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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这才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以前一直躲在世外,自以为世外高人,其实早就被新时代给远远地甩到了身后!这是左宗棠这样恃才骄傲的人所不能容忍的耻辱!他已经卯足了劲儿,要在新疆事务上给自己好好的补上一课!
甫一上任,左宗棠整顿军务的同时,立即开始兴建了一座火力发电厂,并开始架设从伊犁府到归化城的电线。至少在通信上,伊犁是没有办法依仗驿路快马的线路的。路途太过遥远,即使驿路快马也得花费月余时间。
林则徐的《西北边界考察纪事》,左宗棠早已反复研读过,那时候的林则徐就曾大胆预言:将来大清之大患必定在北方边疆。这觊觎之贼必定是沙俄!左宗棠每每想起这句话,就觉得热血沸腾!
“都已经二十多天了!虽然路上不好走,可这也太慢了!”左宗棠急切地盼望着京城的回复,他就好像人已经骑到了战马之上,而马缰绳却被紧紧勒住不能放开,战马都急得尥蹶子了!
“将军!沙俄彼得罗维奇将军又派代表来了!”书房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哼!”左宗棠轻蔑地冷笑着,心道这沙俄倒是心急,最近已经连续催促过两次了,而且每次代表的态度都很粗鲁。“把他带到议事堂等候!”左宗棠吩咐道。
左宗棠不急不慢地换了将军袍,踱着四方步子走进了议事堂。沙俄彼得洛维奇将军的代表卡列宁上校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站在议事堂当中来回踱步绕圈子。一旁只有一位大清的通译和左宗棠的副将陪着。
议事堂没有安放椅子,只有将军主位高高在上。左宗棠对着卡列宁上校利落地一拱手打了个招呼。便走到将军主位上坐下。
卡列宁上校强忍着怒气,神情倨傲地站直了身体,傲慢地说道,“请问左将军阁下,今天可以给答复了吗?你们大清的办事效率也实在太低下了吧?”
听着通译为难的翻译。左宗棠眼睛突然露出一丝戏谑,不紧不慢地说道,“据说你们俄罗斯人喜欢对外自称是一个高贵的民族,可是从卡列宁上校身上似乎很难看出这一点啊!不要说是下级晋见上级,即使是两位地位平级的两国使者见面,也该先行个礼吧?怎的卡列宁上校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说罢。冲着通译叫了一声,“一字不差地翻过去!”
通译听得眼睛先亮了,努力克制着不把笑容显露在脸上。痛快利落地把左宗棠的话一字不差地翻了过去。
卡列宁上校气得脸上登时红了起来,连头顶心的谢顶看上去都变得异常的锃光发亮。他气急败坏地用手指着左宗棠大喝道,“左将军!你要为你今天的话负责!”
“啪!”左宗棠霍的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拍在了将军桌上,大声喝道。“放肆!卡列宁上校,你若是故意来挑衅的。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你若是彼得洛维奇将军的信使,就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卡列宁的脸涨红得仿佛被红烧酱油浸透了一般,瞪着左宗棠好半天,眼里愤怒的火苗终于熄灭下去。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往身后一背,怒声说道,“左将军,我们沙皇俄国尊贵的彼得洛维奇将军派我来,向您询问,关于贵国开放伊犁府作为两国贸易通商口岸的要求,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给出确切答复?彼得洛维奇将军让我转告您,请您在十天之内给予我们正式的答复,否则,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哈哈哈……。左宗棠气得仰天长笑,怒目瞪视着卡列宁上校,语气却格外的冷静。
“既然贵国的彼得洛维奇将军这么性急,那也不必再等十天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
卡列宁上校已经转过去的身体硬生生地僵住了,他毫不掩饰地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重新坐在将军座上的左宗棠,他看上去似乎心有成足的样子!这让卡列宁上校有些怀疑:会不会左宗棠已经接到了什么消息?
左宗棠这时的脸上露出一丝庄重的微笑,完全不像刚才两个人还在负气的模样,就好像两个人是在郑重谈判的两国使者。
“请卡列宁上校转告贵国的彼得洛维奇将军:其实伊犁府是迟早会开放边境贸易的!你们应该很了解土谢图汗部落所在的漠北蒙古地区,毕竟你们在那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虽然心血都白费了!”左宗棠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会心一笑,不禁再次感叹当时的恭亲王和皇后娘娘的高瞻远瞩。
卡列宁却脸上一红,假装没听懂这段儿,冲着通译嚷嚷了一番,怪责通译话没说清楚。
左宗棠继续说道,“就算土谢图汗部落那边,我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开通一个与沙俄互市的贸易据点!伊犁要再晚一些,毕竟归绥那边已经准备了数年,而伊犁才刚刚开始着手筹备!所以开通贸易通商口岸的事情迟早会有肯定答复的,这个我却必须等候我大清皇帝的确认,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从京城传来详细的通商细则!”
“什么?你们制定的贸易细则?”卡列宁上校终于抓住了问题的实质,他来了几次,一直都觉得这个新任伊犁将军相当难缠,不似之前的那一位蠢笨如猪!不过,前任伊犁将军蠢归蠢,却偏偏爱端着大清皇室的臭架子,根本就难以交流。
“哼!你待如何?你们要上门贸易,难道按照你们的规矩?要不我们大清主动上你们那边去贸易好了,按照我们的规矩办?”左宗棠犀利的讥讽,让卡列宁上校的眉头神经质地跳了两跳。
卡列宁示威一般狠狠瞪着左宗棠,左宗棠毫不客气地居高临下跟他对峙着。卡列宁终于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咕哝一句,“咱们走着瞧!”然后气哼哼地脚后跟“啪的”一碰,算是行了一个告别礼,转身便走了!
等他的背影一消失,左宗棠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下令到,“命令驻军全城戒备!提防敌人偷袭!”
天黑之后,已经关闭的伊犁府城门又打开了,一支骑兵队伍身披白色披风,北风一般冲出了城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左宗棠站在高高的城门之上,目送着这支骑兵部队出了城,暮色中能看见他的眼中闪烁着精光点点。这支骑兵部队是他抵达伊犁府三月之后,拿着皇后娘娘的手令来投靠他的。
他到新疆出任伊犁将军,手中却没有一支自己的亲兵队伍。在湖南时,他亲眼目睹过曾国藩手下湘勇的行军布阵,心中颇觉得那支队伍可圈可点;在归化城时也在军屯里见识过道征手下的练兵之法,心中更是觉得惊奇不已!没想到大清的军队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羸弱无能!直到抵达伊犁府,亲自视察了驻边部队时,这才开始叫苦连天!他终于亲眼见证了传说中的“两把枪“军队!只是没想到,在地理位置如此重要的边陲,竟然驻扎的是这种烂到了里子的所谓军队!
初来乍到的时候,曾经收到过林则徐的一封长信。从林则徐语词隐晦的来信中,左宗棠隐约猜到了一个事实:为了能让左宗棠顺利出任伊犁将军的位置,皇上和皇后娘娘几乎是恐吓上一任将军,用“沙俄即将血洗伊犁府”之类的话语,才说服他被调回京城。似乎,还许诺了一些好处!
左宗棠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知道前任伊犁将军算起来是当今皇太后的侄孙子,所以才会如此难办!要不是他在伊犁府多年,只知道过着土皇帝一般的生活,伊犁府的边防也不会败坏至此!无奈,皇太后在满清权贵中的影响力,即使当今皇上也有需要妥协的地方!
第一卷九儿 第二百六十章亲兵队
那支乘着夜色出城的骑兵队伍,已经在出城三十里的伊犁河畔驻扎。他们每人都带着连帽白色的披风,披风下面是黑色的衍缝定型丝绵衣,背上背着一把乌黑亮丽的长枪,交叉背着一条子弹带,手腕上绑着一支连弩发射器,一看就是精英军的标准配备!如今,腰带上还挂上了手榴弹。
这支队伍的首领身形魁梧,满脸的大胡子,飞扬虬结的黑眉毛,一双亮晶晶的牛眼闪烁出机灵的光芒,却是被九儿西进探亲路上收伏的李山魁!
他本来常年在中原一带伪装成各地出没无形的土匪,消灭了不少顽固不化的豪绅地主。后来又潜伏在新疆边境一带监视沙俄的动静。此次,借着左宗棠出任伊犁将军的机会,他的军队乘机以左宗棠亲兵队的机会洗白了身份。
论起李山魁这些年的经历,实在是叹为观止,几乎每一次袭击都需要预谋许久,乔装改扮、故布疑阵、投毒放火、绑架勒索,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李山魁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原先自立山头占山为王的时候,反而是最单纯的!唯一让他安慰的是,下手的对象都是些恶贯满盈无恶不作的豪绅恶霸!家家都有一笔欺压佃农鱼、肉乡里的血泪债!
不过即使那些豪绅恶霸没有种种斑斑劣迹,他也早已不需要理由来说服自己和手下了!九儿隔三岔五地给他捎来一些报刊杂志,除了让他知道天下大势,了解新工业的成果,最重要的是,经常在书信里向他解释这些成果里面,他的辛劳作战做出了怎样的贡献。九儿在李山魁的队伍成立之初,就派出了一个出身水泥厂镇精英军的幕僚给他。名为幕僚。其实就是个特别信仰九儿灌输的那套天下大同、众生平等理论的书生!有他那张如簧巧舌,把九儿书信里的话解释得天花乱坠,常常让李山魁听得抓耳挠腮、喜不自胜!他也就一直这样死心塌地的,年复一年的,忠心耿耿地执行着九儿的命令!
唯独这一次充作左宗棠的亲兵,却是第一次用作正途!正式在左宗棠手下成立亲兵队建制之后,李山魁只执行过一些侦查任务,这一次还是第一次要动真格的。只不过布置任务时,左将军交待了,此次出城作战的目的。是要让沙俄的军队在正式谈判之前,吃一个哑巴亏!这亏吃得越大越好,但是不能被人瞧出是清军的首尾!所以。李山魁的部队还是穿着精英军的制服。
“他奶奶的!这不正是俺老李的看家本事吗?难不成左将军已经知道咱这支队伍的老底儿了?”听到左宗棠的叮嘱时,李山魁惊讶得瞠目结舌,心里直打鼓:这左将军是地主家庭出身,要是知道了自己过往的劣迹,岂能容下自己?
左宗棠却以为是自己提出的要求过高。难倒了这位看上去极其直爽,最多是粗中有点儿细的莽汉!但是,皇后娘娘的推荐信里面却不吝美言,说什么可以将最需要智取的巧活儿难活儿交给他!左宗棠当即拉下脸来正色道,“军令如山!虽然这个要求是高了一点儿!但是事关大清的颜面,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李山魁是个人精!一听左宗棠这样强调一遍。这才明白,原来只是这位左将军的要求不比皇后娘娘的要求低而已,想来并不知情!登时又把一颗胡蹦乱跳的小心脏放回了心腔子里面。
“将军!哨探回来了!”一声禀告将李山魁的思绪拉了回来。说了一句,“快请曲先生来一趟!”
曲先生名叫曲鹏,就是九儿从精英军派出来的那位幕僚,在精英军的时候,担任总管大将军涂龙飞的文书。那时候涂龙飞定期收到的《洋务周报》都是由他经手整理。列出目录和大意,并且经常揣测九儿的宣传方向。写出分析文章,念给涂龙飞听。由于那时候九儿是主要撰稿人之一,许多文章是九儿亲自撰写投稿的,所以涂龙飞很在意他的这些分析文章。并且在九儿视察精英军时,将曲鹏推荐给了九儿。
曲鹏很快就来了,他年纪四十出头,留着山羊胡须,身形瘦弱,鼻梁上架着一幅华夏集团那身精英军的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反倒现出一丝儒雅来,唯有肩头那颗亮闪闪的金星显出了他的身份。
“先生来啦!请坐!我们一块儿听听哨探的回报,请先生也帮我参谋参谋!”李山魁对曲鹏十分敬重,一直称呼他“先生”!在李山魁这个自认为粗人的头脑中,曲鹏就像一根缰绳,把自己的野性拴住了,还能发现自己的优点,拉着自己往皇后娘娘那座靠山上靠得结结实实的。这么大的学问人,却对自己一直推心置腹,就凭这一点,李山魁对于曲鹏的敬重,便是死心塌地的。
曲鹏笑着拱拱手,说了一句,“李将军客气!”便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为了摸清楚沙俄军队的情况,李山魁的哨探队中的二百巡哨全部放了出去。
巡哨队长带着一身风雪走进了大帐,帅气地行了一个精英军军礼,大声说道,“禀报李将军,禀报曲将军!巡哨队已经查明,沙俄军队一共两千人,在据此地五十里的北边山谷中扎营。沙俄士兵人手一支长枪,看外形,应该跟清军装备的是同一种枪支——后装弹针击式长枪!”
李山魁一听,哈哈大笑道,“这些老毛子!就这么落后的武器还敢这么冲?看这次老子怎么修理他们?”
曲鹏笑道,“李将军可是已经有了什么妙计了吗?”
李山魁豪迈地一挥手道,“咱们还能有什么妙计,无非乔装改扮、张冠李戴!”李山魁随口说着曲鹏平日挂在嘴边的那些成语,也不管通不通顺,听得曲鹏和巡哨队长都笑了起来。
“那这次李将军准备乔装改扮做什么呀?”曲鹏饶有趣味地问道。这些年合作下来,他对李山魁早已信任有加,他深深知道,李山魁看似粗鲁,却是真正的有勇有谋之人!否则,这几年的这些大案也不可能做得这般滴水不漏!
“老规矩,由哨探队出面夜袭,其他人马伏击,堵住他们的追击,后路留给他们的活口回去报信!就扮作英国人吧?或者法国人奥斯曼的土耳其人,都可以!”李山魁的几个选择一说出来,曲鹏立时会心地笑着直点头。
奥斯曼帝国的日渐衰落,让沙俄开始蠢蠢欲动,有心乘机夺取黑海海峡,扩大疆域,甚至觊觎巴尔干半岛的广大地区。同时,英国、法国也都虎视眈眈。还是在左宗棠正是出任伊犁将军之前,李山魁就将这个情报及时上传,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指示也很快就下来了,命令李山魁要尽可能地挑起四国之间的矛盾!
说起李山魁的哨探队伍,也是整个队伍中最诡异灵活的一支。鉴于李山魁长期所接受的任务的特殊性,他的总共一千人的队伍中却有一半是哨探队的。这些人各个儿都有一手乔装改扮的绝活,还有几位语言高手,不仅对于中原各地的口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而且九儿还专门为他们配备了归国留学生教授他们各国外语,想来那时,九儿已经预想到会有这一天了!
“咱们定做的法国制服到了二百套!之前的英国制服也有二百套!不过只带了一部分,这个奥斯曼帝国的军服却没有!”曲鹏立即如数家珍一般把家底儿报了出来。
李山魁眼睛一亮,笑道,“那就没得选了!只好让这些沙俄士兵对阵英法联军了!”
大方向一确定,李山魁立即召集所有中层以上的军官,根据哨探队临时给出的地形标示图,开始商议具体作战方案。
作战方案确定之后,此时已是天色大亮。李山魁下令,“全队休息!天黑后行动!巡哨队一直放到沙俄营地,严密监视沙俄军队动向!”与此同时,曲鹏提醒李山魁,马上派人给左宗棠将军上报行动方案。毕竟是第一次作战任务,多尊重左将军的意见总归没错儿!李山魁愣了一下,二话不说,立即答应了。
天擦黑的时候,回伊犁府报信儿的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一辆大车,堆得高高的一座小山包儿似的,外面罩着油布。
“禀告李将军和曲将军!左大将军让属下带给二位将军口信儿:第一条,作战计划很好!仓库中剩下的英俊制服一并带上!第二条,带去两大桶新式火油,是水泥厂镇的最新发明——煤油!据说放火效果极佳!第三条,亲兵队的连珠枪性能奇佳,只恐被沙俄瞧破行藏,慎用!”复命的士兵生怕遗漏,回复得有板有眼。
“放火?”李山魁一愣,突然眼睛放光,大叫道,“果然高明!左大将军的意思是夜袭火攻!”
第一卷九儿 第二百六十一章“英法”夜袭沙俄
曲鹏却暗赞左宗棠细致周全,连珠枪的功能也考虑进去了。便笑着附和道,“左大将军确实想得周到,既然有新式火油,那我们的连珠枪确实就可以少用或者不用了!”
李山魁大喜,立即命令人马上将这个新式的煤油做一个引火实验。帐外,上冻的伊犁河冰盖上,一个取水时凿开的大洞边,堆了一大堆潮湿的木头长草。一个士兵端了一小铜盆的煤油往湿柴草上面兜头浇了过去。
这个士兵一泼完煤油,便随手把铜盆往边上一扔。铜盆所过之处,一路滴滴答答,那士兵也不理。转身从旁边另一士兵手里取了一根头上缠好了浸湿油布的木棍,那士兵从怀里掏出一盒新式的火柴,“哗嚓”两下火柴点起,一触到木棍上的油布,登时一长串火苗蹿了起来。那个拿着木棍的士兵猝不及防,只听“刺啦”有声,登时眉毛都被烧焦了。
那个士兵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松,点火棍儿掉在脚边,沿着刚才一路滴答的煤油线路,一串红色的火苗快速蔓延至湿草堆,只听“轰的”一声,湿草堆一下子就被点着了。湿气冒出的浓烈白烟很快被红色的火苗覆盖,转眼间,湿草堆就被烘干了,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草灰随着北风四处翻卷飘散。
那个士兵十分机灵,在火气的刹那,往反方向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不堪地躲出老远。再抬头时,看到湿草堆上的大火已经熊熊燃起,登时吐了一口长气。要是他反应慢点儿,说不定就被火势给卷上身了。
站在旁边的哨探队长气得脸色发青,当着两位将军的面却不好发作,只把下巴狠狠地往边上一摆,那个士兵赶紧满脸羞愧地退了下去。
哈哈哈……。却听到李山魁那大嗓门儿发出了一串惊天动地的笑声。赞道,“好家伙!这叫什么煤油的玩意儿还真不赖啊!水泥厂镇还真是神了,什么好玩意儿都有,还一连串地不停地有!什么时候得空了,老李我还真想到那儿去走一遭好好瞧瞧!”
看着熊熊的大火将那堆湿草堆转瞬之间烧得只剩下一堆飞灰,李山魁喜得抓耳挠腮,乐不可支地冲曲鹏夸赞。
曲鹏自然也是一脸得色,相对于还从未去过水泥厂镇的李山魁,出身于那里的曲鹏就仿佛代表了水泥厂镇的所有自豪与荣光。就凭借着他们这支队伍的全套最先进的装备,从无败绩的军事记录。水泥厂镇就是曲鹏和李山魁心中的圣地!
“那就这样办!这次任务是要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