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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麝天下-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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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笑着把奕欣送出门儿,这才叫林嬷嬷与杏红召集坤宁宫所有的下人,做第一次工作培训。

九儿在边上看着,由林嬷嬷和杏红主讲。经历江苏水泥厂镇和上海这么多公司的宣讲经历,林嬷嬷和杏红现在可是驾轻就熟呢。

第一卷九儿 第二百零七章后宫新政

不外乎行礼免跪,称呼免称奴才,所有人不在被称为“下人”,一律改称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上下级之间不得辱骂,更不能打人,严厉禁止私刑。对上级不满,可以向林嬷嬷和杏红投诉,如果对她二人不满,可以直接向皇后娘娘投诉。如经查属实,另有处罚条例;如有冤枉,也有处罚。这些处罚条例有个名称:《紫禁城治安处罚条例》,以示与大清刑罚律例的区别。

一干原本的奴仆听得面面相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最精彩的是,每人除了薪酬,另有社保,从皇宫出去后可以有些保障,而这些保障与一间闻所未闻的保险公司有关。社保条例和保障条款另有专门册页会发下来。还有一个闻所未闻的华夏集团的职业学校会定期发送课程手册,凡是打算离开皇宫的人,可以提前一年甚至几年申请培训课程,决定就业方向。

每周一次一个时辰的学习时间,阅读和讨论《洋务周刊》、《新生活》杂志,帮助宫人们开拓眼界,了解外面的,适应外面的生活。所有这些新规定有一点前提,自愿参加。

第一批皇宫工作人员新章程公布之后,顿时在整个紫禁城掀起了轩然大波。虽然猛地出现许多新名词,大家一时还搞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只要自愿报名,就可以享受社保。太监宫女一视同仁!所谓社保,就是由华夏集团提供的各种基本保险,从皇宫交了差事之后可以获得一些生活上的补助和医疗上的保障。

简直闻所未闻!天上怎么会掉馅儿饼?包括坤宁宫的宫人们都惊疑不定。自从皇后进宫的那一天起,整个坤宁宫的每时每刻都在像看一出新奇的西洋景儿,皇后既温和有礼,又处事有道;尤其与她带进宫的随从之前的关系,让那些深宫中战战兢兢惯了的宫人看得弹眼落睛。每每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不过大部分人也就听听,并不真的信了,少有人主动报名。

有坚决维护老祖宗家法,深以皇家奴才身份为荣的老顽固,对坤宁宫的新做派嗤之以鼻,对林嬷嬷和杏红等跟着皇后进宫的人指指点点,甚至粗口相骂。

林嬷嬷与杏红在上海和经历水泥厂镇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就连她们自己的转变也是有一段时间的,所以对那些不理解甚至谩骂一笑置之。只管对着一些骑墙的中间派聊起自己享受这些保险的经验。比如,“有一次在上海。林嬷嬷生病了,肺痨!又是治病,又是调理。吃了很久的中药。“

听故事的坤宁宫的宫人还是一心要巴结她们的,听得专心,连连摇头叹道,“林嬷嬷,看您现在这气色。养得多好!这病可是富贵病,要话不少银子呢!”

林嬷嬷笑着接话儿道,“可不是吗?我记着帐呢,总共花了五十二两银子呢?”

“什么?”听故事的宫人掩住了嘴惊呼一声,登时看林嬷嬷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看来眼前这位林嬷嬷虽然是下人。荷包可不浅。

林嬷嬷笑着摇摇手道,“你们可别瞎猜了,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不过我有社保,这五十二两银子里面,我自己就花了五六两银子,其它的保险公司都帮我付了。记得当时症候凶险,皇后娘娘做主。把我送到了洋人的医院,他们有一种特效药。说起来可吓人了,是用细细的针头在胳膊上扎到肉里面去的,可是真管用,没几天人就缓过劲儿来了……”

“林嬷嬷…。。您还被洋人……看过病?”一个小宫女脸色都被吓得发白了,抖抖索索地问道。在她们的印象里,洋人就如洪水猛兽一般可怕。

“呵呵呵……”林嬷嬷安抚地拍着小宫女的手背,笑道,“我原来也怕那些洋人,可是一打交道,原来也跟咱们一样呢,不过毛发多些罢了,没什么稀奇!”

哈哈哈……。这话逗得长年在宫里蜗居的宫人们开怀大笑。这么融洽的气氛,又有同等身份的人做案例,再说了,自己主子推广的事情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不也得硬顶着上吗?更可况是得好处?坤宁宫的宫人们立刻全部报名了。

坤宁宫一发动,整个后宫都震动了,所有的宫人都开始踊跃参与。半信半疑也好,完全不理解也好,反正先报名登记了再说。唯有慈宁宫,无一人敢报名!连谈论都不可以!

奇怪的是,慈宁宫自从皇后上门拜访过后,就再也没有动静儿了,连这个震惊后宫的社保制度,皇太后都没有任何点评。

原来,那天奕欣匆匆赶去安抚皇太后,还没说话,皇太后劈头盖脸就是一番牢骚和痛斥,直接要求奕欣严惩皇后以下犯上、私带火枪进宫之罪!

皇太后蹬着花盆底儿在地上来回快速逡巡着,气话已经说了一箩筐了,人也有些乏了,抚着心口儿直喘气,终于体力不支,暖秋扶着坐会了软榻上靠着。

近两年来,奕欣应付暴怒中的皇额娘已经颇有心得了。先是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等皇太后彻底发泄完毕之后,才开始不疾不徐地说话。

“皇额娘,九儿长年在外奔波,现在地方不太平您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有身边儿带枪的习惯。当然,如今进宫了,不必从前,回头我会跟她说说的。至于以下犯上嘛,她第一次进宫见您的时候,您不分青红皂白赏了她一巴掌,她连吭都没吭一声儿。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啊,这样您还说她以下犯上啊?您是真的不知道,九儿在外面是多么有势力的人,连洋人都怕她!对您,她可真的是态度很好的……”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皇太后一巴掌排在桌案上,气红的双眼瞪着皇上,手指着皇上的鼻子,气得直打颤,“你……你……。”

一旁的暖秋大惊失色,赶紧上来,伸出手一把挡住皇太后的手指,大声说道,“太后娘娘,当心身子,别气坏了!快先吃口茶!”趁着给她抚背的当口儿,背对着皇上,贴着皇太后的耳边悄悄提醒道,“别跟皇上当面治气啊,娘娘!”

皇太后这才惊醒了,心里却气恨难平,连连喘着粗气,满脸怒色,一时说不出话来。便顺势鼻尖一酸,眼眶一红,掏出绢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暖秋见状,立即大声劝道,“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呢?您要保重凤体啊!看哭伤了眼睛可怎么好?”

奕欣也觉得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一见皇太后又拿出了杀手锏——哭——虽然知道是专门对付自己的,也毫无招架之力,赶紧请罪道,“皇额娘,是孩儿说错话了,您快别生气了,当系哭坏了身子!”

皇太后这才放下手绢儿,气哼哼地质问道,“那这宫里以后谁说了算?难道就让她这样无法无天下去吗?祖宗的家法到底还要不要?”

奕欣面露难色,两手一摊,道,“皇额娘,从今以后这宫里的规矩只怕真的得变了。您也知道,现在局势紧张,内有匪患,已经成势;外有列强环伺,不是夸大其词,真的有灭国的危险,手里能用的银子都得积攒出来准备打仗。皇后跟我已经商量妥当了,她会陆续颁布一些宫里的新的条例,大清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就是老祖宗的家法也得让步了。宫里的人口太多,会妥善安置之后,分批裁剪掉大部分。老太妃们自然也会安置好颐养天年,只是此番裁撤以后,大清的后宫不再扩张,人口肯定越来越少。您心里有个准备吧!”

皇太后见皇上处处拿着大清安危来压着自己,今儿一整天见了皇上两次,却无时无刻不受打击,竟是要把自己手中的权势全数要丧失了!一种地位难保的危机感倏的窜上心头,刹那间,以前的机敏谨慎又回来了。半晌不语,皇太后打定主意,在皇上这里行不通的事儿,还得靠自己的老办法来。那个玉兰贱婢,走着瞧吧!

如是想着,登时火气全消,温言细语地说了几句自己已经老了不中用了,只想颐养天年的话儿,把皇上打发走了。

当然,第二天,东平侯福晋不出所料的奉召进宫,奕欣和九儿那里都分别得了消息,一个皱着眉头叹气,一个镇定自若地冷笑,一场自家人的火拼眼见是要拉开序幕了。

对于宫中实施的新章程新条例,皇太后一概不做点评,但是慈宁宫的规矩照旧。暖秋私下里打着皇太后的名义,寻着内务府的文庆打听了,想问问他那里是不是乱成了一锅粥,也有顺便挑拨离间的意思。

谁知文庆满脸堆笑道,“暖秋嬷嬷,皇后娘娘早就吩咐过了,太后娘娘不发话儿,慈宁宫便一切照旧!您放一百个心吧,不会扰了太后娘娘的清静的!”

第一卷九儿 第二百零八章第一个倒下的

暖秋早就知道,自从上海那边向内务府直接划拨银两之后,文庆对皇后娘娘的态度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也见不得文庆这般喜色。没好气地说道,“皇后在宫里大张旗鼓地要立新规矩,把老祖宗家法都要抛个一干二净,以后要把宫里的人都裁撤个七七八八呢。到时候你们内务府连办差事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这位置只怕也难保!你还在这里瞎高兴啥?”

文庆见暖秋面色不豫,赶紧装出一脸苦相,说的话却还是没变,“我说暖秋啊,皇后娘娘可是咱内务府的金主啊!我又是堂堂的内务府总管大臣,我担心什么?你没听说吗?就连宫里洒扫洗衣的小太监小宫女,以后都能有个什么保障呢?这话说起来,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啊!”文庆虽然忝列顾命大臣之位,但是他与别人不同,内务府是专门给皇族办内差的,平日里似端华这样的实权派,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却不得不腆着脸对各方大神都得买账。

“快别跟我说这些个了!咱们慈宁宫可没人掺和啊!”暖秋问出一肚子气,面上却得担着,客客气气地跟文庆告辞了。回去跟皇太后一禀报,反而更激起了皇太后的斗志,依靠着东平侯夫妇在外面跑腿儿传信儿,私下里合纵连横,好不忙碌,咬牙切齿地一心要把那个出格离谱的皇后打压下去。

朝堂下暗潮涌动,原先穆彰阿一派的人树倒猢狲散,唯有穆党最大的官员,“穆门十子”之一的陈孚恩,现在稳稳地立足于军机处。咸丰朝的时候,由于咸丰帝与穆彰阿势同水火,陈孚恩一直谨言慎行。而今普宁帝登基,普宁皇帝在还是六阿哥的时候,与穆彰阿关系还算缓和,甚至偶有合作过,是以陈孚恩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儿。

他眯缝着眼睛,藏起鹰一般的锐利,表面上在军机处唯端华马首是瞻,而私下里端华府里的幕僚会议从来不去,以免被打上“端党”的烙印。“穆党风波”历历在目,他哪里还敢再去跟满清权贵结党营私?再说现在自己的位置也足够高了。说不定可以自行结党也不一定了,何必再去抱别人的大腿。

不过,他也曾经打过太后党的主意。尤其在咸丰皇帝病重之后,六阿哥登基的预期甚嚣尘上,他开始与东平侯府保持着还算频繁的联系,希望能够攀上太后娘娘的门路。他就像营造三窟的狡兔,察言观色、骑墙听风。倒也十分的自在。

皇上登基大典第一天,养心殿的事情一出,接下来“坤宁宫枪声事件”的风声隐隐约约传了出来,满朝一片哗然。“端党”立即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兴奋起来,幕僚会议开了整整两天,端府门前车水马龙。鸡飞狗跳,消息已经传扬开来:端党要发起废后的廷议!

当天夜里,端府的帖子就送上陈孚恩的门儿了。邀他去共商国是。陈孚恩打发走了送帖子的端华的门生,在小书房里关了一晚上,打定主意暂时静观其变。于是,第二天一早,陈孚恩称病。关门谢客。

端华闻讯,黄痰吐地。鄙夷不屑地骂了一句,“不识抬举!”门生幕僚争相耻笑辱骂,风声又是不胫而走。

现在与端华最热乎的人,是赛尚阿。他有个女儿,年已十九,原本打算等道光皇帝热孝过后,待秀女入宫之时,进宫伺候咸丰皇帝。以他的实力,皇后的位置也是可以觊觎的。谁知时运不济,咸丰帝一共在位两年,倒有一年卧床不起,于是便耽误下来。好容易盼到普宁皇帝登基,身边更是只有一个福晋,母家又没有什么势力,正自高兴,以为时来运转,谁知宫里老太后传出风声,普宁皇帝要效法西洋人,施行一夫一妻制。把个赛尚阿气得胡须乱颤。

端华十分忌惮普宁皇帝太过自作主张,担心自己权力被削弱,赛尚阿更是一心要把女儿塞进后宫。有他这样心思的人很多,比如手握兵权的穆扬阿之流,都在等着有人振臂一呼,他们立即群起响应。

于是以端华为首,那些各怀鬼胎的人附议,打算以维护祖宗家法为名,纠集所有保守的王公大臣,公开廷议,也是好好调教一下新登基的年轻皇上的意思。廷议打出的旗号是,皇上内宅不靖,希望皇上以此为戒!毕竟从来没有直接弹劾皇后的先例!至于皇后,顺便打下马更好,不仅为那些觊觎皇后宝座的人扫除了障碍,还为某些眼馋皇后身后巨额身家的人找到了机会。

端华的幕僚轰轰烈烈地起草了一份《诉皇后十大状》:一、不尊上;二、不尊女德;三、不守妇道;四、不尊祖制;五、私藏枪械进宫;六、扰乱后宫秩序;七、与洋人结党;八、妖言惑众;九、结党营私;十、魅惑皇上视听。每一条下面,洋洋洒洒又是许多文字佐证。

就在他们正议论纷纷,激情洋溢的时候,端府突然停电了!

京城里,随着九儿《新生活》杂志的介绍,在显贵豪富之家,早就开始陆续引入电器照明。端府自然不甘落后,掏银子的时候自然也老老实实地,因为大家都知道,京城电力局的后台便是咸丰皇帝。一停电,端华、赛尚阿等人登时想起来了,电力局的真正老板便是那位名震大清的“九公子”——如今的皇后娘娘!

“不会是在故意报复吧?”赛尚阿坐在刹那间黑咕隆咚的书房里面,等着下人点蜡烛,气愤地说道。

端华嗤之以鼻,黑暗中只听到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鄙夷道,“终究是女流之辈!靠这些小伎俩岂能奈我何?明日早朝一上弹劾折子,皇上新登基,肯定扛不住!她的死期到了!

黑暗混乱当中,一屋子大约七八人,谁也没有察觉到一个影子曾经轻巧地在书房中快速走过,在几处地方稍作停留之后,立即闪了出去。

蜡烛终于点燃了,一下子点了五六盏灯,书房重见光明。一个趁着去出恭的门生回来,正巧听见赛尚阿的话,突然插话道,“好像自来水也停了,抽水马桶不能用了!好像这个自来水厂也是九公子兴建的吧?”

“啊……切!”端华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重重地闷哼一声,表达了对门生那句话的不屑!

赛尚阿却笑着劝慰道,“别生气!明儿廷议的时候,咱们一并像皇上力争,将这些产业统统划归内务府经管,直接从那女人手里夺过来就是!京城就已经有这么多产业了,再加上上海的,说不定可以换回她一条命,她一定千肯万肯?”

端华心里一颤,这是他打算暗中插手的事情,没想到被赛尚阿提在了明处,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能发作,只得气咻咻地敷衍道,“那都是皇上经手的事情,哪里这么容易?”

“皇上?只怕是咸丰皇帝而非当今皇上吧?”赛尚阿丝毫没有察觉,仍旧喜滋滋儿地打算着。突然,赛尚阿也觉得鼻子有些刺激,好像什么味道怪怪的,紧跟着,也打了几个喷嚏。

正待自嘲,突然就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走水啦!”

所有人扭头去看,只见端华所坐太师椅背后的供桌上,两只新点的蜡烛不知为何烛芯儿的火苗窜起好高,一下子把外面的纱罩点燃了。纱罩是易燃物,腾起的火焰登时卷上墙壁上挂着的中堂。不过瞬息之间,火苗竟然立即就窜上了天花板。

“老大人危险!”

端华兀自愣在那里,被突然上窜的火苗吓呆了。刚才那个门生两步冲到端华身边,一把拽住他就往外跑。

“走水啦!走水啦!”屋内的人一边抱头狂奔,一边大喊。

时令正是秋老虎尾巴的时候,天干物燥,都是木结构的房屋,哪里经得住火烧火燎?书房很快就笼罩在熊熊大火之中,隐隐有微风习习,火势竟有蔓延之势。恰巧自来水停了,已经有大半年没有用的水缸水桶又重新派上了用途,府里的下人们不得不大老远地从后花园池塘打水过来救火。

眼看着书房的火势向内宅转去,端华心急如焚,看着拎着水桶奔忙的下人,心里真真感受到杯水车薪的焦灼与剧痛!

火势终于还是蔓延开去,整整烧毁了三进院落。大火完全扑灭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由于火势凶猛,连步兵统领衙门都惊动了,派了一队人过来救火,谁知也不管用,反而碍手碍脚的。要不是端华命令府里的下人死死切断往内宅的火势,只怕损失更大。

赛尚阿等人早已告辞回府,书房已经烧成瓦砾,连同廷议奏折一道化成了灰烬。原本策划的当日的廷议自然告吹了!

端华坐在一把椅子上,操劳了一夜,眼睛里都是血丝。看着满眼的灰烬,心痛不已。突然,管家悄悄地凑到端华耳边,递上了一个信函,轻声说道,“老爷,这封信是有人偷偷留在门房的,昨夜里乱糟糟的,没瞧见是谁?”

第一卷九儿 第二百零九章倒戈

端华眉头一皱,赶紧打开,一瞧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只见信中龙飞凤舞,只写了几个大字儿,“给你个教训!”

“大胆狂徒!”端华气得一把撕碎了信纸,扯成无数的碎片,似乎这样才能解掉心头之恨,然后随手扔掉,突然又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昨天夜里起火时那种怪怪的味道。端华心中登时惊疑不定起来,便觉得心中郁闷难捱、胸痛不止。端华难受地捂着胸,脸色青白,喘息着想呼喊,却什么声音也发布出来,慢慢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老爷!老爷您怎么啦?”管家立刻慌了神儿,立刻俯身去扶,却见端华已经双目紧闭,一头栽了下去。

“快来人啊!”管家慌张得变了调儿的嗓音在火场的废墟上空凄厉地响了起来。

当天,号外传遍京城,军机处首脑端华家中失火,损失惨重,端华一时急火攻心,中风了!

狗儿巷回形四合场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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