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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是心魔作崇。”
“很好,猪头进化变人脑了。”他理直气壮的损她一句,才又道:“反过来说,如果我娶了我爸前妻的女儿,我妈心里不会不自在吗?别说我根本不爱胡杏珍,即使有爱,我也不会娶进门让我妈难受。”
原来传说中的“恋母情结”不是假的。
凯弟眼中掠过一丝怜悯,慢条斯理地开口,“马家暗示要联姻,你不答应的话,姑丈也勉强不了你吧!”
“我爸那麽宠老婆,怎麽可能让马语秾的女儿进门?问题是,他不在乎刁难儿子,顺手将儿子推出去当代罪羔羊,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他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我爸说在商言商,不到必要关头,绝不与“统泰电子”撕破脸,这联姻的问题交由我自己解决。不过他说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大发慈悲的告诉我一条妙计……”
大发慈悲?有吗?
凯弟更同情他了。“姑丈怎麽说?”
段奇荪有点不甘心的说:“明天上午,马靖宇便会代表“统泰电子”来正式拜访,为了预防他提起联姻之事,我必须先盘算好该如何拒绝而不伤和气。我爸的意思是希望你今晚便搬进我家,由你来冒充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已得到我父母认同的女朋友,已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她愕然扬眸。“我怎麽能当你的女朋友?我们是表兄妹……”
“台湾的亲友没知道!”她没有跳起来欢呼,还敢考虑?他不满的微眯眸。“你预计在台湾停留一年,在你回美国之前住在我家,冒充我的女朋友有那麽为难吗?我当然知道这是假的,只是为了逼退马家的如意算盘,做做样子而已。”
“可是……”
“还可是?你不给我面子,总该给我父母一点面子,难道要两位老人家来求你吗?”真气人,明明是为了防止她被庄凯翔吃进肚子里,才要她搬来同住,她没有求他也就算了,还反过来要他拉低身段求她成全?
马家妄想联姻是真,但他自信有办法摆平。
若非妈咪拜托他,他才不想委屈自己呢!
“不是啦!你要找人假冒你的女朋友,也该找清玉姊或诗意姊,比较有说服力。我自知长相平凡,只怕马家的人不会相信。”她说得真诚。
当他确认藏在她眼底的是不折不扣的温柔时,他的心倏地一软,浮出浅浅笑意。“只要你住进我家,大家就会相信。我爸可是出了名的讨厌有人打扰他们夫妻的私生活,除了爷爷奶奶、女儿、女婿、儿子、未来媳妇,至今还没有一个亲友住进我家。连你的两位父亲难得回来一次,我爸都直接租下总统套房款待。”
“真疯狂。”
“像我爸那样浓烈的感情,幸好我妈终於爱上他,否则会很惨的。”他松懈了眉宇,染上柔和笑意。“至於冒充我女朋友的对象,只有你才是最佳人选。”
“为什麽?”
“换了别的女人,都会想弄假成真,乘机赖上我非娶不可。而且我爸爸也不可能让别的女人住进我家,因为是凯弟,我爸才让步的。”这点连他都感到惊异,像小雏菊一样无法令人惊艳的凯弟,他爸因何看重?
“你会不会太自大?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爱上你啦!而是你的外在条件太好,很容易使女生意乱情迷。”
好样的!这女人不改猪头本色,一样粗神经。
不过他喜欢,至少她不会发花痴的一心想嫁给白马王子,却不去了解白马王子的真性情。
他斜挑俊眉,笑得勾魂摄魄,铁臂一伸,勾住凯弟的颈项,整个人与她贴近,发出性感的哑声,“小凯弟,你有没有为我意乱情迷呢?”
她一颤,转过讶异的脸庞,天哪!他的俊美本来就是以打动女人的芳心,如果又笑得很性感、声音低沉温柔,哪个女人会没有感觉?
迟钝如凯弟,心也为之动摇。
“不行!不行!近亲相奸是有罪的,上帝绝对不允许……”这是心动的感动吗?赶紧消失掉吧!她不停的喃喃自语。
“什麽?近亲相奸?”他没听错吗?
“对,上帝不允许表兄妹近亲相奸!所以请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施展你的男性魅力,这是不道德的。”她脸颊发烫,在细声回答後,匆匆旋过身远离他,开始收拾行李。
段奇荪忍俊不禁,放声大笑。
天啊!可怜的庄凯翔,他终於明白凯弟为何没有爱上凯翔。表兄妹在一起是近亲相奸,兄妹相爱不就是乱伦吗?真亏得凯弟信奉上帝这般虔诚。
哦喔,可怜的男人!
然而段奇荪可没打算帮庄凯翔,一点也不想。
第二天,凯弟就开始後侮答应帮段奇荪,充当他的女朋友。
在豪华舒适的房间睡了一夜,吃了姑姑亲手做的爱心早餐,然後坐段奇荪的车子进公司,搭直达电梯至三十五楼,和段奇荪一起抵达办公室……
凯弟真的没有想太多,只当是情势需要。
直到此起彼落的娇声传来!
“你们、你们……怎麽一起来上班?”罗诗意震惊得忘了站在面前的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总经理大人,拔高嗓门尖叫。
哦!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段奇荪揽住凯弟的肩膀,眉眼染上欢欣之色,快乐的宣布道:“凯弟已获得我父母的认同,并且已住进我家,接受我母亲的新娘教育。是不是?凯弟。”
“是。”凯弟柔顺的点头。
众美女纷纷不支倒在座位上。
老天不长眼,教总经理也瞎了狗眼!她们以後上班还有何乐趣可言?
段奇荪心情大好的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期待马靖宇的来临。绅士面具下的他,其实很爱欺负人哪!
凯弟少不了被众美女围剿,冷嘲热讽。
“之前是谁言之凿凿的说不可能跟总经理谈恋爱?”罗诗意怨怒的横了凯弟一眼,“原来是扮猪吃老虎!”
梁清玉也不给好脸色,咄咄逼人道:“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乖巧老实的女孩子,原来也是表里不一,暗地里对总经理下了多少工夫?”
美女其实大多脾气不好,自幼受尽赞美、被人捧惯了,稍不顺心便很容易发脾气。
只是为了钓金龟婿,只好表现出符合娇滴滴外表的温柔形象,比玉女明星更用心经营自己给金龟婿的印象。
“我没有啊!”凯弟忍不住哀声叹息。
怎麽皮相好看的人种都这麽擅长“变脸”?
“你还装傻!”梁清玉炮轰,“看你一脸清纯,却阴险的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你是不是色诱总经理上床?”
“我才没有!”凯弟哀叫,一脸冤枉。
“色诱?”罗诗意暧昧的瞄她全身上下,“说脸蛋没脸蛋、说身材没身材,除非把总经理灌醉,否则怎麽可能色诱成功?”
好毒的嘴。
凯弟真想哭。若非答应姑姑、姑丈和段奇荪,演戏要演得真,冒充女朋友之事绝不能宣之於口,难保没有小人去向马家通风报信,否则她真想公开真相,她最讨厌骗人了。
“好了!好了!”舒莲看不下去,站起来镇压全场。“这里是公司,不是爱情战场,不要不知轻重的做出有失身分的事。
“总经理就是总经理,他要跟谁谈恋爱是他的自由,除非有人被始乱终弃,那麽请找总经理吵架去,不要柿子拣软的捏。”她看不出凯弟有坠入爱河的迹象,只是不便插手别人的私事,但也不许她的部属吵翻天。
另一名女秘书亦声援道:“各花入各眼啦!既然总经理看上陈凯弟,那是他们两人有缘分,不要自以为很美就输不起啦!”没有痴心妄想过,很快便能接受现实,心情不受影响。
另一个道明厉害,“人家凯弟现在是总经理罩的人,还住进总裁家,由总裁夫人亲自教导,分明已是内定的总经理夫人,不怕死的才敢找凯弟麻烦。”
形势比人强,梁清玉与罗诗意只好呜金收兵。
凯弟总算又能够自由呼吸了,上工、上工,工作有时是一帖良药,使人没有太多空闲时间伤春悲秋。
不过,梁清玉和罗诗意不再正眼看她,也够呛的!
马靖宇正式来拜访,半小时後出来,客气的询问:“谁是陈凯弟小姐?”目光却自然而然的瞟向罗诗意,嗯,真是大美人。
“我是陈凯弟。”
马靖宇移动视线对准正主儿,一丝疑惑闪过眼底,满心不解的走了。怎麽父子两人的眼光差这麽多?
只有凯弟明白那个眼神代表什麽,有点伤人耶!
中午,段奇荪善尽“男朋友”职责请她出去用餐,顺应她的要求去吃拉面。
热腾腾的拉面一上桌,他立刻开动,连吃面条都可以吃得那麽优雅,凯弟终於明白为何别人一听说她是他的女朋友,纷纷想晕倒。
一个男人长成这副德行,简直是罪过。
唉~~仙女下几才配得他吧!
“你怎麽不吃?”他笑著说:“光看我就会饱?”
“看到你这张脸,很少女生能不受打击。”她先喝一口汤,才用筷子搅散面条,努力抚平心头乍起的骚动。
“天天看,看久了自然没感觉。”
“可是我看姑丈对姑姑还是很有感觉。”昨晚要上楼睡觉时,姑丈和姑姑居然手牵手。凯弟看了眼珠子险些掉出来。老夫老妻耶!
“美丽的外表会令人惊艳,但不可能持续三十年,主要是妈咪的性情太好了,连老爸都说,内外皆美的绝世美女,他这辈子只遇到妈咪一个。”
“奇玲表姊不是完全承袭姑姑的美貌?”
“可惜脾气又辣又呛。”他摇头笑叹,“小时候以为漂亮的女生都像妈咪一样温柔,慢慢长大才发现不是那麽一回事,愈漂亮的女生愈容易养成任性、自我中心的毛病。”他羡慕老爸的好运气。
“你真可怜。”
“我哪里可怜?”他半眯眼。她不会又要出言不逊吧!
“你这辈子很难娶到老婆,又是绝世美女又要脾气温柔性情好,上哪儿找?即使有,也不见得刚好与你有缘。”
“猪头凯弟,我有说我非绝世美女不娶吗?”
“没有吗?”听起来就是那意思啊!
“没有。”
“哦!”摆明了不相信。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听清楚了吗?猪头!”
“你再骂我猪头,我就不当你女朋友了。”
这男人就只有皮相好看,又很会做表面工夫而已,真实个性没比段豪成好到哪里去,大家居然哈他哈得要命,反过来嫉妒她嫉妒得想用眼神杀死她,天理何在?
她好无辜、好冤枉。
一想到以後都要被人家用那种比较、批判、不屑……的眼神扫射,她很想立刻跳槽到别家公司上班。
她的无精打采,段奇荪自然看在眼里。
“有人找你麻烦?”
“谁敢?总经理的女朋友耶!”她捞起两条面吃进去。
“有委屈就说出来!既然我公开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那麽欺负你就等於欺负我,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告诉我,是谁?梁清玉?罗诗意?还是……”
“没、有。”凯弟更不敢说了。
这家伙的黑心肠绝不如他的外表和善,何必为了小小的争风吃醋而搞得办公室腥风血雨?
段奇荪看她低头专心吃面,淡淡地笑了起来。
她迟钝归迟钝,却懂得轻重,很有包容人的雅量,不会恃宠而骄,乘机公报私仇,制造纷争。
好性情是天生的,他在心里为凯弟加分。
他已经吃完,一边喝茶一边等她,仔细看她小小的心型脸,眉眼十分清秀,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仔细看她的手也像是小孩子的手,手指纤细得彷佛只有他的一半粗,他瞬间灼热的眼眸锁住她的小手。
她以後结婚,钻戒必须订做。
嗯?等等,她手指细关他什麽事?不对,他怎麽会从她手(奇*书*网。整*理*提*供)指太细联想到结婚钻戒必须订做?
诡异!太诡异了。
那是她未来老公必须烦恼的事,与他段奇荪何干?
不对劲,这未免太不对劲!
他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被拉向她粉粉的樱唇、小小的手掌、细细长长的手指,心跳怎麽变得有点不规律?呼吸怎麽变得有点急?
怎麽可能?
她明明不太美丽,没有令人惊艳之处,走在街上不会有男生追著要手机号码,他竟然……很想拉起她的小手亲吻?
这实在太不寻常了!他向来理智,外表和善、内心冷然,还没有人能轻易搅乱他的心,当然更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陈凯弟。
不、可、能。
第五章
“咦?你发烧了吗?”
凯弟一只手探过去摸他额头,他一把抓住,与他的手掌相比,果然纤细得不可思议,像小女孩的手,雪白的长指衬著粉樱色的指甲,漂亮得教他想一口咬下去,而他只能死命瞪著,压抑自己的冲动。
“喂,你干嘛抓著我的手不放啊?”她心里毛毛的,摸他的额头有触犯到他的禁忌吗?为何他一脸饥渴的好像想扭断她的手指?
她小心的想抽回多事的小手,哇~~他反而抓得更紧。
“我跟你道歉、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额头,而是你的脸红红的,我以为你突然发烧……你不可以扭断我的手喔!”
他会脸红?呿,不可能。
他想扭断她的手?啧,他看起来有那麽暴力吗?
猪头就是猪头,合该配一只肥猪手才对,怎麽偏偏有一只美绝的小手?
好不容易让自己恢复一半的冷静,段奇荪放开她的手,掀起帐单。
“吃饱了?”
“嗯,你真的没事?”
“我好得很。走吧!”
“好,下次换我请你。”
“不用,我不会让女朋友付帐。”
“我们又不是真的……”
“闭嘴!这种话在你哥面前也不准说,你最好记住,不要猪头猪脑的又忘了。”他直往柜台处走去。
干嘛啊!当他的女朋友了不起哟?老说她是猪头,真是欺负人!
说穿了,他根本不是她的谁!
“你还不过来?”段奇荪结完帐,回首瞪著还坐在原位的凯弟。
她拎起自己的皮包,慢吞吞的走向前。可不可以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他锐利的目光往下移向她慢吞吞的脚步,果然手小脚也小,穿著两寸高跟鞋只到他下巴,清楚瞧见她发上别著便宜的压克力发夹。
他当下决定买一打水钻发夹换掉它,不许碍眼的东西污染他的视线。
“你的鞋子不合脚?,”他拉住她的手朝店外走。
“这是我所能找到最小号的鞋,加上鞋垫勉强能穿啦!”凯弟想挣脱他,看不出长相俊秀的他有一只温热大掌。“你不用牵我的手,我自己会走。”
“你就让庄凯翔牵你的手!”
“他是我哥。”
“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的手合该由我来牵,否则谁会相信你是我女朋友?”抗议直接驳回,他忍不住碎碎念,“你的手怎麽会这麽小?手指也细得彷佛一捏就断,你是不是从小就立志当纸片人?
“可惜身高不够,当不成模特儿。幸亏摸起来还有点肉,不全是硬邦邦的骨头,否则难摸死了。”
“喂,你这算不算性骚扰?而且我从小就瘦,没想过要当模特儿。”谁让他牵她的手?还嫌她手难摸,真想给他一掌。
“男女朋友牵手也算性骚扰的话,满街走的全是柏拉图的信徒,你想有可能吗?”他反而笑得很乐。
“厚,真受不了你!你心里明明知道我们不是真的……那种关系,你反过来光明正大的利用,不觉得卑鄙吗?”语气中夹带一丝埋怨。
“不会。”
凯弟真想拿把尺量一量他脸皮的厚度。
“喂,快到公司了,可以放手吗?”
“不行。还有,我有名字,不许叫我喂。”
“好,奇荪哥哥,即使是男女朋友,在公司里也不会刻意手牵手给人看,你这样子有点欲盖弥彰。”
“不错嘛!在国外长大的小孩也能溜成语。”
“父亲订下家规,出门说英文,回家讲国语,家里有数不清的中文书籍。哥和我只要有人犯错,就罚读完一本中文书,外加一篇心得报告。”
“难怪你的中文没什麽口音,舒莲只问我你是不是外省小孩。”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手牵手的步入公司大门。
“毕竟我七岁才到美国,中文才是我的母语。”
“舅舅的体罚方式不错。”
“父亲只是外表冷漠严肃,其实内心温柔。”
“我知道,他是妈咪的大哥嘛!”
进入电梯,想到梁清玉和罗诗意的冷眉冷眼,凯弟便觉得没劲儿。
“奇荪,你一个总经理为何需要那麽多位秘书?”她问出久藏的疑问。
他莞尔一笑。“真正的秘书只有舒莲一位,你们其他人应该算是女职员吧!这是我姊姊有一回异想天开的说要帮我成立一个“後宫”,说女孩子比较想当女秘书而非女职员,於是假借要塑造女秘书的专业形象之名义,请人设计制服,让我那一楼的女职员全部穿起来,统统改称女秘书,果然大家工作得更起劲。”
是争风吃醋得更起劲吧!
“怎麽?你不喜欢?”
“你喜欢就好,那是你的“後宫”嘛!”
“姊姊的玩笑话你也当真?你进公司几个月,有看过我对哪个女人出手?”
我啊!我啊!“我不是女人喔!”
他认真的瞄瞄她,坏坏的说:“你种身材也算女人吗?”哈哈大笑。
“段、奇、荪!你这个假绅士、伪君子!”她跳脚。
“你很适合当武则天的女儿。”他继续给她欺负下去。
“谁?”她历史不好。
“中国唯一一个女皇帝,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
“太平……”她往自己的胸部瞄去,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嘟起嘴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已经不美了,还把嘴巴翘起来吊猪肉,更是丑得没人要!”
“你真过分……”她也会受伤耶!粗神经不代表没神经,给人刺激久了也想哭,咬著颤抖的唇,眼眶里噙著泪水。
“喂喂喂,不许真的哭出来喔!”段奇荪抱住她,心疼的拍拍她的背。“我很抱歉,我以为你开得起玩笑,才故意逗你。”
是啊!她以前根本不在乎人家取笑她的平板身材,丝毫不感到自卑,为什麽段奇荪拿她的身材开玩笑,她会受不了的想哭?
她哪根筋不对了?
段奇荪爱怜的皱起眉,“说好了不哭喔!”
“谁跟你说好了!”听他那麽说,凯弟忍不住想笑。
实在莫名其妙,为什麽她得被他扰得心烦意乱,她还能完好无缺的回美国吗?
这位黑心表哥她还是少接触为妙,省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进办公室之前,段奇荪不忘交代道:“记得等我一起下班,不许先走。”
“可是我跟哥说好了要请他吃饭。”凯弟连忙报备,省得事後又被他欺负。
“不准。”他帅气的走了两步,又回头道:“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