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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丽的女人正将一把同样是蜘蛛形的匕首插进一只远古巨兽的身体。
即使是拉迪斯劳斯这样的施法者也看不出这是什么巨兽。
巨兽的上半身已经被平整的削去，或者说其实那一半还可以公开展出，巨兽的那一半应该还在黑大陆公开展示。
而显示这个女人威严的一半象牙已经成为了某种禁忌。
两位卓尔精灵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去而复返，赶在了1524年的圣诞节之前再次返回了维也纳，这一次他们和十名武士同行的武士带来了超过五十件象牙雕刻。
“班瑞小姐，这真是一件好东西。”拉迪斯劳斯虽然以此开头，可是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买家所以不能夸的太过。“可是我总觉得，似乎失去了艺术品的灵魂。当然了，大部分雕刻似乎本身都没有灵魂，而这件是失去了灵魂。”
拉迪斯劳斯不动声色地就将大部分班瑞小姐的产品贬低为没有灵魂的艺术品。
“这批东西都是从仓库里搬来的古董，不仅仅是工艺品还是文物。”班瑞小姐却不大愿意讨论这件雕刻，她很疑惑为什么拉迪斯劳斯能在那么多件雕刻中挑出这件让她烦恼的东西。
在撒哈拉的沙漠里求生是一件困难的事，卓尔精灵们对于艺术的鉴赏能力和他们的寿命一样已经随着生存的压力大大消退了，传说中上古时代卓尔精灵可是有比人类更长的寿命，也拥有远超人类的细腻品味。
拉迪斯劳斯见对方没有谈论艺术的能力，自然也就兴趣缺缺。讨价还价的工作留给玛格丽塔女总管就行了：“价格上的是让您的管家和我的管家来聊吧，尊敬的公主，和我说说廷巴图克城吧，这颗撒哈拉沙漠中的明珠，让我们这些欧罗巴人开开眼界。”
虽然来自偏远的撒哈拉沙漠，班瑞小姐不可能清楚以术士皇族之名威震欧罗巴的哈布斯堡家族的权势和班瑞家族权势的区别到底有多大，不过很大很大这个概念她还是有的。
“在您的面前，我可不敢自称公主。”班瑞小姐完全不复上一次见面时的狂野，这是自然地反应。很显然她家族内的长者必然是好好地跟她面授机宜了一番。这让拉迪斯劳斯的生活又少了一个乐趣。“廷巴图克城也只是一座用泥土建起来的小城罢了，和维也纳无法相比。”
而且她多少还怀疑哈布斯堡家族是不是对廷巴图克怀有野心，也许哈布斯堡家族确实有，但是拉迪斯劳斯没有，奥地利没有。
他确实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施法者哪怕是术士都是需要好奇心才能发展的职业。
也许在李迪的时代，廷巴图克确实是一座无足轻重的小城，但那也是从经济和军事上这么说，从文化和历史上看那依然是一个伟大的遗迹，但是对方如此紧张也确实没有什么味道。他于是在简单地又说了几句话后就告辞了。
这让班瑞小姐相当失望，她和她后面的人都对她异域风情很有信心，认为这是一个搭上世界强权的好机会。
没想到拉迪斯劳斯就这么走了。
这批新到的货物会让圣诞节到元旦期间的维也纳贸易更加光彩。
拉迪斯劳斯出乎大多数人意料地没有被法军占领米兰这一事实弄得心火上升，依然有条不紊地在圣诞元旦期间组织颇有规模的商品交易会。
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看玲琅满目的商品，挤满了多瑙河的南岸。
除了各种商品，还有各地的商人，来自巴伐利亚、莱茵…普法尔兹、布伦瑞克、吕嫩堡、乃至吕贝克和汉堡的商人都有不少来维也纳碰碰运气。
“殿下，这一次本来我们可以办得更好的。”马基雅维里的情绪不是太好。
“这已经很不错了，我的朋友。很不错了，城里的旅馆全部爆满，据我所知连霍亨索伦大法官的别墅都租出去了。”拉迪斯劳斯则对情况挺满意的。招商引资如今是每一个奥地利公务员的主要工作，霍亨索伦大法官从勃兰登堡和波拉美尼亚拉到了一些关系户。
“只有德意志的商人来到这里，几乎没看到来自波兰和匈牙利的商人。”很显然这两个国家的政治环境影响了商人的行动力。
“路易国王陛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来了？要赶上元旦他们必须出发了。”拉迪斯劳斯还是努力邀请他事实上的连襟兄弟一起来维也纳。“玛丽王后呢？”
“不仅是匈牙利国王陛下，王后陛下也没来。”
听到这个消息凯瑟琳娜相当失望，她很期待能见到自己的姐姐呢。
拉迪斯劳斯和马基雅维里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让莱因哈特夫人带着凯瑟琳娜公主去见来自西班牙的商人了，西班牙公主的面子还是很大的，仅仅是凯瑟琳娜晃一圈就能敲定几万塔勒的生意。
只是另一位在布达的西班牙公主的日子据说就不大好过了：“那个传言被证实了。殿下，路易国王陛下已经软禁了玛丽王后，并且向真选教皇派出使者要求离婚。”
“什么？以什么理由”拉迪斯劳斯相当愤怒，堂堂西班牙公主不要说为了娘家利益稍微损害了一点夫家，哪怕找了个野男人你也不能公开撕破脸啊。
“叛国。”马基雅维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这个理由确实比偷人还要严重。“费得塔勒将军发现了玛丽王后我们联系的证据，据说因为支持王后认为这些信息是伪造的一些素有人望的匈牙利贵族，包括绍波绕依将军都被逐出了宫廷。”
“好样的。”拉迪斯劳斯对于费得塔勒的成功怒不可遏，“他居然敢把火烧到一位哈布斯堡公主的头上？！”
理论上，如今玛丽王后使用夫姓亚格隆尼。
“殿下，一个敢于勾结奥斯曼帝国的野心家，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马基雅维里没有说出另一个重要事实，那就是这件事不一定是污蔑，玛丽王后确实给哈布斯堡家族泄露过消息不是吗。
这可是国家利益，不是拉迪斯劳斯轻描淡写地什么“娘家夫家”能糊弄过去的。
“随便吧，反正以匈牙利王国的财政状况决不可能让美第奇真选教皇同意他离婚。”有罪无罪从来不是真选教皇决断的原因，在罗马只有宝剑和金币能说话。
“不过紧张关系多少还是妨碍了匈牙利商人来维也纳做生意。”马基雅维里同样确信路易国王不会得偿所愿。
“我们和威尼斯的关系也很紧张，可是我看夏洛克也拉到了不少熟人吗。”拉迪斯劳斯发现夏洛克完成招商任务最容易，威尼斯商人对于利润要比匈牙利商人忠诚得多。
虽然哥里提执政官对于拉迪斯劳斯拒绝归还弗留利怒不可遏，但是失去匈牙利王国的支持，威尼斯人没有了参加战争的勇气。
第三百二十三章 各种方案
“什么？哥里提执政官邀击奥斯曼帝国舰队去了？！”夏洛克无法相信这种事，在一比三的劣势下如此决然地出击，一瞬间夏洛克认为哥里提执政官不愧为当年大败哈布斯堡老皇帝拯救了威尼斯共和国的人物。
事实上夏洛克曾经非常崇拜这位英雄人物，虽然在威尼斯共和国经历生死考验的时候，他正在耶路撒冷忙着争夺圣殿骑士团的职位和财产，完全没有感觉自己有返回威尼斯保卫祖国的义务，这不是说他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只是信仰耶各的犹太人虽然会崇拜英雄但是不大会接受祖国的概念，他们认为如今处于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耶路撒冷地区才是他们永恒的故乡，那里曾经有耶各显圣，是他们真正的寄托。
“正是如此，为了亚得里亚海上航行的商船和沿岸居民的生命安全，昨天晚上我的父亲已经率领威尼斯共和国舰队离开了本岛军港。”小哥里提表现地非常自豪。
“真是太让人敬佩了。“夏洛克从对方自豪的态度里发现了破绽，小哥里提虽然不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但也不是无情的人，对于自己父亲率领规模不到奥斯曼帝国舰队一半的威尼斯舰队向敌人发起进攻应该是担忧多过自豪才对，事实上这还没算上规模也很不小的巴巴利海盗。
哪怕有攻城蟹的帮助，也绝对是没有好结果的。
威尼斯共和国作为城邦的弱点让它无法建立和奥斯曼帝国同等规模的舰队，曾经的地中海霸主如今已经只是棋盘上的二流角色了。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海战，可是我想哥里提执政官一定是胸有成竹才会发起攻击的吧。”夏洛克决定将怀疑放在心里。只是继续试探。
“那是当然的，庞大的舰队再加上强大的攻城蟹，总之那些异教徒是注定要失败的，一场伟大的胜利正在前方等待我们。”小哥里提当然不会告诉夏洛克自己的父亲已经向奥斯曼苏丹提供了一大笔金钱以确保这次出击会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啊哈。攻城蟹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事实上夏洛克并没有在的里亚斯特港海战时见过那只攻城蟹，不过从寇涛鱼人部落购买的这只战争巨兽最近几个月无数次出现在威尼斯共和国的外交宣传中。
虽然在黑大陆海岸线上游荡的寇涛鱼人部落同样是信奉星月大恶魔的，不过沃金女神的部下自然有自己的通行证，金光闪闪的万能通行证。
“那我就先恭祝威尼斯共和国取得胜利了，于此同时我主人也需要去严惩破坏和平的暴徒。”夏洛克还是继续履行他的主要工作。“我再次请求您遵守协议开放国境。让我军进军米兰地区。”
“你的主人不仅不归还弗留利，还要求威尼斯共和国再次开放道路，让奥地利军前往米兰？你指望我的父亲和千千万万威尼斯人民会答应？！”小哥里提对于夏洛克的提议相当不友好。
“盘踞在米兰地区的数万侵略者，不仅仅破坏了神圣罗马帝国的和平同样威胁着威尼斯共和国的繁荣与稳定啊。由术士皇族来打击这些敌人难道不是对威尼斯共和国同样有利吗？”这算是挺有说服力的理由，历代法王对于威尼斯共和国的财富从来都很垂涎。
“考虑到驻扎在中意大利的西班牙军，虽然不如法军的规模，我想弗朗索瓦陛下对于威尼斯的友谊非常渴望，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愚蠢的行动。”这是很明显的局面。
“奥地利有权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现在是九年，这是和平条约规定的权力。”夏洛克使出了杀手锏，虽然沃金女神和信奉祂的人都有遵守合约的好名声，但是具体执行从来都是一件真正的麻烦事。
“是啊，但是条约也规定，你们在使用这项权力前要提前一个月通知威尼斯共和国。”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奥地利的军队当时还要防备匈牙利军可能的攻击呢。
“这是紧急情况！法国人正在蹂躏米兰和曼图亚。”曼图亚侯爵因为一直以来对哈布斯堡家族的支持而受到了惩罚。
“这我爱莫能助，只能等我父亲回到威尼斯再做决定。”小哥里提只是拖延答复。事实上也根本没有除此以外的权限。
总之，夏洛克最终无法得到威尼斯共和国的确认。可是拉迪斯劳斯无论如何还是要尽快出兵意大利，西班牙大使正在以每天求见拉迪斯劳斯三次的频率表明马德里的皇帝的态度。
目前法军在北意大利得到了完全的行动自由。
对马赛的围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因为没有得到海军的有效配合以封锁洋面，所以法兰西守军可以通过海路得到充足的补给。
而暴露在野外的西班牙陆军在普罗旺斯地区的损失比拉迪斯劳斯预期的还要大，人员损失物资损失，虽然没有进行会战。但是佩斯卡拉侯爵宣称如果奥地利军不能迅速赶到米兰地区，那么米兰地区最后的据点帕维亚就要陷落了。
虽然这八成是夸大其词的外交用语。但是拉迪斯劳斯既然占据了米兰就要负责防守这是很公平很自然的，如今奥地利确实在北意大利有超过西班牙的利益。必须尽快赶去。
维也纳的会议室里，拉迪斯劳斯和高级军官们进行着通宵会议。
“要我说，我们应该从胜利中吸取信心，和上次一样，我们再翻越一次阿尔卑斯山就行了。”斯拉姆伯爵对于外交官的无能没有多大失望，他对上一次翻越阿尔卑斯然后奇袭米兰的成就非常着迷，认定自己可以再来一次。
“上一次我们只需要对付米兰城里的一万多威尼斯人，这一次城里有大约四万法国人。”萨扎斯坦反对。“我们不会成功的。”
“虽然我很尊敬您，萨扎斯坦大人，但是我想上次我们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您在队伍里。”斯拉姆伯爵在‘我们’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虽然弗伦兹贝格警告过斯拉姆伯爵。但是随着哈尔娜通过他女儿给了他不少好处之后，斯拉姆伯爵对于和来自西班牙而且信仰卡署斯的萨扎斯坦是越来越不友好了。
没办法，一旦有了屁股谁还需要大脑？
“君前失仪，斯拉姆伯爵，严重警告一次。你本月的津贴也将被捐赠给火焰之主陛下的教会。”霍亨索伦大法官当然不会允许如此挑衅，虽然这不是国务会议，但是最高级军事会议上不允许这种挑衅行径。
当然以上仅仅是官方原因，霍亨索伦大法官只是抓住机会让马基雅维里派系和萨扎斯坦派系的关系更差一点，斯拉姆伯爵只会将怒火记到萨扎斯坦的头上。
斯拉姆伯爵一边道歉一边决定等会去找哈尔娜报销这笔罚款。
“很抱歉，萨扎斯坦殿下，您了解我对您的感情的，只是这一次我们也可以派出一支规模大得多的部队啊。如今我们控制了施维兹，我们可以进行动员，派出一支一万人的大军。”斯拉姆伯爵继续说他的军事提议，“奥地利军和西班牙军南北对进，法国人一定会感到恐惧。”
“这个计划会不会让法国人恐惧我不知道，但是让我感到恐惧是肯定的，这种互相之间根本无法策应甚至不知道对方行动的南北对进只会让对方轻而易举地各个击破。”弗伦兹贝格也反对自己老伙计的计划，相对来说弗伦兹贝格总是用大脑思考。
“也许法国人不会猜到我们还会从同一个方向再次发起攻击呢？”琼斯对于这个计划多少有些支持。搞情报工作的人总是喜欢冒险。
“法国人有足够的人力在洛迪、科莫、克雷莫纳这些城堡里布置足够的警戒部队。这些法军的素质比威尼斯人也高得多。”弗伦兹贝格继续否决。“上一次我们确信威尼斯人的素质可以帮助我们，这一次法国人即使不相信我们敢再干一次。也可以分出一支部队监视北线。”
没有的了战术突然性，又要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拉迪斯劳斯摇了摇头阿尔卑斯山确实不是一条有效的道路。
“要么我们走海路？从的里亚斯特港出发在到费拉拉或者罗马涅的某个港口下船再去米兰？西班牙海军应该有能力这么做。”作为一个西班牙人西里卡老大提议走海路。
“不行，西里卡，你难道忘了奥斯曼帝国的舰队正在亚得里亚海快活？”琼斯说道。
“西班牙外洋舰队是四海的霸主，区区奥斯曼帝国的小船算什么？”他说的没错。西班牙的大帆船确实是这个海上无敌存在。
但是这种无敌是建立在一定数量基础上的，这毕竟只是强大而非超时代的武器。上次海雷丁也曾经打败过少数这种主力舰。
西里卡老大只知道西班牙舰队的实力，不知道集结这支维持着整个贸易和殖民地舰队要付出的代价。
“西班牙外洋舰队要集结至少还要等三个月。这还是不能对奥斯曼舰队取得优势的时间，如果要取得对异教徒的压倒性优势，至少需要六个月，不仅仅帕维亚肯定坚持了那么久，在中意大利还有一大批佩斯卡拉侯爵不能不坚守的要塞，如果我们不顾那些小家族，他们就会倒向法国人到那时说不定那不勒斯也要守不住。”萨扎斯坦对于西班牙舰队的重要性非常清楚，费迪南德不可能在舰队还没有完成集结的情况下就同奥斯曼帝国舰队发起决战。
而且皇帝愿不愿意集合舰队还不一定，亚得里亚海不是西班牙的核心利益所在。
“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拉迪斯劳斯做了最后的总结。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奥伦治亲王
小哥里提最终决定还是接受拉迪斯劳斯想出来的借口，允许奥地利军再次经由威尼斯共和国前往北意大利。
在夏洛克将作为国礼的石狮子送到威尼斯城的时候，拉迪斯劳斯率领军队快速地通过了威尼斯共和国的领土。
拉迪斯劳斯非常遗憾自己制造的石狮没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因为链接威尼斯本岛和大陆的大桥目前没能建好，石狮子要先装船才能送进威尼斯本岛。
拉迪斯劳斯的突袭计划当然就无法实施里，实际上在目前法军大兵压境的情况下，即使能进入威尼斯城拉迪斯劳斯也未必下得了决心。
不过因为威尼斯共和国为了接受这件沉重的国礼特意整修了国内的干道，所以这一次奥地利军的行动更加快了。
沿途提供军需物资的威尼斯商人同样功不可没，虽然返回了威尼斯共和国议长和大量议员对于奥地利军的行动非常愤怒，发起了连番抗议，但是沿途的商人依然努力地向奥地利提供各种军需物资，拉迪斯劳斯得到了一些1525年的税款恢复了他的支付能力。
沿途的关卡也没有再找什么麻烦，奥地利军顺利地通过布雷西亚和维罗纳于1525年2月1日到达了曼图亚城。
“赞美您的虔诚，哈布斯堡殿下。”西班牙在意大利的方面军司令，亲自出城二十里迎接拉迪斯劳斯。
“切勿多礼，佩斯卡拉侯爵请一定不要称您，你我之间哪里需要如此。”拉迪斯劳斯的话让佩斯卡拉侯爵相当受用，因为对普罗旺斯失败的攻击，他的位置如今相当不稳定，如果不是因为临阵换将实在犯了兵家大忌，他肯定是保不住自己的位置了。
“波旁公爵，二位早就认识了。”波旁公爵笑容满面地向拉迪斯劳斯见礼。没能攻克马赛他的损失最大，本来费迪南德许诺让他在法国南部建立一个新国家的。
佩斯卡拉侯爵接着向拉迪斯劳斯介绍自己的副手，“这位是奥伦治亲王，他率领尼德兰兵团来支援。”
“久仰了，尼德兰精锐和橙色亲王的威名在维也纳也是如雷贯耳。”拉迪斯劳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奥兰治亲王，在哈布斯堡帝国的权力体系中他是远比佩斯卡拉侯爵有势力的顶级大贵族。
“赞美您的虔诚，这真是在下的荣幸。”拥有好几个伯爵头衔而被尊称为亲王的奥伦治殿下。恭谨地亲吻了一下拉迪斯劳斯红衣大主教权戒，他其实也是刚刚赶到的意大利，从尼德兰到西班牙再到意大利。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