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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微笑挂上白鹿那张棱形的嘴角。她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儿,好像在这一瞬间,又突然从一个军统的高级军官恢复了本应属于她年龄地清澈与开心。
她突然上前一步,凑近了楚龙韬,弯着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楚龙韬。
两个人地距离。近的有些暧昧。
楚龙韬、垂下眼帘。看着白鹿,白鹿的眼睛里映着他深沉的眼眸,呼吸着他轻轻呼出的热气。他们地脸挨地那么近。
白鹿仰着头,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妩媚,一种挑逗,还有着一丝期待,她的脸一点地凑近楚龙韬,眼睛,从他的眼睛上溜到他那张俊美的唇上。轻轻的吻上去。
楚龙韬没有拒绝。
白鹿便伸出手,勾住了楚龙韬的脖子,她的吻开始大胆起来,纤巧的舌,不失时机的滑进楚龙韬的嘴里,挑逗着他的、纠缠着他的。楚龙韬被这可爱小巧的舌头挑逗得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抱住白鹿,激烈的回应着她的热吻。两个人就这么吻着,充满了激情,充满了热力。
白鹿微微的喘息着,她扭动着身体,不住的与楚龙韬年轻而又结实的身体摩擦着,有如一尾妖娆的蛇。楚龙韬喘着粗气,一双大手也不住的在白鹿身上来回摩挲,白鹿轻声的呢喃出声,在楚龙韬耳边轻声呻吟,又伸出舌来去轻舔他的耳垂,似是要点燃他全部的热情。一只小手,更是伸向楚龙韬的衣服,试图解开楚龙韬的衣扣
楚龙韬吻着白鹿的脸颊,将唇也凑到白鹿的耳边,轻声道:“这也是白科长在军统所受到的训练之一么?真是专业。”
白鹿滚烫的身躯立刻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她蓦然呆住了,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的立在当场,她似乎不没有从刚才的热情与激情里醒悟过来,却突然有种被抓了个现形的感觉。
一声低笑传了过来,楚龙韬轻轻的推开她,站到了一边儿,含着讽刺与捉弄的笑容,打量着白鹿。
白鹿此刻脸颊泛着红潮,衣衫不整,呼吸还没有均匀,她盯着楚龙韬,心里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丝的提防。楚龙韬说的没错,做为军统的特务,她在这方面是受到过专业的训练,包括接吻的姿势与如何能够挑逗起异性身体最深处的激情与欲望。楚龙韬刚才的表现也很投入很热烈,可是他怎么能做到在瞬间恢复冷静呢?
这个楚家的二少爷,果然也不是个普通的人物!
阿来陪了楚星朔整整三天,两个人在上海的街道上、在黄浦江边漫步;在剧院听沪曲,却不约而同的相视苦笑,继尔跑了出来;在街头吃被上海人称为“三主件”的汤包、百叶、油面精,两个人吃得狼吞虎咽,满嘴流汁,酣畅淋漓,毫无风度可言。
楚星朔看着阿来满脸的油渍,简直乐不可支,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是嘴里塞得满满的,张嘴一笑,便觉得脸又肿又胀,被食物绷得紧紧的,便更加的觉得有趣好玩。
对于楚星朔而言,这三天怕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孤独和寂寞,在一个豪华而又深宫一样的大宅子里,没有人是她的朋友,她度过了那么长的一个寂寞的童年和青春,只在沈清弦这个纤细瘦弱的小丫头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才觉得略微的有了伴儿,可是身为楚家二小姐的她,却依然要这个可怜的小丫头背负各种不同的罪名,受尽了委屈,她心里是不好过的。可是,她所生活的这近二十年来,谁又曾真正在乎她好过不好过呢?
人人都道楚家的二小姐是个混世魔王,是个谁也不敢招惹的太岁,她的骨子里透着残忍,眼睛里燃着火,随时随地能把让忤逆她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人真好笑,当她是神仙呢!
可是谁又曾了解她的孤独和害怕?
在这样一个深府里,她没了娘,爹又是个根本不去关心身为孩子的她的真正需要,又有着那么多的兄弟姐妹,她能怎么做呢?如果不努力的保护自己,那就会被深深的踩在别人的脚底下。
如果你不想被黑暗吞噬,那就吞噬黑暗!
当自己的爹在自己三岁的时候就把一把枪交到自己的手里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是新奇而有趣的,他等待着她的表现。她被爹带到一个处置死囚的法场,爹教她练枪。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自己的爹爹把一棵毫不在乎他人性命的种子埋进心里的,以血浇灌,看其发芽、成长。
这些,直到后来她长大了,识了字,懂得了看书,才明白有些事情是对的,而有些事情是错的,多么的可笑,她的是与非,对与错的观点并不是来自于做为启蒙老师的父母,而是她自己和书本。
可是她却依然要做一个嚣张跋扈的楚二小姐,因为什么呢?她想过很多次,大概是因为要保护自己,也保护那些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吧。
比如她唯一的朋友,沈清弦。这是在她身为一个少女记忆里唯一值得纪念的人了,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女孩子,让她知道自己还是被人关心的。
想到这儿,楚星朔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抬起头,去看眼前那张英俊的年轻的脸。
第九十五章名为理想(二)
独的楚二小姐,美丽的楚二小姐,霸道而又张狂的楚刻正抬起眼睛看着对面正在狼吞虎咽的英俊男子。
第一次见他,他竟乔扮成女人,在一家夜总会混在一群舞女里伺机暗杀堂会里大哥级的人物。他女人的扮相她至今还记得,浓艳的眼影衬着一双妖娆狐媚的眼,性感丰满的唇闪着魅惑与诱人,若不是他的两只大脚丫,还真不会有人会认为他是个男人,只当这女人身材比较高大来的。在街边他出手相救自己的时候,她猜到他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有黑色的汽车,有手下,穿着是也非一般常人能够穿得起的做工精良质地考究的西服。他的气质与其说是沉稳,倒不如说是锐不可挡,一双有如烈马一般难以驯服的眼睛里闪着狂放不羁的目光,是即便在人群中也难以忽略的耀目光芒。他的英俊与魁梧都让他看起来更精练更敏捷,如果以动物来比喻,他绝不会是那种大气又具有王者风范的狮子,可是他的敏捷与他的与众不同都使他看起来有如一只敏捷的黑豹。对了,正是豹子!伸手灵敏,却又我行我素,他是多么有趣的一个人。
此刻,这头豹子正在海嚼一大碗油面精,他的眼睛盯着碗,吃得开心至极,脸上,带着孩子一般的笑。
楚星朔突然感觉到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轻轻的触动了,她见识过太多太多的虚情假意,这样的笑脸,除了那个小哭巴精沈清弦,她就再没在别人的脸上看到过。
是因为她太过于沉浸在自己地世界里地原故吗?
“你不吃了?”阿来突然抬起头。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楚星朔。便一抹嘴,伸手来抢她的碗,“不要浪费,拿来我吃。”
楚星朔笑着一把打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匆忙用汤匙去舀碗里的小面团儿,就往嘴里塞。
阿来在一边看得哈哈大笑,道:“当心噎着,当心噎着!”
楚星朔“扑哧”一声笑出来,却真的险些被噎着。剧烈的咳嗽起来,阿来吓了一跳,忙给她拍着后背。这一下子呛得楚星朔满脸通红,内心懊悔不已,这回子洋相可出大了!
阿来则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抹无奈的微笑。挂上了楚星朔的嘴角。
是呢,怎么就会觉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很亲切呢?她尚且不知道他的姓氏。不知道他是谁,她也同样没有把自己地姓氏告诉他。关于他的身份,其实她完全可以查得出来,她想,关于自己的身份。如果是他想查。也一样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在相互都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能在一起玩的这么开心,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有趣地游戏。
楚星朔突然想起了一本书上说的。如果你跟一个人偶然相见,那么这便是你们之间地缘份,但是如果你们还会有第二次的相见的话,那便是神的旨意。
是……神的旨意吗?让远在上海地她居然也能遇见他。
明天楚龙韬就要回来了,楚星朔站在宾馆门前与阿来道别。
“多谢你这几天肯花时间来陪我,”楚星朔仰头看着阿来,她本不是这样喜欢客套地人,但此刻却不得不说起了如此客气的话来,这让她自己也颇有些不习惯的,于是楚星朔顿了顿,又笑道:“这几天我实在是很开心。”
她地坦诚让阿来也不由得笑了,他傻里傻气的伸出手来挠了挠脑袋,道:“星朔小姐也不必客气,若不是你,我在上海也呆得无聊透顶。权当是星朔小姐发了善心,陪我的吧。”
楚星朔被阿来的话逗得忍俊不禁。两个人,就这么着站在宾馆门口,傻傻的,木头一样的杵着。弄得过往的行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们。
楚星朔总觉得是该说点什么的,可是该说什么呢?在平常,她是万万没有这个耐心给男人,陪着站这么久的。她在想是不
告诉阿来她姓什么,住在哪儿,可是又觉得不应该这为女子应有的矜持,还是做为楚云汉的女儿,她还不能够轻易的信任每一个走近自己的人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相同的,阿来也觉得气氛颇有些沉静了,他只想着应该说些什么的,但也同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想告诉楚星朔他在汉口的住址,可是男人告诉女人的地址,女人就会来找男人么?好像又不是这个逻辑,但是是不是应该至少告诉对方自己几处公司或者是场子的地址呢?想了想,又怕这样乌七八糟的地方会让眼前这个美丽而又特别的女子会吓到。他想了几想,也没有最终拿定主意该怎么办。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厉的汽车喇叭声,惊了两个人一跳,一辆汽车从两人的身后呼啸而去。
“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这一声汽车喇叭声倒叫楚星朔先回过了神,她晶莹如雪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倒给她增加了几分少女的羞涩。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阿来,楚星朔微张艳若桃花的唇,露出如玉皓齿笑道。
阿来也回过了神,颇有些尴尬的,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叫人家姑娘家跟自己杵在这儿蘑菇个什么劲儿!他呵呵的傻笑着,说了声珍重,又说了些客气话,看着楚星朔走进宾馆里,方才转身离去。
以后还会不会相见?
两个人在心里都这样问了,却都摇摇头,不敢再去想这个问题。汉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两个相互都不知名姓的男女,到哪里找那么巧合的缘分的?
两个年轻的笑脸,就这么着一前一后,朝着不同的方向走着……
阿来不想那么早回去,他今天的心情有点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既有些兴致,又有些沮丧。这些怪怪的感觉揣在他的心里,搅啊搅的,搅得他心烦。于是他一个人又回到了繁华的街上,在光芒交错的霓虹灯下,看各色的过往人等,这些面孔有美有丑,各具特色,一个个的从他的面前滑过,速度很快,快得让他来不及看清它们。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火海,深藏在忘记深处的熟悉的面孔,一个又一个的浮现在眼前,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来回交替、变幻着,转得他眼花缭乱,几乎没有了重心,胸口也闷得快要让他窒息。
这么多年过去了,阿来有时候都不禁问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寻找梦境里所谓的真实与真相的勇气了。揭开那个梦,看清每一张面孔,这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实在是不知道了。
索性还是回到了诚哥的家。
回到诚哥家,已经是月上树梢头了。诚哥家离市区比较远,在这一带,没有了城市的繁华和霓虹灯的闪耀,一切都安静得甚至可以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便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
月亮的清辉轻柔的洒在这条安静的小巷,显得这条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小的巷子如此的温馨和可爱。
阿来推开了门。屋子里没有开灯。
诚哥站在窗前,正在静静的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窗子是开着的,清风徐徐的吹进来,吹得垂在窗户两边的窗帘全部飞扬起来,衬着深深夜空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竟然有一种悲伤的诗意。
诚哥就这么着站在窗前,留给阿来的是一个侧面。阿来可以看得清楚,诚哥的表情非常的温柔,他的眼睛里荡漾着柔情,似乎是在凝望自己最珍爱的姑娘,无声的传递着内心的温柔情感。
清风抚着他的面颊,抚着他脸上那道长长的、骇人的疤痕,像是一个温婉的情人在爱抚自己恋人的脸。
后翌又在思念他的嫦娥了。
第九十六章 名为理想(三)
阿来,我觉得我已经老了。”诚哥凝望着月亮,轻声的眼睛不曾离开过自己的情人,却也同时在对着阿来说话。他的声音有些小,像是怕惊吓到自己温柔的情人。
但是阿来却清楚的听到了。
一时之间,阿来有点搞不太清楚状况,诚哥在说什么?他老了?魏爷那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还风流呢,诚哥正值壮年,又有了身份和地位,怎么着也是正值应当享受快活日子的时候,怎么就老了呢?
诚哥慢慢的回过头来,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温柔的笑意,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有些让阿来不认识了。
从前的诚哥,都是一副谦和的表情,如同平静的水面,从来不曾激起半分的波纹,即便是在云婉姑娘从楼上坠落的时候,他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感情波澜,那双眼睛,仿佛总是那么淡然,那么波澜不惊。仿佛超越了生死,看透了离别一样的一双眼睛。
可是这双眼睛现在却含着温柔与笑意,这张带着一条硕大的疤痕的脸,方方正正,带着一股子男子汉的沉稳之气,看着阿来,竟是让人感觉到格外的亲近。
“是老了,”诚哥笑着对阿来说,这让阿来突然间又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窗外深沉的夜空,皎洁明亮的月色,徐徐吹来的清风撩起窗户两边的轻纱,这一切都成了诚哥那张带着温柔的微笑的神情的一种陪衬,就像是一幅画,定格在这一秒。
阿来忽然惶恐起来,一种莫名其妙地不祥地预感突然之间紧紧的抓住了他。如此的不着边际。如此的突如其来,让他张大了嘴巴,不知该做何反应。
诚哥却笑了笑,抬眼看看天上的明月,像是在与情人告别,然后,他转过身,将窗子关上了。
诚哥挥挥手,示意阿来将灯打开,阿来才如梦方醒般的伸手去碰电灯开关。屋子里骤然亮起来。一瞬间让人有些难以适应,但这强烈的日光灯却让阿来的心踏实起来,好像从一个虚无飘渺的梦境里醒来,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似的。
诚哥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去,将头靠在了沙发地靠背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诚哥,最近是不是事情太多,让你很累啊?”阿来关切的问,他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诚哥的对面。颇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现在时局很乱。诚哥负责地场子又多,兴许是觉得累了也说不定。
诚哥没有说话,依旧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阿来就这么着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诚哥看起来确实比从前要沧桑了一些了。几年前,自己刚认识他的情形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那个温和的、始终带着沉稳和平静的淡然神情地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平和而又面带微笑地向着阿来点头,那个时候的诚哥多么的年轻,多么地从容。可是现在,这张脸上渐渐的有了皱纹,这些皱纹堆砌着,在他的眼角、嘴角,和脸上每一个部位,有深有浅。诚哥的头发还是那样短,两鬓却已然有些灰白了,发现这一点阿来真的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开始,诚哥也有了白头发的?
是最近才刚刚长出来的吗?为什么前几天回上海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阿来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像是看着自己兄长一样的看着诚哥,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一个经历了生死离别,早已经看了太多生与死、见识了太多是非与黑白的堂会大哥,当他觉得自己老了,该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可是,谁又不会老呢?
自己这个年轻的身体,也会迟早都要老
朽的吧?
两个人,正这么默默的对坐着,门突然间被敲响了。
“诚哥?”门外是一个小弟的叫声。
“进来。”诚哥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应了一声。
门开了,进来的是诚哥身边比较亲信的小弟,名叫刘三儿的。刘三儿看了看诚哥,又看看阿来,向他们打了招呼,道:“诚哥,抓住那个抢了我们好几次货的家伙了。”
“哦?”诚哥这才睁开眼睛,微微的坐直了身,看向刘三儿。眼神里还透露着迷离与疲惫,“现在人在哪儿呢?”
“在一号仓库里,兄弟们费了好大劲才抓住他,这小子,比猴儿还精,差点让他给跑了!”刘三儿咬牙切齿道,似乎对那个人恨之入骨。
诚哥点点头,转向阿来道:“我们去看看。”
一号仓库,是在码头一片废弃的仓库里的一个。外表看起来是一片低矮的小仓库,其实这是按片划分的堂会里贮藏重要物品的地方,都有着堂会的“重兵把守”。四目可及的这一带,都是魏爷的地盘儿,现在都划给了诚哥。
诚哥和阿来来到了门口,几个穿着“炎虎帮”统一服装的小子见了两人都躬身行礼,向他们打着招呼。
诚哥向他们点点头,便有一人走上去,打开了仓库的门。
一行人走了进去。
在若大个仓库里,除了四周囤积的木头箱子,便是中间放着的一个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的黑色衣服已经是血迹斑斑了,他的头也受了伤,血染红了半个脸,嘴角也破了,脸上还有几块淤青,他张着嘴,剧烈的喘息着,看样子,被捉住以后也没少挨打。
“就是这个人?”诚哥有些惊讶的问。
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看上去太年轻了,他的身材算不上魁梧,脸上也不是横肉顿起,尽管他穿着黑色的衣服,但看起来,就像是上海街头随处可见的年轻学生。
“就是他!”刘三儿恨道:“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每次都是他自己冲出来打头阵,根本见不着别人的影儿,这小子神出鬼没的,有好几次都叫他给跑了!***,比泥鳅还滑!枪法也准,真***厉害,连我都差点叫他给毙了。刚才问了半天了,什么也没问出来,嘴还真***紧!”说着,走上去狠狠的给了那小子一下。
那小子挨了一下,也不叫,刘三儿这一下出手可不轻,可是那小子只是身体随着刘三儿的力道歪向一边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