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庭威正在左右为难,有心想到盐城干一票大的,甚至直接干脆将霍家堡夷平了,又担心战斗力不够;花时间先把队伍训练一阵再说吧,眼看着粮草就要告磐。
“这个嘛,我确实正在考虑当中,正好你从霍家的盐场过来,那边最近的情况如何,你说来听听!”陈庭威想着目前的难处,蹙眉问道。
“我昨日提了盐在城中码头装船之时,看见有许多大船也在装货,听说是往海上的码头走货的,到了黄海码头还要转到海船上。”飞虎队的人早已在盐城布下无数暗哨,霍家的行动尽在掌握,卓青便透露了一点儿线索。陈庭威常年盯着霍家,他必然有他自己的分析。
“可知道这些货要运到哪里去吗?”陈庭威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个不知!”卓青做出茫然的神情。
“必定是向北运往天津!”陈庭威见问不出什么,激动地在大厅中来回踱步,自己分析起来。
“开春了,正好盐城这边局势紧张,是以待北方海港一解冻,霍家便开始往北方贩运私盐!”
“私盐?”卓青惊呼道。
第一卷九儿 第一百零八章霍家堡
“对!正是私盐!”陈庭威义愤填膺地挥着拳头,“你道霍家是如何攒下这金山银山一般的大富贵,他们名义上垄断的是盐城的官盐,实际上大部分产出都被他们通过海路走私到北方去了。”
“那税监怎的不管?”卓青疑惑。
“哼!早就跟你说了!那税监是跟霍家穿一条裤子的!”说这番话的却是瘦猴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一副‘早跟你说了’的得意表情。
“不行!决不能让他们把这些盐偷偷运走!”陈庭威一拳打在桌上,斩钉截铁地说道。
“将军决定要攻打霍家堡了?”瘦猴子惊喜地喊了出来。
“可是……听说霍家堡有五千私兵,咱们可有把握打得过他们吗?”卓青担忧地说道。
“我们搞突袭!今晚就动手!”庭威将军的威风显露无遗。
入夜,庭威将军亲自带着二千人悄悄摸到了盐仓外,时间仓促,船只有限,庭威将军果断地决定只带二千人出来。
正如卓青所言,几艘装运淮盐的大船正在码头上停泊着。
“吃水很深啊!看来货船已经装满了,等着明日发货,天助我也!”庭威将军很有经验,一见情势有利与自己这边,更加有信心了,立即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一队人去把盐仓码头的闸门打开,不得惊动哨兵;再有四队人马分别摸上四艘船,控制住船上水手,四队人马里面都有开船的熟练手,不怕有人硬抗;其他所有人掩护四艘货船撤退。
卓青一直跟在庭威将军身边,听他掷地有声,如此迅速果断地布置人马,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却十分好奇捻军里面负责清除哨兵、打开大门的那一队人身手如何?要知道精英军里凡是涉及这一类奇袭的士兵,拜九公子所赐,都是要经过特别训练配合的!卓青想到此处,不禁心痒难耐,急着想见识一下。
盐仓外面有一道巨大的闸门,码头也被拦在里面,盐丁都缩在厚实的栅栏里面,这会儿夜深了,外面站岗的大概十个人不到,个个儿倚着墙或站或躺。都在打瞌睡。
盐丁到底不比军队,头目一睡下,下面的兵丁便不肯熬夜了。一直说捻子要来进攻。都说了这么久了,狼来了喊得多了,便松懈了。
庭威将军的第一队偷袭人马出动了,一见冲上去五十多人,卓青心就凉了。这么多人,难道平均五人一个砸死对方的哨兵吗?
接下来才看明白,原来上去这么多人,是为了对付那两米多高的栅栏,底下一队动手的人把十来个人给‘托’过去。
翻栅栏的人也并不特别身轻如燕,下面有人托着。有的人还有些吃力,尤其翻过去往下跳的时候,好几个人都摔了个大屁墩儿。这动静儿。那些兵丁就在墙边儿上打盹儿,怎么也醒了!
卓青心里有些犯急,也不知道自己这边飞虎队负责接应的人做到什么程度了?
“咦?”旁边也特别紧张地盯着栅栏那边动静的庭威将军忍不住奇怪了,“那么大动静儿怎么那些盐丁动也不动?”
卓青这才发现不对,再懈怠。怎么能所有的哨兵都在打盹儿呢?想必是自己的人已经动手了,卓青心下稍微释然。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翻过栅栏的人这时已经发现了蹊跷,那些或坐或站,看似打盹儿的士兵,轻轻一碰便倒在地上,早已毙命多时了!
捻军的人有些心慌,赶紧去拉栅栏门,那看上去结实锁着的大门,居然轻轻一拉,就开了。
庭威将军的眉头皱紧了,不知道会不会有诈?想喝止,又怕把敌人都叫醒了,其他外面等候的人哪里想得到这许多,一拥而入,庭威将军大呼不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奇怪的是,直到夺船的人上了货船,才终于引起了盐丁的察觉,呼喝高喊尖声响起,盐仓里面终于乱成一团,许多的盐丁从值房里面冲了出来,与捻军打做了一团。
顾不得再深究,庭威将军振臂一呼,“把咱们自己的盐船夺回来!”群起山呼响应,跟着庭威将军向盐场里面冲去。
谁也没注意卓青悄悄地落在了后面,他藏在那颗高大的皂角树下,看着盐仓里面一切正常,盐船已经有两艘完全落在了捻军手里,这才嘴角含着笑,悄悄地隐身到黑夜之中。
几里之外的霍家堡,就像一个独立王国,借着河沟地势开凿而成一条蜿蜒曲折的护城河,正好把整个庄园围在中间,后面有一处码头,可以经由护城河进入河道;而平时出入只能经过正面的一座吊桥。庄园四面的围墙就是一圈碉堡,四角有瞭望塔。这里可不比盐仓,守卫森严,霍家一族的身家都藏在这里。几乎在盐仓被攻破的同时,已经有人奔往霍家堡报信儿。
“盐仓被大批捻匪攻破,盐船被抢走了!”
“什么?捻匪有多少人?”
“至少有两三千人?”
霍家堡震惊了,立即倾巢出动,除了看家护院的人,派出所有盐丁,务必把盐船抢回来。
吊桥放下,就在霍家的私兵奔命似的冲向盐仓之时,霍家堡的大门口乱糟糟的,一些从盐仓逃过来的盐丁正好挡住了出堡的队伍,人仰马嘶挤做一堆,气得几个头目在马上挥起鞭子一阵乱抽。
有几个盐丁趁人不注意悄悄返身折回了霍家堡。出堡的队伍终于尽数走干净了,吊桥才重新吱吱嘎嘎地被拉了起来。
片刻,霍家堡又恢复了宁静,远去的队伍的喧闹声迅速淹没在黑夜之中,只有跳动的火把似天灯一般在天际时隐时现,最终也被黑漆漆的夜色隐没了。
一批鬼魅一般的黑影出现在吊桥一侧,星光下身形隐约可见,这些人竟然都骑在马上,想必马蹄被厚布包裹,悄无声息,连马嘴也被嚼子勒住,只能偶尔听到一声沉闷的鼻息声。
霍家堡内突然有了动静,守卫惊呼“什么人!”喉咙突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喊声中断。接下来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突然,听得一声巨响,紧接着“吱吱嘎嘎”尖利刺耳的金属声响,拴住吊桥的铁链竟然被砍断了,吊桥轰然砸下,霍家堡大门洞开。
烟尘弥漫处,黑色的骑兵队伍迅速地穿过吊桥,直捣黄龙。
冲上来抵抗的第一批几十个盐丁,被一阵快弩、乱枪射杀过处,只留下零星几人站在尸体堆中瑟缩发抖,吓得抱着头团在地上,武器丢在一边,不敢再战。
“放下武器,不杀降兵!”黑骑的首领在马上举枪大喝一声,正是卓青,周围的骑兵立即附和着大声叫喊起来,那些躲在暗处的盐丁早就被刚才那一阵乱枪的炸响吓得魂飞魄散,一听劝降声,哪里还敢抵抗。
场地中静默片刻,盐丁们互相观望了一下,不知谁先挪动出来,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走到了场地中央,其他人也就跟随着走了出来。
“谁敢降?我现在就杀了他!”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厉声喝道,紧接着一声爆响,一角碉楼的二楼探视孔爆出一阵炫目的光亮,烟雾过处,有人朝着场地上卓青所在的地方开了一枪。
枪声过处,卓青却毫发无伤,倒把他的护卫着实吓了一跳。立即有一队人翻身下马,从其它地方上楼,往拿出碉楼摸过去。
虽然那边也有枪,卓青却并不担心,从刚才那次射击可以看出,对方使用的还是那种需要从前膛点火的老式火枪,哪里会是卓青他们的对手。
“里面的人立即出来,否则就把你们连碉楼一齐炸平了!”摸到碉楼上去的飞虎队员可不是空口吓唬他们,手里真的捧着一个精英军自己研制的炸药包,特意在火把下晃晃,给碉楼里面的人看个真切。
碉楼里面的人哪里识货?只听窸窣声又起,捧着炸药包的飞虎队员大喊一声,“里面要射击,当心!”所有人都飞快地闪身找墙角掩体躲藏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声爆响,却是射向捧着炸药包的飞虎队员刚才站立的地方。
“xxx!”这个飞虎队员破口大骂,“你爷爷仁慈,还想着给你留条命,你竟然恩将仇报,敢暗算你爷爷,那就请你尝尝这颗大甜枣吧!”
火石响处,炸药包的引信被点燃了,一道弧线过处,炸药包被扔进了碉楼,顷刻,一阵地动山摇,碉楼连着楼下的壁垒一同被炸成了废墟。
两个站得近的飞虎队员,从断垣残壁处掉到了一楼,赶紧有同袍过去搭救,那两人从瓦砾堆中一扑腾出来,呛咳了半天,居然乐呵呵地叫道,“九公子出的点子果然不同凡响,就咱们精英军自己倒腾的这些玩意儿,去打洋人也不在话下。”
其他飞虎队员见他们没事儿,还只顾着耍嘴皮子,顿时一阵哄笑。
“查一查,里面被炸死的是谁?”卓青见自己人没事儿,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吩咐手下,一边便要直接纵马往宅子的仪门里面走,去查看进入宅子搜剿的战况如何。
第一卷九儿 第一百零九章一石二鸟
“是霍家的大老爷!”蹲在场地中央的一个盐丁突然大着胆子接了一句。
卓青顿时僵住了,立即吩咐道,“把尸首翻捡出来,找人确认清楚了!”便看向那个胆大的盐丁,早有人把那个盐丁提溜出来,逮到了卓青跟前。
“你倒是清楚的很嘛?”卓青严厉地问道。
“回禀好汉!我的堂哥是捻子里面的义军,还是个小头目呢!我也就是被霍家强迫抓来的,否则早就投奔我堂哥去了!”那个盐丁把卓青他们当成捻军了,是以胆子颇大。
卓青这才缓和了脸色,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王顺,堂哥在捻子里面手下管着百十条汉子呢。”
“那你说说这霍家堡的情况吧。”
“这是自然,你不问我也是要说与好汉听的!”王顺一见卓青果然买账,立即活络起来。
“刚才被炸死的正是霍家的大老爷,他可是个硬茬儿,没想到您手下的好汉比他更强硬,说炸就炸!您看看他这下场!啧啧…。。可惜了!这么大的家业没那个福气去享啊!”这王顺就是个话痨,已经自顾自地感叹起来了。
“这霍家堡里还有什么人?”卓青打断他,接着问道。
“还有霍家的二爷,不过刚才带着人马往盐仓去了;另外,就是那个税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霍家堡里面。”王顺是个颇能察言观色的,觉察出了卓青的不耐烦,识时务地收住了舌头。
“霍家堡里有多少盐丁留守?都在这里了吗?”另有一队人马在宅子里搜索,卓青并不担心税监能跑了。
王顺谨慎地伸头四处张望,估摸着场地中央蹲着的盐丁人数,回答道,“人都去了盐场。总共就留下几百号人,应该差不多都在这里了。”忽又笑道,就算有趁黑躲起来的,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卓青点点头,觉得这王顺还有些头脑。这时,里面抄宅子的的人押了一个人出来,一把丢在地上。那人披头散发,只穿着内衣,嘴里咿呀乱叫着。
“这就是那个狗官儿!”王顺眼尖,立即指认了出来。
卓青示意了一下。立即有飞虎队员上前,抽出腰刀,二话不说。挥刀便斩。那个税监连讨饶都来不及便已身首分离。
这一下说砍头就砍头,还是税监那么大的官儿,顿时把所有盐丁都给震慑住了!半晌,有个蹲着的愣头青,“呼的”一下站直了。大叫道,“还是捻军里的好汉有胆色!我做这窝囊盐丁整天挨打受气,早就受够了!好汉收了我吧!我也要当捻子!大家伙儿都去当捻子啊,别再给这些恶霸当奴才了!”
这一号召,立即群起响应!盐丁都是苦出身,许多人都是被强抓来的。平时被那些大小头目动辄鞭打辱骂;最怕的就是被头目逼着到村子里去,干那强征租税,掳人子女做抵押。毁人房屋,毒打百姓的造孽行为。
“说得好!”卓青朗声喝彩,“王顺!让你带领这帮人,你干得了吗?”
“啊?这个……”王顺猝不及防被卓青这么一问,搔搔后脑勺。打量着场地中的盐丁,为难道。“跟这些难兄难弟一道投奔捻子这是没问题的!可是…。。里面还有些头目,都是霍家的心腹,平时弟兄们都被他们欺负够了。有这些人在,可就难办了!”
卓青笑道,“这有何难?你去把这些人指认出来!”
此话一出,群情振奋,不等王顺开口,那个愣头青早跳起来,伸出手来东指西点的,嚷嚷开了,其他盐丁也站了出来,帮忙指认。
不一会儿,连头目带帮凶,有二十几人孤零零地站在了场地上,其他盐丁相互确认着退到了边上。
“你们这些人听好了:”卓青清清嗓子,朝这二十几人冷声说道,“手上并没有人命债的,愿意改邪归正跟着王顺他们投奔义军的,现在就表个态,向前跨一步!”
刚才这些人都目睹了税监被快刀处决的一幕,被其他人推向场地中央,已经吓坏了所有人了,一听卓青这样问,谁还敢耽搁?哪怕不想投奔捻军的,这会儿也得先把小命留下来再说啊!
场地上出现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这二十几人,所有人都毫不迟疑地都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场边上的人不干了!立即出来愤怒地大声指认,谁谁谁杀过什么人?造过什么孽?飞虎队员们听得仔细,看得清楚,立刻把手上有人命债的人归到一处。
总共五人,平日里在盐丁中狐假虎威,甚至随意打杀盐丁,个个儿手上都沾有盐丁和无辜老百姓的血!
这五人罪大恶极,所有盐丁都无异议,便立即被当场处决了。其他二十余人暂时先被捆绑起来,与霍家大宅中搜罗出来的家眷一道关押起来。
干净利落地肃清了这几百盐丁中的霍家人,卓青立即开始对所有人朗声说道,“盐仓那边捻军人数不多,主要任务是把那几船被霍家私吞的淮盐抢到手里。所以,一会儿,赶去盐仓的那些人很可能还有很大一部分会回来,我们现在要做好战斗准备!”
“什么?那可是好几千人啊?靠咱们这么点儿人怎么打得过?”顿时有人慌了神儿。
“就是,留下来就是送死啊!咱们还不如赶紧逃了吧?”盐丁们七嘴八舌,心慌慌地。
“大家不用担心!刚才大家也看到我们使用的武器了,对付几千手拿长枪棍棒的私兵还不在话下!”卓青出言安抚。
吵嚷声立即停歇了,刚才这支兵马的威力所有人都是亲眼目睹的。
见场面稳定住了,卓青便当着左右人的面点将,“王顺!”
“王顺在此!”王顺果然机灵,听见卓青当着众人的面叫自己的名字,立即胸脯一挺,站了出来。
“一会儿你带领着你的人坚守在霍家堡里面,由我的人马负责阻击返回的盐丁。但是,”
王顺及众盐丁一听卓青布置的人物,顿时松了一口气,一听但是,立刻心眼儿又抽紧了。
卓青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大家,“那几千盐丁里面,绝大多数也是和你们一样的穷苦人,我们不想伤及无辜!所以,你们的任务是负责喊话,尽量争取能够让大多数盐丁调转矛头,原地倒戈!有信心吗?”
“这个可以!”王顺心里一颗石头落地,赶紧应答,生怕卓青再说出什么但是来,众盐丁也不时高声附和。确实,就王顺这张嘴,连卓青都对他有些信心。
于是,众人便开始重新在霍家堡的大门处开始布置,眼看着黎明就要到来,天色已经微微转亮。
此时,一直在霍家大宅里忙碌另一队飞虎队员,有人来到卓青耳边,附耳密报。原来他们已经找到了霍家收藏财宝的密室,将所有箱笼并银票契约已经搬上了霍家堡后面码头停泊着的一艘大船上。
卓青点点头,吩咐他们留下足够的船员先行,其余人还回来回合,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待霍家堡里面王顺的人安排妥当,留下一队长枪手,卓青上马,带着不足三百人的飞虎队骑兵威风凛凛地越过吊桥,隐藏在黎明前的黑暗当中。
“老大,你说好汉们就这么点儿人马,真的能打得过霍二老爷的几千盐丁吗?”王顺的好兄弟望着消失的骑兵队,压低了声音,唯恐被留下的飞虎队员听到,担心地问道。
王顺一惊,其实他何尝不担心,却不敢显露出来。事已至此,哪里还有退路?“别瞎说!捻子可是义军,声势浩大,怎么会做这么没把握的事情?”王顺咋咋呼呼地反驳道。心里却越发恐慌,脑子里紧张地思量着,要不要干脆现在就逃跑了算了!
他这边还没想清楚,一阵马蹄踏踏,霍家二老爷带着人马已然回来了!片刻功夫,护城河前面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出去多少人,现在还回来多少人!
王顺心里惨然惊道,“这下完了!王顺啊王顺!你逞的什么能啊!”
原来,霍家二老爷赶到盐仓之时,四艘货船捎带着庭威将军的兵马,早已扬帆启程,还把码头上其它大大小小凡是能动的船统统砸沉了。霍家二老爷带着人马沿着河岸一直追出去老远,最后货船驶入大湖,便再也奈何不得,只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见碉楼上毫无动静,吊桥始终不放下,霍家二老爷大怒,憋了一晚上的满腔怒火登时发泄了出来。
“里面在罗唣些什么?还不赶紧开门?”
“你快说话呀?”王顺的好兄弟忍不住捅了捅王顺的胳膊。
王顺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护城河那边黑压压的一片,嗓子眼儿直发干。此时天色已经亮开了,晨曦微露,几乎能看得清楚霍二老爷脸上的怒容。
要不干脆假装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直接迎了霍二老爷进来吧?王顺心里直犯嘀咕。忽的想起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