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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绿色鳞甲,人也从直立行走慢慢变成四肢前行的姿势。
当距离肖绵阳只剩一米多远时,对方终于停止了变化。
肖绵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似乎在质问对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蜥蜴?”
足足有两米多长的巨型蜥蜴,赤红的眼睛宛若小小的灯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排列整齐的锋利牙齿表面发出阴冷的光芒,细长的身躯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绿色鳞甲,背上还有一排食指高的倒刺。尾巴足有半米多长,看上去相当结实有力,每击打在石壁一下,都会掉落下不少的碎石。
蜥蜴人?!
(本章完)
第97章 杀蜴()
蜥蜴摇晃着脑袋,发出威吓般的吼叫声,一步步地逼近肖绵阳。肖绵阳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它,一边慢慢后退。不等肖绵阳有所动作,蜥蜴突然猛冲过来,结实的尾巴有如小型龙卷风一般飞快而用力地扫过,飞起不少碎石。
肖绵阳狼狈地躲闪着蜥蜴接二连三的攻击,可即使躲过尾巴,却躲不过不断飞溅的碎石,再加上光线昏暗,他一不小心呛了不少灰尘,咳嗽个不停,就在这时,只觉腰部好像被坚硬的石头撞到一般,整个人顺着力道飞了两三米远,重重地撞在山洞石壁上,又滚落到地上。
不等他爬起来,蜥蜴已经奔跑过来,粗壮的尾巴紧紧地勒住他的腰部,直勒得他有种腰部快断的感觉。肖绵阳抓起地上的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朝着蜥蜴的脑袋砸去。
绿色的血顺着蜥蜴脑袋被砸破皮的地方流了出来,似乎是被激怒了,肖绵阳感觉腰部的力量更大了几分,压制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紧咬牙关,不停歇地继续砸向蜥蜴的脑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
是黎寒蝉。
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坚实的藤蔓,利索地把藤蔓重重缠绕在蜥蜴的脖子上,然后双手拉住藤蔓末根向后紧紧拉住。蜥蜴费力地挣扎着,慢慢松开勒住肖绵阳的尾巴,肖绵阳趁机逃脱出来,从怀中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蜥蜴的心脏处。
蜥蜴从喉咙间发出凄厉的吼叫声,这声音顺着石洞,似乎传到了很远。它又挣扎了几下,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最后一口气。直到死去,仇视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盯着肖绵阳的方向。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直到确认蜥蜴真的死去,肖绵阳和黎寒蝉才松开手,不约而同地问道。问完,两人同时一愣,而后同时露出笑容。“快走吧!”黎寒蝉伸出手,将肖绵阳拉着站起来,“不知道它还有没有同类,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肖绵阳点点头,从蜥蜴的尸体上抽回匕首,擦干净后重新收在怀中,环顾了下四周,皱起眉头:“糟了,这黑不隆冬的,我忘了是从哪条路进来的。”
由于之前多次用精神力探测蜥蜴人的精神波动,再加上刚刚的战斗,现在他连站起来都有些艰难,太阳穴也开始隐隐发疼。黎寒蝉也不由发愁,她之前是在昏迷状态下被蜥蜴人带进山洞的,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
就在两人犹豫该怎么离开时,从山洞地下的某个方向传来沉闷的吼声,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糟了!这个蜥蜴人有同伴!”黎寒蝉立马变了脸色,焦急道。
肖绵阳咬咬牙:“算了,赶紧找!是生是死,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他闭上眼睛,强忍住太阳穴越来越频繁的疼痛感,扩散出精神力,在黑暗中寻找着出路。摸索了一阵,终于他睁开眼睛,面露喜色,拉过黎寒蝉往不远处跑去:“是这里!快走!”
黎寒蝉在前,肖绵阳在后,两人顾不上山洞里浑浊腐烂的气息和地上的淤泥,蜷缩着身子艰难地匍匐前行。
身后突然传来野兽般愤怒而痛苦的吼叫声,紧接着,大地一阵震颤,山洞里也不断有碎石泥掉落下来。那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响起,越来越逼近,仿佛有什么野兽正在身后紧追不舍。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就在肖绵阳忍不住这样心想时,那嘶吼声骤然消失,不只是如此,天地间万籁俱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一般。仿佛有谁轻轻碰了他一下,肖绵阳抬头,便看到黎寒蝉刚刚拿开的手。
“我现在的状态,只能将时间静止十分钟。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内,尽快离开这里!”
肖绵阳这才回想起,黎寒蝉的超能恰恰是时间静止。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黎寒蝉的超能失效之前爬出山洞,顾不上擦掉脸上身上的淤泥,两人使出最快的速度往森林边缘跑去。
出口就在眼前了!
还差五百多米,他们就能跑出这片森林了!
“啊啊啊!”黎寒蝉突然惊叫一声,随即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肖绵阳强行停下脚步,转过身,便看到黎寒蝉被一只巨大的绿色蜥蜴压在脚下,动弹不得。
眼前的这只蜥蜴,比他们在山洞里遇见的那只更为身材庞大,光是一条尾巴就足足有两米多长,见肖绵阳转过身,它晃了晃尾巴,像是示威似的轻轻一甩,身旁一株一个成年人环抱那么粗的大树便被硬生生地拦腰打断。
肖绵阳不由变了脸色,默默地从怀中掏出匕首。
似乎是嗅到了匕首上残留的同类味道,蜥蜴的眼睛瞬间竖起,冰冷的视线犹如一道道锋刃,恨不得把肖绵阳削成一片片的。它脚下的黎寒蝉忍不住又发出压抑的声音,极为痛苦,但似乎是为了不让肖绵阳分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肖绵阳看了一眼因疼痛而蜷缩成一团的黎寒蝉,一边慢慢地绕着巨型蜥蜴转着圈,一边冲着它喊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吧?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同伴是我杀的,你该找的是我!”
就在他快被蜥蜴那血红色的眼睛盯得发毛时,蜥蜴的身形慢慢变化成成年男人的姿态,大概有两米多高,身材健硕,就像一个橄榄球运动员,皮肤呈巧克力色,浑身赤|裸,只是一手仍然死死地抓住黎寒蝉的脖子。
因为被掐住脖子,黎寒蝉的面色白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窒息而死。
“你杀死了我的弟弟。”大概是长久没有说话的缘故,男人的声音沉闷而嘶哑,仿佛带着无数的沙粒,让人听着异常难受,“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要杀了你们!为他陪葬!”
“不杀他,死的就是我们!原本我们可以相安无事,谁让你弟弟好死不死抓走我的同伴!”肖绵阳厉声说道。
“他不会伤害她!”男人吼道,他低下视线,淡淡地看了一眼快窒息而亡的黎寒蝉,“他喜欢这个女人,所以,我要先杀了她去陪我弟弟。”说着,又要加大手上的力度。
肖绵阳忙喝止他的动作:“等等!”
(本章完)
第98章 二杀()
男人抬起头,看他,却没有言语。
“比起这个女人,你弟弟一定更想先见到我,毕竟是我杀死他。”见男人的脸上露出犹疑之色,肖绵阳继续火上浇油,“你想想,万一你先送这个女人过去,结果你弟弟还没享用她呢,我又过去了,不是又坏了一次他的好事?”
“你敢!”男人愤怒地吼道,一把扔开黎寒蝉,直冲肖绵阳而来,“我要先杀了你!让你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他的速度来的如此之快,饶是肖绵阳有所准备,还是被扑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块儿。肖绵阳举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刺向男人,男人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努力将匕首尖慢慢转向肖绵阳。
眼看着匕首尖就要碰到肖绵阳的肌肤,肖绵阳一咬牙,重施旧计,抬起膝盖狠狠踢在男人身体最脆弱之处,那人“嗷”的一声,滚落到一旁。肖绵阳纵身一跃,将匕首扎向对方,却不想即使在剧痛之中,男人仍然保持警惕,听到空气极速流动的声响,身子一个倾斜,肖绵阳便扎歪了,没有刺中他的心脏,只是扎在他的胳膊上。
男人的眼睛变得通红,他一把拽掉插在胳膊上的匕首,扔到肖绵阳够不着的地方,眨眼间又变成蜥蜴的形态,用尾巴卷住肖绵阳,将他狠狠地撞在一根根粗壮的树干上。
一次,两次,三次···
肖绵阳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彻底碎了。
终于他被蜥蜴扔在地上,眼看着巨型蜥蜴一步步地逼近,却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呼,呼。”蜥蜴凑到他的脸前,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熏得肖绵阳快喘不过气来。他突然发出惨叫,原来是那蜥蜴竟然一口咬住他的喉咙,显然是打算先将他活活咬死。
肖绵阳无力地张大嘴巴,剧烈的疼痛让他连一丁点的声响都发不出来,感觉浑身的血液朝着喉咙的伤口处汩汩流去,被蜥蜴吸食走。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太阳穴的疼痛感越发明显,仿佛滔天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脑海。
不甘心!
我不甘心!
不能就这样死去!
我要活下去!活到最后!!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流窜在体内,肖绵阳猛地睁开眼,不等蜥蜴察觉到异状,双手紧紧抱住蜥蜴的脑袋,歪头,张嘴死死地咬住它喉咙最脆弱的部门。
牙齿刺痛外表的皮肤,扎进了蜥蜴喉部,绿色的血顺着伤口与嘴角流淌下来。
腥臭的味道顿时弥漫整个嘴巴。
仿佛是夏天变质的馊水,又涩又臭,让人恶心犯呕,可肖绵阳仍然不肯松开牙齿,反而又加大了几分力量,拼命吸食着蜥蜴的血液。
蜥蜴早已经松开嘴巴,拼命摇晃着脑袋,想要甩掉肖绵阳,可肖绵阳就好像是沾了强力胶水一般粘在它的身上,怎么也甩不掉。随着血液越来越多的流失,它不断在人形和蜥蜴两种形态来回变化,大约五六分钟后,它终于不再挣扎,维持着蜥蜴的形状瘫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地干瘪下去。
肖绵阳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只剩皮包骨头的蜥蜴,终于忍不住了,冲到一旁的树下,扶着树干大呕特呕,恨不得把刚刚吸食到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黎寒蝉这时才仿佛回过神,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旁,轻轻拍拍他的后背,问道:“你,没事吧?”
肖绵阳摇摇头,脸色铁青,刚想开口说“没事”,话刚到喉咙,又是一阵恶心,继续呕吐。
黎寒蝉担忧地看着胆都快吐出来的肖绵阳,刚想劝慰,抬头却在看到天边的一抹黑影后立马变了脸色:“肖绵阳,快躲起来!怪鸟来了!”
肖绵阳闻声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之前遇到的那种怪鸟正扑闪着翅膀朝他们俯冲下来。他摇了摇头,推开黎寒蝉:“你快走,别管我!”
“你怎么办?”黎寒蝉焦急地问道。
肖绵阳苦涩地笑了笑,无力地靠在树干上:“我没力气了,跑不动了。你快走,还有机会。”
黎寒蝉坚定地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说话间,怪鸟已经快冲到两人面前,肖绵阳他们甚至已经能看清它可怖的脸庞,以及眼睛中的贪婪之色。
“快走!”肖绵阳吼道。
“我不!”黎寒蝉同时也是大声吼道,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怪鸟狠狠砸去,“要死就一起死!”
一声枪响。
怪鸟应声而落,正巧落在距离黎寒蝉一步之遥的地面,它的整个脑袋都被打穿了。
“你想和谁一起死?”黄暮沉低沉阴冷的声音响起,他一步步地走近,随着他的每一步,黎寒蝉的脸色越发白了一分,直到走到黎寒蝉的面前,他才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告诉我,你想和谁一起死?”
尽管面色发白,黎寒蝉仍然强打起勇气,挺直着腰板,直视他,一字一句地坚定道:“我不会像有些人那样,随便舍弃自己的同伴!”
黄暮沉的视线慢慢转向肖绵阳。
和他一起赶过来的乔彬、孙泽成同时挡在肖绵阳面前。孙泽成举起手中的枪:“黄暮沉,我告诉你,想动我兄弟,先过老子这一关!”
乔彬也是将手戒备地放在腰间枪支的位置。
黄暮沉身后,一直跟着他的几个人也纷纷拔出枪,对准肖绵阳三人的脑袋。
气氛压抑得可怕。
黄暮沉的笑声突然打破了这种沉寂:“你们紧张什么?怎么说,他现在可是唯一一个具备精神控制能力的人,我可还没这么蠢地自断手脚。”说完,冲着自己的跟班们招招手,“都收起家伙,现在人都找到了,回营!”
黎寒蝉深深看了一眼无力靠在乔彬身上的肖绵阳,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跟在黄暮沉身后离开。
直到他们走远,孙泽成、乔彬两人才稍微松了口气,一人一边赶紧扶住肖绵阳。肖绵阳此时已经濒临晕厥状态,孙泽成摸摸他的脑袋,吃惊地睁大眼睛:“哇靠!这么烫!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乔彬也担忧地皱起眉头,扫过肖绵阳脖颈间被咬过的伤口,又看向一旁干枯的蜥蜴尸体:“只怕他是被蜥蜴咬了。我们赶紧回去,找老师救他!”
(本章完)
第99章 梦境()
Day56
肖绵阳觉得自己好像做了无数的梦。
他梦见自己飞翔在无边无际的星空中,周围都是宁谧的墨蓝色,无数或明或暗或大或小或远或近的星球如钻石般洒落整个星空,偶尔几片透明的星云飘过,显得那么的安详和美丽。
他一个人安静地徜徉在这片墨蓝之中,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动作,从身体到灵魂,都感觉到说不出的舒服和宁静。
突然,一切都发生巨变。他从星空坠落,穿过重重的云层,不停地往下掉落。头顶的星空越来越远,颜色越来越淡,与之相反的却是周围的云层,从棉花白到灰色到浓重的乌黑色,沉郁得异常沉重。
他拼命挣扎着,挥舞着四肢想要阻止自己继续下落,可是没有一点作用。
头顶的星空终于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转眼间,他又在一片荒芜的原野上奔跑着,身后不停地传来无数的呐喊声,好像有无数的人追赶在他的身后。他很累,很想停下来休息休息,可是莫名地,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自己也许将永远不能翻身。
蛇群。
肖绵阳不知道他怎么又碰上了蛇群。这梦境中的蛇群,远比他之前在森林中遇到的那群数量更多,也更凶猛,他想挣扎,可是身子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似的,动弹不得。无可压抑的愤怒充填了整个心脏,却又无可奈何。
蛇群不知何时也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僵尸,全部都是黑僵,黑压压的一片,让人看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每一个僵尸,都是那样无动於衷地站在他的周围,空洞洞的眼眶都投向他的方向,显得格外恕�
就在肖绵阳还在考虑如何冲出这片僵尸群时,僵尸们却主动在他面前分出一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小路。小路的尽头,他看到一个人高高坐在一张黑木椅上,黑色的军帽,黑色的军装,连手上带着的皮手套也是黑色的。
在他周围,簇拥着一群慧僵、怪鸟,争相对着他讨好、谄媚,俨然就是一个君王。
当两人的视线碰撞到一处时,那人对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阴冷笑容,那眼神中,带着一份显而易见的志在必得。
肖绵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望着从旁边窗户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一时都分不清现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绵阳哥哥,你醒啦?”小薏欢快欣喜的声音首先响起,同时也引起了屋内在场其他人的注意。
“肖绵阳!”
“小绵羊你可终于醒啦!真是吓死哥哥我了!”
“肖绵阳,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肖绵阳抬起头,望着眼前小薏、米可、乔彬、孙泽成还有黄临洮挤成一团的各个面孔,一时有些怔忪,不敢相信地轻声问道:“我回来了?”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和黎寒蝉与空分别后,在森林中又先后遇到两个蜥蜴人,他还被后面一个给咬到了,自己也吸食了对方不少血。
也不知道蜥蜴的血有没有毒。
“是啊!小绵羊,你的命可真大,被怪鸟叼走,还碰上了蜥蜴人,都没死成,看来以后呀,必有大福!”孙泽成高兴地说着,手又无意识地用力拍了拍肖绵阳的肩膀。
肖绵阳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上没提防,不由“哎呦”了一声,直接又被拍回床上了。
“走开!老子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你要是把人打残了,我废了你!”见肖绵阳又倒到床上,黄临洮显然急了,一把推开孙泽成,一边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孙泽成撇撇嘴,像是有些心虚地撇开视线。
黄临洮认真地为肖绵阳把了把脉,又翻看了他的眼睛、嘴巴,检查了好半天,才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有看向肖绵阳道,“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你体内的毒素都清除掉,不过你现在肯定是身子虚得很,需要好好在床上静养几天。”
肖绵阳点点头。
黄临洮紧接着又嘱咐了不少他要小心注意的地方,肖绵阳一开始还算乖巧地听着,听到后面终于忍不住道:“老师,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唠叨了?”
黄临洮顿了一下,还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孙泽成已经乐了,迫不及待地插嘴道:“你们这才发现啊!老子早就知道了,这败类是更年期到了。”
黄临洮的眼睛微微眯细,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危险,笑咪咪地看着孙泽成:“你说谁更年期?!”
孙泽成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碰了老虎的胡子,摸摸鼻子,哈哈干笑道:“是我,是我。”
所有人都投以鄙视的目光,唯有孙泽成在心里默默泪流成河:你们这群人,是真不知道这斯文败类的阴险程度啊!否则他一个身强体壮的前黑军火商,一个战斗力爆表的Alpha,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栽在这个文弱的BETA老师身上?
说出来都是泪啊!还是默默藏在肚子里好了。
“说到你体内的毒素,”就在孙泽成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黄临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