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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邓朝华一样嫉妒牧锦,但是对魏熙然的态度却不同。她更讨厌这个本该跟她在同样的环境长大,却走狗屎运,去了富贵人家的假小姐。
魏熙然听见夏薇讽刺自己,本来很生气,但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其实不是来看林晓兰,而是来打探夏薇的消息。
要找的人自动出现,她也就忍住了自己的不爽,对着夏薇轻轻一笑。
夏薇愣了愣。
邓朝华和夏薇的关系也还可以,笑道:“今天忙不忙?”
“今天不是周末,来化妆的人不太多。”现在夏薇在林晓兰的化妆店里当学徒,“邓姐姐,牧锦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也好久没见她了。”
“阿锦现在忙得很,连我跟她住在同一个宅子里,一天都打不上一个照面呢。”魏熙然回答。
夏薇眼神怪怪地瞥她一眼。
“妈妈,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魏熙然跟林晓兰毫无感情,直接告辞,却对邓夏二人道:“天气好热,我请你们吃冰品吧。”
邓朝华连忙点头,夏薇却莫名其妙。
……
“邓小姐,做阿锦的助理不错吧。”魏熙然语笑嫣然地搅拌着手中的冰咖啡,先与邓朝华搭了话。
邓朝华笑笑,斟酌词句,“牧小姐对人不错。只是因为我不太懂服装这行业,所以帮不上她什么忙。”
魏熙然听出了她的意思,只是呵呵道:“怎么会,邓小姐你那么能干,阿锦一定会重视你的。”
邓朝华扯了扯嘴角。这是她最郁闷的地方,她想做的是管理职,可牧锦总是拿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让她办。
虽然说得好听,是牧小姐的贴身助理,但是她感觉还不如从前在总公司董事长秘书室里更舒服,还能常常见到儒雅俊朗的牧董事长。唉……
正聊着,冰淇淋火锅端了上来,夏薇眼睛一亮。
她老早就想吃这个了,刚才还不好意思点,只是目光在菜单页面上流连了好一阵。
魏熙然笑着对她说:“夏小姐,快试试这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球和巧克力酱是绝配呢。”
夏薇对魏熙然的观感霎时就改变了。
三人逐渐有说有笑。
魏熙然以前在景山大道的千金中口碑是很不错的,太太们都觉得她乖巧大方。如今是因为身份问题,都不大搭理她了。
但是她只要愿意,装一装样子没有问题。
这天她使出了自己的一身本事,和邓朝华、夏薇愉快地聊了许久,还请两人吃了海鲜大餐。
夏薇立刻觉得,魏熙然比牧锦为人好多了。牧锦自从回了牧家,基本不与她来往。
于是喝了点白葡萄酒,她的怨气就吐露了出来,“熙然,牧锦是不是把我们这些朋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连个电话也不打,她瞧不起我们?”
魏熙然哼笑,“夏薇,你想想看,她连我都瞧不起呢。”
邓朝华跟着牧锦总觉得憋屈,一时也是摇头叹气,“牧小姐这个人就是太自我,不好说话。她有事也不跟我商量,亏我还是她最亲近的助理。”
“你们是没看见她在家里是怎么对待我的……”魏熙然说着说着,挤出了几滴眼泪,“抱错又不是我自愿的,她却好像是我犯了多大了错,整天对我冷嘲热讽,说我出身低贱。我和她有什么不同,她和你们又有什么不同,说得那么难听!”
夏薇眼睛都瞪圆了,“啥?牧锦说你,出身低贱?”
“可不是!她说我才应该在牌坊街那种肮脏下流的地方长大。”魏熙然擦着眼泪,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夏薇,“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家好像还住在那里?”
夏薇漂亮的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
魏熙然又对邓朝华说:“阿锦还在家里说过,身边的人都不能干,她一个人受累什么的,想把人都辞了重新找。你说她,唉!招人哪有那么容易,我看像邓小姐你这样的人才,做助理还怕委屈了你……”
邓朝华原本就感觉牧锦不太看重她,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但她稍微有点城府,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苦笑。
这顿饭吃了许久,三个女孩把对牧锦的恼恨都吐了个干净,自觉找到了同盟似的,关系亲近多了。
到晚间,九点过,魏熙然接到了路仕铭的电话,这才散了。
路仕铭接到喝得脸色酡红的魏熙然,不禁问:“和谁吃饭呢?喝了那么多。”
魏熙然厌恶地摆摆手,“别说了,两个土包子!跟这种人吃饭,真没劲!要不是为了……哼!”自然是为了对付牧锦。
过了一会儿,她又娇声道:“仕铭,你爱我吗?”
路仕铭知她喝了酒在闹腾,开着车,含笑点点头,“嗯,我爱你。”
魏熙然吃吃笑起来,忽然把手伸过去,摸到了路仕铭的裤裆那里,撩拨起来。
没几下,路仕铭就咬起牙关,反手一把摸到了她的胸衣里面,“我们去上次那个度假酒店?”
“我等不及了,仕铭……”魏熙然趴了下来,趴到了他的腿间,嘴巴开始动作。
路仕铭吃了一惊,又爽得不行,“啊,等一下。”
“等什么,找个地方停车嘛,唔……”
路仕铭茅塞顿开,很快找了个停车场。
两人连后座都没去,魏熙然直接爬到他身上,娇喘着扭动起来。
事后,路仕铭难免有点疑虑,“熙然,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魏熙然懒洋洋地说:“上次不就在车里……”她忽然一惊,上次是裴御东,不是路仕铭!
她连忙掩饰道:“仕铭,你不许笑话我,我、我看了几本小说,上面写这样特别有情趣。”
路仕铭信了,笑着刮刮她的鼻子,“的确是,很棒。再来一次?……等等,我去买杰士邦。”
“没关系,像刚才那样流在外面不就行了。”魏熙然比他还急。
说起来,她可真是典型的绿茶面孔欲女内在,自从尝试过这种事,一发不可收拾。
在两个男人之间辗转,一点都没有露出马脚。
她如今也很笃定,就算真的被发现,两个男人也不会说出去,因为太没有面子。而且裴御东和路仕铭的关系也不怎样,更不可能互相交流。
魏熙然在欲望中沉溺,脑子里却又还想着那天看见顾震苏从那辆狂霸的越野车上下来那一幕。
她从没见过那个男人穿紧身运动衣能穿得那么有型。
如果把牧锦的名声毁掉,自己有没有可能去追求顾震苏呢?
那个男人才是最佳的选择。
“啊!”魏熙然想着顾震苏的脸,失声尖叫了起来,满面红晕,倒在路仕铭怀中。
……
“红姐,招聘的结果出来了吗?”牧锦走进办公室。
卫红连忙将几份资料递过来,“我筛选了一遍,这些还不错。”
牧锦接过来翻开,当看到一张熟悉的照片,以及那人熟悉的名字,她愣住了,继而心生喜悦。
“很好,红姐,谢谢你。让秘书通知他们来上班。”
她语调轻快,卫红忍不住笑问:“牧小姐,你很满意吗?”
“嗯。”
是非常满意。
本以为上辈子的好朋友,此生不可能再有交集,没想到,她也会来公司应聘!
自己正缺一个贴身助理兼心腹,老天就把人给送来了。
真好。
第122章 125()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年后。
牧锦的办公室在安市中央商务区的一栋高楼的高层,这栋楼也是顾氏开发的。
“锦绣轩”和jazdiamu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高定服装界,没有人不认可她的实力,盛赞她才华出众,理念超群。
她为蓝梦设计的“水月镜花”礼服在东京电影节广受好评,人们都对蓝梦身着那套礼服所体现出来的东方神韵赞不绝口。
蓝梦后来将这件礼服捐赠给了一场慈善拍卖会,最终被她的一个铁杆影迷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珍藏起来。
锦绣轩也随着蓝梦与苏云华的宣传,开始大红大紫,与顶级的时尚杂志和《伊人风尚》杂志推出了几个系列的礼服拍摄,在名媛届和红毯届广受好评。
牧锦在回归牧家的第二年,赠送了之前在赏樱会上对自己施放善意的那些景山老太太一人一套精美的礼服。
这些衣服都依托于牧家大姑婆的民国风韵,同时又添加了许多不同的元素,并根据每一位老太太的体型、喜好进行设计,礼服一经送出,在景山大道又掀起了一股热浪。
老太太们心里都疼死牧家这个女孩了,她太懂得她们的心思。让她们重新体会了什么叫做争奇斗艳,让她们在年老之时,还能体会年轻时候的激动与欢欣。
她们特意穿着牧锦的礼服召开了一场盛大的茶会,将旧年的小玩意搬出来摆弄。她们还邀请了不少嫁到了外埠的老闺蜜,或者昔年的外地好友。
由于茶会举办的成功,这群老太太们做出了决定,以后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定为安市老名媛的固定活动,取名为“优媛雅集”,甚至还成立了一个组委会常务理事会。
优媛雅集第一届的常务理事长是孟家的老太太,她破格邀请牧锦做了这个活动的造型监督。
安市老名媛的“优媛雅集”甚至有与年轻名媛的“淑女盛会”比肩的实力和排场。
也让牧锦这位活动的促成者名声大噪。
另一方面,前世倒闭的那个化妆品厂也被牧锦和吴美娇成功收购,根据牧锦的建议,特意从先从面膜做起,派人到韩国取经,制作了后世会非常流行的各种韩式面膜。
化妆品公司的品牌叫做“锦瑟娇颜”,取了牧锦和吴美娇的名字共同放入其中。
吴家人大为欣慰,觉得女儿能够与牧锦这样的女孩交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吴爸爸甚至还想鼓励儿子去追求牧锦。
不过吴泽羽心里苦笑。当初在淑女盛会上,他就绝了这个心思。牧锦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比他出色,特别是那个顾震苏,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完全没有胜算。
如今,牧锦只是一个大二学生,却已经拥有了两家公司,两个服装厂。服装厂的品牌也被她整合了,成为jazdiamu的副线品牌jinm。
制作成衣当然比制作高定更赚钱,但是高定的名气,又会带动副牌成衣的销售。虽是副线品牌,但是销售价格并不低,也算是轻奢侈品服装的行列。
jinm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成为华国年轻人首选的新品牌,更让景山的人们看到了牧家这个年轻女孩的能力。
“hello,美娇,回来没有啊?”牧锦坐在落地窗前的宽大座椅上,整个娇柔的身体几乎陷入了椅子中间。
这张椅子是顾震苏为她量身定做的,最适合她个人的颈椎、脊椎和腰椎,以及肌肉群,所以她每次坐在里面的体验都极棒。
电话里的吴美娇似乎说了句什么,牧锦笑了,“还不回来,是不是看上那边的哪位公子哥儿啦?……好了,不逗你,我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下周的巴黎高定时装周看秀……嗯,我正在竞争明年高定时装周的特邀会员,所以得到了请帖。”
牧锦说着电话,埋下了脑袋,她的头发轻柔地盘在脑后,垂下几缕弯弯的发丝,俏皮地碰在她的脸上。
女孩后颈的线条展现一种惊人的柔韧与美丽。
“正式会员?呵呵呵,那个暂时就不要想了。那里的门槛不低,首先必须加入法国高级时装公会,成为正式会员才能参加。而且申请会员的标准是要在巴黎开设一家工作室,其中至少有15名正式员工专职从事纯手工定制服装的制作,还要在每年两度的高定时装周上分别展示春夏系列和秋冬系列高定时装,每个系列不少于50套。……我要想办到也不是不行,但是国内的市场那么大,有什么必要非得去闯荡欧洲?不是我吹牛,将来那些品牌恐怕还要到华国来开辟市场呢……”
吴美娇说了句什么,牧锦笑得花枝乱颤,“好,那就承你吉言。……嗯,请进。”
有人敲门,牧锦看向了门口。
走进来的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牧锦一见他,眼神立刻就柔了,捂着电话给他做了个口型:你先坐。
顾震苏却儒雅笑着,走到了她椅子的后方,低下头在她的颈上印下一吻。
滚烫的嘴唇贴上去,牧锦就轻轻打了个颤。扭头嗔了一眼,急忙对电话里的吴美娇说:“那说好了,你快些回来,下周我们一起从安市出发去巴黎看秀。嗯,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有空聊,拜拜。”
收好手机,牧锦下意识摸了摸后颈被吻的地方,笑颜如花地抬头看他,“震苏。”
顾震苏已经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抱在怀中,吸取她身上淡雅的清香,“宝贝,我好想你。”
说着把她横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她放在腿上。
顾震苏去南美处理顾家在那边的投资,呆了一个月的时间。小别胜新婚,两个年轻人见了面,一时心情激动,互望了片刻,便吻得不可开交。
牧锦放松身体,窝在顾震苏的怀中,搂着他宽厚的肩膀,亲吻的间歇,用手指头描着他优美的唇线,“晒黑了点……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潜水了。”
顾震苏一怔,随即尴尬地想说什么。
牧锦用手指点着他的唇,“你说过不骗我的。我不想听敷衍的话。”
“去了。”顾震苏只好老老实实点头,“不算专门去的,就是在岛上的浅滩游泳而已。真的。”
牧锦眼神暗了暗。
前几年的飙车事件之后,两个人讨论了一番关于顾震苏的极限运动爱好问题,牧锦说明了自己的紧张和害怕,顾震苏也保证以后会少参加那样的活动。
开头几个月还好,顾震苏一直在安市陪伴她。
可是时间长了,男人的心性终究是忍不了。
于是偶尔会趁着出差的时间,偷偷跑去玩,然后在牧锦面前各种掩饰。连他的助理ken也帮忙打掩护。
可是牧锦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比如他偶尔会受一些小伤,手臂、腿上的地方有擦伤什么的。
因为就算措施再优良,操作再完美,也总是会有点小小的意外,顾震苏不是神,他也不能例外。
被牧锦发现之后,顾震苏吓得连儒雅贵公子的范儿都没了,急忙认错,差点要自罚跪键盘。
逗得牧锦真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一个女人的容貌是不能被批评的,否则她就会凋零枯萎,不复艳丽与自信。
同样,一个男人的爱好是不能剥夺的,否则他就会萎靡不振,失掉所有的气魄与活力。
牧锦也曾反思过,那次她的反应是不是太强了,终究还是束缚了顾震苏。看他偷偷摸摸这么去跳伞、蹦极,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准备,反而更加的危险。
于是她松了口,告诉顾震苏,玩可以,但是要适量,要有度,不可以瞒着自己。
顾震苏当时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连连亲吻,直说以后做什么事都会跟她报备。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仍然有许多未曾报备过的突然之举,好比这次去南美,本来是公事,却不知不觉受了诱惑,又去潜水。
这男人……不,全天下的男人,真是管都管不住!
“阿锦,我错了。”男人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立刻说道。
要说顾震苏哪里最好,那必须得说是认错态度。几乎不要牧锦表露出生气的样子,只要她嘴角轻轻一垮,察言观色非常厉害的他,就会立即说出道歉的话。
牧锦肩膀一沉,别开脑袋,“你就会这一句。”
“宝贝,阿锦,卿卿,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今晚我亲手做饭给你赔罪……”
顾震苏并不会言不由衷地承诺“下次不会了”,他知道自己也许做不到。
所以每次遇到牧锦因为自己的行为不开心,他就会连忙搂着人又亲又抱,这个也算是独属于这位景山贵公子的撒娇方式了。
牧锦其实一直在犹豫,她到底能不能做顾震苏身边的女人?她是不是应该放下自己的坚持,随着顾震苏一起去冒险?她想知道,那些运动究竟有多大的魔力,能够牵扯着她深爱的男朋友如此无法放弃?
只是,每次一听到潜水,她就怂了。
她真的害怕水,完全不能接触。
顾震苏不知她在想什么,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第123章 126()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阿锦?”顾震苏的唇贴在她的侧颈,轻轻呼唤。
牧锦从对水的恐怖回忆里回过神来,低头与他对视。
“怎么了?”顾震苏有时真的觉得很不安。怀中的娇躯柔暖、娇弱,可是他总有一种错觉,好像她一个恍惚就会消失在自己的指尖。
牧锦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最后还是趴在他肩上,“就是想你,担心你。”
顾震苏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手按着她的细腰,不小心就滑到了丰润的翘臀上,轻轻捏了捏,忍不住心猿意马。
两年了,他们已经成为情侣有两年时间。
也有过擦枪走火的时候,他甚至见过了牧锦酥胸半敞的模样。可最终还是没有把某些事情进行到底。
因为这女孩子非常的坚持,非常的传统。一定要留到最美好的那一天,一定要留下最幸福的印象。
顾震苏怜惜她,所以从来不会强迫,也不会说出“爱我就把身体给我”这样的话。
那是卑鄙无耻的男人才会说出口的下流语言。
爱,是本能不停地想要靠近,而理智却要将彼此的距离缓缓的控制。
“我也想你。”顾震苏嗅着她馨香的气息,“阿锦,我去向伯父伯母求亲吧。”
牧锦吃惊地支起了身子。
“我们举行订婚仪式,好不好?”顾震苏手指缠绕着她的一卷调皮的秀发,“你今天就跟我回去见父母,我明天去见你父母。今年春节后,我们就举行订婚仪式,元宵节应该是个好日子。”
“我……”女孩的脸蛋慢慢的红了。
顾震苏怜爱地笑着,手指轻碰那一层薄薄的红晕,美妙的肌肤嫩滑得像蛋糕上的奶油,又甜又柔。
牧锦不好意思地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太早了吧。我才20岁呢,都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