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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佳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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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强悍的祖母,却被祖父“背叛”,她无法忍受,也是情理之中。

    在这件事情里,顾震苏对祖父的处理方法并不赞同。一味的逃避、忍让、避而不谈,不能让人消气,只能把问题埋藏、累积,累积到一定的时刻,又会是一场大爆发。

    姐姐顾臻瑜小时听见的,应该是一次爆发;而自己与牧锦的婚事,又是一场爆发。

    而他们,又何其无辜?

    顾震苏脑子里思考着,车子拐上了最后一个山道。

    “祖父!”进了大门,顾震苏从管家那里打听到祖父正在顶楼的露台上休息,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上去。

    果然顶楼只有祖父一个人,看表情,似乎还在追忆什么。

    看到宝贝大孙子来找自己,祖父的脸很平静,“震苏。”

    顾震苏把气喘匀,走过去,在祖父的斜侧面坐下,“我有事要跟您说。”

    顾老爷子已近耄耋之年,然而因为保养与食疗的功效,依旧精神矍铄,面孔平滑,皱纹不多。

    他本是半躺在躺椅上,听了顾震苏的话,也就坐了起来,从旁边拿起养生茶喝了一口,“意料之中。说吧。”

    顾震苏定定心神,“孙儿只想问祖父,此局如何可解?”

    祖孙两个好似在打机锋,都把话半藏半露。

    顾老爷子长长叹了一声,眼望远处如火的夕阳,竟是说起了旧事。

    “……你祖母性子烈,从来忍不了一丝一毫的委屈。年轻时,我也是个暴脾气,我和你祖母凑在一起,两三句话都要大吵一架,谁也不肯服谁。只是,我心里是非常欣赏你祖母的,她是我见过的女子之中,聪慧能干的第一人。你父亲和你叔父出生之后,因为带孩子的缘故,她的性子略微软了一些。可我那时愚钝,此消彼长,见她软和,自己又故意去惹她不快。你祖母觉得我不是良人,待我就更冷淡,时常一周一月不见面、不说话……”

    顾震苏首次听到这些,非常专注。

    “我因为与你祖母无话可说,兼之想到京城拓展业务,所以便负气独自常驻在京城,许久都没有回来。”顾老爷子回忆着,虹膜上印着远处的晚霞,“在京城之时,我碰巧从一伙抢劫的歹徒手中,解救了一个姑娘,仔细一看,原来是熟人,正是景山牧家的大姑娘,牧羡芳……也就是你未婚妻阿锦的大姑婆。”

    顾震苏精神一震,明白到了关键时节了。

    顾老爷子沉默一阵,才又继续,“牧大姑娘和你祖母的性格南辕北辙。若说你祖母是一团火,她就是一片流云,淡到极致,也雅到极致。我与她因为抢匪的事熟悉起来,她在京城大学念书,快要毕业,请我吃饭感谢我,我们又一同去游了香山。现在想想,我与她的交集,仅此而已,再也没有任何过多的接触。”

    顾老爷子看着顾震苏,沧桑的一笑,“震苏,你相信祖父的话吗?”

    顾震苏震动不已。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情人,不过就吃过一次饭,游过一次山……而已?

    他点头,“我相信您。”

    顾老爷子好似很欣慰。可片刻后,脸色又垮了下来,“可是你祖母不信。”

    “牧大姑娘毕业之后回了安市,我因救过她,时常也会关注一下她的消息。听人说她竟然准备不结婚,要做游吟诗人,倒是吓了一跳。”顾老爷子摇摇头,“那个时代的女子哪有不结婚的,对于我们这辈人来说,相夫教子才是女子的正经归路。我一急之下,便给她写了一封信,以兄长的身份劝她,还是多多考虑考虑。”

    “牧大姑娘给我回了一封信,字里行间无不显示出了宽阔的胸襟。她质问,为何女子必须婚配?为何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她又说,像你祖母那样,巾帼不让须眉的商界奇女子,亦是她所羡慕的对象。”

    顾老爷子说得激动,停了下来控制情绪,又喝了一口养生茶。

    顾震苏也不催他,他可算是明白了很多事。

    “一来二去,我与她鸿雁传书,皆是以兄妹相称。兴许……心思渐渐发生了些变化也未可知。因为熟悉,所以用词用句都变得随意起来,关系倒更近了一步。”顾老爷子闭了闭眼,“后来突然之间,牧大姑娘就不再给我来信。大概一个季度之久,我给她去了十来封信,她一封也没有回。”

    “我等不了,从京城回来安市,去牧家想要拜访她。哪知,她死活都不肯见我,一直躲在房间里。没有办法,我只能离去。”顾老爷子眼里产生了悔意,“后来回想,我才知道,牧大姑娘这是为了避嫌。可我当时竟蠢笨如斯,未能体会到她的苦心。”

    “我们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在景山传开了,你祖母也知晓了。她当时一怒之下,竟要与我离异!”

第141章 144()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到这时,顾震苏忍不住就插了一句嘴,“祖父,难道……您对牧大姑婆,真是一点特殊的心思也没有吗?”

    顾老爷子倒愣住了,仿佛多年来只解释过,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这问题似的。

    好半天,他才摇头道:“记不起来了。”

    一句“记不起来了”,可以有多重解释。

    一重,曾有过,但是忘记了;二重,不知道有没有过,反正忘记了;三重,时间太久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顾震苏也没有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意思,他只是一双凤眸去审视了一刻祖父的双眼,想看出里面隐藏的情绪。

    不知顾老爷子是刻意按捺,还是真的坦坦荡荡,那双已经不很清明的老眼中,透露出的只有不被理解的遗憾,确实没有什么深藏的爱意。

    顾震苏信了八分。他相信爷爷与牧家大姑婆真的没有任何私情。

    老爷子说:“震苏,祖父也不怕与你说清楚。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都没经历过,听一听也无妨,将来若有什么事情发生,记得要时刻自省,不能一味的认为自己没错。”

    孙子点了点头。

    老爷子道:“这么多年回想所有的事情,我觉得自己的错处很大。当年因为你祖母太过刚硬不够温柔,我心中失望,便只晓得与她吵闹,从来没有想要相让三分。实际上,作为男人来说,我这种行为是最要不得的。女子再刚硬也是水做的,因为我后来听你祖母的女管家讲过,你祖母时常背着众人哭泣,人前却一派昂着头,不肯低下……唉。”

    “我与牧大姑娘的交往,就止于信件的中断,我也再没有想过去找她。因为她个性淡雅清丽,与我交流也毫无障碍,所以她写来的信,我都妥善保存,并没有处理掉。然而不知怎么,景山开始传播起我和她的流言。”

    “因为羡芳那时可以称作景山的一只金凤凰,貌美、典雅、学识又丰富,却不知怎么竟然不想结婚,所以人们都十分关注她。也许有哪个心思险恶的人见不惯我和她的这种君子之交,硬是想要抹上一丝不堪的颜色,所以话传得也极其难听……”

    顾老爷子悔恨不已。

    “你祖母听说后,与我大闹一场,要求离异。我也正恼恨得很,和她大吵,离就离,谁怕谁。你外曾祖一家听说后,都来劝慰,你曾祖母那时也在世,气得命我跪在祠堂,要我向你祖母赔不是。”

    “我在祠堂反省了几日,仔细回想,你祖母嫁入顾家,从无任何不是,且我去京城之后,安市的顾氏企业,都是她帮忙打理。她又要照顾孩子,又要管理家族企业,我却那么伤她的心,实在是不应该。”

    “你祖母执意要走,收拾行李时,却又晕倒在房间里。大夫检查才知,她已有了你的姑母。我当即就想通了,立刻向你祖母赔罪,说明了一切的情况。然而她听了之后,无可无不可,但到底不说要走的话了。”

    “没想到,过了一两年,竟然传来牧大姑娘芳龄早逝的消息,把我整个人都打懵了。”顾老爷子身上总算传来一丝悲凉之意,“我虽然可以指天发誓对牧大姑娘毫无任何特别的心思,可她毕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曾以兄妹相称过,她还那么年轻,就因病离世,我也感到悲痛万分。”

    “是以,她写给我的信,我便偷偷的保存了一部分,算是对故友的一份……思念。”

    顾老爷子久久不语,捧着养生茶喝了好几口,噙在口中慢慢咽下。

    顾震苏突然也有些感慨,天妒红颜,那人毕竟是牧锦的大姑婆,如此一个风华女子。这样的人物离世,任是谁都会觉得遗憾吧,无可厚非。

    “可惜这些信件,又成了我与你祖母争吵的罪魁祸首。”顾老爷子苦不堪言,“有一封信因是一首小诗,所以夹在书房的一本小说里,忘记取了出来,多年前被你祖母看见了,我只能烧掉。”

    顾震苏眼神一动,想必那就是姐姐顾臻瑜发现的那次了。

    “其余的,我怕放在家里被你祖母看见,惹她不快,存于银行的保险箱里,已经有许多年。我以为你祖母并不知情,不料,她其实早就知晓,却忍着一直没跟我吵……”

    顾老爷子苦笑,“唉,如今去取出来烧了也没什么意思,似乎还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何必呢?不管它也罢。”

    过去的恩怨纠纷算是说完了,顾震苏也陷入了沉思。

    如此看来,其实祖母心里是明白的,祖父与牧大姑婆之间并无任何私情,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顾震苏自己无法理解这件事,他和顾老爷子一样,都觉得老夫人是不是有点太计较了。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为何要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呢?还非要脑补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细节,这个的确是自寻烦恼。

    他和顾老爷子两个阳刚男人,根本就没想到“男女大脑构造”不同这件事。

    以女子的角度看来,无论你有无私情,有寄情之物,便是大大的不妥!

    顾震苏还暗自庆幸,幸好我家阿锦不是爱计较的女子,真好。

    和祖父谈完话之后,他并没有请求祖父为自己做什么,只是又去自己想对策了。

    然而,顾老爷子心中却生出一股惭愧来。

    自己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几十年前就是这样,几十年后,竟然还是因为同样的事情,影响到了宝贝大孙子的幸福。

    这么多年,他花了不少精力,总算与顾老夫人冰释前嫌,临到老来也是一对恩爱夫妻,晚年生活十分祥和。

    可他明白,老妻心中的怨,依然没有消失。皆是为了年轻时候震怒时,自己说过的气话。

    这天,顾震苏下楼后,顾老爷子还在露台上呆了许久,想了许多许多。

    当晚,他便腆着脸,拉着不情不愿的老妻,到庄园后面的树林散起步来。

    顾老爷子硬要牵着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挣了几次挣不脱,也就由得他了。

    “你是发了什么疯。”

    老夫人说话一向不甚客气。

    老爷子也不恼,笑眯眯的,“许久没走进林子深处散步,今天突然想起来了,你就陪我一起发个疯吧。”

    “哼。”老夫人瞪他,但终究没有再挣脱。

    进得林子,两位老人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中拉得老长。

    一会儿,老夫人忽然哎呀一声,“这处蚊子太多了,你早说要过来散步,我也好带点防蚊的东西。老爷子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顾老爷子突然像年轻人一样,笑着说:“那里有蚊子,我帮你拍打便是!让它们咬我,总之不能咬到你!”

    “嘁。”老夫人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说这些,你行了吧,还以为自己三十岁?……是不是要替震苏说话,早点讲出来,不要玩这些虚的。”

    顾老爷子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阵,顾老爷子总算开口了。

    “阿鸢,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许多次,你总是不信。我如今再次深思,觉得自己还是有错,我真心向你道歉。”

    说着,他停下脚步,向老夫人鞠了一躬。

    老夫人愣住了。

    “阿鸢”是老夫人的闺名,老爷子许久不曾这么称呼了,今日这样说出来,又加上还有鞠躬动作,老夫人诚然是饱饱的吃了一大惊。

    嘴上却嗔怪,“你又来这些怪花样!”

    “不是怪花样,我是真心向你道歉……”

    为了宝贝大孙子,顾老爷子这次可算是豁了出去。

    那天顾震苏坦白说出向牧锦求了婚,顾老爷子还有点抹不开面子跟老妻谈论这些尘封的往事。

    可今天顾震苏来跟他谈话,他看出了孙子心中的彷徨不安,突然间就想通了。

    七老八十了,还有什么放不下、抹不开的?

    人活一世,为的是什么?金山银山带不走,拼死拼活挣出荣华富贵,全是为了儿孙。

    最优秀的长辈,是给儿孙留下良好的教育,让他们成为顶天立地的人。

    而差劲的长辈,是给儿孙留下烂摊子,让他们痛苦难过,终日不得安宁。

    平心而论,顾老爷子自认还算是个优秀的长辈。他不想老了老了,突然给孙子留个烂摊子,把孙子弄得焦头烂额。

    他这么一思量,所有的过往都消失在风中了,一切如浮云。

    何况,他也不想让老妻一辈子梗着这根刺。

    “阿鸢,你再平心静气听我说一说心里话吧。”

    ……

    八月中旬,孟公馆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年一度的安市老名媛盛事“优媛集会”如期召开。

    这个活动不像牧锦曾经参加的“淑女盛会”那样具有比试的性质,而完全是华国老名媛之间的一种怀旧与交流的行为。

    这个活动持续的时间很长,每日从早到晚,孟家都宾客盈门,热闹纷繁。

    因为举办了三届,所以老名媛的组委会也制定了些章程。

    首先就是有几个雷打不动的主题是要传下去的:一是品茶,二是品果,三是湖上听曲,四是对弈。

    这些老名媛们都拿出了多年前习得的才华,迸射出了年轻时的光彩,也找到了几分老年的乐趣。

    “阿锦哪,赵老夫人请你去帮她瞧一瞧衣裳的不妥。”

    “阿锦,辛苦了,孟老夫人觉得她挽的发髻不配她的脸型,正在委屈难过哪。”

    “牧小姐,william在哪里?王老夫人找他。”

    “牧小姐……”

    在优媛集会上,最忙的除了组委会的成员之外,就要数“造型监督”牧锦了。

    只见她的翩翩丽影如轻盈的蝴蝶飞来飞去,脸带笑容,为这些老名媛们排忧解难。

    其实也都不是多大的事,但这些老夫人一见了她,都好似见到了主心骨一样,拉着她拼命地问话,只要得到她一句“您今天很完美”,就好像得了头彩,心花怒放。

    牧锦笑得开心,忍不住想,其实这些老名媛平日里端庄隆重,可在这样的时刻,却找回了一颗赤诚的童心,实在颇为有趣。

    集会早就开始,但正式活动却要在孟家的花厅中举行,头一件便是赛茶会。

    这次有几位老夫人特意带来了几罐自己最中意的茶,泡来让众人品尝,若是个个说好,就算拔得了头筹。

    赛茶也不是真的比赛,更多的还是聊天说话。

    牧锦坐在赵老夫人身边,听她们讲着一些故事,边喝茶边笑。

    正在这时,有孟老夫人的女管家来报,“顾老夫人来了。”

    众老夫人听见了,纷纷向门口望去。

    只见打扮得低调又华贵的顾老夫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花厅之中。

    在她身后,竟然跟着一位身着裸粉色小礼服的纤细丽人。

    牧锦呼吸一窒。

    那丽人的目光找到了她,冲她一笑。

    是唐筠瑶。

第142章 145() 
第一百四十五章

    牧锦不能装作没有看见,于是对她略微点了个头。

    孟老夫人迎上前去,“稀客呀稀客,你也来了。却是来得晚了些,该罚!”

    顾老夫人淡淡笑道:“家里有些事情耽误了,不好意思。知道你这里是赛茶会,我也带来了几罐好茶,权当赔礼。”

    孟老夫人也没说什么,把她迎了进来。看见唐筠瑶,眼睛一亮。

    “这位是?”

    顾老夫人介绍:“京城的一个侄女,听说了优媛雅集,很想来看看。我带她来瞧瞧新鲜。瑶,这位是孟老夫人。”

    “孟老夫人,您好,我叫唐筠瑶。冒昧过来参加雅集,希望您不要介意。”唐筠瑶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孟老夫人见她长得清雅漂亮,气质也十分端正,心生喜爱,“这孩子真是讨人喜欢,好似一尊雪娃娃。”

    顾老夫人笑笑,没说什么。又带着唐筠瑶去见了几位相熟的老夫人,最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赛茶会已然开始了,虽然没见到什么苔茶、岩茶、大树茶之类的特殊茶种,但已然是争奇斗香。

    年份长的普洱喝着静心,今年的新绿喝着爽口,工夫红茶喝着醇厚,极品花茶喝着养颜。

    每种茶,将之带来的老夫人都能说出些意义来,泡的人认真,品的人也用心。

    茶香袅袅,茶食可口,牧锦沉浸在这种怡人的氛围里,不可自拔。

    许久之后,品茶聊天到了中段休息的时刻,忽然有一个娇美的女声突兀地传来。

    “各位老夫人,筠瑶今天能够来参加这次集会,何其有幸。筠瑶来时也没带什么好茶,十分惭愧。不如献丑弹奏一曲古筝献给各位祖母,希望能够与香茶匹配。”

    老夫人们都静了一瞬,望向站起来的少女。

    顾老夫人坐在旁边,并未说话。

    而孟老夫人则笑了起来,“好好好,唐小姐既然有心,我们这些老太太也就一饱耳福吧。”

    就见有人把唐筠瑶的古筝送来了,架在花厅中央,想必她来时就有这个打算。

    她落落大方地走到古筝旁,动作极其优美地坐下,先简单地调了调音,接着十指纤纤而动,弹起了一曲《高山流水》。

    她的琴艺果然很是高超,简直不输她的舞艺。

    在场的老夫人们初始听着面上还带笑,后面便听得如痴如醉。

    就连牧锦,也微微阖上曼妙的双目,用心去聆听音乐的美好。

    一曲结束,余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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