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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暗红的地毯,和踩在地毯上的男式皮鞋。我又悄悄闭起眼睛,或者可以,永远都不要醒来。
“因因?”
我捂住耳朵,好怕,好怕孟廷的声音。
“出来,别缩到桌子下面。”手腕被他攥住,拖到皮鞋旁边。我不要睁开眼,咬住唇等着捱打。
耳掴果然落在脸上,我的额头便撞上桌脚,重新跌到桌底去。
“为什么要走?因因?为什么要走?”
孟廷不停问,“我待你那么好。”不停地打我。
我被他的粗暴和疯狂吓住,不敢叫也不敢躲,不知如何回答。
缩在墙角,看着血从额角漫出来,染红了视线。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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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感谢等待了这么久的亲亲
感谢给我祝福的亲亲
狂爱你们
狂爱这个新年
当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晚餐,BB在旁边的摇篮里觉觉,LG亲亲偶的脸,夹偶爱吃的菜放在碗里,狂幸福
并且,有文可以看,有文可以写,新的一年,耽美依旧,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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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1
始终无法入睡。
我便起身。细窄的窗里透进暗淡晨光,或者那只是夜的光,映着墙边的一角薄薄的影。
这样孤单。
凌晨3点钟,我默默套上制服,去擦楼梯和地板。漂白过的挘家槐橐槐椴凉〕竞徒庞。歉久挥谐荆罄硎牡孛婀饨嗳慈缇得妗T词俏倚挠薪娴佟R槐橐槐椋绞遣料丛绞乔逦阍绞翘弁础! �
一遍一遍,孟廷的手指,冰冷的嘲笑的,掠过面颊。
原来我脆弱到,连遗忘都做不到。
“阿因,四少爷叫你,去健身房那里。”
不觉已经天亮。
走廊的另侧,披着亮晶阳光的小女佣叫了我一声,便闪烁着转身不见。阳光太白太亮,我恍惚被魔法从永夜之中唤醒。
浸湿的眼晴一时无法适应光线,我并未看出她的神色有异。
穿过庭院,我忽然想起忘记问清楚是哪一间。陆家拥有一幢设备奢侈的两层健身房。陆四少偶尔会早起,在那里消磨一会,但是,我不太确定他的习惯和偏好。
踏进大厅。
大门便在我身后无声合闭。有点冷。
迎面而来的冰冷闪光令我不禁侧脸躲避。
那却是照相机的闪光灯。
没有陆四少。大厅里无声无息,站着四、五个男人。
“因因?”
坐在正中的男人脸上带着颇有深意的冷笑,“姓孟的这样叫你?”
他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自下而上,打量着我,似已剥去外衣,看到我的不堪。我不禁想要退后,便有人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
“三少爷……”我的声音怯惧。
因因这两个字,从陆三少衔着雪茄的唇里吐出,令我无由生出骇惧。
“这就是孟的品味?”周遭的人也笑了起来。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一点,“你过来。”
按着我的人便推我上前。
“我对因因和孟廷的故事蛮感兴趣……”他指了指旁边几上的一叠钞票,“只要你讲一些给我听听,很简单。”
他们按我在一旁坐下,有人将录音笔放在附近桌上。
“怎么样?这样的交易不错吧?”
“孟廷那种人,对你也只是玩弄吧。所以,因因大可不必和我玩守口如瓶的游戏。”陆三少落到我身上的眼神,不是没有威胁。
我的心在这一刻,仍会因他的话而抽痛。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谁……”我低头否认。
三少冷笑,按了遥控器。我抬头,对面墙上的液晶屏里,孟廷说:“因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勾上了陆家四少。”
孟廷的影像,甚至在屏幕里,亦令我不禁颤抖。
我只低头沉默。
便有人走过来,打我耳掴。我跌到地上去,仍被扯起来按坐在椅上。
“说说看,孟大少在床上有何恶趣味?他包了你多久?你在哪里钓到他?鸭店?”
陆三少面带着笑问出这些。我不开口,便再被掌掴。
直到有人站出来,“三少爷,恐怕时间不多了……”是手执相机的那个人。
陆三少便示意手下停手,俯低身替我擦去嘴边的血迹,“孟廷不是玩够之后、将你一踢了之吗?你又何必这样傻。那些钱,足够因因跪在地上擦多少天的地板啊……”
将沾在拇指上的血抹在我的制服上,陆三少坐直,鞋尖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轻叩片刻,似在考虑什么。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剥光他的衣服。”
无论我如何挣扎,仍被他们拍下裸体。陆三少拈出几张钞票,和衣服一起丢给我,“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因因”。
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孟廷曾经带回小别墅的男孩。
没有人问我一脸的伤从何而来。陆家的人彼此之间生疏无礼,连下人亦一样冷淡缄默。
我不得不用透明胶纸将撕破的制服暂时粘起来,继续做事。
但是心里这么怕,一整天都手脚冰冷。
趁着其他人午饭的间隙,我悄悄溜进四少的书房,拨通孟廷的手机号码。
“陆四少?”电话那端传来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我便泪倾如注。
“孟廷,是我……”
“因因?”语气顿时冷硬。
“孟廷,有一件事…拜托一定要听我说完……”我强抑梗塞,可是话音未落,那端已将电话挂断。
再拨过去,他便直接按断。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我按键的手拼命的抖。
他终肯再次接听,却只一句话:“因因,我已厌烦你的纠缠。”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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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坐立不安捱到傍晚,无论如何,我想我要找到孟廷告知他所发生的一切。然而已有同事来通知我,“阿因,后门有位舒先生找你。”
靠在车旁等我的人,果然是舒扬。待我走近,他亦不出声,劈面便是两记耳光。一卷杂志摔过来划伤我的脸,丢在地上。
“因因,想不到你这样无耻。多少钱?出卖孟廷你得到多少钱?”
我俯身捡起那本杂志,城市周刊,封面有我与孟廷的照片,我穿着仆佣的制服,卑微退缩,孟廷西服革履,轻松惬意。
一行著目的黑色字体:“富家子风流兼薄情,同性禁脔遭弃沦为仆佣。”
以及经过处理的裸体图片,和背上的烙痕。
22。
房间的灯被人摁亮。
“还活著吧?”鞋尖踢了踢我,将我拨翻过身。“哦?还会叫嘛。”杜擎的脚勾在我被绑的两手之间,恶意的拖拉,背上的伤擦过地毯,这麽疼。
“只是挨了几下皮带而已。孟廷,你的因因发烧呢。”
被解开了手腕的束缚,僵了好久,才稍稍恢复了知觉的手勉强拉上被褪卷的衣裤。低头看到孟廷的鞋,身体还记得它一下一下踢过来的坚硬和痛楚,我不禁退缩著,缩到了墙角。
孟廷拨开厚厚的窗帘布,拖我出来,手掌忽然摁上我没有伤的半边额头。
不自禁的哭泣著,我浑身发著抖。
挨打之後的粗暴对待,背後已经伤痕累累却仍然被翻倒在粗糙的地毯上,故意不使用润滑的插入,那样的痛楚令我不寒而栗。
“不要打我……”孟廷却从来不曾理会我的求饶。
被他拎著摔在沙发上,他的硬呢外套丢过来裹住我,他扭过台灯看我的伤口,“疼吗?”
“…疼。”
“疼就对了。”扯纸巾为我擦脸上的凝血,“怕疼的话,就别再惹我生气,因因。”
将纸巾也揉碎,与血沫烂成一团。伤口重新裂开,有新鲜血液的味道。
止血胶布仍不能止住血,孟廷手上染著血,对赶来的医生说:“不要用麻醉针。”
“孟少爷,可是……”
“我说过不要用麻醉针。”
医生大概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气,只是无奈笑笑,放下手里的细针筒,“那麽弟弟忍著点,伤口不算大,其实也不会十分疼。”
针线慢慢穿过碎裂的皮肤,我哭泣著紧紧攥住什麽,却原来是孟廷的手。
并不十分疼,我只是感到冷。
这麽冷,因他的冷酷。
醒过来,疼痛便从梦里延伸到现实。我忽然记不起,身在何处。
落著雨的陌生巷口,还是停电浸了水的洗手间,亦或是搭在阳台上的我的半张床,深夜的花园长椅。
又做了那种梦。从未知的高处不停不停跌落,一直到醒来,也落不到底。
我的深渊,竟可以这样黑到无物,深到无底。
摸到头上的纱布,和身周的铁笼。一根一根的铁枝,以及一把冰冷冰冷的锁。我用牙齿啮啃手指,明明是这样疼,明明我是醒著。
“因因?”
“因因,你在哭?”
孟廷扭开床前灯,原来铁笼就在他的卧室。我跪缩在笼里,直不起身,怎麽会这样。
怎麽会这样。
孟廷穿著睡衣,探手到笼中抱抱我。“要不要去洗手间?是不是饿了?我先倒杯水给你吧?”
“因因,让我抱抱你。”
给他碰到背上的鞭伤,我痛得一缩。孟廷拿来厚的毛毯,塞进笼里来。
“不要怕,因因,不要怕。”
他隔著笼子紧紧抱住我。
我在他臂弯里低低哭泣。
好像夜里迷路的两个小孩,拥抱,绝望,互相取暖。
然而却只有伤害,为什麽不停伤害我,黑夜里我只可以摸得到,这个给我伤害的人。
那夜他一直拥著我,直到天渐渐亮起。我的脸贴著冰凉的铁枝,他的怀抱如箍。
孟廷像是忽然醒来一样,便抽回手。
他摸到丢在地毯上的香烟盒,点燃一支烟卷,吞吐著烟雾,看著我。
我裹著毯子,却仍然冷得发抖,看著那淡蓝的烟雾,被孟廷随意的玩弄著,一个一个烟圈,变形,消散。
“不要求我放了你,因因”
“别再惹我生气。”
“因因,我本来想好好疼你。”
他将香烟在地毯上按熄,带著烟味的手指伸进来替我抹去脸上的泪,便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好久,我从铁枝的间隙伸出手,摸到边桌上的一只咖啡杯。杯底有残汁,不知隔了几日的冷咖啡,入口又苦又冷。
空的杯子在铁枝上敲成碎片。
记得电视剧的女主角,就是这样割在手腕上。
瓷片斜著切入皮肤,锯断动脉。
到处是血,电视里从未演过的,这麽多血。我慌张的用毯去抹,毯子已经湿透,仍然流到地板上去。我捧著我流血的腕,不知所措。
大概应该躺著死掉,但我已经没有力气。
血是暖的,而我这麽冷。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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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3。
脑中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我已跌坐地上。
我要怎样做?
我要怎样做?我不过想,过了这个冬天,这了这个冬天,也许不再冰冻。
也许可以忘了一切,也许我还可以,静寞地,活下去。
“离开陆家。”舒扬丢下一张数额十万的支票,轻飘飘的纸片,落在脚下。“不要阴魂不散一样在孟廷面前出现。”
我无言起身。
“又何必扮清高?”舒扬冷笑。
“也好。” 舒扬在我身后拾起那张支票,冷笑着揉碎, “我会有办法让陆家的人赶你走,因因。”
“不必了,舒先生。” 我听见我声音,在入夜渐凉的风里这样无力,“我会走。”
舒扬反而怔然,片刻后才说道: “……好。我不管你去哪里,但请记住我的忠告。” 他转身拉开车门,语调里有淡淡的讥讽,“ 也许我应该谢谢你,你让孟廷对你,终于心死。”
“为了因因,孟廷才与陆家往来…… 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有趣?”
在我的茫然里,舒扬关上车门。
低头看到手中的那本杂志,已被我攥得支离破碎,孟廷的脸,却仍然清晰笑着,如在我心里,那样不可磨灭。
烙痕虽然不堪,但要除去岂非更痛。
我已明白无论逃到哪里,无论逃得多么远,亦不可解脱。
因我有一颗被烙过的心。
立在路灯未亮的夜的花园,发现自己举步维艰。
“阿因,怎么象失了魂一样?跑出来这么久,四少爷在找你。” 一路找出来的同事,一脸埋怨,扯住我。
已经来不及躲避,陆四少站在楼梯的转角。
“引狼入室。” 他盯着我的脸。 “我终于见识了,什么是引狼入室。”
扑面是他的酒气,他的脚步也已经不稳,颠笑, “ 早在生日宴上,你被推落水的那一刻,我已看到孟廷的脸色… …他为了你提前离席,为何我这么笨?”
我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退到墙边。
他忽然捉住我的衣襟,狠狠将我摁在墙上,“居然敢骗我?嗯?居然敢骗我,我故意在他面前动你,他也居然无动于衷,原来是在骗我!”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爽快给我合约,呵,原来是为了这么一个下人,呵……”
他却几乎要扼死我。
“又何必拿他出气。” 楼上传来令我骇惧的声音,那人高高站在楼廊,语气听似淡漠,却明显带有讽刺。
陆四少放开我,转去的目光竟然满布凶狠, “我知是你这无耻之徒,陆三。”
“哦?我哪里无耻?恐怕无耻的是你那位梦中情人吧。” 他笑着慢慢踱下楼梯,“ 我只不过是,为你揭开某人真相,免你误入歧途。”
“我们陆家,对于财产继承人的变态性向倒也不会苛责,不过,如果招惹上一身丑闻的男人,恐怕就…… 所以,你倒是应该感谢我呢。”
一任陆四少杀人似的目光随行,三少心安理得地与之擦身而过, “我不得不提醒你,亲爱的四弟,对于这件事,董事会的老古董们大约会有不同的看法,……………… 与道德败坏兼有SM癖好的同性恋者合作投资,恐怕不是陆氏风格。并且……”
“ 也许父亲会开始怀疑,新公司的任用是否称职,是否需要……调整呢。” 陆三少脚步略停,回过头来,貌似玩笑的兴灾乐祸已经转成彻头彻尾的冷酷与威胁。
一场赤裸裸的兄弟相残,看得我一身冷栗。
似乎陆三踏出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脸上,四少因酒精而失色的脸上,青白得更加可怕。他一手扯住我,将我拖上楼,踢开房门。
我被他摔在床脚,他手里的酒瓶也跟着飞过来,在我身旁炸得粉碎。
溅我一身酒汁及玻璃碎。
那一刻我几乎希望,在他的发泄的暴虐里停止呼吸。
不再挣扎。
任凭他将我摔在桌角,他的腕表,割伤我,桌上的玻璃瓶与我一并跌落,我跌在满室的家什碎片里,亦成碎片。
他扯起我,手机丢过来,“打电话给孟廷。”却仍失控一般不停打我。
“告诉他是你自己找到记者、告诉他你恨他、告诉他这一切不关我事……”酒醉的人已痴狂。
他又夺回电话,拨通号码摁在我唇边,孟廷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从电话里传来。
“陆四?”
“因因??”
我攥紧电话,在陆四的狂暴里颤抖无言。
孟廷亦在那端沉默。
只有陆四少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身上,皮肤碎裂的声音。
“……对不起,孟廷。”
而电话那端已只剩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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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24。
走了很久,在迷了路的街角,不能停步。
但我不知往哪里去,已这麽累。
恍惚又是,冰冷的铁笼,我一直沈睡,无力醒来,也不知是否应该醒来。
然而下起了雨,一阵一阵,暴雨冲破了洗手间的玻璃窗,就快将我吞噬。孟廷,还有家人,冷冷站在岸上,看著我陷在旋涡里,无助和恐惧。
沈没的最後一刻,我挣扎著睁开双眼。
陌生的女子,又将杯里的冷水泼到我面上来。我咳著,眼里浸了水,她的脸模糊不清。但我仍看清了她的表情。
“不是孟廷,很失望是吗?”
很美的女子,成熟而高傲。
“我是孟廷的女友。”
嘴角噙著莫名的笑意,“你刚刚在喃喃什麽?救命?”
“很奇怪明明是自杀的人,又会叫救命。”成熟了一半的女人,挑起涂抹细致的唇角,毫不客气的挑出一个讽刺的笑。
“你很不要脸。”
她用嵌著钻石的指甲将我欲图转开的脸拨过来。“如果要卖的话,就去站在街边拉客吧,街上不是有很多你这种不要脸的男妓吗?”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别再缠著孟廷。孟廷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
我抬起手想擦去脸上的水迹,原来手上连著输液。
便撕开胶布将针头拨下来,还有鼻端的氧气管。静静躺了一会,并不确定自己有足够的力气离开病床。
头很晕,腿很软。我记起,我流了那麽多血。
原来我仍然活著。
扶著床边慢慢挪步,推开病房的门。经过的护士见到我,好意提醒:“怎麽起来了?洗手间就在病房里。”
我摇摇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怎麽可以?快乖乖躺回床上去。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来。”
她又回头对我笑笑,“弟弟,你哥哥蛮疼你哦。”
我只好退回房间,才想起应该将身上的病服换掉。
然而已经晚了,走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杜擎和陈明远。
“已经办好了转院手续,因因。”但他们脸上有不怀好意的笑。
上了车,杜擎用领带蒙了我的眼,又绑住我的手。
我蜷在车的後座。
原来放弃挣扎,反而不再怕。
我也没有力气挣扎。
“因因今天这麽乖,所以要远哥要送你一个惊喜。”杜擎已经将手伸进毛衣。
我居然没有感觉,不再颤栗,不再想呕,也不再怕。那只侮辱的四处摩挲玩弄的手,仿佛触碰到的,并不是我的身体皮肤。
那是谁的,也不重要。
他进入的一刻,这具身体,只微微的收缩一下。
甚至不再感到疼痛。
车行了很久,路上的喧嚣渐渐远去。才慢慢有海浪的声音,侵入耳鼓。
我的眼泪浸湿了蒙眼的领带,顺著缝隙悄悄滑落在车座上。
“阿远你要不要来。”杜擎心满意足地拉上拉链,跨到前座去与驾车的陈明远更换位置。
我只屏息听著海的声音。从来没有这麽渴望海,渴望海将我全身淹没。
被拖下车,领带在这一路的折磨里也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