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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给你们。往常,钱家生意好时,该给一个铜子,给你们两个。可如今,我们家老爷走了,世道又乱,生意一落千丈,许多账都要不回来了……钱家连你们的工钱也给不起了!老爷扔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几个工人听后,很是感动和怜悯,悄悄走了。也有几个工人坚决不走,执意要回他们的血汗钱。吕氏一直哭诉,最后,那几个工人心肠软了,悻悻离去。吕氏望着工人们离去的背影,冷笑了几声,暗自庆幸自己用女人的眼泪和智谋解了一难。
到了黄昏,钱家大公子慌慌张张跑进屋内,急切地叫道:“妈,工人们闯进作坊,说不给工钱,就拿东西顶。他们把布匹和织布机都抢走啦!”
吕氏大吃一惊,瞪着双眼,又气又恨,骂道:“这些穷光蛋!家里有两万银元,发给他们工钱,咱花什么?”
正在此时,几个工人又闯进钱家,二话不说,冲进吕氏和四秀屋内,哄抢八仙桌、太师椅、西洋钟、青釉瓷瓶……四秀惊呆了,十分害怕,又无力阻拦。
吕氏一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转身走向四秀屋内。她迈过门槛,一脸哭丧相,说:“妹妹,这些穷鬼要工钱,不给他们工钱,钱家的东西就要抢光啦!我可没钱给他们啦!我先借你两万元大洋,给他们工钱,过了这个难关。”
四秀见钱家受此之难,心肠慈悲的她拿出衣柜中的两万银票给了吕氏。吕氏狡黠地笑了笑,然后扬长而去。
夜里,四秀照顾好两个孩子入睡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回忆起嫁入钱家的前前后后,想想以往与钱财主恩爱的好日子,再看看如今的钱家钱财主被害,无处伸冤;钱家破产,工人抢夺;吕氏独揽钱家大权,是福是祸……于是,四秀思虑颇多,心情沉重,以致忧心忡忡,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晨,四秀和两个孩子刚用过早餐,有一位女佣在屋外轻声呼唤她:“二太太,二太太,大太太有事叫你去。”
“哦,我这就去。”四秀顿感吃了一惊,不知什么事,心里像长了草一样。
四秀嘱咐了孩子几句,起身走向东院。还没迈进吕氏的门槛,一股股烟臭味迎面袭来,呛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咳嗽了几声。走进屋内,宽敞的居室内,灰黑色门窗,镂空雕琢,白纸粘贴,那地砖、衣柜、床罩、桌椅透着黑暗,一片阴森,如入地狱,令人恐惧。
吕氏躺在床上,握着长长的烟枪,猛吸几口,眯着双眼,吐着烟雾。见四秀进屋,毫不理会,只顾沉浸在大烟的麻醉之中。
“大姐,您叫我有什么事?”四秀勉强忍住烟雾的侵袭,问道。
忽然,吕氏猛然坐起来,一脸狰狞,双目透着凶光,如魔鬼袭来,张牙舞爪,同时,如阴间发出一种鬼叫声:“苏四秀,钱家的老掌柜死了,咱俩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啦!”
什么?四秀怔住了,这吕氏话中有话。她大睁双眼,惊讶地问:“大姐,你这是……”
吕氏冷笑了一声,抽了两口烟,终于露出狐狸尾巴,说:“老爷走了,我俩的缘份啊,姐妹啊,哈哈,就完啦!钱家养不起你们娘仨啦,走吧,再找个有钱人家……”
四秀如五雷轰顶,目瞪口呆,异常愤怒,哭诉道:“我为钱家生了儿女,我不能走!老爷走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苏四秀!老爷在时,偏袒你,宠着你,我受气;老爷死了,我该翻身了。来人啊,把这娘仨赶走,一个大洋也不能给她!”
话未说完,钱大公子和管家冲进来,拉扯四秀的肥大的衣襟。四秀挣扎着,痛斥着:“吕婆娘,你好狠毒啊!昨天,你说借我两万银元,今天,说变就变啊!那是老爷给我的两万银元啊!你还给我啊!”
吕氏现出原形,凶相毕露,大声狂笑,吼叫道:“还想要两万银元,哈哈……我是正房,我应该占有财产。你算什么?可以娶你,也可以随便赶你走!老爷走了,你在钱家什么都没有了。老爷给你的两万银元是钱家的,是我和儿子的!”
“呜呜……你不讲理,我上衙门告你去!”四秀大声痛哭起来。
这时,四秀的一双儿女闻讯赶来,见此情景,又惊又吓,两个孩子抱着四秀哭哭啼啼。
“把她娘仨赶出去!”吕氏一指,发号施令道。
钱大公子和管家扑上来,伸手拉扯四秀和两个孩子。四秀十分悲痛和愤恨,大哭大闹,倒在地上,执意不愿离开。钱家大院一片吵闹和痛哭声。
吕氏一见四秀不走,从厨房抄起一把擀面杖,扑上来,凶狠地打在四秀身上。四秀疼痛难忍,愤恨到了极点,倒在了地上。两个孩子一见母亲受到如此毒打和驱逐,哇哇大哭起来。
最终,吕氏、钱大公子和管家连拉带拽,强横而残暴地将四秀和孩子赶出了钱家。咣当一声,大门紧锁。门前,两尊石狮看家护院,驱凶避邪,个个张着大嘴,瞪着大眼,注视着所发生的这一切。
门前,四秀和两个孩子倒在地上,哭成一团。几个邻居、行人好奇地争相观看,议论纷纷。
(本章完)
第59章 祸不单行 衙门伸冤()
钱家门前,四秀挣扎着从地上慢慢站起身来,痛心地看了一眼钱家。然后,她只好带着两个孩子,一路走,一路哭,回到山塘河畔的娘家。
几个街坊一见四秀眼圈红肿,衣衫凌乱,特别吃惊。王妈上前问话,这一问,四秀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此时,八秀正在家中做饭,听到门外的哭声,立刻出门看个究竟。姐妹相见,格外亲切。八秀见四秀大哭,孩子抹眼泪,奇怪地问:“四姐,你和孩子怎么了?”
四秀一边痛哭,一边诉说自己被吕氏残忍逐出钱家之事。八秀杏眼圆睁,气从胆边生,痛骂道:“这个吕婆娘真阴险毒辣啊!当初,我一见到她,就看她不是好人。四姐,原先认为你嫁到钱家,会过得更好。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俩孩子可怎么办啊?”
几个街坊邻居听到后,个个气愤不已,大为不满,纷纷说:“男人死了,钱家的大太太吕氏把四秀赶出来,带着钱家的两个儿女可怎么过啊?去官府衙门告她去!”
四秀擦擦脸上的泪痕,和孩子走进家门。环视堂屋,那种回归、那种沉寂、那种凄凉、那种思念在心中激荡和起伏,不知不觉眼圈又浸满了泪水。
忽然,四秀转过身来,惊奇地问:“八妹,弟弟呢?”
八秀正在厨房做饭,她将大米洗好,倒入锅中,直起身来,甩了一下长辫子,回答道:“弟弟划着咱家的小船去卖鱼了,也该回来了吧。”
此时,十秀二十出头,身材魁梧,虎头虎脑,浓眉大眼。正值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他每天从太湖里打来鱼,去集市上卖。起早贪黑,东奔西走,风里来,雨里去,可是,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就在这天,十秀从湖里打渔满载而归。船舱里,群鱼乱撞,活蹦乱跳,好多好多。十秀摇着船桨,脸上笑出了花,心想:这次可以多卖两块大洋了。
小船从胥江里由西向东而行。行至胥门运河码头时,突然,十秀见前方一条大帆船驶来。船上站着十几个士兵,东张西望,瞠眉瞪眼,大呼小叫。一个个不是清兵装束,而换成了新式军服。其中,有一人身着灰色军装,耀武扬威,狂妄自大,像是士兵的头目。虽然换了一身狗皮,可一看狰狞的面相,此人好生面熟。啊!这不就是大清的狗官吕二狗吗?他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民国的开国功臣了?哦,这些军阀士兵原先不都是大清的士兵吗?
“给我撞前面那条小船!”正在十秀愣神的一刻功夫,吕二狗也认出了十秀,摇头晃脑,威吓狂叫着。那几个当兵的一听长官下令,叽里哇啦,疯狂大叫大笑。突然之间,大帆船使足马力发疯一般向十秀的小船撞来。
顿时,十秀醒过神来,特别吃惊和愤怒,急忙摇船橹躲避。可是,大帆船来势凶猛,河道狭窄难行,哪里躲得开呢。十秀撑船橹向右沿岸边航行,大帆船却疯狂地撞个正着,只听“咣”一声,小船霎时散了架,枝离破碎了。船舱里的鱼全都跑回了老家,小船残骸顺水飘流散去。十秀“扑通”一声掉入水中,手里仍然握着那把船橹,幸好自己识水性,没有淹死。再看那艘大帆船毫发未损,竟然扬长而去,只听到吕二狗和那伙当兵的发出一阵阵像鬼哭狼嗥的狂笑声。
十秀出了水面,上了岸,又发觉胳膊被撞伤,鲜血淋漓。他又痛恨又气愤,大骂:“吕二狗,你个混帐王八蛋!缺了八辈子德……”可是,自己人单力薄,又能如何呢?
十秀咬了咬牙,想了想,只好拎着那把船橹去衙门告状,为自己讨个公道。当他徒步走到官府时,只见衙门口挂着军政府都督府的长方牌子,两个卫兵正在守门站岗。
十秀壮着胆子走上前去,那两个卫兵瞪着双眼,放出势气逼人的凶光,像金刚罗汉一样。一个卫兵冲上前来,拦住十秀的去路,高声喝斥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十秀立即停住脚步,含泪诉冤道:“官爷,我的小船被几个当兵的撞碎了,我来告状,想进去找官老爷伸冤。”
“混蛋!放屁!哪个当兵撞碎了你的船?”那个卫兵瞠眉瞪眼,怒目相视,大声骂着,又威慑着。
十秀一看,连忙说:“我打渔回来,在胥门运河码头恰好遇到吕二狗和几个当兵的乘坐着大帆船航行,是吕二狗下令撞毁了我的船。他原先在前清衙门里当官……”
那个卫兵一听,勃然大怒,吼道:“你敢告我们吕大人,你不想活啦?”
十秀一怔,呆若木鸡,还没等说什么,只见那个卫兵摇头晃脑,冲过来叫道:“你手里拿着木棒干什么?是假冒革命,前来捣乱吧?抓起来!”
“官爷,我拿的是划船的船橹。我是一个卖鱼的,是来伸冤的,不是来捣乱的……”十秀慌忙解释着。
“放屁!敢告我们吕大人,前来捣乱,快滚!”守门的一个卫兵持枪上前,抡起枪杆砸在十秀身上,另一个卫兵抡拳就打,还踢了十秀几脚。
“你们怎么不讲理呢?还打人啊!”十秀既痛心又气愤,看了看都督府,“土匪!告状怎么这么难呢?”
最后,他垂头丧气走回了家。
一进门,见到四秀和两个孩子,闪过一丝惊喜,而后又痛苦起来。四秀发觉他手里握着船橹,胳膊受了伤,一脸难过的样子,十分奇怪,问道:“弟弟,你的胳膊怎么流血了?怎么不高兴呢?”
八秀看了看小河河面,一脸疑惑不解,转过身来,惊奇地问:“弟弟,我们家的小船呢?”
这一问可不得了,十秀哽咽了几声,放声大哭起来。四秀吃了一惊,急忙问:“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八秀瞪着明亮的双眸,急切地大声问:“弟弟,你到底怎么啦?谁欺负你啦?说话呀!”
四秀包扎好十秀胳膊上的伤口,又拿过一条毛巾,上前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心疼地说:“弟弟,别哭,有话慢慢说。”
十秀终于止住了哭声,对两个姐姐伤心地说:“四姐、八姐,我从湖里打渔回来,正好碰见吕二狗和几个当兵的……”于是,十秀一五一十把小船被吕二狗撞毁以及去衙门伸冤的前前后后痛说了出来。
不听则已,一听此事,姐妹二人血涌心头,悲愤异常。四秀眼含泪水,老半天缓过神来,失声痛哭道:“这条小船是阿爹留传下来的。想当年,我们姐妹弟几个和爹妈坐着它一起去太湖外婆家、去轧神仙……小船就是我们的亲人啊!它在我们心中留下多少思念啊!而今,却被可恶的吕二狗撞毁啦!呜呜……”
“弟弟,你怎么不躲着吕二狗呢?往这个狗官枪口上撞呢?”八秀气愤极了,浑身颤抖,一边哭泣,一边痛说。
“吕二狗使坏下令那几个当兵的故意撞小船,我告岸划船也没有躲开……”十秀解释着,又一次失声痛哭起来。
“弟弟,四姐夫去JX卖货,途中遇到了军阀,货被抢劫了,人也被杀害了……四姐和两个孩子被那个狠毒的吕婆娘赶了出来,吕氏要独吞家产,把四姐的两万圆大洋也给骗去了……”八秀诉说着,内心起伏不平,十分气愤。
“四姐,怎么会这样呢?想当初,我们家受到苛捐杂税的压榨,你只好嫁给了钱家作二房。如今,你却被害成这样。这非要去衙门讨个公道,不能让那个吕婆娘消遥法外。”十秀听后,极为震惊,摸摸两个孩子,又痛又气又恨,“为了这两个孩子,也要去打官司。”
四秀更觉伤心难过,酸楚的泪水又一次滚落下来,哭道:“以前,吕二狗在大清衙门里当官,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民国功臣,又从军政府都督手下狐假虎威。吕氏娘家一手遮天,咱家怎么斗得过她家呢?”
半天,屋内沉寂一片,两个年幼的孩子默默地看着。姐妹弟三人已无心吃饭,经过商量,决定请人写张状书,去衙门告状伸冤。这天,三个人拿着写好的状书,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衙门。
到了衙门口,十秀见卫兵已换成他人。姐妹弟失声痛哭,拿出状书,诉说冤情。这守门的卫兵将状书接过,说:“我给你们把状子递进去,传给官老爷。你们先回去吧,过几天再来。”三个人心情平静了些许,只好回家等候消息。
几天后,十秀独自一人去了衙门,四秀、八秀和两个孩子在家等候,盼望告状成功。
半个时辰后,十秀走到了衙门。只见前面,几个兵丁抬着几顶轿子,停放在衙门口。轿帘一掀,走出几个大人物来,看穿戴打扮,个个戎装在身,耀武扬威,非同寻常百姓。“快看!前面那个人就是督军。”远处观看的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十秀从人群里挤出来,刚要上前告状伸冤,几个担任警戒的护兵将他拦住,他只好静静地等待。
突然,十秀眼前闪现一个人,尾随在那个督军左右,现出一副点头哈腰的嘴脸。啊!原来就是吕二狗。我可找到你了!十秀气愤极了,不顾一切闯上前去,大喊:“吕二狗,你故意撞碎了我的船,还我船来!”
吕二狗闻听,犹如一声劈雷,转身一看是十秀,于是仓皇躲避。而十秀向前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小民划船打渔回来,碰到了吕二狗,他下令撞碎了我的小船。我家就靠这条小船谋生了。我四姐作二房太太,姐夫被害死了,大太太吕氏残忍地把我四姐和两个孩子赶出了家门,独吞了家产和财产。冤枉啊!求大老爷为小民作主啊!”
那位督军一怔,转过身来。就在这时,吕二狗又从那些官绅中钻出来,跳过来狂叫道:“这个人是假革命乱党!要图谋不轨!快……快把这个疯子赶走!远远的!”
“是,吕大人。”几个兵丁一拥上前,将十秀连拉带拽拖出几百米。眼睁睁看见那几个官老爷扬长而去,他连哭带喊,再想上前诉冤,又被那几个当兵的暴打了一顿。倒在地上的十秀擦擦身上的血迹,忍忍肉皮的疼痛,无奈、失望、悲伤、仇视、愤恨、痛哭……又仰天长叹,迷茫无路。天快黑了,十秀慢慢站起身来,只得悻悻地走回家去。
太阳落山了,天渐渐暗了。四秀做好了饭菜,想起十秀告状未回,就走出门去看。苏家门前,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正在玩耍,蹦蹦跳跳,跑来跑去,欢笑不断。苏家屋后,八秀正收拾洗好晒干的衣服。她身着浅色短衫,黑色长裤,一条乌黑的长辫拖在背后,不时晃动着,水里映着的倩影闪动着,白里透红的脸庞俊俏而端正,一双明眸忽闪多情,又含着几多忧思。
突然,她听到街上传来几声枪响,心中一惊,十分奇怪,急忙跑出去看个究竟。霎时,八秀大睁双眼,悲痛万分,飞奔过去,大声痛哭:“四姐!四姐……”
(本章完)
第60章 四秀命案 上告无门()
门外,四秀和两个孩子已倒在血泊之中。许多人闻听后,纷纷上前来看,面目惊呆,义愤填膺。
八秀仿佛被木棒击中,疼痛而呆滞,扑倒在四秀身上,抱起她来,放声大哭:“四姐,你和孩子怎么会这样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呜呜……”
再看四秀的胸膛,鲜血股股喷出,染红了衣衫。她僵直着身子,双眼迷离而恍惚,朦胧中发现了八秀,只是不断而缓慢地摇头,右手无力而迟缓地举起来,指向西方。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四姐!你要说什么?谁害了你和孩子?四姐……”
突然,四秀停止了摇头,右手落下来,大睁着那双亲切的眼晴,永远没有了呼吸和意识。
“四姐!谁害的你啊?呜呜……”猛然间,仿佛晴天霹雳,八秀放声痛哭起来。
再看看两个可怜而弱小的孩子,身中几枪,生命如鲜花般凋谢。八秀站起身来,再查找凶犯,凶手早已逃窜。
“太狠毒了!杀了三个人啊!”
“连孩子也不放过!”
王妈和几个街坊看到后,个个非常愤恨,纷纷上前安慰八秀。街上,人们议论纷纷,谴责凶手。
从衙门到家有十几里路,十秀一边向前走,一边伤心难过。半个多时辰后,天色暗下来,他回到了家门前那条街上。霎时,在他眼前有许多街坊堵在弄堂,神情惊呆,七嘴八舌,又听到一个女人痛哭的声音。
顿时,十秀大为震惊,冲进去一看,双目大睁,痛哭道:“八姐,四姐和孩子怎么会这样啊?谁害的她们啊?呜呜……”
八秀站起身来,把发生的一切哭诉给弟弟。十秀见到四秀如此悲惨地死去,痛心疾首,怒火中烧,从厨房内抄起一把菜刀,就去寻找歹徒报仇了。可是,最终也没有追到,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天色已晚,姐弟俩乘着夜色急匆匆赶往衙门告状。此时,衙门大门已关闭,看守的门卫拦住他们,瞪着眼,惊奇地问道:“天黑了,你们来干什么?”
“官爷,我家出了人命案,我四姐和两个孩子被人害了,我们来报案,呜呜……”
那个门卫毫不理会,漫不经心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