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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法高明的不是杀手就是盗贼,但无论哪一种,对现在的他们都是不受欢迎的,没人愿意把自己的钱袋打开让别人看,或是让别人的刀悬在自己的头顶。
苍白的火焰映在众人的脸上,阴沉的面目更显出了几分阴森!
“我来就是因为怕你们找不到我。”
“找你!你是什么东西,我们为什么要找你?”百草堂叶朗闻言阴声笑到。
“绝天鬼主闭关修行的地方,你们以为是走街串巷那么容易进进出出吗?”
众人闻言觉得有理,毕竟那是大修闭关之所,闭关时最怕心中不净,如果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那也的确不合常理。
“你是说下面有机关锁!”李沐雪闻言开口问道。
“必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知几重而已。”
“我们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开!”风小邪闻言突声问道。众人不由点头。
“你们中有人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摸天盗帅就是我!”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瞅了瞅自己腰上的裹物宝囊。
“走吧!”凌沧笑扔出了两个字就往下走去。
众人也都没有了异议,毕竟进入封尸台才是关键,进不去一切都是虚妄。
一面巨大看不清厚度的青刚石门前。
“果然是机关门锁,就这门的材料靠蛮力打开,的确难如登天!”李沐雪蓦然道。
曹慕寒看了一眼后面面容模糊不清的莫霄:“好了!该你出手的时候了!”
莫霄也不啰嗦,走上前去观察了起来。
“这是九重九环机关锁!”
“能不能开!”叶朗闻言急声问道。
“我开不了!”
“什么?”叶朗闻言又是一惊!
“我说我开不了,也就没人能开了!”
叶朗脸色阴郁,但还指望此人开锁,不得不压下了自己的火气。
莫霄的确是这方面的行家,随着手上的动作,门上的九环不停的旋转,十几个呼吸,随着一声‘喀’响,门墙分成了四半,开始向左右上下分别打开。
“开了!”
莫霄并没有进去,而是又退了回来,众人也都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剑,提防着里面的变故,提放着身边的人。
凌沧笑和李沐雪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巨大的空间,中间有一处半人多高的高台,高台上有一口血色的尸棺,尸棺上插着一把漆黑的剑,剑的旁边半躺着一具枯干的尸体。
“那就是封尸台?”
“那棺上的剑是鬼主的配剑——绝天剑吗?”
“那鬼主的衣钵必然在棺内!”
众人喊的都起劲,但是却不见一个人上前取宝!
“曹慕寒刚才就你最积极,现在近在眼前怎么突然踌躇不前了?”凌沧笑突声问道。
曹慕寒脸色一沉:“没有人是白痴,谁都看到了那具干尸!而且就他身上的衣服,绝不会是那绝天鬼主!”
众人默然,显然都已经发现了,鬼主怎么会穿一身僧袍,而且那鬼主是鬼修,死后是不应该有躯体的!
显而易见,那人是之前像他们一样是进来找机缘的,但是却莫名其妙的死了。
处于对未知的本能恐惧,以及惜命原则,每一个人都谨慎了起来,不愿做出头鸟,怕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而且就算是得到,也要面临被众人围攻。
李沐雪这时开口道:“我们提前说好,无论谁去取得了东西,我们归纳后公平分配!”
“可以!”
众人答应的痛快,但心里都清楚,这里的公平就是指实力,没有实力也就没有资格讨论公平!
“我看我们里面就摸天盗帅的身法最是高妙!应该由他去查看一番!”
叶朗看众人都不愿意做第一个面临生死的人,看了眼一旁的莫霄高声说道。
此人也是捡软柿子捏,其他几人他都或多或少见识了些手段,每一个他都没有取胜的把握!
“你的想法不错!我去冒死得到宝物,然后你再坐收渔翁是吗?”
莫霄听闻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说话的声音都冷了下来。
“你身法高,就算有危险,逃还不容易吗?”
莫霄‘哼’了一声懒得再做回答。
李沐雪眉头微皱:“这样吧!我去!”
“还是我去吧!”凌沧笑忽然开口说道。
“凌兄!你”
“我自有保命的手段!”
曹慕寒几人闻言都一致赞同,连称可以。
李沐雪听凌沧笑说有保命的手段,将信将疑,他略为沉吟后说道:“那好吧,凌兄可要万万小心,据说这绝天鬼主生前可是有第四境巅峰的实力,随手埋下一个手段,就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凌沧笑点了点头,向着封尸台走去。
众人都紧张的观望了起来,他们倒也不怕凌沧笑独吞,毕竟有五大高手在这,以一敌五,绝没有人敢做。
第69章 浑脱之剑与棺中之人()
凌沧笑脚下不停,右手微曲,一团苍瞑白骨火在手中出现,他凌空一挥,火就飞到了那半躺的干尸身上。
接着只听‘嘭’的一声,火势陡然一旺,瞬间就把干尸吞没了。
在众人的眼中本以为那干尸必然会化成一地焦粉,但奇怪是下一刻火焰竟然渐渐的熄灭了,给人感觉又像是被干尸吸收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脸色一惊,其中几人可是亲眼见过这苍白色火焰的厉害。
凌沧笑见此情形,眼中露出一份喜色,当然他背对着的人并没有发现。
血红色的棺,墨黑色的剑。
只见棺上浮雕着百鬼夜行图,剑上也是黑气缭绕,隐约可以看到剑身上有三道黑色的符文,黑气似乎从那符文中不断的衍生出来。
剑插入了棺木三寸,凌沧笑抓住了剑柄,微微运力,随着一声轻响,剑就被他拔了出来。
后面的众人随着他这一拔,身体也跟着一抖,连忙握剑打量四周,发现没有发生突发状况,这才微微放下了浮着的心,再次定眼望去,他们都知道那棺才是关键。
凌沧笑一剑在手,只感觉这剑无论是看,还是拿在手里的感觉,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完美。
他几乎下意识的就把体内的剑气运到了剑上,忽然剑上的符文一闪,黑气更胜,半空倏然出现了一个虚幻且面目狰狞的鬼物,那东西似是极有灵性,血色的眼睛低头看向了下方的凌沧笑。
“哎呀!那是阴罗鬼刹!”慕容白惊声大喊。
论对一个鬼怪的了解,除了修习鬼法的人最清楚之外,还有一种人清楚,那就是他的敌人。
慕容白修炼的‘阳雷正天诀’,对这一类的鬼物具有天生的克制能力,也是那些鬼物最仇恨的人,他自然对这些东西最清楚不过。
“那是剑中之灵!甚至达到了显出灵相的地步,难道这是”
“那把剑已经达到了浑脱!”李沐雪的声音微颤,似乎也有些失去了平静。
曹慕寒几人眼睛都绿了,那是饿狼一样的眼光,要知道就算是青犀剑派掌门,也不可能拥有一把这样的剑,曹慕寒这一刻甚至想到了叛出师门,因为只要他带回门派,剑必然已经不在属于他,当然那是剑到手之后的事。
慕容白与叶朗都抓紧了手中的剑,如果不是因为棺木未开,怕再有变故,恐怕早已经拔剑了!这等宝剑值得每一个人抛出生命去厮杀!
凌沧笑散掉了剑气,鬼刹也已消失不见。
“难怪我感觉这剑无处不完美,原来是一把浑然天成的浑脱之剑,远在自己那血齿妖剑之上!”
他把剑反手握于身后,再次看向了那血色尸棺。
他抬掌一拍,身形一个后纵!
棺盖被拍的错开了大半。
众人又一次握紧了手中剑,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曹慕寒眼光闪烁,不时瞄上了前方的凌沧笑。
这时凌沧笑也把那绝天剑挡在了胸前,但仍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慢慢走了上去,右手中的白虎指诀也早已结好。
当他把头探望到棺中时愣住了。
众人的心再次落下,看到前方的凌沧笑站在棺前目光有些发愣,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宝物再丰厚,关键时刻也不可能让人呆楞,面露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急步走了上去。
众人来到棺前,看到里面的东西,脸上也有些奇异。
那是一个女人,一袭白衣,白的清透的那种白,衣服轻薄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肌肤,他的肌肤像玉一样清透,与李沐雪那雪一样的白色,感官上又有了极大的不同。
他的容貌给凌沧笑的感觉不是人该拥有的,像是完全为美变化出来的。
这时他的目光猛然一睁,这女子的头发完全是白色的,那是一种亮白,白的甚至泛着荧光,最惊人的是那头发的长度,就她现在躺着看起来,也至少到了小腿。
这是一个有些奇异的女人,他面露安详,和睡着了一般无二。
“这这女人是谁?不会是那绝天鬼主吧!”
叶朗说到这,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猛然后退了两步。
“绝天鬼主生前是个男人,而且是个鬼修,死后是没有躯体的!”说话的是莫霄。
“他手里那是”
众人终于从女子的容貌身体逐渐转移到了她的手上,这时她手里握着一个玉色的卷轴。
“那不会就是绝天鬼主当年仰仗一生的无上剑咒吧!”
众人刚刚看到,凌沧笑的手就已经伸了过去,就在他刚刚碰到卷轴,忽然又闪电般的缩了回来。
众人看他动作,猛然一惊,向他手上看去。
他右手食指鲜血喷涌,像是被割了一刀。
凌沧笑用内气止住了伤口,心有余悸,刚才他感觉拇指上的骷狱指环有一缕气出现,似乎挡了一下破开他手指那道锋芒,不然这食指早已断成两截。
“什么东西这么锋利,碰到就伤?”
凌沧笑朝着棺内看去,那卷轴被几根散乱的白发覆盖着,之前没有人会去注意几根头发,他也不例外。
这时其中一根头发上有一颗血珠掉落了下来,落到了那净玉般的手上。
“是那头发!这头发比兵器还要锋利?”
叶朗有些似信非信,拔出手中剑轻轻的碰了上去。
“当!啊呀!”
随着一声脆响,剑瞬间被分成了两半,要不是叶朗见状手收的快,恐怕也要变成两截!
然而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发现,掉落到女子手上的那一颗微小血珠,开始逐渐的褪去血色,最后变成了一滴清澈的水滴。
“轰”
蓦地那巨大的青刚石机关门忽然开始轰鸣了起来。
“不好!时间要到了,鬼谷的大阵开始关闭,这门也要开始关了!”
这个时候,红瑕适时吹出一缕阴风,吹掉了那覆盖在卷轴上的几根白发,凌沧笑不敢怠慢,急忙伸手去拿。
就在他刚要再次碰触到那卷轴时,忽然那只白玉一样的手毫无征兆的突然动了,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面对这突发的变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惊失色,凌沧笑心中更是一惊,连忙抬头望去。
那原来像是睡死过去的女子,这一刻竟然也睁着明眸怔怔的望着他!
第70章 灵玉符玦()
凌沧笑大惊之下连忙想要挣脱,但是女子的力量却出奇的大,不但没有脱手,反而抓的更紧了,就下来他就感觉到了一种钻心的痛疼感从手腕上传来。
女子白色片玉般的四根指甲,这时已经深深的插进了凌沧笑的皮肤里面,鲜血却没有流出一滴,像是被那女子的指甲吸收掉了一样。
凌沧笑这一刻想到了强盗酒馆所遇的血爪鬼婆,以及那鬼婆的阴辣绝技‘抽髓血爪’。
事关生死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右手中的绝天剑猛的一挥,就砍向了那只玉臂,女子见状侧头轻甩,一缕萤白的发丝飞了出去。
剑砍在了迎来的那一缕头发上,发出了‘当’的一声脆鸣,一股震力让凌沧笑手中的剑难以把持,脱手而飞,剑飞出了十丈之外,插在了远处的地上。
事情发生在眨眼之间,众人看到绝天剑都斩不断那女子的哪怕一根头发,心中皆是大骇,纷纷开始跳出高台。
这时,凌沧笑只感觉全身的力量像是被人不断的抽走,接着就是天旋地转,他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痛楚让他清醒三分,紧忙运转火力,左手骨火嘭声而燃,女子眼中露出一分讶异,似是对这火有些忌惮,手瞬间的松了开了。
重获自由,不敢多留,凌沧笑脚下用力一点,身形朝着台下纵去,这女子全身都充满了诡异,潜意识让他提不起任何拼斗的勇气。
这个时候,随着之前的那一声轰隆声响,地宫的门已经开始慢慢的合了起了。
“门要关了,快走!”李沐雪急声喊道。
鬼谷开启的三个时辰已经到了,如果被关在这个地方,只能是坐地等死。五人在前,凌沧笑在后,朝着那青刚石洞门亡命奔逃。
这一刻也都顾不上了宝物或是那女子。
“剑是我的了”
曹慕寒眼疾手快,几乎在那绝天剑刚被打飞出去,他就第一个随剑而走,这时正一剑在手,兴奋异常。
门已经关掉了大半,众人也已经冲到了门前,这时曹慕寒扭头朝着后方的凌沧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当空朝他一个挥手,一个青色的玉环状般的东西飞了出来。
他出手突然而且隐秘,当凌沧笑发现时那东西已经到了半空,而且倏然就化成了一种巨大的青色犀牛角,冲到了他的身前。
“灵玉符玦!”随着他的动作,同样在后方的叶朗看清了他抛出的东西,惊声喊道。
凌沧笑是匠造师当然也知道这个东西,它的用处是用来封印修炼者一式招法的,不过制作的代价很大,能让曹慕寒留到现在才舍得用的,必然是那第三境强者的一式剑招。
巨大的青色犀角朝着凌沧笑的方向碾压了过来,第一个经受这一击考验的是那叶朗,他距离凌沧笑不过五步,在那灵角的强烈威压下,他手中的剑似乎都有了千斤之重,愣是连剑都没有拔出,就被顶撞的四分五裂,分尸四方。
凌沧笑脸色一变,间不容发间右手一番,那之前被他放到指环中的妖剑凭空出现,剑一纵,一只白虎冲了上去。然而,这一次屡试不爽的剑咒彻底失去了威力,白虎形体被撞的瞬间消散,剑也是打转而飞。
尖利的灵角近在咫尺,生死一线间见他右手骨火一闪,天栗鬼爪刚一出现就随之拍了上去,刚一接触鬼爪就轰然破碎,凌沧笑口喷鲜血,身体瞬间被抛飞了五米多高。
“公子!”红暇一声惊叫,连忙拼命施展阴风卷住了凌沧笑的躯体。
那符玦化成的灵角仍然没有消散的迹象,横冲直撞的朝着封尸台而来。
血色尸棺的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出现在了棺外,他脚不沾尘,离地三寸。
看到众人逃跑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凌沧笑被一击打的生死不知飞上了半空,她都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时看到那青角朝着她的方向冲撞了过来,见她左手轻轻一拍,只见万道蚕芒飞出,就像是风吹尘土,无声无息,灵角瞬间消失不见。
曹慕寒扭头看向凌沧笑,没有他预料的裂尸一地,似乎有些失望,不过随后又露出了笑意,因为门马上就要关闭,凌沧笑注定将是这里的第二具干尸,之后他又似有畏惧的看了那女子一眼,连封印着门派长老‘御灵角’招法的符玦都能随手打散,这女子修为必然还在门派长老之上。
前方的门就在咫尺,他看了看手中剑,他拿到手的第一感觉就让他做出了决定,他决不能把他交给门派。
但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前方陡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挥手就向他抓了过来。
“找死!”
一剑在手,他无所畏惧,挥剑就斩向了那身影的头颅,头颅应声而飞。
“哈哈啊!”
他持剑的手被一道爪芒扫过,瞬间就紧随那颗头颅飞向了半空。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人被断头以后还能攻击杀人。
曹慕寒惨叫之后终于看清了那身法极快的人影,那是一具干尸,是在尸棺旁半躺着的那具干尸,现在像是尸变了一样,疯狂的朝着他攻击。
洞门眨眼就会完全关闭,其余几人已经冲出门外,他抬掌逼退干尸,再也顾不得他那只断手所持的绝天宝剑,一个纵身险之又险的逃了出去。
“凌兄”
只听到刚冲出大门的风小邪一声大叫,随着这一声叫喊,那青刚洞门也随着咔嚓一声彻底的关了起来,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干尸自然是凌沧笑的手笔,他之前粗略的浏览了骷狱道人的笔记,无意中记住了一种快速‘炼尸’的方法。
虽然炼出的实力很一般,但是胜在出人意料,当时他看到了那封尸台的尸体,随手就将其炼制成了尸兵,以备不时之需,想不到真的用到了,而且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他被阴风托浮,从五米高的半空落了下来,又喷出了一口鲜血,之前被那女子吸掉了大半的气血本就已元气大伤,现在又硬接了一招第三境高手的一式‘御灵角’,更是万分虚弱,现在能站在地上全靠强大的毅力在支撑。
“公子,你没事吧”红暇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凌沧笑微微摇了摇头,第三境界果然不是只有一个境界差距那么简单,那的确是天壤之别。
第71章 宿命轮转()
白衣女子似乎对困在这处地宫并不在意,明眸一转看向了不远处的凌沧笑。
“你倒是有些运气,竟然得到了老道留在那蜃境中的匠术传承,当初我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说话的声音给人感觉有些飘渺也有些冷傲。
凌沧笑知道他说的老道必然是骷狱道人,但是这女子怎么又会睡在这绝天鬼主的血色尸棺中呢,他虽有太多疑惑,但现在,命似乎还在别人手里。
女子似乎并不打算听他的回答,她话音刚落就朝伸出了曲抓的右手。
凌沧笑身体不能自制,脚拖着地被她吸了过去。
他以为那女子又要施展那抽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