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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竹问道:“那依这位大人的意思,应该怎么处置我?”高都尉没有看到凤竹脸上有丝毫的惧怕,便知道这女人一定是仗着许将军给她撑腰,所以才有这胆子的。
他现在还害怕拿不到许将军的把柄呢,正好这蠢女人自己送上来门来,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高都尉对着许忠勇说道:“许将军明知有这样的军令,依然知法犯法,可见错全在许将军身上,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许将军更当以身作则。军令言明,待女子进军营者,杖八十大板。至于这女人就冲妓吧!”
军营中的八十大板,可不是平常百姓家的家法中的板子,也更不是衙门内那些衙役门打的板子。军营中的板子,就是十大板都能去了人的半条命,更别说八十大板了,打完之后估计连气都没了。
高都尉并不在乎直接打死许将军,他只要板子能加到许将军的身上就算成功了,因为这代表着许将军的颜面没踩在了脚下,而他代表的是龙将军的人,也就是龙将军把许将军踩到了脚下。
高都尉的话一开口,力挺许将军的那群小将们也从兴奋中清醒了过来,他们在听到将军回来之后,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到将军之后,就没有再移开眼睛,完全那凤竹这号女子当成了空气。
此时听到高都尉的话,才认真的看了凤竹一眼。哦,原来有女子进军营了,还是将军亲自带来的,这女子是什么身份?是他们的将军夫人吗?
回过神来的小将们还是没有关注到事情的重点,或者说只要将军在这里,他们就不用担心其他事,在他们看来就没有将军解决不了的事情,高都尉出来蹦跶,只会死得更快罢了。
果然都不用将军亲自出马,许李浩高声喊道:“来人!”立时从门外进来两名亲兵待命,许李浩接着说道:“将军还没有说话,便先开口说话,这是不敬将军和夫人,拉下去二十大板,!”
就在众人错愕中,高都尉就被人带走了,等傅正德几人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变的难堪起来,这是下马威?找这样不入流的借口,军营中哪里不是老子爹啊娘的浑话一大堆,这还能当作借口。
傅正德几人此时也顾不得胆怯,不然他们第一次交锋就要输了。几人同时站起来说道:“高都尉虽然有错,可是还请许将军解释一下这女子该怎么处置?”
感觉到许将军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顿时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立刻浑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抽搐,几人突然有一种拿鸡蛋碰石头的感觉,而他们就是那脆弱的鸡蛋。
大帐中一直都是很轻松的气氛,可是这几人却是犹如处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哆哆嗦嗦的一副冻得不行的样子。
等高都尉打完板子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傅正德几人求救的眼光,那意思还是让他出头。可是高都尉是识时务的,他可不想再被人拿住错打板子,于是就当没有看到几人求救的目光坐了下来。
高都尉低下头,眼中闪过阴狠,这二十大板子他记下了,早晚他要亲自还到姓许的人身上。
傅正德几人看高都尉不管他们,只能咬牙再次说道:“请将军给我等一个解释。”等他们说完,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听到回音,他们还以为许将军不会回答了,却是听到了一个冷冽的声音。
“这是军务中最高机密,不是你们能探听的。”一句话堵住了几人的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憋的脸色涨红。
他们以为的好借口,却是被人家轻而易举的一句话打发了,还让他们找不到任何的反驳之语。而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不管他们怎么发难,人家都能来上这么一句,他们根本拿不住许将军任何的错处。
这样的差距让他们看不到希望的同时,也让几人有了破釜沉舟的气势,可是许将军下一句话,却是让他们再次处在水生火热之中。
“本将只给人一次机会,将你们的小动作收回去,否则到了我的眼前,便只能公事公办了。”冷冽的声音炸响在傅正德几人的耳边,让他们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们的动作许将军会知道?难道他们这些人里面有许将军那边的人?
然而做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许将军话里的意思,此时他们要做出选择,这个选择或许能让他们博一个没有前程,也或许能要了他们的命,他们该怎么办?
081 许忠勇:我是为你好()
许忠勇给了傅正德几人选择,几人也只是认真的想了一想,然后决定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因为他们认为,就算是失败了要处置他们,也要是龙将军回来了再处置他们,毕竟龙将军才是皇上亲封的将军。而一旦他们落在龙将军的手中,那么龙将军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
所以几人脸色除了一开始变的难看之外,再也没有露出其他的情绪,他们下定了决心要拼一场。可是高都尉却在这时对着许将军说道:“将军,是末将糊涂,末将以后唯将军马首是瞻。”
傅正德几人诧异的看着高都尉,不过是被打了几板子,这人就这么叛变了?几人鄙夷的看着高都尉,看着是硬气的,原来还不如他们啊!
许忠勇看着高都尉点了点头,见其他人不再吱声,便看了一眼许李浩,许李浩点头出去了。而许忠勇坐在上首便不再说话,因为他不说话,别人也不敢说话,无声的压抑在每个人周身蔓延,而傅正德几人更是一个劲的冒冷汗,他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当许李浩在进来的时候,他们的预感被应验了。许李浩对许将军恭敬的说道:“禀将军,这是刚刚叛乱士兵的口供,主使他们的人分别是高都尉、傅正德和孙凉。”
许忠勇并没有接过那些证据,而是淡淡的说道:“给其他人看一看吧!”几张纸便被一一的传阅了起来,当传到傅正德和孙凉手中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顿时灰败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亲信的口供,他们就是想赖也赖不掉,想到刚刚许将军说的话,他们心肝颤了一下,突然怀疑他们真的能逃过此劫吗?
当口供传阅到高都尉的手中时,他看了几眼之后,便跪了下来,大声说道:“是末将糊涂,请将军处置。这些口供都是真的,因为这些都是刚刚从末将的帐中商量的,末将可以证明。”
傅正德和孙凉指着高都尉,气的直哆嗦,“你个杂碎,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也有你的一份,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提议的,主谋就是你。”
两人本来以为高都尉会辩驳,然而高都尉却是惭愧的说道:“是末将糊涂,末将任凭将军处置,要杀要刮末将毫无怨言。”所有人看到的都是高都尉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
不管这高都尉是不是真的痛改前非,许忠勇说过给一次机会就会给一次机会,他声音冷冽的说道:“参与叛乱,本事死罪,可是念你迷途知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八十大板。可分几次领罚,但一个月之内八十大板必须领完。”
八十大板分一个月执行,虽然能让高都尉的命保下来,可是绝对能让他不好受,或者给行刑的人一些暗示,就算是分开领罚,也能无声无息的要了他的命。
然而这些许忠勇不屑去做,他要治一个人死罪,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来,不屑要偷偷摸摸的来。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傅正德和孙凉,凉薄的开口说道:“拉出去砍了。让所有士兵在校场集合都是观刑,将几人的罪证公布于众。”
傅正德和孙凉脸色大变,喊道:“你没有权力处置我们,现在执掌边关的是三皇子龙将军,只有他才能处置我们,你不能杀我们。”
军师这时回道:“掌兵玉牌在此,许将军是名正言顺的将帅,杀你们两个也不用等到龙将军回来。”军师指着凤竹面前的掌兵玉牌,这东西傅正德和孙凉没有见过,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此时看到之后,他们眼中闪过了绝望。
边关将领调兵遣将只认虎符不认人,掌兵玉牌在谁的手中谁就是真正的将帅,他们无故调兵打算围困大帐,就是谋反就是犯上,许将军杀他们名正言顺。
傅正德和孙凉想要求饶,却是被人按在了地上堵住了嘴巴拉了下去,两人在路过高都尉的时候,恨不得变成厉鬼扑到他身上,都是因为他的怂恿他们才铤而走险的,他们做鬼也一定要缠着他。
高都尉看到这两人的下场,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幸亏他选对了,不然这两人的下场就是他了。
高都尉庆幸的同时,也更加的谨小慎微起来,想要搬到姓许的只能在他面前装孙子,然后找到他的弱点给他致命的一击,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意图。
高都尉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一直力挺许将军的小将们,看到这一切神色也是一凛,他们想起来了,将军是眼睛容不得沙子的人,一旦有人犯错了便绝对不会姑息,这几人正好给了他们一个警醒,让他们清醒了过来。
不是将军回来了,他们的好日子就来了,相反将军回来了,他们好日子到头了还差不多。在龙将军眼鼻子底下偷奸耍滑还有可能蒙混过关,而在将军的手下,这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否则绝对能让你不死也脱一层皮。
众小将想到将军的处罚,纷纷头皮发炸,也瞬间让他们摆正了心态,一起在心里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敲打一个手下的士兵。
不能因为将军回来了,就以为给他们撑腰的人回来了,便认为他们可以嚣张了,可以去找那些新兵的麻烦了。要真的这样做了,才是犯了将军的忌讳,搞不好将军还要找几个倒霉蛋杀鸡儆猴呢!
想清楚的众小将一个个正襟危坐,再不是刚刚得意忘形的样子了。而他们的表现却是让许忠勇眼中闪过赞赏,不愧是他手下的兵,没有糊涂到要他提醒才明白。
许忠勇说了要观刑,这些小将也在其内,等大帐内只剩下凤竹许忠勇李副将军师四人的时候,凤竹才说道:“这高都尉不简单啊!”
墙头草当的这么理所当然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才是真真正正不折不扣的小人,你发达的时候他在你身边,一旦你落难了,他必定会落井下石,然后再向他的新主子摇尾乞怜。
军师看了凤竹一眼,眼神这么犀利,也不知道一个凤沙村怎么养出来的这样一个女子。他说道:“高都尉确实应该防着,他若是真正的臣服将军还好,否则一定会在暗中等最好的时机,给将军制造麻烦。”
四人自然明白,然而都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小小的轻车都尉还不值得他们费心思,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查。
许忠勇将士兵有问题的事情说了出来,他沉声说道:“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找出让士兵出问题的真正原因,另外派人暗查二十年卸甲的老兵,看看他们回乡之后怎么样了。”
许李浩也是第一次听到将军说这件事,不由和军师一起陷入了沉思,想到将军说的这种情况,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件事和颜岛有过,又与先皇出的政令有关,即有皇家的影子又有颜岛的影子,到底有什么阴谋?”
军师说道:“先皇初登基的时候,那时候好像是穹国最不稳定的时候,据说差一点就灭国了,后来先皇下了二十年卸甲的政令,或许是对灭国的痛恨,边关将士那时候作战很英勇,打了将近十年才扭转了局面,也因此才保住了穹国。”
许李浩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颜岛和皇室没有阴谋,而是颜岛帮了穹国,穹国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你看看士兵的样子,你虽然没有上过战场,可也在城墙上看过士兵杀敌的样子,穹国四方边关将近有七十万士兵,这些人因为颜岛而没有了正常人的生活,七十万人啊,想一想我就忍不住立刻去灭了颜岛!”
许李浩咬牙切齿的说完,眼中全是愤怒。他们在边关呆了这么多年,对于边关的士兵自然感情最为深厚,让他们看着士兵们这样疯癫的活下去,他们怎么忍心?
军师讽刺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颜岛确实帮着穹国守住了边关,皇室怎么会在乎我们的死活,只要他们能过的舒服,就是全国都是不正常的士兵,他们估计也没有意见。”
许李浩突然站起来说道:“这边关有问题,不能让小雪在这里呆着了,我把她送到关内去。”
许李浩刚说完,许忠勇也看向了凤竹,那意思很明显也打算把她送到关内去,“不要不高兴,我是为你好!”凤竹满头黑线,不是刚说着公事吗?怎么一瞬间就转到了私事上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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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怕你爬我男人的床()
凤竹看着许忠勇和许李浩紧张的样子,无奈的说道:“没有那么严重,短时间肯定会没事的。就像是军师说的那样,颜岛或许真的是帮了穹国,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士兵变的更厉害,而不是害死他们,所以这些作用在神经方面的药物,药效肯定是缓慢潜移默化的改变人的,所以最起码一年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而凤竹没有说,这些作用于精神方面的药物,一般都是会上瘾的,所以就算是找出来,怎么处理又是一个问题,必须要找一个医术特别厉害的人,辅助对士兵进行治疗才行。
可是偏偏赤炎大陆上没有这样厉害的人物,而颜岛上的人他们又信不过,凤竹此时想到了苏无名,与颜岛唯一有点关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凤竹又问道:“你们打算从哪方面入手找原因?”听到凤竹的话,许忠勇没有再坚持把她送走,毕竟凤竹在自己眼前才是最安全的。
“能对这么多人做手脚的地方,要么是水源要么是吃食,可最麻烦的就是我们无从判断什么东西有害。”许忠勇回到。
凤竹也没有办法,她不是专业的大夫,虽然知道不少的药方,也认识许多药材,可是这些还不够。不过这些天她一直在看苏无名留给她的医术心得,倒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看来也只能她硬着头皮上了。
凤竹说道:“将军营中最好的军医给我调过来两个,给我打下手。”许延年看凤竹自信的样子,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说的好像你有多厉害似的,还让最好的军医打下手,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许延年就是看凤竹不顺眼,他始终认为要不是凤竹,将军早就回来了,这全都怪凤竹把将军给绊住了。
凤竹木着小脸,严肃的道:“军师,我知道你暗恋我男人,可是在我面前请收敛一些,虽然这样能证明我男人很有魅力,但毕竟我们以后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这总是跟斗鸡似的,你不累我还累呢!”
军师的脸瞬间跟锅底一样黑了,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了。他站起来说道:“将军,我去处理军务了。”
凤竹看着军师转身要走,又对着许忠勇说道:“以后不准你和他单独相处,我虽然对你很放心,但是对某些人却不放心,你们男人在一起就爱喝酒什么的,要是喝醉了,某些人忍不住爬你的床怎么办?”
凤竹的话说完,正在喝水的许李浩直接喷了,许忠勇也控制不住的嘴角直抽。至于许延年,几人亲眼看到他的脚步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趴在地上了,他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寒气,似乎想要回头但最后还是出去了。
许李浩咳了几声才把气顺过来,他幸灾乐祸的说道:“军师的辩才可是出了名的,我还是第一次看着他这样忍气吞声。”许李浩对着凤竹竖起了大拇指。
凤竹耸了耸肩,怪只怪他自己把把柄送到了她手中,别看在营外那一切都是演戏,可是若是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军师是真的对她动了杀机,只不过因为许忠勇的原因,他才放弃了这种念头罢了。
想要杀她的人,她虽然也看在她男人的面子上不计较,可是出出气还是可以的吧!
接下来的几天,凤竹和两名军医一直在检查水源和食物有没有问题,可是几天过去了,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水还是食物没有发现问题,凤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的方法不对,所以才检查不出来。
可是她用的是现代医学中最专业的方法,绝对不可能出错才对,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水和食物都没有问题。可既然这两方面没有问题,又是从哪里做的手脚呢?
凤竹一边翻着苏无名给她的医术,一边想着这个问题。许忠勇进到营帐里之后,看到的就是凤竹眉头紧皱的样子,他过去把她手中的医术抽了出来,说道:“不要着急,总能找到的,别把自己逼的太紧,我带你出去转一转吧!”
凤竹听到许忠勇的话,也知道这事急不来,被拉起来之后,便顺势跟着男人出去了。
两个人骑马出了军营,而高都尉在他的营帐内,正与他的亲随说起他们,“这几天凤竹都与军医在一起?难道是有人受伤了,是姓许的吗?”
亲随摇了摇头,说道:“属下看着不像,属下与进过凤竹营帐的士兵套过话,似乎是在检查水和食物有没有问题,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属下就不知道了。”士兵们喝的水和食物,都是被严格保护起来的,怎么会有问题,这将军夫人简直是多此一举。
高都尉也猜不到凤竹的意图,说道:“让人密切注意着他们夫妇的动静,不管大小都要向我会报。”
他要确定凤竹在姓许的心中到底有多重的位置,他若是控制了凤竹,能不能威胁到姓许的。高都尉的脸色有些狰狞,他本来就挨了二十大板子了,再加上八十大板,一个月内一百大板绝对能让他在床上躺半年。
这个仇他必须报,凡是姓许的最在乎的人,他一定会一个个的弄死,让姓许的生不如死。
高都尉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来,递给亲随说道:“这里面是边关一种草的种子,你派人多找一些来。”这种子有提神的作用,受伤了研磨成粉末敷在伤口上,疼痛也能减轻一些,这是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