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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击杀黄如虎,欲图逼奸玉红妆,楚欢在柜台下面看得一清二楚,几次想要出去出手相助,等到夜叉击杀黄如虎,落到柜台边上,楚欢便知道等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夜叉落地的处所,正在楚欢眼前。
背后偷袭虽然在江湖上被人鄙夷,但是夜叉实在是个狡猾厉害的人物,楚欢自己也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能击败夜叉,夜叉杀人逼奸,本就是个阴险卑鄙之人,楚欢从背后偷袭,倒也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他突破《龙象经》宝象道,如今的力气,早已经不是从前可比,而且楚欢都为自己所拥有的强大力气感到吃惊。
他几乎是将全身的气力集中在右拳之上,猛然从后面一拳打出,那庞大的气力,打碎本就并不结实的木板是轻而易举,击碎木板之后,拳势不减,又狠狠打在了来不及闪躲的夜叉背部,这一拳的气力霸道至极,夜叉根本禁受不住如此一记重拳,落地之后,连续吐了几口鲜血,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可怖。
玉红妆反应也是极为敏锐,见夜叉倒地,立时抓起短刀,飞身上前,短刀向夜叉斩了下去,夜叉奋力一滚,滚到一旁,玉红妆如影随形追上,夜叉又是连续几滚,滚到了窗边,拼力跃起,从窗口窜出,楚欢知道让夜叉逃走,后患无穷,已经从后跟上,翻窗而出,玉红妆已经在后面叫道:“杀了他,绝不可让他逃了……!”
楚欢翻出窗外,街道上冷冷清清,瞧见夜叉的身影在前面奔逃,深吸一口气,紧步追赶,夜叉虽然受了重创,但是为了逃命,速度也不慢,转到一条胡同里,楚欢追上前,绕进胡同中,胡同里黑漆漆一片,他只怕夜叉又要捣鬼,小心翼翼存着戒备,放慢了脚速,缓慢前行。
片刻之后,出了胡同口,到了另一条长街,也是颇为冷清,左右瞧了瞧,一时没瞧见夜叉身影,不知向哪个方向逃走,忽然瞥见左边地上落一物,上前去看,却见到竟是那夜叉套在受伤的利爪,抬起头,向左街望了过去。
第一四一零章 若非有想非无想()
夜叉王毅力惊人,虽然被楚欢一拳重创,换做旁人,莫说逃命,只怕当场就要毙命,他却还是强撑着逃了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从小胡同出来,夜叉王故意将利爪丢在街道左首边,人却往右边走,这条长街不短,若是继续在长街逃窜,楚欢很轻易就发现,所以他往右街跑出不到二十步远,闪身躲到了街边一处隐秘处,偷偷望着胡同出口,见到楚欢出来之后,果然被那利爪所骗,向右街追去,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一口气松下来,夜叉王只觉得五脏六腑那种撕裂感依然是让人难以忍受,心下大是惊骇,想到最早在鬼方朝雾峰与楚欢交手,那时候楚欢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不是设计骗了自己,楚欢那时候就只怕已经死在了朝雾峰上。
这才过了一年,楚欢的武功竟然提升的如此迅速,只这一拳的力道,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击出,现在看来,若是与楚欢交手,谁胜谁败,还真是尚未可知,不过眼下自己被楚欢一拳重创,根本不可能是楚欢的敌手。
他深吸几口气,也不敢留在这里调息,楚欢在那头找寻不到,必然会折返回来,当下强忍着痛苦,向左街街口快步而行,只盼找到一个隐秘之处,暂时养伤,心中却是已经下定决心,等到伤势痊愈,必然要回头报这一拳之仇。
天色昏暗,朔泉本就比不上关内都市惹恼,更何况天寒地冻,而且楚欢为了在战时保证朔泉城的安定,已经下令施行宵禁,入夜之后,让百姓尽量待在家中,城中倒是派了兵士日夜巡逻,特别是夜间,但凡遇到可疑之人,必定要严加盘问。
这条街上颇为冷清,夜叉王拉牛牛要走出街口,生怕楚欢尾随而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并无人迹,微宽了心,往前又走出一段距离,身形陡然一震,停下了步子,瞳孔收缩,盯着前方,只见到前方不到十几步远,一道身影竟是静立在那里,虽然天色昏暗,看不清样貌,但是只瞧那身形轮廓,夜叉王就知道拦在前方的竟豁然是楚欢。
他大吃一惊,方才明明瞧见楚欢向反方向追去,怎地却早在这里等候。
楚欢背负双手,一步步逼近过来,夜叉王嘴角抽搐,心知既然已经被楚欢盯上,这时候再逃,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楚欢的手心。
“声东击西,看来你倒也狡猾。”楚欢淡淡道:“只是这等雕虫小技在我面前施展,也未免贻笑大方了,夜叉王,你已经是插翅难飞了。”
夜叉王瞧见楚欢步步紧逼过来,不自禁后退两步,随即稳住身形,桀桀笑道:“楚欢,背后伤人,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楚欢冷笑道:“那你对玉红妆所作所为,是否有光明磊落?你本就?本就是卑鄙小人,又怎能期望别人以光明正道对你?”
夜叉王伸出左手,左手依然套着利爪,冷声道:“既然如此,废话少说,你当真以为可以胜我?”
“穷途末路,也就不必大言不惭。”楚欢淡淡道:“你的生死,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这一点,你心里很清楚,我只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什么意思?”
“如你对玉红妆所为,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夜叉王眼角跳动,“什么问题?”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图谋?”楚欢停下步子,此时距离夜叉王不过五六步远,“你们要找的人,又到底是什么人?”
夜叉王闻言,嘿嘿笑道:“看来你的问题还真是不少,是否就这几个问题?”
“还有,你的主人,是否是西梁的毗沙门?”楚欢沉声道:“你们处心积虑要得到【镇魔真言】,又是为了什么?【镇魔真言】,到底有何用途?”一时之间,楚欢竟感觉自己心里有无数疑问,这些疑问的答案,他毫无所知,“你当然也该知道孔雀图,还有胸口的‘卍’字符……六龙聚兵,菩萨开门,又是什么意思?”
前面的话倒也罢了,最后那八字箴言一出,夜叉王竟是骤然色变,失声道:“你……你怎知六龙?”似乎对楚欢知道这句箴言大是惊诧。
楚欢见夜叉王如此反应,便知道夜叉王定然是明白这句箴言的意思,而且从他的反应液可以看出来,这八字箴言,确实非比寻常。
楚欢在西梁之时,长眉阿氏多临死之前,断断续续说了几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词句,其中便有“六龙”、“菩萨”、“孔雀”这些词语,只是楚欢却是毫无头绪,直到后来从林黛儿口中,得知她最后一次看到林庆元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箴言,便是“六龙聚兵,菩萨开门”,楚欢当时就知道林庆元所说的这句箴言与阿氏多临终前含糊不清的那几句话大有关系。
林黛儿最后一次见到林庆元,林庆元没有别的话,唯独留下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箴言,长眉阿氏多临死之前,念念不忘的也是这样古怪的言语,由此楚欢完全可以断定,这八字箴言,绝非普通一句话,里面藏着极大的秘密,或许这些人的图谋,就与这八字箴言有关系。
卍字符、孔雀图、八字箴言、大心宗、毗沙门、林元庆、刘聚光、六块石头龙舍利、夜叉王、天网、黑衣国相、佛窟、【镇魔真言】、鬼大师、佛宗天龙……,这些看似有些根本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事物,却偏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楚欢知道这中间必定有一条线可以将这些错综复杂的人和物全都串在一起,可是要找寻到这根将所有一切串在一起的线,又谈何容易,他虽然阴阴感知这与佛宗有着莫大的牵连,可是中间到底是怎样一个隐秘,却还是理不清头绪,如今有希望从夜叉王身上得到一些答案,心下却也是颇有些激动,但是他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激动,自然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迫切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夜叉王的惊诧,也是转瞬即逝,很快就冷笑道:“你知道箴言,却不知道其中意思,想从我口中得知?”
“这是换取你性命的方法。( 平南拉牛牛冷道:“否则你必死无疑!”
夜叉王桀桀笑道:“你想以死亡威胁我?楚欢,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夜叉王,当然知道本部尊自幼学习佛法,身为佛宗弟子,莫非连生死也看不透?这些秘密,你想知道,本王却偏不告诉你,等到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只怕也是你进入六道轮回之时!”
楚欢皱起眉头来。
夜叉王似乎很满意楚欢的表情,不退反进,靠近楚欢两步,两人距离更近,夜叉王一双小眼睛在楚欢身上扫动,终于问道:“他将【镇魔真言】传给你,难道没有告诉你一些什么?你看起来知道的太少……我倒想知道,他是否赐给你法号?”
楚欢当然明白,夜叉王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鬼大师,夜叉王显然知道传授楚欢【镇魔真言】的就是鬼大师,只是当初鬼大师是在与毗沙门对决之后,临死之前才将【镇魔真言】口诀传授给楚欢,当时也来不及多说,鬼大师倒是说过,他日戍搏迦会将其中的因缘告知楚欢,只是戍搏迦却下落不明,楚欢自然无从知道更多的情况,至若另一位僧人诺距罗,被毗沙门重创之下,已经等若是活死人,楚欢也只能将他妥善收藏起来,从诺距罗口中,自然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你想知道他是否赐我法号,就告诉我八字箴言的秘密。”楚欢淡淡道:“我给你机会交换答案!”
夜叉王摇摇头,嘴角溢出鲜血来,他却置之不顾,“无论是否赐给你法号,你都不配……!”
“你什么意思?”
楚欢眉头皱得更紧,夜叉王这时候不关心其他,却反而关系鬼大师是否赐给自己法号,显然他对此事颇为在意。
鬼大师自然是传了楚欢“那伽”法号,楚欢也从如莲口中知道,“那伽”译成中原话,就是龙的意思,而在佛宗之中,“那伽“指的是护法天龙。
忽听得不远处传来喝声,“是谁在那里?”
楚欢瞧见,从夜叉王身后不远处,一队兵士正往这边过来,却是负责在城里巡逻执勤的士兵。
“楚欢,无论你是否得到法号,都不会有善果……!”夜叉王嘴角的鲜血直往下流淌,他面上的肌肤也变了颜色,“你有【镇魔真言】在手,就注定不死不休,本部尊回归修罗道,他朝你六道轮回,进入修罗道,你我便可再次重逢……只是本部尊没有想到,最终会是死在你这凡夫俗子之手……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他轻诵经文,整个人已经软软倒下去,楚欢吃了一惊,眼瞅着夜叉王倒地之后,七窍流血,竟似乎是中毒,那诵经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没了声息。
那一队巡逻兵已经冲过来,见到夜叉王倒地,七窍流血,都是吃惊,已经有人对楚欢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街杀人……啊,是……是总督大人,小人没看清楚,还请总督大人降罪……!”
楚欢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在夜叉王身边蹲下,见到夜叉王双目依然睁开,只是那一双小眼睛已经没了神采,伸手探他鼻息,已经是死去。
楚欢知道自己一拳已经将夜叉王打成了重伤,虽然不致命,但是夜叉王走投无路之下,显然不想死在楚欢之手,不知何时已经服毒。
楚欢伸手扯开夜叉王胸前衣襟,边上兵士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总督大人要做什么,但是楚欢不说话,众人也都不敢吭声。
衣襟扯开,楚欢便瞧见在夜叉王的胸口处,果真印有“卍”字符,位置与之前所见那些人分毫不差,但是字符的大小,却与黄如虎等人不同,竟似乎与自己当初在忠义庄见过的那位蓝衫公子十分相似,思绪立时回到忠义庄,记得当时蓝衫公子和虎纹公子身上都有“卍”字符,蓝衫公子的字符比虎纹公子要大,此时这夜叉王的字符与那蓝衫公子一般大小,难不成蓝衫公子竟然也是一位部尊?
楚欢倒也不清楚部尊是什么东西,但显然是佛宗的一种地位,照此说来,在忠义庄死去的蓝衫公子,地位竟然与夜叉王等同。
只是这两人的死法却也是相同,蓝衫公子也是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服毒自尽,今日夜叉王又重演了那一幕。
忽然想到什么,楚欢从怀中取出一直皮手套,戴在手上,随即在夜叉王身上搜找,从他身上,却是搜出了几个小瓷瓶子,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只不过这样的人物,身上恐怕也是携带毒药一类东西,除此之外,并无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楚欢却从他身上搜出一块玉牌,手握这块玉牌,楚欢深吸一口气,禁不住自语:“果然如此!”
边上兵士听不懂,都是一脸茫然。
楚欢拿到这块玉牌,再次确定曾经在忠义庄死去的蓝衫公子必然和夜叉王地位相等,只因为夜叉王身上找到的这块玉牌,与当初在蓝衫公子身上找到的那块玉牌,几乎是一模一样,两者都是用极其罕见的黑玉所制成,光滑润泽,幽幽泛光。
楚欢记得,蓝衫公子的黑玉玉牌背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而夜叉王这块玉牌,一面也果然是奇怪符文,楚欢看不懂上面的符文,也记不得蓝衫公子那块玉牌的符文是否与夜叉王玉牌的符文一样,只是他却记得,蓝衫公子的玉牌正面,雕刻着蛇首人身的怪物,那怪物左手执笛,右手拿琵琶,而夜叉王的玉牌正面,也刻着精致无比的图案,只是精致的图案,却不精美,上面的图案竟是十分的丑恶狰狞,雕刻着一个拥有鼓囊囊的腹部,腹部却往下垂的侏儒,那侏儒青面獠牙,如同厉鬼,右手竟豁然抓着一颗骷髅头,十分可怖。
第一四一一章 黑玉王符()
楚欢若有所思,边上士兵都不敢出声,片刻之后,楚欢才将玉牌收入怀中,站起身来,吩咐道:“这是潜入城中的奸细,想要刺杀本督,你们几个找一个地方,将他埋了……莫要让别人瞧见。”
兵士们答应一声,上前七手八脚抬起了夜叉王的尸首,匆匆离去。
楚欢等到兵士们离开,这才想到玉红妆,夜叉王逃窜,楚欢知道此人若是不除,终究是个祸害,趁他受伤之际,自然是要追杀出来,如今夜叉王已除,便想到饭馆之中如今是玉红妆孤身一人,可别又出了别的变故,即刻返回了小饭馆。
饭馆堂内依然闪烁着昏暗的灯火,楚欢从窗口翻入进去,并没有瞧见人,不但没有玉红妆和黄如虎的踪迹,便是那两名因为进入幻境而死的夜叉尸身,也都没了踪迹,只是地上兀自血迹斑斑,自然是来不及清理。
屋内依然飘散着那股子香气,只是窗口破裂,寒风吹进,倒也驱散不少,味道也不似之前那般浓郁,楚欢含在口中的那颗药丸已经化去,口中那股子腥臭味也已经淡了许多,但是这股子淡香飘进鼻中,却还是让人心神荡漾。
没见到玉红妆的踪迹,楚欢心下一沉,急忙往后院而去,掀开帘子,径自到了后院,他此前到过后院,对后面有些熟悉,瞧见一间屋子里亮着灯火,闪身过去,从窗口望进去,倒是瞧见玉红妆的身影在里面,这才微微宽心,只是瞧见玉红妆的身上依然是衣裳残破,背对窗户坐着,坐在一张床榻边上,因为衣裳被夜叉王撕裂,那雪白如玉的玉背若隐若现,只是玉背之上被夜叉王抓出多道血痕,雪白的肌肤带着殷红血痕,极其显眼,却也是触目惊心。
屋门没有关上,楚欢推门进到屋内,玉红妆回头看了一眼,美艳的脸上却是一片黯然,瞧见是楚欢进来,也没有多说,只是手上却是拿着一方锦帕,旁边放着一只木桶,木桶里面装着水,在那床榻之上,被夜叉王所说的黄如虎此时躺在上面,上面的衣裳已经被玉红妆褪下,她正小心翼翼为他擦拭身上的血迹。
楚欢走到旁边,见到黄如虎的脖子已经被锦布包裹起来,知道黄如虎脖子被夜叉王的利爪撕裂,惨不忍睹,玉红妆显然是不忍多看,将其包上。
“夜叉王已经死了。”楚欢微一沉吟,终于道:“我从他身上发现了一件东西……!”说话间,已经从怀中取出了那件黑玉玉牌,亮在了玉红妆面前。
玉红妆瞧了一眼,俏脸依然是淡定无比,“那是他的王符!”
“王符?”楚欢见玉红妆主动说出这玉牌是王符,心下顿时生起希望,只盼从??盼从夜叉王口中未能得知的答案,能从玉红妆口中知晓。
玉红妆擦干净黄如虎手臂上的血迹,这才将手中的锦帕丢进水桶之中,扭头看了楚欢一眼,道:“他是夜叉部尊,也是夜叉王,自然有王符在身!”
“夜叉部尊又是怎么回事?”楚欢拉过边上的一张椅子,“他是夜叉部的部尊,是否就是夜叉部的首领?”
玉红妆淡然一笑,“既然是是夜叉王,当然是夜叉部的首领。”
“夜叉部又是怎回事?”楚欢皱眉道:“我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组织存在……他称你为乾闼婆,那又是怎么回事?”
楚欢无论前世今生,对于佛学从没有涉猎,知之甚少,夜叉这字眼,他倒是听过,但是乾闼婆却是知之甚少。
玉红妆凝视楚欢,片刻之后,终于问道:“你似乎对佛学一无所知,莫非没有听过乾闼婆?”
楚欢有些尴尬,玉红妆幽幽叹道:“其实你现在知道的不多,也并非什么坏事,真要是知道的太多,恐怕也没有现在这般安宁了。”
楚欢皱眉道:“夜叉王一年前就盯上我,我几次差点命丧他手,有何谈安宁?”
“你是说,他一年前就已经到了中原?”玉红妆蹙眉道:“今日之前,他就已经见过你?”
楚欢点头道:“不错,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向鬼魅一样缠着我。”
“这就奇怪了。”玉红妆迷人的眼眸子里显出疑惑之色,“难道他已经知道……不对,如果他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她的下落?”犹豫了一下,问道:“他找你所为何事?是否为了向你询问一个人的下落?”
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