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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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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正月再走。

因着筹备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周大夫人阮秀云忙忙碌碌,等到忙完时都已近日落黄昏。那祠堂里早已散得只剩下和尚一人,她既来了,便对着佛像与宗牌拜了一拜,圆脸红唇、肥…臀…细…腰的,四十已过却风韵更比当年。

看得暗处诵经的和尚只觉得气息一紧。

阮秀云才一转身,便听身后传来一身低唤:“荡…妇休要视我如不见。”

那声音又陌生又熟悉,听得她魂儿将将一颤,只觉得七魄瞬间被拿去了一半。转过头来,屋内灰蒙蒙光影下,只见他一席明黄袈裟,背影壮硕粗犷,一眼就知是那旧情人老远寻了来。

然而她却是不想与他如何了。当年大悲寺之后,她的大儿子这些年从未对她有过好脸,小儿子生下后又不与周文渊相似,此刻智空突然出现,不是要她的命又是什么?

假装没听见,揩着裙裾就要走。

那和尚岂能白白放过她?

卸下袈裟往妇人背影一抛,下一秒便将她轻飘飘裹了来:“怎么,我在大悲寺为你吃斋祈福,如今你们周家一日比一日发达,你却翻脸不认我了嚒?”

他的声音沙哑粗涩,一双鼓…凸的眼睛狠萋萋的,看得阮秀云仿佛骨髓都被抽掉,只得讪讪的示软道:“啊……智空,方才还以为不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荡…妇!多少年没弄你,日日夜夜心里头都是想你,如何却不能来?”智空心中发冷,格老子的,当初一身软0肉贴在他身上,巴不得让自己把她弄散了弄碎了;如今却做起什么贞…操…烈…妇?

阮秀云越与他生分,他便越不肯放她重生,大手往袈裟内探进,眨眼便勾着她胸衣,里头的圆…白顶端早已湿润,还是和当年一样禁不住撩…拨……呵,他落魄如此,岂能容她独自富贵?

狠狠地将茹0峰上的红=物一捻:“说,那个叫少钟的小子,可是你给老子生下的种?”

阮秀云拼命摇着头不承认,然而她不承认,智空就捏得更重,那样蛮力的武僧,再捏下去一颗尖尖儿都要被他捏碎了,末了只得带着哭腔道:“负心的和尚,你捏得恁狠做甚?再要如此逼我,把我撕了罢,这藏藏遮遮的日子我也不过了!”

那嘤嘤萋萋的模样,看得武僧恶脸上终于漾出粗犷笑容:“心肝儿,就知你还是疼我……罢,日后这京城我却是呆着不走了~!等将来老太婆死去,你当家做了主,日后他可得改口唤我一声爹~”

这意外的收获让智空心中大喜,瞅着女人起起伏伏的丰润身材,只觉得疼极爱极,那其间各种的攀缠旖旎当下不言细表。

————————

当今圣上时年一十有九,生得俊逸非凡,又自小勤政亲民,很得人心。为了不让江北流落在京郊的灾民凄惶过冬,便命驻京的禁军营将士在城外搭建临时帐篷,以供他们度过灾年;等到开春一过再发放一定路费,遣送回乡种地安家。

腊八的这一天,柳眉与一些京城商户亦召集在一块儿,各人出了一份子钱在城门口煮粥接济,又买来不少棉被鞋袜赠给其中的老弱病残。

阿珂天没亮便被柳眉从被子里掐起来,大半夜煮了几大锅腊八粥与黎姑一道送往城门口。

城门下早已熙熙攘攘成一片。众百姓原本离家萧索,心中凄凄惶惶,哪里想到小皇帝竟然这般仁厚,此刻看着一边儿将士们搭建帐房,一边儿夫人小姐们派粥送衣,心里头只是觉得温暖。一时间哭的也有笑的也有,好生热闹个不行。

几口香粥才到,大伙儿便自发的排成了长队。

“嗨~!别抢别抢,再抢一会儿光给你吃大板栗~!”夫人们手无缚鸡之力,阿珂虽瞌睡得不行,亦只得将那粥桶抓起,往简易木桌上将将抬去。

一桶接一桶,一连放了五桶上去,累得她气喘吁吁,袖子一拂直接往脸上擦拭。

此刻已是天明,一缕淡淡阳光下,只见她穿一件水红棉袄,下着天青色短裙,里头配一条暗色的长裤,身段窈窈窕窕,白皙小脸上粉扑扑的一片,好生清俏灵动。

孩童们只觉得她人好看力气又大,纷纷在她跟前跳着拍手:“姐姐好厉害!姐姐好厉害!” 大白带着二白与阿花混在人群中凑热闹,见这边儿孩子们多,便也哧溜溜的转悠过来,围在身边摇着尾巴直撒欢。

“咳咳,还是你们有眼光!再来十桶我也能抬得动!”阿珂好不得意,嘻嘻笑着纳下来。背过身子,两只手心却早已被勒得青…红…紫白。

呵,惯是个爱装的货色,怕是再来一桶便要将她摔翻才是。

那少女笑靥如花,看在不远处年轻的骁骑将军眼里,只觉得心里头暖丝丝的——这个恶女,从来嘴硬心软。倘若他对她发自真心的好,不信终有一日不将她一颗铁石心肠化做柔情似水。

柳眉盈盈袅袅地走到阿珂身边,斜眼瞄着周少铭清隽容颜上的笑意:“造孽呀,也不知你给他下了什么迷药,好端端一个清白后生却被你这样糟蹋!”

“喂,我也是清白的,又胡说什么呐!”阿珂舀了一碗腊八粥,用粥儿堵住柳眉的嘴。

柳眉却不喝,一双上挑的眸子又扫了阿珂一眼:“我说,你小小年纪与他周家到底有什么旧仇?非要平白去戏他一片痴心?”

……柳眉这个妖精,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她。

“哪有?都说了,替阿爹讹一笔养老的银子就走。”阿珂不承认。其实说来也不是她要勾引他,分明是他自个儿巴巴的逼过来好不好?

知道这丫头一贯狡黠爱撒谎,柳眉便拍了拍阿珂的肩膀,叹了口气:“都随你。女大不由娘……只是这感情上的事儿,却不是由得你戏耍的。耍着耍着,不知不觉自己便陷了进去,到时候想脱身可就难咯。”

阿珂被她说得心里头乱乱的,想了想,便又舀了一碗粥往周少铭那边走去:“那你就当我看上他好了。免得你良心不安……如果你这些年还有良心剩下来的话。”

那末了的一句话听得柳眉差点儿又要脱下鞋板子,阿珂却低下头吃吃笑着溜掉了。

……

张葛扯着一大块黑色油布走过来,斜眼瞄到自家将军难得的满目柔和浅笑,心里头悄悄泛起了酸——早知道从前不在将军面前日日提那恶女了,平白让他以职务之便先把豆腐吃了去,哼。

“将军,那女人实在好没形象!姑娘家家哪有直接用袖子擦汗的道理?”张葛做着一副很嫌弃的模样说。

不过似乎没能够挑起周少铭的共鸣,周少铭叹一口气:“难得她随性率真,倒别有一番味道。”

张葛又后悔了,早知道刚才不如说她力气太大,像个屠夫!罢罢,比她好看的女子多了去,再看她就不是爷儿们。

便将那油布用长棍挑了,往篷顶上覆去。

“扑通——”篷顶上却忽然一条木檐落了下来。那木檐应是哪个家伙钉得不甚结实,檐身上还带着硕…大的钉子,整个儿直直往地上一个坐着喝粥的老妪脑门上钉去。

“呜呜哇——,奶奶你不要死——”有小孩儿大哭起来。

该死,帐篷还未竣工,如何却在这里喝粥?

周少铭来不及去责怪,脚下一掠,慌忙将那老妪整个儿捞起来往一旁空地抛去:“副将接住!”

“嘶——”下一秒钉子落下,直直刺进了他手臂。

今日因着要赶工,穿得不过是粗简的青衣黑裤,那钉子落下之势甚大,顿时刺得他右臂上渗出来一片儿殷红血迹。

“啊……”周少铭半空中落地,然而还未站稳呢,对面却传来女人大声嗔怒:“周少铭,你摔烂了本姑娘不眠不休熬煮的粥!”

剧痛间凝眉看去,却是那女子怀里将将挂着个老妪,身子被大力搡得晃晃荡荡的,秀足下的鞋儿上布满了碎瓷香粥,红红白白,模样儿好生狼狈。此刻两道秀眉轻皱,怒汹汹撅着嘴儿,连生气都让他心动……

他才咧嘴想笑,然而臂上流血汩汩,却又弄得他龇牙——该死,都给本将军送粥来了,就不能说一句软话么?

☆、第27章 拈花弄语

“为何不躲开?”城门下的公务房内,周少铭撕下一片碎衣,看对面阿珂弯着腰在擦拭鞋面,只留给他一个执拗背影。一缕柔发沿着少女脊骨勾勒蜿蜒,如同山壑中的一泉瀑布,这样看她,安安静静的,莫名让他生出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

阿珂何等妖孽,早已察觉身后那缕灼灼的目光……天也,这厮入戏可真快。

便回过头来斜了周少铭一眼:“废话。你胡乱扔过来,我若不接,那老妇就要死了。”

“所以你还不是坏到无药可救。”周少铭嘴角微掠过一丝笑弧,然后狠心用力,咬着牙将臂上的钉子拔了下来。一剖红血顿时汩汩溢出,他忙用手捂住:“嘶——,日后吃力的活儿大可叫男人替代,不须牢得自己亲自动手。”

自己尚且痛着,凤眸却关切地往阿珂两手凝去。

原来他一直暗中观察……

阿珂攥了攥手心的勒痕,觉得很没面子,嘴上便恶言道:“堂堂男子汉,却整日个偷看良家女子……”

“……哼,你知我眼里看的只是你一人。”周少铭脸色有些苍白,见阿珂站着无动于衷,心中微有些失落,便自个儿低下头拭着血迹。

一手摁住那汩汩的鲜红,又匀出一手在周遭寻着药粉儿,然而那药粉却在他身后的大桌子上,摸了半天亦没能够摸到。因着动作甚大,少顷纯白的中衣上便红去了一整大片。

那副鲜红的场面,看得阿珂眉头直抽抽。心中思想,若是放在多年以前,这厮怕不是早已拎着不归的衣襟命令:“臭小子,快给我包扎伤口。”这会儿呢,却只是眸光潋滟的凝着她不说话……分明就是要自己帮忙么,死要面子。

她自幼年时深夜咬断绳子出逃后,见血便有些发虚,本来不愿意走过去帮他,可是瞅着周少铭因失血过多而逐渐淡去的脸色,贝齿咬着下唇,末了还是拍拍手走过去,给他递了布和药:“拿去。”

“谢了。”周少铭微微一顿,抬头看着阿珂一副冷冰冰的别扭模样,凤眸敛下一缕暖意,默默接了下来。

小心将染了血迹的白色中衣褪下,腾开瓶口往伤口上倾洒着药粉儿。一阵凉风从窗隙吹进,那药粉儿却被吹得梭梭飞散开。他才皱起眉头,身旁已经多了一道清香。

“我不白帮你,包扎个伤口一共五两银子!”阿珂说。

“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便是。”周少铭抿着唇,很严肃的样子。

年轻的武将褪下半边儿衣裳,露出线条匀称的结实臂膀。十年光阴过去,昔日少年白皙的肌肤已被塞北的烈日染城了蜜色,此刻那裸露的肌腱上,琳琅布着许多旧迹斑斑的刀痕;一点儿也不似小时候,脊背白皙干净,看得那小和尚暗暗口水直流……也不知他后来为何好端端弃了文从了武?这样多的刀痕,怕是吃了不少的苦吧。

周少铭许是看出来阿珂的心思,便解释道:“小时候只是读书习文,哪里知道末了却从了军。开始什么也不会,吃过不少的刀子。”

他语气淡淡,轻描淡写将那八年的边塞军旅生涯一笔概括。那时候少年桀骜,不愿继续在混沌深宅下继续过着混沌的生活,大笔一摔便将将的奔去了北塞。塞外飞沙走石,来来去去都是刀光血影,早先的时候见到杀戮他都难以接受,暗地里不知下过多少的苦功、亦不知吃过多少的教训,方才有了今日的成绩。

“哦。”阿珂抿了抿嘴角,知道他当年亦是个同样倔强的少年。想了想,顽劣之心升起,又偏偏问道:“是在你弟弟出生之后走的吧?你弟弟怎的一点儿也不与你相似?”

“嗯。”周少铭默了片刻,沉着嗓音道:“……我虽不十分欢喜那个家,然而终究受着养育之恩,总是要报答的。若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们亦可以在临近处置办宅子,我不是那迂腐之人,不会让你为难。”说着低下头来,凝着阿珂白皙的小脸儿不说话。

见阿珂很仔细的为他处理伤口,长长的眼睫毛贴近他肌肤轻颤,这难得的静谧又让他想起某段旧日时光……一时心中升起柔软,清隽容颜上不由挂起一缕浅笑。

他这样的言语,竟是已经在为二人构设着将来。然而听进阿珂的耳中,阿珂却不知如何应对了。

“啊哈……不是说一年内任由我心意吗?那就等一年后再说吧。”阿珂咧嘴笑着。

周少铭再不说话。

阿珂半天没发现动静,一抬头,果然看到周少铭又在偷看自己,那笑容潋滟,爱恋情思毫不遮掩。下一秒她就变成了凶相:“笑什么笑?五两银子拿来给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呢,嘴巴就被一股灼热气息猛然堵住了:“你这个女人,如何就不肯给我说一句软话?”动了情的男子薄唇深啄着她的唇,那逐渐汹涌的烈焰逼得阿珂站立不稳,整个儿栽倒进他怀中。

“嘶——”周少铭受伤的手臂吃痛,才抑下的鲜血顿时又汩汩溢出,然而他却没有心思再去顾及,只是更紧的将少女裹藏。

阿珂站起来想跑。

那完全拿捏不住的柔韧,又看得周少铭心中受伤,越发想要将她箍紧了让她对自己臣服,不由大手将她一抓。哪儿想,手伸出后触到的却是她胸前一片柔软,那样盈盈鼓0胀的,奇怪的软热弹性,逼得他下0腹某处将将一震,一股道不出的冲动迅速在暗处升腾起来。

年轻武将的精致脸颊不由微微一红,然而却舍不得放开。

阿珂被他痴啄得空空热热,只觉得有些难以掌控的什么东西又生了出来。她已经不只一次被周少铭吃过豆腐了,知道这厮平日里严肃又冷傲,然而冲动起来,却能将她逼得窒息,赶紧伸手去打:“周少铭,你再这个样子我下次坚决不再理睬你!”

“别动。”周少铭堵住阿珂红润的小唇儿命令,口中气息灼灼:“我过几日便要去南方,可是我怕你不听话……该死,我对你,就好像上了瘾……”

阿珂还没恍然回神,躲闪的小舌便被男子蛮横地吸吻过去。这次却是灼热而满带侵略的,不比早先在假山后的踌躇与犹豫,他知道怎样深深浅浅地将她逗弄,让她身不由己的难受,然后逐渐沉迷。

“唔……”阿珂吃力扭打着,周少铭干脆匀出一手将她双手束缚……这顽劣的女人,总是不肯轻易屈服。

他此次去到南方要将将持续半月,她那样容易招惹人眼球,却又不自知,他没有把握回来时她还是此刻的她……不行,定了心要给她烙上他的印子!

本来还放在外头的大手,便一颗颗解开少女胸前的衣襟,逐渐那往里头探入。那胸衣下粉嫩的茹儿在挣扎中颤动,触在哪里哪里便似染着了一片热火。

“嘶——”周少铭将外头小袄大力挑开,大手隔着薄薄胸衣小心按捏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然而他就是本能的知道要这样做才能让她快乐。

矮小的屋房内光影迷蒙,挣扎间女人的发丝散落,那发香味儿迷离,仿佛天生就能催生出情爱。才不过一会儿,阿珂便感觉到周少铭下面逐渐硬大起来的青龙之物。

她自小混迹于烟花巷陌,自然知道这会儿做的是什么,然而她想挣扎,却浑身绵软,毫无力气。只觉得男人的吻,吻得她连骨头好似都空了。从前笑话柳眉娇娇软媚,像一只妖精,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也是。

“有人、有人来了……”阿珂说,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从来不知道,周少铭可以将霸道和温柔融合得这样恰到好处。

惯是个撒谎的性子,周少铭却如何肯信她?他已经在梦里头不知道与她爱过多少次,梦中那晦暗的车厢里她与他肌肤相贴,她双手攀在他肩侧,嘤呜唤着他的名字:“周少铭、周少铭”……声音催人魂魄,二人汗渍交缠、融合为一……

真该死,她竟然还要再挣扎!

只觉得那青龙之端都快要烧着了,隐隐的溢出来一片儿湿意。大手本还在女人胸衣外面轻揉重抚,末了却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往里头伸了进去……那雪0嫩的山峰软软0热热,光滑玲珑,握在掌心竟然不只一捧……原来并不小啊……峰顶上已经绽放开两颗嫩红的樱桃,他轻轻在樱桃上触碰,那樱桃瞬间又长大了数分,湿湿的,花儿一般。

低头悄悄看着阿珂,脸儿羞得娇红,双目却迷离……原来她竟是这样敏感。

年轻的骁骑将军,二十三年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身体,那欲望美丽又染着剧毒,他双眸红迷,随着本能的欲——望在嫣色樱桃上轻轻含0咬。

“嗯……”瞬间触电一般的颤栗,让阿珂浑身顿然全失了力气。本来还在挣扎着,扯着他的发冠,这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却只是揽在他颈间,不知如何反应。只觉得下腹忽然扩大到无比空虚,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浑身只是难受。

竟不知从前在烟花巷陌里听得到吴浓软语,自己竟然也能发得出来,实在可恶极了。

“周少铭……我、要杀了你!”阿珂咬着牙说。

然而威胁也是没有用的。

她真的很敏感。

情迷的将军似要惩罚她,原本还是轻咬着那嫩红的茹尖儿,闻言却忽然顺着周围的红0晕将她深深吸咬。少顷,粉色茹晕周围便是一片成年男子津0液的湿湿滑滑……那酥酥麻麻的痛感醉入骨髓深出,明明恨他,却又贪他,瞬间痛得阿珂再难以说出话儿来,只是任由着男子在左右间反复搓0揉吃弄。

这一刻,忽想起柳眉说过的话儿来:“只是这感情上的事儿,却不是由得你戏耍的。耍着耍着,不知不觉自己便陷了进去,到时候想脱身可就难咯。”

万劫不复。

罢罢,反正从前小时候不是十分欢喜他么?若是挣扎不了,就当自己尝了一次荤儿!……眼见得那抵在某处的青龙越发昂0扬,阿珂绝望的想。

☆、第28章 魅舞青龙

初沾情爱的男女,心中恰如一朵盛开的罂粟,只觉得那痴痴缠缠间,罪恶却又美丽到极致。一边儿沉醉,一边儿生涩探索,完全不须得人教。

周少铭汲吮着阿珂的雪嫩,那少女之地应是从未被人染指,此刻两颗沉甸饱满的乳儿在他皓齿间躲闪轻颤,就好似那山林中受惊的野兔……这时候的女人,只是被他掌控与于膝上的绵羊,随意他抚弄。

他少年时最是厌恶那丰乳肥臀的妖艳女人,多少年也不曾对女子生出过情动,然而这会儿却只觉得着了魔一般,早先的时候还只知啄着阿珂的乳尖尖儿,到了此刻却是将周遭的一片粉色乳晕亦整个儿含咬入口。少女嫩婷的乳尖儿又湿又甜,在他的深吸浅咬下,好似都要被他吸出乳汁儿来,盈鼓鼓的,在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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