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纭�
因为周严崇仗着自己是龙倾的小舅子,所以在县城内简直是无恶不作,甚至经常打着龙倾的名号做坏事。
县城内的百姓,甚至有时候不恨周严崇,对着龙倾恨的咬牙切齿,纷纷认为周严崇这样作恶多端,全都是龙倾在背后给他撑腰,要不然为什么周严崇一个小小的县令,却是没有人管他呢!
龙倾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气的直接抓住那对父子,问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周严崇真的打着本皇子的名义作恶多端?”
那小孩子的父亲叫王老实,看到龙倾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哆哆嗦嗦的说道:“饶命啊,皇子殿下,是我在说谎,您放了我吧,我以后老老实实的要饭,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王老实的眼中虽然有不甘心,却是最终忍住了。这些当权的人,他一个平头百姓怎么能斗得过,他自己真的是傻,怎么就相信了皇上会替他做主,做错事的人可是他的儿子,皇上难道就不护着吗?
王老实想着恐怕他永远不能给他的妻子报仇,不由眼泪就流了下来,他身边的孩子看着爹爹在哭,也跟着哇哇大哭了起来。
龙倾恼怒的说道:“你们哭什么,本皇子又没有不让你们说,只要你们说的是实话,本皇子亲自去宰了周严崇那个畜生。”可是王老实哪里会相信龙倾的话,一个劲的说自己在说谎,放他和孩子离开。
凤竹看着王老实哭的伤心的样子,说道:“你说你在撒谎,可是你这慌都撒到了皇上的面前,这民告官还有打板子这一说呢,你在皇上面前撒谎,可就是欺君的罪名,那可是要杀头的,你可要想清楚了怎么说啊!”
龙倾看了凤竹一眼,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聪慧到这个地步?在丰县的时候如此,在知州府的时候同样如此,真难想象她竟然是一个村姑出身。
龙倾看着凤竹发呆,却是感受到一个冷冰冰的视线,不由顺着视线看了过去,正是凤竹的夫君许忠勇。龙倾眼中闪过兴味,这许将军对他妻子还真是在乎的很啊,只要自己看一眼,他就会立刻投来警告的目光。
王老实听了凤竹的话,脸色顿时大变,对着坐在上面的皇上就要磕头,却是听到皇上温和的说道:“你不用这样,凤丫头她是在吓唬你,朕不会治你的罪,你只需将实情告诉朕就好。”
有了皇上的话,王老实终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无非就是孩子的娘亲长的有几分姿色,被周严崇看上了,王老实不同意便对着他威逼利诱,他妻子怕连累到夫君和孩子,最后选择了自杀,而周严崇仍然不放过他们,所以他便带着孩子逃出来了。
周严崇能这样作恶多端,其实说白了就是打着七皇子的名义,只要七皇子不给他撑腰,他这样的人自然混不下去的。
龙倾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我亲自去将他给宰了,竟然敢打着老子的名义,老子这个当皇子的还没有为非作歹呢,倒是便宜了他这个混蛋王八羔子!”
皇上对着龙倾斜眼,问道:“怎么?你也想为非作歹不成?”龙倾听言呼吸一滞,赶紧讨好的说道:“父皇那儿能啊,儿臣就是气不过而已,打着我的名义,这不是败坏儿臣的名声吗?儿臣完全是气的才这样口不择言的。”
皇上冷哼的一声,“既然这件事你想要亲自处理,那你就带着这对父子动身吧,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京城的大族都是仗着与皇家攀上了一点亲戚,便开始为非作歹,周严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既然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形象,那么这些人也该给一个警钟了,正好周严崇冒出来了,就当是只鸡杀给猴子看吧!
龙倾听言说道:“父皇,儿臣可是从来没有断过案子,您总要给儿臣派一个人吧,张县令可是您委派的钦差大臣,儿臣自然是不敢肖想的,不如就让许夫人和儿臣去一趟吧,许夫人的聪明才智,父皇应该也是相信的吧!”
凤竹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龙倾,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居然让自己陪着她去断案?
而许忠勇听到这话,则是脸色黑沉了起来,看来这龙倾对凤竹真的起了不寻常的心思,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凤竹的身上,真是该千刀万剐,男人的眼中不由闪过了杀意。
皇上看了一眼凤竹,说道:“那就让许卿夫妇跟着你一起去吧!”龙倾还想说他其实只是想要凤竹一个人跟着他去,可是想想这是不可能的,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许忠勇。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许忠勇等人便与皇上的车驾分道扬镳了,自然九怪们都是跟着凤竹走的,许李浩本来也想要跟着许忠勇的,却是被他拦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闫雪,你不用勉强自己。”于是许李浩便留了下来。
众人都是骑马,而凤竹却是要做马车的,因为她要在车上内炼药,自从上一次许郅中毒了之后,凤竹便打算做一些解毒丸出来,而且只要是她前世知道的方子,不管是毒药还是灵药,她都制出来一些,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不得不说凤竹是那种只要踏踏实实的肯钻研,就一定会出成绩的人,当许忠勇拿到凤竹所制的第一批毒药的时候,便拿一只鸡试了试,刚一喂下去那只鸡立马就死了,连喂解药的时间都没有。
许忠勇诚恳的点头赞道:“不错,在赤炎大陆上,这样的毒药也是最上品的,要不要拿药人怪们试一试?”
凤竹立马摇头说道:“不要了,他们或许能抵抗这毒药,可是吃下去肯定会难受的。”然而凤竹和许忠勇在马车内的动静,却是被大耳怪听的清清楚楚,他立刻跑到了车子旁边,将头伸了进来,抓住凤竹手中的毒药便吞了下去。
凤竹脸色一变,“大耳,你疯了不成?”快速的从另一个瓶子中拿出了一颗解药,就要给大耳喂下去,可是大耳却是咂摸咂摸了嘴,对着凤竹说道:“好吃,还要吃!”
凤竹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就是男人所说的最上品的毒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而听到大耳吃了独食,其他的药人怪不干了,对着凤竹问道:“你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们吃,这样不公平,我们也要吃。”
这会说话了也是一件麻烦事,居然会对着凤竹抱怨了,凤竹被他们吵的头疼,说道:“是毒药,有什么好吃的。”
可是其他的药人怪却是委屈的看着凤竹,就像是偏心的娘亲一样,凤竹没有办法,只能给每个人一人分了一颗毒药,看着他们当糖丸给吃了下去,还嚷嚷着好吃,还要吃。
凤竹暗想,这九个药人怪的血液得有多少毒啊,连她炼制的最厉害的毒药都要当糖吃,凤竹灵光一闪,对着大头说道:“大头,把胳膊伸出来,我要取你一些血。”
大头没有任何意见,直接把手伸了出来,凤竹用匕首在他手臂上轻轻地划了一刀,接了一些血,然后凑到鼻子上闻了闻,除了血腥味什么也没有闻到。
他身边的许忠勇突然说道:“小竹一看。”凤竹顺着男人指的地方看去,那地方是给大头取血的时候滴的血滴,正好滴在了那只死去的鸡的身上,而那只鸡竟然在慢慢地腐蚀,最后变成了一堆鸡骨头。
许忠勇脸色一变,对着凤竹说道:“千万不要用手碰这些血。”凤竹谨慎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药人怪们的血居然有这么强的毒性。
凤竹将大头的血做成了毒药,再次拿了一只鸡做实验,和那只被滴上大头血的鸡一样,最后腐蚀的只剩下了一堆鸡骨头,凤竹说道:“恐怕颜岛的人也不会知道,他们把天底下的剧毒送到了我们的手中。”
这次用大头的血做的毒药,又被药人怪们给抢了,不过除了大头自己没有什么反应之外,其他的八个人竟然都出现了痛苦的反应,凤竹吓了一大跳,“你们怎样啊,不要自己吃,你们非要吃,我可是没有解药救你们。”
许忠勇对凤竹说道:“看来他们身上的毒性不一样,所以大头的血才对他们起了反应。”
八个药人怪疼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慢慢地缓过劲来,可是等他们好多了之后,却还是想要吃毒药,凤竹却是坚决的不同意了。
许忠勇却是说道:“他们现在本身就带毒,这样噬毒应该是和体质有关,你不用担心他们,不让他们吃有毒性的东西,他们可能反而更难受。”在许忠勇的劝说之下,凤竹勉强答应了三天允许他们吃一次毒药。
凤竹又取了其他八个人的血,分别制成了毒药,为了增强毒性,凤竹将两个药人怪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以为毒性会增强,却没有想到两种毒性居然被中和了。
凤竹有拿着其他的血液做实验,发现只要等量的情况下,任何两种药人怪血液中的毒性都会被中和,也就是说服了一种药人怪的所制的毒药,解药就是其他药人怪所制成的毒药。
凤竹看着自己面前的九瓶毒药说道:“估计普通人中了药人怪的毒,根本就来不及服下另一个药人怪的毒就死了。”这毒性太强也太霸道了。
许忠勇说道:“可以找人试一试。”说完他便下了马车,走到了龙倾的身边,对着他说道:“帮忙试一样东西。”说完就将一颗毒药塞进了龙倾的嘴中,然后一抬他下巴,迫使他咽了下去。
坐在马车里的凤竹睁大眼睛长大了嘴巴,居然拿皇子来试毒药,她男人到底是张了一个什么样的胆子?
龙倾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就已经吞下了许忠勇给他喂得东西,他正想要质问他到底给他喂了什么,身体却是一抽,一口血吐了出来,全身抽搐着便开始翻白眼。
许忠勇看着这个样子,也不敢真的把龙倾给玩死,又给他喂下了另一种毒药,尽管这样龙倾是死不了,可是两种霸道的毒性在体内冲撞,龙倾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大叫,等缓过劲来的时候,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许忠勇一直站在旁边看龙倾的惨况,看到他满地打滚,只觉的大快人心,终于出了自己的一口恶气,谁让这家伙整天盯着他的媳妇呢!
到了最后,龙倾躺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过他还是使劲的瞪着许忠勇,却听到他说道:“是小竹制出来的毒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效果,所以请皇子您帮忙试一试,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还有八种没有试呢!”
这是威胁,绝对的威胁,龙倾怎么会听不出来的,龙倾张着嘴巴想要说话却是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他刚才喊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凤竹也不知道她家男人为什么就是看着龙倾不顺眼,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威胁他,于是说道:“对不住了七皇子,他肯定不会这样做了。”一句话让萎顿的龙倾,顿时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还对着许忠勇得瑟的瞪了一眼。
许忠勇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拉着凤竹便回了马车,于是这一个下午,大耳怪总是能听到马车内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凤竹小声哭泣求饶的声音。
大耳对着身边的大头问道:“大头,姑娘在马车里好像被欺负了,咱们要不要救姑娘啊!”
大头问道:“你都听到了什么?为什么认为姑娘被欺负了?”大耳说道:“我听到姑娘哭着说不要了,然后就是小声的啊啊叫,你说这不是被欺负了是什么?”大人听言对着大耳头上就是一巴掌。
大耳委屈的看着大头,“你为什么打我啊,姑娘被欺负了,你居然不帮着就算了,居然还打我?”
大头说道:“姑娘和姑爷的事情你不用管,姑爷怎么可能欺负姑娘呢,这话不要乱给别人说,要不然叫姑娘知道了,姑娘也会揍你的!”大头现在不但会说话了,而且已经有人开始叫他人情世故,甚至字也认得了。
九怪们之所以叫凤竹姑娘,而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主子看,这是大头怪吩咐其他的八个人这么叫的,也说了以后凤竹就是他们的主子,而许忠勇则是他们的姑爷。他们是凤竹的人,谁要是欺负了凤竹都不行,哪怕是姑爷也不可以。
大头虽然这么吩咐了,可是大耳还是不明白,所以等许忠勇离开马车的时候,他便偷偷地探进了马车,看到凤竹睡的正香,便对着她喊道:“姑娘醒醒,姑娘醒醒!”
耳边一直有人在吵,终于把凤竹给吵醒了,她一动被子便在她的身上滑了下来,露出了带着吻痕的脖子,大耳看到脸色一变。
大耳急匆匆的说道:“姑娘,是不是姑爷欺负你了,我在外面一直听到你在马车内喊不要了,是不是姑爷打你了,你在喊不要打了?”听到大耳的话,本来迷迷糊糊的凤竹瞬间就清醒了。
她脸色涨红,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中去,她对着大耳磕磕巴巴的说道:“不是,你不要误会,他没有欺负我。”
大耳着急的问道:“那姑娘到底在喊什么?难道你们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不成?”凤竹赶紧的点头,说道:“对,就是在玩游戏,而且只能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玩的,不能说的游戏,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大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告诉其他人,大头说姑爷不会欺负姑娘的,不让我乱说,我就没有乱说。”
凤竹都快哭出来了,这还不叫乱说吗?大头都知道了还不叫乱说,凤竹哭丧着脸说道:“以后谁也不要说,知道吗?”大耳重重地点了点头,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等大耳离开之后,凤竹对着再次端茶上马车的男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大耳也不会听到,你以后不准在碰我了。”
男人将凤竹制服在怀中,哄着说道:“就算我们躲的再远,大耳也会听到的,总不能因为大耳的缘故,你就以后不让我碰了吧!你放心一会儿我会去找大耳的,不会让他乱说的。”
男人将手中的水喂给凤竹,凤竹嗓子有些发干,喝下去之后接着与男人生气,“我不管,反正只要你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你看我以后会不会让你如愿?”
凤竹的威胁还是很有作用的,从此之后只要是男人想要干坏事的时候,就会让大耳出去转一圈,所以深更半夜的时候,时常会有人看到一个大耳朵的妖怪在外面瞎转悠,这自然是后话了。
再说被许忠勇喂了一次毒药龙倾,平常总是时不时的往凤竹的身边蹭,可是因为毒药的心有余悸,他终于知道收敛了,这倒是让许忠勇满意了很多。
众人到了王老实所说的凌阳县之后,龙倾便二话不说的杀进了府衙,衙役们看着一个穿着锦袍的人直接往府衙内闯,便将他拦住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府衙,活得不耐烦了?”
龙倾一脚将一个衙役踹翻在地,说道:“叫周严崇出来,要是他敢多耽误一刻,我直接砍了他。”
龙倾毕竟是皇子,而且在凤竹的眼中还是一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皇子,他身上自然也有一种威压,衙役们看到之后,便有些吃不准这人到底是谁,有一个衙役说道:“那你叫什么?我好给我家老爷传话啊!”
龙倾冷笑道:“怎么?打着本皇子的名义为非作歹,竟然不知道我叫什么不成?”
听到龙倾用本皇子称呼,衙役一个激灵,立刻就往里面去传话,而此时周严崇正在和他的小妾滚床单,听到有人拍门,火大的说道:“什么事情?要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老子阉了你。”
那衙役着急的说道:“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自称本皇子的人,要你快点出去,去晚了还说直接砍了你呢!”
周严崇吓得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顾不得穿衣服直接跑过去开了门,“你说的是真的,外面真的有一个皇子?还说要砍我的头?”衙役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自称自己是本皇子,应该就是皇子没错了。”
周严崇对着那衙役的头上就是一巴掌,说道:“他说是皇子就是皇子了?老子还是天王老子呢,皇子怎么有空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冒名顶替的,直接把他给我抓起来打五十大板子!”
衙役却是哭丧着脸说道:“大人,您还是去看一看吧,属下觉的真有可能是皇子,因为那人比大人还要有气势,他身边跟着的人也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人物,要真是的话,大人您可就要倒霉了。”
周严崇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不会相信皇子会来这里,可是也不能保证皇子们吃饱了撑的跑过来啊,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不过他却没有快速的赶过去,而是慢调斯文的穿好了衣服,又慢调斯文的往衙门口走,可还没有走到衙门口的时候,便有人来传,“大人,那自称皇子的人直接坐到了公堂上,说在那里等着大人。”
周严崇骂道:“那个兔崽子冒充皇子就算了,居然还敢坐公堂,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周严崇怒气冲冲的冲到了公堂上,可是当看到上面坐着的人的时候,他傻眼了,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你们看错了。
龙倾一拍惊堂木,对着周严崇说道:“混账,把你犯得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给老子说清楚,少露一件事,老子就打你五十大板!”
周严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姐,姐夫,您怎么来这里了?”龙倾感觉坐在上面不过瘾,直接冲下来抬脚就对着周严崇狠狠踹去,“老子要是不来,你还要为非作歹到什么时候?”
周严崇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抱着龙倾的大腿说道:“姐夫,冤枉啊,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龙倾一脚将他踹开,对着衙役们的说道:“给我打,打到他招供为止。”见到衙役们不动,他怒气冲冲的说道:“怎么,本皇子一个堂堂的皇子,还吩咐不了你们了?是不是你们也想挨一顿板子?”
衙役们一个激灵,看着大人的表现,这人肯定是皇子无疑了,于是纷纷不敢耽误,拉着周严崇就是一顿板子,周严崇被打的嗷嗷直叫,最后抵抗不过将他做的事全部招供了。
龙倾铁青着脸说道:“拉到菜市场去,当着所有的人给本皇子砍了。”
周严崇听到这话惊恐的说道:“姐夫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饶了我吧!姐夫饶命,饶命啊!”可是龙倾却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