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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刘林也放下心来,想来是自己多虑了,丁大全若是没有圣旨在手,又如何敢假传圣旨,来这宰相府拿人?
“还不速速去请董槐出来,难道想抗旨不遵不成?“丁大全厉声大喝道。
门房闻得是奉旨前来,又见来人穿着官服,拿着台牒公文,说得理直气壮,当下不敢慢待,立即接过台牒,直奔董槐的卧室而去。
“大人,为何我们不直接入府抓人?“刘林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
“糊涂,官家是让我们宣董槐去大理寺问话,又不是来抄他的家,进去做什么?“
被丁大全斥责,刘林不敢再问,只是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罢了,我董槐也尽心了,终不是贬斥发配罢了,我这便给官家再上一道疏,随他们去吧。”
董槐见过由丁大全签发的台牒公文,并未疑心有他,只是令人准备了文房四宝,给宋理宗写奏章。
宰相府门外,丁大全见董槐迟迟不出来,心中大为紧张,今夜行事终究是过于冒险了一些,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但若让他此刻冲进董府去抓董槐,却也是万万不敢的。董槐毕竟是当朝宰相,大宋向来优待士大夫,纵然官家罢了他的相,估计多半也不会真拿他下狱问罪,而他若是此时冲进府去,光是士大夫们的唾沫星子都足以将他淹死。
士大夫不可辱,大宋的士大夫更是绝对不能辱。否则,那便是与天下士大夫为敌,从此再无立足之地,恐怕连官家想保他都保不住。
董槐不出来,丁大全无奈,只能在门外声撕力竭的叫唤着:“董槐,速速出来接旨!“
董府之内,已是乱成一片。董槐仍是不慌不忙地写着奏章,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董槐多年宦海浮沉,为相执政虽仅仅只有几个月,但修养功夫早已炉火纯青,虽不敢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遇此变故,却还能沉着应付,泰然处之。
董槐没有想过丁大全是假传圣旨,丁大全虽是奸佞小臣,却断无如此胆大包天之理。
一名御史假传圣旨来捉拿自己这个当朝宰相,这事太过于离奇,因此董槐也根本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半晌,董槐终于将奏章写好,放入怀中。他毕竟是当朝宰相,即使被罢相,拿去大理寺问话,也不怕这奏章不能上达官家手中。
换好了朝服,安慰了一番惊慌失措的家人,董槐从容不迫的走出府来。
见得董槐出府,丁大全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向刘林使了一个眼色,刘林一声令下,一百余名士兵一起向前,将董槐团团围住。
“董槐,你身为宰相,却以权谋私,图谋不轨,我奉了官家的旨意,宣你去大理寺问话,你跟我们走吧。“丁大全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越是心中有鬼,做贼心虚,越需要如此虚张声势,既然已经做了,那便不能有半分胆怯。
不知宫中是何景象,官家能否早下决心,传来圣旨罢了董槐的相?丁大全仍然暗暗的期盼着。
“奸佞当道,朝纲不振。我董槐一片忠心报国,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场!“
“董槐,休得胡说八道,跟我们走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七章 变故()
仁明殿中,宋理宗赵昀的脚步仍然在来回踱着。
阎贵妃坐在床沿边上,卢允升,还有刚刚从瑞国公主那边回来的董宋臣,都静静地站在旁边,不敢言语。
“这个丁大全,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朕还没有给他下旨,他就敢去捉拿当朝宰相?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啊?”
“请罪,请什么罪啊?他当得起这个罪吗?”赵昀的怒吼声在仁明殿中回荡着。
大宋不杀士大夫,但绝不是说士大夫就可以杀人放火,起兵造反,也不问罪杀头。只是说不杀上书言事者,而一般的文官,也极少因为职务工作而被处死。
比明朝那种动不动就拉去杀头,自然是要好上许多的。
假传圣旨,起兵包围宰相府,胁迫宰相大宋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陛下“董宋臣不敢再置身事外,开口说道:“丁御史擅自调兵包围宰相府,胁迫宰相,这固然有错。然事出有因,丁御史见宰相董槐有图谋不轨之意,事发突然,情势危急,只恐迟则生变,不得不事急从权,一边向官家禀明,一边调兵采取行动,这也是对陛下的一片忠心啊。”
赵昀微微皱了皱眉,没有答言。
“陛下,事已至此,若陛下在此时驳回丁御史所请,则必须严惩丁御史,否则如何向朝野上下交待?董丞相在朝中本就势大,若再经此一事,则朝中再也无人能制衡他!史弥远专权之事,陛下应该不会忘吧?
赵昀闻言,脸色大变。
对于史弥远,赵昀可谓又爱又恨。
赵昀本只是宋宁宗的一个远房堂侄,史弥远派郑清之找到他,将他选入宫中,封为沂王。
宋宁宗事后,史弥远联合杨皇后发动宫廷政变,立赵昀为帝。
赵昀虽然当了皇帝,但却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站皇帝”,朝政都操之于史弥远之手,直到史弥远死后,赵昀才掌握大权。
朝中出现第二个史弥远,这绝对是赵昀心中最忌讳的事情。
丁大全擅自带兵包围宰相府固然是行为鲁莽,但事已至此,若自己不罢董槐之相,那么,对于宰相被人私自调兵胁迫之事,则必然要给朝野上下一个交待。
董槐也必然借此清洗其政治对手,巩固权力,自己虽是皇帝,却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拦。
如此一来,则董槐的势力独大,再也无人能制。
丁大全在朝中的根基,远不能与董槐相提并论,若起用他
朝中权力平衡,自古便是帝王心中最紧要之事。
赵昀在桌案前坐下,董宋臣连忙上前,给他备好文房四宝。
赵昀却仍然迟迟没有提笔,目光望着桌上的奏章,略眼呆滞,显然心中仍然无法下这个决心。
半晌,董宋臣再次进言道:“陛下,此事宜早做决断,迟则生变啊。”
“吁“赵蛟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慢慢坚定,终于提笔写了起来。
“宋臣,去传朕旨意吧,罢董槐之相位。”
“程元凤、蔡抗可暂轮日当笔,军国重务,商榷奏闻。”
***********
丁大全挟持着董槐直奔大理寺而去,出了北关之后,距离大理寺已近在咫尺。
时已四更,夜深天凉,丁大全的额上,却有密密麻麻的汗水不断地从额上冒出。
此番听那董宋臣之言,自己先下手为强,一边给官家上奏本请罪,一边假传圣旨传董槐去大理寺问话,这是不是太过于鲁莽了一些?算算时间,官家的圣旨应该到了,如今却并无讯息,莫非官家
丁大全不敢接着往下想,眼见着大理寺越来越近,丁大全只能压下脚步,越走越慢。
刘林有些不明所以,但丁大全走得慢了,他率领的士兵也只好跟着。
董槐诧异的看了丁大全几眼,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丁大全心中越发紧张,心砰砰地乱跳着。
在宰相府拿董槐,丁大全可以不用圣旨,仅凭御史台牒便将董槐拿下。一则是董槐并不疑心有他,二则丁大全是奉旨拿人,董槐便是“犯人“,丁大全也没有必要将圣旨交给“犯人”验看。
可到了大理寺,没有圣旨给大理寺卿过目,如何将董槐移交给大理寺?假传圣旨,胁迫当朝宰相恐怕大理寺卿立时便要令人将他丁大全拿下。
御史台牒用来哄哄不懂朝廷制度的大头兵们还可以,大理寺卿可不会认他的御史台牒,没有圣旨,御史台哪来的权力可以捉拿当朝宰相?
眼看已到了大理寺门前,圣旨仍然没有下达,丁大全的双腿有些微微发颤,竟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撤“丁大全突然大喝了一声,然后撒腿就跑,逃入街边的一条小巷里面,转眼便不见了人影。
丁韦的反应也不比他爹爹慢半分,两人在一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将刘林等一干兵将惊得膛目结舌。
直到丁氏父子的身影消失,刘林才反应过来,顿时在心中将丁氏父子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个遍。
“撤“刘林大喝一声,自己便率先跑了。
一帮大头兵们顿时都如同长了四长腿的马一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一边跑一边都还在想,我的妈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奉旨拿董丞相去大理寺问话吗?为何却要逃命?难道是假传圣旨,私自调兵捉拿当朝宰相?这玩笑开大了吧?
原以为,奉旨捉拿董丞相这等紧要任务可以为自己等人捞一笔丰厚的赏赐,却不想竟是滔天大祸?
刚才还觉得身上的军装威风凛凛,现在却只觉得刺眼无比了,立时间,大头兵们纷纷都将军装给脱了,扔在路边。
只恨此刻是晚上,城门紧闭,不能逃出临安城去,只好各自寻了一些隐蔽之地,躲了起来。
目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董槐也给愣住了。
丁大全这是唱哪出戏啊?
片刻之后,董槐才明白过来——丁大全手中并没有官家下达的圣旨!
想到这一点,董槐顿时怒发冲冠。
“好个丁大全,竟然敢假传圣旨胁迫当朝宰相。此等无法无天的奸佞小人,若是不严加惩处,朝廷的威严何在?朝纲何在?国纪何在?”
“不过,他既是敢如此行事,也是自寻死路。我正好借此机会将丁大全其及同伙的奸佞一网打尽,让朝廷气象为之一新,奸佞小人再无立足之地。如此一来,许多政治改革也可以推行。”
董槐的心绪缓缓平静,怒气渐消,反而有了几分兴奋之意。
福兮祸所藏,祸兮福所依!
“我董槐虽被他胁迫至此,却并不是一桩坏事,实是上天送给我的机会,我还需借此一扫朝廷奸佞。”
董槐望着眼前的大理寺,没有离开,却反而向着大理寺迈去。
“既是他丁大全请我来的,我便去。我倒要看看,他丁大全如何收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变故(二)()
“爹爹,官家到底是何意?难道官家真要死死保住董槐的相位吗?若果真如此,那情势对我们可是大为不妙啊!”
一路狂奔,刚刚回到府中,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丁韦便忍不住问道。
“先回房吧!”丁大全沉着脸,没有回答丁韦的问题。
两人回到书房之中,各自心中皆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雨露雷霆,皆是君恩。
只是君威如虎,君心难测,任是丁大全已纵横官场多年,也曾不知多少次仔细揣摩着官家的心思,事到临头,却仍是万般忐忑。
今日之事,原料想自己既已动手,官家便不得不罢董槐之相,却不想,圣旨却迟迟未至,丁大全亦不禁有几分心惊胆颤。
若官家真有别样心思,那他便是闯下滔天大祸。
“官家到底是何意啊?不会治我们的罪吧?”丁韦虽然一向颇为攻于心计,但终究年龄较小,骤临大变,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丁大全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他年轻大了,刚才一路狂奔,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不会,若官家真要治我们的罪,那么此刻,殿前司的兵马恐怕已经将我们两人拿下了。”
“那官家是什么意思啊?既不处理我们,也不下旨罢董槐的相位,难道事到如今,官家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丁大全也在想这件事,官家迟迟不做任何处理,究竟是为什么?
“事已至此,万无再退却的道理。我再给官家写一封弹劾董槐的奏章,然后即刻入宫,请官家治我擅自胁迫董槐之罪!”
“老爷,宫里来人传话啦。“正当父子两人坐立不安之时,宫中的消息终于传过来了。
“董大人让小的过来给丁御史传话。官家刚刚下旨,罢去董槐的相位,暂由程元凤、蔡抗轮日当笔。董大人正忙着去传旨,特意差小的过来丁御史传话,让丁御史放心。”
“吁”,听完小黄门的话,丁大全和丁韦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成了!”丁大全拍腿道。
“劳烦中贵人了!这么晚跑过来送信,这是一点心意,算是请中贵人喝杯茶的。”丁韦迎上前去,从衣袖里掏出一叠便钱会子,给小黄门递了过去。
小黄门瞥了一眼,见得数目不在少数,顿时喜笑颜开。宫中都说丁御史为人豪爽大方,对内侍们极为友好,不似其它文臣那般据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当下接过丁韦送给他的钱,道了一声谢,欢天喜地的走了。
宋朝的太监,还远没有明朝那么高的地位,南宋更是如此!有时候,有些太监还会被外放去做“仪鸾司掌洒扫”,也就是给临安城各个衙门去打扫卫生,去给那帮文官老爷擦地板,倒马桶,刷马桶
文官老爷们变着法子欺侮他们这些“残疾人”,与明朝的太监见官大三级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只有丁大全丁御史,对宫中内侍,无论职位高低,皆是恭敬万分,还三不五时的拿些银钱来供他们花,也难怪宫中上上下下的内侍们,对丁御史都是交口称赞了。
“此次虽担了一些惊吓,但终究是有惊无险,不负你我父子两人这一番苦心谋划。如今董槐已经被官家下旨罢相,接下来,便是要造出更大的声势来。”丁大全一扫先前的忧郁之态。
“爹爹准备如何做呢?”丁韦的心情也大为放松,他虽对自己这个爹爹有着万分怨气,但此等事情,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放出风去,说官家听信小人丁大全之言,罢董槐董丞相之相位,此扰乱朝纲之祸也。让那帮人都去上书,去弹劾爹爹我,请求恢复董槐的相位,声势越大越好。”
丁大全一脸奸笑:“就是要让他们闹,闹得越凶越好。“
“爹爹果然好算计!“丁韦拍手,衷心的赞道:”他们闹得越大,官家便越会认为董槐势大难制,越不可能恢复董槐之相位。他们跳得越高,便摔得越惨。“
“爹爹是对抗董槐一党的中流砥柱,必然得到官家的重用了。“
丁大全得意洋洋,道:“那帮迂腐文人,岂得斗得过我,快快准备文房四宝,我还得赶紧写奏章,即刻进宫,奏请官家治我擅自做主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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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槐缓步走入大理寺的接待室,接待人员虽不认得董槐,却是认得他身上这身官服的,立时上禀了当晚在大理寺值守的推丞。
四更天了,宰相在此时进入大理寺,却不知是有何要事?
推丞窦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缘无故,当朝宰相在四更天之时,跑到大理寺来做什么呢?
有什么事情,不能派人过来传讯,却要宰相亲临?莫非是有什么需要立即审理的天家重案?
窦仪闻讯不敢慢待,一面使人立即着人去通知大理寺卿,少卿等一干上司,一面赶往接待室与董槐见面。
“董相公,这么晚到大理寺来,莫非有什么特别紧要之事?”窦仪也在官场上历练了多年,知道宰相此时来大理寺必有非常要紧之事。此时拍马溜须客套,都纯属多余,平白惹宰相心烦,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因此,他也不废话,单刀直入的发问。
“我是来这里等候问罪的。”董槐沉声说道。
窦仪一惊,忙道:“大理寺并没有接到任何旨意。董相公所言,下官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殿中侍御史丁大全领兵包围了我的府抵,说是奉了官家的圣旨,拿我来大理寺问话。走到大理寺的门口,他们却又突然四处跑了,我便自己进了这大理寺,等候问罪。”
窦仪大骇,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竟有如此荒谬之事!
若真奉了圣旨拿董槐来大理寺问话,岂有走到门口却逃走之理?若是无圣旨而私自调兵去捉拿当朝宰相,以兵马刀刃相胁,迫使宰相至大理寺
窦仪不敢再往下想。
这个丁大全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又过了一会儿,大理寺卿,少卿等人纷纷赶到,闻得事情经过,不由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大宋开国三百年来,从未有过此等闻所未闻之事。
董槐端坐在招待室中,神色平静,信心十足,此番必得让那丁大全死无葬身之地。
半晌之后,董宋臣笑眯眯的步入了接待室。
“董槐结党营私,居心叵测,着即刻免去董槐右丞相兼枢密使之职,交付大理寺询问。“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归宿()
宝祐四年六月,癸未日,宋理宗下诏,罢去董槐之相位。丁大全在圣旨未下之时,即调兵包围宰相府,协迫宰相,此举引起朝野轰动,物论哗然。一时之间,弹劾丁大全的奏章,如雪片般的飞向宋理宗的桌案之上,宋理宗却始终不下罪于丁大全。
这场风波越闹越大,搅动着临安城的政局,眼见百官的奏章,宋理宗皆置之不理,于是,一些有心人便去鼓动太学的学生闹事。
获悉董槐被罢相之后,文天祥并无多少意外。这都是他前世经历过的事情,虽然当时他为父守孝,并不在临安城中,但这件轰动天下的大事,却还是有所耳闻的,如今不过是将前世的戏码重新演一次罢了。
然而,这件事也让文天祥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急迫,自己穿越回这个时代,也并不是什么事都能改变的。董槐罢相,丁大全胁迫宰相之事,自己虽然早就知道,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对于朝中诸公弹劾丁大全之事,文天祥颇不以为然。眼下的局面,很明显,弹劾丁大全的越多,越会让宋理宗感到董槐的势力太大,必须加以制衡。因此,便越有可能重用丁大全,以打击董槐的同伙,平衡朝中的政治势力。
偏偏这种事情,哪怕他心明如镜,却也非常难以去劝说他人。后世论坛上面的争论,哪怕证据确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