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俩俩相忘-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他们二人已完成了婚礼,我是见证人。

婚礼的见证人必须两人以上,另一位是谁?

是我的老板。他义不容辞地答允了下来,因为他拿到了无名以后所有小说的出版权。他可赚到了。

老板笑眯眯地陪同牧师走出屋外,他送牧师回去,顺便向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这个老板,在商言商,他有时真有点唯利是图,可有时却也古道热肠的。

老板是无名找来的见证人。

“没想到无名会信任我,我深感荣幸。”

是老板再给无名翻身的机会,无名此刻回报了他。

以前对洛玉寒种种不佳的印象,如今已淡忘了。人是会变的,作家也是人。文采风流的无名,这一回是认真的了,原本他只想对湘雯说声“别来无恙”。而湘雯义无反顾地抗争,即使同父亲撕破了脸,也不愿再受摆布。为爱,她必须争取自由。如今心愿达成了,我真替她和无名感到高兴。

接着,就该我了。

就看贤一心中是否对我有着爱意了。

如果他在婚礼中真愿意同湘雯再结一次婚,我会揭开面纱,终止这场婚礼的。想着时,我坐回了礼车内。

贤一会怎么做呢?唉,多想无益。教堂到了,焦琴扶我下车。

德三一见到焦琴,眼睛立刻为之一亮。美女岂容他错过?

“初云身体不适,我代替她。”焦琴解释。

“换得好!她哪能同你比呢!”德三兴奋地说。

站在一旁的我,听了直想笑。

当我的手勾着楚定和时,那一刹间,他知道我是谁了。

他的身体抖着,摇摇欲坠,他不能置信他的女儿背叛了他。

“对不起!湘雯要我同你说这一句。”我在他身边轻说着。

楚定和的步伐停住了,他无法再往前跨出一步。我只好独自走向前去,走到贤一的身旁。贤一不看我。他张望着,似在找人。

找谁?

婚礼开始了。我穿着婚纱,就站在贤一的身旁。他一直没看我。如果他仔细看看,他该发现新娘不是湘雯的。我听见了身后的窃窃私语及指指点点。

偏偏贤一的心不在他身旁的人上。他到底在找谁?为何一直心神不宁?

我感受到一对冰冷的目光,直逼我而来。凭着女人的直觉,我知道那一道目光来自良二。心细如他,早已看穿我不是湘雯,我和湘雯的身材他一望便知。即使只有丝毫之差,他也分辨得出。

我感受到那目光正向我逼近,他要走出来拆穿我了。

不必!等会儿,我会自行拆穿的。我要说--

“对不起!湘雯,我不能娶你。”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贤一便公然抛下这句话。

在我讶异的同时,他掉头而去,脚步急急忙忙。

教堂内一片哗然。

贤一走得太急,我来不及叫住他。

“佟初云,你脱下我的礼服!”良二对我吼叫起来,我置若罔闻。

贤一不娶湘雯,他不要湘雯了!

我高兴得流下眼泪。

我扯下头纱。谁稀罕良二设计的新娘礼服!我当众脱下新娘衣,朝良二扔了过去,我不用担心衣不蔽体,因为身上穿着贴身的运动衣。

我的头上簪着碧玉钗,今天我盘起了头发。我摘下了碧玉钗,走到老爹面前,物归原主。贤一不娶湘雯,并不代表我就入主正宫。

可老爹不但不接,反而笑盈盈地看着我。他知道的!他早知道新娘是我冒充的,就只贤一不知。

因为他心有旁骛。

老爹弄虚作假地脱了西装外套给我披了上。

良二的脸色忽青忽白,我竟能如此受宠!

“婚礼结束了!欢迎下次再度光临。”

老爹宣布着,他的话中有话。

德三一直向焦琴搭讪。可我瞧见焦琴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她关心我是否无恙。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焦琴并没有见色忘友,她连忙向我走来,拥抱了我。

德三说要送我们,可他眼睛只盯着焦琴。我们一齐拒绝了他。

我和焦琴坐上计程车返家。“焦琴,你拒绝了石三公子。”我说。

“初云,石德三是怎样的男人,你我都清楚。”

“焦琴,你不是挺想嫁入豪门的吗?”

“你还有心说笑?顾着你自己吧!”

没错!我不知同贤一将如何收场。

今天是黄道吉日,也是个例假日。

邻居王大伟不用上班。他正在我家门口高声嚷嚷着,好似要赶谁走。是谁坐在我家门口?

是贤一!穿着新郎礼服的贤一。

“初云,你可回来了!就是这个男人,三更半夜在你门口鬼鬼祟祟的男人就是他!当时天黑,可是身型就是他。初云,你别怕!我帮你赶走他!”王大伟卷起了袖子。

王大伟的女友从他屋里走了出来。她一脸责怪王大伟多事的表情,直拉着王大伟回去。

“大伟,他是我朋友,不是坏人。”我向王大伟解释,感谢他的热心。

快回去吧!免得女朋友吃醋。

“初云,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谈一谈。”焦琴拍了拍我肩膀。

我提醒她,小心三公子爱神的箭。焦琴笑弯了腰。她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初云,你到哪儿去了?我找不到你。”贤一心急地说。

“我去参加你的婚礼。”

“你胡说!我没看见你。”

我对他的表情感到震惊。“你在找我?你那时东张西望的是在找我?”

“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也在场!”他这样的反应让我满意极了

“你在哪儿?为何我没发现?”他摇着我的肩膀。

“我就站在你身旁!”

“身旁?哪有!我身旁只有湘雯。”

“那不是湘雯,是我!”

“你?穿着白纱?”贤一张大了嘴。

我和贤一就坐在门口阶梯上说着话,王大伟探头探脑地,十足好奇的表情,他的女朋友拉回他的身子。

“你身上的外套是老爹的?”贤一的惊讶转为松一口气的笑容。

“他为我披上的。”

“老爹喜欢你。”

“我想是的。”

谈话的地点渐渐移到了屋内的长藤椅上。

“湘雯呢?”

“嫁给洛玉寒了。”

“那楚伯父如何自处呢?”

“我离开教堂后见他一人呆坐着,顿时苍老了许多。他不但失去了金钱援助,更失去了女儿。”我回忆着。随即转头问:“你为何三更半夜在我家门口徘徊?”

“我想找你。”

“找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否真想嫁给我!”

“贤一,这个圈子兜得太大了,好大一圈。”我摇摇头,无限感慨。

谈话的地点,又从椅上移到了床上。这回真是“上床”,而不是在地板上。

“你同湘雯串通来欺骗我!”

“谁教你一直拿不定主意!”

“我以为我们不配。”好玩,这话竟出自他口中。

“我有自知之明,我不能同你匹配。”我说得比他斩钉截铁。

“不!是我不配。我太帅、太有钱、太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嫁给我,你就不能再过平凡的生活。”

我对他笑笑。“为了你,我愿意接受挑战。”

他也粲然一笑。“老爹同我说,以前是他错了,这一回是我错了。”

“你还真差点儿铸成大错!”想到这盘赌局,我心里仍有着惶恐。

“我没想到你会希望我再娶湘雯。你明知道我和她没有感情基础,我对她责任多过夫妻之情。”

“我必须试探你,好打开你这个闷葫芦!”真的,不开不明白。

一抹邪笑浮上他的嘴角。“我就彻底打开让你看看!”

脱衣声、衣服落地声,不断响起,此刻衣服已嫌碍事。

“以后不许你再把悲伤留给自己,我要同你分享。”我吻着他。

“我可以待会儿回答你的问题吗?初云,你的手在我身上撩拨着,我控制不住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是的,有的是时间。

第八章

我和贤一的感情,在稳定中成长。我不急着同贤一结婚,至少得等到暮云退伍后。

至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暮云了。

我带着老爹的外套、良二借我的衣服,以及我向淑四借的衣服至石家参加聚会。今非昔比,我的身份不同了。不但仆人对我毕恭毕敬,就连良二与德三的态度也变了。

因为,我即将成为他们的“大嫂”。

良二勉强地堆了个毫无诚意的笑容给我,我将被德三弄脏的白色晚礼服还给他,他本不想接的,但碍于老爹在场,他接了下来。

老爹疼良二,良二得宠;但唯一能让良二有所忌惮的人,也是老爹。我故意在老爹面前将白礼服递给良二。

可想而知,这件晚礼服在老爹看不见时,下场必定相当凄惨!撕吧!剪吧!看我以后怎么制良二。

我当上良二的大嫂后,第一件事便是“继承夫志”,为了让贤一专心事业,送良二入洞房的事,就交由我来打理,最好找个母夜叉给良二!

这由不得良二,我会搞得他鸡犬不宁、终日难安,以消我心头之恨。良二太不尊重女性,得有人制止他自命不凡的行妄。

至于德三嘛--他当然不敢而付我举止轻佻。不过,话说回来。他其实对我没有兴趣的,全是为了扯良二的后腿,才约我吃早餐。否则,以我的姿色,不让他倒尽了胃口才怪!

德三今天的女伴,赫然是焦琴。焦琴搞什么鬼?竟淌这一趟浑水。

焦琴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想必她是来过过瘾的,同富贵之家共聚一堂,焦琴跃跃欲试地。

今晚的主餐是辣子鸡丁。

石老爹的口味,东西混杂,好似什么都吃。

良二见过焦琴,知道她同我是朋友。良二的眼珠盯着焦琴骨碌地转。我为焦琴感到担心,不知她是否会成为我的代罪羔羊!良二就坐在我的正对面,真是冤家路窄!他身旁的座位空着,可是眼睛直瞄向焦琴,而焦琴就坐在我旁边。

我从不见过良二勾引女人。

天哪!不过只是个眼神,我在一旁看了便已魂飞魄散,那极具诱惑性的眼神啊!女人一媚,百媚横生;可是男人的眼神一媚,便是魅力无法挡,石良二竟有这一种魔力!

焦琴对于良二的勾引,显然无招架之力。

良二平常对女人不太搭理的。他的眼神转到他自己身(奇*书*网。整*理*提*供)旁的空位,焦琴便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走到良二的身旁坐了下。

德三从未尝过如此的挫折,一向只有他抢别人的女人。我知道良二是一石二鸟之计,摆明了藉此左打我一靶,右射德三一箭。好一个良二!不能太小觑他。

“焦琴!”我拚命地向她眨眼示意。

可她着了魔似地,身不由己地听良二使唤;德三按捺不住,想发火。贤一只得出来打圆场,充当和事佬。石老爹气定神闲,他似乎对良二此举大感兴趣。

良二对女人有兴趣了!

言之过早吧!老爹。老爹问我想不想陪他下盘棋,我自然答允,为人媳自当伺候公公,我得实习一下。老爹当下宣布宴毕,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

可是,起身活动的只有我和老爹二人。贤一留在位子上坐镇,以防良二同德三起冲突。

焦琴恍若失了魂、着了魔、入了迷。

如果说,贤一有张灿烂迷人的笑容;那么良二的笑容,无疑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勾魂的一笑,令人无法抗拒。幸好我已有了免疫力,不过,良二根本没对我笑过。

德三的笑,是笑中带邪,贼贼地、色眯眯地。

“下棋要专心,切忌心有二用。”老爹提醒我,他要将我的军了。

“老爹,对不起!我心有旁骛。”

老爹赢了我,才不过两、三下的功夫。

“初云,他们兄弟的事,他们自己解决。”

“我担心良二,他身上好似有一股魔力。”

老爹推了推老花眼镜,咳嗽了几声,看得出来,老爹有些老人病。

“良二的异于常人从小便显露了。他母亲生前最疼爱他。但这孩子眼高于顶,可让我操了不少心。”

良二的母亲疼爱良二,老爹疼爱妻子,以此类推。看来,老爹疼良二大半是因妻子之故。

“老爹,三个儿子,你最疼良二,是吗?”

“良二比较需要人多费心,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是贤一呢?他总是将事情放在心里。

“老爹,我不想说你偏心。”

“初云,其实三个儿子我都疼的。只是良二,他妈妈生前特别交代了,我不能让素贞在九泉之下不能安心。”

我点点头。“老爹,这三兄弟个个性情迥异,不好管教吧?”

“初云,你没见到淑四。她才是鬼灵精怪!”

“淑四现在在哪儿?”我对这位四小姐有了兴趣。

老爹摇摇头。“伦敦、巴黎、威尼斯、纽约……她居无定所。”

“何不召唤她回来?”

“初云,在石家她是女主人,同我平起平坐的。”

“老爹,你最宠爱的是淑四才对!是吧?”我看出了端倪。

“偏偏这小妮子爱跟我作对。淑四这名字,是为了纪念素贞而来的,‘贤良德淑’以此类推。改不得的!”

“就为了这件事,她一直同你呕气?”

“是啊!一呕就是好些年。”老爹笑得开心。

“淑四一人在国外,您放心吗?”

“她有取之不尽的金钱来源,而且独立性强,才十来岁便已跑遍世界各地!我管不了她,她也不让我管。”

不知何时才能会一会这淑四小姐。

同她借的衣服,已放回她的衣橱内。

房间依旧干净异常,一尘不染地,显然老爹特别吩咐仆人每天都要打扫,以便随时等着淑四回来。

我离开老爹的休憩室,回到楼下的餐桌旁。良二正小口地喝着白兰地,他连喝酒的样子都无懈可击,港星张国荣也没良二如此地优雅,仿佛周遭的事物都同他无关。

德三气鼓鼓地,大口喝着白兰地;贤一不知如何是好,看我下楼来,他忙向我招手。

焦琴真被良二下了魔咒,一对眼睛直盯着良二转。我拿起一杯冰水往焦琴脸上泼了去,焦琴这才回过神来,但不解地看着我。

我要贤一去取车。我得赶快送走焦琴。

良二见我坏了他的事,并没有生气,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这招太厉害了!良二不但打击了我与德三,同时也向众人宣示:他不是没有女人,他只是不要罢了!

只要他一个眼神,女人就会乖乖就范。

上帝对他太过思宠了!给了良二完美无缺的外貌,又给了他独特的吸引魅力,教人想不看他都难!

水仙!良二活脱脱是一株水仙,带有灵性的水仙。

今天的良二,一身是绿,身上多了一分朦胧之美。

“水仙不开花!”德三冷哼道。德三暗骂良二“装蒜”,一直以来,德三老觉得良二是个怪人。

二十世纪末最后一位处男,阴阳怪气地,再加上他虽排行老二,地位却比老大贤一来得还要崇高。

要不是良二对从商没有兴趣,石氏企业他怕早已大权在握。

从小,德三就看良二不顺眼。哪有男生漂亮成这样的?小时的良二,像极了搪瓷娃娃,比女生还像女生,比女生还漂亮。同学们都知道,德三有个比仙女还漂亮的“姊姊”。这可气死德三了!小小年纪的德三,就是个大男人主义者。

人不风流枉少年。

德三女朋友一个换一个,良二却始终毫无动静。

在德三眼中,良二是个异类,也是个眼中刺。看见良二他就讨厌!男人就该同德三一般,周旋在女人四周。

什么谬论!真以为自己是开屏的孔雀?到处求偶!

石家三兄弟,没有一个是完全“正常”,贤一也不例外!

街上随便拉住一个普通男人,问他愿不愿意同贤一交换身份,十有八个会说愿意;那不愿意的,一个是嗤之以鼻,不相信如此无聊之事,一个则晕了过去,不知是兴奋抑或讶异。

贤一同我说,他要去加拿大考察市场,为时一个月。

石氏企业,老二没兴趣,老三又吊儿郎当,只想坐享其成,老四则不见芳踪,只得贤一一肩扛起了。

“你会想我吧?”

“当然!想你一千、一万遍。”

我同贤一如胶似漆般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舍。

自那晚石家聚会后,焦琴仍惊魂未定。她直嚷着,良二不是人,他根本是魔。她说,她就像被催眠似地朝良二走了过去。

他和催眠大师马汀相差无几了!焦琴直呼着:“怎么会这样?原本是想去见见世面的。谁知会落到如此下场!”

焦琴果然如我所料,好奇地想去石家瞧瞧。

“德三再找过你吗?”我间焦琴。

“他哪有空!”

焦琴递给我一张报纸,上面写着:花仙子小姐选美的两位佳丽,为了石三公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良二若见到这则新闻,一定直觉恶心、幼稚;可德三不这么认为,他就是喜欢女人为他争来抢去的。

“焦琴,你不会喜欢德三吧?”

“初云,你当我是稚龄少女?”

“那就好!”

“不过,石良二这回给我挺深的印象,至今无法忘怀!”

“焦琴,良二不喜欢女人的,我同你说过了。”

“真可惜!那么好看的男人。”焦琴托着腮叹气。

“他有自恋狂!”

“初云,你占尽了便宜!原本是我先看上贤一的,他像极了‘梅尔吉勃逊’!”焦琴故意同我说笑。

我拍拍她。“焦琴,你也该找男朋友了。”

“前天,我碰见齐政水了。”

我眼睛一亮。“如何?他同你打招呼没有?”

“没有!他根本不认得我了。”

“那你同他打招呼不是很尴尬吗?”

“谁说我同他打招呼了?我只是‘看见’他而已。”

“难道你们真已‘俩俩相忘’了?”

“是吧!只是他忘得快些,我忘得慢些。”

唉!“焦琴,你曾为他的离去,哭得死去活来。”我故意提起这事。

“哪有!”焦琴翻我一个白眼。

“是--你没有!只不过掉几滴泪罢了!”我一直笑着。

“那是有‘异物’跑入我眼内所致!”她辩驳着。

我没再说下去。那“异物”是“失恋”带来的!必须在化妆室里待上好久,才能用水将它除去,而眼中的“异物”却又作怪地钻进心里,在夜阑人静时,搞得你心直嚷着痛,直到将它排出体外的那天,你才能获得重生。

看来焦琴已走出来了,往事何必再提!

暮云一直没写信回家。他连春节都没有回来过年,不过,他回来同谁过年呢?家中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人。邻居王大伟依旧热心,我不该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他女朋友盯得紧,深怕他背着她搞花样。

看他们小俩口,时而吵闹时而恩爱,那也是一种幸福,有人同你吵同你闹,吵闹过又和好如初。唉!是幸福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才好!

夜里接到贤一的越洋电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