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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熊瞬间呆滞了,他忘了食物储备了。
“那啥,去附近采购一些吧。”大汉抓着脑门说道。
“可是,附近的村庄粮食都被我们买完了……”
“блядь……(相当于国骂“草”)”北极熊污言以对,都飙俄语了!“那就跑远点,一次多采购些。”
“谁去?”
“你!”
“……好吧,谁让你是头儿呢?”在北极熊牛卵子大的眼睛注视之下,土狗完败,瞪眼睛,谁也比不过他。
小木屋里,小老头极其郁闷的坐在一个木墩上,他之前身边的那个助手,估计这辈子是看不到了,不过他也不关心,反正就一个助手而已,回头再向上边申请个,原因……原因就说当人体实验的目标了,反正以前用的都是这个借口。
不过他郁闷的不是助手,而是北极熊怎么知道他那点小秘密,还威胁他,这才是他不爽的原因。
呆坐了几分钟,小老头忽然起身,拿起一叠资料,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找来一只打火机,点燃手上的这叠资料,重新弄了份简单的,将各种诡异的数据全部改成很平常的,从今以后,李栓只是个“普通人”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名普通人的李栓,正摸着吃撑了的肚子,如同怀胎三月般。终于吃饱了,肚子里有感觉了,这是他此刻的内心。
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自己还能吃得下,不过被教官阻止了,并用略带怀疑的眼神看和李栓的肚子,担心他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爆。
虽然肚子是填饱了,但也带来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塞了一肚子的东西,严重影响他的动作,下午的训练,一开始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他却乐此不疲,没有什么比得上吃了。
在吃上面小胖子表示,自己甘拜下风,五号才是真正的好(第四声)吃佬,那时候还没有吃货一词,陆强,在成为吃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虽然很能吃,但也看见他长肉,依旧还是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体内有什么寄生虫。
吃下那么多东西,不到一下午的功夫,就全被消化了,到了傍晚时分,肚子又饿的咕咕叫了。
李栓的这种状况,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没有人好头绪,所以只能去询问小老头了,看看他诗怎么说的。
小老头表示,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只能看看了,顺便多抽点李栓的血做研究。
对此,他才不会表示,自己就是为了李栓的血。
对于抽血,其实李栓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在一堆的食物面前,以及某人的砂锅大拳头下,他投降了,过着每周都要被抽一注射器血的日子。
小老头把李栓的血看的也十分的重,这种血他也是第一次见,要小心的研究,只是手头上的器械不足,让他颇为恼火。
至于被北极熊威胁的事,他早就抛到耳后了,对他来说,天大地大,研究最大。
在这里,环境简陋,没有设备情况下,小老头也研究不出个什么名堂了,只能确定他身体事绝对棒,其他的要等他回去慢慢研究。
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小老头要回去复命了,临走前还硬生生的抽走了李栓一升的血,害了陆强萎靡了好几天,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才补回来。
小老头走后,意味着没有周没有人来抽血了,更意味着多余的食物补偿也没有了,一连好几天,他都是饿着肚子了,从没吃饱过,没办法,谁叫他的胃口辣么大,简直就是吓人。
010,日常苦逼()
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原本胖嘟嘟的小胖子,日渐消瘦,肌肉内敛,李栓依旧还是那副文弱的样子,但食量却依旧没有改变,反而更大了,力气和身体的素质也是质的飞升。
可以说,在这几个小孩当中,就李栓的身体最强悍,不过这带来的后果,就是饭量,然后就是注意力不容易集中,主要是满脑子想着吃的。
训练了三个多月,基本的东西就那些,说简单也简单,只要撑下来,都没什么难的。
该教的都教了,接着就开始上正菜了。
看着眼前这6孩童,土狗满意的点头,就那个女孩子微微差了点,有些跟不上,让他有些愁。
“基础的训练就这些,这段时间,对于你们的训练,我不是太满意,所以在正式训练的时候,我会适当的加点料。”土狗阴险的说道,眼睛丛眼前的这六个小孩身上滴溜溜的扫过,看的他们一阵冷颤。
基础选连着三个多月里,对于他们的表现,土狗他们一种都很满意,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期,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增加训练的借口,也不让他们过于自傲,适当的打击一下。
李栓看着眼前的土狗,心思已经飞到天涯海角了,他在想今天会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能不能吃饱等等,对于土狗的话,他没听进去几句。
“哔哩哔哩……”土狗口沫横飞讲述着一些注意事项,忽然他发现,李栓的两眼没有焦距,瞬间就知道了,他又开小差了。
“五号,你将我重述一边!”土狗大喝道。
被突然叫到的李栓,打了个激灵,然后茫然的看着土狗,完全没有记下他说过什么。
对此,土狗无力扶额,他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疯的,没法教。
不知道从何时起,五号就注意力很难集中,已经不知都多少次了,怎么惩罚都没用,让他们颇为头疼,不过他们也知道了
,这和他那奇特的身体有关。
他们觉得,以李栓的身体,完全可以降低体能训练,多出来的时间,全部用于技能学习,没办法,既然学习注意力不集中,那么只能在这上面多花时间了。
其实,李栓觉得,这事情想要解决的话很简单,让他保持肚子不饿就行了,这样他就不必在意肚子的问题了,只不过他不敢说,这些人的威严在那里,没事的话,他们都不会轻易的去和这些凶神恶煞说话。
虽然土狗教官说的东西大多都没听清楚,但小片段的还是听到了,比如:打枪!
额,应该说他就听到这个词。
至今为止,他才碰过一次刀,而且刚拿到手就杀人了,貌似并没有杀死,砍成重伤了,然后被一号补刀,这才彻底的死去。
虽然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但他始终还记的,那个被他涌刀砍的那人,一刀没砍死,因为吃痛而疯狂的大叫着,吓得他跌坐在地。
第一次杀人,心里也说不出的感觉,以前他也看邻居家过年杀猪,就往猪脖子上捅一刀,似乎很简单,他看的也很新奇,而且猪身上也是这样骚臭。
心智还没有成熟他,俨然将杀猪和杀人放在一起,着实可怕。
不过,唯独让他忘不了的就是那人死前当然挣扎。
言归正传,听说要拿枪了,小伙伴们都很兴奋,李栓自然也不例外,早就眼馋枪了,被拐之前,家里做了好几把链条枪,也买过塑料的玩具枪。
不过接下来,并没有立即就实弹射击,而是让他们熟悉枪械,开始了拆枪装枪的苦逼日子。
在他们眼里,一支手枪,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土狗拆解成一堆零件,让在看着土狗迅速的将这对零件组装起来,一支完整帅气的枪又出现来,看的这些小伙伴们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想学吗?”土狗大声问。
“想!”齐声答。他们岂敢回答不想?
于是,他们没人面前多了一支M1911A1式手枪。
枪拿到手,他们才发现真正的枪并不是他印象中的那样轻飘飘的。玩具枪玩多了,所以他认为所有的枪都和他玩的枪一样,但实际上,真枪比他想想的要重的多,也是他现在力气大了,否则两只手才能举起来,其他人不都是两只手拿着么。
M1911A1式手枪,可以说是手枪界的AK47,对于枪界的影响很大,当然,这和李栓搭不上任何关系。
现在他们正按照土狗教导,将枪一点一点的拆成零件,然后再一点一点的组装起来,而土狗在示范一次,教了一遍后,就让他们自己拆卸组装,而且谁要是弄错了,做50个俯卧撑后,再来继续。
毫无疑问,李栓造孽了,俯卧撑几乎就没断下,也幸好他现在身体够强,能支撑下去。
拆枪简单,组装就难得,典型的破坏容易建设难。
“嘣~”一根弹簧从李栓手里蹦飞。
“50个!”土狗声音刚落,李栓已经爬下去了,嘿咻嘿咻的做着俯卧撑。
另外五人看着李栓这般惨样,心理偷着乐,还不懂什么是同伴的他们看到别人受罚,心理别说多高兴了。
在心理,李栓感觉也很不好受,被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还有女孩子,他皮薄,怎么受得了,但是受不了也要受。
一天下来,不停的拆装,以至于他看到枪就反胃了,再也没有一开始那样的热情了,他的一双手,在不停的扣零件下,手指甲都扣翻了,生疼生疼的,不光是他,其他五人也是这样,一天下来,手指头充血通红,甚至还有扣破了的。
到了晚上,六人手指头都涂上了药水抱起来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水,据土狗说,一觉睡醒,第二天就不疼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五号,今晚你又吃了多少?“
”不知道!“
”你吃的那么多东西都去哪了?怎么也没看见你肚子鼓起来。“
”不知道!“
”哪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gun,睡觉。“
晚上,躺在床上,准备聊一下天的几人,因为李栓的”无知“直接结束了,闷头大睡。
011,李栓的血()
“嘟嘟嘟~”激昂的起床哨在林间响起,李栓他们在听到声音后,顿时一蹦而其,套上外套,脚塞进鞋子里,就往外跑。
不到几分钟,六人就在营地的空地上集合完毕。
然后在口号中,迈着步子,苦逼的开始跑步,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日常了,没什么稀奇的了,早就适应了。
早饭又都了李栓吓人的时候了,饿了一夜的李栓,开始了他的日常变身饕餮。
众人对于他的胃,早就麻木了,直接无视,并努力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早饭的时间是规定的,只有那么长,过时没吃完也没了。
一顿狼吞虎咽,小小的木桌上一片狼藉,还没吃饱的李栓看着狼藉的桌子,恋恋不舍的走了,进行上午的体能训练。
至于枪械熟悉训练,被调到了下午,不光手枪了,还加入了长枪AK47。
开枪?那是不存在的,在他们完全的熟悉并熟练拆装营地里所有枪械前,没有实弹训练。
李栓他们在苦逼的训练时,某秘密基地里!
一个毛发花白的小老头,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支试管,这支试管里装着暗红色的血,被他视为珍宝般的捧在手里。
“这简直就不是人血,我重围见过这样的血。”小老头拿着试管,眼睛直放光,激动的嚷嚷着。
他也不怕被人听见,研究室里所有人都被他赶出去,偌大的研究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神神叨叨的。
作为一个讲信誉的人,小老头没有将李栓的异常上报,选择了隐瞒,甚至在做试验时都不让助手参与,全部自己来。
小心的从试管里滴出一滴血,旁边的试管里放着不明的透明药水,这滴血滴进去后迅速溶解,透明的药水,带上了一点点颜色。
“这可要好好的藏着。”小老头自言自语,又将李栓的血放进了一个特制的冰柜里,整个冰柜里就这一支试管,而且还设置了多重密码。
拿起那支被稀释了血的试管,走到一个装着一只小白鼠的笼子前,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命运会如何的小白鼠,在笼子里吱吱的叫唤着,看到小老头走回来,丝毫没有惧怕,甚至还冲他叫两声。
无视这只小白鼠的叫声,带着洁白手套的手伸进去,将毫无反抗的小白鼠抓起来,顺手拿起一把刀,在他的身上开了一道口子。
突然的吃痛,让小白鼠剧烈的挣扎起来,四肢不停地划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真是老了。”小老头看着溅到身上的血,叹了口气,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他能解剖一只老鼠,身上不沾一丝血。
无视了这点小意外,小老头将小白鼠扔进一个烧杯里,吃痛的小白鼠趴在烧杯壁上,躁动不安。接着,小老头手里的试管,冲着小白鼠倾泻而下。
被突如其来的“水”灌浇而下,更是让它十分激烈的蹿动,可惜就是逃不出这个烧杯。
所幸浇下来当然“水”并不多,连它的头都没淹过,这让小白鼠稍稍安心点,但依旧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巨大“怪物”。
小老头就这样静静地观察水里的小白鼠,眼睛直直的盯着它身上的伤口。
因为伤口流血,药水很快就成了深红色,不过小白鼠并没有任何因为失血过多的症状,看起来依旧精神满满。
小老头就这样观察着,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摸约10分钟后,拿着小白鼠还是活蹦乱跳的,身上的伤口因为沉浸在血水里,看不清怎样了。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小老头这才将小白鼠从烧杯里捞起来。
看到那只罪恶之手又向自己伸了过来,小白鼠惊恐的叫着,挣扎着,可惜都是徒劳。
“结疤了?这么快?”小老头拨开小白鼠的毛发,怔怔的看着那道暗红色当然伤口,没有血再往外流了,而且流了那么多血,寻常的小白鼠估计已经死透了,但这只依旧活蹦乱跳。
“真是神奇啊!”小老头感叹了声,陷入沉思,那药水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葡萄糖了,不能是它的原因。
他才刚开始研究没多久,直到这血很不一般,似乎有某种愈合能力,现在看来确实有,而且这血,不是目前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种血型,这消息要是放出去,绝对会引起医学界的震荡。
按耐住心里的激动,再度将这个念头打消,可见这个念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己可是个讲信誉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嗯!
几次的小白鼠实验,证明这血确实不凡,但是光小白鼠实验不行,小老头决定要做人体实验。
不过目前他并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他决定拿自己来实验了。
再度取出一点李栓的血,小老头毫不犹豫的割破颈腕,看着鲜血如注的颈腕,小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属于科学家的疯狂。
再将李栓的血放到伤口前,小老头现将手腕的伤口清理干净,卫生棉洗了不知道多少遍,他脚边洁白的地面都染了一片红。
直到伤口没有血往外渗出时,那片肉都发白,才将李栓的血倒在伤口上,一点不漏的滴在伤口里面。
极其疯狂的举动,虽然已经检测了,李栓的血没有任何病毒,但是依旧很危险。
在小老头的注视下,那点血消失在了伤口里,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体内,伤口没什么变化。
接下来,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伤口,慢慢的,发白的伤口渗出血来,并不多,只有一点点,刚好将伤口盖住,然后凝固了,没有任何血往外溢出。
一道暗黑色的疤子就这样形成了,时间过去还没十几秒。
“OMG,上帝,这,这简直不是人的血,这是神才能拥有的血!”小老头震惊的无以复加。
那么大的伤口,在滴入李栓色血后,居然这么快接结痂了,简直是前所未闻,他感觉这根本不是血,而是药!神药!
再来就是检查身体的状况,没有任何不良反应,除了有点失血外,于平常一样。
“不行,手头的东西太少了,得向上头申请。”良久,按耐下激动心情的小老头,来回走动,自言自语着。
他手上的研究器械比较缺乏落后,要向上面要一些更加先进的东西。
012,拼命()
李栓的血,以及一些研究出来的资料,被小老头彻底的封存起来,在上面没有批下他的申请前,是不会动的了,这事,也被他放在记忆深处,下次研究前,绝不在想这事。
李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血让那个经常来抽他血的小老头有多么的震惊。
他还在苦逼联系枪械组装,现在他们六人已经熟练多了,M1911A1手枪能够轻松的拆装,AK47耍的也能从善如流了。
时光荏茬,苦逼的他们又渡过了苦逼的几个月,终于到了实弹的环节了,这让他们很兴奋。
摆弄了这么久的枪,终于要到实弹射击了,不过在实弹射击前,他们还要经过一个考核。
考核的内容很残酷,据教官们说,可能会死人的。
内容很简单,就是抢在对面的人前面组装起枪,然后冲对方开枪,也就意味着,谁先组装好,谁就能活下来,而落后的人,就会死亡。
而他们对面的是什么人,从哪来的,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既然能拿出来当他们的对手,绝对不会差。
一间封闭的小木屋,那里就是他们的考核地方,教官们叫一个人就进去一个,是过是死,只能看自己的本事了。
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都要被这些教官们恶补各种知识,对于死亡他们也有了初步的认知,也有了畏惧。
人,有了畏惧,才懂得努力,他们也一样,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训练。
不过李栓貌似是只是为了吃,死了就没东西吃了!
现在对他来说,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
考核是按照他们的循序,从一号到六号,一个个的来,叫一个就进去一个。
排在第五的李栓就这样看着前面四个人一个个的被叫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进去后不久,就听到一声枪响,一共四响。
难道是死了?都失败了?李栓不由的怀疑。
很快就到他上了,土狗已经叫到他的名字了。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样,不过李栓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小木屋里,加上他共有5个人,一个是他的对手,蒙这面坐在一张桌前,另外三个都是教官,站在旁边看着,衣服戒备的样子,很显然不是戒备他,他可没什么号界碑的,显而易见,是戒备那个蒙着面的人。
蒙面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