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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蛮骑兵掠夺。这二十三人,是其中一队,他们遭遇到了夷蛮骑兵,对方有两百多号人,遭遇之后,夷蛮骑兵便追杀我们的弟兄,无奈之下,双方短兵相见!”
楚欢脸色更是冷厉,顾良辰继续道:“他们放出了响箭讯号,可是等到我们附近的援兵赶到之时,他们都已经战死,夷蛮人割下了他们的首级,我们几路援兵集结在一起,顺着夷蛮人的踪迹追了过去,他们大队人马都已经撤走,只有十多骑还在游弋,被我们的人马追上!”
楚欢扫视四周一眼,只见到众将士都是怒容满面,咬牙切齿,已经有一人大声道:“楚王,夷蛮那帮畜生,咱们杀过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这人一说,众人纷纷请战。
裴绩皱眉道:“都不要吵了,各回本队。”
兵士们对裴绩都是十分敬畏,自然不敢违抗,带着满腔怒火,各自退了下去。
楚欢盯着被白布掩盖的二十多具尸首,双拳紧握,终是问道:“可抓到活口?”
“抓了两个舌头。”顾良辰道:“正等着大王过来审讯。”
“好。”楚欢径自往军中的大帐过去,吩咐道:“将弟兄们的尸首妥善安葬,厚恤家人,将那两个夷蛮舌头带上来。”问道:“是了,军中可有懂得夷蛮话的?”
裴绩已经道:“大王不必担心,我会夷蛮话。”
楚欢点点头,进了大帐,很快顾良辰就让人将两名夷蛮俘虏带进大帐,这两名夷蛮俘虏一身皮甲,光着脑袋,头顶之上却都竖着一只冲天辫子,脖子上带着稀奇古怪的项链,乃是兽骨所制,做工颇为粗糙,一看也不值几个钱。
进到大帐,两名夷蛮人口中叽里呱啦,楚欢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瞧这两人一脸凶悍之色,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楚欢看向裴绩,裴绩淡淡笑道:“他们让我们放了他们,还说他们有数万大军,个个都能征善战,如果我们识相,立刻投降,如果我们想活命,就该恭恭敬敬送他们出营。”
楚欢怒极反笑:“看来夷蛮那人不但四肢发达,便连吹牛的本事也是不小。”
他笑声洪亮,中气十足,顿时便将两名夷蛮人叽里呱啦的声音压了下去,两名夷蛮人都是一怔,看向楚欢,见到楚欢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五官端正,皮肤微黑,也不如何英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便冲着楚欢叽里呱啦几句。
第一八七八章 惊弓之鸟()
楚欢顺手从身边的顾良辰腰间抽出刀来,刀刃锋利,明晃晃的耍兑桓种盖崆岱鞴度校矫穆巳椿乖谶蠢镞衫膊恍荩图贸妒忠惶В种械拇蟮度慈缤话惚涠觯班邸钡囊簧丫蝗肫渲幸幻穆说男目凇�9;2;K;s;.;C;o;m;'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大刀不但准确无比地没入夷蛮兵的心口,而且力道未消,惯性将夷蛮兵的身体逼退数步,随即向后仰倒在地。
帐外的护卫早已经进来,从尸身上拔出大刀,在那夷蛮兵身上…将刀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呈送给顾良辰,随即将那夷蛮兵的尸拖了下去。
另一名夷蛮兵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忽然之间,扑通一身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楚欢冷笑道:“孺子可教!”看了裴绩一眼,裴绩自然明白楚欢意思,当下用夷蛮语向那惊恐不已的夷蛮兵询问。
两人来来回回,都是用夷蛮话对答,其他人也听不明白,楚欢倒不担心,知道该问的裴绩自然不会落下。
小片刻之后,裴绩才向楚欢道:“他知道的,应该都说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骑兵,再问也不知道太多。”
楚欢微微点头点头,抬手示意兵士先将那夷蛮兵拉了下去。
“从河西派来的援兵,如同我们探得的情况差不多,总兵力有一万两千人,其中八千骑兵,肆仟步卒。”裴绩坐在边上,缓缓道:“夷蛮十三个部落,总共凑齐了两万五千骑兵,作为秦国的扈从军,这两万五千人,算是这十三个部落的精锐主力,都是能征善战之士。”
楚欢道:“这都是冯元破的主意,夷蛮人对冯元破存有畏惧之心,冯元破当年对夷蛮人是恩威并施,一面出兵剿杀,一面却又让商贩与他们做交易,打了多年,夷蛮人被河西军打怕了,而夷蛮贵族又喜欢中原的货物,所以漠北大部分的部族,都归顺冯元破,视冯元破为主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冯元破早就自立之心,只是河西一道,并不足以与秦国相抗,所以才苦心积虑,与天门道勾结,设下圈套,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讽刺一笑,“这些夷蛮兵,是他想要图霸天下的工具而已,只是他没有想到,最后却是功亏一篑,为他人作嫁衣裳。”
“此番支援西山的八千骑兵,有七千骑兵是夷蛮人,来自四个夷蛮部族。”裴绩解释道:“剩下的一千骑兵和四千步卒,都是河西军。”
楚欢道:“调动近万骑兵支援西山,看来定武对我还是很看得起。”问道:“大将军,这些夷蛮游骑兵出现在通州境内,可是西山派遣?”
裴绩摇头道:“这是他们自作主张,并无派遣。”
顾良辰在旁道:“大王,你之前就预料他们是擅自行动,看来当真如此。”
楚欢微微颔,道:“我猜想乔名堂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他们的驻营距离通州不远,夷蛮兵本就缺乏纪律,夷蛮将领时不时地借练兵为借口,却是带人骚扰通州。”裴绩捻须道:“不过听这夷蛮兵的意思,他们的粮食出现了问题,此番支援西山道,粮草本来都是要由西山道本地负担,可是云山那边,却迟迟没有拨下粮草来,营中已经是怨气丛生,这些人骚扰通州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粮食,顺道再抢掠一些财物。”
“西山的粮草出现问题?”楚欢双眉一展。
裴绩皱眉道:“按理来说,乔名堂虽然上次大败,丢下了众多的粮草辎重,但是他手中应该还没有困难到无粮可供。”
顾良辰道:“难道说,乔名堂还在保存实力,不想将这些粮草供给夷蛮人?”
楚欢微一沉吟,才轻声道:“是不是他们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
“大王的意思是?”
“乔名堂虽然战败,但好歹在西山道经营多年,西山道算是他的地盘。”楚欢轻声道:“冯破虏率兵来援,是否与乔名堂生了什么矛盾?”
“矛盾?”裴绩禁不住微微颔,“这倒是大有可能。河西派来援兵,后勤却是由西山提供,而西山的钱粮,则是控制在乔名堂的手中,这上万兵马,每日里的消耗可不少,西山的钱粮是乔名堂苦心积攒起来,未必舍得白白送出去。”
顾良辰冷笑道:“乔名堂手中已经没有多少兵马,而冯破虏手中有骄兵悍将,如果冯破虏当真索要,乔名堂难道敢不给?更何况乔名堂是河西的走狗,河西那边都已经话了,乔名堂还敢违抗?”
“这可说不准。”楚欢唇边显出笑容,“你们想想,定武此前对乔名堂十分器重,缘由何在?”
“乔名堂乃是一道总督,手中有钱有粮,还有数万兵马,而且他本身就是太子党的人,定唔自然对他十分器重。”顾良辰道。
楚欢点头道:“不错,在定武眼中,可以为他所用的,他自然是大加器重,可是一旦利用价值消失呢?”
“利用价值消失?”顾良辰皱眉道:“大王,你是说乔名堂在定武眼中已经没有什么用?”
楚欢道:“倒也不是这样说。可是乔名堂经过上次一战,数万西山军几乎是全军覆没,而且连矿藏丰富的通州也被我们拿下来,你觉得定武心里会怎样想?”
裴绩却已经笑道:“倒也不用知道丁武心中如何想,重要的是乔名堂会以为定武会怎样想。”
顾良辰顿时有些迷糊,裴绩含笑道:“丢城失地,兵马溃败,乔名堂逃回云山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定武将会如何处置他。”
“如此大败,按照常理,就算乔名堂找出替罪羊,也是难辞其咎,就算保住性命,但是削官降级必不可少。”裴绩道:“秦国自立国至今,律法就十分严酷,特别是军法,灜元以武立国,所以在军法制定下,就更是森然。虽然并非不能打败仗,可是像乔名堂这样一战便几乎断送西山所有兵马,那就是犯下了大罪,灜元若不死,定是从严治罪。”
楚欢点头道:“大将军所言正是,所以乔名堂回到云山之后,一定是在想办法如何让自己躲过这一劫。可是据我对乔名堂的了解,此人并非一个只看眼前之人,他倒也算得上目光长远,就算目下定武不会对他治罪,乔名堂心里也不会踏实。”
裴绩笑道:“至少上次一战过后,乔名堂在定武眼中,定是一个不善统兵之人。如果换作从前,天下太平,乔名堂治理一方有些才干,或许还能为其所用,但是如今乃是战火纷飞之时,一个不会打仗的总督,自然会让定武失去兴趣。”
“这一点,以乔名堂之精明,自然不会不明白。”楚欢笑道:“所以定武就算没有任何动作,乔名堂也会担心定武会秋后算账,他现在是惊弓之鸟,一旦河西那边稍有动作,乔名堂就会感觉大难临头。”
顾良辰明白过来,却还是疑惑道:“大王,如果是这样,乔名堂对河西如此畏惧,就更应该给援兵提供粮草!”
“顾将军,事情可没那么简单。”楚欢摸着下巴道:“乔名堂身处如此境况,想的要比我们复杂得多,是否乔名堂真的不提供粮草,我们现在也只是在这里猜测,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咱们拖一拖,恐怕云山那边就会自乱阵脚。”向裴绩道:“大将军,昨天来不及,金陵那边!”
裴绩道:“是了,徐昶已经答应与我们结盟?”
楚欢看了顾良辰一眼,顾良辰道:“大将军来到大营,末将还没来得及说。”
楚欢笑道:“大将军,看来你还不知道,徐昶已经答应向我们提供二十五万石粮食,其中五万石算是赞助,剩下二十万石,我让西门毅打了借条。”
裴绩一怔,随即捻须笑道:“徐昶送粮,要么是别有居心,要么是无可奈何,不知道他又是哪一种?”裴绩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不过此时脸上却也是显出欢愉之色。
“大将军料事如神。”楚欢哈哈笑道:“两者兼而有之。”
裴绩先是微眯眼睛,随即眉头舒展,笑道:“莫非天门道要攻打金陵了?”
楚欢赞叹道:“大将军果然是一语中的,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天门道接下来便是要往金陵用兵了。”
“天门道数十万之众,不事生产,坐吃山空,我早料到他们迟早会因为粮草问题而出现混乱。”裴绩笑道:“金陵仓是目下存粮最富庶之所,各方势力的目光都集中在金陵仓,徐昶坐拥金陵仓是他的优势不假,可正因如此,反倒让他成为众矢之的。”捻须道:“这二十五万石粮食,自然是为了保证后顾无忧而付出的代价。”摇摇头,道:“恐怕不止如此,二十五万石粮食,不是小数目,他应该还有其他的条件。”
“大将军觉得他还有什么条件?”楚欢含笑问道。
裴绩微一沉吟,才笑道:“莫非他要让我们对云山起攻势?”
楚欢哈哈笑道:“一切都在大将军的预料之中。”
“我们如果按兵不动,徐昶心里自然不会踏实。”裴绩道:“乱世之中的盟约,一转眼就可能被撕毁,只有我们卷入战事,被拖入其中,无暇分身,徐昶才会心里踏实,否则这样一批数目庞大的粮草,他是绝不会轻易送人的。”
第一八七九章 嚣张跋扈()
楚欢料想的并没有错,乔名堂如今确实如同惊弓之鸟,短短时日,却似乎老了十多岁。
一直以来,乔名堂对于养生之道都是十分注重,一日三餐也是十分在意,每天早上,他都会喝一碗小米粥,再吃一笼水晶包。
哪怕是出门在外,这个习惯也不会中断。
但是如今这个习惯已经被打破,虽然乔夫人将一切都准备好,可是看着制作精巧的水晶包,乔名堂却没有丝毫的食欲。
“老爷,你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乔夫人叹了口气,“多少也要吃一点。”
乔名堂摇摇头,道:“收拾下去吧,那个冯破虏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要过来,若是被他瞧见这桌上的饭食,恐怕他又要有话要说了。”
乔夫人蹙眉道:“老爷用餐,难道他也要过问?”
“这些日子下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位北勇侯的能耐?”乔名堂冷笑道:“现在进入我总督府,他都横冲直闯,来去如同自己家里,已经没有将我这个总督放在眼中。”
乔夫人带着一丝恼怒道:“老爷,那个冯破虏也实在太过分,他是派来的援兵,西山的事务,自然还是该有老爷打理,如今倒似乎他是西山的主子!”
“夫人这话说错了。”乔夫人话声未落,外面忽然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脚步声中,人高马大的北勇侯冯破虏却已经健步而入,脸面上带着笑,“这西山道,既不是我冯破虏的,却也不是乔总督的,而是大秦圣上的。夫人,你刚才这句话,若是传到圣上的耳朵里,被圣上误以为你们将西山道当作自家的私产,那后果可就麻烦了。”
乔夫人想不到这冯破虏就像鬼魅一样,说来就来,俏脸失色,乔名堂也是微惊了一下,但却毕竟老练,神情依旧淡定,瞥了冯破虏一眼,淡淡道:“侯爷起得早。”
冯破虏上前来,竟是一屁股在桌边坐下,“咔嚓”一声响,将自己的佩刀放在桌子上,扫视了桌上的饭食一眼,笑道:“倒也不是起得早,而是昨晚根本就没有睡。”
“哦?”乔名堂不动声色道:“侯爷莫非水土不服?”
冯破虏却是没有立刻回答,笑问道:“总督大人是否已经用过早点?”
“这不是等着侯爷一起用吗?”乔名堂端坐身子,面无表情道。
冯破虏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来得倒是时候。”向乔夫人笑道:“夫人,劳烦帮忙盛一碗粥,昨晚都现在,我也是滴水未沾,这腹中饥饿的很。”
乔夫人蹙着柳眉,看了乔名堂一眼,乔名堂微微颔首,乔夫人无可奈何,帮冯破虏盛了一碗粥,她对冯破虏没有任何好感,正要离开,冯破虏却是笑道:“夫人不一起吃一点吗?”
乔夫人淡淡道:“你们吃就好。”转身而去。
冯破虏却是端起粥碗,三两口喝光,放下粥碗,才道:“这一碗粥下肚子,当真是舒服,总督大人,看来夫人并不欢迎我。”
乔名堂不动声色道:“侯爷误会了,西山不宁,兵荒马乱,谁都不会开心。”
“这倒也是。”冯破虏往椅子上一靠,盯着乔名堂道:“总督大人方才问我是不是水土不服,那倒真不是。我这一身皮肉结实,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能适应。而且西山和河西都是北方,气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乔名堂“哦”了一声,冯破虏却是伸手拿了一个水晶包,咬了一口,才道:“我昨夜没能睡着,还不是被那些夷蛮人给愁得。”
“夷蛮人?”
冯破虏又是咬了一口,将剩下半个包子往桌上一丢,很是不客气,但脸上却还带着笑,“乔总督,你是聪明人,知道是什么缘故,还不是为了粮草。你前番虽然拨了一些粮食,可是上万兵马,而且夷蛮人的胃口又大,一顿顶得上普通人三四顿,军中已经无粮可食,今日你再不能拨出粮食,我只担心这夷蛮人会生出事端来。”
乔名堂皱眉道:“侯爷,我已经对你说过,西山道本就没有多少存粮,西梁人打西北的时候,西山这边的存粮就已经掏空,而且那几年征调的赋税十分的沉重,这两年为了让百姓休养生息,少不得要将赋税下调,西山自然更没有多少存粮。”
冯破虏皱眉道:“乔总督是在向我哭穷?”
“自然不是什么哭穷,而是据实以告而已。”乔名堂叹了口气,“侯爷,实不相瞒,前番战败,已经损失了不少粮草,要再向这上万兵马供应粮食,西山已经捉襟见肘!”
冯破虏冷笑道:“乔大人,圣上的旨意,可是让你们西山尽数供应援兵的一切所需。你该明白,这上万兵马前来西山,可是为了保住你乔总督,大家为你卖命,你却让大家饿肚子,我很难想象,他们还愿意为你卖命。”
“所以我想和侯爷商量,是否可以联名上书,恳请圣上调拨粮草。”乔名堂道:“即使河西调不出粮食,大可以从安邑那边调来粮食。”
冯破虏豁然站起身,道:“乔大人,我是念在同朝为臣,共同效忠于圣上,所以才会不厌其烦三天两头过来催粮,说句老实话,这不是我冯破虏的性格。我是武人,做事向来喜欢直来直去,也不像你乔大人耐性很好!”
乔名堂皱起眉头,问道:“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直说吧,圣上令我率军前来,固然是为了保住你乔大人,但最终的目的,还是要保住西山。”冯破虏冷着脸道:“河西的钱粮兵马,自然有河西的用途,圣上既然让你乔总督当地筹粮,那便是有圣上的打算。你我既然身负皇命,就该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西山,如果乔总督还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嘿嘿!”
乔名堂冷笑道:“侯爷这话本督就更听不明白,什么叫做其他想法?难道本督无粮,你让本督去抢?”
“乔大人是抢是偷,本侯并不关心。”冯破虏脸色不善,“只是本侯奉命剿贼,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果乔大人连粮草都无法筹措出来,又如何剿贼?若是因此耽搁了剿贼大事,你乔大人罪上加罪,只怕朝廷不会轻饶。”
乔名堂脸色微变,眼角抽搐。
冯破虏见乔名堂表情,只以为乔名堂被自己吓住,笑道:“乔大人,据我所知,这云山府内的商贾众多,不少人家的仓库钱粮成堆,正是危难之时,你难道不可以让他们出一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