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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眸从一开始的惊骇,慢慢变成愤怒,很快却又显得迷茫,美眸笼起一层雾气,变得迷离起来,随即慢慢闭上眼睛,她双腿本来用力蹬踢,可是此刻却也渐渐安静下来,推搡楚欢肩头的手,慢慢变成搭在了肩膀上。
楚欢一只手却已经抚在皇后的胸脯上,轻轻探入了皇后衣襟之中,只觉得皇后肌肤滑腻,此时却如同烈火燃烧一般,光滑之中,却又是极为烫手,当抚上皇后高耸的胸脯时,皇后豁然睁开眼睛,眼眸中满是惊恐之色,这一次却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螓首一扭,失声道:“不不要,别这样!”
楚欢瞧着皇后面庞,柔声道:“姐姐,听话!”
“不行!”皇后立刻紧拢双腿,扭动诱人的娇躯,颤声道:“不可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目光中即带着惊恐,又含着祈求之色:“楚楚欢,我求求你,不要再闹了,我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
楚欢却依旧是看着皇后迷人双眸,问道:“那我们可以做什么?”
皇后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意乱情迷,羞愧到了极点,双手捧著脸,低声抽泣道:“楚欢,都是我的错!”
“如果有错,也是我的错,与你无关。”楚欢柔声道:“你不要多想,就像刚才一样,我们是两情相悦!”
皇后却是用手捂着脸,羞愧异常,摇头道:“不行,我我刚才被鬼上身,哎,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扭动一下丰满娇躯,似乎想要挣脱,哀求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楚欢轻声道:“不管怎样,咱们已经身体在一起了,好姐姐,不要躲避,你放心,我从今以后,会好好照顾你!”说完之后,抚在皇后胸脯上的手又轻轻动了动,皇后轻叫一声,急忙用手按住,俏脸有些扭曲,美眸中满是迷惘之色,见楚欢双目正盯着自己看,柔情似水,皇后这一次却没有闪避,看着楚欢眼睛,咬着红唇,两人四目相视,片刻之后,皇后终是幽幽叹道:“你哎,我承认我对你有对你有好感,可是楚欢,你要明白,这世间并非两情相悦就能就能那样,我如果真的和你和你发生些什么,如何对得起先帝?”
楚欢淡淡道:“你当年嫁给他,是被逼无奈,对他并无感情,而且他现在已经死了!”
皇后苦恼道:“就算如此,咱们也咱们也不能这样。”
“不行。”楚欢故意将腹间往皇后身上挤了挤,低声道:“你自己也感觉到,我我现在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皇后脸颊顿时通红,扭动一下腰肢,想要移开,无奈道:“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楚欢,你能不能给我保留一丝尊严,你这般对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楚欢问道。
皇后眼眸中首次显出厌恶之色,声音有些泛冷,“你如果要强,那便是强暴,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无法抗拒,可是你真要那样做,你便不是我心中时常想起的那个男人,更不是我在北岭认识的那个男人,你今夜快活了,可是自今而后,我我们再不相见。”她美眸神色坚定,语气更是冷漠无比。
楚欢见得刚才还意乱情迷粉面桃花的皇后突然面含冷色,倒是怔了一下,他虽然此时用强,可以轻而易举占有皇后,可是从皇后的眼神之中却能看出,自己若真的这般做,或许自此以后皇后便会是自己为敌。
他虽然喜欢皇后,却只希望皇后能够心甘情愿两情相悦,用强逼迫,楚欢自然是不屑为之。
见楚欢神情黯然,皇后心下却是一软,此时正是深更半夜,四下里悄无声息,皇后幽幽叹道:“你你先起来,我哎,你让我先考虑一下,我不喜欢这样!”
楚欢犹豫一下,终是一翻身,坐在了床边,皇后这才坐起身来,见的自己胸前衣襟被扯开,雪白的胸脯露出,春光大泄,脸一红,急忙遮掩住,斜眼看了楚欢一下,见楚欢脸上依然发红,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往楚欢腹下瞧了一眼,见得那里隆起,急忙扭过脸,脸红心跳,低下螓首,两手拢住衣襟,犹豫了一下,不见楚欢说话,终是红着脸道:“你你没有逼我,我我心里很高兴。”
楚欢转过脸来,微笑道:“先前是我太冲动,我我心里太过喜欢,所以!”
“嗯!”皇后也不敢于楚欢对视,只是轻声道:“我知道你你不要急,让我好好想一想,今晚今晚太突然,我没有准备好,而且!”她此时只觉得脸上发烧,却还是低声道:“今晚你喝多了酒,做事情做事情也没有考虑好,你我都都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一下!”
楚欢轻声问道:“考虑什么?”
“啊!”皇后一怔,随即脸红道:“没没什么!”
楚欢却是转过身,轻轻将皇后搂在怀中,皇后本以为楚欢又要动作,却发现楚欢只是将自己轻柔地抱在怀中,此时却感觉楚欢胸膛空阔,这个男人极其柔情,心头又是一乱,这次却没有闪躲,只是任由楚欢抱住。
“告诉我,你要考虑什么?”楚欢凑近皇后耳朵,声音轻柔。
皇后忙道:“没没什么,你不要多想!”
楚欢却是一只手向下,轻笑道:“快说,否则可别怪我胡来!”
皇后忙道:“别哎,你!”她脸颊布满红潮,似乎都要滴出水来,想了一下,才在楚欢耳边低声道:“我我考虑好了,再让你咱们再!”却没能说出来,楚欢心下欢喜,知道皇后意思,轻声道:“等你考虑好了,我们就可以共效鱼水之欢?”
“你!”皇后娇躯一挣,从楚欢怀中挣脱,背过身去,轻声道:“好了,你先你先回去吧,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自然会好好考虑。”
楚欢看着她美妙的玉背,苦笑道:“现在还不能走,要等一会儿!”
“啊?”皇后转过身,奇道:“为什么?”
楚欢往下瞧了一眼,道:“这要是被别人看见!”
皇后脸上又是一热,不过心下好笑,她毕竟是过来人,犹豫一下,忍不住问道:“你现在现在是不是很难受?”问过之后,顿时后悔。
楚欢却是笑眯眯凑近过来,低声道:“是很难受,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皇后双手捧著脸,羞臊道:“我有什么法子,你你不要胡说。”
楚欢却是凑近皇后耳边,低语两句,皇后又羞又惊道:“不行,那那怎么可以!”
“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楚欢求道:“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逼你,你也该投桃报李,帮我一把!”
皇后螓首摇得如同拨浪鼓,“不成,那那怎么成,亏你亏你想得出来,谁会谁会那样做!”只觉得楚欢所言实在是异想天开,脑中却是不自禁想到那场面,更是羞臊无比,再次别过脸去,不敢看楚欢。
楚欢却是如同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边上,轻声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这还有大半个夜晚,难保我待会儿控制不住,到时候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我我都已经让步了,你也该让步!”
皇后捂着脸,无奈道:“天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随即低下头,声音极轻,“可是可是我没有那样做过,我我不会!”
“我来教你。”听皇后语气松动,楚欢知道大有希望,拉过皇后的手,看着她那粉润的红唇,凑近皇后耳边,低声道:“其实很简单,只要这样!”
第一捌九四章 风云突变()
楚欢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有些发飘,听到身后屋门“砰”一声关上,楚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7;7;n;t;.;C;o;m;;;;;;'起舞电子书'
秋叶凄冷,院子内显得十分孤寂。
夜风吹来,楚欢闭上眼睛,冷风拂面,此时他的酒意已经去了六七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连自己都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宛若梦幻,可是又确确实实发生。
皇后终究没有抵挡过楚欢的恳求,虽然没有让楚欢直捣黄龙,却还是羞臊无比地按照楚欢的要求帮他解决,楚欢此时颇有些懊恼,他素来持久,可是这一次却是短短【︾情景太过香艳刺激,让他如同身处梦幻之中,连自己也无法控制住。
此时清醒过来,却又觉得实在有些对不住皇后。
凭心而论,楚欢对皇后有着男人骨子里的垂涎,北岭同生共死,也让楚欢确实对皇后生出了感情,可是如果不是醉酒走错了门,楚欢断然不会对皇后有非分之举,他虽然知道皇后对自己也很有好感,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因为卫天青的接风宴,却是逾越了这一步。
他知道皇后稳重端庄,如果不是今夜的鬼使神差,以她的性情,绝不可能表露出丝毫对自己的好感,即使是现在,楚欢却也觉得皇后心中担负着极为沉重的道德压力。
虽然皇后说给她一些时间考虑,做好准备,可是楚欢却不知道,等到一觉过后,明天自己醒来,是否还有胆量问皇后答案,他更不知道,明天早上,皇后是否会将今夜的荒唐事情永久地埋在心中,再不向自己假以辞色。
秋夜生凉,楚欢方才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已经随风飘散开去,脑中却有些繁杂,叹了口气,看到皇后屋内的灯火已经吹灭,他知道皇后绝不可能睡得着,或许皇后就在窗边盯着自己,见自己停在院中没走,担心自己去而复返,所以吹灭灯,是向自己提醒该走了。
楚欢次日醒来,却是记不清楚昨夜自己是如何回到东院,他和衣而眠,琳琅因为要陪伴伤痛的乔夫人,并无归来。
不过他却记得清楚,昨夜自己醉酒走错门,闯进了皇后的屋子,虽然一些细节模模糊糊,都记不大清楚,但是该记得的,却还是印在脑海之中。( )
他洗漱过后,心里却在犹豫是不是要去见一见皇后,思虑再三,只觉得这时候过去,恐怕会让皇后尴尬,还是先等几日再说。
卫天青初来乍到,楚欢倒是想着今日可以带他一起往军营去转一转,毕竟卫天青提出攻打云山之时,要领兵做先锋。
楚欢很清楚,卫天青虽然算是一员猛将,在西山道赫赫有名,可这并不代表西北军会迅速地接纳他。
他麾下的西北战将,无一不是在西北拼杀过,不但有狼娃子、秦雷、轩辕胜才和裴绩这一干嫡系战将,侯金刚和顾良辰这些降将,那也都是在西北大地威名远播的骁勇战将,虽然他们曾经是敌人,但他们在沙场上的勇猛顽强,却还是得到西北军将士的敬畏。
楚欢虽然和卫天青是故交,但是他也知道,陡然便将卫天青提拔为大将,由他领兵担任先锋,恐怕会让西北军将士不服。
楚欢读的兵书并不多,他统帅大军的经验,实际上还是在一场场厮杀之中慢慢历练出来,知道要让全军上下保持士气,上下齐心,必然要遵守赏罚分明四个字,圣人有云,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奖罚分明,自然能让三军敬服。
卫天青寸功未建,西北军上下认识卫天青的更是屈指可数,如今在西北军担任将领的王涵和胖柳之前到是从云山过去,曾是卫天青的麾下,但是这两人如今却是留在朔泉镇守大后方,并未随军入关,随军的大小将领,或许有人听过卫天青之名,但是却并无几人真正见过卫天青。
卫天青前番被裴绩一战而败,几乎是全军覆没,军中诸将自然知道梁州军的大将乃是卫天青,所以就算听过卫天青之名的将领,经此一战,对卫天青也未必会有多深的敬意。
对这些以实力论英雄的将领来说,卫天青算不得绝世良将,而军中众将谁都想做先锋,如果楚欢轻易便宣布卫天青担任先锋,多少会让麾下众将有些不满。
其实楚欢很清楚,卫天青固然不是什么绝世良将,但却绝对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勇将,此人头脑很清楚,而且勇猛善战,只可惜上次碰上了裴绩,才会一败涂地,放眼当今之世,军事才干能与裴绩相提并论的,自然没有几个人。
卫天青对云山府一带的地形了若指掌,可说是闭着眼睛就能画出云山的地图,而且他在云山素有威望,很得民心,如果真要对云山发起攻击,其实卫天青恰恰是最合适的先锋人选。
不过要让军中诸将接受,自然还是要让卫天青亮上一手,卫天青的马术箭法,都是不弱,前往军中在将士们面前施展一番,自然会让卫天青的威望有所提升。
他本已经做好决定,只是尚未出门,便接到了从朔泉送来的书信。
信函是杜甫公派人送来,他并不知道楚欢已经从金陵获得大批粮草,却也知道楚欢接下来必然还有更大的军事行动,琳琅虽然连车带来一批粮食,可毕竟数量不多,杜甫公担心撑不了多久,来信之中,却是询问楚欢接下来大概还需要多少粮草。
杜甫公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后勤供给之上,并不插手军事,信函里面,自然也不会询问楚欢接下来的军事行动,只是询问楚欢接下来需要粮草的数目,如果在近期内要发动大规模的战事,西北大后方自然要提供大量的人力物力,可是如果暂时只是休养生息,后方的压力自然也会轻一些。
楚欢知道这是因为秋收已经到来,杜甫公要做好整个西北的粮草统筹,毕竟西北受天灾**多年,需要用钱用粮的地方实在太多,如果前线需要大批粮食,西北只能咬牙苦撑下去,可是如果暂时休养生息,西北也就能够缓上一缓。
这封信函并不短,除了前面提到的粮草辎重等后勤问题,后面却是带来一个让楚欢有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楚欢当下让人立刻去请裴绩,裴绩到来之时,楚欢正在大厅等候,见到楚欢,笑道:“二弟昨夜可是难得一醉,自从认识你,还没见过你这般饮酒。”
一说到昨晚饮酒,楚欢自然而然就想到皇后,忙转换话题道:“大哥,你可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示意裴绩坐下说话。
裴绩坐下后,才道:“二弟总不是准备立刻对云山发起攻势吧?金陵的粮草还在路上,在二十五万石粮食没有完全进入我们的仓库之前,咱们还是不能轻举妄动。乱世之中,白纸黑字都会算是变卦,徐昶为人本就是两面三刀,咱们还是要小心提防。”
楚欢笑道:“大哥说的是,许绍这几日就是在城中准备仓库,毕竟是二十万石粮食,需要的仓库不少。”拿出杜甫公派人送来的信函,递给了裴绩,裴绩接过之后,看了一遍,放下信函,笑道:“二弟当然不是为了粮草才找我过来,而是为了西梁的事情。”
楚欢叹道:“咱们中原风云变幻,西梁却也是风云突变,还记得去年摩诃藏陷入危局,他的势力范围出现严重的盐荒,古萨大妃和摩诃罗两面围击,我是担心摩诃藏因为缺盐导致兵败,让西梁迅速结束内乱,所以才会用新盐与他们贸易……”
“却想不到短短一年,风云突变,摩诃藏竟然翻云覆雨,击溃了摩诃罗。”楚欢叹道:“西梁大礼官这一次到了西北,杜总管和他见了面,他们已经准备中止盐马交易,只是却不想因此而断绝双方的其他贸易,所以古萨黑云亲自前来,想要商定新的贸易契约。”
“意料之中。”裴绩道:“摩诃藏算是西梁的难得一见的枭雄人物,摩诃罗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楚欢笑道:“摩诃藏虽然对我中原虎视眈眈,可是却喜欢阅读我中原书籍,懂得我中原的策略。之前西梁黄金九部兵戈相见,罗刹海的罗刹部族静观其变,本来摩诃藏出现盐荒,罗刹部本就准备投向古萨大妃一派,可是我们与摩诃藏进行盐马交易之后,罗刹部最终还是追随了摩诃藏。”
裴绩道:“西梁九部,罗刹部追随摩诃藏之后,摩诃藏就控制了其中五部,而敌对的四部虽然两面夹击,却是两股势力,在罗刹部追随摩诃藏的那一刻起,摩诃藏就注定稳操胜券。”他捻须笑道:“不过这摩诃藏却是懂得先弱后强,知道古萨大妃那边比较难打,所以集中主要兵力,攻打摩诃罗这边,而且还暗中收买策反敌手,也难怪如今西梁局面大变。”
楚欢靠在椅子上,双手横在胸前,道:“摩诃罗兵败之后,摩诃藏接下来就会全力对付古萨大妃,没有了摩诃罗这边的策应,古萨大妃恐怕也撑不了多久!”眉头皱起,道:“被摩诃藏重新统一西梁,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捌九五章 先锋()
裴绩摇头笑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乾坤法则。'77nt。千千小说'( )摩诃藏就算最终击败了古萨大妃,一统西梁,但是西梁经过这一次内乱,已经是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元气,没有个十年八年,几无可能。”
楚欢道:“摩诃藏野心极大,他一直对我中原虎视眈眈,前番西梁人趁虚而入,就是因为摩诃藏与萧天问极力说服西梁君臣,如果他自己成了西梁王,势必还会还会觊觎中原!”
“二弟,如果摩诃藏是中原人,在中原占有一席之地,他或许是你最恐怖的对手,但是他却远在西梁,至少目前根本无法对你形成威胁。”裴绩含笑道:“西梁人前番东进中原,在西北所向披靡,到如今提起西梁人,许多人心中怨恨之时,却还是十分的恐惧。”
楚欢点头道:“不错,西梁铁骑确实骁勇,不可小觑。”
“西梁人前番能够打进来,实在是秦国国势大衰,而且风寒笑一死,西北军内部出现争斗,当时的西北军群龙无,可说是最为虚弱之时。而且秦人一直以天朝上国自居,虽然西梁时有小股人马骚扰边境一带,可是凭心而论,整个中原自上至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西梁人敢对中原用兵。”裴绩肃然道:“中原倒是提防着高丽人,甚至是夷蛮人,却恰恰以为有金谷兰沙漠为天堑,西梁人绝无能力对中原开战。”
楚欢道:“大哥所言极是。”
“反观西梁人,他们立国近百年,从立国开始,就阻断了中原与西域的商路,他们作为中转之地,却是牟取巨大利益,其实那时候开始,中原就应该有所警觉。”裴绩叹了口气,道:“人们都只以为西梁是想垄断商路,贪财好利,却不知道他们本就是一群野心勃勃之辈,即使一开始他们是为了金银财物,可是等到他们的翅膀渐渐硬了,看到中原琳琅满目的货物,又怎能不生出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