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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静静啊。”
“我叫清清。”
好吧,因为《最炫民族风》太闹了,不自觉就……欣怡慌忙改口:“那个,清清啊。”
“嗯?”
“你的眷恋是什么呢?”
“眷恋?”
“既然你有升天之心,却不得实现,说明你对尘世还心存眷恋。你只有说出来,我才能帮你解决。”欣怡稍微思考了一下,“你这么喜爱弹奏,是不是遗憾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音乐会?”
欧阳瑾慧看着欣怡,不错嘛,还挺上道的。这是韩嘉煜训练的结果?
清清原本恬静的脸上忽然起了一种很奇妙的变化,她激动地说:“别跟我提什么音乐会!我不想听!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第77章 §§077愿者上钩()
清清突然又开始弹奏起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二乐章,指速稳健,曲意凄怆。窗外淅沥的雨声如躁动的鼓点混入音乐之中,暮色渐渐逼迫,更显得教室凄凉萧索。
一种震人心魄的黯然自心中油然而生,凄美的音色在欣怡心中烙印下难以言喻的悲伤,欣怡仿佛与清清同化,能够感受到她的内心在伤咏。
这下欣怡更不能不管她了。
“清清……”欣怡有点难过,但是为了超度她,又不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是在音乐会上发生什么让你讨厌的事了?”
清清又伤心又害怕,停下弹奏的她双手抱头,微微颤颤地说:“不……不知道……”
一直沉默地欧阳瑾慧开口说道:“没有用的,如果是让灵讨厌的回忆,他们会选择把它忘了减少痛苦。所以……”欧阳瑾慧也在钢琴键上按下一个长音。噔——“帮灵找回遗忘的记忆并助其升天就是死神的工作。”
窗外雨渐帘纤,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头绪,欣怡便跟清清说好,明日上午她还会来教室找她。欧阳瑾慧虽然承诺家族不会对清清出手,不过这位大小姐似乎是打算观摩到底。
反正就算欣怡说:“你不准跟来!”欧阳瑾慧也不会听的吧。
欣怡回到嘉煜家,已经快七点了。虽然雨势减小,但是她一路骑车飞驰无伞可撑还是被雨淋了一身狼狈,所幸没有感冒,不然真的就和家里那位成双成对了。
用钥匙打开门,在玄关赶紧把鞋换掉,又脱掉袜子提在手上,进而走到客厅,一股扑鼻的火锅料味儿从餐厅飘来,振奋着欣怡的神经。
“好香啊。”
嘉煜穿着围裙从厨房冒出一个头,看见她湿漉漉的衣服,马上放下手里的菜走了出来,说:“你就这样冒着雨回来?你宿舍的同学都没有伞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好去接你呀?”
她跟舍友分开的时候还没有下雨嘛……而且与其跑回宿舍去借伞,还不如直接骑车骑回家呢。
“我看雨小了才回来的,也就头发和外套顶着雨湿了些,没什么的。”
“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嘉煜垮着脸。
看她磨磨蹭蹭,嘉煜干脆动手帮她脱,又把她赶到浴室让她冲个热水澡,而嘉煜则是转身去卧室给她拿睡衣。
欣怡简单冲洗了一下,热水温润着全身,一扫被雨淋湿的阴霾,只觉心中是晴空万里。暖却身子她便关了淋浴,赶紧将水擦干,又用电吹风吹干头发,换上睡衣,从浴室走出。
开饭前,嘉煜先让欣怡喝了一杯板兰根冲剂,防止感冒。
还得让病人照顾自己,欣怡真没面子。
“嘉煜,你的烧退些了吗?”
“热度下来了。”他可是吊了一天的针,不然晚上哪能这么有精神。
欣怡将信将疑地把手覆上他的额头,“咦?真的不烫了耶,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嘉煜但笑不语,这时有人敲门,嘉煜转身去开门,看见文晖提着一大袋子站在门前,龇牙一笑:“我爸妈不在家,您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蹭口饭吃呗。”
“我家可不是救济站。不过带手信自可另当别论。”
文晖晃了晃手提袋,“穆斯林刚切的羊肉卷和肥牛!”
嘉煜瞄了一眼那袋子,大概有三斤肉吧。原来又一个嘴馋的,今天吊完针嘉煜顺道买了海底捞的火锅料回来,文晖从那时就惦记上晚上这顿火锅了。
门给他打开,“进来吧。”
文晖在玄关换拖鞋,嘉煜拎着袋子往厨房走。欣怡坐在餐凳上用漏勺扒拉着锅里煮的鱼蛋。嘉煜见她睡衣第二第三颗扣子都没扣上,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就那么露着,眉头一皱,“把扣子扣上。”
“谁来了?”欣怡听外面有动静,扭头往客厅瞅。
“赶紧扣!”
欣怡赶紧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扣上。
“第一颗也扣上。”
……没必要吧?衣领卡着喉咙吃饭多难受呀。
“不要。”欣怡吐着舌头示威。开第一颗又不失礼,外面人不都这么穿么。
文晖刚好听见他们对话,心想,敢情现在嘉煜穿外套不爱系拉锁扣扣子,是受嫂子影响啊。
结果欣怡还是老老实实把扣子扣上了,现在不听他的话,晚上估计没好果子吃。想想他的“惩罚手段”,就让欣怡欲哭无泪啊。
不过他们的用餐气氛还算愉快滴。嘉煜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火锅配菜准备得很丰盛,而且以欣怡喜欢吃的居多,还摆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牛羊肉已煮熟,嘉煜起身用漏勺捞出,全部盛到欣怡碗里。这口文晖想了一下午,于是腆着脸说:“老大,你也给我盛点呗。”
嘉煜于是用漏勺在锅里稍微一搅,瞅准,溜边沉底、轻捞慢起,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果然是符合他韩家公子的身份。
嘉煜反手将漏勺里的食物放文晖碗里,文晖顿时傻眼。
姜片。
“快吃,不用客气。”
欣怡摇头失笑,而文晖则是泪流满面。
“还要我帮你夹么?”
“我自己来、自己来!”
“晖哥也不是外人,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动筷嘛。”免得被嘉煜整。
女主人虽然没把文晖当外人,但作为蹭食主义者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用完餐收拾餐具的活文晖自然是要抢着干了。
韩先生和韩夫人向来分工明确,你做饭,我就刷碗。晚饭既然是嘉煜准备的,所以欣怡便主动洗碗了。文晖以为韩先生会来给欣怡打下手,没想到韩先生倚着厨房门,吃着圣女果,看他俩忙活。
这倒是有了文晖这个帮佣,韩先生还真不客气,真没拿他当外人。
“嫂子你看,他都不过来帮忙,这样的男人还要他干什么,休了吧。”文晖摆出气愤填膺之势,为嫂子打抱不平。
“嘭——”文晖的后脑勺忽然被咬了一半的圣女果砸中。
“嫂子!你得管管。”文晖揉着后脑勺,再次泪流满面。
“嘉煜!”
“手滑。”
拉倒吧,明摆着是故意的。
“嘭——”又一颗。
嫌他碍眼了。文晖品出来,赶紧帮着收拾完,道了句“多谢款待不打扰了你们休息吧再见”就赶紧退场了。
欣怡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发怔。“……晖哥是不是学过相声?这般口齿伶俐吐字清晰嘴皮子溜索。”
回身看住嘉煜,他的目光分外柔和。“他会不会相声我不知道,我可是会演小品。”
这可奇了。“你还会演小品?”
嘉煜点头,眼底闪过揶揄之意,“当然。不过演小品都是需要帮手的。”
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欣怡终于反应过来,暗骂自己是笨猪。
他轻笑,将欣怡横抱,“我给你演一个‘七擒七纵’。”
“你够了!每天都这样我会被你累死的!”
“……不怕……明天是星期六,你可以睡个懒觉补回来……”
#¥%&!
欣怡的抗议声已被嘉煜的热吻吞没。
如果说嘉煜家里现在是一片春光旖旎的玫瑰色,那么欧阳家则可以说是严肃的灰色。
自听完亲妹妹的汇报后,欧阳瑾瑜就一直冷着脸,让管家和佣人们怛然失色、胆战心惊。
虽然大少爷平时就不苟言笑,但至少表情上还有个温度。现在……佣人们切实的感受了一把北极的寒冷生活。
欧阳瑾慧倒是没有被哥哥的冷脸吓到,优雅地端着欧式茶杯,品着红茶。一杯茶尽,手点着桌子让女佣倒茶。
“你还有兴致品茶?”欧阳瑾瑜斜睨着妹妹。
“哥,你这是在生什么气?”
瑾瑜抽气,咄咄逼人:“阿慧,你是不是喜欢韩嘉煜?”
瑾慧终于很不文雅地喷了口茶,难过地用手帕抹抹嘴,咳嗽着说:“哥!我喝茶的时候请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喜欢他?啊呸——
“呵,不喜欢他,那还帮着外人算计你哥?”
瑾慧擦完嘴,将手帕递给女佣,看向哥哥:“何出此言?”
“你还好意思反问我?你学校的那个灵,不通知我去处理也就算了,还把她让给了韩家人?你是嫌你哥哥除的灵太多了,所以帮韩家平衡一下是吧?”
欣赏着哥哥的皮笑肉不笑,瑾慧端起蓄满的茶杯,“哥你误会我了。清清让给那个女孩我有我的用意。”
瑾瑜眉毛一挑,瑾慧继续解释:“我之前也说过,韩嘉煜最大的弱点就是吴欣怡。只要掌握了她,我们就能掌握住韩嘉煜。我们家就能稳操胜券。”
尽管欧阳家不择手段除灵,却还是远远落后于韩家的万魂进度。虽不愿承认,但技不如人也是事实。
瑾瑜神色稍缓,喊来管家:“老邱,你去开张支票过来。”这世上有太多见钱眼开的女人。
“哥,用钱是没用的。她会跟韩嘉煜在一起,并不是看中韩家的家世与财产。”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我觉得她……挺好玩的。”瑾慧顿了顿,“你知道吗?她今天在得知我的身份后还敢教训我耶!跟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不一样。我觉得韩嘉煜会这么喜欢她,也是因为这个吧。”
“所以你一新鲜就把这么大的饵送给她了?”
瑾慧讪笑:“饵没有吸引力,鱼儿怎么肯咬钩呢?我要给她足够的糖,把她哄开心,她才不会提防我,才会心甘情愿为我们欧阳家做事。”
这话也确实有道理。
一个灵而已,他欧阳瑾瑜不是赔不起。
“要是搞砸了……”瑾瑜也端起茶杯,“打你屁股。”
瑾慧表面堆着笑,心里却有点发虚。好像这个欣怡同学经常不按套路出牌,与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的思维模式不一样……
大概,可能,八成……没问题吧?
瑾慧偷偷捂着自己的臀部。
老天保佑,南无南无!
第78章 §§078为君分忧()
韩先生贯彻执行完他的“七擒七纵”后非常满足,睡得香甜,哪怕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欣怡看着他有些无奈,每晚都是如此他竟然一点也不厌烦,似乎是想把以前孤枕难眠的辛酸靠这种方式一一弥补回来。
嘉煜本是个睡眠很浅的人,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即醒来,但自从她夜夜陪伴在他身边后,他就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沉了。
欣怡轻悄悄下了床,去书房找来他的生死簿。这东西她只看嘉煜用过一次,很多功能还不晓得要怎么用。本以为这东西跟人界的ipad大同小异,没想到实质差别还是挺大的,先不说有很多在人界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或者是游戏里才见过的功能,最关键的一点是,想要使用必须经由主人认证才可。欣怡研究半天才搞明白这所谓的认证就是要采样主人的指纹。
高级货,真是高级货历经多少代才在5s上实现了指纹识别认证功能,没想到这项发明在冥界早就是司空见惯。欣怡想象着阎王大人喝着茶讥笑人间科技落后的模样,顿时擦了一把汗。
清清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愿意回想,如今想知道跟清清有关的资料,就只好借助生死簿的力量了。这事跟欧阳瑾慧有关,欧阳两兄妹对目前的嘉煜来说是禁忌。他好不容易从小宝事件的阴影中渐渐走出,这种时候可不能让“欧阳”再来刺激他的神经。欣怡打从一开始就决定要瞒着嘉煜自己解决。
“这破玩意就不能换成输入密码的方式吗?”
嘉煜的所有密码都是她的生日,如果是数字密码,她都不用费力去破解。
没办法,欣怡只好抱着生死簿回到卧室,手抓着嘉煜的手按在生死簿的“认证页”上,让机器采到他的指纹。
……怎么有点杨白劳卖女儿的感觉?
认证成功“哔——”的一声,吓得欣怡差点没抓稳生死簿。她不知道怎么把这机器调成静音,只怕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要吵醒他了。
欣怡急忙看向嘉煜,只见他睫毛微颤,身子动了动,手自发从生死簿上移开,“唔……”他的唇间突然发出一声低吟,他的手臂慢慢往外移动,像是在寻找她的身体一样。
欣怡赶紧钻回被窝,心“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要跳出她的胸膛。嘉煜的手碰到她的腰,马上像蛇一样将她环住,挪着身体往她怀里钻了钻,搂着她继续沉沉睡去。
他没醒,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回忆着上次嘉煜查找小满父母信息的情况,欣怡摸索着找到“冥界情报站”,点进。
依旧是那个古香古色的小酒馆,给予情报的鬼差依旧是笑的那么欠揍。欣怡乱点一通,终于找到了输入姓名的地方,她尝试着输入“清清”,没想到鬼差那双贼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会后,还真给她找出来了。
欣怡一边默记生死簿上的信息,一边时刻警惕枕边人会不会醒来。嘉煜在她怀中熟睡的像个孩子,软软的头发贴着她的睡衣,一撮两撮,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欣怡轻轻摸着他的头,指入发根,柔柔软软,又有些扎手。她看着他,看了好久好久,才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嘉煜。”
第二天欣怡起得很早,嘉煜还在熟睡,欣怡在桌上留了一张便条说自己回宿舍一趟,一会就回来,然后便拿着小手包草草来到了音乐教室。
欧阳瑾慧已经恭候多时,正在静静聆听清清演奏《致爱丽丝》。
清清见到她来,停止弹奏,扭身看向她,问:“怎么样,今天能超度我了吗?”
“啊……啊。”
欣怡挠了挠脸,先确认生死簿提供的信息是否有误。
“清清,你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你的名字,是叫宋清清对吗?”
“是啊。”清清一脸自豪,“艺术一班的宋清清,我可是艺术系的当家钢琴师,而且还荣获过‘小金星杯’全国青少年组大赛冠军呢。哦呵呵呵~”
生死簿给出的信息果然非常准确。
“那清清,蔡昕,你还记得吗?”
“菜心?”坐在一旁的瑾慧端正了一下坐姿,插嘴道,“菜心可是好东西,我喜欢吃白灼的。”
欣怡苦笑:“不是蔬菜,蔡昕是个男人的名字。”
“名字?蔡昕……”瑾慧嘟囔着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眉头是越皱越紧,坐姿也一改风格翘起了二郎腿,手抵住脸颊,不住地摇头嘀咕:“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难道祖辈是农商吗……?”
要是抱怨名字起的不好,貌似你们欧阳家也没资格说人家。你哥哥还不是叫金鱼(瑾瑜)吗?还有我家那位叫甲鱼(嘉煜)……莫非除灵师三家都是离不开水的喔?那么邓家的女儿又叫什么?“邓莲玉(鲢鱼)”吗?……不对不对,我干嘛要去想这个问题!
欣怡连忙摇头驱散掉脑中的胡思乱想,看向一旁不说话的清清。
清清双目圆睁,感觉瞳仁都要放大了。
欣怡的话似乎唤起了她少部分的回忆。她微微抬头,思绪飘向了远方。良久良久,才说:“啊……我想起来了,蔡昕!对了,蔡昕!那个家伙说什么也不让我去参加音乐会!”
“说起来这颗菜到底是何方神圣?”欧阳大小姐问。
“是清清的朋友。而且还是……”
还是今年学校新聘任的校医。
“喔……”瑾慧若有所思地看向清清。欣怡说了一半的话,让她误以为清清跟那个蔡昕是一对恋人了。
“我想起来了,那一天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我本来是要参加校音乐节的……可是那个家伙拉着我就是不让我参加。我问他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说。”清清回忆着,“当我甩开他赶到大礼堂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我的节目。我一气之下跑出了学校,结果……”
结果就遭遇了事故。
几年前,这附近发生过一起特大连环车祸,清清就是在那个时候不幸蒙难的。当年的报纸上也刊登着清清的名字。
“所以——”瑾慧站了起来,仍保平静达观的神色,但是她讲出来的话可不能让欣怡平静:“把这个蔡昕找出来,然后暴打一顿给你出气,你就能如愿升天了是吗?”
欣怡汗颜。想起前日她哥哥的除灵手段,心想欧阳家莫非都是民风彪悍?
对于瑾慧的“建议”,清清既没有阐述感想,也没有泼冷水,而是轻巧的移开了视线。清清与瑾慧相识还不到一天,就已经巧妙地掌握了与她相处的技巧,这点让欣怡佩服不已。
与人相处果然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学问啊!
“他明明知道弹钢琴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清清把视线转向了欣怡,“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挠我登台演奏。为了音乐节我可是准备了很久……”
清清频频摇头,为自己扼腕叹息。
欣怡想起昨天傍晚初见清清时她的样子,那时她很微妙地表达着她对蔡昕的愤慨,可是现在也只是伤脑筋的程度,欣怡一直担心提起“蔡昕”会让她暴走恶灵化,结果倒是自己多虑了。
松了一口气,欣怡建议:“不如听听看他怎么说如何?他现在是我们学校的校医。”
蔡昕刚被聘请到学校,清清的灵就出现了。缘分还真是不可思议。
蔡昕是一位非常称职负责的医生,即便是周六日他还是坚守在校医务室。欣怡刚一进门,蔡昕就认出了她,微笑着打招呼:“吴同学,你男朋友的发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