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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忽然想起高丽菜田即将夷为平地,上面会盖起一间私人度假别墅,她和她爸爸即将面临无家可归的命运……如果没有这一切横互在中间的话,她绝对会想也不想地说她在这儿非常快乐。
因为能够看着他,能够呼吸到和他相同的空气,她就觉得生命变得很完整,很满足、快乐。
“快乐。”她温和地回答,迟疑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迎视他的眸光。“但是我并不属于这里,你知道的。”闻言,雷行云杯中的咖啡几乎飞溅了出来,脸色陡然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会收回买我们家高丽菜田的决定吗?”她静静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他挑起一道浓眉,不舒取地道。
“不是。”她借着整理水果篮的动作,努力说出自己让在心头好久好久的话。“我只是说出事实,其实不管你放不放弃买我家的地,等到这件事结束以后,我还是得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地方。”情感的毛线球已经纠结缠绕得谁也解不开了,她想通了,与其继续在这儿只能痴痴望着他的背影,越沉沦越深,还不如放开手,离开他,离开这一切。
她不想再忍受着只能把他当主人,自己却已经无可自拔爱上他的事实。
总有一天她会贪心到失去理智,忘记自己只不过是个有求于他的卑微女孩,只是他的一个雇员。
雷行云心一惊跳,愠怒道:“什么是属于你的地方?梨山吗?难道你不怕我真的执意履行合约,把你家的地纳为己有?还是你宁可我控告你们蓄意以产权不清的土地讹诈买方?”她当然不显意,她也很怕他会这么做,但是她在万籁俱寂的这个深夜,突然领悟到了一件事──不管她想怎样,不想怎样,决定权永远不在她手上。
所以尽管她再怎么百般不愿,再怎么难过,也阻止不了注定会发生的事实。
阿爸一定会答应妈妈,妈妈一定会卖地,雷行云一定会买了她家的地,陪伴着她从小到大的高丽菜田也会消失。
“我不准!”他砰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猛然站了起来。
“啊,瓷杯破了。”“天杀的一个破杯子有什么重要?”他又惊又怒又莫名恐慌,逼近她怒吼:“我不准你离开,我不准!
你听到没有?”“我妈妈一定会让我爸爸答应卖地的。”她没有害怕,只是落寞悲哀地低声道,“算了,我认清楚事实了。”“我也可以不买。”他的声音里出现了罕见的紧绷和恐惧。
“谢谢你。”她的脸上却没有欢容。“但是我想通了,没有用的。”妈妈还是会把地卖给别人,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她真的很笨很笨,早该想到了。
“为什么没用?你不是一直要我改变心意的吗?如果我不买你家的地,事情不是就解决了吗?”他-把抓住她的手婉,握得好紧好紧。
“你弄痛我了……”她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猛怒气吓到了。
雷行云心一紧,手稍做松开了一些,却还是牢得她挣脱不开。“好!你赢了!你成功了!我放弃买你家的地,这样你满意了吧?”看他愤怒得像头狂狮,可是嘴里却咒骂般吐出她期盼已久的话。
他放弃买她家的地了!
一阵晕眩袭向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期待中的高兴和狂喜呢?反而胸口好似突然空了一个大洞,害怕、茫然,失落得不知所措。
他已经答应不买她家的地了,她来台北的目的完成了,她应该要很欣慰、很开心才对。
“谢谢……”戴春梨勉强振作起精神,挤出兴奋高兴的笑容。“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一定会回报你的大恩大德……”“该死的!谁要当大好人?谁希罕你的回报?”他想要听到的是她留下来,不走了。
“我回去一定会设法让我妈妈把订金还给你。”她做出保证。
就算以后妈妈会再把地卖给别人,她还是很感激他这次肯收手,肯放过她家的高丽菜田。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凶、很冷淡,还常常发脾气,但是完全掩饰不了他其实是个善良完美的好人。
她会永远记得他的。
“去他的订金!”雷行云咬牙切齿的把话挤出来,“你欠我-份情,所以就算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还是不能离开这里,不能走!”她不懂,“可是当初说好──”“忘了我当初说过什么,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神情冷硬,语气霸道的说:“我可以不追究订金,我也可以不买你家的地,所以你欠我,你得留下来直到我要你走的那一天为止!”戴春梨心一痛,留下来直到他要她走的那一天为止?
那么她还是注定得离开他的,他现在只是为了要她偿还人情,所以才不准她走的。
他不愧是精明干练的商人,绝对不吃亏。
但她还是很感谢他,因为比起他给予她的,他损失的更多。
“我已经开出我的条件了,你怎么说?”雷行云的眼神有一丝急切。
“你希望我留下来,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她鼓起勇气试探。
“当然。”他断然道。
不能让她看出他的恐惧,不能让她嘲笑他该死的脆弱!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愿意保持冷酷,不屑一顾,但他就是没有办法,天杀的没有办法“……好。”她心软了,深深地凝望着他。
“好?”他有点昏眩。“你说好?”“我说好。”她乖顺地重复。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大恩人,而且她想骗谁呢?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好希望可以永远永远不要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身边。
就……待到他不再需耍她的那一天吧。
虽然明知道她一定会后悔,她最后-定会因为为开他而心碎……“那就好。”他因过度强烈的释然而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又站稳了脚步,表情冷淡地道:“我要去睡了。”戴春梨不是没有把他失常的反应看在眼里,但是他对她就算有在乎,还是没能强烈到突破他内心筑起的骄傲高墙。
也许有一天,会有那样的一个女孩子,能够真正融化他心底的藩篱和盔甲,能够让他爱到失去理智也要紧紧将她拥在怀中,一生-世也不愿放开……“但不是我,那个女孩一定不会是我……”她低下头,眼眶湿热了起来。
第九章
第二天,阳光应该要变得更加耀眼的。
因为她生命中最大的阴霾和压力已经消失了,高丽菜田得以幸存,家团得以保留,她应该要很开心很开心才对。
但是早上睡醒,窗外还是下着雨,戴春梨的心里也下着小小的雨。
“杜爷爷。早。”她在厨房煎着培根和蛋,加上烘烤中的手工杂粮缅包,麦子和食物的香气飘散成了一室温馨。
老杜忍不住微笑起来,着手煮起咖啡。“春梨小姐,今天还是这么早。”“我想早点弄完早餐去店里。”她轻经一笑。“今天店里会进一批新书,但还有两个柜子没有整理好,本来是昨天下午要弄的,可是陆老板要和女朋友单独相处,就早早把我赶回家来了。”一想到他们那对打打闹闹却又蜜里调油的情侣,常常眼里除了彼此就再也看不到别人的深情痴迷模样,她就觉得好感动,也好羡慕。
想爱就去爱,完全不必理会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实在很幸运啊。
“恋爱中的人最怕被打扰。”老杜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是啊。”她想起豪爽的陆老板提起妙妙小姐那又爱又怕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所以便宜到我了,我常常三不五时就得奉老板的命令“迟到”、“早退”。”“爱情使人疯狂。”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戴春梨的笑容消失了,闪躲地顾左右而言他。“杜爷爷,您这些天来腰疼好点了吗?”“好多了,多亏了你常常帮我食补。”他怜惜地道:“你真是个好孩子,不懂得珍惜你的人绝对是个笨蛋,就算这个笨蛋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也一样。”她心猛一跳,忙道:“杜爷爷,您说到娜里去了?啊,我的培根焦了──”“早晚那个笨蛋要后悔的。”老杜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有人既精明又蠢笨不堪呢?虽说这世上到处充满了矛盾,但是一个人连喜不喜欢对方都不知道,这只能说爱情真的会使人盲目、变笨。
“老杜,我的早餐呢?”外头响起那个被称作笨蛋的大男人的叫声。
老杜忍不住叹了更大一口气。“来了。”戴春梨把精致美味的早餐一一放在托盘上,同情地交给了他。
看来老板今天的心情也不太好。
那是当然了,他的度假别墅预定地飞了,也许还得再花上好一番工夫才能找到另外一个适合的地点。
平白无故搞出这么多麻烦,统统都是她害的。
尤其当妈妈和阿爸知道这笔土地买卖,最后是被她给搞砸的,他们一定会非常非常气她。
她到底在做什么?她自以为对的事,却造成了更多人的困扰和烦恼。
戴春梨悚然一惊。说到底,她不就是那个最自私自利的人吗?为了想保留家园,还有和爸爸之间共同生活的回忆,就毁掉了雷行云的别墅梦想,妈妈的暴发户心愿,以及爸爸对妈妈的一片真心……天哪!
“哎哟!”这是戴春梨今天在“风起云涌租书店”里不知撞上的第十八、还是第十九次的书架。
“春梨妹,你还好吧?”一名熟客连忙扶住她差点往后倒的身子。
“谢谢?我很好。”她神情腼腆然地道:“不好意思……”这位熟客看得心都酥了,他是附近面包店的师父,也是从中部上台北奋斗的,自从在半个月前来租书时,第一眼就对戴春梨惊为天人。
后来当他知道她也是从中部来的女孩后,就对她更加念念不忘。
戴春梨也因为他来自中部,所以对他多了一份同乡的亲切感,但是从来没有意识到他的爱慕之情。
因为她的眼、她的心、她的灵魂,统统都系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了。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面包师父温柔地问道。
“没什么,我也没做什么,不会累的。”她害羞地笑笑。“朱大哥,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等一下,”面包师父终于再也忍不住。“你今天下班后有空吗?”“我,”她一怔。
“喂!你想死啊?”其它租书店的老客人开始拚命对他使眼色。
“对呀,待会儿陆老大回来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他铁定拧断你的喉咙!”一位上班族幸灾乐祸地道。
他也是爱慕春梨妹一族,一直不敢示爱就是迫于陆老大的淫威和警告,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个不知死活的敢动春梨妹的念头……嘿嘿!
面包师父才不理会他们的恫喝呢,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戴春梨,捉住了她的双手。“春梨妹,别管他们,他们只是在嫉妒我们。”啊?
所有人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这个笨瓜是不是脑细胞坏光光了?
“朱大哥,对不起。”戴春梨警觉地抽出手,后退了一步。“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知道你平常对我很好,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面包师父满脸响往和想象。“以后就让我们俩一起在中部的山上开家小小的面包店,我烤面包你卖面包,从此以后夫唱妇随,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你说好吗?”“不好。”咦?春梨妹的声音怎么突然变粗了?
面包师父才抬头,登时看到一个巨大的拳头出现在他眼前,然后砰地一声剧痛炸了开来,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倒抽了口凉气,可是没人敢出声。
因为雷行云英俊的脸庞布满杀气腾腾,像是很不得立刻将疲在地上的面包师父碎尸万段一样。
一片静寂……戴春梨是最先回过神的,脸色登时急白了。“你怎么把客人打昏了?”“客人?他是个该死的王八蛋!”他勃然大怒。“竟然敢调戏你,是不是嫌活太久,命太长了?”“他只是……”她惊叫起来,被他一把抓住就往门外拖。“你要干嘛?我还在上班,你、你到底在干嘛啦?”“还上个鬼班?以后不准你再来上班!”一他脸色盛怒难看到了极点。
妈的!原来店里到处都是苍蝇蚊子和死色鬼,他居然到今天才知道。
豪杰呢?他滚到嘛里去了?这里不是他的势力范围,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搞了半天,他根本就没有好好地保护春梨免于被死色鬼的骚扰!
“为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事!”店里的客人都在看,她觉得自己丢脸死了。
虽然朱大哥太冒昧,但他还是个好人。雷行云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把人家揍昏呢?万一对方要告他怎么办?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打人,这件事要传出去可怎么办?
她又抱怨又担心又气恼,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还顶嘴?难道你喜欢在这里被一堆色鬼骚扰吗?”他更火大。
“客人又不是色鬼!”她拚命对他打手势,怕极了被客人们听到。
万一以后大家都不来租书了该怎么办?这样她怎么对得起陆老板?而且这些客人都是很亲切很好的人,平白无故被骂成是死色鬼,对他们一点都不公平。
“你居然还维护别人?”他简直气疯了。
难道她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吗?
“我──”他索性一把将她扛上肩,不理会她的抗议就大步走向大门。
“放我下来……你对底想做什么啦?”戴春梨尖叫。
陆豪杰就在这时大摇大摆走进来,看到这个火爆场面不禁一呆。“搞什么?拍片啊?雷兄,现在是在演山寨王下山抢压寨夫人的桥段吗?”雷行云的脚步一顿,眼神凶狠冰冷极了。“春梨我要带走,以后她不会再来上班了。”“为什么?”陆豪杰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被倒扛在肩上的戴春梨,又想笑,又心疼可怜的春梨妹。
“你店里“蟑螂”太多。”他冷冷地道,不由分说就把人扛走了。
“啊?”陆豪杰眨眨眼睛,锐利的目光登时扫向在场的目击者们,沉沉的开口,“谁要先说?”所有人赶紧七嘴八舌喊冤、解释──“就是那个老朱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啊,都是他搞出来的,我们劝过他了,可是他要自寻死路我们也挡不住呀!”“陆老大,你都不知道刚刚情势有多凶险……”陆华杰看着那头还在昏死状态的面包师父,频时了然于胸。
“那个白痴。”他喃喃。
不知道“风起云涌租书店”里什么都能碰,就是不能碰到春梨妹的一根手指半根寒毛的吗?
耶?
他眼尖的看见落地窗外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来了──“小亲亲,你在门口发什么呆呀?”他笑嘻嘻地探出头去。
嘿嘿,他的妙妙心肝宝贝果然又带着梅雨季的豪大雨出现,淋得他满头清凉,满心舒畅呀!
愤怒的雷行云将戴春梨扔进法拉利里,风驰电掣地飙上大马路,迅速地穿梭在台北市街道上。
雨下得越来越大,戴春梨的心脏也跳到了嘴边,脸色惨白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个……你总我说……”“我们现在马上回家。”他强硬道,怒火狂炽的锐利黑眸扫了她一眼。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她迟疑地,小小声地问。
嘎地一声急速煞车,法拉利了不起的性能却差点让她黏在挡风玻璃上,幸亏有安全带。
她余悸犹存地紧抓着安全带,小脸煞白。“就,就算我猜错了,你用得着反应那么大吗?”“我在吃醋。”他忽然平静得吓人。
“吓?!”这下子被惊呆的人换成是她了。
“对。”他脸色阴沉,英俊脸庞满是挫败之色。“我居然在吃醋,我到底在吃哪门子的醋?”天啊,他真的为她吃醋……她心头一阵激动和狂喜,可是他的脸色看起来如丧考妣,一点也没有领悟到爱情终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欣喜若狂。
不妙。
她张大了嘴,老半天后终于找回声音。“你很不喜欢为我吃醋的感觉吗?”他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在开玩笑?”她连忙噤声。
后头汽机车啊叭声四起,雷行云脸色不悦地踩下油门,感谢老天,法拉利总算以正常而不是飚车的速度缓缓前进。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他烦躁地喃喃自语。“不对,我因为你而打破的原则已经太多了,还有让你住在我的房子里──该死的!我这辈子还没有带任何一个女人回家过,可是我却带你回去!”戴春梨讷讷地望着他,心底不知怎地既甜丝丝又酸溜溜的。
这样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喜欢遗是不喜欢?讨厌还是不讨厌?
“你老是让我头痛、心痛、胃痛,你把我的世界搞得天翻地覆……”他揉了揉眉心。“我想……我终究还是爱上你了。”这几个字石破天惊地劈中她的脑门,戴春梨整个人瞬间呆掉了。
他他他……爱上她了?
“用不着一副像见了鬼的表情。”他不满地哼了哼,男性尊严大感受伤。“难道我爱上你有这么恐怖吗?”“不、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她突然哭了起来,小脸红通通的。“哇──”她突如其来的放声大哭登时慌得雷行云手忙脚乱,“春梨,你不高兴吗?还是你讨厌我?你不喜欢被我爱上?请你别哭……有话好好说……可恶!我到底在搞什么?怎么又把你弄哭了!”真该被杀千刀。
“不是这样啦……”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自认织他以来的心酸忐忑、甜蜜、盼望和酸楚一古脑涌上心头,作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等到他爱上她这一天。
雷行云心慌焦灼得五内俱焚,不管理智再怎么故作坚强,全被她颗颗断线珍珠般的泪珠敲打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
他把法拉利停靠在路边,紧紧将她搅入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别哭了,求你。”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拥抱,这样心疼怜惜到极致的声音……戴春梨把脸紧埋在他温暖强壮的胸口,哭得一塌胡涂。
呜呜呜,跟作梦一样,不,比作梦还美、还幸福……她倏然僵住,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奇#書*網收集整理,“现在是在作梦吧?”他还来不及回答,她便举目四下张望,“对,一定是梦,看!天黑了,我一定是在睡觉,结果梦到这种好事……不然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对,绝对是这样!”可是就算只是作梦,她也爽……雷行云怔怔地注视着她,蓦然失笑了。
“笨春梨。”他温柔地说完,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既然不知该说什么,那么就什么都不要说。
一个吻,足以代表千言万语。
他纷纷扰扰波动震荡的心在这一瞬间,奇异地获得最安心的平抚了。
自从承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