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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来也不过如此。”肖绵阳收起弹弓,冷笑了一声。扭头见小薏几人又被白僵缠上,急忙追上去为他们解围。
代表集合的鸣笛声吹响,肖绵阳和小薏带着那几个人艰难地穿过重重僵尸到达大家聚集的地点。见多了几个从未见过的人,甚至还有小孩儿,季莫面露诧异之色,狐疑地看着两人:“他们是谁?”
小薏心直口快:“他们之前躲在深山里,结果被僵尸追赶,正好被我看到了,于是就想带他们到我们营地中。你们放心,他们也是人类,不会害我们的。”
“哼,这可不一定。”见小薏一脸不服气地还想争辩,季莫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她的话,“不多说了。僵尸已经突破了我们的防线,距离营地只剩两公里。情况十分紧急,我们得赶紧回去!”
他们一共带出来四辆吉普车、十匹马,但现在一辆车已经报废,马也损失了四匹。季莫数了数人数,一共二十八人。“受伤的和小孩儿先上车!还能战斗的超能者骑马!”当机立断地,季莫下命令道。
这个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着很多人的性命。大家都有默契地上车或上马,掉头往营地方向赶去。在他们身后,长长的一大串僵尸如潮水一般穷追不舍。
肖绵阳独自骑着一匹马紧跟在车队后面,头顶上空再次传来令人胆战心惊的“桀桀”的怪叫声,且一声重着一声,他一边用力甩了一记马鞭,一边回头望去。
在他们头顶上方,竟然有三只怪鸟!
“大家加快速度!一定不能让它们赶上!”最前面的季莫高声喊道。
车队中有人放下三分之一的窗户,只听“砰砰砰”的几声枪响,那三只怪鸟似乎受到惊吓般怪叫着飞高飞远了一些。众人的速度明显又加快了许多,但即使如此,还是与那三只怪鸟没拉开多少距离。虽然忌惮人类的枪支火药,但显然它们并不想轻易就放弃人类这些可口的猎物。
大约一刻钟之后,其中一只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了,突然如一阵劲风般不顾一切地朝着人群俯冲下来。密集的枪声并没有阻挡住它冲下来的气势,其中一个骑在马背上的男人不小心被它又尖又长的黑色爪子勾住,一下子摔下马背,摔倒在地上。
“老姜!”有人惊呼道,想要回头救他,被那人高声阻止了。
“不要管我!你们快走!”老姜,也就是那个被怪鸟缠住的男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枪支一阵狂扫,一边射击一边高声喊道,“你们快走!记得要为我报仇!”
他的声音很快被密集的枪击声和怪鸟的尖叫声彻底掩盖。不少人红了眼睛,默默地抓紧手中的绳子,“驾!驾!!驾!!!”唯有努力活下去,才对得起死去的战友!
没一会儿,枪声彻底消失了。
肖绵阳默默地闭上眼睛,约莫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猛地拽住缰绳,掉头往回赶去。
“喂!肖绵阳!”
“绵阳哥哥!!”
不顾身后的呼唤声,肖绵阳头也不回地往身后冲去。
见有人落单,剩下的两只怪鸟兴奋不已,丢下人群扑过来,眨眼间就俯冲到肖绵阳的面前。肖绵阳甚至能看到它们丑陋脸上的贪婪之色,犬牙交错处甚至滴落出几滴浑浊的液体。
他勒住缰绳,让马匹停下来,望着绕着他盘旋的两只怪鸟冷笑道:“怎么,就凭你们,还想抓我?我倒想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一只身形较小的怪鸟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叫声冲过来,用力地挥舞着巨大翅膀,似乎是打算用劲风将肖绵阳刮倒。它的力道的确不小,刮起的风让肖绵**本骑不住马,他干脆顺势一个侧身下马,就地打了个滚,险险地躲开另一只怪鸟的袭击,开枪逼的它被迫远离了一些。
那马跟肖绵阳也有一段时间了,也有些灵性,见肖绵阳掉在地上,还想过来救他,肖绵阳抢先喊道:“你快回去!给我报信!”马儿有些迟疑,仍打算过来,见肖绵阳瞪着它,只好无奈地叫唤了两声,这才转身朝着人群的方向追过去。
“呵呵,没想到,这末世中,就连一匹马儿都有情义。”肖绵阳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转头望着两只怪鸟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不过,对你们,我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的!”
两只怪鸟从喉咙间发出“桀桀”的叫声,似乎也在回应着他的话。个子较小的那只怪鸟首先耐不住了,扑扇着大翅膀“桀桀”叫着朝着肖绵阳冲过来,只差一丁点爪子就抓破肖绵阳的头皮。
肖绵阳弯腰闪过,同时双手一扬,两道银光如闪电般从他袖口一闪而过,直直地刺入怪鸟体内。怪鸟“嗷”地发出凄厉的叫喊声,一个跟头栽进一旁的草堆中。
肖绵阳一个箭步冲过去,举起手中的匕首。那怪鸟还想垂死挣扎,却在刚刚站起的一瞬又重重地摔倒。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今天恰好老师给我新研发出来的毒药,据说就是黑僵也是一沾即死,更别说你们了。”说罢,肖绵阳将匕首狠狠刺入怪鸟的心脏。
那怪鸟喉咙间发出最后不甘的嚎叫声,直到呼吸停止,一双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肖绵阳。
刚抽出匕首,一道强劲的风从背后刮来,将他摔到一旁粗壮的树干上,又重重地落到地上。肖绵阳只觉浑身骨架都像是被击散了,嗓子口一阵甜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嘴角处溢了出来。他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抹了抹嘴唇,定睛一瞧,原来是血。
剩下的那只怪鸟降落在同伴的身旁,呼唤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交集,但无论它无论如何呼唤如何用爪子推搡,死去的那只仍旧是没有一丁点的动静。终于,它像是接受了同伴已经死去这一事实,抬起头颅仰天长啸。
(本章完)
第89章 死斗()
紧接着,令肖绵阳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还活着的那只怪鸟竟然用爪子将同伴的尸身撕扯成一块块的,然后全部吞食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骨头。
明明还有太阳,肖绵阳却觉得好像有一股极寒的寒气从肌肤表面一直渗透到骨髓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终于,怪鸟将同伴最后一块血肉吞食干净,它缓缓抬起头,乌青色的嘴唇上沾满血迹,眼睛也是红红的,就像是在血液中浸染了一般,朝着肖绵阳露出一个极其阴森可怖的笑容。
“桀桀,桀桀!”怪鸟一边兴奋地叫着,一边扑扇着翅膀在低空不断绕着肖绵阳一遍遍地转圈,就像是在跳什么奇怪的舞蹈是的。
大概是吸取了同伴的教训,它始终和肖绵阳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会被他的暗器伤到,却也不会让肖绵阳有逃走的机会。
没一会儿,肖绵阳也看穿了怪鸟的打算。他心里一动,突然“哎哟”了一声摔倒在地上,抱着左脚不停地喊着疼,连手中的匕首被丢到距离他两三步之远的地方也似乎没注意到。
怪鸟在他的头顶低空盘旋了两三圈,方才将信将疑地在距离他十几步的地方落了下来。又观察了一阵,见肖绵阳仍旧抱着脚,试探性地一步步靠近。
肖绵阳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它的小动作,仍旧低着头抱脚喊疼。
那鸟见状,胆子又大了几分,甚至叼起地上的匕首一下子扔进远处的草丛中,而肖绵阳看都没看一眼。
如此往复了七八次之后,怪鸟对肖绵阳的戒备心理终于彻底松懈下来,扑着翅膀直冲到肖绵阳面前,伸出黑色锐利的爪子。就在它的爪子快触碰到肖绵阳的那一瞬,说时迟那时快,肖绵阳猛地抬头,两眼迸射出凌厉的光芒,双手同时如闪电般伸出,紧紧攥住它的脖子。
怪鸟偷袭不成,反而让自己最脆弱的脖子受制于人,恼羞成怒之下,一边扑扇着翅膀连带着肖绵阳飞上低空,一边拼命摇晃着身子,似乎是打算将肖绵阳甩下来。
肖绵阳自然也是知道它的想法,已经没了任何武器防身的他只能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紧咬牙关不松手。一人一鸟就这样彼此对掐着,就看谁坚持的久,到底是怪鸟先把肖绵阳甩下来,还是肖绵阳先把怪鸟掐死。
随着距离地面越来越高,时间慢慢过去,肖绵阳感觉自己越来越吃力,体内的力气如同打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一般迅速流失,好几次他差点失手掉下去,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勉强又抓住了怪鸟,甚至扯下它不少羽毛。
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怪鸟突然发疯似的不停用力啄着肖绵阳的脑袋。
血流如注。
鲜红的血液甚至顺着额头流进他的眼睛里,让肖绵阳的视线更加模糊不清。他抿了抿嘴,半闭上被血染透的眼睛,另一只眼睛微微眯起,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是嘴角露出的挑衅笑容足以表示出对怪鸟的不屑,哪怕对方像是把他的脑袋当做西瓜似的,大有不啄破不罢休之势。
肖绵阳的半边脸早已经被鲜血染透,血甚至顺着面庞流进他的耳朵、眼睛、鼻腔内。他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就仿佛一个脆皮西瓜,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但即使如此,他仍旧拼尽全身的力气不松手,死死地捏紧怪鸟的脑袋。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她觉得两只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的时候,怪鸟发出最后无力的叫声,一直高昂的脑袋终于无力地耷拉下来,连同挂在它身上的肖绵阳,如同流星般从二十几米的低空笔直地砸向地面。
肖绵阳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碎成渣了,四肢无力,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他吐掉嘴里的血,艰难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躺在地上的怪鸟走去。见他走近,怪鸟只能无力地抬起脑袋,又重重地摔回地面上。
“呵呵。”肖绵阳冷笑了两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面,找到一片铁片,迅速割断了它的脖子。等解决掉这第二只怪鸟,肖绵阳已经是站都站不稳,头晕眼花,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子一个人浑身是血的更容易招惹来危险,只能靠双手抱着路旁的树,一步步慢慢地往前走。
时间似乎过去得非常缓慢,他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就连浑身上下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唤不起他意识的清醒。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身子已经自发向前倒去,不等肖绵阳回过神,整个人已经眼前一黑,身子呼噜呼噜地滚落下山崖。
不知过去了多久,意识一点点地慢慢重新回到肖绵阳的体内。
还没等他睁开眼睛,首先便感觉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青草的味道,偶尔夹杂着几种或熟悉或陌生的花香,仿佛被无形的风流动着,不是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鼻翼。
无声地睁开眼睛,一瞬间,肖绵阳有种自己置身天堂的错觉。
遮天蔽日的绿树,重叠成幛的浓浓绿叶,以及绿叶间错落有致的五颜六色的花朵,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就好像是无数的小精灵在无声地招手问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的馨香,令人心神宁静,仿佛置身于这里,什么烦恼忧愁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现在肖绵阳就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轻松,仿佛一直以来压在身体心里的沉重压力都被带走了。他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也都没了,一点伤疤都没留下。
忍住心中的好奇,他一边踱着步一边打量四周,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花园,入眼都是葱葱郁郁的花草树木,生机勃勃,偶尔能听到小鸟清脆而欢快的鸣叫声。走了一会儿,他看到地上有一条好像人常年经过走出来的小路,微微迟疑了一下,他还是顺着这条路往外走去。
一路上连续转了好几个弯,还跨过了一条小溪流,在经过仿佛是为了保护小草儿不被践踏而凌空搭建的石板桥后,肖绵阳终于看到了一抹属于人类女性的身影。
(本章完)
第90章 心动()
那是一个属于人类年轻女性的背影。
即使相距有一定的距离,即使对方背对着肖绵阳,看她一头青丝长发及腰,拖曳着一身浅蓝色长纱裙在花丛中慢慢行走,不时蹲下来不知做着什么,应该也和肖绵阳差不多的年纪。
此刻她所处的地方,不知之前经历过什么,草木枯黄,残枝败叶满地。见对方一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肖绵阳忍不住好奇,特意放低脚步声响,慢慢靠近她。
又走近了几步,肖绵阳终于看清那女子一手置于自己膝盖之上,另一手则触地,双目微闭,嘴里低声吟唱着什么。不等他有所动作,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以那女子为中心,代表生命力的绿色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原本泛黄失去生命力的枯草重新站了起来,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出艳丽的颜色,残缺不全的树皮也重新长成一片。明明前一刻还气息奄奄的森林眨眼间便重获生机,就连鸟儿的鸣叫声也越发欢快。
“谁?”大概是过于惊讶而漏了气息的缘故,那女子终于发现有人出现的气息,迅速起来转过身,等看清肖绵阳的脸庞,眼中的警惕之色才卸去,松了口气,轻笑道:“原来是你。”
站在那里,肖绵阳的脸忍不住微微发红。
金色的阳光下,那女孩一头海藻般浓密而微微卷曲的长发随意地披洒在肩头,肤如凝脂,在阳光下甚至泛出一层淡淡的柔光,眼若晨星,明亮清澈的得好像会说话,带着柔和的笑意,举止处如空谷幽兰。
毫无缘故地,肖绵阳不知道,到底是身体内的那个他,还是现在控制这个身体的他,究竟是谁动心了。
眨眼间,那女孩已经走到他面前。肖绵阳这才注意到,她长长浓厚的青丝中,有一小缕是银色的。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那真是太好了。”女孩的笑容实在是太漂亮,让肖绵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开视线,又不自觉地转过来。
“是···是你救了我?”肖绵阳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
好在那女孩没注意到肖绵阳的异常,含笑着用力点点头:“是啊,当时我正在山脚洗脚呢,突然有个黑影从天而降,真是吓死我了。不过,我还从来没救过人类,所以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治不好你。”
“谢谢你,我身体都好了,没事。”肖绵阳说着,展开双手做出强壮的姿势,见女孩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少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叫肖绵阳,你呢?”
“我?我叫空。”女孩笑道。
空似乎鲜少与人类打交道,思想纯粹得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肖绵阳甚至怀疑,除了他,她就没见过其他人类。问她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来自哪里,从有记忆时起就是独自一人,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叫做空。
不过她对森林里的一切倒是了若指掌,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飞禽走兽,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它们会告诉我啊。”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用手轻轻抚摸着身旁的参天巨树,“它们是我的朋友,什么都会告诉我的。所以,虽然我呆在这片森林里一直没出去,还是隐隐约约知道外面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空微微侧过头,一直带着笑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烦恼之色。
“最近森林边缘出现了一些很邪恶的东西,它们给这片森林带来了很大的不安和毒气,很多花草树木都因此受伤。就算我每天不停歇地赶来赶去,去治疗那些被毒气感染的花草树木们,可还是有不少没能救回来。”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有些低落,脑袋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肖绵阳忍不住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
空睁大了眼睛,抬起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肖绵阳不好意思地转过脑袋:“你放心,我们会尽力消灭那些邪恶的东西,让它们不再来伤害你的朋友。”
“嗯!”空的脸上重新洋溢出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怀疑肖绵阳话的真实性。
两人重新向前走去。
一路上,空时不时地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捧住那些枯萎泛黄的花草树木,嘴里轻轻地念着什么,不一会儿,那些花草便神奇地起死回生,重新焕发生机。
肖绵阳猜测,空大概是有治愈这方面的超能力。
只是,为何她一个人身处这片深林中,而且完全没有过去的记忆,这倒是颇为蹊跷。
快到晌午的时候,空不知从哪里掏出几块鲜花饼递给肖绵阳,两人就着青草地盘腿而坐,一边喝着泉水,一边吃着美味,倒真有种野炊的感觉。嘴里噙着鲜花的清香,鼻尖流动的是清新湿润的空气,耳边此起彼伏的是鸟儿清脆的叫声,入眼是青翠欲滴浓浓郁郁的参天大树,真是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不知为什么,在空身边,肖绵阳就觉得异常的宁静,甚至连离开的念头都未曾生起。
就在这时,原本闭着眼睛倾听鸟儿吟唱的空突然睁开眼睛,猛地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见她神色不对,肖绵阳也赶紧起身,问道。
“有东西在靠近!很多!”空的脸色微微发白,“它们在吞噬我的森林!不行!我要去赶走它们!”话音刚落,人已经冲出几步之外。
肖绵阳紧随其后。
两人跑了大约十来分钟,空首先停下来,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稍稍落后她半步的肖绵阳走上前,待看清前方山谷中的景象时,饶是已经见识过不少场面的他,也不禁惊愕地睁大眼睛。
足够容纳几百人的山谷中密密麻麻地爬满不知名的黑色甲虫,犹如黑色的浪潮将山谷中的绿色吞噬得干干净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蔓延过来。无论是什么植物,只要一被它们碰到,顿时化为黑色的汁水,浸入到土地中。汁水碰到地面的瞬间,泛起一股黑色不详的烟雾。
即使无法同植物进行精神交流,肖绵阳也能感受到周围树木发出的悲鸣。
“不!!!”空绝望地喊叫着,想要冲出去,被肖绵阳一把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