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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想知道,当语琳发现,是你韩逍杀了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以后,又将怎么想?她还记得我们过去的友谊吗?她会痛苦吧?”
东皇霜这样想着,就超越了对韩逍的全部恐惧,突然清喝一声,抓着匕首从白鹫背上跃起来,向她心中的魔鬼韩逍扑过去。
韩逍大骇,下意识地挥出了血色长刀。
“啊!”一声惨呼,但却是从子默口中发出的。
因为就在,韩逍挥刀砍向了东皇霜的同时,子默也凌空飞起,挡在了她的身前。
七十九,可爱的血虎军(3)
毫无悬念地,血色长刀砍在了子默的背上。
子默眼前一黑,几乎立刻就要昏过去,半空之中,他背后鲜血就像是喷泉那样地激射起来。
在他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刹那,他感到,东皇霜抓住了他的手,很紧,很紧。
子默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和东皇霜坠落地面以前,白鹫也扑了过来,一个低飞,把他们两个人的身子接住了。
于此同时,“达达”的马蹄声从侧方传来。
八十,满足地睡(1)
紧接着,一队护卫骑兵坚定地出现在了东皇霜他们的身后。
“安公主!”那个护卫队长拔出了身侧的长剑,“您带少帅马上走,属下会给你们断后的!”
护卫队长这么一说,所有的护卫们都露出了决绝的神色,纷纷拔出铜剑,齐声高呼:“愿为少帅断后!”
东皇霜的眼眶里一下子盛满了热泪:“你们真不愧是皇室好战士,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说着她咬破嘴唇,驱策白鹫,抱着昏迷不醒的子默,往北方逃跑。
一路上,她只觉得眼前,依稀,是那一个凄清的夜晚,自己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
依稀,是他在圣火坛他接过父皇手中的节杖,在一片高呼声中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少帅。
依稀,是自己来到他的军营,他陪伴着自己,为自己排除忧伤的温馨细节。
依稀,自己跌倒在了他的怀中,依稀,他为自己挡下了一刀……
虽然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位少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没有见过他的脸。也许他长得很丑,也许他被毁过容,但是这都根本不重要了。
她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男子,即使,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真正面目……
另一边,迎着灿烂的阳光,少帅卫兵队长大声喝道:“好了!各位弟兄,少帅待我们恩重如山,现在,是我们报答他的时候了!”
所有的人都扬剑,齐声断喝:“杀!”虽然他们只有百余人,但是依然军容齐整,气势逼人,就好像……千军万马一样!
“如果血虎军的战士也有他们的一半斗志的话,今天,狼狈而逃的也许就是我和语琳了。”韩逍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
在韩逍下令进攻以前,对面忽然传来一个雄壮的声音:“射!”
“唰!”几百支弩箭整齐地铺了过来,不少黑甲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中箭身亡。
韩逍的血色长刀向前一指,咆哮道:“杀!斩首一个赏1000个蚁鼻钱!!”
眼见对方在一轮齐射中就死了不少人,那个卫兵队长苍凉而悲壮地笑了起来,随即,把手里射完了箭矢的弩机扔在地上,挺起了手中的长剑。
“风、风、大风!”少帅的卫队大喊着,整齐地发起了冲锋,义无反顾地迎面朝着敌人扑过去……
再说双环工事中,正在战斗的少皓、仲略等将军和士兵们看到主帅脱离战场,也逐渐收拢起残兵败将,往子默远去的方向撤退。
后面冯迟、星纪等人率军追赶,但在空阔的若木平原上,追赶一群四散而逃的人马显然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至于那支为子默断后的卫队……
八十,满足地睡(2)
根据一些项都军的回忆,当时,残破不堪的双环工事外的喊震天,几个时辰后,才完全湮灭下去。
他们以为有大量的敌军正在做着垂死挣扎,事后才知道,对方,居然只有百余人。
战争结束后,项都的监狱中。
一个头发蓬乱,满身灰尘,并且手上和脚上都带着绿色的“术法枷锁”的囚犯,用死气沉沉的声音问一个来给他送饭的狱吏:“少帅他,真地已经失败了吗?”
“对,他输了,输得很惨,五万兵马死了一万五千,投降了三万。”狱吏不耐烦地说。
“少帅啊,希诚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叫作希诚的囚犯忽然跳起来,把头撞在了监狱的墙壁上。
“嘭!”一声闷响后,他的身体贴着粗糙的墙壁滑向地面。
擦出的血留在了墙壁上,是醒目的红色。
……
再让我们把视线收回到重要人物的身上。
城主府中,语琳依旧在为某个人祈祷:“我的勇士啊,你一定会凯旋地回来的。”
金眼兽“嘟嘟”在屋子里飞来飞去,一会儿抓抓苍蝇,一会儿偷吃些案桌上的水果。
突然,“嘭!”地一声,房门被推开了,韩逍把褐色的披风一甩,来到语琳床前,柔声说道:“你不用再担心了,我已经为你,打败了敌人。”
“哦,太好了。”语琳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然后,她娇躯一颤,一头栽进了韩逍宽阔的怀里,满足地,满足地沉睡了……
沉睡?!
“语琳,语琳!”韩逍推着在自己身上昏过去的女孩,吓得面如土色。
“析木呢?快去找那个医术高明的人啊。”韩逍对周围的卫兵们呼喝道。
很快,美丽的析木就飘一样地走到了语琳的床边。
“怎么会这样?语琳的病怎么一下子又重了。”韩逍转向了析木,疲惫地说道。
析木认真地对韩逍说道:“其实你也应该明白,上次和逐日王大战之后,语琳的病就根本没有好过。
其实,就只有‘合虚顶’的‘混沌灵气’才可以救她。所以,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带她去合虚顶——那个我曾经修行的地方。”
韩逍思索了片刻后说:“我带语琳跟你去。”
析木缓缓摇头:“不可以的,除了巫觋和需要救治的病人,任何人进入‘合虚顶’,都将是对合虚顶的亵渎,都将受到神灵的诅咒!我不会允许你进合虚顶的,除非你杀了我。”
韩逍一怔,他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来:“你在说什么?”
“左庶长!”飞续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赶来了,他拦在了韩逍的身前,“我听说过‘合虚顶’的规矩,析木说得没有错,你相信他吧,他跟我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吗?”
八十,满足地睡(3)
韩逍垂下头,踏着大步走了。
他离开的时候,析木轻轻地抱起了语琳。
红衣翩飞中,这出尘的巫觋离开了城主府,然后,从炎杖中召唤出他的四不像,翻身上去,绝尘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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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都城西一千五百里的地方有一座拔地而起的大山“梦洁”。
四天后,析木已到了梦洁山的山麓。现在,他正抱着语琳,驱策着四不像往这座直插云霄的巨山之巅赶去。
语琳的金眼兽“嘟嘟”飞在析木的身边,忽高忽低,有时候还调皮地冲入草丛里,去吓唬吓唬野兔子。
八十一,姑射仙子(1)
“天下有很多很多的巫觋,但所有的巫觋都是人族,因为其他的种族是没有成为巫觋的资质的,这就好比人族不会羽化,也不会兽化一样。而巫觋中的大部分,又都来自合虚顶。
所谓合虚顶,它不光是梦洁山上的一个禁区的名字,同时,它也是天下最大的巫觋组织的名字。而我的师姐‘姑射仙子’,就是合虚顶的现任掌门。”析木这样对语琳说。
“哦?是这样,那么,天下最厉害的巫觋‘祝融’和‘羲和’,是不是你们合虚顶的弟子呢?”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语琳困惑地看着析木。
“祝融是,算起来,他还是我和掌门师姐的师叔呢。不过羲和么,就不是了,他的来历不明,而且居然去效忠于逐日王,实在让人搞不懂他。”析木说。
说完这,他看向语琳即使病染膏肓,也紧紧地拽在手里的“凤之权杖”说道:“语琳,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语琳一惊,忙道:“你说吧。”
析木用严肃的口吻说道:“作为一个巫觋,我可以感觉到,这根权杖带着很强烈的诅咒。如果你愿意听我一句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用它了。而且,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作法请示神谕,看看这所谓的神兵,究竟会给它的主人带来什么命运。”
听了析木的话,语琳却轻轻地吻了吻手中的权杖,就像是在轻吻自己的情人,她的回答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说:
“你说他有诅咒?!但是,他并没有伤害我啊,相反,如果没有这根权杖,我早已经死在了逐日王的手里了。
总之,我和他血脉相连,心灵相通。他就好像是我生死不离的情人,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他的。”
析木苦笑了一下,知道语琳和凤之权杖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而且,像语琳这样执着的人,是不会轻易就被外人所左右的,因此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继续往上走,一路上,他们首先是经历的是常绿森林——这里长满了高达四五十步的常绿龙脑香,生有羽片条状硬叶的铁木,以及竹子、栎树、棕榈。
再之后就是落叶森林、草原森林、草原、荒漠……最后,他终于到了雪线以上!
很难想像,传说中的合虚顶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这儿山岭披雪,冰泉咆哮,加上蒸腾的硫磺池与爆发的火山,简直就像是一个冰与火不断争斗的荒凉战场。
蓦地,析木前方的积雪松动,紧接着,一群由冰雪凝成的,张牙舞爪的雪魔向他和语琳猛扑过来。
“没有人可以阻拦我救她——大火球……”析木炎杖轻挥,一波又一波的大火球咆哮着从他的炎杖上翻涌出来。
八十一,姑射仙子(2)
转眼,密集的大火球已熊熊燃烧成一片火海,冲在前方的雪魔们抵敌不住,化作满天飞雪消散!
随后析木的四不像前腿一收,后腿蹬地,腾空而起,飞跃过冲在后方那些只被大火球伤到了一点点的雪魔群,一骑当千般向前突去。
四不像前行不久,远处的一个火山口突然爆发,殷红的岩浆中,一群全身都流淌着滚滚岩浆的火山怪爬出来……
“我说了没有人可以阻拦我救她!”析木将权杖指向了这些朝着他和语琳前进的家伙,吟咒道:“灵威愤兮,怒气作;岩浆翻兮,炼池开。冲天起兮,鬼魔焰;势浩浩兮——地狱火!”
刹那间,火山怪的身下窜起了浮满了骷髅的地狱烈焰,而这地狱烈焰的威力对这些可怜怪物来说实在强大,火山怪们在接近析木以前被攻回了原形,变成了一滩又一滩冒着“丝丝”热气的岩浆。
而就在析木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有一群和他同样穿着红衣的巫觋飘过来了,他们在析木的周围落下,按照银河中的星斗站立成阵。
为首一个留着红色爆炸头的巫觋向析木抱拳道:“小师弟,你离开合虚顶后的所作所为让掌门师姐很失望啊。”
析木叹了口气,道:“云师兄,一切都说来话长,现在,我有病人需要救治,请您行个方便。”
“行个方便?!”一个带着怒气的女声从天边响起了,但尽管如此,这个女声依然是好听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语琳眼前的霜雪都朝圣般旋舞起来,又臣服般降落下去,一道素色的丽影渐渐清晰——
与很多巫觋都选择穿象征着火焰的红衣不同,出现在语琳眼前的这个女巫一身素白,因为素白,所以更衬托出她冰肌玉肤的晶莹剔透。
而她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甚至让语琳这位公主,都突然间感到自己就像是个俗气的地主婆。
“难道……您就传说中的合虚顶新掌门,姑射仙子?!”语琳强撑着病躯向这位出尘的女子抱着拳问道。
但对方根本就没有搭理她,完全不把她堂堂一个精魅王放在眼里。
“掌门师姐,”析木抱着语琳滚落下四不像,在雪地里单膝跪倒,“宁公主她得了重病,只有我们合虚顶中的‘混沌灵气’可以救她,希望师姐你……”
“呵呵呵……”姑射仙子发出了一连串笑声,虽然这笑声依旧是如此动人,但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恐惧,瞬间在语琳的心上爆炸开了,彷佛是巨大的阴影在刹那间笼罩了她的世界。
不知为什么,语琳隐隐感到这陌生而清丽的女巫,竟比周围汹涌喷发的火山,比周围呼啸肆虐的狂风……都更令她害怕。
八十一,姑射仙子(3)
只听见姑射仙子伸出了像春葱那样娇美的手指点向语琳,用冰冷、凶狠口气说道:“救她?小师弟,你忘记老师的遗命了吗?”
析木垂下了头:“我记得,老师说,合虚顶的弟子都必须好好地辅佐东皇太一,巩固江山,而任何乱臣贼子都是我们的敌人!”
姑射仙子的眉毛一挑:“那你现在所抱着的女人又是什么?难道她不是个作乱的军阀吗?”
八十二,泣血的吟唱(1)
析木深情地看了语琳一眼,又痛苦地看向了他的掌门师姐,无言以对。
“析木,带着她马上离开合虚顶,我不希望纯洁的合虚顶被这种野心勃勃的女魔头玷污,马上!”姑射毫不留情地下达了逐客令。
“不,师姐,我求求你,算我求求你。”析木的头垂得更低了,但他依旧一动不动地跪着、跪着,任风雪向暗器一样地往自己身上扑来。
而他怀中的语琳,却因为被他用一条金色的长毛披风包裹起来,安然无恙;就连语琳的金眼兽“嘟嘟”,也收起了它的一对黑色翅膀,缩到了语琳的披风里面。
—文—“算了,生死有命,析木,你就不要勉强你师姐了。”语琳看着析木,心中忽然生出了千万感慨,她忍不住伸手拂去了他肩头的雪迹,幽幽地说道。
—人—她希望他不要继续跪着求他那个年纪轻轻,却早已经食古不化的掌门。
—书—“不,不,语琳,我一定会救你的,语琳。”析木依旧跪着,并没有起身。
—屋—听了析木的话,姑射仙子憋出了一句很不妙的回答:“我不可能让你用‘混沌灵气’来救她,除非,你打败我!”
析木像是突然遭到了雷电袭击般地呆住了:“不,不,师姐,我怎么敢和您动手呢?!”
姑射仙子冷笑道:“既然不敢,那还不带着这个女魔头走?”
析木长叹一声,抱着语琳站起身子,凄怆地,黯然地,一步步往合虚顶下走去。
四不像跟在析木的身后,也走得很慢很慢。
金眼兽扑打着黑色的翅膀,向着姑射仙子发出了“嘟嘟”的尖利叫声,仿佛是在控诉:哼,你才是女魔头呢,坏女巫,坏女巫!
在某一刹那,析木忽然带着呼啸而起的飞雪回转过身,美眸深注地看着姑射仙子:“师姐,我向你挑战,如果我输了,我马上就走,但如果我赢了的话,那就请让我用‘混沌灵气’来救语琳!”
“好啊,就让我们去合虚顶之巅的‘傲寒双峰’上,进行一场巫觋式的单挑吧!”姑射仙子轻轻巧巧地答应了下来,反正她觉得析木是不可能打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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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虚顶之巅,冰封了千万年的傲寒双峰。
在登上双峰斗法之前,姑射仙子和析木都先对着其中的一座山峰翩然起舞,然后将强大的诅咒施加上去。
花费数个时辰做完这件事后,两人交换了山峰,前往各自的“战场”。
而傲寒双峰之下,语琳和合虚顶的巫觋们都在紧张地注视着,注视着即将发生的巫觋式单挑。
巫觋式单挑?!
难道是拼命地向对方作出火焰攻击吗?!
八十二,泣血的吟唱(2)
不,巫觋式单挑是如此古老而神秘,这是最纯粹的法力比拼,而比拼的方式就是——吟唱!
“心郁郁之忧思兮,独永叹乎增伤。思蹇产之不释兮,曼遭夜之方长。悲秋风之动容兮,何回极之浮浮!
数惟荪之多怒兮,伤余心之忧忧。原摇起而横奔兮,览民尤以自镇。结微情以陈辞兮,矫以遗夫美人。”
姑射仙子和析木在两个山峰的顶点上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吟唱《抽思》。
在声嘶力竭的吟唱中,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嗓音越来越嘶哑,嘴角更渐渐地流溢出了鲜血,但是,他们歌声却越来越凄厉。
析木先缓缓地跪下了身去,但他用手中的炎杖拄着地面,继续吟唱,继续吟唱。
就像是,在含泪歌颂那种深沉的爱,那种的即使死去,即使全身都腐烂,即使万劫不复,却依然奋不顾身、无怨无悔的爱。
语琳看得心如刀绞,她从来就是个敏感而细腻的女孩子,她知道析木对她的爱,但……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呢?
伟大,不求任何回报,因为明知道自己和对方不可能有结果!!
再看傲寒双峰,这对巍然耸立合虚顶高峰居然也开始根据之前被施加下的诅咒发出了“咔咔”的声响,不断地有大片大片的积雪和石块崩塌下来,呈现出将要倒塌的迹象!
但究竟是哪座山峰会先倒塌呢?!
恍惚中,析木仿佛看见了语琳的脸,苍白得就像是春晓的大雾。
他望见了她,和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是安详的,但隐隐有一分哀伤,还有一丝惊惶。
耳边的山峦崩塌的嘈杂声都渐渐地远去了,远去了,析木只看见半空中,语琳的脸,恍恍惚惚,与他静静相望。
“你不会爱上我的,而且,我也不要你爱上我。”析木忽然笑了笑,带着无尽心死,唱出了《抽思》最后的乐章:
“长濑湍流,溯江潭兮。狂顾南行,聊以娱心兮。
轸石崴嵬,蹇吾原兮。超回志度,行隐进兮。
低徊夷犹,宿北姑兮。烦冤瞀容,实沛徂兮。
愁叹苦神,灵遥思兮。路远处幽,又无行媒兮。
道思作颂,聊以自救兮。忧心不遂,斯言谁告兮!”
整个世界,满天神灵,仿佛在同一时刻,陪着他一同哀伤,一同吟唱。
沉寂!沉寂!沉寂!
沉寂的尽头就是爆发!
姑射仙子站立的山峰轰然炸开,声音之响,就仿佛是上古的雷神被人从沉眠惊醒,在狂怒嘶吼!
一时间,天空黑沉,傲寒双峰上到处都是雪崩和火山喷发的壮丽景象,仿佛,这儿在刹那间就回到了天地初开的时刻。
八十二,泣血的吟唱(3)
与此同时,语琳和周围的“观众们”也感觉到脚下土地连带着剧烈地晃动起来。
而当他们看向姑射仙子的时候,就发现这位年轻的掌门已被圣峰崩塌时瞬间爆发的能量给冲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