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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裕、瑾妃、珍妃闻听,个个沉静,缄默不语,五秀、六秀顿时震惊了。
此时,慈禧宫中的一个太监进殿上前行跪安礼,说:“回禀皇上,太后下旨请您和皇后去重华宫用膳……”
光绪余气未消,无奈地出了一口气,说:“回去吧,知道了。”
五秀、六秀、九秀以及其它宫女跟随太后、皇上和后妃来到重华宫。一股股香气直入鼻孔,只见,几桌筵席早已摆好,太监和御厨提着食盒退下。慈禧坐于上座,光绪坐于侧首,隆裕坐于身旁。珍妃、瑾妃以及咸丰、同治的遗孀邻桌依次而坐。
五秀、六秀、九秀等新宫女看着几桌的菜肴,惊呆了半天。桌上,花花绿绿,五颜六色,她们第一次看到如此丰盛的满汉全席。
据有关典藉文献记载,满汉全席起始于清初,它博采种种可食原料,汇聚南北大菜、地方风味,又选用各地食材、调料,分档取料,精心烹调而制。尽天下之物品,集满汉饮食特色,贯中华美食大全。最早记载的有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鲍鱼烩珍珠菜、鱼翅螃蟹羹、鲨鱼皮鸡汁羹、鱼肚煨火腿、芙蓉蛋、西施乳等等。又经过多年的创新和发展,到了清末,菜品和宴席又花样翻新,有蒙古亲藩宴、廷臣宴、万寿宴、千叟宴、九百宴、节令宴等。
新宫女们已是目不瑕接,眼花瞭乱。但见桌上什么香茗、干果、蜜饯、酱菜、饽饽,又有一品锅、烤全羊、烤乳猪、烤鸭子、龙凤呈祥、红娘自配等等。
五秀、六秀、九秀见宫女长和几个姑姑在一旁服侍太后、皇上、皇后等,有的夹菜,有的满酒。内务府总管太监李连英低头弯腰,手执银筷插入饭菜,然后,抽出观察银筷。九秀顿感奇怪,也不敢去问姑姑。
光绪喝了口太平春酒,一看几桌的宴席,就对身旁站立服侍的新老宫女说:“这么多的饭菜,吃不了多浪费啊!你们几个宫女就别站着了,坐下一同用饭吧!”
宫女们纷纷说道:“皇上,奴婢不能,奴婢不敢!”
“朕让你们坐下一同吃,就别拘礼啦!我不介意啊!”
五秀、六秀、九秀等新老宫女闻听,圣命不能违,个个找座位坐下来。
慈禧太后一见,大瞪双目,射出灼人的光亮,大声怒斥道:“大胆奴才!敢和本宫、皇上、皇后平起平坐,成何体统!给我站起来!”
几个宫女吓得全身发抖,从座位上立即跳起身来,低头站立一旁,不敢抬头,心里怦怦直跳。
半天,光绪低着头,一言不发,呆若木鸡,全身颤抖。此时,无人再敢说出一句话来,场面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只见,光绪草草吃了几口饭,连看也不敢看太后,壮胆说道:“皇爸爸,让她们一同用膳,这又何妨啊?!”
“皇上!奴婢能和你这九五之尊的皇帝还有高贵的本宫平起平坐吗?她们坐下,这是犯上!这是规矩,不能乱!”
光绪内心起伏不平,沉思片刻,说道:“皇爸爸,国家大事你说了算,小事你也说了算,在宫女面前,让我这个皇帝丢了脸面。我这个皇上是做什么的啊?!”
太后一听,把吃了半截的饭一口吐了出来,瞪着光绪,以势压人,大声怒斥道:“载湉!敢和本宫顶嘴,你忘恩负义!别忘了,你这个皇上是哀家让你当上的!”
光绪放下银筷,扭过头去,说:“是,皇爸爸。可是,皇爸爸命我下旨给李鸿章,和小RB签订了不平等的《马关条约》,赔款割地,国民指责、唾骂啊!我这个皇帝背上了千古骂名啊!”
太后用一双银筷子一指光绪,大声喝斥道:“不签条约,小RB就打进紫禁城啦!大清就亡国啦!”
光绪深吸了一口气,反唇相讥道:“诺大的大清国何惧小RB啊!”
太后大瞪双眼,目光似锋利之剑,脸色如凶神恶煞一般,把银筷投向光绪,怒气冲天道:“敢和我唱反调,看来你不想当这个皇上了!好几个王爷、贝勒、贝子、阿哥盯着这个皇位呢!你能当,也不能当,大清我说了算!”
光绪又痛又惊又怕,内心起伏不平,一肚子气堵在心里,全身颤抖,不敢再说什么,愤然走出了重华宫。
九秀上前,弯身一一拾起地上的银筷,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宫女们胆怯而紧张,谁也不敢看太后的那张恐怖的脸,只是望望光绪的背影,个个感到震惊,悲哀而怜悯。
就在这天,五秀、六秀、陆云带着个人物品来到养心殿西侧的宫女房舍里。时候已是开春的一个下午,温暖而明媚的阳光照射进屋里。屋内的一切一览无余,几张木床,一一叠放整齐的被褥。桌上,两面梳妆镜子,三把梳子,几段红头绳;桌下,两个木凳,三个竹皮暖水瓶。床下还有青布绣花布鞋、木盆等,两墙悬挂的绳上挂着旗袍、毛巾。一股股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清爽极了。
几位年长的满人宫女呆呆望着三个江南少女,上下打量着,立时发出一阵阵银铃般欢快的笑声。
“看!三个小妞,江南的,汉人!”几个宫女边说边笑,七嘴八舌的。
“傻乎乎的。”一个宫女悄悄说道。
一听此话,有的宫女微微一笑,面如桃花;有的宫女笑得前仰后合,半天喘不过气来;有的宫女笑得胸部一起一伏,倒在床上,身上单薄的旗袍叉开,露出白嫩的大腿。
五秀、六秀、陆云一进屋,就很有礼貌地说:“给姑姑们请安,请多关照。”
这几个年长的宫女们向她们微笑着,称赞着。一位掌事的姑姑走过来,对她们十分关心,热切地说:“你们三个人就住在这三张床铺上吧。有什么事给我说,不知道的问我。”
“嗯,谢谢姑姑,姑姑真好!”三个新宫女答应着,对她产生了敬意。
三人放下衣物,铺好被褥。从此之后,新老宫女就朝夕相处在一起了。五秀、六秀早已闻听服侍太后、皇上、皇后的宫女都是满族旗人,于是,在她们心头不免有些敬畏之感,只好日后悉听尊便、小心为是了。
这天,掌事的姑姑在前面领路,九秀、范英、杨梅跟着她来到储秀宫西面的宫女房舍里。这儿,房屋低矮简陋,窗纸暗黄,冷冷清清。屋内,光线暗淡,凉气袭人。
几个年长的宫女一脸平静、阴沉,见了三个新宫女,毫不理会。九秀给她们请安,她们看了看,点了点头。
刚放下衣物,掌事的姑姑把九秀、范英、杨梅叫过去,脸色一沉,严肃地说:“江南的丫头,明个一早叫起,给太后请安后,你们给我整理房间,洗衣服,听到了吗?”
九秀点头答应道:“是,姑姑。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求姑姑多多关照。”
“哟!别看人小,小嘴还挺会说的。好啊!”几个老宫女惊奇地看着九秀,投来赞许的目光。
翌日清晨,宫女们纷纷起床,急急忙忙洗漱打扮一番,个个心情紧张。给太后请安回来后,几个老宫女把衣物拿给三个宫女。
“九秀,把床单、被罩给我洗了。”
“是,姑姑。还有衣服吗?我给你们洗得干干净净的。”九秀问道,又很热情。
“江南的,把旗袍、内衣给我洗了。”
“是,姑姑。”
“丫头,把鞋、袜子……给我洗了。”
“是,姑姑。”
几个老宫女说完,又转身急忙去了太后宫中服侍。
九秀先从大水缸里舀水倒进木桶里,再将木桶提到木盆旁,然后,将水倒入盆里。最后,放进衣服,搓些肥皂,用搓衣板又揉又搓。一天下来,手已麻木,胳膊酸痛,身体疲惫不堪。
晚上,九秀躺在床上,默默忍受着身体疲倦之痛,听着年长宫女的谈话。她思绪万千,想起了江南,想起了父母和姐弟们。虽然有五秀、六秀同在皇宫,才有两天不见,可是,总感觉与她俩相隔万水千山。九秀顿觉鼻子发酸,双眼鼓涨,一汪泪水夺眶而出。唉!何时全家才能团聚呢?一会儿,她看到爹妈笑着向她走过来,姐姐们也笑着向她走过来,她高兴极了,手舞足蹈……
(本章完)
第39章 九秀被打 姐妹换位()
到了第二天,九秀把昨晚做的梦告诉了两个姐姐,五秀和六秀感伤地说:“我也做了好几次梦,梦到回了家。”
九秀眉头一皱,疑惑地说:“半年多来,写了五封信了,也不知道爹妈收到了吗?”
六秀伤心地说:“是啊!要是收到,家里该有回信啊!”
五秀眼里含泪,悲伤地说:“我们姐妹仨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啦!唉!”
于是,三姐妹商量着今天再给家里写封信,马上寄往江南。信件又一次发出去了,姐妹仨热切地渴盼着信件到达江南,渴盼着家里平安的回信。
以后的日子里,九秀认识了许多年长的满人宫女,有佟佳氏、马佳氏、富察氏等。她与她们每天就是行跪安礼、晾晒衣被、洗衣服、打扫宫殿、端茶送水、传官房、值夜……她看到有的姑姑给太后侍寝、洗澡、梳洗、更衣、点烟,算是上等宫女了,而侍寝的宫女和太后天天吃睡在一起,更是特等宫女了,并且,她们都是满人宫女。
因此,她们地位高一些,下等宫女见了要恭恭敬敬。
一天总算过去了,九秀那柔弱的身子被折腾得疲惫不堪,于是,思乡之情油然而生了。她铺开一张纸,提起毛笔,在砚台内饱醮墨汁,又在边上点了点,即兴写了一首诗。
正在这时候,掌事的宫女走进屋来,对她吩咐道:“九秀,荣儿腹痛不能值夜了,你接替她去太后宫中值夜。”
“是,姑姑。”九秀答应道,只好去储秀宫值夜了。一到那儿,侍寝的姑姑让她去打水,她打来了一暖瓶水。刚想坐一会儿,姑姑又让她去传官房,她有些头晕,困倦袭来,又只好去传官房。
不一会儿,姑姑又命她去传御医,说太后不舒服了。九秀只好无精打采地打着灯笼,摇摇晃晃地去请御医。御医来了,问询太后病情,又望闻问切,说太后是感冒症状,拿出一颗解毒丸,让太后吃下。御医走后不久,只听太后大叫:“头还是疼,全身无力。快再请御医去!”
姑姑吓得忙说:“是,老祖宗。九秀,快再请御医!”
九秀勉强睁开疲乏的眼皮,又打灯笼去请。御医来了,又看了看,拿了点药,让太后吃下,随后,就走了。九秀刚想闭眼歇一会儿,只听,姑姑又叫:“九秀,太后呕吐,快再请御医来!”
九秀第三次将御医请来,身体又困又累,几乎支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太后的椅子上睡着了,毫无知觉一样。
天光大亮,九秀还在睡梦中,猛然被一个声音惊醒:“大胆奴才,敢在本宫的椅子上睡觉!”
她慌忙跳下来,睁开迷朦的双眼一看,原来是太后。知道自己犯了错,立即跪地乞求道:“奴婢困了,不知觉坐在了椅子上,求老祖宗恕罪!求老祖宗恕罪!”
太后斥责道:“丫头,你也想作皇太后吧?”九秀连磕了几个头,连说:“奴婢不敢,奴婢实在太困了,不由自觉地坐上的。”
这时,掌事的姑姑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太后,并说:“老祖宗,这是九秀写的,你看。”
太后伸手接过来,看了看,气愤不已,骂道:“好个死丫头,原来如此啊!给我打!”
掌事的姑姑把九秀拉出去,抡起藤条无情地打下去……九秀背上如刀砍一般疼痛难忍,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泪流满面,视线模糊,内心无比委屈和悲痛。
这时,光绪进储秀宫给太后请安,恰好看到这一幕,心里产生了同情之心。太后一脸怒容,无人敢正视,并喋喋不休地说:“皇上,这就是你从江南选来的宫女,竟敢坐本宫的椅子。你再看看这纸上写的什么,九秀写的,老想家,哪还有心思侍候啊!”
光绪从太后手中接过那张纸,一看,上面写着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忆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白纸黑字,小楷工整,诗文充满思念江南的丰富感情。此乃人之常情。光绪心中顿生同情和喜爱之情。
太后把脸一沉,故意问:“皇上,这个丫头如何处置?”光绪见了太后,本就一向心生怯意,只好说:“请皇爸爸指教,听皇爸爸的。”
太后瞪着眼,出了口气,说:“那就让九秀去你宫中,看看她怎么侍候你的。”
“是,听皇爸爸的。”光绪只得唯命是从,答应道。
“还有,我看你和皇后身边的五秀这个丫头好,就把她调入本宫,依皇上看,如何啊?”太后先发制人,却又装腔作势道。
光绪闻听,太后这是先斩后奏,气势咄咄逼人。若不答应,太后一怒,还不知道发什么威风震慑自己呢,于是,胆颤心惊的他立即回话说:“是,就依皇爸爸。”
当天,五秀就只得去了储秀宫,内心有些惶恐不安。九秀跟着光绪来到御书房,一看这儿,立时就被惊呆了。众多书架上,书籍一层又一层,一排又一排,天文地理、经史子集,简直是汗牛充屋,叹为观之。
光绪亲切地说:“九秀,以后你就在这儿整理书籍,打扫房间。”
九秀闪着迷人的明眸满心欢喜,连忙说:“是,皇上。”一来到光绪的书房,她顿觉舒畅和愉悦,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
晚上,五秀、六秀看着九秀身上的伤痕,心疼不已,泪水汪汪,再三叮嘱九秀说:“心里要想到宫里的规矩,要处处小心啊!”
自从进入太后宫中,五秀只是整理房间,打扫卫生,侍候姑姑,洗姑姑们的衣服。进宫后,姐妹三认识了许多太监。这些太监都是京畿和直隶一带的,贫穷人家出身。他们的父母为了置田产、盖房、生活富裕,竟忍心阄割了自己的亲骨肉,送到宫中奴役。她们时常耳闻目睹这些太监精神失常,有时大呼小叫,有时阴阳怪气,有时大哭哀号,残缺的身体造成怪异的心态和言行。每逢过年过节,他们更是精神失常,斗殴闹事。为此,大后下令轻则杖责,重则砍头。三姐妹以及其他许多宫女们十分同情他们的命运,相比之下,她们在宫中所受的苦与辱以及思念亲人的心情就默默忍受过去了。
信件发出去了,却没有回音。五秀的心忐忑不安,天天去宫里的信件收发处查看有没有自己的信。时间长了,被大总管李连英发现了,于是,对她产生了喜欢之情。
这天,五秀一看没有自己的信,转身往回走。正巧李连英路过,问:“五秀,还没您的信啊?”
五秀失意地点点头。“您别天天往这儿跑啦,有你的信,我给你送去。”
“多谢大总管。”
太后生日的时候,各王公大臣送来九九盒,里面有饽饽、鲜果、蜜饯、肉食等,礼品太多,数不胜数。太后一见如此之多的贺礼,说:“小李子前来领赏。”
李连英上前磕头,领取了四个九九盒。五秀从储秀宫正要回房舍,见李连英向他走来,嘻皮笑脸地说:“五秀,太后口谕,让你跟我回家中取样东西。”
五秀一听,就跟着他去了。出了宫门,乘马车往西而走,过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四合院。这就是李连英花三千两银子买的房子。
进了门,李连英打开九九盒,拿出里面的食品,热情地说:“吃吧,你将来出了宫不当宫女了,就别回江南了,这儿就是你的家……”
顿时,五秀的心热乎乎的,抿嘴笑道:“大总管真客气,我怕不习惯的,怕想家。”
李连英一笑,说:“会习惯的,想家时,就回去看看。在京城生活多好啊!有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五秀一听,开怀一笑,顿觉李连英像一位和善的长者。她常听姑姑们说,有的宫女认年长的太监为干爹,以便有人保护自己。父母来宫中探望,家里送给自己什么吃的用的,干爹会给自己行个方便。这在满人宫女中已属普遍,可自己能认吗?
一次,太后问李连英:“小李子,宫中这么多宫女,你看哪个宫女侍候得好啊?”
李连英说:“太后,五秀侍候您准让您满意。”
“五秀哪儿好啊?”
李连英回答:“太后,我观察她的一言一行,发现她非常温柔、顺从、细心,这样的宫女百里挑一。奴才不敢乱说。”
太太监李连英本来就是太后的心腹太监,说谁好,太后就认为谁就好。同时,李连英对五秀说的一番好话也让太后心有灵犀一点通,她那张令人看了胆颤心惊的松驰而阴沉的老脸终于绽开了笑容,说:“嗯,我看也是。”
于是,太后下令掌事宫女命五秀进储秀宫贴身服侍,不再去做粗活了。五秀就成了她的贴身宫女中的一个,吃穿住行,常伴左右。
宫女们所见宫中一切,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意义更深远!
(本章完)
第40章 亲友相遇 悲喜交加()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三姐妹仍没有收到家里的来信。她们的心情陷入了想念、疑惑、焦虑、紧张、悲伤、担心、惧怕等种种复杂的感情之中,可又不知所措。一到晚上,她们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家乡江南,又想起爹、妈、姐、妹、弟来……
这天夜里,六秀思乡心切,泪水汪汪。九秀一见,也感同身受,泪如泉涌,伤心地说:“我们姐妹仨都写了好几封信了,也不见家里回信。是不是信没寄到家?家里出事了?真让人着急啊!要不给五姐说一声,再写一封吧。”
六秀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轻地说:“我听范英说,五姐跟太后、皇后去颐和园了,不知什么时候回宫。要不咱姐妹俩写吧。”
九秀答应了一声,取出信纸来,握着毛笔,饱蘸墨汁,抒情而写。只见九秀写着父母大人:见信如面,近来安康?全家好吗?大姐好吗?二姐好吗?三姐好吗?四姐好吗?七姐好吗?八姐好吗?弟弟十秀长高了吗?我们姐妹仨在宫里可想你们啦!连作梦都梦到你们了。家乡江南现在如何?外公外婆想我们了吗?我们常常想起家乡江南的小桥流水人家、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