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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她一个人无聊了。”说着,他挑衅似的看了风轻语一眼,见她脸色发白气得发抖,他笑得更欢了。
“小坏蛋,坐好。”风轻晨小声说了句,把笑得得意的风青旭推进马车,转过身对风轻语说道,“三妹妹,你既然要一同前去就赶紧回你的马车吧,这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启程了。”说着,她扭头上了马车,随后君梦也上了马车,留下风轻语一人气得直跺脚,而后气呼呼的去了后面那辆丫鬟婆子们坐的马车。
风青旭透过马车窗户瞧见风轻语那副模样,抱着肚子在马车里笑得欢腾,“哈哈哈……那个坏女人被气死了,哈哈哈……气死活该,气死她……”他以前没少受她欺负,姐姐那时又不帮他,他别提多憋屈了,现在终于出了口恶气,他别提多舒坦了。
“小坏蛋,你当心她以后寻着机会报复你。什么人都敢惹,你呀,真是胆子肥得很。”风轻晨伸手戳了戳风青旭的额头,嘴上虽这么说着,脸上却不见丝毫怒意,笑盈盈的说道。
“嘿嘿……我才不怕,她敢欺负我姐姐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还有君梦,她会武功,可以帮我教训她。”风青旭小脑袋一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风轻晨顿时无语了,敢情他连后路都想好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马车就在这说说笑笑中启程了,马车里多了个风青旭这一路倒也不枯燥,君梦还是那么寡言少语,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样,风轻晨老觉着君梦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就像那山野里的恶狼见着肉似的,那种眼神让她非常不安。
“嘎吱——”
马车赶了大半天的路后天色也逐渐有些黑了,他们来到一个小镇子上,风啸选了一家比较大的客栈落足,打算在这住上一宿,明早在赶路,按着他们如今的行程,约莫还得三四天才能回到乡下,而祭祖的日子则是在十天后,如此算来时间倒是非常充裕。
“姐姐你快些下来瞧瞧,爹说今晚我们就在这住上一晚上呢。”马车刚停稳风青旭就急着下车去了风啸那里,从他口中得到消息后又急急忙忙的跑到风轻晨跟前邀功,这一来一回的折腾他也不嫌累得慌。
“好了,瞧你像个皮猴似的,上蹿下跳的当心人家把你当成皮猴给抓走。”风轻晨瞧着他跑来跑去本想说两句话吓唬他来着,谁知下一刻就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匹骏马,马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见她手中长鞭一卷,将皮猴似的风青旭缠了个正着,不过眨眼功夫将他带上马背,风一般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旭儿——”
☆、057 碰到逆鳞了
“旭儿——”
风轻晨伸手去抓,只抓住一团空气,而风青旭的身影与那匹骏马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君梦,快追!一定要把旭儿平安带回来!”她此刻顾不得暴露君梦会武功的事,直接冲她娇喝一声道,急得直跺脚。舒骺豞匫
君梦点了点头,对她说了句,“你们先进客栈等我,我先跟去看看情况。”说完,君梦那娇弱的身子快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晨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旭儿怎么会被人给掳走?还有你那丫鬟,她看来也不是寻常人,你还瞒了我多少事?”风啸方才刚迈进客栈,前脚还没踏上楼梯,就听见有人说门外一个生得可好看的孩子被人掳走了,他心中担心旭儿跟晨儿的安危便想去门口叫上他们,谁知却刚好听见风轻晨交代君梦的话。
风轻晨此刻心中焦急无比,也不知那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当街抢人,也不知那人会不会伤害旭儿?君梦能不能把旭儿平安带回来?总之她现在心中乱得很,不想回答风啸的话。
见着风轻晨这幅模样,风轻语唯恐天下不乱的凑过来,假惺惺的说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啊?大姐姐,这旭儿怎么就被人给捉了去?你怎么没好生看着他呀,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旭儿有个三长两短……”
“你给我闭嘴!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话,回头我就请皇后娘娘亲自给你赐婚,将你嫁给上官裕为妾,让你日后生不如死,你若是不信就试试。”娇喝一声后,风轻晨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她心中虽急,却也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风轻语跳出来说那番话就是想激怒她,她还没傻到连这点小伎俩都上当的地步。
“你……”风轻语怒瞪着风轻晨,紧咬下唇,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布满怨毒与愤怒。她竟然威胁自己,太可恶了,她该死,该死!
心中虽气可风轻语也不敢激怒风轻晨,现在上官裕那个废物都被皇上贬到边关去了,要是风轻晨真求得皇后将自己嫁给那个废物为妾,那自己的一生就毁了!
直接无视风轻语那恶毒的眼神,风轻晨伸出雪白的皓腕将她轻轻推开,走到风啸面前那双黝黑的眼眸盯着他,脸上满是愁容与焦急,“爹,女儿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方才突然冲出一个骑马的人将旭儿掳走,那人速度很快,女儿没见着那人生得什么模样。女儿已经让君梦去追了,估计待会就能有消息了,我们还是先回房等君梦的消息,一直站在这未免有些不妥。”
看着周遭越来越多人围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着风轻晨一行人指指点点,多数目光都是落在风轻晨与风轻语二人身上,毕竟她们两个是姑娘家,又生得美丽尤其是风轻语又打扮得那么招摇,风啸看了微微皱眉,也只能听晨儿的转身先回房。
“晨儿,你那丫鬟究竟可靠不可靠?我看我还是去找地方官员帮忙寻人,实在不行就回帝都调遣兵将过来,不论怎样也不能让旭儿出事,他是我风家的根啊!”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风啸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儿子被抓他实在无法静下心来找人。却未曾发现,他说出风青旭是风家的根时,坐在他身旁那一直沉默寡言的风青阳眼底闪过一抹黯色,放在腿上的小拳头紧紧握在一起,非常有力的样子。
风轻晨也不知道君梦究竟能不能把旭儿平安带回来,但她回屋后静下心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生想了一遍,他们回乡这个小镇是毕竟之地,这个客栈也是风啸每年回乡祭祖时的落脚地,这里离帝都并不是很远,风啸也曾说过他当年领兵打仗时经常到这个小镇上喝酒,如此一来,他是当朝大将军之事在这个小镇上也不是什么秘密,谁会冒险当街抢人?这件事若说是巧合,她自己都不相信。
“爹,此事颇有蹊跷,我们还是等君梦回来再做决定吧!”君梦能不能把旭儿带回来,风轻晨心里也不确定,但她此刻没别的选择,若是这么贸贸然去找地方官员,或是从帝都调兵,这一来一回都得耽搁不少时间,如今多耽搁一刻,旭儿就多一刻危险,为了旭儿的安全,她顺着自己的感觉相信了君梦。
“唉!”风啸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若是一刻钟后那个叫君梦的丫鬟还没回来,他就去找地方官员帮他寻人,他不知晨儿为何那么相信那个丫鬟,但他不能把旭儿的性命交托在一个丫鬟手上。
“爹,弟弟……弟弟……他会有危险吗?”风青阳抬头望着风啸,稚嫩的脸上满是期盼和担忧,他甚至在想,若是被掳走的人是他,爹会不会那么焦急的寻他呢?
风啸看了眼这个长子,他生得跟他娘极像,唇红齿白,五官生得也极为清秀,小时候就常被人当做女孩,就是现在他穿着男孩子的服饰也常常被人当做女扮男装,性子也是极为温和细心,怎么看都像是投错胎的女孩,一点也没有他风家人的血性,也是这个原因,风啸对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加上公务繁忙就更是没怎么理过他,有点时间就用在教导风青旭读书习武上,风青阳这个庶出长子也越来越没地位,这次带他回乡祭祖也是因为他是家中男丁,否则风啸或许还会继续将他丢在府中不闻不问。
“你弟弟福缘深厚肯定会没事,你先回房休息,饿了就让下人给你准备。”风啸神情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把他赶回房间。
爹关心我,爹担心我会饿肚子!
风啸浑然不知他无意间的一句话在风青阳这个小孩心中是多么重要,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爹其实是关心自己的,他眼眶蓄满了感动的泪水,心中下了个决定,要把那件事告诉爹跟姐姐们。
“爹,我想……”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烦我,男子汉哭什么哭,跟个娘们似的,看见你就烦,给我滚回你房间去,别让我看见你!”他一开口风啸就看见他眼眶红红眼力全是泪水,他心中顿时火大,怒吼一声打断他的话,冲他咆哮道。
风青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冲他怒吼咆哮赶他走的男人,他……自己只是想告诉他自己知道弟弟的下落,可是他却……思及此,他的眼泪是再也忍不住,啪啪往下掉。
“哭什么哭?你给我滚出去,该死的抢匪干嘛不把你这没用的东西抢走,要是抢走你老子也就不用那么烦了……”风啸正在气头上,见风青阳一副委屈的样子,怒火中烧指着他鼻子把他怒骂一顿,骂完指着门口让他滚,风青阳挂着两行清泪哭着离开。
大家都急着风青旭被人掳走的事,浑然没人发觉风青阳跨出房间门时那种如饿狼般犀利含恨的眼神。
过了没一会儿,房门再度被人推开,君梦那纤细瘦弱的身影进入他们的视线。
“怎么样?旭儿救回来没有?”风啸第一时间冲过去站到她面前,神色紧张的问道。
风轻晨见了风啸的反应后,低声一叹,摇了摇头,这事情一旦攸关到自己亲人,不管是驰骋沙场的将军,还是利国利民的朝堂官员,都会乱了阵脚。
她低声一叹,莲步款款的走过去安抚了风啸几句,抬头用那双明亮如雪的眼眸盯着君梦,红唇轻启,“查出是什么人掳走的旭儿吗?那人实力如何?”看了君梦空手而至,她就知道定是没将人给救回来,否则此刻就是带着旭儿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她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人要掳走旭儿,目的是什么?
“我追过去人已经消失了,我没见着旭少爷,不过,那人留下了这个。”君梦递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风轻晨亲启’五个大字。
给我的?风轻晨接过信打开后,里面就写了一句话“要他活命,明日午时,风轻晨独自一人来镇子外的小树林,多一个人你等着给他收尸吧!”看完,风轻晨脸色一沉,变得很难看,将手上的信递给风啸,他的反应与风轻晨相差无几。
“岂有此理,这究竟是何人所为?竟敢如此大胆,我定要带兵灭了他一族……”风啸怒不可遏,竟然当着他的面掳走他儿子不说,还让他女儿独身前去,这简直欺人太甚。
“爹,稍安勿躁,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旭儿平安归来,我去去又何妨。”风轻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深幽的眼底如冰冷的海水般,带着股强烈的毁灭性,好似能将人的灵魂吞噬般。
风轻晨恨透了威胁,尤其是拿她亲人的生命当做威胁。
前世的上官裕用她外公一家威胁她,令她失去了救助外公一家的最好时机,导致亲眼看着外公一家血溅刑台。
那一刻,她就曾发下毒誓,会将上官裕挫骨扬灰令他生不如死。
而今天,又有人触碰她的逆鳞伤害她的亲人,这简直不可原谅。
不管是谁,我风轻晨都会让你付出代价,给我等着!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道阴鸷,双眸如利刃般看着窗外,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058 君梦的手段及。。。
这小镇位于临近帝都的地带,平日里人来人往倒也繁华,也有许多富贵之人看中这里的山水风光,将宅子庄子置在这小镇周围,左右花不了多少银子,还能图个方便,这一来二去倒是将这平凡普通的小镇也带得越加繁华富裕起来。舒骺豞匫
小镇外的清水河旁边有一处庄子,里面种植了许多果树,往年一到季节就会采摘出来贩卖,不过这个庄子的主人非常神秘,从没有人见过这庄子的主人是谁,就连庄子里的下人也不知道,他们都是听一个周管事的差遣,倒是有个倒夜香的小厮曾经见过这个神秘的主子一面,说他生得极其好看,就是那神仙般的人儿,这一传二传的,倒是把这庄子的主人穿得越发神秘了起来。
夜,已深
清水河边立了一道身影,青衣洒脱,发丝随风起舞,任由漫天的月光挥洒在他身上,他就这么傲世独立的站在那里,深幽的双眸好比眼前这条清水河,看似清澈透亮,实则深不可测,危险重重暗涌不断。
过了许久,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他跟前,借着银色的月光可见,这个女子生得极为貌美,就是比那帝都第一美人杜月蓝都要美上几分,“妾身叶尧见过七少,夜深气寒,七少还是进屋歇息吧!”貌美女子的话中多了几分幽怨,双眸如水充满期盼的看着眼前这富贵俊朗的男子,眼底满是痴迷。
“那孩子如何?”这个被唤作七少的男子恍若未听见她的话般,任由她站在自己身后两米外的距离,淡淡的开口,声音犹如夜间的寒风般,冷得刺骨心寒。
叶尧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失落,轻柔的声音从她那诱人的红唇中缓缓吐出来,“回七少,那孩子一直哭闹不休吵着要回家,吵着要他姐姐,妾身谨记七少的话,未曾伤害他,只是点了他的睡穴,让他好生睡上一觉。”怕自己所为不如他心意,叶尧娇躯紧绷着,水眸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害怕从他嘴中吐出责怪的话语。
七少听了她的话,并无任何异色,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淡漠,“嗯,你先回去歇息。”就这么一句看似淡漠的话,却带着一股强势的命令,让人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尤其是倾心爱他的女人,更是不会违背他的命令。
“是!妾身告退。”叶尧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把这个孩子抓来?更不会去问他站在这里做什么?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待在他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做点什么。
他就像他翱翔九天的雄鹰,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而她要做的就是用尽全身力气的追逐他的脚步,当他某一天飞累了,想休息的时候,她能为他遮挡一时的风雨。
她的爱是那么的卑微!
她的爱又是那么的满足!
叶尧离开后没多大一会儿,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夜幕中,仍能看见一道如离弦的箭般快速飞来的黑影朝他飞来,他静静的站在原地,并未挪动半分,任由那道黑影朝自己冲过来,就在那道黑影离他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骤然减慢的速度,乖乖的停在他身旁那支树梢上。
“咻——”
一阵破空声响起,夜幕中突然多了道牙白色的身影,他的身形快若闪电,不过几个呼吸间却已经冲到七少跟前,举起拳头朝七少的脸砸过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殴飞,你这急躁冲动的毛病又犯了。”七少闪身躲过他那凌厉的一拳,单手在他手背上弹了一下,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将他逼退回去,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这家伙好生讨厌,一肚子坏水,连我都算计上了,今天你要不给我个交代,你自己看着办,哪怕回去被师傅打罚我也认了。”殴飞捂着手背满脸不爽的瞪着他,这家伙竟然想法子把自己支开,然后算计了自己一把,若非他恰巧遇上黄连,他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娶亲了。
想当初他结实这个家伙的时候没想到他的身份那么富贵,谁知他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说服了师傅,师傅竟然允许他跟他一起下山,还让自己留在他身边助他完成大业,这也就罢了,如今他竟然想让自己娶亲,他是坚决不答应,这些凡夫俗女哪配得上他,要娶他就要娶风轻晨那般的奇女子……嗯?自己怎么会想到她?莫不是真对她有何想法?
殴飞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真是被七少给气着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七少心细如发的将殴飞的神情都看在眼中,伸手捋了捋自己略微凌乱的发丝,深幽的眼眸望着殴飞那副气得不轻的模样,缓缓开口道,“不过是借你的名声用上一用,左右你也不是我大越的人,这些俗礼对你来说也是无所谓,又不是真让你娶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不是真让我娶亲?”殴飞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抬头望着他,等他给自己个说法。
七少摇了摇头,深幽的双眸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可记得‘煞天’?”
“你是说这次的事跟‘煞天’有关?”殴飞一听这‘煞天’二字,浑身一震,脸上一副凝重之色,望着七少的眼底闪过一道担忧。
煞天宗,天下最隐秘的神秘势力,行事作风颇为血腥邪恶,曾因一己之私屠杀整个城池,官府百般搜寻也未找出其藏身之所,反被煞天宗的人将其屠杀了上百人,这‘煞天’二字代表的就是血腥,就是杀戮。
“嗯。”七少微微颔首,俊俏的脸上露出几分慎重,深幽的眼底闪着点点精光,“煞天宗这次不知从哪里得知,龙宫宫主藏身在帝都之中,那名满帝都的玉姑姑竟是龙宫之人,煞天宗的人前些时日找上我,让我帮他们将龙宫宫主去帝都的目的查出来,我顺着玉姑姑这条线查到两个女子,一个是秦相的孙女秦玉雅,一个是风家大小姐风轻晨,这两人中肯定有一个跟龙宫有关,我本还拿不定主意,但你那日的话让我感觉风轻晨更有可能,而你这次要娶的女人也是风轻晨。”
“龙宫的人?七少,你想清楚了要为了煞天跟龙宫作对?龙宫这些年虽行事低调,但实力依旧不可小觑,我师父曾说过,龙宫就是一条沉睡的巨龙,一旦腾飞整个天下都将为之动荡,你还是考虑清楚在下定论的好。”殴飞不认为煞天是个好的合作对象,煞天宗门人行事阴毒,作风霸道,稍有不如意就拔刀相向,若非龙宫一再打压,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太平盛世。相较于阴毒邪恶的煞天宗,他更愿意跟我行我素亦正亦邪的龙宫合作。
七少低声一叹,双眸盯着波光粼粼的河水,眼中绽放出点点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殴飞,此事我自有定夺,如你所说,风轻晨乃一罕见的奇女子,此人若是不为我所用岂不可惜,不论她是否煞天所要之人,我们都有必要将其掌控在手中。”
“可是……”殴飞眉头紧锁,这两日他一直在暗处注意着风轻晨,他感觉她不是那种会被人掌控的人,他这些年随着七少也见过不少人,她是少数让他看不透的人。
“明日晌午,风轻晨会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