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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晨巴不得!
江劭峥和牧锦都禁不住笑了,看着江丹姿那气呼呼的样子,只觉好玩。
孟令晨终于得偿所愿,却居然畏首畏尾的,倒不如江劭峥教人时放得开手脚。真心喜欢一个人,想要触碰她,却又收回手,这就是孟令晨现在的心态吧。
牧锦虚心求教,“孟三哥,那个两手握枪的姿势我看不错,是怎么样的?那样端枪会比较稳吗?瞄准的时候要不要把枪抬高一点?”
孟令晨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扶着她的手臂轻轻往上,“嗯,瞄准之后就可以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牧锦依然又打了一个弹夹。
这次的成绩和刚才差不多,不过也不错了,她很高兴,“孟三哥,你也打一轮我看看。”
“好!”孟令晨有心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
那边的江丹姿眼睛骨碌一转,叫道:“令晨哥,你跟我哥比试一下,如何?”
孟令晨恨死这些老是搅局的人了,他自认射击技术还不错,于是用挑衅的眼神望着江劭峥,抬了抬下巴,那意思是“怎么样,来一局?”
江劭峥似笑非笑。
江丹姿又生幺蛾子,“等等!光这样打没劲,咱们得下点赌注啊!令晨哥,要是你输给我哥,怎么说?”
孟令晨哼哼两声,“我怎么会输?要是劭峥输了,又怎么说?”
“哎呀,也不比什么复杂的了,干脆就赌今天的晚餐吧,谁输了谁请客!哈哈,我听说得翠楼来了一批河鲜,我要吃河豚!”江丹姿直接点菜了。
孟令成满不在乎,“嗯,这个不错,现在就订座吧。劭峥请客,当然得吃好的。”那语气,似乎自己已经赢了。
江劭峥也毫不客气回敬,“到底是谁请客,到时候就知道了。”
江丹姿挤着眼睛问牧锦,“阿锦,你觉得谁会赢?”
孟令晨耳朵马上竖了起来,江劭峥虽然望着前面,似不在意,可还是留心听着场内的答话。
牧锦为难,“我之前也没见过两位射击,这个很难下判断啊!也许,打个平手?”
江丹姿不肯,非要她说出个胜负来,被牧锦拉到了一边,“好啦好啦,不要打扰他们了。孟三哥,江大哥,开始吧!”
江丹姿吼了一声:“大哥加油!”
牧锦少不得也给孟令晨打气,“孟三哥加油!”
得了这句话,孟令晨简直超水平发挥。
两人戴上眼镜和耳罩,装上子弹和弹夹,对着靶子砰砰砰举枪射击。
最后环数相加,竟然真的打了个平手!只不过江劭峥的十环数比孟令晨多了一个。
这就很不错了,孟令晨这才心道好险,要是输了可就真没面子了!
江丹姿对结局不甚满意,但也只能认了。
“好了,晚餐还是我请,是我叫你们出来玩的,当然我做东。”孟令晨心情好,风度翩翩提议,眼睛一个劲地瞟牧锦。
江劭峥也不跟他争,只是笑笑,“如你所愿。”
孟令晨又对牧锦炫耀,“打靶意思不大,打飞碟更好玩。要不然假期去非洲或者英国打猎,更有趣。”
这天在射击场混了蛮久的时间,又去打了一阵保龄球,到晚餐点,四人开车去了得翠楼吃河豚。
得翠楼的特级河豚大师做好菜之后,都要自己先试吃,十分钟之后传菜员再试吃,再十分钟无事,才可以端上来给客人。
三道河豚做的菜,一道刺身、一道红烧、一道清炖,肉质洁白腴美,味道鲜嫩异常。牧锦从排列成凤凰一般的盘里,夹了一片透明的河豚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微微一笑,心想:都说拼死也要吃河豚,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这一天玩得十分尽兴,回到家的时候,孟令晨停在门口,仿佛有满腔的话要跟牧锦讲。
牧锦不想让他真正对自己产生太多的感觉,也不给他鼓励的眼神,赶紧别开视线说:“今天本来应该我请客的,结果又害得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孟三哥,谢谢你了。”
孟令晨眸子里的光亮黯了几分,又充满希冀道:“那下周……”
牧锦沉吟道:“四月底有顾园的牡丹花会,五月份又有淑女盛会的选拔,我正在全力准备,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会努力练习淑女盛会的项目,最近大概是没什么时间了。等到放假,也许可以和丹姿他们约着出去玩。”
孟令晨哪里还不懂牧锦的言下之意呢,只是还是不甘心罢了。他也不是非得死缠烂打之人,又觉得眼前的少女高中都还没毕业呢,不急于这一时,于是点点头,“好,那放假出来玩。”
牧锦笑了笑,“拜拜。”便下了车。
她说的也不全是为了拒绝孟令晨,确实已经进入淑女盛会准备的重要阶段了,有好几个场景和思路还要推敲了再推敲,不能不小心对待。
望着孟令晨的车子消失在山道的拐弯处,牧锦才走进了牧家大宅里。
三楼的窗子那里,人影一闪即逝。
晚上,牧锦专门找父亲谈话,提到了与林晓兰在步行街的小店互通信息的问题。
“我和造型师william谈好了,让他安排下面的化妆师到林妈妈的店里去做事。但是林妈妈对这个方面不是很了解,william又很忙,所以有些环节我还得掌握掌握情况。另外,william有打算要开办化妆学校,我想和他一起做这件事,但是我一直在学校里,平时不能出来,有些不方便……”牧锦把难处摊开来讲,然后说:“爹地,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助理,在中间传达消息?”
“哦?”牧玉翔对女儿刮目相看,“你这是打算投资化妆店?”
“不是的,”牧锦摇摇头,“其实这种化妆店太小,没什么意思,我给william提供这种思路,算是送给他的,将来他再开设这种店,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只希望他能承我一个情。至于林妈妈那边,她对做生意不擅长,我看过不了多久还是让人帮她做起饰品生意比较好。我其实是想在化妆品方面下点功夫,以后william来给我做顾问。”
她看中的是william日后在化妆品行业方面的影响力,十多年后,他的微博简直红遍了整个华国,他说的话相当于时尚箴言,能够利用william的行业话语权,才是牧锦的真正目的。不过她暂时不会跟父亲说到后世的事。
牧玉翔了解了女儿的意思之后,大手一挥,“找个助理太简单了,我从公司里给你拨一个就是了。不过,锦儿,你还记得吗,爹地之前跟你说过,家里还有两个服装厂,你有没有兴趣接过来练练手?”
牧锦大喜,她就等着父亲重提这件事呢!然而面上仍是一派恬淡,“爹地,我对这个方面很有兴趣,如果你能信得过我,我可以尝试尝试。”
“好。”牧玉翔很喜欢女儿这种淡定的样子,“下周我会带你到厂里看一看,让负责人给你介绍情况。”
第57章 60()
第六十章
牧玉翔也算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牧锦去了位于郊区的服装厂,把几个厂子里面的负责人介绍给牧锦,并且把为她找的助理也安排着见了一面。
“牧小姐,您好!我叫邓朝华。”这个助理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面相看上去蛮有亲和力,一见牧锦也是惊艳的表情,夸赞道:“牧小姐,您真是漂亮!”
牧锦凝视了邓朝华片刻,粲然一笑,“过奖了。那以后我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她不是很喜欢邓朝华。她又不是真正十八岁的少女,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邓朝华隐藏在眼眸深处的嫉妒。
曾经牧锦也做过二十多岁的贫穷人家出来的女孩,她知道女人对于女人天生的敏感和忌惮。邓朝华这种人,有工作能力,勤快、认真,但是当些微的嫉妒放大之后,她很有可能会因为压抑而生出其他的心思。
看来让老爸帮自己找人就是不靠谱啊。
牧玉翔不知女儿正在心里郁闷,带着她去了服装厂。这两个服装厂,一个是专门定做中低档西服的,另一个则是生产大众品牌女装的,生意都是不好不坏,算是普通有点名气。
这种状况当然不是牧锦想要的,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随便跟两个厂的厂长聊了聊,让他们叫来了几个打板师。
“正巧这两个月我有些东西需要打板师帮我做,这个是图纸,先让师傅们看一看,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再来找我。”牧锦也没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什么的,只是轻飘飘地将几张自己画的设计图递了过去,“因为涉及到我的一项重要活动,因此希望大家能够用心一点。谢谢。”
牧玉翔见女儿轻描淡写就与厂里的负责人说完了话,不像要大刀阔斧改革的模样,本想说点什么,又一想,便笑笑,放手让她去干了。既然说了将服装厂交给女儿,他就不会过多干预。
服装厂的厂长听说老板将服装厂交给了女儿,如临大敌,就怕小姑娘跑来惹是生非、干涉厂里的运营,没想到小姑娘只是把私活儿拿给他们做,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当下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好好完成牧小姐交代的任务。
牧锦跟着父亲逛了一圈,又回来了。
牧玉翔看女儿似乎胸有成竹,忍不住还是问:“锦儿难道没有什么要跟爹地说的?两个厂子拿给你管,到年底爹地可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出成绩。虽然现在厂子也是赚,但爹地希望锦儿能够带来新的想法,就算是亏了也无所谓。”
牧锦笑嘻嘻挽住牧玉翔的手臂,“爹地放心吧,我目前是实在抽不开身,而且还不大了解情况,所以暂时不打算有什么改动。我那图纸给他们,也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做出我需要的效果来。等忙完了淑女盛会,我自然会拿出我的魄力!爹地放心!”
牧玉翔拍了拍她的脑袋,“爹地就说你是小鬼精。”
牧锦眼睛弯成了月牙。
邓朝华晚了几步跟在两人身后,羡慕得不行。她偷眼打量牧玉翔,发现这位大老板看起来就像三十许人,保养得宜,儒雅不凡,心里又打了点鬼主意,眼神就有点痴了。
正巧牧锦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瞟她一眼,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似笑非笑,又转过了头。
邓朝华出了一头冷汗,把对牧小姐的忌惮藏得更深了。
……
“厂长,这个……是高定礼服的设计啊!我们厂里做的都是普通的女装,哪里做得出来?”服装厂里,一个打板师翻看着牧锦给出的图纸,一脸惊讶,摇着头。
其他几个年纪较大的打板师也皱着眉头,表示自己做不出,还评价道:“就算有面料也不好做,我看这位小姐是不是看时尚杂志看多了,以为做那种服装很有市场,真是小女孩心理。殊不知,那只是针对一部分顶尖消费者而言的。我们厂做了这么多年的普通女装品牌,哪有可能那么快就转型?不行不行!”
也有个别人说:“我今天听那位小姐说了,这个只是她要参加一个重要活动,所以才请我们做的。也许人家并没有让我们以后转型做礼服呢。”
“真要做也不是做不出,虽然手生点儿,但功底还是在的。”
又有人翻到图纸下面的几张,郁闷道:“这个是古风?带一点旗袍式样?这个是什么,舞台服装吗?这个要做出轻盈的效果,需要什么面料……?”
厂长拍了拍手说:“你们也不要心怀不满,毕竟人家是老板。不过是让你们做点私活儿,又不是不给工钱,这么反对干什么?这几个设计图,谁来认领?牧小姐说了,如果有问题可以去问她,不要一个两个都在这里没闹清楚情况就不想干。”
总算有几个年轻有眼力的举了手,决定要做这些设计图。他们知道这位牧小姐将来就是服装厂的主宰,而且他们以前被老打板师排挤压榨狠了,也想做出点成绩来。
而老派的几个人集体摆出一副轻蔑的面孔,很瞧不起年轻打板师抱大腿的行为。
……
很快就到了四月中旬,顾园的牡丹花会如期举行。
这次牧家也收到了帖子,不过被邀请的对象写的很清楚:“牧玉翔、冯贞静伉俪及女儿牧锦”。顾震苏说的,不让魏熙然踏足顾家,就是铿锵有力、说到做到。
牧家除了琴嫂,也没有人会去在意魏熙然的心情好坏,她自己做了错事,自然是要承担后果的。
大约因为是移植过来的牡丹花的确没有樱花树多的缘故,所以赏花会的时间也是在下午才开始,顾家邀请的人数也不是很多。
牧锦上次在赏樱会上已经奠定了自己的怀旧基调,因此这次也依然走那样的风格。只是不再穿大姑婆的小礼服了,而是一件无袖的珍珠白蕾丝镂空真丝乔其纱礼服裙。上半身的蕾丝婀娜多姿,下半身的乔其纱复古浪漫又典雅,一双白色玛丽珍鞋少女感十足。
这次她去顾家依旧带了手制的小礼物。
顾家一直被称为“山顶的顾园”,这个山顶,从牧家开上去,起码走了一个小时才到。牧锦亦是初次进入顾家,站在庄园外面就有点控制不住地微张樱唇。
不愧是山顶的钟鸣鼎食之家,也太富贵了点吧。
整个庄园占地面积至少有十多二十个牧家之大,说是庄园,更像是城堡,进入庄园,要穿过一座有漂亮草坪和如同迷宫一样树墙的花园,再绕过一个巨大的白石喷水池,才是顾家大宅的正门。
站在大宅门口迎接的,赫然是顾家大公子震苏和二公子震源。
顾家的人丁还算兴旺,顾老爷子、老夫人膝下有二子一女。顾家大爷有一女一子,大小姐顾臻瑜,已经出嫁,大公子是顾震苏;顾家二爷有两个儿子,二公子顾震源,十七岁,三公子顾震群,才十岁。顾老爷子的女儿则嫁到了京城,据说这次也回来参加了牡丹花会。
牧锦随着父母走到大宅门口,与顾震苏寒暄了起来。
顾震源上次赏樱会没怎么注意,这次看着也是个翩翩美少年,比他大堂哥瞧着要瘦弱一些,不过两兄弟眉目十分相似,都是未语先笑的性格。
顾震苏与牧家夫妻寒暄了几句,便笑问牧锦,“上次你去孟家准备的樱花小食令人难忘,这次来我们家,有没有准备牡丹花小食?可不能厚彼薄此哦!”
问到头上的问题,必须得回答。
牧锦送出手中的盒子,“有是有的,不过,因为牡丹花比较难得,而且花瓣的味道较苦,所以我这次做的是糖果。”
“哦?”顾震苏很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顾震源在一旁,眼神极其关注。
牧锦解释,“我用牡丹花拌糖做了蜜饯,外面裹上麦芽糖,再沾一层芝麻,做成牡丹糖。可以品尝到牡丹花微微的苦涩,但也不会太苦。”
顾震苏望着她,忽而唇角勾起温润的笑,“你有心了。”
瞧着他清俊的笑颜,牧锦的心跳不知怎么就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垂眸掩饰。
第58章 61()
第六十一章
牧锦以为这样便是表示避讳和柔顺的意思,却不料,她就是这个模样最为诱惑人心。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杏核眼继承自冯贞静,略微向下望时,总有一种美人初醒的慵懒,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墨黑的蝶翼,在娇嫩的眼睑投下一片黑影,原本容貌已是十分艳丽,现下更增添了十分娇羞。
顾震苏心底承认,自己俗了。他觉得自己见过的美少女已算不少,再是天仙国色也该泰然处之,岂料现在这样好似个登徒子,瞟了一眼还不够,又偷偷投去好几次目光?
他自以为很是孟浪,但在牧玉翔和冯贞静看来,顾家大公子才是好风度,与人攀谈时嘴角含笑,温润如玉,一双漆黑的凤眸神采奕奕。
顾震苏也觉得奇怪,他又不是第一天见到牧锦,可越来越觉得她的容貌在脑中挥之不去。最初在酒楼门口,身着艳俗的金红色旗袍的迎宾少女;后来在医院中披着一件外套,露出一瞬间脆弱的少女;接着就是樱花树下,穿着梅子青旗袍的少女;然后是孟家晚宴中桃红色香云纱礼服的少女……
每一次见面,牧锦都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和震撼。之前听说牧家认回这个贫民区里长大的女儿时,他只是付之一笑,认为牧家从此肯定会因为这个女孩而鸡飞狗跳,他知道,突然从贫穷的环境进入富贵的家庭,太多人会守不住本心,会露怯、露出不雅之态。
表弟裴御东还与他讨论过,说是想看这个牧家新小姐在景山闹出的笑话。当时他还觉得裴御东的心态太促狭,两人说笑了一番。并没当一回事。
可是赏樱会一见,他才明白自己居然下错了判断。
守不住本心、闹出了笑话的,竟是那个一贯喜欢展示优雅大方的魏熙然。
顾震苏行走商场的时间比裴御东早很多,看人的眼光也狠辣。他从来都瞧不上表弟的这位娇滴滴的表妹,觉得她太假。奈何景山好多男孩子就是喜欢魏熙然那种装腔作势的范儿,觉得她很仙、很娇、很有气质。
这下,人家真正的牧小姐,大家闺秀的气势一拿出来,魏熙然的老底可是被掀了个底儿掉。
可笑裴御东那几个人,还是被魏熙然迷得五迷三道。……又或者,是存了什么其他的想法?
顾震苏对表弟的心思懒得揣测,他已经对牧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牧世叔、世婶,请进,今天的活动在暖花房外的院子举行,家父家母、家叔和家姑母现下已经在那边了。”顾震苏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震源也是满面笑意。十七岁的少年,还挺老成,虽然看得出他好奇,却没有多搭什么话,跟他大堂哥做出一样的姿态,请牧家三口进入。
上辈子,牧锦虽没去过顾孟两家,但孟家犹在远处眺望过,不过顾家就真是从来未曾得过一见。仔细看来,倒是有种三四十年代东西方结合的洋派作风,大宅里的摆设,时而出现博古格与青花瓷,时而又是珐琅瓷和玳瑁制品,倒也相得益彰,看得出主人的品位亦是不差。
穿过了宏伟的大厅,又走过好长一段大理石长廊,经过一座精致的小院、洁白的石像,绕过灌木树墙,从一道巨大的拱门出去,这才到顾家的后院。
暖花房,说是“房”,看起来怕不有六七亩地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