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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笑三娘的“老娘要嫁人”神功威震整个陌香。可悲的是,整整三天,愣是没有人把笑三娘打败!
可怜的笑三娘,几乎成了哭三娘。
“神啊!来个汉子打败我吧!不要脚臭不要口臭不要太高不要太矮……。”笑三娘在船上哭诉。
按规定,守擂一天就能进入总决赛。笑三娘苦苦守了三天。却没人打败她。“别人是为了名气来的,她是为了终身大事来拼命的,自然不同。”有人解释。
第三天的黄昏:“事到如今,我就抛绣球!”
舒眉眼睛瞪得鸡蛋大。却看见笑三娘真的拿出了那个绣球!
“她到底有多想嫁出去啊……。”舒眉嘴角抽搐道。
可是接下来的事谁都没想到。笑三娘拿着绣球王船舷上一站。绣球所指方向,男人们纷纷逃命!那速度快得比城管清场还快。
绣球往左。左边干干净净;绣球往右,右边干干净净。
舒眉捂了眼睛。她不忍心看笑三娘的表情。
“奴家不管了!奴家要嫁!”笑三娘似乎真逼疯了。也亏她心理承受能力好。正常人早疯了!
只见那绣球飞了出去。
……
“有人接住了!”船下传来声音。
“谁?”
“舒家的小少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4,女将
“奴家不管了【妾为财狂184文字手打内容】!奴家要嫁!”笑三娘哭着把绣球投掷了出去。
男人们哭爹喊娘地躲避。乖乖,这位笑三娘可是连守擂台三天的彪悍角色,娶回去还得了?
不多时,大船下面传来声音。
“有人接住了!”
船上众人张大了嘴。笑三娘顿时破涕为笑。
不知是谁问了一句——“谁?”
答曰:“舒家的小少爷。”
“什么!”这下,船上几个人一起跳了起来。
舒心,男,还未满十岁。
职业:半学生。
爱好:带一群小弟四处凑热闹。
一刹那间,舒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舒心,接绣球的居然是自己的宝贝弟弟小舒心!
舒眉偷偷看了一眼三娘,三娘显然也傻了。怔怔地站在船舷边,俏丽的容颜上有惊讶有不甘还有一种奇怪的安静。
在绣球投出去之前,三娘肯定想过一连串糟糕的状况,甚至想过砸中个乞丐什么的。但是目前的情况却似乎比乞丐更离谱。连舒眉都觉得老天爷一定是嫌这个世界不够乱。
就在船上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小舒心已经被起哄的人抬上了大船【喜欢妾为财狂184请记住。。】。这小子还挺乐,被众人抬着笑得还挺得意。
这群抬他的人居然还念着打油诗:“十八的媳妇,*岁的郎!上了花轿进洞房!大姑娘笑得脸发烫,新郎官抱着只喊娘!”
这诗可真够损的。
“你,下来!”舒眉怒道。说完这句,她又看了笑三娘一眼,满是歉意。“我说你闲着没事看看热闹就算了。干嘛去接球啊!”舒眉叉着腰训斥弟弟。
“不是说是抛绣球吗?为什么不能接?”弟弟眨巴着大眼睛问。
舒眉顿时觉得头疼。弟弟大概还不明白这抛绣球就是娶老婆。
可怜的笑三娘啊,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你跟三娘姐姐道歉!再给我死回葫芦岛!”舒眉指着葫芦岛的方向说。又回头道:“三娘,咱们重新抛。别泄气,好事多磨……。”
“算了,舒眉。”笑三娘幽幽地道,“我算是懂了,这就是命数。”
舒眉心中涌起一种不详的感觉——三娘不会想不开吧?
还好她是笑三娘,不是蔓菁。只见笑三娘把自己的飞刀往桅杆上一钉。朗声对着喇叭说:“我笑三娘不嫁了!”
场下的人一听免不了有人起哄。
小舒心一听,急了,竟然扑过来扯着笑三娘道:“为什么啊?”
众人这下又笑了。
舒眉真为这个不懂事的弟弟头疼。跟笑三娘道了歉,便揪着弟弟回了葫芦屿。“你怎么来这了?”
“七公子带我坐船出来的。”弟弟回答说。
七公子?舒眉心中起疑:这人看似不管事,但是他一出现就总会出事。不过,他应该还不至于无聊到故意搅黄笑三娘的“招亲”吧。
舒眉问:“七公子叫你接绣球的?”
“不是。”弟弟摇头道。
听到弟弟的否定回答,舒眉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高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舒眉,你想太多了,七公子哪里会坏到那个程度?
然后她又觉得奇怪,自己管那只大狐狸的事干嘛?就算他使阴谋诡计也跟自己无关啊【喜欢妾为财狂184请记住。。】。
可是她内心似乎隐隐希望七公子是好人。
第二天,擂台赛继续。让所有人吃惊的是——笑三娘仍然上台守擂了。跟前三天不同,她纯粹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不管谁上去。笑三娘几乎都招招拼命。直接造成陌香金疮药价格猛涨。舒眉看得只摇头。
“掌柜怎么办?她这么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牛三等人问。
“看来,只有提前请淮安王出马了。”七公子在舒眉耳畔说,“这可是个好机会。”
舒眉看了七公子一眼,道:“这不是你故意的吧。先让我弟弟接绣球,好绝了笑三娘嫁人之心,然后就好为你所用。”
七公子无奈地道:“我倒是想故意,可是昨天舒心接绣球的事真与我无关。”
舒眉想想也是,弟弟似乎是真心去抢的。可仍忍不住往七公子脸上看。想看出点端倪来。
七公子无奈地道:“丫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问题是你好心过吗?”舒眉翻了个白眼道。恼怒地嘟了嘴。想到笑三娘的孤苦,舒眉眼中都有泪了。
舒眉极少哭,七公子刚想奚落她。就看见了她眼眶中的波光。不由一愣。这只大狐狸少有地收敛了笑容。
“我不想见你哭。所以有些事我不会做。”七公子突然柔声说。
舒眉心中怦然一动,看向七公子。却见七公子突然被马蜂蛰了一般急急起身离开了。
舒眉不由呆了呆。
“剑奴……。”舒眉轻唤剑奴,剑奴虽是“奴”。舒眉却对他不薄,剑奴此时是坐在舒眉身边的。
听到舒眉呼唤,剑奴看向舒眉。“剑奴,你说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轻浮!真讨厌对不对?”舒眉喃喃道。却忍不住用手按住狂跳的心脏。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剑奴看了一眼七公子离去的方向,无声地将手放在舒眉的手臂上。
“公子?”姜山追上七公子。
“去找淮安王,如今正是收下笑三娘的好时机。”七公子镇定道。
“公子……舒姑娘那……【妾为财狂184章节】。”姜山问。
“一时失言而已,过一会就忘了。”七公子冷冷地说。不知道他是说舒姑娘会忘还是自己会忘。
有些人看似放荡无羁,其实却活在自己画出的圈里。表面无惧无畏,其实比谁都小心翼翼。
在姜山的眼中,疾走的七公子的背影就像是多年前在雪地里初见时那样。倔强孤傲,又孤单得令人揪心。
七公子离开后不久。场下传来一片喧哗——淮安王果然到了!
全身戎装的淮安王挎着剑在亲兵们的簇拥下走上船。江湖豪杰中有不少是跟淮安王一起杀过敌的,但是那夜的淮安王只在夜色中留下了模糊的印象,他们并未仔细看清淮安王的容貌。此时淮安王的出现,让当夜并肩战斗过的江湖好汉们都分外激动。“淮安王!淮安王!”“侵我华夏者,死!”对于并肩战斗过的“王”,好汉们更愿意夸赞他。
若不是淮安王此时地位有限,没准会有人喊出“淮安王万岁”这样逆天的话。
那些没有跟淮安王见过面的好汉们也啧啧称奇——一场民间的聚会游戏,这淮安王居然也来。看样子还异常得人心。不说别的。淮安王的出现,便已经让他们觉得脸上倍有面子。
这次的“江湖”擂台,绝对会因为淮安王的出现而更有“含金量”。
在呼喊声中,镇定自若的淮安王威严地登上船板。站在笑三娘面前。
下面的人不解了——等等!淮安王莫非是想打擂台娶老婆?太胡闹了,就算再亲民,这笑三娘可是江湖草莽,连一般读书人家也不会让她进门。
笑三娘也不解地看着淮安王。
只有舒眉。知道淮安王想干嘛。——他不是要取一个人,而是取一批人,笑三娘是第一个。
这是七公子的棋,一招原本打算在打擂结束时使用的杀招。按照舒眉的计划,她负责“设擂台”,最后的100人。只要愿意都可以进入淮安王的“水师”,前十二名更是会由淮安王亲近“颁奖”跟“招安”(跟招安也差不多了)。但是笑三娘已经将擂台赛推到一个*,还有可能使招聘人才方面受阻。所以七公子明智地将“杀招”提前。让淮安王在笑三娘制造的风波顶端再造一次势,收了良将不说,还能收人心【喜欢妾为财狂184请记住。。】。
其实舒眉也开始佩服淮安王。论到“敢为天下先”,这个王爷当真数第一。除了他,恐怕其他的王爷并不会真的采纳意见,亲自吸收“草莽”。
这便是魄力。
众目睽睽下。只见淮安王将一把木剑举起,递给笑三娘。
“什么意思?”众人议论纷纷,“那不请贤剑吗?”
请贤剑,唐代的一种礼器。无杀伤力,纯属摆设。或者说是纯属娱乐用品。多用于祭祀时表达上位者请求贤才。后世这个功能消失,木剑转而沦落为道士们专属宝贝。
见到淮安王拿出请贤剑。整个海滩都沸腾了。天哪!淮安王居然向一个草莽,而且是一个女子递出了请贤剑!
笑三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能文能武。何不为国效力?”淮安王说。
他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民众中开始有人热血沸腾。
“奴家……不过是江湖人士。连好人家都不愿娶奴家,奴家有何脸面带兵打仗?奴家无德无能,承受不起。”笑三娘柔媚带点哀怨的声音战战兢兢的应道。在这位气势逼人的王爷面前,她有些发颤。
“英雄不问出身。子牙飘泊半世,孔明结庐隆中。既然求才,就不要计较所谓的家世血脉!姑娘连守擂台三天多,武艺之高,世人皆见;冬至一战,姑娘带兄弟冲锋突围,战功赫赫爱国之心拳拳,天下皆知。如此有能有心之人,若本王拘泥于门派出身而不用,才是大错!”淮安王说。
身为皇子,说出不计较血脉只要有本事的语句,实在让许多报国无门以及自惭家世的人大受鼓舞。话音刚落,无数气血激荡的江湖好汉们都高声呼道:“淮安王!”
甚至有出身贫寒的在看热闹的学子们也大受鼓舞,满怀希望地看着淮安王。
现代人说出这种话不难,但是一个封建的皇子,能打破这种思想局限却异常难得。
“请姑娘主掌水师左师,助本王守海疆平安。”淮安王说。
笑三娘苦笑道:“嫁人都被嫌弃,只有小儿愿意接我绣球。王爷反倒肯用我……
笑三娘接过了剑。(未完待续)
185,杨若兮的警告
笑三娘接剑的同时,很多人看到了一条以前从不敢想的路,一条可以实现他们心中抱负的阳关大道【喜欢妾为财狂185请记住。。】。
任何一个朝代,只要不是战乱频繁,草莽平民想要迅速成为军曹尉官的可能性都是极低的,破格提拔只存在于乱世。此时唐朝大体安定,武爵大部分是世袭或者是武举。类似于现在的公务员。于是出身跟背景成了无数人的掣肘【喜欢妾为财狂185请记住。。】。
笑三娘接过了剑,场下人心中燃起了希望。
淮安王走下了船,人潮都自动分开一条路。看着淮安王在众人的瞩目和敬仰中沉稳如山的背影。舒眉竟然觉得这英姿飒爽的背影有种夺目的光辉。
“这下他该轻松了一点吧。”舒眉甜滋滋地想。
淮安王回营后,舒眉等人也适时放出消息:“擂台赛的佼佼者,都有希望成为新水师的将领。只要愿意去!”,“淮安王的水师正在招兵。”
这两条消息在舒眉的人手布置下,不出一个时辰便人尽皆知。不得不说,舒眉是这个陌香最会发小广告的人。于是,陌香的擂台赛在淮安王现身后彻底进入了新一波的*。街头巷尾的茶博士和说书人多了新故事,那就是“淮安王请女都尉”。这个故事在几天后,变为情节颇为复杂三起三落悬念丛生的版本,名字也改成《请贤剑》。说这个故事时,连舒眉自己都拍案叫绝——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果然是无比伟大的,这故事扯得她这个幕后人都差点听不出啊!
只有白竹生等人意识到,跟之前与淮安王相关的“小说故事”一样,重要的舒眉淡化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背景色”。
舒眉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这天之后,舒眉的擂台更加热闹。舒眉每天光报名费跟赌局费都能收上千两银子。而淮安王的征兵处也热闹了起来。别的不说。光笑三娘原来的人马就全体参了军。算是真正的由黑道走向了白道。
参军的人一多,便会良莠不齐。这天,在清韵楼的小雅间,舒眉又贼兮兮的朝七公子提议“要选出最好的水兵,就需要考核。不能芝麻谷子一把抓。”七公子深以为是。
舒眉又笑嘻嘻地说考核的场地、器具以及考核时期内的饮食,舒眉都“免费赞助”。但是也有条件:考核的内容必须是上葫芦岛当运砖工、船工、水底清理工(海港、水库修建)。
“运砖工考核体力和耐久力,适合力量型的士兵;船工考验驾驶满载船只的能力,适合会驾船和维修的技术兵;水下工作考验游泳水平。适合水性好的水兵!”舒眉说得似乎还有道理。
七公子打了舒眉一下头,道:“其实是——运砖工可以免费帮你修城墙;船工是你俩哥哥婚期将近,最近采办的东西多,你们会驾船会维修的人不多;下水则是你要修好海港跟水库【妾为财狂185文字手打内容】!”
舒眉被七公子说中算盘,只好嘿嘿傻笑。其实还有一点——就算选不上也能帮她的娱乐城做免费宣传。
“我说舒姑娘舒掌柜,你敢更奸商一点么?”七公子看舒眉发窘,笑了。取笑道。他的笑容很温厚,有种纵容的神色。
舒眉不由想:“这笑容真好看。”
七公子很少这样笑。可是舒眉却不知道这笑容是真是假。
“喂,我哪里奸商了!”舒眉佯装生气道。事实上,舒眉明明就是大奸商一枚,可是七公子这么一说,她就是有种不讲理的冲动。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行。”七公子反倒越发不急不慢,“你免费得这么多人工,是不是我也可以问你要个条件?”
七公子说得有理,舒眉只好坐下。
“你,将钱如意挖过来。只要你能做到,这些‘考核’不在话下。”七公子笑着说。
“钱如意?那头猪?”舒眉不解了,咬唇看着七公子。赵宣廷、笑三娘都是人才,费尽心思收拢他们舒眉觉得完全可以理解。可是那头肥猪又有什么用?嫌粮食不够多么?还是关键时候杀了当储备粮?
七公子似乎明白舒眉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笑着说:“那头猪身后站着当朝钱丞相。”
舒眉懂了,这才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能光看见李刚横,还要知道每一个横着走的衙内背后都有一个不可一世的爹。
“我怎么挖他?好吃好喝地养着?”舒眉喃喃道。突然,她打了一个激灵——老爷子留给她的“信纸”里不是有许多达官贵人的嗜好吗?难不成有这头猪?
老爷子是不是太厉害了?他就这么肯定这些资料舒眉一定能用得上?
七公子不知道舒眉此时内心的震撼,只说:“这个问题大概要问你家三哥。”
三哥?舒眉不明白七公子的意思。这些天都是何三少在给大肥猪治病。莫非这大肥猪还有知恩图报之心?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七公子笑得那么诡异呢?
舒眉挠着头走出小雅间。却看见一个很久没见过的熟人——杨若兮的贴身丫鬟可人【妾为财狂185文字手打内容】。
可人似乎正在等她。见舒眉走出了雅间便直接从花柱后饶了过来,行礼(如今舒眉是有钱人。又是陌香城里颇走得开的人物,这**楼丫头便礼貌了许多)道:“舒掌柜。我家小姐有请。”
杨若兮是舒眉家的白金vip,经常去舒眉的休闲城做坑死人不偿命的护理。对于这样的客户,舒眉要珍惜。于是笑道:“烦劳带路。”
清韵楼跟这时代的所有商铺一样,门面不大,院子却够大。作为陌香城乃至整个州郡最大的官“窑”,清韵楼的后院更是大,有着几进几出的大院子。又因为是“服务行业”,所以每一个旮旯都干净漂亮,设计周全。一路走来。亭台楼榭中少不了人花前树下,卿卿我我成双成对,跟后世公园极像。倒没有不堪的场面。论起来,说不定现代的公园还更开放些。怪不得七公子这种人会长期住这。
舒眉跟着可人穿过一条梅花花径,一道抄手游廊,进了一个芭蕉月洞门,便看见一幢双层的小楼。
“我家小姐正在楼上。”可人说。
看来这**楼里的红牌待遇还是极高的,连“宿舍”都是别墅。怪不得杨若兮脾气那么傲。
舒眉进了屋子。首先闻到一股暖香。在香料中浸淫这么久,她如今也闻得出这暖香中配了麝香、龙脑、番红花。
这小小的一味香,恐怕就够一般普通人家一年的家用。
“舒掌柜请稍坐。”可人指着一张铺着黄鼠狼皮地垫的并头莲花翘首案桌说。舒眉见那案桌旁摆着两个羊羔蒲团,便随意捡了一个坐下。
看桌上,摆着一个大托盘,盖着布,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只听窸窸窣窣。裙带轻响,杨若兮从楼上走了下来。尽管不是第一次见杨若兮,舒眉仍然被杨若兮的美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