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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宫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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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纳闷着,却听到皇帝从温泉那边传来的声音:

“等什么呢,还不下来陪朕!”

“哦,臣妾这就来!”她忙应。

脚步稍顿,她忐才忑地迈着碎步向皇帝那边走,不过二十来步,温泉处的景象映入绵期的眼帘,她直接就有点愣住了。

这处温泉,比她想象的占地要广的多,差不多有她觅香阁的一半面积,房檐中伸出了一整片蓝紫色厚琉璃盖将大半片水域覆盖,另有一小半水域暴露在空中,整个温泉景观如梦如真,美轮美奂。

她圆润的脚趾踏在通往水里的木阶上,走了两级,她就被皇帝哭笑不得地叫住:“等下衣服要湿了,朕可不保证这儿还能有合适的衣服换给你。”

经其提醒,绵期动作一滞,她注意到皇帝却被脱衣,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皇帝的衣服肯定有备换的,而适合自己穿的,可就不一定了。

无法,她只得又退回到厢房中,将衣服脱了,迅速埋进了水中。温泉水只到她腰上面一点,而温泉中有石台可供人坐着。

她拘谨地坐在入口处的石台上,水漫过她的胸口,她再不敢往里去了。

皇帝自远处的水雾里向她递来一个不真切的迷离眼神后,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半天都不露一下头。

少了个人影,刚才还觉得梦幻地地方,陡然变得有些阴测测,绵期坐不下去,双臂环住自己的胸部,往池中央走去,虽然水带来不小的阻力,却同时按摩了她的腿部和腰部,这种体会不能不说也的确让人享受。

随着天色渐黑,温泉池中可视度并不是很好,她有好几次好像看到皇帝浮出水面换气,待他定睛看看过去时,却又不见他的身影。

就在绵期怔忡之际,她前方水面皱起轩然大波,她湿热的唇瓣被人猛地含了一下,她受了惊吓,双腿一哆嗦,整人向后跌去,幸好她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腰,她才没淹进水里。

“当心点。”他淡然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戏耍,冷冽的面孔中微有得逞之色。

她站直后默住了,随即呜咽着小声哭出来,五分表演五分真,“皇上怎么能这样吓唬臣妾?”

他不说话,低头去饮她的泪,然后化成绵密地啄吻,他促狭的吻搞得她脸上发痒,不舒服得很,想推开他却又不敢。

半晌,唇离,他沙哑地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今日朕很累……”

乖巧地把头偎在他肩上,她软着嗓子关切地道:“一路上看皇上心事重重的样子,臣妾便猜到皇上心情不爽利,皇上能否告诉臣妾您是因朝中之事还是后宫之事心烦?这样臣妾也好帮您分担分担。”她这样讲,实在是想诱他说出他究竟和皇后有何郁结。

“小期是在关心朕?”他声音虽寡力,可音调却是轻快上扬的,又有谁人不喜人关心呢?

他又岔开话题!

绵期嘟着嘴,表示不满,“皇上怎么不回答臣妾的问题,是觉得臣妾不值得皇上信任?还是皇上不屑向臣妾倾诉!”

见她不悦,他安慰得把手拢在她肩膀上轻拍安慰,说话的语气却冷了几分,“后宫不允干政,朝堂的事你别问,朕也不会告诉你。至于后宫的事,根本轮不到朕来操心,自有皇后操持,也轮不到朕烦心。”

这答了竟跟没答似的。

她知道再问下去就有些刻意了,只好放弃探索真相,仅仅顺着皇帝的话奉承皇后,“皇后娘娘贤德,臣妾自进宫后也常受到娘娘照拂,臣妾愿皇上和皇后娘娘百年恩好,鹣鲽情深,早生贵子……”

她说了一大堆的吉利词,皇帝却只听见“早生贵子”四个字,沉吟少时,他轻轻笑出声来,“朕看,朕还是和小期先来生一个吧——”

说着,两手突然揽过她光溜溜的身子靠近自己,绵期察觉下意识地挣扎,嘴里不停告饶,不过这一次,皇帝却如何都没有再放开她。

。

第二天,绵期被送回了觅香阁。

她被皇帝折腾了一个晚上,腰酸背痛地厉害,然而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到床榻上休息,却是让人煎了一副葛太医送来的药,药好了,她一股脑地喝下后,才上床歇着。

这次事出突然,她来不及事前吃药,故她也只能在心底求神告佛,祈求药这样吃也是有效的,自己千万别有孕才是……

她身心疲惫,这会儿只得将担忧会怀孕的心思暂时熄了,沉沉闭眼,入睡前还以为自己这一觉本可以睡很久,不过一个多时辰后,绵期却意外得被安巧推醒了。

安巧告诉绵期,陆充仪出事了!

峻王

陆修仪的消息的来源并非来自捻蕊宫,而是皇后使人来知会的,传话的太监是从楚修仪那里来,因还要去别的妃嫔的住处传,故是撂下话就急急走了。

通过安巧转达的话,绵期得知是太医诊断出陆充仪的胎儿不健,还说这胎儿保不住是迟早的事,因怕她太伤心,皇后才会知会了包括绵期在内的几名行事稳重的妃嫔,希望她们有空可以前往捻蕊宫,多关怀陆充仪一下。

一个妃嫔保胎不住,本不算什么大事,但因为皇帝现今仅有一女,皇后对陆充仪的孩子还是抱着很大期望的,顾她才希望她的胎能有所转机,也才表现得如此重视。

皇后这一番动作后,阖宫上下肯定都盯上了捻蕊宫,绵期为避嫌,并不想过早地去探望陆充仪,故她只是等这一日夜幕四合的时候,才派桐语去捻蕊宫慰问陆充仪。

然不巧的是,桐语前去的时候,恰逢皇后在捻蕊宫陪伴陆充仪,陆充仪脱不开身见桐语,只是使自己亲侍宫女转达了句话给桐语,让她带回觅香阁去。

而这句话十分简单,不过是:“一切安好,勿念。”

绵期得知后,心忖她们既然结了暗盟,陆充仪必不会和她套什么虚词,她说安好,那便是真的安好。

而且结合前世记忆,她知道陆充仪的孩子是平安落地的,所以给她看病的御医,如果不是误诊的话,那这套“胎儿不保”的说辞,多半是陆充仪怀胎月份大了,行动越来越不变,无法面面防备别人的迫害而使的瞒天过海的计策。

毕竟这样一来,敌人会转移视线,她也可以因体弱而不必再外出,从而减少意外的发生。

计是好计。

可不久以后,绵期就意识到陆充仪的权宜之计,竟成了间接促使皇帝释放峻王回京的重要原因。

。

半月后,京中留言肆虐。

季连芳柔流胎在前,陆充仪胎儿不保在后,而这两件也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宫外,再加上这时祁国很多地方发了旱灾,百姓久盼甘霖无果,心中怨怼,有心人便利用这一点,把这毫不相干的几件事编排到了一起,将景隆帝登基名不正言不顺登基的事再次拎到了台面上,道是:天罚昏君!

为安抚朝中群臣,和市井民心,皇帝向天下颁发“罪己诏”。诏书中沉重怀念了先帝的功绩,表达了他自愧不如的心情,同时痛斥自己自登基以来的作为。

罪己诏一出,还是从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民众激愤的心情,缓解了事态。

除了罪己诏,皇帝还下达了一道命令,那便是命峻王回京述职。

这将是峻王——孙仲在阔别两年后,首次踏上京城的土地。

皇帝的这个决定其实是十分审慎的,因为他深知峻王表面温驯,但性格狠辣,当时因怕他成为自己登基的阻力,他才赶紧封了自己的三皇弟孙仲为峻王,又将他软禁在峻山这个偏远荒僻的地方。

不过,皇帝心中还是笃定的,就算峻王返京后重新变成了咬人的毒蛇,那他想要咬的第一口绝不会是自己,必将是当年不惜一切代价擒获他,还对他用了酷刑的翟氏父子无疑。

这一点,皇帝是非常乐见的。

然而不管前朝怎样风起云兄,后宫妃嫔,却并未因此产生多大的影响。

当然,绵期却是这群不痛不痒的嫔妃中的例外。

尽管她和峻王初次相见是在甘幕行宫,但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小的答应,而现在她的分位和受宠程度较之以前都产生了质的改变,是以大格局已变,她实在无法确认自己是否会提前遇到他。

现如今,她对峻王的感情早就没有前世的那份复杂,她主要还是怕和他相遇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上一世的最初,峻王是对她一见钟情的,其后又无赖一样的纠缠她……

这一世她难保不会还是这样,未免被有心人抓住痛角,绵期在对待峻王的态度上,其实很明确:一则她要尽量避免和他见到,二则就算见到,她也要对他极近冷漠之能事。

话说峻王还未抵京前,沉寂许久的太后就命皇后于宫中准备接风宴,打算为峻王洗尘。

依绵期的分位自是不必参与的,故她庆幸的同时,更在峻王进宫的这一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此避免和他遇见。

但好巧不巧这一天采办司出了些叉子,路鸣打听到绵期和皇后关系好,便来求绵期能到皇后那里,为他周旋一下。

路鸣的难处,却是因一道菜式的原料而起。

太后钦点一道峻王爱吃的——太极松茸鲍鱼羹作为接风宴的菜色之一,皇后领了命,特意交托给了司膳司。

其实司膳司平日准备食材,本不通过采办司,但因着今年气候不顺,并没有松茸上贡上来,于是司膳司找到皇后说明了这一点,皇后竟就把事情交给了能力大一点的采办司解决。

这可愁坏了路鸣,找司膳司讲理肯定是没用,找皇后嘛,路鸣又有些胆小畏惧,怕皇后斥他不负责任!

所以在这个上下无路的当儿,路鸣想到了她,又觉得自己多少也算和绵期有些交情,故才找来了。

绵期替他求个情,在平时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皇后非是不好说话的人,但事情难办就难办在,这个要求是太后提出来的!

说起来,太后算是峻王的养母,大皇子惨死后,峻王理所当然地就成了太后的寄托,为自己养子准备一道他爱吃的菜,这样的要求,别说皇后,就算是皇帝也不好拒绝。

是以,她要真相帮,恐怕就只能放弃自己对待峻王一事上的原则……

路鸣说明白事情后,在觅香阁地上跪了许久,见绵期半天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故疑惑地抬头望上去,却见上面的女子秀眉紧缩,眼里隐含挣扎之色,见这敬请,路鸣想多半是没戏,故也不愿再多浪费时间,叹道:“您帮不了奴才也没关系,奴才再回去想想其他办法吧,奴才先告退了——”

“等等……”绵期叫住路鸣,她眼眸幽暗,上下牙关紧阖,像是下了很久的决心一样道:“路总管,这事我可以帮您,但我有一个条件。”

路鸣一听有希望,立时激动地又跪下,“杜小主请说,无论是什么条件,奴才都愿意答应……”

“你先别这么快答应,我的条件是事情若成了,我要做你采办司的幕后执掌。”绵期饮了一口茶,面上一派风轻云淡,但她心里想到接下来要跟峻王打交道,还是不大好受的。

闻言,路鸣吃了一惊,嘴唇翕动,十分为难,“这,这……”

“路总管,别担心。”绵期嘴角弯起个柔和的弧度,向他解释道:“采办司的平常事务我一概不过问,你只需把采办司帮妃嫔易物的账本定时交给我,偶尔的我或许才会要求你帮我做一些事,但这些事绝不危及你性命,而且无论采办司以后有何难处,我都会尽量帮你,保你。”

路鸣听绵期这么说,为难之色消逝,一对小眼开始精分地滴溜溜转来转去,盘算着利弊。

绵期之前待路鸣宽和温煦,故在路鸣心中对绵期的印象极好,故他是信任绵期的人品的。而且最关键的是,绵期提出的这个要求,对他是有百利无一害,只要自己的利益和脑袋能保住,他真没有好拒绝的。

不再犹豫,路鸣脸色服帖的跪在地上,对着绵期恭敬行了个认主礼,口中道:“那奴才就先行谢小主庇佑采办司了。”

。

峻王是头一日傍晚时分回到的京城,第二日一早,他便上朝向皇帝进行了所谓的“述职。

皇帝夸赞他的功绩,然后引出后话,命其先行留在京中辅佐,峻王自然马上跪下谢了恩。

下了早朝,峻王没有出宫,而是直接往德馨宫方向去给太后请安。

行至一处前往德馨宫必经的抄手游廊,忽闻一阵幽怨婉转的动人笛音,峻王心奇,向前脚步戛然而止,一时间竟是慕着笛声寻去——

透过一道扇形的露窗,峻王看见一个小池塘的石阶上,坐着一名清丽女子正在吹笛。

不见人倒也罢了,他顶多也就是觉得笛声好听,这一见人,他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女子的美丽所带给的他的震撼,竟是把那美妙笛音都盖过去了。

世人不知,峻王和皇帝这两兄弟,身上像的地方其实很少,唯独对女人的审美上却是不谋而合,他们不爱丰满的娇艳的女子,独爱像眼前女子这样清影瘦长,肤白如凝脂,眉眼娇丽的类型。

听女子吹奏了一阵,隔着窗子,峻王拍了几个巴掌表示赞叹,然后他不顾女子惊得笛音倏止,径直绕过一扇墙,从拱门中穿入,走近了吹笛的这个女子。

“尊驾是……”女子慌忙擦了两把眼泪,才站起身来问道。

“本王是峻王,你是宫女还是……?”他并不希望眼前人是皇帝的妃嫔,所以便没问出来。

女子听见他的峻王,立刻泪崩,居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峻王殿下放过嫔妾的堂兄……”

虽然她没有特别说明,但一声“嫔妾”已充分表明了女子的身份,峻王星目掠过了几许遗憾和失望,道:“本王刚刚回京,都不知道你堂兄是谁,又怎会不放过他?”

“是这样的……”女子眼圈红着抬起眸,愈见可怜可爱,“太后娘娘说您喜欢吃太极松茸鲍鱼羹这道菜,所以特别吩咐了司膳司准备,而嫔妾的堂兄在采办司当差,受命采办食材,可是今年的天气怪异,堂兄实在找不出松茸啊,还请您高人宏量,和太后娘娘说说,取消了这道菜吧,求求您了……”

见女子如此卑微,峻王眉目中隐有不忍,他伸手欲将女子掺起,她却好似在避嫌似的,躲开了他的帮助,自己站了起来。

峻王见她这样,双目略有不满地眯了眯,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女子身上半晌,面上倏划过一丝狡猾,“本王可以帮你,但你以后可得记得报答本王的这个人情——”

沉默了好一阵,女子才哀怨地点了点头,“您的大恩,嫔妾没齿不忘。如果峻王殿下没有其他事了,嫔妾这就先退下了。”

峻王点头,看着女子从他身边快速地走过去,望着她走出几步,她又突然叫住她问道:“对了,还不知这嫂嫂,闺命叫什么?”

不知道名字,又如何让她报恩,峻王可是一点都不笨!

闻声,女子脚步骤然顿住,身体有些发僵,半天也没回过身子来,就在峻王想继续追问时——

她却猝然清幽地启唇回答:

“杜绵期。”

帝郁

峻王接风宴开始前数个时辰前,一道命令从太后的德馨宫诡异得逐级下达到了采办司,采办司总管太监路鸣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喜出望外。

随后,当晚夜宴上竟就少了太极松茸鲍鱼羹这道让司膳司、采办司都很为难的菜式。

而菜式之所以会取消,全赖白日里峻王向太后请安时,提到自己在外两年,体质发生改变,一吃鲍鱼就会全身红痒不止,而且就算不吃的话,单是看见了也会心里膈应,特别希望她老人家千万别再宴席上安排任何有鲍鱼的菜。

太后听了峻王的话,连忙派人去皇后那里取消了太极松茸鲍鱼羹这道菜,这才间接救了采办司等人一名。

路鸣见他所求有应,知道是绵期的功劳,心中更加信服绵期本事,第二日便按照她的要求,将采办司过往的账本送到了觅香局不在话下。

。

再说消沉许久的太后,在接风宴这一晚,人逢儿归精神爽。

宴上大部分时间,也基本都是她和峻王在一唱一和,此外便是皇后也会对峻王殷切地嘘寒问暖。

平时本就话少的皇帝,也只是在宴会初始与峻王说了些场面话,敬了几杯酒,然后便反常的全程保持缄默。

在场妃众,连端贵人这种凡事只知道吃,不走脑的人都看出皇帝和峻王之间的气氛微妙,更不须说其他妃嫔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前朝的纠葛哪里是她们干涉得了的?故她们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仅作壁上观。

宴会终了,众人各自散去,而皇帝反常地陪皇后回了懿轩宫。

至寝殿中,当皇帝挥退所有宫人后,皇后便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坐在床榻上垂着眼睑不看皇帝,更没有丝毫脱衣就寝的意思。

皇帝和皇后隔了一段距离也坐到榻上,缓缓摊开了手心,里面竟藏着一枚黄橙橙的金橘,他把手心推到皇后面前,道:“朕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

皇帝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死结,这么久以来,他以为自己比普通人更加能容忍,然而今夜当他看着皇后对峻王言笑晏晏的模样神态,他的那个死结终绕成了一团乱麻……

皇后没拿,不是排斥东西,而是怕触碰到皇帝的手,“臣妾数年前的喜好了,想不到皇上还记得。”这话听着似感激,言外却是暗示她的喜好早已改变。

皇帝听了不悦,将金橘强行塞到她手里,上下牙咬紧却又松开,“这么多年来,你我只是貌合神离,难道你心里就没一点怨?”

“皇上的话臣妾不懂,臣妾贵为后宫之主,资薄福厚,臣妾又有什么好怨的?”她晓得,皇帝每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和她撒上一通脾气,不过只要她安分地忍过去,皇帝最后多半就会拂袖而去,然而她却不知道,这一次皇帝的怒气实在有别于以前。

皇帝冷冽笑了一下,接着毫无征兆地掰过皇后的肩膀,强命她直视自己,“朕心里一直也挺好奇,今夜不如就把事情和你挑明,你到底是恨朕杀了你妹妹张藏夏,还是恨朕害你们有情人不能相守?亦或是两者根本都有?!”

“……”听到妹妹的名字,皇后心里猛然一阵持续地抽痛,什么话也说不出。

皇帝见她不语,嗤笑着转了话题,“看你今日这样热情……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后竟对他还不能忘情?!”

“他?皇上说的是峻王殿下?”皇后从对妹妹的怀念中主动抬起头,极其不解地迎上满脸讥诮看着她的皇帝。

“皇后现在还跟朕装什么傻?”眼见皇后的反应,皇帝心觉好笑,凑近皇后,手挑起皇后的下巴,眼神却极速晦暗下来,“别以为朕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如当初文定时,皇后将喜欢三弟的事告诉朕,朕绝不会勉强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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