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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我们可就是亲上加亲啊!妹妹,你这当姐的就作了这个主吧!”
四秀不听则已,闻听吕氏的心意和要求,头嗡嗡直响,心怦怦直跳。同意吧,吕二狗是什么东西,对自己家可做了许多罪恶之事;不同意吧,驳了这个吕氏和吕二狗的面子,后果不堪设想,自己以后肯定总受这个大太太的气。四秀心里矛盾极了,痛苦极了。可是吕氏盯着她回话呢,她只好抬起头,委曲求全地说:“这事我给八妹说说吧。”
“那好,这是多好的一桩亲事啊!”吕氏嘻笑着,转身摇摇晃晃出了屋。
四秀陷入沉思之中,想想吕二狗对苏家做的压榨和迫害之事,再想想日后自己和妹妹弟弟之处境,眼圈浸满了泪水。
中午,八秀收拾完饭桌后,四秀把她唤到自己屋内。她就把吕二狗相托吕氏求亲之事说了出来,并央求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八妹,你就同意吧。”
八秀一听,脸立时阴沉下来,惊异地望着四秀,反驳道:“四姐,让我嫁给吕二狗作姨太太,这怎么能答应呢?”
四秀抓住八秀的手,又抱住她,双目泪光闪闪,一边哭泣,一边哀求着说:“八妹,吕家有权有势,吕氏在钱家可是一手遮天啊!你姐夫也要让她三分,我见了她也害怕。倘若不答应,我们姐妹弟要受她欺辱的啊!你就答应这桩亲事吧!”
八秀瞪着四秀,似是陌生,推开她,气愤地说:“四姐!想当年,吕二狗带人抓走我们姐妹几个入选宫女,五姐、六姐、九妹选为宫女入宫。爹和七姐北上寻找,遇到了张伯伯,他说五姐、六姐、九妹死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五姐、六姐、九妹了!吕二狗又压榨和逼迫我们家缴纳苛捐杂税,被逼之下,二姐、三姐去RB人的工厂干活挣钱,最后,大姐、二姐、三姐被杀害了……吕二狗给我们家造成了家破人亡,难道这些事你忘了吗?嫁给这种人,如同与恶魔为伴,我会作噩梦的!爹妈地下有知,也会骂我的!”
八秀的一番话句句如刀轧在四秀心上,她呆若木鸡,黯然神伤,眼里涌出一汪痛苦而内疚的泪水。
说完,八秀转身回屋收拾衣物,背上包袱,义无反顾地走出钱家大门。
吕氏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一见这种情况,像一巫婆跳着脚骂道:“野丫头,谁还希罕你!滚!野去!疯去!”随后,瞪了四秀几眼,用手一指,呸了一口,说:“你们苏家的闺女没一个好货!”
八秀划着小船回家了。十秀听说后,别了四秀,愤然离开了钱家,也回了家。姐弟二人看看如今的苏家,死寂无声,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惨淡凄凉。姐弟俩再也看不到全家人的身影了,再也看不到昔日父母姐妹和睦相处、欢声笑语的氛围了,再也看不到苏家那团团圆圆、热热闹闹、和和美美的幸福时光了。顿时,姐弟俩抱头痛哭起来。
哭罢,姐弟俩擦干泪痕,打扫房屋,准备餐具、炊事用品,继承父业。菜馆又开章营业了。每天,八秀在家准备饭菜,十秀划小船买菜。一天到晚,姐弟俩迎客谋生,辛苦忙碌。
这一天,苏家客人满座,生意火爆。十秀上灶炒菜,八秀切菜传菜,姐弟俩热情接待顾客,忙得不可开交的。
突然,堂屋内有人大吵大闹,一个熟悉的声音嚎叫道:“前些天的税还没有缴,胆敢开章营业,给我砸!”随后,就听到家什器物劈里啪啦的声音。
姐弟俩一听,急忙从厨房里冲了出来。猛然之间,见吕二狗带着几个官差闯进菜馆,正丧心病狂地砸东西。客人们见状,又惊又怕,没有结账,纷纷溜了。
十秀怒目圆睁,气愤地喊道:“吕二狗!住手!”
吕二狗气势汹汹地扑过来,猖狂地吼道:“谁让你营业了?先缴一千银圆,再开章营业!”
八秀仇视着吕二狗,怒火中烧,哭喊着:“吕二狗,我家本小利薄,还没挣钱呢!就连糊口都难以为继啊!我们上哪儿弄一千银圆去?亲事不同意,你分明是报复!”
吕二狗凶相毕露,目露凶光,一阵阵的奸笑,口吐狂言道:“哼!对!就是报复!交不出银圆,你几个愣着干什么?给我砸啊!”
手下那几个狗腿子一听上司发号施令了,有拿木棍的,有拎板凳的,有握砖头的,蜂拥上前,一顿打砸。只听见劈里啪啦,唏里哗啦,酒罐破了,酒洒了一地,气味熏天;锅碗瓢盒碎了,一地残渣。再看这时的苏家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八秀灵机一动,急匆匆跑出去,喊来几个街坊邻居帮忙阻止吕二狗的恶行。十秀血涌心头,双目通红,愤怒到了极点。他冲上前阻拦,竟被吕二狗等人拳打脚踢,以致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王妈等几个街坊前来阻止,才幸亏没有把十秀给打死。
姐弟俩一边痛哭,一边控诉。吕二狗狂妄地看了看,盯了一眼八秀,目露凶光,向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官差扑上前去,抓住八秀,连推带拽就要劫走。八秀奋力反抗,痛斥着:“土匪!强盗!恶魔!呜呜……”
十秀一见,愤怒到了极点,挣扎着站起身来,从厨房里抄起一把菜刀冲了出去。吕二狗和那几个官差回头一看,十分恐惧,放下八秀,仓皇逃窜。
(本章完)
第55章 回家心切 喜盼等待()
宫中,夜深了。六秀一脸困倦,双眼睁不开。她铺好被褥,脱下旗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睡梦之中。
忽然,她听到有人在轻声呼唤:“六姐,醒醒。”她惊醒了,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是妹妹九秀。
“九妹,怎么了?”六秀看着她,惊奇地问。
“六姐,今晚,我和两个姐妹在长春宫给皇后值夜,不知吃的不对劲,还是月事来了,肚子感到不舒服……”
看到九秀痛苦的样子,六秀心疼极了,立即说:“我替你去值夜吧,你多喝些热水,要不请御医去。”
六秀起身穿好旗袍,立刻去御医值班处,为九秀拿来药,让她服下。随后,她去长春宫替九秀值夜去了。
屋内,寂静而黑暗。九秀眼前一片朦胧,不知不觉走到床前,和衣而卧。片刻功夫,她闭上了明亮而美丽的双眸……
六秀和九秀回到了江南,终于见到了日夜思念的亲人。爹妈和姐妹们在远处微笑着,招着手,呼喊着姐妹俩。二人追过去,可追不上他们。突然,姐妹们不见了,随后,爹妈也不见了。二人急了,到处寻找,最后,六秀也不见了。九秀害怕极了,悲痛极了,一边喊叫,一边痛哭,一边寻找。可是,眼前一片漆黑,谁也找不到……
“爹、妈、六姐、七姐、八姐……”九秀大声呼叫着,顿时惊醒了。这才发觉自己作了一场噩梦,不由悲伤起来。
她感到梦境不妙,心中不安,彻夜未眠。早晨,六秀值夜回来了,她告诉给了她。六秀眼圈含着泪,哭道:“我也常作这梦,这是回家心切啊!我们姐妹离家十几年了,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我们多想回家啊!”九秀发自肺腑地说道。
姐妹俩既伤心又牵挂,互相安慰了几句话。于是,又给家中写了一封信,把思念和心愿寄托在书信里,只盼家里来封平安信。
又是一年过去了,天气渐渐冷了。长春宫内,六秀和几个姐妹正在为皇后换上崭新的彩绣旗袍。这时,范英进宫禀告:“皇后,皇上不好啦!上早朝时,皇上晕倒在太和殿上了!几个太监把他背到瀛台去了。”
隆裕心中一惊,脸上阴沉下来。几个宫女也甚为惊讶和担心。皇后急忙吩咐几个宫女带上衣物和食物,去瀛台探望光绪。
原来,上早朝时,太和殿上,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临朝听政,百官文武站立两旁。全国各地的奏书如雪花纷飞一样传递到宫中,什么老百姓与洋人的纠纷啊,赔偿洋人银子啊,各地抗捐抗税、抢劫成风啊,南方闹革命党啊。大殿上,各军机大臣、亲王贵族、督抚大员议论纷纷,各持己见,吵成了一锅粥。
听听繁杂而棘手的国事,看看身旁威严的太后。忽然,本就身体虚弱多病的光绪眼前一黑,晕倒在宝座下。朝堂上,王公大臣一片呼喊:“皇上!皇上晕倒了!”于是,几个太监将光绪背回涵元殿。
六秀和几个姐妹拿着东西,跟随皇后走向光绪的住处。路上,只见几个头戴黑色瓜皮帽身着长衫的人前往瀛台,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提着药箱。顿时,六秀明白了,他们是给皇上看病的医生。
过了湖水上的板桥,走进涵元殿。诺大殿堂,空空荡荡,冷冷清清,阴暗凄凉,无一丝生气。如若不见屋内躺在床上不断咳嗽的光绪,还真以为此处是一间空屋,多年无人居住呢。
几名医生中,有三位御医,有两位从地方选来的名医。他们上前轻声呼唤皇上,光绪惊醒了,转过身来,眼皮慢慢抬起,有些吃力。几名医生一同会诊,为光绪切脉诊断。然后,他们避开光绪,走到殿外,交头接耳起来。随后,又回到床前。光绪问询自己的病情,几名医生只是说,皇上身染肺病、肾病,需要慢慢调理,无伤大碍。他们眼神中透着迷离,似是闪烁其词,好像不敢说出真正的病症。
几名医生为光绪抓药煎药去了。皇后走上前,几名宫女一旁站立,个个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他们的皇帝,心里又害怕又疼痛。皇后安慰了皇上几句,光绪眼神凝滞,毫无回应。皇后吩咐几个宫女为皇上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并打扫殿堂,然后,回宫了。
桌上,饭菜早已是残羹冷炙,腐烂变味。光绪身上的长袍肮脏不堪,气味难闻。六秀看到光绪如此病魔缠身,受到非皇上的待遇,心中涌动怜悯之感,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光绪挣扎着坐起来,凝视着六秀,内心如翻江倒海一样,关切地问:“六秀,你怎么哭了?受委屈了?想家了?”
六秀摇摇头,哽咽道:”皇上,你身为九五之尊,好可怜啊!我……我为您痛心!”
光绪大睁双目,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痛哭道:“是啊!我还不如汉献帝啊!我还不如一个平民老百姓啊!我不作这傀儡皇帝,我要出宫,作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多好啊!”
“作一个老百姓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管束和规定呀!那多自由啊!想当年,在江南时,我和爹妈姐妹们多么幸福,多么快乐啊……”六秀心中又想起了家,眼前又闪现了江南的景色。
光绪握紧拳头,痛下决心,说:“我一直没去过江南,真想去啊!你们十几年没回家了吧?等病好了后,我坚决退位,当个平民,送你们……回江南……”
正在这时,九秀走进屋来,也听到了光绪的话语,眉开眼笑了,欢叫着:“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姐妹二人别提有多高兴了,欢呼雀跃起来。
九秀静下来,说:“六姐,皇后让我来叫你们回去侍候,听说太后病重……”
仪鸾殿内,太后卧床不起,身体僵直,呻吟不断。几个御医看看太后神色,掐脉诊断,问询病情。几个宫女侍立一旁。隆裕皇后、瑾妃以及几个格格望着太后,轻声呼唤,面色焦急,忐忑不安。
“传官房……”听到一次又一次叫声,几个宫女手忙脚乱,一次次将官房抬进抬出。
原来,慈禧太后自那天寿诞后,腹泻不止,食欲不振,御医诊断太后是得了慢性痢疾。
初冬的一天,六秀、九秀、范英等几个宫女在西苑湖边散步。望着碧波荡漾的湖水,远眺神秘的皇家园林,那湖水再清澈,那皇家再高贵,让她们再也没什么兴致了。
“我想起了爹妈,那时在家多幸福啊!”
“宫里让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呢?”
几个宫女感叹回家心切,有时默默无语,有时泪流满面,有时神思遐想,可是什么时候才得以脱身,走出这牢笼呢?
六秀望了望波光粼粼的湖面,拢了拢秀发,沉思片刻。她提起长长的旗袍,在岸边向前走了几步,远眺瀛台,心花怒放,欢快地大声叫道:“姐妹们,快看!皇上站在涵元殿前的那两棵大槐树下呢,正在向我们招手呢,还笑呢。看来,皇上的病好啦!”
几个宫女闻听,抬头望去,视线越过宽阔的湖面,终于发现了她们盼望的光绪皇帝。于是,个个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们兴奋起来,纷纷跑向光绪。看守的几个太监一见是服侍太后、皇后的宫女,并没有阻拦。
过了板桥,几个宫女气喘吁吁地跑到光绪面前。见他红光满面,气色比前几日好看多了。
“皇上,你的病好了吗?”九秀微笑着问道。
“好啦!好啦!”光绪点点头,笑了一下,然后,现出平静的神态,“太后的病好了吗?”
“没有,太后病得不轻,端屎端尿,洗身洗衣,可把宫女们忙坏了……”
“太后好了后,我就向她请示退位,作个自由的人……”
“皇上,你说要送我们回家的,真的吗?”九秀睁大了眼睛,又半信半疑又急切质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的,我说到做到。”光绪回答道,眼神里闪着坚定的样子。
几个宫女满意地笑起来,她们感到特别高兴和欣慰,好像真的在回家的路上呢。
回来的路上,六秀伤心地说:“皇上的病经过西医治疗后好了,可皇上还是被太后压制,都没有皇上的权力。”
范英看了看周围,悄悄地说:“你们知道吗?那天,御医给太后看病,他们背后窃窃私语,说太后的病无药可治,活不了几天了。”
九秀眼前一亮,轻声说:“这老太婆死了,皇上就翻身了啊!到时,皇上送我们回家啦!”
“我们终于有盼头了,等待那一天,我们一同回家喽!”她们的眼神放出喜悦的光来,纷纷说道。
几个宫女一边走,一边说着悄悄话,内心舒畅起来,乌黑的长辫晃动着,深蓝色旗袍随风飘舞。
天气越来越冷了,空中阴云密布。宫中的树木落叶纷飞,掉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再看那殿堂那园林寂然一片,暗淡低沉,像受了摧残一样,无有生气和活力。
几天来,隆裕脸色阴郁,心情沉闷。宫女们看她脸色,小心服侍。这天,皇后吩咐了宫女许多事,她头上的两把头晃动着,首饰闪着银光,刺人双目。
用完早膳,几个宫女有的擦洗用餐的八仙桌,有的收拾寝宫物品,有的打水扫地,有的为皇后换装。
忽然,皇后想了想,吩咐道:“不知太后怎么样了,你几个和我还要去看看。天冷了,九秀,你拿上一床被褥,给皇上送去。”
“是,皇后。”九秀答应了一声,取了被褥,去往涵元殿。
她走到湖边,迎面遇见一个人从板桥上走过来。他背着药箱,神情紧张,行色匆匆,快步走向西苑门口。九秀看了看,顿时明白了,这是给皇上看病的医生,怎么如此慌张呢?她感到十分奇怪,转身上了板桥。
看守太监见是服侍皇后的宫女,已十分熟悉,不敢多问,便放行了。
九秀下了板桥,上了小岛。殿前,有两棵大树,一棵是大槐树,高耸挺拔;另一棵也是大槐树,只不过已倾倒了。进了敞开的涵元门,上了沉寂的涵元殿。
九秀顿感皇上住的这儿非常凄凉,环境异常幽静,气氛特别沉闷,好像进入了一个阴森而恐怖的地狱。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啊!啊!啊……”
霎时,九秀胆颤心惊,双目大睁,心跳到了嗓子,皇上这是怎么了?她一慌张,就把被褥扔到了地上,冲进内室。她发现光绪在床上乱滚,大声惨叫,声似呐喊,非常吓人。
九秀冲过去,看着痛苦的光绪,心疼极了,惊奇地问:“皇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的病不是好了吗?”
(本章完)
第56章 龙驭上宾 一场泡影()
床榻上,光绪不断痛叫,身子乱滚,面色黑暗,双目大睁,大口呼吸,口中臭气难闻,舌头挺直发黑,神情十分痛苦难受。这一切令人恐惧万分,不知为何如此。
“皇上,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九秀十分怜悯,痛哭道。
光绪一把抓住九秀的手,神色恍惚,喘着粗气,张着大嘴,勉强而吃力又吞吞吐吐地说:“九秀,我……肚子……肚子……疼痛,疼得受不了。刚……刚才……吃了那个医生……给我熬的药,怎么会这样?好姑娘……快……快去请太……太医……”
看到眼前的皇上竟然如此惨状,九秀惊呆了,顿生怜悯和悲切之情,她急忙说:“皇上,你坚持住,我快去请太医!”话未说完,她挣脱开光绪抓住她的手,撒腿飞快跑向御医入值的住所。
几个御医闻讯后,立即赶往涵元殿。九秀转过身来,又跑向太后的仪鸾殿。
门外,几个太监站立着,窃窃私语着。威严肃穆的宫殿内,六秀、范英以及几个满人宫女侍立一旁,隆裕、瑾妃、瑜妃、珣妃面色沉静,神情焦虑。
九秀轻轻地走进来,悄悄地对隆裕说:“皇后,我给皇上送被褥,见皇上又发病了,肚子疼痛,在床上乱滚,我急忙去请了太医。你去看看吧。”
看看床上病重的太后,听听九秀的话语,皇后悲伤极了,长长叹了口气。
“皇上的病不是好了吗?又怎么发病了?”后妃们感到吃惊,纷纷说道。
此时,太后重病缠身,身体消瘦,可意识依然明白,慢慢睁开眼睛,问道:“是不是皇上要不行了?”
隆裕心情沉重而悲痛,又十分害怕,伏下身去,小声问道:“姑姑,皇上要真不行了,立谁为嗣?”
太后双眼明亮,头脑清醒,慢慢说道:“快去请载沣王爷!”
醇亲王载沣是光绪皇帝的异母弟弟,他接到入宫令后,立即从王府乘轿进入西苑,来到仪鸾殿。行过大礼后,听候太后懿旨。
太后瞪着载沣,有气无力地说:“载沣监国摄政,辅助皇后处理国事,立溥仪入承大统,为嗣皇帝……”
夕阳西下,到了掌灯时分,六秀跑进殿来,痛哭道:“皇后,一个太监传过话来,说皇上……皇上驾崩了!”
后妃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