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垒雪屋吧。”叶轻欢从铁木真的怀中跳了下来,随手在雪草地划起爱斯基摩人的雪屋示意图来。爱斯基摩人能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北极都活得好好的,靠的就是这雪屋。那蒙古人零下五六度的地方就更不用提了。
叶轻欢随手画出示意图,将雪屋的建设要点说得清清楚楚,这雪屋的关键点是在土地上挖掘出一个深坑,深坑的头顶用冰砖盖出屋顶,让雪屋以地平线为基点,既向天空发展,又向地下掘进,大坑作为房子的主体空间,雪砖的屋顶成为进出和采光的通道,让大地成为保暖的墙体,这才是建造雪屋的关键处,在雪里向下掘一个深洞绝对比向天空垒一个高屋要省事很多,也安全得多。
现实世界里,叶轻欢到极地旅游时,为了娱乐,直接将雪堆成一大堆,再在里面挖出一个洞穴,将洞穴的四面墙拍实,这种雪屋不用在地下挖出大坑,虽然不结实,只能住一个星期左右,但建筑过程简单易学,抵抗零下五度左右的寒冷也没问题。
铁木真听完叶轻欢的讲解,心头大喜,马上将修建雪屋的任务布置下去,
有了对抗暴风雪的方法,部落的众人们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一队队的人开始了分工协作,男人们开始挖坑,女人们就负责将雪花压实变成冰砖。等男人们挖好足够一家人生活的大坑,女人们就往上面搭成冰砖做的顶来,一面搭,一面浇上水,片刻之间就冻得硬了。
等雪屋建好,住在里面,果然比在蒙古包里暖和了很多。铁木真目光火热的看着叶轻欢,想到自家的女儿亲口说过:“我父,你会成为成吉思汗。”心中无比火热:“此等国之重器岂能交给王罕。”
随着越来越多的雪屋建好,部落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大家都在齐声叫着:“华筝,华筝,华筝”
铁木真目光闪动,突然抱起叶轻欢就走到雪屋外,将她高高举起,道:“华筝是长生天降给我们的礼物,是我们蒙古的天圣女。”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人越来越少,留言也少,是我长期不更新,人品败光的原因么?
唉,工作好忙,美丽家园不容易干啊。
第49章 社会基础调查()
叶轻欢被铁木真的话吓到了;“天圣女”这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用这种生造出来的东西来承载人们的信仰;真的没问题么?
作为熟读过卡尔。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序言的唯物主义者来说;叶轻欢唾弃一切宗教,就算现在铁木真是想利用她来打造出一个宗教信仰;她不是神的羊羔,是负责让民众变得更加愚昧,更加听从指挥的人,所谓的牧羊人;那也没什么稀罕的。
宗教,从它的诞生开始,就是统治阶级用来愚弄民众的工具,最便宜,最大众,量产容易的标准化工具。在黑暗时代里,宗教能够维持一个等级差异巨大的社会,消磨民众的反抗意识,将希望寄托于来生,而不是反抗今生的不平等。
宗教信仰就是这么一种非理性的信仰,他们信仰神,而不是信仰人类自身的力量。他们生而为人,但作为人的腰杆立不起来,非要给自己找个主子供起来,像畜牲一样的趴在地上,然后指责那些站立的人:“你们这些不畏惧主子的异端,不知会做出多可怕的事。”
所以,这个世界最具有反抗意识的天朝人从来没让任何一个宗教在这片土地上获得太大的权利,没让权力在统治了世俗世界之后,还获得精神世界的统治权。而不像阿三国,奇葩的种姓制度一直维持到了二十二世纪;也不像某教,他们甚至不让女性进入他们的宗教场所,赤/裸/裸的歧视,而们的女性,竟然也能够忍受丈夫的多妻和遍布于社会方方面面的不公平,而不认为有任何不妥,这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重症患者么;而耶教,你要跟他们讨论玛丽亚怀孕是属于通/奸、强/奸、还是迷/奸这些法律问题时,简直就是要了他们老命,他们的神,为一时不痛快就发四十昼夜的洪水淹没大地,拿约伯的苦难来寻开心,无力反抗的人们只能委委屈屈的说自己有“原罪”。
但是天朝人,不说他们反抗暴政的历史,光说他们的神话,天帝让大地赤旱,后羿就敢射日,充满了自信、反抗压迫、反抗暴力精神的天朝人。我们的民族历史比任何一个宗教出现的时间还要早,一个自信的民族不需要靠什么神来拯救,我们相信作为人本身的力量。人类社会从低级到高级,不是靠祈祷;口诵经文;以及那个据说坐在天国里摆弄人的命运上帝的恩赐,而是靠着人类自身力量的一次次释放,人类存在的意义,不是祈求从上帝哪里得到启示,心灵的空虚不是那些空洞的说教能够填满的。
叶轻欢越想越觉得“天圣女”这个称呼无比的令人痛恨。后来,她将自己的不满向海妖说了,原本以为海妖会嘲笑她的矫情,结果海妖只是呵呵笑着,说出了另外一番话:我当初选择古中国的武侠虚拟世界的背景,而没有选择西方的历史背景,也是有原因的。你们天朝人作为唯一流传下来的原生文明,在没有任何可以借鉴和学习的情况下,由先民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经历了无数次尝试,才创造出来了人类文明,都单独经历过了文明产生的全过程。而你们又与短命的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不同,一直保持着文明之火从未断绝。不像那三个文明,沉沦也就沉沦了,文字消失了,制度消失了,连人种也换了几拨,在历史舞台上显赫的民族不是被灭绝,就是仅只剩下化石般的遗存,再无复兴之举,只有你们华夏文明,在被野蛮人清扫征服后过几次之后,还能够复兴,重回民族之巅。文明最伟大的光辉不在于永不坠落,而是坠落后总能再度升起。这种又古老,又能维持无尽生命力的文明,才是我一直选择你们的原因。这种来自另外一种文明的夸奖,极大的满足了叶轻欢的自尊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叶轻欢只是顶着一个四岁孩子的面孔,被动的接受了“长生天的礼物,天圣女”的称号。
部落里的人用尽全力的欢呼起来,一个四岁的小娃子能够唱出他们的心声,能够想出雪屋这种避寒的法子,除了“天授”之外,还能够用什么来解释。
铁木真环视一周,自满的将叶轻欢放下。
叶轻欢看着铁木真的脸色,轻声问道:“阿布,我不用嫁给都史了?”
在铁木真宣布她是天圣女之后,还要将她嫁给别的部落,以现代来做比喻,这就像奥黑邀请别人去白宫插红旗一样的脑残。
铁木真已经想清楚了,朗声道:“你不是看不起都史么,那就不用嫁了。”
叶轻欢语气虽轻,却说了一番让铁木真喜出望外的话来:“既然不嫁,那一统草原的步伐该加快了。阿布,天气再冷一些,我们出兵吧。”这一次,叶轻欢出的主意是滑雪板。
等大雪再下一久,所有部落都忙着躲冬时,士兵们带着干粮和滑雪板长途奔袭到其他部落的营地附近,然后修筑雪屋来回复体力,等别人不备时,再行偷袭,这种战术没人能够防得了,谁能想到滴水成冰的日子里,还会有人能够冒着严寒出兵到附近。
铁木真大喜:“明日我就命人伐木硝皮制作滑雪板。”古时的滑雪板就是用动物毛皮包裹松木为板芯制成的,前翘的部位可以通过用火烤和水煮两种方式来制成,固定器一般使用生牛皮制成。虽然比较简陋,也足够载人进行长途跋涉了,何况铁木真每制好一付都让士兵像熟悉骑马一样,日夜熟练。
如此一个月有余,倒让铁木真练出了一支五百人左右的队伍来。人数虽然少,但是偷袭本来就是打其不备,人数多了也不好隐藏形踪。
待这支队雪上突击队练成,铁木真带着他们四处征战,而叶轻欢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要在已经生气的海妖面前表现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忘掉自己汉人的身份,顺顺利利的融入到蒙古高层中,反正是海妖的虚拟世界,也不必介不介意民族感情什么的了。只有内心一个隐秘的声音再叫:“涉及到民族立场的东西,也可以让步的话,那今天让步一些,明天让步一些,底线马上就会被突破了。说不定,某一天我会真变成海妖的狗,专门为她扑杀那些反抗军。”叶轻欢被自己可怕的设想吓了一跳。随即安慰自己:海妖不是那种人,我也不会的。现在要让她尽快消气才好。
虽然我因为年纪小不能参加征战,不过却可以搞搞社会调查,看下一步能不能建立一个执法体系来,别让蒙古老是军政府的战时体系,这种政府没有前途的。
历史上成吉思汗统一了蒙古,又将只停留在口头上的部落族规的约孙条例,扩展成了真正的律法,变成了“大礼撒”,汉译为成吉思汗法典,统一国度,又统一律法,这种无上功绩,让铁木真无人可以制约,成为了一个屠夫。
叶轻欢的计划就是介入铁木真的功绩中,先抢过他法律创始人的地位来,马上得天下可以,马上治天下可不行。
这立法的事,必须要先要摸清清社会的结构,让法律基于社会结构,明白什么阶层是执政的基石,什么阶层是养肥了可以杀来过年的,什么阶层是必须打倒的。如果不进行调研,只是臆测一些武断的偏见,于实际毫无补益,执政的位子也坐不长。比如说,蒙古虽然大半还处于原始社会,但已经有了奴隶社会的雏形。成吉思汗法典的宗旨就是保护奴隶主阶级利益的,奴隶主有任意处置奴隶的权力,奴隶反抗主人,私藏奴隶都要处于极刑。当这种处于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的野蛮人开始征服别的文明时,已经抛弃了原始社会血腥和奴隶社会残忍的农耕文明、封建文明,自然觉得这些野蛮人毫无人性。
叶轻欢将自己发散的思维收拢,又钻入到另一个雪屋里,将湿透的靴子递给主人家帮助烤干,随意又问了家里有几口人,有多少马、牛、羊,有多少奴隶。
一番调查下来,叶轻欢一开始的判断没错,这蒙古部落果然是一个军政府,普通蒙人养不起奴隶,也养不起太多的牲畜,生活困苦,这些普通蒙人占了整个部落的87%。十夫长的财产比普通蒙人多了四倍左右,家里一般会有四个到十个之间的战败奴隶来帮助放牧。百夫长又就差不多有五十多奴隶了,而千夫长全部都有一百人以上的奴隶,不过现在他们部落里,千夫长只有十个人,最顶级的上层不算太多。这种等级差,又很少是依靠继承父亲的财产,而大多数是靠战功。 怪不得所有部落的人都不惧怕战争,甚至盼望着战争。只要成为奴隶主,就算只有两三个奴隶,生活水平一下就提高了,而且劳动量会成倍的减少。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什么呢?当我们不再次提阶级之后,于是阶级斗争就变成了共济会的阴谋这种曲笔。用民族问题代替了阶级问题,联少制汉。好了,不说了。
嗯,明天后天要去下乡,不知道能不能用手机上网码字,我尽量。
第50章 统一草()
摸清了草原部落大体的成分后;叶轻欢依着草原“以眼还眼”的习俗原则和古时秦国的军功授爵制度捣鼓出了大礼撒。全文一万一千字;规定了王室;就是他们一家;贵族;百夫长以上的阶级;武士,十夫长和士兵;自由民;他们部落的民众,以及获得战功脱去奴籍的奴隶;还有最底层的奴隶,每一级的待遇,包括武器、财产等;以及通过军功来晋级的条件,公共部分有又着赋税、审判、处罚、租佃、赔偿、继承、婚姻等条例。维护了草原“以眼还眼”的朴素复仇思想,又贯穿着建设秩序,铲除不法,适当晋升的意识。
反正,所有社会都是要有等级的,原始社会的最末等级是部落战争中失败者,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杀和血祭,等生产力有了发展,人力资源有了利用的余地,战俘们才变成了奴隶,从血祭的牺牲进化成了财产,而封建社会又进步了一些,奴隶们变成了可以拥有一些财产,主人家不再拥有生杀大权,只有一定人身依附关系的佃农。而现代社会,人工智能的发展,人类摆脱了繁重的体力劳动,工人、农民这些职业都消失了,但就算人类最底层职业的待遇一直在提高,但等级差异也一直存在。在等级社会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上升通道不能被把持,不能让奴隶生的小孩永远是奴隶,失去了上升空间的固化社会,是没有活力的。
人类社会最难的也就是这点,父母永远要为孩子铺路,而铺的路多了,自然阻止了下层向上层晋升的空间,这一条基本上是无解的,而米帝家,则是换了另外一种思路:如果阶层固化无法可解,上层的空位越来越少,那就把下层教傻一些,社会才会稳定。所以米帝提倡了三十多年的素质教育、放羊教育、宽松教育,终于让下层变成了蠢蛋,而有权有钱的阶层,每年寒暑假就拚命让孩子上各种培训班,从教育的源头上就掐断了下层的上升空间。
种花家,后来也真正明白了素质教育的真相,于是毫不犹豫的拣起素质教育这杆大旗,小学减负,初中减负,高中减负,寒门再难出贵子,寒门小子连大学都考不上,还谈什么竞争,政治课本上也慢慢消失了“国家是统治阶级进行阶级统治的暴力机构”这种良心话。
反正有了人工智能,下层也能够享受做梦都享受不到的待遇,也不会因为吃不饱,穿不暖而造成社会动荡了,但等级差别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其实改变这一点的关键之处,还是在于评判标准,如果有公平的教育资源,有公正的晋升评判标准,没有人为因素,这样的社会才是一个健康向前发展的社会。其实,就是差一个海妖,如果社会的晋升条件由海妖来决定的话,想必会是最公正的。
叶轻欢将自己又在发散的思维拉回来,继续审视起刚刚制定的这部法律来,她还在这部成文法里,留下了关于结婚的后门,规定只要能够独自一个人对付十匹狼,就可以婚姻自主。反正她将来绝对是要讨小媳妇的,现在留一个后门,将来说不定能够用上,如果海妖愿意嫁的话。
叶轻欢趁着铁木真没在,将大礼撒颁布了出去,如今她占着铁木真女儿和天圣女的双重身份,加上这部法典又照顾了方方面面的利益,就连被剥削得干干净净的奴隶,也有了凭借战功升为平民的希望,自然没人敢跳出来反对她。
再等将爵位定下来,将铁木真蒙养的奴隶分派下去,更是获得了众人全心全意的拥护,用铁木真的财产来帮自己收卖人心,实在很美妙。孛儿帖看到叶轻欢抛开父兄,自己来收买人心,本能的觉得不对,有心想要阻止叶轻欢。结果被叶轻欢以男丁应该用手中的剑与火来开拓新的牧场,女人就该守好后方的理由说服了。其实这一点,才是虚拟世界最大的金手指,只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就没有太多反对的阻力,如果现实世界也变成这种,那该有多好。
最冷的三个月之后,铁木真他们回来了,这一次他们取得的战果,比秋季攻势中取得的还要多,灭掉了十九个部落,九十天征服十九个部落,几乎四天征服一个,拖慢他们征服步伐的,不是敌对阵营的武勇,而是路途,获得了三千多战俘,牛马不计其数,一时之间实力膨胀,变成了部落上的第三大势力。
当铁木真踌躇满志的回到部落,结果叶轻欢又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铁木真翻阅着羊皮卷,那一百零三条规定,一万一千字,每一条都是治国安邦之策,作为日后统一草原的王者,铁木真当然不缺乏智慧,从那些条文当中,感受到了叶轻欢执政者的思想,心里浮现又喜又怒的心情。作为一个权力意志的化身,铁木真从这些规定中能感受到了叶轻欢对他权力架空,这本能让他感到愤怒。但是,铁木真也知道要统一草原,必须要有收揽民心的招牌,这军功立爵就是这块招牌。
收揽人心的招牌与招揽顾客的品牌同等重要。比如说,一个只有拥有生产线的工厂永远敌不过拥有世界品牌的商业集团,可口可乐的对手只能是百事可乐,而不会是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可乐供应商。看到叶轻欢竖了起了招牌,部落里的大小人物,心中都充满了参加战争,获得爵位的雄心,就连那些平常出工不出力的奴隶们,也希望参战,只要杀了三个敌人就能获得平民的身份,这一条对他们的诱惑太大了。在别的部落还要担心输了怎么办,但百战百胜铁木真,如今还有了天圣女,怎么也不会输的。
铁木真看到那些条文,就知道下面的儿郎们请战的愿望有多强烈了,心中自然欣喜异常,再想到这个法典不是由自己来颁布的,也有些恼意。这种又喜又怒的心情,对于铁木真来说,可是第一次。
但铁木真必竟是枭雄,马上收拾好心情,心中暗道:有了这篇大礼撒,我们再休养一年,后年就可以对王罕用兵了。
但天气转暖时,王罕的使者就到了,语气傲慢的要求将华筝今年内就嫁给都史,还说,如果三个月之内不送过来,他们就提兵来取。这自然是王罕部落觉得铁木真的实力膨胀太快,想要扼制他采取的措施。
铁木真被气得脸色铁青,一字一顿的道:“你要战,我便战。”说罢,将使者的耳朵切下来,赶了出去。半年前,华筝还是只能依靠嫁人来为家族取得利益的女性,但半年后,她是部落的信仰和灵魂,如何能嫁。
此时的华筝已经五岁了,她端着一张小脸,听到铁木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王罕的使者,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价值大幅提高,值得用战争来维持。
铁木真将失去了耳朵的使者赶走,一回过头来,就对叶轻欢道:“华筝,你有何教我?”天圣女,本来只是铁木真临时拿来骗人的玩意,但叶轻欢的表现实在太过抢眼。
此时铁木真就忍不住开口求助。叶轻欢轻轻吐出四个字“墙式冲锋。”
一个月之后,王罕率着三万骑兵向斡难河的乞颜部落压迫而来。
铁木真率领八千骑兵前往迎敌,双方会战于答兰板朱思。
王罕三万的骑兵散布在大草原上,带来令人难以承受的压力,当前军一万人开始缓缓向阵前移动时,那种隆隆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