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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惠和尚的几句话说得并不连续;里面却包含很多重意思;但初次见面;大家都有分寸在;行礼道别。
回去路上;大家跟在大车后面;各个情绪高昂。
“大哥;云山寺那些秃驴都过来和我们求饶;他们肯定是怕了”吉香兴冲冲的说道。
刘勇满脸通红;可能喝了一点酒;或者就是因为兴奋;跟着帮腔说道:“平时云山寺的那些人来到城内;城南各路人马都毕恭毕敬的;可他们在大哥面前却毕恭毕敬的;大哥真威风。”
孙大雷爬到车上;打开盖子看看;满脸的迷醉神色;盖上盖子后又跳下来;笑哈哈的说道:“好多钱;好多钱”
“这算什么;没听吃饭的时候说;云山寺以后也要给咱们交份子钱吗?”石满强不屑的说道。
这里面董冰峰年纪最小;家境又富裕;这些话他没有感触;但又感觉到高兴;只是跟着笑。
相比于前面几个人的兴奋;走在后面的赵进、陈晃和王兆靖三人则冷静很
听着刘勇在那里吆喝“从前为啥严黑脸最大;还不是因为他云山寺做靠山;现在云山寺那些人怕我们”
“赵兄;这样的城下之盟;靠得住吗?”王兆靖低声说道。
赵进笑了声摇头回答:“当然靠不住;只要他们能对咱们动手;肯定不会管什么讲和;但现在他们被闻香教的人制约;没办法继续盯着我们;而且咱们那次血战;也把这些和尚吓怕了。”
王兆靖点点头;那边陈晃接口说道:“这些烧香的到处都有;真是他们出面的话;云山寺还真就不敢乱动。”
云山寺仅仅是徐州一地的豪霸;而闻香教则是山东和南直隶甚至河南各处都有存在;有闻香教威逼;云山寺肯定不敢动作。
看着前面兴高采烈的同伴;王兆靖迟疑了下又低声说道:“赵兄;这就算彻底和解了吗?”
赵进慢了一步;陈晃和王兆靖都跟着慢下来;赵进沉声说道:“和解?这么大的祸害在边上;睡觉都睡不安心;咱们现在刚起步;连城南这一小块都抓不牢;要先做大了;然后再说。”
听到这话;三人对视一眼;都是会意一笑。
半路上赵进又叮嘱了一次伙伴们;让他们苦练操练的项目;操练家丁之外;练武也不能懈怠;而且要千万小心;尽量不要落单行动;而且单独说了董冰峰;他现在每日骑马来回;一个人的时间太多;赵进建议他和孙大雷住在一起;反正孙大雷父母不在徐州。
大家都觉得奇怪;心想最大的威胁云山寺已经讲和;怎么赵大哥反倒更加小心谨慎。
但这么多年下来;伙伴们都习惯了赵进的正确;尽管不理解;却知道听从遵守;总归没错。
回到货场的时候;看到家丁们在鲁大和李五的带领下;正在那里七歪八扭的训练;队伍已经乱的不像样子;鲁大和李五急的满头大汗;却没有什么办法;队伍里的家丁不少都在嘻嘻哈哈。
不知道谁看到赵进过来;彼此提醒;家丁们立刻严肃起来;队伍也有了点样子。
“小勇;你和石头两个人去训练他们;不听话的就狠狠的打。”赵进安排两个人过去盯着;石满强和刘勇连忙答应;有些兴奋的跑了过去。
之所以没有亲身上场;是因为赵进看到了在商行门前有三个人;两个随从打扮;中间那个看着则是个富贵出身的人物。
这三人边上放着两担礼物;那富贵人物看到赵进之后;也是脸上堆笑;快步走了过来。
赵进看看身边的同伴;每个人都在摇头;没人认识这个人。
“在下王纪中;是玉柳居的掌柜;今日特来恭贺赵公子的商行开张。”这人远远躬身抱拳;礼数十足。
大家都没听过王纪中这个名字;不过“玉柳居”大家是知道的;这可是徐州城中最出名的风月地。
徐州凋敝;可知州衙门、户部分司里面大小官员不少;城内城外士子富豪也不少;这些人总要有个吟风弄月的处所;所以徐州城内附庸风雅的青楼也有几间;这“玉柳居”就是最大的一家。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均分?(求月票!)
年轻人对男女之事格外感兴趣;赵进这一于朋友都是家教很严;严禁涉足青楼楚馆;可禁不住大家私下里口沫横飞的议论;这玉柳居就是被提到最多的地方;有种种传说。
几个不稳重的已经开始挤眉弄眼;赵进只是抱拳回礼;开口问道:“王掌柜有什么指教?”
年纪小代表着没阅历和毛躁;没见面之前;这王纪中对赵进也不怎么重视;可看到他自然老成的回应;这轻视的心思就去了不少。
“哪敢谈什么指教;就是来恭贺赵公子的生意开张;还请以后多多照顾才
“王掌柜交游广阔;那里还用得着小弟照顾。”
赵进笑着回答;滴水不漏。
那位王纪中一愣;脸上的笑意更浓;点头说道:“都在城里做生意;彼此有个照应总归是好的。”
赵进对这位玉柳居东家的来意有些判断不明;玉柳居说白了就是城内的高档妓院;但这个场所是徐州城顶级人物交际的地方;能做这样生意的人物;实力和背景都不容小视;最起码是赵进得罪不起的;这王掌柜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客气;更谈不上什么照应。
“王掌柜这么客气;折杀小弟了;现在这边一切都是草创;连杯待客的茶水都没;王掌柜若是不嫌弃;就进去坐坐;小弟安排人去茶馆烧水沏茶。”
他话里的逐客意思谁都能听得懂;赵进不愿意和一个摸不清来意的人纠缠;那王掌柜愣了下后笑着说道:“那就不叨扰了;在下看到赵公子这边做事辛苦;大太阳下面连口水都不喝;在下愿意每月帮衬十两茶水钱;不知道赵公子意下如何?”
话说到这里;赵进顿时明白了;青楼楚馆要和方方面面打交道;即便逢迎的是达官贵人;但三教九流和江湖豪杰也要照顾到了;自家血战立威之后;又把城南迅速抓在手中;也算城内的一方势力;这玉柳居少不得过来打个招呼。
以玉柳居的档次;十两银子算不得什么;或许就是一桌酒席的价钱;玉柳居自己养着守卫护院;当然不用赵进他们帮忙;之所以给这份银子;无非是面面俱到;打个招呼的意思。
“贵处的好意赵某收下了;打交道的日子还长;今后贵处就知道赵某是什么样的人了。”赵进笑着答应。
“既然如此;在下就回了;以往听传闻还不可信;今日见到才知名不虚传;赵公子果然英杰。”那王掌柜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些;抱拳告辞。
从头到尾;赵进应对的不卑不亢;从容周全;王掌柜以为自己要面对有长辈撑腰的骄狂纨绔少年;却没想到对方这么成熟稳重;立刻看高了几分。
相比于他的惊讶;赵进的朋友伙伴都觉得理所应当;自家大哥就该这么出色。
送走了玉柳居的掌柜;赵进招呼同伴们搬运大车上的银箱;这是好大一笔钱财;只有自己人经手才放心。
这位王掌柜送来的礼品是品质不错的大路货;城内桂元斋的精细点心;五十斤的上好腊肉;还有六匹绸缎;十两银子王掌柜已经交到了赵进的手上。
在那个小院子里;陈宏看着这些金银眉开眼笑;赵进他们中午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却拿了这么多;总数差不多两千一百多两了。
陈宏在那里清点;边上吉香眼神发直的看着;好不容易咳嗽了声收回视线;有点艰难的对赵进说道:“大哥;这笔银钱数目太大;大哥还是拿回家里;这样也放心些。”
赵进看了吉香一眼;笑着说道:“我对你、石头还有小勇更放心;你自己不放心吗?”
听到赵进这么说;吉香先一愣;随即满脸通红的激动说道:“请大哥放心;这银钱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赵进笑着拍了拍吉香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留在这里抓紧练;我出去替了石头和小勇;不管咱们练武还是家丁们的操练;都不能懈怠了。”
说完这繁华;赵进拿起长矛就要出去;就在这时;刘勇快步跑了进来;兴冲冲的说道:“大哥;彭城粮行的人求见。”
从云山寺的如惠和尚过来之后;徐州城内各处的人物就好像说好了一样;陆陆续续的来到货场这边求见赵进。
徐州城内只有城南是个无法无天的地方;这里可以撒开了动手;而其他区域的店铺生意;背后往往站着官员士绅;碰了就会引起麻烦;赵进一开始求的是稳妥;不想太多枝节;所以只在城南区域露出峥嵘。
赵进自家低调;城内其他各处的人物也不是不通人情的;徐州城内出了这样的英雄人物;总不能不闻不问。
生意人整日里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公里私里都有关系;消息灵通;人情精熟。大家都知道城南发生了什么事;一方面感慨赵进的勇武;另一方面惊叹赵进的凶残。
半个月不到的工夫;死在这位赵公子手上的;已经快有三十人;这不是凶残是什么;而且这三十个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比那些混混泼皮之类的值钱百倍;大家更隐约知道;这些死在赵进手上的人;和那云山寺有这样那样的关系。
杀了这么多和云山寺有关的亡命徒;却一直安然无恙;这就让人惊叹了。
有心人多了解了解;发现赵进自家父亲就是城内的刽子手;这算不得什么;可赵进那些伙伴的父辈里有总捕头;有豪商;有徐州卫的管事千户;还有那位致仕在家的清贵名流;掂量掂量这些人;大家就明白了;赵进足可以在徐州城内横行。
这样的少年豪杰;大家总要客气对待;赵进在城南的作为瞒不住人;几方势力服的服;跑的跑;现如今已经是赵进独大;而且他还开了个徐安商行;不管他自己怎么想;看在外人眼里;赵进这就算竖旗了;以后徐州城内要认这么一号人物。
城南各处买卖都要给赵进交钱;这个大家也知道;尽管赵进低调;没和其他地方张口;可大家都懂做的很;都主动准备每月出些银子;算个人情;结份善缘。
本来各路人等也没这么心急;可今天却从衙门里的关系那边听到了消息;说云山寺派出知客如惠过来和赵进讲和了;还送了不少银子做赔礼。
这个消息顿时让各处震动;云山寺那是什么样的势力;居然跟赵进这样的年轻人低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不知道的。
聪明人总是很多;云山寺城内产业起火;城外下院遭灾的事情都被大家想了起来。
原来这位赵公子居然强横到这样的地步;那大家这份善缘就宜早不宜迟了;早上门一刻;就显得诚意足些。
其中“玉柳居”东家消息最灵;他的掌柜最先跑来;其他家的消息慢点也有限;一个个的都赶过来了。
各家有多有少;越是那种应承方方面面的买卖;态度就越客气;给的也就多些;但大家也有分寸;每月十两是个上限;毕竟赵进的势力只局限在城南;大家来是为了拉关系的。
不过范围仅仅局限在城内;只有徐州南门外的几处生意过来打了招呼。
直到天黑赵进才清闲下来;下午所有时间都用来客套了;晚上还有几家请赵进赴宴;没来的时候以为赵进是个胆大包天的少年;来了才知道赵进的言谈举止完全就是成人;心里的重视少不得加几分;大家都更客气了些。
赵进在那里接待这些东家掌柜;让上午就赶过来的叶文书几人更加诚惶诚恐;尽管没有多少人来报名;他们还是规规矩矩的守在这边;晚上告辞的时候;完全是下属对上官的态度。
这个下午货场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闲汉们自然能认得出这些徐州商场上的头面人物;看到他们对赵进那么客气;各个惊叹;都觉得赵进更不寻常
不说这些外人;连家丁们都心气很高;训练的劲头十足;那么多头面人物都来拜会自家老爷;送礼送钱;这说明自家老爷了不得;跟着这样的人;今后肯定不会差了。
等到晚饭时分;家丁们热火朝天的吃晚饭;赵进他们则是聚在小院里清点礼物和钱财;院子里点着火把;照得通明。
尽管每家给的都不多;可林林总总的加起来;也有近三百两银子;而且难得的是这笔钱今后月月都有;此外就是鸡鸭鱼肉还有几坛好久;也有不少绫罗绸缎。
陈宏这一天就没怎么闲着;他年纪不大;体力有限;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吉香多少有点算账记账的经历;正在边上帮忙。
大家脸上都有兴奋的神色;这满院子的琳琅满目;代表着今后的美好前景;代表着这些日子血战厮杀有了成果。
赵进看看众人的神情;站起来说道:“这些财物都是大家辛苦赚来的;均分成八份怎么样?”
陈晃和王兆靖表情没什么变化;董冰峰笑嘻嘻的看了看也没出声;孙大雷张张嘴;左右看看也沉默下来;石满强、吉香、刘勇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早晚知道
没安静太久;石满强先开口了:“不知道其他兄弟怎么想;我觉得这些钱就该留在大哥手里;怎么花由大哥自己决定。”
他这么一说;王兆靖脸上露出微笑;其他几人也都在点头;孙大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也跟着点头。
看到大家赞同;石满强有点激动;开口又说道:“这样的事情;大哥前几天你就问过一次;兄弟们相处这么多年;我们信大哥;知道大哥你肯定亏待不了我们;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大哥你自己做主就行;不要问兄弟们了;这样太生分。”
说完后石满强小心的看着赵进;赵进先愣了下;随即向前一步说道:“好;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那一切就听我的吧”
“本就该这样”那边陈晃头也不抬的说道;众人纷纷附和。
“从今日起每人每月发二两银子;这是个开始;今后还会更多;二宏新来;每月就先拿个一两;以后每月所有银钱都由二宏你来收发。”赵进开口安排;陈宏在那里兴奋的点头。
“这次外面送来的鸡鸭鱼肉和点心留下;自己吃用;至于酒和绸缎;小勇你和二宏一起去把这些卖了;换成粗布;找裁缝给每个家丁都做一身衣服;要适合打架的那种短打扮。”被他点到名的两人连忙点头。
听赵进说起下午送来的礼物;刘勇有些兴奋的说道:“今天咱们是大涨面子;这些人就算铜头从前都要客客气气的;他们却跟大哥这么恭敬。”
看着大家又兴奋起来;赵进却沉声说道:“位置越高摔得越狠;越被人捧着;我们越要小心;大晃;你回去问问你爹;那些亡命徒的朴刀能不能给我们;我们可以花钱买;大张旗鼓的打造兵器太犯忌讳;这些东西不显眼。”
陈晃点头答应;赵进又对孙大雷说道:“大雷;咱们这商行本来是自己的名头;但大家都当真了;你明天找你家里懂行的人过来;帮忙操办一个正式的开业典礼;招牌之类的都要做起来。”
孙大雷也点头答应;赵进一项项安排完毕;然后领着大家去了家丁们住宿的地方。
银钱劳力都跟得上;活做的也快;原来的货栈店铺和仓库已经被打通;里面打扫的于净;一排排木床整齐的摆放;相对于整齐摆放的木床;床上的被褥和床铺之间的地面;就脏乱的不像样子。
大家吃过晚饭;正在那里兴高采烈的闲聊;家丁们在家的时候;不是顿顿都能吃饱的;来这里虽然辛苦些;吃喝上却没有克扣;大家的精神都很足。
一看到赵进领着人走进来;他们立刻停止闲聊;都是站了起来;看到这个表现;赵进虽然表面淡然;心里却有些满意;经过训练;家丁们开始守规矩了
“来当徐安商行的家丁;一切都要守规矩;从今天起;被褥必须要叠放整齐;每天都要有六个人打扫卫生;每个人都要轮到;石满强、吉香、刘勇;你们三个负责检查安排。”赵进扬声说道。
说完之后;赵进随便找了个床铺;将被褥按照当年军训丨时的要求叠放整齐;让大家作为标准参照。
家丁们脸上都有疑惑的表情;连赵进的伙伴们也满脸不解;不过对于赵进的命令;没人质疑;大家齐声回答了句“是”。
宿舍里的家丁们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床铺;赵进他们总算可以回家了。
走出院子;能看到黑暗中有三名牵着马的壮汉;赵进他们还没来得及戒备;那边就喊了一嗓子:“是二少爷吗?”
董冰峰连忙答应;跟赵进他们告别之后跑了过去。
“大雷;还不快跟过去;让他们送你一程;如果方便;你就住到冰峰那边去。”赵进回头喊了声;孙大雷急忙跟过去。
赵进心里明白;城南血战之后;各家的长辈都担心的很;有条件的都安排人护卫接送;实际上;赵进一直担心这次血战后朋友们会因为家里的原因散掉;结果各家似乎都没什么声音;这才是让他奇怪的。
董冰峰带着护卫;和孙大雷彼此照应;石满强、吉香和刘勇他们三个和家丁们住在一起;人多势众;而赵进自己和陈旱也能互相护卫;王兆靖这边也有人跟着。
赵进、陈晃是他们这八个人中武技最强的两个;他们两个在一块;大多数情况都不必担心;估计长辈们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而且每日进出又是和王兆靖一起;这又加了一层保险。
走出城西没多久;赵进就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人跟随;看身形就是那天跟着来的随从河叔;也就不去理会了。
“赵兄;家丁们每日打熬身体;结阵训练;足够辛苦了;再让他们去清扫卫生;整理床铺;会不会让他们心生怨气。”王兆靖在路上忍不住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赵进忍不住笑了;开口说道:“这是你不知道民间疾苦了;现在哪有那么多管饱管住的活计;多少人辛苦一天;晚上还要做活;也弄不到几顿饱饭吃;家丁们能给咱们做事;他们会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多做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那让他们多练练武技或者身体也好;铺床叠被扫地什么的太繁琐了吧?”王兆靖被赵进说得有些脸红;但还是争辩说道。
“不要觉得这是繁琐小事;只有让他们在这种细节上习惯守规矩;潜移默化的久了;大事上他们才会服从听令。”赵进这次说得很严肃。
王兆靖和陈晃两个人都听得若有所思;陈晃开口问道:“赵进;你到底想要训练这些家丁于什么?”
“当然是去给我们打架作战;但长远看;他们就是我们的种子。”说到这里;赵进觉得说太多了;笑了笑不再出声;王兆靖和陈晃都有点纳闷;但也没有再问。
以往是在路口就要分别;不过现在赵进和王兆靖宁可多绕一段路;先把陈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