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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人。
忽然,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是太后让他跟我说这番话的,若在元宵之前不得与皇上宠爱,那么我这个皇后便真的要废了。
其实,说什么好侄女?在太后的眼中,我也不过是棋子一枚。
心凉凉的,我更讨厌这个地方。
“在娘娘手骨康复之前,臣会天天前来,在空闲的时间里,臣会依太后的旨意,教导娘娘如何夺得一个男人的心。”他说,唇角弯起薄凉的笑。
无言的听着,无声的看着,他放下擦拭的药,改用包布将一些药膏包住了我的手。
“娘娘好好休息,太后还在期待着娘娘康复之后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不让皇权流失。”他说,将药箱收起,转身大步的离开。
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忽然,我觉得那背比皇上的背更不堪。
生在司空家,我注定身不由已。
司空家三代为后,这凤凰之位又许能让人?
就算娘一直没有强迫我什么,可是我早该明白,我还是会走上跟太后这些姑姑一样的路。
第十八章 司空家
站在窗前,看着月色高高挂起,我却感心静如死水。
手骨上的伤并没有康复得很快,那痛依旧磨人。
一个黑影闪进,我懒得去看,只因习惯他这样闯入。
他叫龚剑,与皇上是关系尚好的兄弟,与皇上小时候便玩在一起,甚得帝宠。
可是更叫人心寒的是他的身份没有表面的简单,他是太后的人,是太后放在皇上身边的人。
这点意识让我明白,太后与皇上之关的关系也并不如表面的这么母慈子孝。
是太后掩饰得太好,还是皇上并不知道这母后的心呢?
可是他们之关的事与我何关呢?
但,一入宫门,这事似乎注定与我有关。生在司空家,我似自出生那天便是太后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力。
感受着手上的痛,想到皇上多次无情的眼,我也微微的眯起眼。
我不想存着心计而活的,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迫我的,若不是他对我这般无情,我又何需苦寻出路?
我恨,恨透他对我的所作为所。
可是我又不屑当太后的人,不想陷进那些尔虞我诈之中。
我,还能选择吗?
“娘娘,臣刚刚跟皇上对酒畅谈,他现在会去上一次你们相撞的那个湖里,请娘娘速去。”习惯了我的冷淡,龚剑也并不放在心上,只紧记他的使命。
让我得到皇上的心,这便是我的任务。
要我紧紧握着凤权,不得让皇后之位被别人夺得,这就是命令。
后位,竟然是这么沉重。
“去了又要怎样?只怕会像上一次那样让他多一个借口处罚我。”我叹,从窗边退回。
“若是不去,元宵一到,娘娘只怕也不见得好过,冷宫不是娘娘能过的,那里疯人很多,夜夜哭啼。而且以皇上对娘娘的讨厌,若不是太后在背后撑腰,只怕……”他冰冷的语气是无情的,也嘲笑着我。
带着怒意回头,用力的瞪他,我却找不到可以对骂的说话。
“娘娘能做的事只有垂死挣扎,只要你能羸得皇上的心,皇后之位能坐得安稳,太后也就少了一点忧心。要知道,司空家的势力不能减弱,先帝把你爹赶离京城,而你要做的就是让皇上把他接回京城。”他不理会我的冷眼,继续说。
娘将我保护得太好,关于家族里的事我了解的并不算多。
只知司空家曾是第一家族,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都占有要职,更是三代为后。可是到上这一代,先帝却有废后之心,还想要废掉司空家。
也是全靠太皇太后主持,太后才没有被废后位,而司空家却被远逐辽安。
早年,我都感觉到爹爹的烦闷,可是毕竟是女儿家,我能与爹相见的机会也不是很多的,虽然爹对我宠爱有加,可是也并没有让我了解关于家族的事。
两年前,先帝离世,皇上被立为帝。当时我能感觉到司空家的快乐,爹与各位叔伯都特别开怀。
那时候我并不明白先帝死了,为何他们贵为臣子如此快乐。
现在,我开始明白……
当年太后能坚守在后位上不让人夺走,可是今日的我,真的能为司空家带来好命途吗?
只怕是我自己也朝不保夕。
“本宫现在就去。”低低的回话,我带着沉重的脚步往凤宫外走。
第十九章 我不甘
脚步很沉重,我却可悲的发现我是那么清晰的记得那条路是如何走的。
当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碰撞,他伤害嫒嫒,还亲手断我手骨,那仇我心里记着,却苦无办法可以还。
难道,真要成为太后的棋子,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吗?
夺得君爱,又是否真的容易?
一个女人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听说不难,可是对我来说,却是那么困难的事。
慢步走到湖边,我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静静立于湖前,那里的草很高很杂,却不明白为何没有人修剪。
当日若不是他躺在高高的草丛中,嫒嫒又怎会看不到他的存在。
暗暗叹息,我小心的走到另外一条小路上。
这里是他回清和宫必经的地方,我要安太医的命令,假装与他巧遇上。
立于湖边,注视着湖水,我耐心的等候着,却不知道他为何始终不来。
难道,他不准备回清和宫去?
或者他已经去了婉妃那里。
心想太医的心思已是白费,我却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凤宫去。
那里,如今是唯一能让我安心的地方。
“啊!”意外的身影出现眼前,我吓了一跳,用手掩着唇。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皱起眉,对于我的出现很不高兴。
深深吸气,平息了情绪,我缓慢的垂下手,说:“臣妾睡不着所以随便走走。”
“随便?从你凤宫走到这里来也真是不近。”他讽刺的弯起唇。
他的意味很明显,意思是我有意前来勾引他。
他说的话是对的,可是他的讽刺让我气怒。
若不是太后的命令,若不是我嫁进皇宫的命,我何需如此呢?
可悲的是嫁作这样的人为妻。
“臣妾无能,总是走错路,明明是深渊还以为是明宅,明明里面有狂虎野兽还以为是温文君主。”我别开眼看向地面,并不想去看他的脸。
“你这是在讽刺朕吗?”他冷笑,贴近我一步。
他的气息很近,绕过我的鼻前,属于他的味道竟是这么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之中。
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深不见夜的双眸在黑夜中更显慑人。
“臣妾不敢。”用力的咬唇,我让自己紧记着太后要我来是勾引而不是惹怒。
“不敢?我看你的胆子倒是不少,竟然还敢出现在朕的面前。”他的唇弯得越来越开,那嘲笑的唇让我气得微微握拳。
“皇上的意思难道是臣妾有意来招惹你?”
“难道不是?”他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表情。
“那臣妾这就走。”自小被宠爱在掌心,何曾被人这般讽刺嘲弄,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下去,侮辱感让我恨不得立即离开。
冷宫就冷宫,我办不到妖媚求怜。
“就这样便走?你今天来不是准备了脱/衣求爱吗?那就在这里脱,让朕看看你值不值得朕再怜惜一晚。”他的手握住了我擦身而过的手臂,转身向我,嘲笑的说话是无情之极。
咬唇看他,怒火让我不畏惧。
我只恨,恨他的一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甘,嫁你为后并不是我的决定,也不是我能选择,为何要这样对我一个小女子?是我长得让你痛恨,还是你心不宽,毒如蛇蝎?”我用力的拍开他的手,咬唇质问。
因为我的挣扎,我们分开出距离,而手骨上的痛在不断的加剧中。
第二十章 落水(二更)
咬唇忍痛,我不让自己在他的面前示弱半分。
“好大的一个胆子,竟敢这样顶撞朕。”他收起讽刺的笑,脚步一步一步的往我走近。
他上前一步,我直觉的后退一步。
当我的脚被退到湖边,我只好站定不动,苦无退路。
对上他盛气凌人的眼,在月色的照耀下,明明长得如何迷人的他却又是如何可恨。
“走开。”知道背后便是湖,我想要推开他离开危险的湖边。
“走开?凭你这样一个虚有其名的废后也敢对朕如此说话,你说该当何罪?”他的手再度握住我的手,还好所握的并不是受伤的手。
“皇上想赐何罪就当何罪,在这深宫之中,何曾有别人说话的余地?羽儿不幸嫁到此人,是天不怜我。”被迫与他对视,我却不想让步。
“好一张利嘴,多番贬低朕,看来真该好好的处置。”他手一用力,我差点要掉进湖中。
紧紧的握着他的衣领,我是怎么也不肯松手。
“你这个昏君,有本事就把我杀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捉着他的衣领不放,心想要下水一起下去。
“你敢骂朕昏君?”他像生气了。
可是被迫困处,我的气也并不比他少。
“我就是骂你,当日太后接我进宫要立为后,是你无能拒绝。现在我被立为后,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而你却苦苦相迫,多番伤害。你有你心中的婉儿,我何曾去作半点伤害?何曾想要争宠夺爱?而你呢?你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既无能拒绝立我为后,后而加以伤害,就连一个小小的宫婢也不曾放过,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帝,更为配为我夫君。”我咬牙切齿的吼骂。
第一次如此骂人,当骂完一段话之后,呼吸不禁急促加快,感觉脸也在涨热。
“朕不配?”他也生气了,瞪着我,只重复这三个字。
“就是不配,像你这样的男人,枉作为人。”不该骂的说话也骂出去了,我知道这一次冷宫是我唯一的出路。
激动过度,我竟一时间忘记了背后便是湖。
脚步踏空,我无助的往下倒。
手还在紧握着他的衣领,我说什么也不放开。
心一怒,手一用力,将他一起双双拉进湖去。
‘嘭’一声巨响,湖水已经浸进我的怀中。
倒进水的一刻,我急急的想要站起,却发现根本站不着脚。
用力的拍水,我想呼救,却感觉水从口与鼻进入。
无助的挣扎,我想咳,却无法咳起来,呼吸困难,却只是越来越难。
用力的拍着水,在快要沉下去之际,我却是那么渴望那活着……
*
第二十一章 醒来
“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将湖水吐出,已无大碍,只要小心照顾,不要让风寒袭来便可无事。臣一会命人送来温药,让娘娘服用,可抵风寒,毕竟夜里的湖水冰冷。”
在半睡半醒之中,我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那她的手伤如何?”
磁声的噪子特别好听,却是那么刺心的痛。
“回皇上,娘娘手骨康复得不错,太后特命龚太医为娘娘专治,看来是治得很好。不过骨伤严重,相信娘娘还会痛上一段日子才能康复如常。”
那平稳而恭喜的语气想必是太医的声音吧!
我缓慢的睁眼,入目的是那耀眼的明黄。
这里是他的寝宫?
“嗯,凌公公,命人去太医院拿药。”他冷若冰霜的声线命令。
“是。”
“都下去。”
“是。”
听到数人回话,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往我这里而来,直觉的,我闭上眼,装着继续昏睡。
我很清楚的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事,是我将他强行拉下湖去的,而且在落水之前我还对他恶言相向。
当时骂的时候倒是痛快,现在冷静下来,我还懂得分寸,明白单凭那一席无礼的说话,他便可定我死罪。
我贪生,亦怕死。
害怕,才在此时浮现。
可想到他刚刚还命太医为我疹治拿药,倒真不明白为何又会如此善心。
沉稳的脚步声让我心跳加剧,我知道他已经来到我的床前。
“醒了为什么又不敢睁眼?你刚刚骂朕昏君的时候不是骂得很痛快吗?”他从我身边坐下,带笑嘲笑轻哼。
暗暗叹了口气,只好抬眼看他。
他身上不见半点湿润,发丝也依旧潇洒,倒像是刚才的落水只有我一人。
想到落水的事,我伸手想看衣裳是否换掉,才发现锦被下不着一丝。
大脑顿然空白,想到刚才太医为我看治,更感脸皮绷涨难堪。
“放心,朕还不屑为你脱/衣。”误会我的意思,他自行解释。
看他那模样,我倒是明白到太医肯定不敢看我的身子,心才稍稍平定下来。
“没话要跟朕说吗?”他好整以暇看我,轻轻的靠在床头的墙边。
与他对视,我想坐起却因身上的光裸而一动不敢动。
“请皇上命凤宫的人送来衣裳,臣妾换装以后会自动离开。”我小心的拉了拉锦被,低声软语。
“离开?你以为拉朕下水,还能轻易离开吗?”他冷哼,讽刺意味很明显。
“……”
他忽然低头,缓慢的向我贴近。
当他的唇快贴到我的耳边时,无措的我再也无法保持半点冷静,禁不住如柳絮般颤抖起来。
“太后让你来勾引朕的心,而你却胆敢以下犯上,你说,若你今晚所做的事让太后知道,会是如何?”轻轻的在我的耳边吹气,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不轨的事时,却是听到如魔的嘲弄。
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第二十二章 看透
脸色刷白,我恨自己在他的眼前赤/裸的不止是身体,还有一切。
原来,无论是我还是太后的心他都看得清楚。
他是那么肯定的知道我是为了勾引他而去那里的。
看来,我的功力始终不够。
“你胡说什么?我说了,今天是睡不着所以随便走走,后宫的路我根本不熟悉,也不知道皇上会在那里。”没有时间让我多想,我只好立即的反驳,将脸转向一边,不让他呼的气吹到我的颈窝间。
“是吗?”他冷笑,却并不反驳。
忽然都沉默了下来,这气氛让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请准凤宫的人送衣服来,臣妾会立刻离开这里。”不愿与他如此拉扯下去,这男人对我的戒心太重,我在这里多逗留也没有用。
既然如此,不如点到即止,把今天的巧遇到此为止。
“不用了。”他贴上前的头缓慢的离开我,冷笑说。
惊讶的看他,我不太懂得他这是什么意思。
“太医已经去煮药,一会药会直接送过来,你就在这里就寝,等药过来记得吃完。”他缓慢的从龙床上站起,以极冷淡的语气说。
看他一步一步往寝宫外走,我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大声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吗?不是恨不得我能消失在这个后宫里吗?为什么还要救我?若我被淹死了,太后也不会怪你。”
“若你死了,司空家还会有别的女人,不是吗?”他回身冷笑,极看不起的说:“就当是给这面子太后,若真的不顾你的死活,朕怕太后心里不高兴呢!只是留你一条贱命,还太后一点恩情,还值。”
他说完,便转身大步的走,离开了这属于他的寝室。
原来,是因为太后。
没有再说话,我平静的躺在床上,在这落大的寝宫之中无声的眨眼,等候着太医送来药物,等候着时间的过去。
今晚,这个任务失败得很丢人。
*
虽然喝过太医的药,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还是不能避免的染上了风寒。
在清和宫宫女的护送下,我坐上凤辇,往凤宫而回。
回到凤宫,太后早已在。
“臣妾参见太后。”在宫女的扶持下,我带着微笑走向正中的那人,恭敬的行礼。
“羽儿快平身。”太后立即站起上前,笑得比平日更是慈爱。
可是我明白,当龚太医给我说出那样的说话后,我就明白这个女人心底已没有爱。
“谢太后。”
“羽儿,哀家听说昨晚你跟皇上双双掉下湖去,后来是皇上将你救起,还让你在清和宫休息,是不是?”她笑得很甜,温柔的问。
抬头看她,我微笑答:“是。”
“皇上对你,是否多了几丝喜欢了?”她又追问。
想到昨晚的失败,我心里一凉,却明白不能直接说。
既然皇上也乐意要讨她的欢心,那我就更好隐瞒。
“臣妾不知道,这也只有皇上心里有数。”我有意暗示,并不言明。
元宵还远,在这之前,或者我还可以让日子过得好一点。
“没事,慢慢来,皇上是一个重情的人,相信他终有一天会被你感化的。”太后满意的笑。
想当然,她对昨晚也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希望我与皇上多一点接触而去。
“咳咳。”想说话,却提不上气,只换了一阵咳嗽。
“羽儿,别说话了,哀家听说你染了点风寒,快休息吧!哀家也先行回去,明天再来看你。”太后满意的笑,轻轻点头后站起。
向她点头,我跟着站起送别。
“羽儿恭送太后。”
第二十三章 不想见的人
坐在嫒嫒的床边,看她熟睡的模样,我不禁微微的弯唇,想笑。
“娘娘?”也许是我坐下来的声音唤醒了她,嫒嫒在我坐下之后便立即的睁开眼。
“嫒嫒,不便起来行礼,我知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我微笑,伸手压下她想坐起的身子。
“娘娘,嫒嫒没用,康复得这么慢,未能侍候娘娘的身侧。”嫒嫒眼泪闪烁,却并没有留下。
我明白她的心,更心疼她为我而伤:“嫒嫒,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将你带进宫来,你就不必……”
“娘娘别这样说,嫒嫒相信命,嫒嫒是娘娘的婢女,当然要贴身跟随。当嫒嫒完全康复以后,还是会揭尽全力的为娘娘效命。”嫒嫒甜笑,表示她已不痛。
轻轻点头,我坐于床边笑看着她。
“娘娘,嫒嫒听来送药的宫女说,昨晚娘娘与皇上一同丢在湖里,最后是皇上将娘娘救起,把娘娘带回清和宫去,这是不是真的?皇上真的会救娘娘吗?”嫒嫒好奇的问,脸上带笑。
“他只是没有见死不救而已,你不必存太大的幻想。”我笑说,眼神转向一边。
他救我,只是不想太后生气而已。
我不死,是因为他对太后还有一点孝心吧!
可是他不杀我,太后也不会护我太久了。
元宵一到,我还是不能避免的成为一个废后。
不过元宵还远,我已决定,好好的渡过这段时间一切由命吧!
经过昨晚的事,我能肯定,自己根本没有勾引人心的本事。
“娘娘心情不好吗?”嫒嫒小声的问,带有担忧之色。
回头看她,我换上微笑:“我没事,嫒嫒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先离开了,毕竟这里是宫女房间,我不能呆太久。”
“娘娘快回去吧!嫒嫒还过两天便能下床走动了,到时候便能侍候娘娘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