年你都不行。走,跟着你程叔叔我,吃饭去。”

李泰苦笑着跟在后边看着装作放浪形骸的程知节暗自摇头。

程知节将设宴的地点放在程府的正殿,步入殿门就是一片莺燕之声:“恭迎越王殿下。”

正殿内是十几个身穿彩衣的侍女,侍女中间围着一张红木长桌,长桌边上放置着三把月牙凳。看着这三把月牙凳,李泰心中暗笑,两个人三把凳子,多出来的那一把可想而知是谁的。

“来,咱们叔侄之间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了,咱们入席。”程知节拉着李泰在长桌边坐好。二人刚刚坐好,围着长桌的这群莺莺燕燕们如穿花蝴蝶般飞舞,片刻间。一桌子酒菜已经摆放好。莺燕们一声清脆的招呼“殿下,请慢用。”行礼之后躬身退去。空旷的大殿中只剩下程知节和李泰二人。

程知节端起酒樽:“来,小四,今天你我叔侄二人一醉方休,莫要管其他的。你带来的随从我早已吩咐家人在偏殿陪同,亏待不了他们。来胜饮。”

李泰微微一笑,陪同程知节干了这杯酒。没有侍者,这斟酒的差使自然就应该落在李泰身上,李泰刚刚要起身,却被程知节按下:“小四,来程叔叔家吃酒,怎么能让你自己动手呢?且看程叔叔的。”

李泰也不客气:“那就多谢程叔叔了。”

程知节哈哈一笑:“对了,这就对了。别跟程叔叔客气。”程知节面目十分自然的连续给李泰斟酒,似乎没感觉作为长辈为一个小辈斟酒有什么不可以,李泰更是泰然受之。酒宴就在这样一个怪异的气氛中开始。

酒宴就这样悄然进行,两人之间天南海北的一顿胡扯,多数都是程知节在讲述以往征战沙场的经历,李泰也听的津津有味,似乎给人一个错觉,李泰就是来听程知节讲古的。

李泰可以不说正题,程知节却不得不说,看到酒席进行的差不多了,程知节哈哈一笑:“小四。咱们也不兜圈子了,这次请你来我为了给你介绍一个人。”

也不管李泰是否反对,程知节冲着深厚大声喊道:“过来吧。给我们斟酒。”

说话间郑瑞鹏从正殿一角的小门走了进来,对李泰躬身施礼:“见过越王殿下。”颤抖的声音过后,拿起执壶哆嗦着就要为李泰斟酒。

“等等。”李泰按住了放在长桌上的酒樽,目光投向程知节,笑眯眯的问道:“这位是?程叔叔还没有给我介绍呢?”

程知节哈哈一笑,倚老卖老,故作随意的说道:“这个是我的大舅哥,勉强算起来也算你的叔叔吧。”

李泰抓住了程知节的口误,轻蔑的一笑。瞥了一眼手擎执壶尴尬的站立一边的郑瑞鹏,嗤笑道:“程叔叔,我是谁你也清楚,我的脾气估计你也听到过。喊你一声程叔叔我喊的心甘情愿,不是因为你年纪如何,也不是因为你卢国公的爵位多高,更不是因为你曾经和我父皇是同袍。只是因为你曾经血染沙场,今天大唐的繁荣平稳有你的一份功劳。作为坐享其成的后辈,这声程叔叔我叫的自然,叫的有理。,但是……。”

李泰蔑视的再次瞟了郑瑞鹏一眼,剩下的话给程知节留下三分颜面没有说出来。

程知节心中有数,李泰这是说郑瑞鹏不配啊,程知节依靠着劳苦功高装疯卖傻惯了,谁都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不爱和他计较,却不想今天被李泰毫不留情的讽刺了一番,还偏偏句句在理,李泰作为皇子越王,岂能是随便认叔叔的?面对程知节叫不叫这声叔叔都无所谓,这个郑瑞鹏还真的是不配。即便是程知节胡搅蛮缠惯了,也禁不住老脸一红。

这也是程知节无心之下看轻了李泰,细数从李泰走进程府开始,先是程知节在府门亲迎,给足了李泰面子,然后是演武场送人情,最后是好酒好菜招待着,加上程知节刻意的只论辈分,不论尊卑,言语亲切,这一切都是将李泰高高捧起。程知节以为李泰年纪轻轻,在这般礼遇之下不说会轻飘飘不知所以,也会在这关键时刻给他面子,是要李泰这声“叔叔”叫出来,所有的矛盾利害也就都不存在了。

程知节想法是好的,却没想到李泰“油盐不进”,当着外人面就将脸落下来了。偏偏程知节还没办法反驳。若是昔日同袍,或者朝中大臣,他还可以胡搅蛮缠,可面对一个少年,当倚老卖老不好用时,他还真就拉不下来脸不讲理。和身份相当的人斗气是他程知节本事,和李泰装疯卖傻,他可真的丢不起这人。

长叹一口气,程知节收起了那副人前的面具,俯身为李泰斟上一樽酒,怅怅的说道:“殿下,其实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偏偏要逼我老程开口。罢了,你要介绍,我老程就介绍。”

程知节一指满面通红,尴尬的郑瑞鹏:“这位还真是我的舅哥,是我二夫人郑氏的哥哥郑瑞鹏。”

程知节说完,一口饮尽樽中美酒,就要离开。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程府赴宴(下)

程知节带着几分懊恼。几分羞愧离开了程府正殿。李泰没有强行将程知节留下,在程知节面前有些话无法说明白,毕竟要给这位程老爷子留几分颜面。

打量着站在身边,双手端着执壶的郑瑞鹏。一身剪裁合适的藏青色长衫,衬托着本就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下颌留着寸余胡须,凝视李泰的眼神透漏着绝望和乞求。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尴尬,双手的颤抖清晰可见。

李泰转过目光,落在长桌上已经空了的酒樽上,心中思索着得失。

放过郑瑞鹏是必然的,卢国公的老脸还是有些价值的,若是不依不饶的追究下去,那就不仅仅是郑瑞鹏的问题了,而是在和卢国公程知节对抗。且不说李泰是否有这个对抗的本钱,单就说李泰心里也不想和程知节之间落下嫌隙。

这个活生生的程知节可不是小说演义中的程咬金。若是将他看成那个手持两把板斧的混世魔王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少骁勇,善用马槊。”这是历史给程知节的真实评价,以一根马槊起家,先后跟随过李密、王世充,最后归到李世民麾下,征战沙场数年的人物岂能是演义中程咬金可比?号称李世民手下两大打手之一,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虽然程知节没有“军神”李靖的威望。但也是大唐军中的一方大佬,若是因为郑瑞鹏得罪程知节,这种因小失大的事李泰才不会干。但也不能就这样轻飘飘的放下,程老爷子的威望需要维护,李泰自己的颜面也需要顾及。

程知节的离开即是给李泰和郑瑞鹏二人一个直接对话的机会,也是为了万一两人谈不妥有个缓冲的余地,更可以表示他对郑瑞鹏的维护也是有限度的。一举三得的举措将程知节的老谋深算展示出来。

酒席上的两人当然能理解程知节的意图,郑瑞鹏是心中苦涩,李泰却是略微放下心来,只要程老爷子要求的不多,那么可能李泰心底的图谋也能实现。

李泰在酒桌上安心的把玩着酒樽,程知节的离开让郑瑞鹏心中更加没底。急忙口呼“殿下”,就要为李泰斟酒。李泰将手腕一翻,牢牢的罩住樽口,只留下将执壶提到半空的郑瑞鹏,傻傻的尴尬无比的不知道是放下还是……。

郑瑞鹏心中羞愧忐忑交加,恨不得用手中的执壶砸向李泰,但他不敢,他身份低微,家中有老有小,在大唐还有庞大的产业。过多的牵挂让他不敢做鲁莽之事。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应付李泰。

郑瑞鹏心中有些怨恨李泰,更多的是记恨撺掇他的那位少年,以及贪心的自己。

李泰伸手拿起长桌上的另一把执壶,将酒樽倒满,自斟自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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