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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失态,她越想越气,刚收回来的脚又伸出去狠狠跺了他几脚。
“扑哧——”看着她孩子气十足的举动,君梦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见惯了她冷静睿智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她那么孩子气的一面,真是太可爱了,“小晨儿,你实在太可爱了,哈哈哈……”他爽朗的大笑起来,丝毫不在意他故意跺自己的事,她若是喜欢,他甚至愿意把脚送上前让她使劲跺个痛快。
他这一笑,把风轻晨的理智唤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她脸上一阵潮红,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做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她都不敢相信那是她会做的事。
她的震惊没维持多久,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突然被人腾空抱起来,心中的震惊瞬间被惊慌所取代,他是要带自己去哪里?想做什么?
“你要带我去哪里?”挣扎无果后,她强迫自己压制住心底的惊慌,故作镇定的问道。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扬唇,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下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结实的地面上,她定睛一看,自己站在的地方是她的闺房,她立马后退两步,满眼防备的望着他。
“那屋子的东西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不适合我们说话,换个地方比较好。”他好似没看见她的防备与紧张,径自在她闺房的外间凳子上坐下来,眼底满是温柔的望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确定他没有想侵犯她的意思后,风轻晨也就逐渐卸去防备,其实她也知道,凭他的武功若是真想对她怎样,即便是她有再多的防备之心也是多余,根本无法与他匹敌,“你要怎样才会离开?”越是跟他相处,她便越是感觉他深不可测,这个人太危险,她急迫的想将他赶走。
“小晨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君梦单手托腮撑在桌子上,好似没听见她的问题般。
“什么问题?”他问过她什么问题吗?
风轻晨眉头微微一皱,露出几分疑惑。
“你在害怕什么?”他眸底闪过一抹心疼,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眼底尽是无尽的温柔,就连声音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力量。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用冰冷将其掩饰住,厉声反驳道,“我哪有害怕什么,你少在这自作聪明,你难道以为你做出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模样,我就会被你感动,然后心甘情愿当你的棋子,任你摆布吗?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风轻晨不会当任何人的棋子,你走吧!”
她在害怕吗?
不,她没有,她不需要害怕什么,更不会害怕他!
她在心底这般告诫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那些话不过是他想用来扰乱她心绪的借口,是他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我没有把你当棋子,也从未有过这种想法,至始至终我只想让你当我的妻子!是妻子不是棋子。”他的话听在风轻晨耳中不过是另一个借口,她不可能会相信他。见到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君梦心中低声叹息,看来他的追妻之路还很远呢!
他不禁再想,他的小女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为何会将心锁得那么紧,就连丝毫缝隙都没留,难道是她曾受过什么伤害?他眉头一皱,心中的打定主意要将她的心结找出来。
“不管是什么都不可能,你走吧,我这不欢迎你。”这是她第几次下逐客令来着?就连她自己的记不得了,但这个人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好生生的在她面前。
“发泄后心情是不是好了许多?日后不要将什么事都憋在心底,憋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他的话一说出口,风轻晨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他…那是故意惹怒自己,让自己借机发泄一下情绪吗?她的心里瞬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般滋味绕在心头。
一次可以是偶然,两次可以是巧合,三次四次呢?都是巧合吗?
看见她那副带着几分迷茫的模样,君梦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他也知道不能逼她太紧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而且他如今的身份耶不能出现太久,否则会给她惹来天大的麻烦。
“小晨儿,记着我的话,不要让我担心哟!我有事先走了,下次见面我等着你叫我一声隽哥哥哦!哈哈……”他趁她不备在她被受伤的左脸上亲了一下,而后像只偷到鱼儿的小猫似的,大笑着转身离开。
“今日的求亲不作数,我带给小晨儿的一定是极美好的回忆,这些不美好的全部都从脑中忘记,改日我会重新登门求亲。我的小晨儿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对待,值得我倾尽毕生之力去疼宠,怜惜!”他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深情款款的凝望着她,眼底满是坚定与温柔,对她许下他的第二个承诺!
看着那抹紫色逐渐消失在眼中,风轻晨不自觉的伸手抚上被他亲上的左脸,虽然隔着面纱,但她仍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是…她甩了甩头,将脑中那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开。
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真是太天真了,被他几句话就迷惑了,甚至将他那轻薄她的举动误以为是……她还是不够冷静,不够理智,否则怎么会有种他会将她视作珍宝般疼爱的错觉!
接下来的日子里,风轻晨这个名字再度成了世人茶余饭后的焦点,似乎近日来的话题中都有她,先是失了清白毁了容貌,接着端亲王府的洛凡世子,那个谪仙般的人物亲自登门求亲却被风大小姐拒之门外。再来就是那震惊世人的十里红妆,上千人的队伍,数十里的红缎铺路,百箱价值连城的金银珍宝,无一不是世间女子所期盼,却仍未能让那风家大小姐点头应允。
有人说那是她故作清高,也有人说她是自知残花败柳之身不敢应允,也有人说她是一身傲骨等待有缘人,还有人说她……
关于风轻晨的流言千奇百怪,不过较之之前那种种侮辱和谩骂的声音而言,如今的情况确实好了许多,谩骂的声音少了,让人更加上心的是那个十里红妆去提亲的男子,他的财力物力让人忌讳,也让人向往,许多人都在明里暗里调查那人的真是身份。
据说,那个十里红妆下聘的男子生得极为丑陋不堪!
据说,洛凡世子见着风轻晨那被毁的容貌后当场改变主意,不敢再提求娶之事!
据说,那日下聘之时那男子曾有出现过,眼小如刀缝,鼻大如斗,口若悬河,体若肥猪,他一出现就把风家大小姐给吓昏了过去!
据说,那十里红妆来求亲的男子生得绝美出尘,天神一般的人物,就连五十多岁的老妪见了都心动不已,恨不得再年轻四十岁!
据说……
帝都中关于那十里红妆的幕后主子的传说数不胜数,近日来在风府大门外徘徊,或是直接登门拜访的人不计其数,上至皇上皇后道额亲信,下至帝都商贾,而在这不断登门的人中,风轻晨的人也发现了某些不该出现,却偏偏出现的人混在其中——
☆、缘起;一诺倾情 081 老太太猝死,谁是凶手?
“小姐,老爷请小姐去前厅一趟,说是宫里来人有事跟小姐说。舒槨w襻”听到丫鬟的禀报声,风轻晨眉头微蹙,眼底闪过几分不耐,这样的戏码这些天已经出现很多次了,那些人反反复复的来找她,问的都是同一件事,她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
那丫鬟见风轻晨半天没有回应,弱弱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嗯,你先回去禀报老爷,说我换身衣裳就过去。”尽管心中不情愿,但宫里来人风轻晨又不能不过去瞧瞧,说来说去都是那个人惹的祸,自己消失无踪就算了,还留给她一堆麻烦,她每每想到那道紫色身影的无耻行径就气得胸口疼。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风轻晨莲步款款的来到前厅,见着风啸正跟一个唇红齿白的公公在说话,见着风轻晨来了,笑着对她说道,“晨儿来了,皇后娘娘忧心你的身子,特意让贵公公给你送了些滋补身子的药材过来,皇后娘娘对你疼爱有加,你可得记住皇后娘娘的恩德,往后好生孝敬皇后娘娘才是。”
“女儿谨遵爹的教诲!”
风轻晨低头应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那个唇红齿白约莫二十多岁的公公,朝他点点头柔声道,“有劳公公专程跑一趟,劳烦公公代我问候皇后娘娘,待得我的身子好了就亲自进宫去谢过皇后娘娘的恩德。”
“奴才定将郡主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皇后娘娘,这些是皇后娘娘吩咐奴才送来给郡主的东西,还请郡主收下,奴才也好回宫复命。”他小贵子不过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小太监,对这个皇后娘娘疼爱不已的郡主自是恭敬有礼,不敢得罪怠慢分毫。
“有劳公公了。”风轻晨优雅大方的朝他点头,不恃宠而骄的恬静淡雅让人好感倍生,那个唤作小贵子的公公将东西清单交给风轻晨后,将皇后娘娘的几句话转告给她知晓,便带着人回了宫。
“爹,女儿听闻祖母最近身子不好,心中甚是担忧,皇后姨母赏赐的药材中有一株百年野参,回头女儿让人将野参拿来给爹,爹给祖母送去吧!祖母不喜女儿,若是女儿送去祖母定会不悦的,爹也不用告诉祖母这野参是女儿送过去的。”前半句话风轻晨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后半句话她却是低下了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
风啸点了点头,娘不喜芸娘母女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自是知道的,一边是年迈的娘亲,一边是妻女,他夹在中间也很是为难,好在晨儿跟她娘一样善良懂事,知道孝敬长辈。
“晨儿有这份心为父很是欣慰,你祖母年岁大了,你这做晚辈的理应多孝敬她,爹会劝劝你祖母,你毕竟是她的嫡亲孙女,她心里还是在乎你的。”知道百年野参对老夫人这般年纪的人身子极好,他也没拒绝晨儿的一片孝心。
风轻晨抬头望了眼风啸,眼底带着一股失落,摇了摇头道,“爹,女儿都知道,祖母…是不会喜欢女儿的。吃药的时辰到了,女儿先回房了,待会儿女儿会让人将那株野参给爹送过去。”
没人注意到,风轻晨那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笑容中多了几分讥讽与残忍,算算时间老太太身上的毒也该发作了,这支野参正好能派上用场。
送百年野参给处处想置她于死地的老太太吗?
当然不是,她没有风啸想的那么善良无私,她心底是恨自私偏心的老太太的,她虽不至于对老太太下毒手,但那并不代表她会放过那个心肠歹毒处处想害她们母女的人。
百年野参是珍贵的救命药材没错,但在某些时候,却也可以比最致命的毒药还毒,毒药顶多让人身死,但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大约晌午时分,风轻晨就让院里的丫鬟把那支皇后刚赏赐下来的百年野参给风啸送过去,风啸第一时间将那支野参送给老夫人,看着老夫躺在床上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风啸当即让人请了大夫来府中,将那支野参入药,老夫人的气色也因此好了许多,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你说什么?老太太的身子骨怎么可能越来越好?难道你没有按我说的在她平日的饭菜里加重药剂吗?”叶姨娘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怒火面目狰狞的瞪着站在她跟前的丫鬟,眼底迸出一股强烈的不信任。
这么些年她一边让语儿亲近老太太博得她的欢心,一边又在暗中给老太太下毒,她原想留着老太太当最后的底牌,谁知近几个月发生的事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不得不更改计划,为了将当年发生那件事彻底隐瞒下去,老夫人必须死!
这件事她连语儿都没告诉,只要老夫人一死,她就有法子把责任推到风轻晨和秦氏的身上,以老爷对老夫人的感情,将军府绝对是容不下她们母女,届时,她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
她原本的计划非常完美,老太太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眼见她的计划就要成功,却被告知老太太的身子逐渐好了起来,这让她如何能接受?即使这个人是从她娘家跟过来,大小就陪在她身边的丫鬟她也不禁怀疑起来。
“小姐息怒,奴婢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前几日老夫人明明就快不行了,老爷不知从哪找来一支百年野参硬生生把老太太的命给留下了,也是奴婢的疏忽,还请小姐恕罪。”那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的叩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声音颤抖的把老夫人身子好转的原因说了一遍。
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叶姨娘狰狞的面孔逐渐恢复平常眼底闪过一抹阴毒,双眸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眸,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丫鬟连忙不停的点头,“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据说那支野参还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大小姐,大小姐请老爷转送给老夫人调养身子的,这件事府里许多人都知晓。”
叶姨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她了!“你先起来吧,这几日你就在屋里好好休息,没事别出房门,三餐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换而言之,就是暂时性的把她软禁起来。
她所言虽然有理,但也不能完全让她打消怀疑她的念头,她陪在自己身边太长时间,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寻个机会把她给处理了。叶姨娘眼底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隐隐带着几分兴奋。
“奴婢见过二夫人。”
“奴婢给二夫人请安。”
“奴才见过二夫人。”
……
叶姨娘虽名义上被风啸贬为通房,但她这十几年在将军府留下的余威可不小,这些下人没人敢怠慢她分毫,仍是如往常般叫她二夫人,这也令她不悦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奴婢见过二夫人,给二夫人请安。”冬草个琥珀是老夫人房里继玛瑙和翡翠之后的大丫鬟,琥珀去给老夫人熬药去了,老夫人方才用过早膳现下在午睡,冬草就在门外候着。
叶姨娘朝她点了点头,“我听人说老夫人近日气色好了许多,赶紧过来瞧瞧,老夫人现在在做什么?”她眼神望向冬草背后那扇门,眼底闪过几分异样神色。
“有劳二夫人操心了,老夫人现下正在午睡,二夫人若是没什么急事不妨等老夫人睡醒后再来,不知这样可好?”冬草一面抬头带着三分惧意的望了眼叶姨娘,一面为难的瞟了瞟身后的屋子,似乎很是为难。
冬草是前些时日秦氏送来伺候老夫人的丫鬟,不过她是借风啸的口把人送过来的,别人只知道这冬草是老爷从洗衣房选出来伺候老夫人的人,倒也不知道她以前是秦氏屋里的人,后来被她寻了个机会故意赶到洗衣房去的。
“无碍,我就是来瞧瞧老夫人,不会吵到她,你在门口候着,我进去瞧瞧就成。”向来嚣张跋扈的叶姨娘没想到区区一个丫鬟也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眼底闪过几分怒意,看似无意将她推开的同时那长长的指甲狠狠掐了进冬草手臂上的肉里,疼得冬草眼泪直掉眼睁睁的看着她推开房门进屋子。
叶姨娘关上房门的瞬间,站在门外的冬草含泪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抹去,脚步匆匆的离开,所去的方向正是风轻晨院子所在的位置。
“咳咳…冬草,给我倒杯水,咳咳咳……”午睡中的老夫人被开关门的声音惊醒,以为是丫鬟冬草,低声唤了几声也没听见回答,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张美艳的面容,“你…咳咳…你怎么会在这里?”被她身上浓郁的香味熏得实在难受,老夫人原本带着点红润的脸色变成猪肝色,咳嗽得越来越厉害。
“老夫人您这说的什么话,妾身这不是担心老夫人的身子,专程过来瞧瞧您老人家,如今见着您面色红润气血顺畅,妾身也就放心了。”叶姨娘往凳子上一坐,嘴里的话虽带跟平常无异,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一股轻浮嘲弄的意味,听得老夫人眉头紧皱。
自从上次被风轻语设法治好腿伤可以站起来后,除了起先那几日气色很好外,老夫人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直到洛凡世子与紫衣男子登门向风轻晨求亲那日,她气血一个劲的翻涌,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病倒了,前两日她还以为自己撑不过去了,谁知啸儿的送来的一支野参却是保住了她的性命,这两日她的气色也是越来越好了。
“见我没死成,你心里很不舒服是不是?咳咳…你赶紧出去,见着你我心里就不痛快,咳咳咳……”身子本来就不爽利的老夫人被她身上的香味一熏更加难受,瞪了她一眼,直接开口赶人。
她说的本是气话,谁知叶姨娘却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娇艳的脸带着几分扭曲的神情,眉宇间带着一抹疯狂的表情,娇笑道,“是啊,你没死我很失望呢!早知道你命这么硬,当年我就该连你一起杀,如今见你老是死不了,我确实感觉很困扰呢!”不经意间,她竟是说出了当年的惊天秘密。
“你说什么?你这毒妇,你竟然想我死,你……咳咳……”老夫人伸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被她那不敬的话气得胸口疼,竟是没注意到她那句话里的真正含义。
叶姨娘站起身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老夫人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讥讽,“毒妇?我这个毒妇可是当年你亲自选了送给你儿子的女人,当年的你多威风?想把谁抢回家当你跟秦芸娘之间争斗的筹码,就把谁抢回家,当时的你恐怕没想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一步吧?”
“想想当年我是怎么求你的?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你可知当年的我被风啸压在身下肆意凌辱时的那种痛苦吗?”看着老夫人那副震惊错愕的表情,叶姨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眸如毒蛇般紧紧的盯着眼露惧色的老夫人。
感受到她那赤果果的恨意,老夫人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脑子里浮现出当年那个青涩娇柔的少女身影,此刻从叶氏眼中迸出的恨意与当年她将那个少女送到啸儿床上时的眼神重叠在一起,甚至更浓,她脑中浮现出当年的种种……
十五年前,风家还是大越的世家豪门,族中人才众多,风家老家主才华横溢文武双全,整个风家在他的带领下攀上了一个高峰,成为大越屈指可数的世家豪门,而后风啸与秦家嫡女秦芸娘两情相悦,与家世同样显赫的秦家联姻后,风啸便理所当然成了家族的核心弟子,也威胁到他大哥风虎在族中的地位,而爱子心切的风夫人便想了法子设计风啸,破坏了他跟秦芸娘的感情,使得秦、风两家的关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而当时刚从师门回来不久的叶媚儿就成了她计划的关键一环,叶媚儿生得妩媚风情,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