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宫中竟是潜伏了十人之多,闻此消息,秦相父子吓得浑身冒汗,幸而发现得早,否则…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上得知此事后,当即龙颜大怒,任谁知晓自己身边藏了刺客也会不安,震怒却也知此事不可张扬,只得暗地里解决,便将此事交予他最为信任的穆亲王,让秦相父子与之合作,尽快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细作找出来,他们商议后,决定先来找风轻晨了解情况,也许会有所发现,穆亲王有要事在身,便让世子洛凡前来,于是,便有了今日一幕!
“月牙伤疤?”风轻晨眉头皱得像座山,似在努力回想什么般,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我上次也是无意间见着的,也没看清他究竟长什么样子,不过我倒是瞧见他手臂上那个月牙印记是红色呢,就是那种暗红色,我也是觉着好奇才多瞧了几眼。”
暗红色!
秦相与秦寒倒抽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看,均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
倒是洛凡,见着两人那副模样,不解的开口问道,“相爷,秦统领,你们怎么了?那暗红色的月牙印记很特别吗?”
“咳咳…无事,晨儿你继续说。”秦相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让风轻晨继续说。
风轻晨嘴角微微抽搐,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的说道,“外公,你还想让晨儿说什么?说晨儿想数数外公下巴上有几根胡须么?”
能说的,该说的,她都说了,还让她继续说,她上哪去编那么些故事给他们?
风轻晨知道外公跟大舅舅洛凡三人还要商议正事,聪明的以要去陪秦心雅练琴而离开,见番邦奸细一事受到重视,风轻晨心底亦是非常高兴,她相信今生定然不会让外公一家重蹈前世覆辙。
离开后她又去听了秦心雅的琴声,虽有所提高,但要借此击败郑珊珊胜算却是少得可怜,不由得轻声叹息!
“轻晨表妹,我真的赢不了郑珊珊吗?”秦心雅面容有些苍白,声音无力的开口问道。
第一次,她在人前承认自己比不过郑珊珊,也是第一次露出这种消极落魄的神情,风轻晨看在眼中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
“许是我这性子本就不适合练琴,也罢,这次若是输给郑珊珊,那我秦心雅此生必不会再碰琴。”
秦心雅的话好似当头一喝,令风轻晨幡然醒悟,瞬间明了自己所谓的教琴却是将人带入误区,也是世人皆踏进的一个误区,她此番瞬间明了,眼前豁然开朗心中亦是有了主意。
“心雅表姐,你想不想赢郑珊珊?若是想赢,接下来的事需完全按我说的来做,许是还有些希望。”
秦心雅欣喜的望着风轻晨,头如捣蒜般点个不停,嘴中直道,“当然想,做梦都想,什么办法快说…”
“你……”风轻晨凑在秦心雅耳边低声喃语了一番,脸上带着神秘而深沉的浅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秦心雅先是震惊错愕的看着风轻晨,没想到素来乖巧的她竟想出如此主意,随即心底亦是非常兴奋,很是激动的露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022 惊见渣男
翠柳依依,湖水微漾,绿波亭周围绿柳环绕,湖水清澈,湖中养殖许多价值不菲的锦鲤,依河而建的数里长廊清凉悠悠,是学院中众多公子哥亦或是小姐们最爱把臂同游之地。
绿波亭中纱幔轻扬,一道浅紫色身影静静站在凉亭中,身后站了一个身穿橘红色衣裙丫鬟打扮的少女,两人看来都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小姐,这儿风凉,表小姐与郑家小姐的比赛也快要开始了,不如去琼花厅瞧瞧吧!”丫鬟感觉湖风有些凉意,遂开口说道。
紫衣少女伸手拨了拨额前的青丝,微微颔首道,“嗯,我等会儿就去,白芷,你去把我放在马车里那支玉笛拿来。”
此二人赫然便是风轻晨与白芷主仆二人,今日便是秦心雅与郑珊珊三日之约到期之日,众人都去了前院的琼花厅,她却带上白芷来了这看不见一丝人影的绿波亭,借口把白芷支开,孤身一人沿着湖边长廊漫步,似无意间却又带着丝丝戒备。
当她沿着长廊走到小树林处时,她放慢了脚步,静静的聆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子轩表哥,莲儿……莲儿仰慕你很久了,你……你……”熟悉的娇嫩女生从小树林中传出来,倒是令风轻晨微微吃惊,此女竟是——风轻莲!
风轻晨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风轻莲竟然看上了风流无度的朱子轩,这倒是有趣,她继续听下去。
“莲表妹,我对你也甚是喜爱,你聪明乖巧,性情温婉,生得美丽,我早就对你倾心了,只是……”朱子轩握着她娇嫩的小手,神情款款的看着她,却又突然露出一副痛苦之色,娓娓道来,“你我终究有缘无分,你乃将军府千金,我朱子轩却是出身商贾之家,这身份…实在相差太大!”
朱子轩痛苦的神色下闪过一抹得意,想他纵横情场多年,摆平这么个小丫头还不是素手就来,他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风轻莲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眼底闪过一抹淫色。
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换些青菜小粥感觉也不错。
风轻莲还蠢蠢不知,一头扎进心上人怀里,不住的安抚于他,娇嫩的身子在朱子轩的挑逗下,娇喘连连,风轻晨丝毫不怀疑,若不是此刻环境不对,朱子轩那个禽兽绝对会把风轻莲啃得皮都不剩。
约莫过了一刻钟,风轻莲才念念不舍的离去,风轻晨正欲离开之际,突然看见一道身影,霎时,她脸色苍白如纸,袖子下的手指紧紧拽住衣角,双眼狠狠的盯着林中人……
*
*
琼花厅,偌大的厅内充满了文人墨客的书墨之气,各个知名书画家的佳作挂在大厅内,柱子上亦是许多文人题词填诗,较之官宦人家的奢丽浮夸,这琼花厅有种说不出的高雅贵气。
今日本是秦相的嫡亲孙女秦心雅与镇远侯之女郑珊珊之间的异常小比斗,不料却在有心人的渲染下,成了关乎两家荣誉之赛,引来了不少身份显赫之贵人,场景颇为浩大。
“珊珊姐,你等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秦心雅那臭丫头,我们都等着听她学小狗叫呢,嘻嘻…”
“就是,秦心雅算什么东西,也敢跟郑小姐比琴技,等会我看她怎么死!”
“她秦心雅不知死活死了也活该,我看她这次丢了脸后只能去庙里当姑子咯!”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秦心雅既然有跟珊珊比琴技的魄力,就是输了也怨不得别人,珊珊,你待会一定要赢得漂漂亮亮的,回头本宫送你一件西域贡品。”
郑珊珊身旁围绕一群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一个个走不停的向她谄媚,其中一个身穿冰蓝色长裙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精美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高傲华贵之气,在别人谄媚讨好的跟郑珊珊说话时,她却是以一种命令的姿态傲气的开口。
少女一开口,郑珊珊立马双眼放光,拉着少女的手臂撒起娇来,“九姐姐,你对珊珊最好了,嘻嘻…我要你那个西洋镜,你把那个给我好不好?”
这少女乃当朝九公主,上官馨,生母云贵妃乃右相之女,颇受帝宠,在众公主间也是颇有地位,郑珊珊与这个表姐关系素来交好,从她手上得到不少好处,更是喜欢缠着她。
九公主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脸上却是做出一副宠溺之色,笑道,“只要你赢了,我还将上次父皇赏赐的白玉手镯送于你,你不是很喜欢么!”嘴上虽慷慨,九公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回头就去问母妃将礼物加倍要回来,若不是她千叮咛万嘱咐,自己才不屑跟郑珊珊交好。
“一言为定哟,九姐姐最好了!哼,秦心雅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比,你们等着听她学狗叫吧!”郑珊珊美丽的小脸高高扬起,自信十足,好似那西洋镜跟白玉手镯都成了她的囊中物,压根就没把秦心雅放在眼里。
*
*
秦心雅端坐在席间,水汪汪的眼睛不停的往外瞟,眉宇间露出几分焦急之色,好似在等待什么人般!
等了许久,她终于看见一个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少女进入她的视线,她立马让自己的丫鬟过去将来人带到自己身旁,久悬不下的心也终于踏实安定了不少。
“轻晨表妹,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秦心雅撅着嘴跟身旁的风轻晨抱怨道,谁知半响也没见她发出任何声音,好奇的抬头看她,却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却见,风轻晨娇嫩红润的脸颊显得有些苍白,清澈的眼底染上一层骇人的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这……这……她究竟怎么了?
秦心雅心中十分担忧,握住风轻晨绷得很紧的手臂,凑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轻晨表妹,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清晰的传入风轻晨耳中。
风轻晨脑中全被那道身影占据,她连自己怎么来到这琼花厅的都没什么印象,心底被浓郁充斥着滔天的恨意,前世那嗜血残忍的一幕,在她脑中不断回放,翼儿那清脆稚嫩的哭声如根根银针狠狠扎在她心上,锥心之痛令她险些窒息昏厥……
——轻晨表妹,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
秦心雅的声音适时在她耳边响起,将她的思绪唤回来,她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
再次睁眼,她抿唇淡笑,神色间早已恢复了正常,秦心雅高悬的心才算踏实了下来。
“大姐姐,你在这里呀!语儿找了你好久呢,大姐姐,这位公子说捡到了大姐姐你的东西,要当面还给你呢!”风轻语笑盈盈的走过来,身后跟着道英挺不凡的身影。
风轻晨抬头间,见着风轻语与其身后之人,浑身猛然一震,柔和平淡的眸底闪过一抹淡不可见的寒光,不语的瞧着走过来的二人。
☆、023 纠结的玉姑姑
今儿个是玉姑姑择徒之日,因郑珊珊与秦心雅二人之间的赌约而来的人虽不少,却也无人敢在此放肆,饶是公主皇子之尊也只能就坐旁席,主位之上,玉姑姑一袭素衣淡雅出尘。
据说,玉姑姑来历神秘,就连皇上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据说,玉姑姑乃某隐世势力之人,深藏不露…
据说……
关于玉姑姑的传言非常多,却无一经过证实,越是如此,她便越加神秘,饶是风轻晨前世也未曾得到任何跟玉姑姑相关的信息,如此一来,她对她越是有几分忌惮。
“今日谁人能将那首《月下伊人》弹奏得我最满意,那人便是我的弟子,若资质尚可,我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你们…开始吧!”玉姑姑轻轻的抿了口茶,淡淡的扫过厅中数人,清冷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片骚乱!
郑珊珊与秦心雅二人更是坚定了必胜之心,不光是为了胜过对方,更多的是为了玉姑姑那句‘倾囊相授’,就连素来高傲的九公主都不免有些动心,若是能成为玉姑姑的弟子,那她在宫中身份必然高上不少,而此刻她却只能嫉妒郑珊珊能有此机缘。
“秦心雅,你先来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郑珊珊高傲的盯着秦心雅,言语中满是对她的轻蔑不屑。
秦心雅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却在下一刻被一只柔嫩的玉手扯了扯衣角,“既然郑小姐如此谦让,那我就却之不恭,献丑了!”轻晨说过,弹琴最讲究便是心境,只有心态平和稳定,才能弹奏出悦耳动听的乐曲,自己性格易怒,更要多加克制,万万不能动怒。
秦心雅接过丫鬟手中的古琴,举止优雅的走到厅中琴桌前,对着玉姑姑行礼道,“小女秦心雅素来仰慕玉姑姑,不论今日能否有幸成为玉姑姑的弟子,小女都深感荣幸!”
玉姑姑微微颔首,算是对她的回答,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看不出半丝动容之色。
“哼,想讨好玉姑姑,真是蠢笨如驴。”
“就是,谁不知道玉姑姑最讨厌那些拍马溜须之人,当心适得其反呢!”
“平日里看着秦心雅也是个聪明的,怎么蠢成这样……”
……
声声难听刺耳的话不断响起,秦心雅恍若未闻般,端坐于琴桌之前,身旁的丫鬟手中端了一盆清水,她将雪白的玉手用清水洗净后,再用点过熏香的毛巾拭擦干净,伸手拨试了几下琴音。
众人皆不解秦心雅为何有此番举动,更多人看向她的眼光却是鄙夷不屑,风轻晨将诸多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微勾,不以为然,当她看见玉姑姑眼神在秦心雅身上多做停留时,她便知晓,计谋,见效了!
世人只知玉姑姑琴技天下无双,却不知她还有个习惯,弹琴之前必会先用清水净手,这是她爱琴敬琴的方式,
“铮……”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那带着少女轻快愉悦的情绪从秦心雅那芊白如玉的指尖缓缓流露而出,这一刻,她宛若置身于乐曲中,将自身的情绪融入琴声中,脸上带着恬静淡雅的笑容。
众人仿似都被其感染,心情不自觉的微微放松,玉姑姑眼底闪过一抹类似追忆的神色,看向秦心雅的眼中多了几分异色,这首曲子乃她十年前所创,如今弹来亦是少了当时的意境,秦心雅的琴声,让她有种回到十年前的感觉。
蓦地,一阵幽幽的笛声响起,配合着秦心雅轻快愉悦的琴声,这道笛声是那么的轻柔,将少女柔情的一面用笛声完美的演绎出来,一琴一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足有绕梁三日之余音!
那些先前嘲笑轻视秦心雅之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琴、笛之声所征服,彻底沉浸在这首谱写了这个关于月下少女故事的乐曲中…
一曲作罢,许多人都沉浸其中未曾醒来!
“你是何人?这琴、笛合奏之法是何人传授于你们?”玉姑姑视线落在风轻晨身上,清冷的声音在厅中响起,也唤醒了那些尚未醒悟之人。
风轻晨收起手中玉笛,落落大方的走到厅中,对高坐再上的玉姑姑行了个礼,道,“小女风轻晨,见过玉姑姑!这琴、笛合奏之法无人传授……”
“不可能,就凭你这个草包跟秦心雅两人怎么可能想出这个方法,你……”
“珊珊你给我闭嘴!”九公主低喝一声阻止郑珊珊继续说下去,“玉姑姑莫怪,珊珊性子直率并非有意与姑姑作对,关于风小姐所言,此法无人传授,这点本宫也深感好奇,不知可否请风小姐解释一二?”
玉姑姑仿似没瞧见几人间的明争暗斗,优雅的抿了口茶,微微颔首道,“嗯,轻晨,你继续说!”一句轻晨,便将风轻晨推到风尖浪口之上,惹来一堆人怨恨的眼神。
风轻晨迎着那道道锋芒如刃的眼神,洒脱淡雅一笑,道,“郑小姐聪慧无双,一手好琴技更是人尽皆知,这点亦是不争的事实,心雅表姐虽琴技不差,但跟郑小姐比起来仍有一定差距,此番比试若不另辟捷径必输无疑,心雅表姐亦是知晓这其中关系,才想出这琴、笛合奏之法,将心雅表姐琴声中的轻快与我笛声中的柔雅融合在一起,这亦是一场赌博!所幸,我们成功的完成了这首乐曲。”
风轻晨话里有意无意抬高了郑珊珊几分,就差没挑明了将她夸成是这大越国第一才女,却谦虚低调的将自己与秦心雅合奏之事说成凑巧,归纳于运气好,那郑珊珊还不知自己被风轻晨阴了一把,心里还暗自得意,脖子仰得高高的像只孔雀般,惹来许多嫉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饶是坐在她身旁的九公主眼底也流露出些许不悦。
玉姑姑眼底眸光一闪,神色依旧平淡无波,朱唇轻启道,“如此说来,你是甘愿认输?”这些小姐间的争斗她看得一清二楚,也是故意为之,她倒要看看这风轻晨有何值得主子关注之处。
“姑姑此言差矣,今日之比斗者乃郑小姐与心雅表姐,轻晨从未参与进来,又何来认输之说?”风轻晨低头浅笑,两句话将自己从中撇出来,亦是提醒众人,比斗才一半,还有郑珊珊未弹奏曲子。
郑珊珊心情颇为不佳,连带着也影响了她的琴声,本该轻柔悦耳的琴声中却是平添了几分妒恨怨气,令她的琴声失色不少失去了往常的水准。
众人在听了秦心雅与风轻晨的合奏后,再听郑珊珊这失了往日水准的乐曲,孰优孰劣非常明显,饶是如此,却没人敢说出半个字,所有人都知晓郑珊珊的骄纵性格以及镇远侯夫妇对她的宠溺,当朝皇上可是人家舅舅,他们每人敢去惹她,所有人不约而同将视线放到了玉姑姑身上。
玉姑姑稍作犹豫,眼底闪过一抹为难之色,跟镇远侯结仇唯恐主子不悦,但风轻晨又是主子关注之人,她个人倒是比较欣赏秦心雅,如此一来,她却不知如何抉择了!
就在她为难之际,一封滴上蜡的信为她做出了抉择。
☆、024 心雅之惑
秦心雅坐在风轻晨身旁,娇俏的小脸染上几分红晕,水汪汪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心情特别好的哼起了小曲,“轻晨表妹,我今儿个实在高兴,你是没瞧见郑珊珊那张脸,气得都发绿了,真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呢!”
说来也怪,今儿个玉姑姑正准备宣布收谁为弟子时,学院看门的小厮送来一封滴上蜡的信,她看过那封信后突然宣布,秦心雅琴声虽妙却违反了她的规矩,故而她今日不会收任何人为弟子,即便如此,也令她颇为欣喜,虽不能成为玉姑姑的弟子,但能得到她的赞赏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何况还看见郑珊珊那副气愤不堪的模样。
“轻晨表妹,玉姑姑找你过去跟你说了什么呀?”秦心雅对此非常好奇,玉姑姑竟在所有人都散了后,单独留下风轻晨不知对她说了什么,使她这一路都沉默无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我还未恭喜表姐,今日得到玉姑姑的赏识相信过不了多久心雅表姐的名字会传遍整个京都,届时,表姐可别忘了轻晨才好。”不是风轻晨不想告诉秦心雅,而是玉姑姑跟她说的话确实不方便告诉秦心雅,说了也是徒增困扰而已,故而她只能岔开话题,笑着打趣起她来。
想到玉姑姑话中的提醒与告诫,风轻晨的心不由沉重了几分,与她所想无异,确实有人在暗中对付自己,目的暂且不明,玉姑姑才会提醒自己要注意身边人,莫要被人算计了去,尤其要小心朱家。短短的几句话,在她心底掀起一番狂潮,她确定这是她第一次见着玉姑姑的面,为何她今日会突然对自己说这番话呢?从语气中可以看出来她的话里隐藏着几分关心,这又是为何?
关于玉姑姑的传闻这几日她耳熏目染听了不少,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对自己会是这幅态度,这着实令她震惊不已,同时对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