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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和ken几人发觉不对、跑进咖啡馆的那段很短的时间里,牧锦与陈剑说了什么话,才令得陈剑放手,他更加好奇。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顾震苏才斟酌词句说:“阿锦,昨天……你没什么事吧。”
牧锦摇头,“我没事,陈剑发了一会儿疯,被我制止了。他平时不是那样的人,应该是吃了夏薇下的药,才会那样。”
顾震苏听得“他平时不是那样的人”,眼皮就跳了一跳,问:“你和他很熟?这些年还有联系?”
牧锦蹙眉,“没有。以前是同学。”
顾震苏还想问什么,却又问不出口,看着牧锦。
牧锦自然问心无愧,反倒问他,“既然你早就知道昨晚会有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要早说了,我根本不会去!”
顾震苏面色有一瞬的赧然,他的确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他自从听小李汇报,说那三个女人要陷害牧锦和陈剑的时候,就一直不停在想,这陈剑究竟是何人,从来没听女友说起过。
夏薇用的语言都是含糊其辞,小李听得不太多,只是只言片语略微听到此人喜欢牧锦,牧锦也喜欢过他,所以三个女人才会想到利用他。
顾震苏不得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就算是从前孟令晨追求女友,他也没醋得那么深过。
因为这个陈剑是牧锦从前的同学好友,那段岁月自己不曾参与,不知道牧锦是不是曾经为此人心动?
牧锦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又是谁呢?
在这种吃醋的心理作用下,顾震苏故意不去提醒牧锦,他想看看牧锦会不会邀请自己去参加同学会。
假如邀请了,正好去向此人示威。
假如不邀请……
最后,牧锦没有邀请他同去。
堂堂顾家大公子,心中懊恼不已,才做了隐瞒此事的荒唐决定。
此刻,他该怎么回答呢?
“震苏?你在想什么?”牧锦见他不说话,有些不悦。
顾震苏定定神,选择了说实话。
“因为……我想看看这个陈剑究竟是个什么人。我想知道,阿锦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他,如果你们单独相处,你会说什么。”
牧锦惊讶得红唇微张,立时否认,“我没有喜欢过他!我们聊天就是谈一谈以后的工作,还有……我订婚的事。”
“那你知道他喜欢你,对吗?”顾震苏又问。
牧锦倒没否定,“他以前没有说过,也许有点好感。在十三中的时候,我们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仅此而已。我不想他因为我而放不下,所以饭后才会去跟他聊天。昨天他说了出来,我立刻就告诉他我有未婚夫。他虽然在药效之下做了些不寻常的举动,但最后还是停止了。”
顾震苏听见女友一片坦荡地直说出来,他心里感到舒服多了。
随之而来就是愧疚,“是我的错。我只是想看看这个人是什么样。所以才会没有提醒你,是我小肚鸡肠,打翻了醋缸。阿锦,原谅我。”
牧锦拧着眉,“难道你不相信我?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求婚,怎么可能还会和别人怎样!”
“不是不相信你。”顾震苏苦笑,“阿锦,我真的太爱你,我不希望你心里有别人,就算是以前的事,我也觉得难受。我多希望你能够提出让我和你一起去参加这个同学会,结果你没有……”
“我说了,我以前也和他没关系!”牧锦强调,“我不带你去,是因为那些同学出身都很普通,你和他们不会有话题,我又何必浪费你的时间呢?……而且我之所以答应会去,不过是为了一点点同学情谊,绝没有别的什么!”
她对养父养母照顾有加,而过去的同窗相邀,自然也不可能全然拒绝。
去了,不过是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表示一下意思,也就够了。
谁知道会闹了那么一出?
假若顾震苏把三女的阴谋先给她说了,她连这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会浪费。
就是因为未婚夫胸中那点醋意,闹得大家都不痛快,这又何必呢?
牧锦坐着生闷气,连顾震苏过来示好,揽她的肩膀,都很不开心地拂开了他的手。
“你走开。”她扭着肩膀耍小性。
她从来展露出的都是大气温柔、懂事又坚强的一面,顾震苏爱的就是她的独立和自信,从不任性耍脾气。
今天偶尔这么流露一下不爽,也很是可爱。
面容绝美的女孩小巧的鼻翼张了一下,哼出一声不快的鼻音。
顾震苏在旁边看着听着,觉得耳朵里像有电流通过。
他知道自己错怪了她,眼下当然就是在想尽办法要哄得她回心转意不生气。
“阿锦。”顾震苏不顾她扭肩推自己,硬是从后面抱住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粘腻的说:“宝贝,别不理我。”
“走开啊!”牧锦马上就心软了,却还是晃动肩膀。
顾震苏贴着她,“这次是我的错,以后我什么都不会瞒你……”
“你就会这么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吃醋的,太无聊了!”牧锦不买账,“还有,上个月底你去琼省,是不是又去玩帆船出海了?还有五月底,到泰国玩攀岩了,对不对?……你说以后再不去玩刺激的游戏,结果呢?!还说什么都不会瞒着我!我看你就是什么都喜欢瞒着我!”
顾震苏面皮发紧,更加粘腻,“卿卿,我的爱,我真的不会瞒着你,帆船和攀岩一点都不危险,真的……”
牧锦哭笑不得,叹了口气。
顾震苏惴惴然,“阿锦?”
“算了,你想玩就去玩,但是我要注意安全——这话我都说了无数次了。”牧锦摇摇头,“唉……”
“别叹气,宝贝。”顾震苏亲亲她的粉脸。
牧锦转过身,拿明亮的大眼睛盯着他,“震苏,我们两个做个约定,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不可以隐瞒对方。而且,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不要憋在心里。你能做到吗?”
顾震苏坚定点头,“好,我能做到。”
“我也能做到。”牧锦用指尖描绘着他的面容。“我再告诉你一次,除了你,我没有爱过任何人。”
顾震苏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阿锦,我也是一样。”
话虽然说开了,但是一丝丝的阴霾到底是留下了,只待以后的岁月用风光霁月慢慢地将之清除。
……
这一年的十月底,路家成为景山所有人家的大笑话。
当然,这件事还涉及到了牧家,不过,因为牧家的姑娘与顾家订了亲,所以,人们不敢太过笑话牧家。
牧家的“狸猫”魏熙然,跑到路家大闹了一场,告诉路先生和路太太,她肚子里有了路仕铭的孩子。
路先生大吃一惊,而路太太则破口大骂,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但是她微凸的小腹,却又说明的确是个孕妇。
路仕铭回到家之后,也是惊讶难堪。
魏熙然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很快就晕倒了。
她带在身边的保姆慌忙请路仕铭送她去医院,结果路太太一声吼,路仕铭只得憋屈地停住了脚步。
还是路先生看不过去,让司机送魏熙然去了最近的医院。
第二天魏熙然又在景山大道人人要经过的正大门路口坐着啼哭,才三个月左右的身孕,就穿着一件宽大的孕妇服,生怕人们看不见。
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景山。
“魏熙然,你是要干什么!”路仕铭冲到了魏熙然的公寓,打开门之后,就怒吼着。
他面容憔悴,头发散了几缕在眼前,看起来精神十分疲惫。
魏熙然一见他,便挽着他的手坐到了桌边,含情脉脉地替他顺头发。
又道:“仕铭,原谅我,我不想失去你和你的骨肉,所以才出此下策。……小李,把汤端过来。”
小李端了一盅香喷喷的补身汤来,添油加醋地介绍:“路少,这是小姐早上起来就炖的汤,花了好几个小时。小姐为了看火候,把手都烫了。您瞧。”
魏熙然有个手指包着纱布。
路仕铭敷衍看了一眼,还是很生气,“你怀孕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九月份我不过出去谈了一段时间的生意,回来你就给我这个大大的‘惊喜’!”
魏熙然温柔地舀了一勺汤凑到他唇边,“你尝尝好不好喝?”
路仕铭没法子,随意喝了一口,结果却愣住了。
这盅汤是保姆小李(其实是顾震苏的手下)的独门绝技,她从顾家的老厨师那里学的,就算是吃遍山珍海味的人,尝到这口汤,都会惊艳。
魏熙然一见路仕铭的眼神便知有戏,继续喂了他几口汤。
路仕铭的火气终于降了下来,皱眉看着她,“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去做菜煲汤的,万一伤着了不好。”
他拉着魏熙然的手看了看,“你怀孕我也很高兴,但是我气的是你事先不跟我说。而且你闹了那么一出,我妈非常生气!这对你以后进我家门一点都不利!”
魏熙然眼眶里的泪珠转动,“仕铭,我想嫁给你,我真的不能再等了。我们孩子都有了,我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路仕铭很不自然,“熙然,你怎么又说这个,你还小,以后还会有孩子的。现在我妈那么生气,我们怎么结婚?你先把孩子打了,我回去哄哄我妈,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
魏熙然面色一沉,她就知道路仕铭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爱她了!
她潸然泪下,“仕铭,我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如果你不娶我,我就是一个人把他抚养长大也可以。”
路仕铭烦躁,“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仕铭,仕铭,”魏熙然哭着拉住他的袖子,摇晃。
这个动作是他们小的时候,魏熙然惹路仕铭生气之后,最常用的动作。
那时只要她这么做,路仕铭就会消气。
路仕铭神情恍惚了起来。
魏熙然把头靠在他肩上,“仕铭,我们结婚吧。”
路仕铭怔了片刻,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上拿下来,无比冷静地说:“你说这个孩子是我的,有什么证据?”
魏熙然骤然张大嘴,“你、你说什么?”
路仕铭直直看着她的眼,“只要你能证明这个孩子是我的,我就和你结婚。”
魏熙然头昏眼花。
这是她最害怕的问题。
小李在旁边,打抱不平说:“路少,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小姐,别怕,现在羊水穿刺也能做亲子鉴定了,你就去做一个,也好让路少安心!”
魏熙然心里真的恐惧极了,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望着路仕铭。
路仕铭冷笑,“就这么办罢。”
魏熙然心底喟叹了一声。
老天保佑,如果真是路仕铭的最好。如果是裴御东的……那她就拿着鉴定书去找裴御东!
哼,反正总得有人为这件事负责!
这么一想,她又有了底气。“好!”
第158章 161()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两人约好了时间去做亲子鉴定,等路仕铭走后,小李偷偷给魏熙然说:“小姐不用紧张,这孩子当然是路先生的,怕什么。”
魏熙然憋着一股气,“你懂个屁!”
她真的心里没底。
假若真不是路仕铭的,不如塞点钱给医生改掉结果?
真的去找裴御东吗?她实在害怕。
她苦笑了起来。
如今才知道,苦果的滋味不好尝。
路仕铭本意是去孟家的圣罗兰医院做亲子鉴定,但是魏熙然拼死反抗。
“仕铭,去圣罗兰看病的都是景山大道的人家,如果他们知道我去做亲子鉴定,那让我的脸让哪里放?亲子鉴定其他医院也可以做,求求你给我留点脸面。”
路仕铭看她说的可怜,总算同意了。
过了几日,ken接到小李电话,汇报鉴定结果时,忍不住都唏嘘了一阵。
“怎么样。”顾震苏边看着电脑上的信息,边随口问。
“孩子是裴少的。”ken回答,“准确的说,鉴定结果不是路少的。魏熙然只和这两人有过接触,那么应该是裴少的。”
顾震苏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工作,按了按眉心。
“嗯,按着阿锦制定的计划去办,将报告书改成是路仕铭的。”
……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看到父系可能性是99。9999时,魏熙然欣喜若狂!
“仕铭!”她含着眼泪看向身边的男人。
路仕铭接过报告,心情十分复杂。
曾经,与魏熙然结婚是他设想的未来生活的一部分。
如今,这事情快要实现,他竟然感觉是一种烦恼。
但是他承诺过,如果孩子是自己的,就和魏熙然结婚。
拿着报告,他没有说什么,回到了路家。
路先生看了之后,狠狠地将之摔在茶几上,而路太太看了之后直接撕成了碎片。
“让她打掉!”路太太指着鼻子骂自己儿子,“你干的好事,你自己解决!拿报告回来干什么?”
“我已经答应要娶她了。”路仕铭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所以也不再彷徨,淡定地说着。
路先生非常心烦。
最近路家的工厂正与顾氏下面的机械贸易公司合作一个大项目,正巧是路仕铭负责的。
但是下面的几个元老已经不服了,说他为了私事弄得公事都没办好。
还说顾家对路家的工厂不满意,打算要换一家合作。
路先生为了这件事焦头烂额,结果儿子居然跑来说,要和一个被赶出牧家的女人结婚,而且那女人的真实身份那么低下。
势利眼的路太太近来过得也很糟糕。
景山的太太们时常聚会,言语之间提到路仕铭和魏熙然的事,都极其轻蔑的嗤笑。
路太太的脸皮都快被丢没了!
“你想得美!”路太太首先发难,“她是什么人?想进我们路家的门,没门儿!”
路先生也指责儿子,“你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公事不处理,就想着鬼混!不行,绝对不行!让她打掉,跟她分手!给她点钱也就是了!”
路太太撇嘴,“给什么钱,她自己贴着仕铭,怪谁?”
路仕铭很平静,“我会好好去上班的,但是先结了婚再说吧,孩子都几个月了,现在也不能打掉了。”
“不行!”路先生发怒了,“你要跟她结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滚出这个家!”
路太太有点犹豫,但最后站在了自己先生这一边,“对,那个魏熙然根本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被赶出牧家,就想嫁进我们家来享福,想要我们路家的钱,不可能!仕铭,你要真的死不悔改,那就离开路家!我们跟你断绝关系!”
这个结果也在路仕铭的意料之中,他无奈地说:“我相信熙然是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的。既然你们这样说,那我就离开路家,不会要你们一分钱。”
路先生和路太太在盛怒之中,当即就把他赶走了。
第二天,路仕铭疲惫地来到魏熙然的公寓,手中拿着一份《安市日报》递给魏熙然。
“好了,我和家里断绝关系了,我们结婚吧。”
魏熙然不明所以,拿过报纸一看,上面在明显的位置刊登着这样一条消息,“不孝犬子路仕铭正式脱离路家,此后路氏企业的继承与其无关……”
“你、你……”魏熙然脸色发白。
她嫁给路仕铭,就是为了当路家少奶奶,若是路仕铭和路家脱离关系,那她还当什么少奶奶啊!
路仕铭坐在沙发上,冷淡地看着她,“你不是说过,就算我一无所有,你也会嫁给我吗?难道,你现在反悔了?行,反悔了我就走。”
魏熙然哪里想到这个?
小李走过来扶着她,“小姐天冷了,您还是去换件衣服吧,有事情出来再说。路少爷您请稍等。”
魏熙然看出她有话要跟自己讲,于是点点头,“我去加件外披。”
小李跟着她走进卧室,轻声劝道:“小姐,你不要太着急,现在路家这么做,是因为在气头上。他们只有路少这么一个儿子,难道会真的看他流落街头?路少天资卓越,本身也非常能干,一定能让你享福。说不定,孩子出生后,路家一看孩子那么可爱,就心软了呢?你要坚持啊!”
魏熙然被说得重重点头,“对,好不容易仕铭肯和我结婚了,我不能这个时候放弃。”
她整了整脸色,出来时一脸笑意,“仕铭,我们结婚吧,无论你怎样,我都一样的爱你。我们还有小宝宝,一定会幸福的!”
路仕铭看着她,伸手过来。
魏熙然就握住他的手,坐在旁边,靠在他肩上。
路仕铭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的冷意软化了一些。
“熙然,我们去做个婚前财产公证吧。”
半晌,他说了一句。
“为什么?”魏熙然直起身子。
路仕铭叹气,“我现在的确是一无所有了,所有的信用卡都被父亲冻结了,身上只有几千块钱。而且我在公司的所有职务都被剥夺,等于我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魏熙然急切地说:“那怎么办?”
路仕铭瞟她一眼,“我会去找工作,我不会要你养我……”
“没关系,我愿意的!”魏熙然积极表态。
路仕铭总算有了点笑意,摸摸她的脸,“我是一个男人,怎能要女人养我。没关系,我可以在外面找工作,就算是普通工作也没关系,我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养活老婆孩子。……但是,我还是要做个财产公证,我不会用你一分钱!”
魏熙然心里难过,面上还要做出感动的表情,“仕铭……!”
两人温存了一阵,路仕铭离开,去筹备婚礼。
魏熙然撕扯着桌上的橘子皮,骂道:“路家太狠了!”
小李还是规劝,“小姐,这话你可不能对路少说,免得他不开心。”
“我知道,还用你提醒!但是本来就是啊!连自己儿子都能赶走,真是狠心!”魏熙然将橘子皮丢在一旁,“可恶,我要一个没钱的男人干什么?”
“路少将来肯定要回路家的,那时候就有钱了。你陪着他度过艰难的岁月,他最感激的人一定是你。”小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