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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眉把包递给郭嘉嘉:
“你赶紧走吧!一会儿你的牛都从圈里跑出来了!”
郭嘉嘉整了整衬衫:
“跟你们说了很多次了。我们不只是养牛。。”
“好吧!养羊。养鹿。养大老虎!”苏宁朝郭嘉嘉挥手。“赶紧去上班。回头打电话给你!”
等郭嘉嘉开着小黄虫飘出视线。江眉终于认真地问苏宁:
“如果刚才嘉嘉在。你不方便说。现在能说了吧?想找什么工作?我帮你找。”
“江眉!你以为我是不好意思当着郭嘉嘉地面说是么?”苏宁觉得江眉一点都不了解自己。
江眉突然觉出自己这话伤了苏宁:
“咱不提工作的事还不成,这个从长计议,你就当休个长假,到处去玩玩,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找。”
苏宁紧抿着嘴不说话。
“最近还有没有相亲?要不咱们先解决这事儿?”江眉并不知道潘卓文的事,还以为苏宁还在晃荡。
“呃。。”苏宁犹豫了一下,“先不要了。”
“没心情找。。”江眉表示理解。“好吧,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你有事就闷着,要是不想说就肯定不说。”
“你知道潘卓文吧?”苏宁不想隐瞒江眉,“我不知道现在我和他算什么关系,就是一起看过电影。吃过饭,别的也没什么。”
“潘卓文?”江眉脸色变了,“你还跟他有来往呢?”
苏宁觉出江眉的不快:
“怎么了?”
江眉闷了片刻:
“你觉得他和你还合适?”
这话把苏宁给问住了,她想过的都是自己喜不喜欢潘卓文,潘卓文喜不喜欢自己,而他们俩到底合适不合适还真没考虑过。
“你是说他是警察,长得又挺帅,我配不上他?”苏宁觉得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那不是重点,”江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分析情况了。也可以很冷静了,“你不觉得奇怪么?他突然就出现了,要说那次剐他的车是偶然。散了场他找事就不是偶然了。”
苏宁还是没懂。
“他吃饱了撑的没地干,想找人聊聊天,看你还算是脾气不错,又好糊弄。”江眉说话还是很不中听,“苏宁,你要找一个认真对你的人,他要真正对你好。”
苏宁咬住下嘴唇,闷闷不乐。
“我没想干涉你,就是怕你被骗了。女人太感性。也许原来不爱的,慢慢地就会爱了,爱了之后就会很盲目。”江眉说这些话的时候义正言辞,“你得看清他是什么人,别稀里糊涂的。像我似的就SB了!”
“你干嘛这么说自己!”苏宁听不下去了,“离婚也不是你地错啊!你别自责了,你得赶紧好起来,好好再开始新的感情。”
“开始不了。。”江眉叹了口气,“我算窄了。”
“啊?”苏宁没听清。“你怎么了?”
“算了,别说我了!”江眉赶紧转移话题,“你被fire这事要和潘卓文说么?”
苏宁摇摇头:
“暂时不打算说。”
“为什么?”江眉好像早就知道答案,但是还问苏宁。
“我怕他会看不起我,我没学历,长得不好看,还胖,又不聪明,简直一无是处。我现在又把工作给丢了。你说他会怎么想我?”苏宁的自卑心态又占了上风,“我想等等再说。等我找到工作,就说换了新工作,本来他就觉得这种私企不稳定。
见江眉皱着眉头不做评论,苏宁连忙推了推她:
“江眉,你快回单位上班吧!都两点多了!”
“好吧!你回家么?我开车送你回去。”江眉伸手招呼服务员结账。
“先不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苏宁拒绝了江眉,“晚上我再和老妈说吧,也许那时候我心情能好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街上遇到任何人都是正常现象。
苏宁让江眉把自己送到一个书店门口,说打算下午泡在有空调有小说的地方可以平复一下心境,但是推开门苏宁就后悔了,因为葛达中正在第一排书架的位置拿着一本新出版的《哈利波特》看着。
打招呼和不打招呼都很尴尬,但是苏宁还是上前:
“嗨!”
葛达中用疑惑地眼神看着苏宁:
“今天是礼拜一吧?你怎么在这儿?”
“我。。”苏宁觉得现在可以用“如鲠在喉”这个成语了,“被炒掉了。
其实苏宁不想对葛达中说实话,只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比如“我今天倒休”啦,比如“老板让我帮他买本书”啦,甚至就说“我翘班了”这种最容易的谎话都行,但是苏宁一张嘴就说了实话,因为她信任他,还是愿意当他是朋友,就像她愿意把自己最凄惨的状况告诉江眉和郭嘉嘉一样。
“经济危机?”葛达中当然了解时下的环境。
苏宁自嘲地笑了笑:
“拿到两个月地工资算遣散费。中午刚大吃大喝了一顿。”
葛达中把手里的书递给苏宁:
“《哈利波特》,喜欢看么?”
苏宁接过书来:
“我不是哈迷,电影看过几部,一般吧。”
葛达中从书架中又挑出一本:
“我也不是哈迷,但是我很喜欢罗琳。”
JK罗琳,她的大名谁不知道呢。创造了哈利波特地魔法妈妈。
“嗯,写哈利波特的作是吧!”
“不说她讲故事的本领,我对她地性格倒是挺欣赏,单身妈妈,付不起暖气费,她就推着婴儿车只买一杯咖啡在咖啡馆里写故事。”葛达中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么温情的话了,“生活很不容易,她都挨过来了。”
葛达中真是怪异的人,苏宁本来以为他多少会和自己说两句安慰的话。哪怕就说“失业怕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种话也行。结果。他把话题扯远了,一直从中国扯到英国,从苏宁扯到JK罗琳去了。
“我去交钱。”葛达中扬了扬手中那本《哈利波特》。
“我还想再看一会儿,买两本书。”不是想再看一会儿,而是苏宁根本就是刚进来。她随便拿起一本书敷衍了事,心情好像比刚进来地时候更颓废。
“那我先走了,”葛达中还叮嘱了一句,“明天你不会翘课了吧?”
什么态度!
大概那句根本不是疑问,还没等苏宁回答。他就已经快步走到收银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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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在书店逛了两个小时,购入小说一本,名字是《灿烂千阳》,苏宁就是喜欢那个名字,感觉能找着点温暖。
还是在平时回家的时间进门,老妈正拿着一个本念念有词:
“宁宁,你回来啦!今天我给你露一手,刚从电视上学的金钱虾饼,那个虾线特难挑。你要是吃到别恶心啊,没事的,还有没有面包渣,我就弄了个馒头用微波炉烤了,感觉还不错,就是长得磕碜点。。啊,要多少度才能炸来的?忘了记了。。得嘞,下锅,走你!”
苏宁倚着门框。看着老妈系着围裙。手上都是馒头渣和虾肉的碎屑,脸上都是汗水。
“要不你来炸吧。热死了!”老妈举着笊篱,“你来看着火,别炸糊了啊!”
老妈会做好吃的,但是只会仅有的几种,还都是她离婚之后自学成才的………都是从电视上、书上学来地稀奇古怪的非家常菜。
“老妈,我跟你说别吃油炸的,胖死了!”苏宁比划了一下自己地腰围。
老妈却完全不担心这个:
“没事没事,就是稍微有点油嘛,过几天你都只啃黄瓜不得了。”
虾饼一个个都浮了起来,金灿灿的,很有食欲。老妈端着盘子,笑容可掬:
“你看,还不错吧,除了大小不一样,还都挺好的。”老妈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烫死了,你先别吃啊,太烫了。”
苏宁忍不住又想哭,她撇了撇嘴:
“老妈,我被炒鱿鱼了。
老妈没大惊小怪:“啊?怪不得。。我说你怎么连水杯和抱枕都背回来了呢!”
老妈看见了苏宁扔在沙上的抱枕和茶几上的水杯,苏宁粗心没毁灭证据,老妈也细心这么快就现了破绽。
“我没工作了。。”苏宁哭得喘不上气来。
“哭什么啊,别哭啊!”老妈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伸出脏兮兮没洗没擦的手就抱住了苏宁,“现在电视上老说经济危机,裁员挺正常地,没了这个工作再找就行了,饿不死你,饿不死我地,说句俗的不就是天无绝人之路。”
苏宁把脸埋在老妈肩上:
“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个工作,别人都没被炒,就把我给炒了,我什么都干不好。
老妈拍着苏宁地后背:
“那是他们没眼光,以后又丫后悔的时候。行了行了,你再哭我这衣服上全是鼻涕了。
苏宁抽噎着,果然是鼻泪管是想通的,鼻涕眼泪一起流。
老妈把盘子举到苏宁面前,笑嘻嘻地:
“快吃金钱虾饼吧!早知道我今天应该做孜然鱿鱼圈!把他们都炒了!”
第八十八回 梦醒时分(上)
潘卓文晚上给苏宁打电话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侃大山:
“唉,你知道么?我们这边的女的都特牛B,就像你这么胖的,她们摔你都跟玩儿似的。”
“干嘛让人家摔我?”苏宁不明白潘卓文搞什么鬼。
“我这不就是打个比方说着玩么!你干嘛跟我顶嘴?怎么了?”潘卓文是审犯人审出毛病来了,苏宁就说了这么句不符合她平时温顺脾气的话,他立马就现不对劲了。
苏宁现自己说错话也来不及了,只好继续假装:
“我没怎么,你说我胖我不高兴。”
“我这不逗你玩呢么!”潘卓文在电话那头笑,“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这话也没恶意,你不是也被人说习惯了?”
苏宁不想和潘卓文再说下去了,就保持沉默。
潘卓文在电话那边又忍不了了:
“你干嘛不说话,你是不想搭理我了么?”
“我要睡觉了,太晚了。”苏宁看了看表,其实还不到10点。
潘卓文嘲笑她:
“10点你就睡觉。你跟小学生地作息时间似地。不过早睡早起身体好。省着你再顶着俩熊猫眼儿。更吓人了。得。您睡吧!”
潘卓文不讽刺人他就不舒坦。苏宁不想和他争辩什么。准备挂电话:“那拜拜
“喂喂喂。你真挂了啊!”潘卓文在电话那头吼着。
苏宁无奈又继续听:
“你不是说睡了么?”
“你真够逗的,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信,你还真不想和我说话了?那你打算和谁打电话去?”潘卓文有疑心病。
苏宁有点怒了,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我真特困,我想睡觉了,你爱给谁打给谁打吧!”
苏宁不容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还没几秒钟,潘卓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还是我。你什么意思啊,你直接挂我电话。”
“我不是和你说要睡觉了么?”苏宁感觉头昏脑胀的,“那再和你说一遍,拜拜。”
苏宁又把电话给挂了。
可是电话又响了,苏宁只看不接,但是电话继续锲而不舍地响了好几十声。搞得老妈都到卧室里来看:
“手机响干嘛不接?”
苏宁赶紧强行关机:
“一疯子,打错号了。”
不想告诉潘卓文,谁知道他知道之后有什么想法,又有什么举动,索性不和他说,等找到下家再说。
苏宁也没有熬夜的习惯,一般11点多就睡觉了,但是这天她却没有睡意。明天不用上班,不用早起。不用挤车,甚至连早饭都可以和午饭并在一起吃。
失业了,领到的钱存起来了。不行。得起来确认一下。苏宁打开灯,把银行存单找出来仔细看了一下,利息这么低,根本不是大钱生小钱,是大钱长了点小雀斑。
失业了,什么都要节省了。不行,得看看衣柜里的衣服还能穿多久。苏宁跳到床下,把衣柜里的夏装清点了一下,嗯。还不错,每天换一件的话可以一个星期大洗一次衣服。
失业了,把零食和杂志都戒掉吧。不行,看看还有存货多少。苏宁蹑手蹑脚地跑到客厅,清点了一下茶几下的东西,只有几袋薯片和几卷果丹皮,再打开冰箱一看,只有一盒喝了一半地酸奶。
苏宁就这样想起一件事就确认一件,然后从卧室跑到厨房。从客厅跑到厕所,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折腾到后半夜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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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第二天中午才开机,然后手机就跟抽风似的响个不停,苏宁还以为中毒了,过了几分钟才消停,收件箱都快爆掉了,全是潘卓文来的短信。
好几十条,有的有几个字,有的很长一大段。没有任何逻辑性。有的是抱怨,有地道歉。还有的是气急败坏了着急骂人的,居然还有几条是装blity深沉的。
苏宁不知道该怎么给潘卓文回复,就只回了一条:我晚上还要上课,再给你打电话吧!
晚上有会计班的课,因为不用上班,苏宁早早就到学校去了。前一个日班的课还没结束,苏宁就隔着后门的玻璃往里看着。
讲台上的葛达中完全没有古板的教师形象,蓝白相间地横条纹上衣,深蓝的仔裤,很年轻也很fashon他讲课的时候少有笑容,但是又不是装酷,就是一种严肃对待地专注。他27还是28?眼睛里没有了十七八岁少年的不羁,也没有三十多岁的冷漠,是介乎于成长和成熟之间最玄妙的感觉。
下了课,那群HC没够的老女人小女人们又把讲台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不再是讲课时的那种严肃,和大家聊天的时候笑容满面的。也难怪这些女人会疯狂,就连苏小绵这个gay都神魂颠倒了。
苏宁找了个好位置坐下,看热闹似的看着众生百态。
“来得真早啊!”
一听到这声音,苏宁汗毛都竖起来了。
潘卓文用手机磕着桌子:
“你6点半开始上课,这连点还没到呢!够积极地啊!”
他那手机是钢壳的,把桌面敲得吭吭作响。
“早点来占座儿。”苏宁觉得自己就跟潘卓文的犯罪嫌疑人似的,自己在明,他在暗,他有个GPS,可以随时找到自己,随时传唤。
“你不是6点下班么?早退了?”潘卓文显然是有备而来,“还是根本就不用上了?”
苏宁心跳得很快,她只好用沉默代替紧张。
“不上班你倒是和我说实话啊!我跟一SB似的就到你们公司去了,结果让人家给笑话了!”潘卓文拿苏宁兴师问罪,“我还以为你不会编瞎话骗人呢。原来你装的比谁都好!”
潘卓文在教室里吼的声音逐渐增强了分贝,惹来一些同学围观。
苏宁觉得很是难堪,她站起来低声说:
“你先回去好吧?别让这些同学看笑话。”
“你怕什么?”潘卓文脸一沉,“吵架还管什么场合,还管笑话不笑话!”
葛达中拨开人群:
“苏宁。”
苏宁最担心的不是让同学围观,毕竟那些同学她一个也不熟。都没说过话,谁也不认识谁也没什么可尴尬的。她最担心地是让葛达中知道,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潘卓文觉得来不善,轻易不说话。
葛达中让同学们都散去:
“都回家吧!下一节课地同学要来了。”
那些人还想再看看热闹,徘徊不去,好几分钟才差不多都走干净。
葛达中这才继续问:
“苏宁,怎么了?”
苏宁倒退了几步,偷瞄了潘卓文一眼,然后对葛达中强颜欢笑:
“没事。真没事。”
“他是。。”葛达中想了几秒钟,“是你男朋友?”
潘卓文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才接了话:
“你是谁?”
“这是我们会计班的老师。”苏宁赶紧回答。
“老师还有管这闲事的呢!还以为自己教的是中学生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尤其是在面对一个比自己更高大,更帅气的男人的时候。
葛达中不屑与潘卓文这种脑子有毛病地人生气:
“要上课了,既然你不是学生,也不能留在这儿。”
“旁听,”潘卓文一屁股坐下,“我想旁听一下。”
“如果想试听请到办公室办理手续,如果没有试听证,抱歉。我不能让你留在教室里。”葛达中不卑不亢。
“装B地穷酸文人,瞎什么。”潘卓文走到门口,然后吼苏宁,“你傻站着干嘛,还不走!”
苏宁没动窝:
“去哪儿啊?办试听证么?”
“办TNN个头,”潘卓文看苏宁还傻了吧唧不明白,“别上课了,走!”
“要走你走吧!我还要上课呢!”
“成,你等着!”潘卓文撂下这句话。苦大仇深地走了出去。
苏宁羞愧得无地自容,她躲到旮旯地座位上把头都埋到书里去了。
苏宁一节课都听得浑浑噩噩地,她想努力集中思想,却都是徒劳。偶尔有抬头与葛达中眼神对视的瞬间,她就赶快把目光收回,竭力回避。
下了课,苏宁赶紧收拾东西避免与葛达中再说话,但还是来不及,葛达中不知道怎么摆脱他地女fan们冲到苏宁面前了:
“我送你回去吧!”
真不知道葛达中是不是有先见之明。他提着笔记本电脑。抱着一摞教科书,好像早就预谋好了。
苏宁没有推辞。跟着他走出了教室。
才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一亮一灭的香烟的火光,潘卓文又狠命吸了几口,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下课了。呦,和老师一起下课。”
“要不要一起坐我的车?”葛达中有意邀请潘卓文。
潘卓文态度极其恶劣:
“苏宁,跟我走。”
苏宁低下头,唉,我命由谁?现在躲也躲不掉,除了跟着潘卓文走,还能怎么着苏宁不敢回头,她不想也不愿意去确定葛达中到底是不是在看着他们俩人。
一直走到了大马路上,潘卓文才开口:
“你工作丢了干嘛不跟我说?”
苏宁咕哝着:
“跟你说了你肯定得骂我笨,骂我傻,我说什么劲,再说说了你能给我找工作么。
潘卓文以为苏宁会唯唯诺诺地边哭边道歉,没想到她还犯上倔脾气了:
“你还有理了!你有毛病啊,好端端的工作没了,以后你要喝西北风去啊!我就说你们这种小公司靠不住,得,还没说两天就玩完了,就说能再找吧,那个职称又得从头算起,你亏不亏!”
MLGB,我们哪儿来地职称,从来没评过!谁像你们似的,有探长,组长,支队长,队长,局长。。
好像是初秋了,风居然不再是又热又潮的了,凉飕飕地。
第八十九回 梦醒时分(中)
潘卓文和苏宁一直僵持不下,苏宁这天是较了劲不肯服软。
“你现在念的是什么玩意?会计班?社会承认这个学历么?”潘卓文对会计班很不屑。
“就是考个会计本,以后可以去当会计,也没准先做出纳。”苏宁是这么计划的,虽然她对自己能不能考到这个证书相当不确定。
“我对你们这个不太了解,这个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