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玖煊玫氖痔岬缒越缓蟊慊乇本┝耍僖膊患鱿帧�
章强知道自已早被划为叶半城心腹之列,于是干脆什么手续也不办就不去上班了。当然也没有什么手续可办,因为叶半城从不给员工上保险!
公司里除了慕容蕊外,其余的人都被列为怀疑对象,于是公司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始念起叶半城的好来。
蒋英夫当上总经理后,开始还是准备操作一两单业务的,可是刚一下手,才知道银行那行大爷们根本不认他,而且对他前法院院长的身份十分忌惮,无论他怎么说好话,对方根本不愿与他合作!
想来想去,决定出一狠招。他带着一个朋友去找大光银行的毛银长,说起那五千万贷款的事来,毛行长此时还不知叶半城已经被捕。因为以前叶半城曾陪同蒋英夫一起见过他,所以说话也相当随便,不时开开玩笑。当蒋英夫提出要追加贷款时,毛行长一口拒绝了,说当初跟叶半城说得清清楚,他可以帮叶半城的忙,但不能给叶半城放款,因为叶半城以前在他当信贷员时借了不少钱到现在一分都没还!
蒋英夫和朋友对视了一眼,朋友点了点头,两人就告辞了。
出来后,蒋英夫问朋友:“上手段了吗?”
朋友回答:“你放心吧,一旦你要抓他,他绝对跑不了!”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DV来,原来朋友把刚才的一切都给拍摄下来了!
蒋英夫打定的主意就是:如果大光银行不放款,就把毛行长搞下台去!两人笑笑,决定下一步去找创业银行毕行长,如法炮制。
他们刚走创业银行的门口,就见毕行长正在送一个年轻人上的士。见了蒋英夫,毕行长一笑,问他怎么百忙之中怎么会有兴趣来看他!
这话话中有话,蒋英夫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是立即把话切入正题,问起创业银行与担保公司合作的业务来。
毕行长一脸坏笑的说:“我们和担保公司的业务每笔都是有手续的!”说完就笑眯眯的不说话了。
蒋英夫觉得很是奇怪,于是他干脆问起节前给他送的礼品收到没有?谁知毕行长正色道:“我和叶半城没什么私交,他才不会送什么礼品给我。我们只是简单的业务合作关系!刚才报社的人已经就叶半城被捕的事采访过我了!”
听见毕行长滴水不露的回答,特别是最后一句让蒋英夫回过神来,知道事情坏了,看来是有人已经给银行打过招呼了!
他悻悻的告辞出门,决定去找毛行长,直接摊牌。
谁知到了大光银行却被告知毛行长去分行了!等他们赶到分行,却见毛行长正坐在主管纪检的副行长办公室里。
分行副行长一见蒋英夫,马上招呼他坐下来,说正好有事要找他。
蒋英夫很是奇怪的和朋友一起坐下了。副行长咳了一声后说:“刚才毛行长到我这里做了个自我检讨,说和贵公司的叶半城合作过一笔业务。这笔业务从操作上来说违规,但并没有给我行造成损失,还赚了钱。所以我决定只给毛行长一个内部处分算了,这事不要闹大,闹大对双方都不好。你说呢,蒋总经理?你们今天是不是给毛行长上了手段?”
蒋英夫一听,愣住了。不过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眼见毛行长眼角射来一股嘲弄的目光,知道此地已久留无益,于是起身告辞。
“他娘的!”蒋英夫对朋友忿忿的说:“是谁走露了我们行动的风声?”
朋友此时已经提不起精神来了:“唉,这事黄了,我回去了,你去查查是谁在泄你的底吧!”
朋友自顾自的走了,蒋英夫开始揣测起来。这个逼银行放贷的手段事他只和叶半城、肖天赐和简则仁在股东会上说过一次。当时股东们都没有表示反对,因为这个手段虽然不“义”,但确很是有效。
现在叶半城关起来了,肖和简目前还是和自己穿一条裤子,应该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计划。他突然想起章强这个人来,对了当时的股东会还是他做的记录!又想起毕行长说的那句“刚才报社的人已经就叶半城被捕的事采访过我了!”的话。章强确实有不少同学在新闻界!
一定是他,一定是这小子把消息捅了出去。看来他是已经通过新闻界把这事闹大了。想到这他连忙跟肖天赐商量。
肖天赐一听这消息立刻开始咆哮起来,说谁敢报道就砸那个记者的饭碗,把章强也抓起来。他说完马上就给经侦队打电话。
经侦队的人一听要抓章强,就问他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肖天赐想想说:“他拿走了公司一台手提电脑没有还,价值在五千元以上,你们可以立案了!”
经侦队的人一听在电话里笑了起来:“说五千元确实够立案了,但章强已经在劳动局告了你们,说公司欠他两个月工资和一年社保医保,有近万元之巨。他刚才还通过新闻界给我们打过电话,问我们能不能帮他讨要欠薪!”
一听这话,肖天赐的肺都快爆了,却又无处发作,只好放下电话骂娘!待他火气小了些,简则仁说:“我们可能失策了,不该这么快对员工下手,现在把员工都推到了叶半城那一面,会造成我们工作的被动。”
肖天赐一听,如梦方醒,再想想又来了脾气:“你为什么不早说了,到了这时才说?”
简则仁火气也来了:“你那次让人把话说完过?”其实他下面也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谁都没想到叶半城手下人也蛮会掐我们的七寸,现在章强这样一闹。不仅银行不会放一分钱款,还会提前收贷!我们把叶半城弄进去就没有了一点经济意义!而且还会造成我们相当被动。
章强这手果然狠,他让新闻界的朋友动采访所有曾和金沙担保公司合作过的银行,然后银行把信息反馈给所有金沙公司的客户。一时间担保公司债主盈门,骂声不绝。有几个脾气冲动的债主甚至抽调来十几个保安,坐在担保公司要债,差点让肖天赐爆了脑动脉。
当然所有的媒体最后都没有报道此事,因为章强也给那些哥们儿打了招呼,说采访一下就得了,别见报,以免对方狗急跳墙。他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是让对方焦头烂额,没有时间找他的麻烦,因为前段时间肖天赐见他不辞而别,决心好好整治一下他,天天让经侦队打他的电话,说要他去做笔录了解情况,烦死了他。
章强这一报复,还给叶半城争取了很大的空间和时间。因为银行和债主们缠住了肖天赐、蒋英夫他们,叶半城的老婆黄娟从申海市飞来,开始遍访以前叶半城的旧友,让他们帮忙捞人。这时明市长已经退居二线,只在政协挂了个闲职,但影响力还是有的。他给很多部门打了电话询问情况。
听说叶半城被捕,星沙市暗地里起了一整骚动。因为叶半城以前在星沙市还是有一定影响的,也还有很多以前受过叶半城好处的人尚在位。他们开始悄悄行动起来,给肖天赐他们施加压力。
蒋英夫很快就感知这种压力有多厉害:经侦队打来电话说,本省主管政法的书记都询问起这件案子来。还很隐晦的问起他现在是不是公务员!
这话让蒋英夫吃了一惊,知道此时这个让自己方便的身份此时反而成了别人攻击的软肋!
他连忙找到简则仁商量,说自己不能再挂总经理这个名了,不然不好办叶半城。两人商量了一阵,觉得让肖天赐自己站出来比较好。
听了两人的说法,肖天赐又气不打一处来,这时他们考虑的全是他们自己的安危。好,好,我就自己上马吧!
算起来,蒋英夫当了两个月的总经理。此时他已不想恋战了,因为金沙担保公司账上的钱已经被他转空了,而且手续很完备。因为当初叶半城以他的咨询公司贷款时,他在做的假合同上加了一条付咨询费六十万的条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当肖天赐知道担保公司账上的钱已经被蒋英夫转走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蒋英夫的鼻子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
蒋英夫却不紧不慢的说:“这是公司欠我的钱,我此时不收回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肖天赐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由得坐了下去,还好后面正是那张总经理的宝座。眼见蒋英夫扬长而去,他想骂却骂不出来。
他让简则仁进来,咬牙切齿的说:“当初骗我们的是他们俩,现在干脆把他们一起关进去?”
简则仁摇摇头说:“我们把叶半城关进去,全仰仗了他之力。现在要搞他恐怕所有的事情全都砸。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走到底了——”
肖天赐不知他为什么要说“你只有一条路走到底”,而不是“我们”,但还是示意他说下去。
“那就是全力以诈骗罪搞定叶半城,这样才能拿回金沙大市场,否则将片瓦不存!”
第二十八章 再度出狱
叶半城在局子里的生活渐渐安定起来,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住上了头铺。重新恢复指手划脚的气魄。
按照中国的法律:批准逮捕前的拘留最长可以达44天,叶半城由于有案底,所以在蒋英夫的运作下享受了一把“最长期”待遇;逮捕后侦查期最长7个月,检察院审查起诉一个半月,法院一审最长两个半月,上诉期10天,二审最长两个半月。由于找不到叶半城确凿的证据,当叶半城在里面呆了七个月后,检查院和公安踢起了皮球。
由于补充侦查最多能打回两次,最多两个月。叶半城由于有这方面的经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快赢了!因为他在里面呆了九个月还没有起诉的迹象。
这让肖天赐十分的不痛快,因为时间的拖延对他更不利,他想利用诈骗罪收回市场的目的是破产了!同时他已经知道对蒋英夫已经没了对叶半城再下手的兴趣,三人帮也已经分崩离析!
由于账面上查不出什么问题,现在经侦队正在想办法给自己擦屁股。他们想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因为叶半城曾从公司取了五万元借给一个朋友买车,自叶半城出事后,那个朋友早把钱还回来了。
即便如此,挪用公款这项罪名是成立了,尽管用这条去起诉会让人笑掉大牙,但也堵住了叶半城要国家赔偿的路。
现在经侦队的人早对这案子失去了兴趣,他们只所以拖着不放人,是因为没人强烈要求放叶半城。他们曾对想捞叶半城的人说:“交一百万保释金就可取保候审。”
这明显是个圈套,是想套出叶半城一点家底来。叶半城是已坐过一次牢的人,根本没有取保的资格,所以叶家人一口拒绝了,说绝不拿钱赎人,摆出一付你们爱扣多久就扣多久,等你们判了再上诉!
蒋英夫此时已经不大搭理这事,也不再去担保公司了,现在肖天赐见了他也如见了仇人一般。而简则仁此时对肖天赐也不太讲情面了,因为他现在和蒋英夫合作的业务非常好。人不会和钱过不去,所以他很坚定的站在蒋英夫这一边。
肖天赐此刻成了孤家寡人,员工走得一个不剩,公司账上又没有钱。他只好关了公司的门。为了躲避债主们的追索,他只好把家里所有的号码都换了。这让很多以前的朋友也找不到他了!
现在他每天在家里走来走去,感觉自己真如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病兽!
还是老婆体谅他的心情,对他说不用发愁,不就是市场没有了吗?你又不是没有工资,现在又没有人扣你的退休工资,你急个什么?你就只当金沙大市场的事是做了一场梦吧!佛经上说:万物有轮回,说不定是你上辈子欠了叶半城的债,也说不定是你在放下辈子的账呢?
肖天赐听了这话心里稍宽,特别是最后那句关于轮回的话,一下子解开了他心头的死结。想来想去,为了抑止自己心头的怒火,他找来一些佛教的书,每天念起佛经来。
很快他就发现,佛经上说的很多道理让他这个老党员心悦诚服,自己现在陷于这样的处境,很难不说是一种报应,如果自己清清白白做人,那会惹得如此多烦恼!自己拼搏了一辈子,所作所为其实等几年回头一看有什么?其实什么都没留下。
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人活着为了什么?这个答案他一直没的搞清楚,但有一条是肯定的,那就是人活着不是为了吃饭。现在看来,人活着就是为了吃饭。可笑自己执着一念,多年来一直把答案否定了。想想自己在越南射出去的那么多炮弹,一定打死了不少人,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化为泥土。自己也有很多战友长眠在那片异国的土地上,而自己还活着。
活着真好,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想当年自己刚回国时,只希望找个清静的地方呆着,以忘却那震耳的炮声,和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死人残肢。而几十年过去了,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贪心了呢?
自己虽然不是大贪官,但也还是占了国家不少便宜。安安稳稳退休已经谢天谢地,现在为何还要这样想不开呢?
想来想去他也想开了,也开始摆出一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来,有时连经侦队打电话来也不去了。
经侦队开始从肖天赐身上捞了不少便宜,觉得吃够了后又开始打叶半城的主意,但叶半城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只得又把目光转向肖天赐,眼见肖天赐也心懒了,这才有点紧张起来。他们说要释放叶半城了,因为侦察到现在,证据不足。
肖天赐说那你们放吧,反正我只是报案,立案侦察的是你们,抓人也是你们!
肖天赐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让经侦队始料不及。心想这下叶半城可成了一个烫手的山竽了,不能捂在自己手里了。要知道叶半城可不是个吃素的,长达九个多月的关押是个人都会满怀仇恨。
于是他们找到肖天赐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初是你们迫切要求扣的人,现在你们如果不出面,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给你们一个机会做好人,你们去把他接出来。
肖天赐想了想,觉得当初也确实自己把人家弄进去的,现在这样甩手不管也不可能。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想通了不代表别人也想得通。
于是他来到了看守所,去接叶半城出来。
由于经侦队已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提审叶半城,他料到肯定是没有找到他什么证据,而按照公安的一贯做法,肯定是息事宁人,会让肖天赐来接他出去。
见肖天赐果然来接他了,他不由心头暗笑,心想这老家伙现在服贴了吧。跟我玩,玩得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还得来接我出去。至于我以后还玩不玩你,那得看我的心情!
此刻的他,满脸胡须,脚上踏着一双拖鞋。他笑呵呵的走了出来,迎面握着肖天赐的手说:“哎哟,您来了!里面停了几天水,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肖天赐果然在他身上闻着一股馊味,但自己的手被他握得紧紧的,又不能甩开他,只好强忍着恶心和他寒喧着。
“先去吃个饭,里面的饭你是没尝过,跟猪食一样,春节就吃了六片指甲大小的肉。馋死我了,去吃饭!”
吃饭当然是肖天赐请客,因为叶半城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上了一桌好菜,叶半城吃得忽啦作响,肖天赐听得百感交集。
吃完饭,叶半城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这才心满意足的说:“呃,现在我得去收拾一下自己了,董事长,失陪了!”
他扬长而去,留下肖天赐在那里发呆。
叶刚借了十多万块钱赶来接叶半城,父子二人进了一家宾馆,叶半城从头收拾到脚,换上叶刚带来的衣裳。等他再出来,又已经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叶半城了!
他望望儿子说:“失去的,我要收回来。那三个鸟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叶刚张了张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叶半城看到了,笑笑说:“放心,我不会这么直接找他们报仇的。咱们先得忍一段时间,等这事风声消停了再说。”
听说叶半城出来了,简则仁吓了一跳,他找到蒋英夫说这只老虎出来了,咱们怎么办?蒋英夫笑笑说,没事,他在这城市里还呆得下吗?凭他现在的实力,十年之内是没有可能找我们报仇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十年内积攒比他更强的实力!
简则仁一听,稍稍安下心,自己都六十多了,再过十年还活在世上都不好说。再说这事当头的是肖天赐,自己只是个打鼓的,叶半城第一个报仇也不会找上自己。
简则仁想了想,还是让慕容蕊给章强打个电话,让他转告叶半城,自己和叶半城并没有生死之仇,有很多事都是利益之争。现在利益没有了,仇恨也不存在了,如果叶半城想不开,那就慢慢想吧!
章强每隔一段时间会去看守所看一下叶半城,倒也不是别的,因为担心肖天赐他们对自己发难,现在他和叶半城利益是捆在一起的。
现在叶半城出来了,他的心里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不过他隐隐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叶半城脾气,是没那么容易服输的,尽管是他编排别人在先,但他这人是没有忏悔之心的,所有的错误他都会归结到别人身上。
他盘算着,因为他知道由于他没有“叛变”,叶半城一定会再拉他入队伍。但是他心底并不是很情愿再和叶半城在一起工作。他受够了他的霸道和无知。而且他还有一种担心,叶半城这个人喜欢把自己搞得很神秘,而自己现在对他太知根知底,这很犯叶半城的忌!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叶刚打来电话,邀请他晚上去赴宴!这更加让章强心里不痛快,叶半城从里面出来了,为什么自己不打电话,这分明还是在他面前摆老板派头!人到了这个处境了,还在扮这个式样,真让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第二十九章 料理后事
其实每次章强去看叶半城,叶半城都会在他面前扮出一副气吞山河的样子来。在摄像镜头前,他会挺直腰杆,做出一些有力的大幅度动作。他的意思是向章强证明自己的精神意志没有倒,还是能做他的老板!
看着他脸上带伤,剃着光头,穿着马甲却一脸浩然正气的样子,章强强忍着才没笑出来。今晚的宴会去不去呢?章强意下十分踌躇,想了好久,觉得还是去一下吧。因为现在叶半城刚出来,难保肖天赐他们不会再玩什么花样,如果他们不顾一切的下狠手,自己说学不定也会受到株连,现在不管怎么说自己与叶半城是同一战线上的!
赴宴的人很多,叶半城是请了很多在自己被羁押期间为他出过力的人。当章强赶到时,大多数人已经就坐了。叶半城人瘦了些,但精神却很好,还显得年轻了些。这也难怪,叶半城在外面时,天天处于一种亢奋状态,睡觉很少,大脑也时时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与别人耗心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