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杀手种田有谋略-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倾干巴巴的说道:“小三子在京城,他在你们身边都呆不住,为什么只有在我的身边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众人心中只有一个答案:因为你蠢的可怜,所以知道他是别人的人,竟然还留在身边!

    龙倾被众人打击的不行,可是龙岩还是没有放过他,一定要将下毒的事情扣在他的身上,“所以,刘聪就是七皇弟你的人吧,我明明知道他是你的人,怎么可能吩咐他去下毒,就算真的要害人,也要找那种对我忠心不二的人吧,一旦被人抓住,便会自杀那种忠心护主的人吧!”

    龙倾被龙岩问住了,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于是说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毒不是我下的,你不能诬陷我。”

    龙岩对着龙倾说道:“是谁下的皇上和许将军心里,想来都很明白了,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还儿臣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改还我一个公道才对,父皇这刘聪是我的人没有错,只是因为龙岩在我身边有人,我才在他身边按人的,这不过是我一时的气不过,刘聪到了龙岩的身边,从来就么有和我这边联系过,这是龙岩在诬陷我,父皇您一定要睁大眼睛,不能让他给蒙蔽了。”

    凤竹看着龙岩和龙倾都口舌,其实这件事情很好审,只要给刘聪下催眠术,就能找出真正的幕后指使,不过那样就没有意思了,看戏自然是不知道结果才最有意思啊!

    凤竹对着许忠勇问道:“你认为这幕后的主谋是谁?”她感觉是龙岩,但是龙倾也很有可疑,毕竟刘聪是龙倾的人,而且不能以一个人管有的处事方式来看待一个人,或许他也是这么蒙骗过所有的人呢?

    龙倾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蠢的可以,连他的众位兄弟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一个蠢的可以的人,在皇宫中却是安安稳稳的长大了,这不就是很可疑的一件事情吗?

    许忠勇说道:“我也猜不透,看皇上怎么处置吧!”这两人里面肯定有一个主谋,不知道皇上会相信谁的话。

    皇上听完了龙岩和龙倾的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刘聪说道:“这点心是你送到衙门的,是谁主使你这么做的?”皇上问话还是平平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可是刘聪却是如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哆哆嗦嗦的颤抖个不停。

    “回皇上的话,就是六皇子主使奴才这么做的,他身边的钱幕僚有一天来找奴才聊天,就说到了皇子想要给许将军保媒,许将军的夫人出身低微配不上许将军,所以皇子想撮合许将军和史大人家的三小姐,不过就怕许夫人不答应,说要是许夫人不在了就好了。”

    刘聪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这钱幕僚说话从来都是让别人猜的,所以尽管他说的含含糊糊,可这就是皇子的命令,钱幕僚替皇子下任务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口吻,奴才没有说谎。”

    皇上对着龙岩问道:“这钱幕僚在哪里?让他来见朕。”皇上传话,很快就有人去找这钱幕僚。

    钱幕僚到了之后,倒是一点也没有慌张,并且还丝毫不乱的给皇上行了大礼,“草民钱二两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上下打量了钱幕僚一阵,淡淡的说道:“说吧,你的主子都招了,朕想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没说的便拉下去砍了。”

    皇上的话一落,龙岩的脸上冷汗就落了下来,他想要给钱幕僚一个提醒,可是却对上了皇上冰冷的眼神。

    龙岩努力镇定的与皇上对视了一眼,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该怎么办?这件事情明明射向的好好的,可是一旦钱幕僚的话不对劲,很有可能就将他抖落了出来。

    龙岩在那里暗自着急,钱幕僚倒是没有慌张,因为在走进厅中的时候,他对然低着头,可是却并没有瞄到皇子们所站的地方,有皇子跪着,所以他料想这话应该是皇上在诈他。

    钱幕僚伏在地上,说道:“皇上,草民不知道有什么可招的,草民的主子六皇子从来就没有做过不对的事情,草民更是做好幕僚的本份,对六皇子从来都是规劝的啊!”

    “哦?你倒是忠心,既然没有什么说的,那就拉下去砍了吧!”皇上的话一落,有人进来拉着钱幕僚就走。

    钱幕僚所有的镇定都不见了,这些人真的是拉着他就走,并不是在做戏,难道他的主子真的说了?钱幕僚惊恐的望着龙岩,只见龙岩也怔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一般。

    “皇上冤枉啊,草民真的没有做错事啊,皇上冤枉啊!”钱幕僚一边叫着冤枉一边挣扎,可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挣的过那些孔武有力的暗卫!

    眼看就要被拉出去了,钱幕僚又对着龙岩开口,“主子,主子救命啊!”说完这句话之后,钱幕僚已经被拉出了客厅,不过一会儿暗卫便提着一个人头上来了,正是死不瞑目的钱幕僚。

    龙岩看着钱幕僚空洞的眼睛,整个人怔愣的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明明什么都还没有问出来,可是皇上就把他的人给砍了,这是为什么?

    就在龙岩发怔的时候,皇上的话传进了他的耳中,“龙岩,现在认错还来得及!”龙岩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有些恐惧的看着皇上,脑子正处于天人交战,皇上是确定了他是主谋,还是只是试一试他?

    龙岩此时吓得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思考能力,只是凭着本能的反抗到,“父皇,儿臣是冤枉的,毒真的不是儿臣要他们下的。”

    厅上的不少人都是云里雾里的,都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认定毒是龙岩主使的,就连龙倾也好奇的对着皇上问道:“父皇,您是怎么知道毒是龙岩主使的?”从刚才的争论中,明明他的嫌疑最大,怎么皇上反而怀疑是龙岩呢?

    皇上看着这个没有多大本事,却还妄想坐上皇位的七儿子龙倾,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还想让朕认为你是主谋不成?”

    龙倾使劲的摇着头,说道:“当然不是了,儿子可是清清白白的,绝对不会干背后阴人的事情,要干也是堂堂正正的干,您怀疑龙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您真是英明啊!”龙倾没心没肺的对着皇上竖起了大拇指,皇上却是懒的看他一眼。

    龙岩还在垂死挣扎,咬牙说道:“父皇,不是儿臣做的,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您要是真的打算给儿臣定罪,也要让儿臣心甘情愿才行。”

    皇上对着其他的皇子问道:“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朕认为是龙岩做的?龙俊你说说!”被点名的龙俊站了出来,却是低着头说道:“儿臣愚钝,没有猜透父皇的心思。”

    “那你们呢?”皇上又对着龙辰以及老八老九问到。显然三人也没有猜透皇上的心思,纷纷摇了摇头。

    皇上失望的看着他们,说道:“就你们的智商,还想坐上皇位,就算你们坐上来了,也是守不住的,何苦为了这么位子搭上自己的性命啊!”皇上失望的摇了摇头。

    “儿臣惭愧!”众皇子低头说到,可是真的有几个惭愧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明白了。

    皇上又看向了许忠勇和凤竹,“忠勇,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说龙岩是主谋?”许忠勇点了点头,可是皇上却是没有让他回答,又看向了凤竹,“凤丫头的眼神中刚才就闪过了了然,是不是也猜到了?”

109 如此判案() 
凤竹听到皇上的问话,同样的点了点头,皇上给了凤竹一个鼓励的眼神,于是凤竹对着龙岩说道:“你之前与七皇子的争论,并没有使你露出破绽,相反了因为刘聪是你的人,众人反而更容易相信你是被诬陷的。”

    龙岩立刻抢白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被诬陷的,刘聪就是龙倾用来诬陷我的,你们不能被他蒙蔽了。”

    “我们没有被他蒙蔽了,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露出了破绽,才让我们认定你就是主谋的。钱幕僚是你的人,而且还是你的心腹之人,而他却是死在了你的面前。”

    凤竹说到了这里,龙岩还是不明白的看着她,是皇上说要杀的,就算是他的心腹之人又怎样。

    凤竹又扫过了其他的几位皇子,可是其他人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反而是龙倾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对着龙岩说道:“我知道你露出什么破绽了,许夫人说的对,钱幕僚既然是你的心腹之人,皇上就算是要杀他,你这个做主子的,难道就不敢问一问皇上为什么要杀他?你连给他求情都没有。”

    听到龙倾的话,众位皇子这才醍醐灌顶的模样,而龙岩更是脸色慢慢地变的发白,这才明白皇上要杀钱幕僚,其实就是在试探他,若是他没有心虚的话,自然会理直气壮的给钱幕僚求情。

    可是因为他心中有鬼,在皇上要杀钱幕僚的时候,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这不是有鬼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凤竹对着龙倾看了一眼,却没有想到龙倾也正好看了过来,那眼中一瞬间的奸猾让她看了一个正着,然而等她再想看清楚的时候,龙倾眼中再次恢复了呆傻没心机的样子。

    凤竹嘴角慢慢地勾起,这七皇子还真是不简单啊,若是别人接受到那样的眼神,肯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是凤竹不会,从直觉上她就感觉龙倾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经过这件事情,她更是确定了龙倾才是隐藏在所有皇子背后,最大的那种黄雀吧!想来皇上都看走了眼吧!

    凤竹看着龙倾若有所思,腰间却是被人搂住了,凤竹抬头正好对上许忠勇警告的眼神:竟然敢盯着男人犯花痴,是不是太不将你的男人放在眼中了!

    凤竹对着男人犯了一个白眼: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这是在探究七皇子好不好。

    两人打眼锋却是被龙倾看到,他又对着凤竹看了一眼,不过却是对上了许忠勇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就像是雄狮,在感觉有人侵入他的领地之后,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

    凤竹没有看到自己的男人和龙倾眼神已经厮杀了好几次,她只是听到龙岩爬到皇上的面前,对着皇上哭喊道:“父皇饶命,儿臣没有要杀父皇的意思,儿臣只是想要置凤竹于死地,可是偏偏父皇却是误食了有毒的点心,父皇饶命啊,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上却是没有听龙岩的哭诉,而是对着许忠勇问道:“你希望让朕怎么处置龙岩?”

    许忠勇看着跪在地上已经不顾形象,对着皇上哭求的龙岩,他慢慢地走了过去,然后抬脚给了龙岩一脚,然后对着皇上说道:“臣已经替臣妻报仇了,皇上就放过他吧!”

    凤竹对着男人勾了勾嘴唇,脊椎第四节粉碎性骨折,导致的后果就是全身瘫痪,大小失禁,这仇报的确实挺解气的。

    因为许忠勇的这一脚,龙岩当场便昏了过去,皇上并不知道龙岩已经全身瘫痪了,还以为许忠勇就这么的轻轻的放过了他,便说道:“六皇子龙岩品行不端,残害忠良之妻,夺其皇子称为,封为三等郡王,食邑崇州。”

    三等郡王,就等于将龙岩继承皇位的资格给剥夺了,而崇州是在穹国最偏远的南边,那里少数民族较多,人口复杂又贫穷,封那里做食邑,几乎可以确定龙岩的苦日子就要到了。

    而再加上龙岩已经瘫痪了,估计到时候在崇州根本站不稳脚跟吧!凤竹对着龙岩有些同情了,你说你害谁不好,偏偏要害她,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龙岩的处罚下来之后,其他的皇子都没有给他求情,不由让凤竹眼中露出了讽刺的微笑,就像刚才一眼,主子不敢给自己的心腹之人求情,而现在他们明明是亲兄弟,可是却不敢再皇上面前多少一句话,可见这兄弟之情有多么的淡薄。

    难道为了一个位置,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了吗?甚至是父母兄弟只要挡到了自己的路,就可以毫不留情的除去,难道权力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

    等到许忠勇和凤竹往回走的时候,凤竹对着男人问道:“你想要等许郅大了,问一问他想不想要那个位置,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希望他坐上那个位置,想到以后他的孩子会处处防着他,算计着他,我就替他难过。”

    男人身后揽住她往前走,声线温和的说道:“皇子会变成什么,其实和皇上是有直接关系的,若是皇上看待皇子的时候,首先是从一个儿子的角度去看待他,而是不是从一个臣子的角度去看,那么皇子便会更重视亲情,而不是那冷冰冰的位置。”

    “我说过,皇上是一个好皇上,却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将国家打理的很好,却是在做父亲上失败的彻底,皇子会算计他,也是他自找的,若许郅要争那个位置,我自然会好好的教导他,不会让他成为皇上那样的人。”

    虽然男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凤竹还是不希望许郅那样的辛苦,要了多大的权力,就要担起多大的责任,总看到皇上表面的光鲜,却是谁又能想到这背后又是多么的苦楚。

    没有可以亲近的人,没有可以说真心话的人,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甚至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是最陌生的人,整天的活在杯弓蛇影之中,凤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争着抢着去过?

    男人看着凤竹苦恼的样子,说道:“不要想这些了,反正等到许郅长大还有几年的,皇上身子还很硬朗,现在根本还不用考虑这些。还有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要不要会凤沙村再去看一看?”

    凤竹扭头对着男人问道:“已经定下来了吗?张悟呢?张悟也跟着一起去吗?”

    男人点了点头,说道:“在路上一边走一边体察民情,就像你说的提高皇室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为以后托盘而出做准备,还记得审理凤有憨案子的那个李知州吗?”

    凤竹点了点头,“当人记的,张悟不是把他扣押在府衙的吗?”

    “对,据说他每次审案都要让告官的人倾家荡产,我们去往京城的时候,正好路过知州府,皇上说到了知州之后,若是调查取证确实属实的话,便不用等到秋后问斩,直接拉到菜市场便砍了给百姓解恨。”

    因为说起案子,凤竹又想起了凤四的事情,凤四对小泥鳅的娘亲欲行不轨之事,最后导致小泥鳅的娘亲反抗而死,这件案子是发生在张悟离开丰县之后。

    “凤四的事情判了吗?”张悟要跟着皇上一起离开,难道这案子要等到下一任县令上任在判吗?

    这件案子本来张悟第二天就升堂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张悟也以为这件事情很好办,只打算走走过场,直接判了凤四死刑便结案,可是就在张悟盖棺定论的时候,两个人闹上了大堂。

    这两个人是凤四的爷爷和奶奶,两人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凤四的爷爷更是风瘫在床上,进公堂的时候还是让人给抬进去的。

    两个老人到了公堂上之后,便对着张悟哭诉,要是判了凤四死刑,两他们这两个没有糊口能力的老人该怎么活?最最主要的是,凤四的叔叔去了边关,并且还死在了边关,这样的人家一旦犯了事,是可以要求判官酌情处理的。

    许忠勇便将这件事情慢慢地说给了凤竹听,凤竹问道:“那张悟最后判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说道:“张悟说他要想一想,不过昨天本来是要升堂的,可是昨天他误食了有毒的点心,只能等明天再升堂了。”凤竹倒是好奇张悟打算怎么判案,于是第二天决定去听一听。

    而因为凤四是凤沙村的人,这对于凤沙村来说也算是大事了,所以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凤沙村来了不少的人,就连怀孕的小荷也来从热闹了。

    凤竹对着小荷翻白眼,“你男人还是真冲着你啊,连怀着孕都敢让你让这种人多的地方跑。”凤有粮听到凤竹提到了他,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凤竹,许将军你们也来了!”

    小荷却是说道:“我男人再怎么宠我,也是和你男人没有办法比的,你男人可是亲自给你做饭的,我男人可是连厨房都没有进去过的,你男人在你吃鱼的时候,还会亲自给你拨鱼刺,我男人可是没有干过这样的事。”

    小荷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都是许忠勇有多么的宠凤竹,简直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听的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羡慕嫉妒恨。

    凤竹真是后悔不找招惹小荷,被她这么一说,她现在就跟再拉仇恨值一样,不少已婚的女子,看着她的眼神都都是慢慢地嫉妒,而女子的夫君则是狠狠地瞪着许忠勇,那意思就像是再说,你这样的怕老婆,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凤竹再不敢招惹小荷,对着她讨好的做了一个求饶的动作,小荷这才扬着下巴得意的闭嘴。

    凤竹低调的不敢在乱看,怕又看到一堆嫉妒的眼神。不过小荷若是不说这一番话,她大概也不会感觉到男人原来对她这样的好,原来她一直都是这么幸福的女子啊!

    凤竹扬起头看了看男人坚毅的下巴,要不是现在大堂外围了不少的人,她真想亲一亲他。

    凤竹炽热的眼神,自然让身边的男人感受到了,他低下头来正好看了一个正着,然后低声在凤竹的耳边说道:“是不是想了?昨晚你忙了一晚上,为夫怕你累着,所以便没有打扰你。”

    凤竹一头黑线,你还能想点正事吗?明明我这眼神那么的纯洁,你怎么就能曲解成这么猥琐呢!凤竹木着脸说道:“认真听案,就要判了。”

    此时张悟已经穿着官府坐在了大堂上,别说那端端正正的样子,倒是有两分官威,再加上两边的衙役,齐齐的喊声威武,更是让外面围观的人也安静了下来,不再敢说话了。

    张悟一拍惊堂木,对着下面跪着的凤四,说道:“凤四,对于你所犯下的罪行,你可承认?”凤四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

    张悟严肃着脸,正打算张口的时候,一个老年的声音哭喊着说道:“大人,求您饶了凤四一命吧,他知道错了,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凤四那年老的奶奶。

    张悟一拍惊堂木,“肃静!”站在两边的衙役,再一次喊道:“威武!”老太太却是一点也没有吓到,还是边哭边往公堂上闯,她身后还让人抬着凤四风瘫了的爷爷。

    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路颤颤巍巍的,就像是自己没人扶着,她自己都能摔倒在地,这个时候也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