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类似这样的讨论在整个言壁上热热闹闹,修真联盟和平的岁月太长,舆论越来越发达的同时,话题的热度总是此起彼伏。
但这域外之事却不一样。
毕竟这是与联盟盟主想着,当年妖魔之事直接促成修真联盟的成立,联盟各方面的教育中也从来没有疏忽过关于妖魔的问题,对于修真联盟中许多修士而言,域外,那是一个既危险又忍不住感到好奇的地方。
这个帖子之下,热度经久不衰。
当然,无忧集团的运作发挥了多少功效……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这番吵嚷过了一段时日之后,系列报道之二终于发了出来:初探域外之境!
然后,周天诸界的轮廓在修真联盟中初初显露。
“诸界???界是何意?”
“若按照《修真》24期那篇《论精晶尘光对于空间的作用与影响》中的论述,我们所处的也是一方世界,界壁之内,规则稳定,界与界之间便依靠界壁分离,先前妖魔入侵我们修真联盟,也是通过打破了界壁才能进入的。所以……域外竟然有许许多多类似我们修真联盟的世界?!”
这番推测让整个言壁都彻底兴奋起来!
修真联盟是多么的精彩啊!那么多新奇有趣的事物每天都在发生,修行从来也不是负担,而是一种挑战,一种兴趣,一种人生选择。
越来越多的修士选择自己喜欢的大道一直走下去,联盟的高阶修士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他们对于天道的追寻,对于世间的探索亦越来越深入,在这个时候,发现修真联盟之外竟然还有那样广袤的一片天地,竟然还有数万个类似于修真联盟的存在,如何叫他们不兴奋?!
这篇报道之后,不只是曾经与妖魔交过手的战修们,就是那些门派中的高阶修士都彻底激动起来:
“诸界之中,可有人族踪迹?还是有其他种族?这些种族如何?都与那等妖魔类似?还是截然不同?”
“诸界有哪些灵物?都有何用?”
“诸界……”
各种不同的讨论一个又一个将言壁点燃,而杜宗主坐在自己的老板椅里,面上露出古怪的满意笑容:天下人皆入吾彀中的感觉可真是棒呆啊!<;/dd>;
第371章()
一篇又一篇的报道将周天诸界的情形向整个修真联盟的民众介绍着; 与此同时,修真一频推出了全新大作——《情起飞天界》。
这部剧来得十分神奇; 没有任何预先的宣传; 好像突然就开播了,最关键的是,借着言壁上那讨论周天诸界的火热帖子; 这剧的播放量居然半点也不低,简直震惊业界。
剧情内容其实说穿了十分简单,与先前无忧集团推出的剧集一样,无非也是关注爱恨情仇,只是这剧集的大背景不同,是在万妖军崛起与斩梧盟强势整合人族力量的背景下,人族与妖族跨越种族的爱恋故事。
要说剧情; 虽然没有明显漏洞; 却也并不算特别强,世家子弟公子哥儿喜欢上自家青梅竹马的天真女妖奴; 原本若是世事如旧; 这公子大可以专心修行的名义; 此生不娶妻不纳妾; 守着他的女妖幸福过此一生。虽然这段感情不能公诸于世,只能在暗地里进行,可是,那也是能携手共度的一生……
然而,守一轩被妖族攻破; 斩梧盟强势崛起,在人类史上第二颁布逐妖令,公子所在的家族早已经加入了斩梧盟,诸界之大竟是容不下他们之间的爱恋。
这故事与先前无忧集团的许多剧集一样,爱恨情仇十分吸引女修士们的眼球。
但与先前那些专注爱情的剧集不同,这部剧在男修士们当中竟然也广受欢迎。
“卧槽,这tmd一定是无忧集团瞎编的吧!这顾公子的一个书童都是筑基后期?!”
“……老子觉得自己的修行都修到了狗身上,连顾家一个外门弟子都不如qaq”
“要么就是无忧集团的编剧这次脑子集体掉线,要么……就是周天诸界……确实是金丹遍地走,元婴不如狗/(tot)/~~”
“话说,顾公子送阿奴的定情信物,那叫什么八阶春星霖的,一滴便可令人修为提升、青春永驻,这是真的存在的灵物吗???啊啊啊啊啊,好想说:给我来一瓶啊!”
“是不是又是他们编剧自己脑补出来的啊?怎么可能有这种神奇的灵物,我们听都没听过!”
“嘤,我也好想要……”
“啧,看到要真是手握一瓶这春星霖,追求女修士根本就不在话下啊……”
“楼上傻逼,追求一个人是用灵物来衡量的吗?追求一心人与追求大道一般,是要用心的!”
“嗤,谁傻逼?你丫一看就是个万年老处,别在老子面前哔哔了,老子有女修约了,懒得理你。”
“靠,你有种别走!”
“所以,这个春星霖到底是真是假???”
“我靠!那是什么!!!”
“啊,是妖族啊!”
“看起来和博物馆里面那些妖魔有点像哦,反正都与我们人族完全不似……”
“不太一样吧,气息都完全不同。”
“这倒是,不过妖族的长相怎么差别也这么大???”
“估计这妖族中也分不同的种族吧?”
投影中妖族或庞大或凶猛的各式身姿吸引够了眼球,在与妖魔的决战之后,修真联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有挑战性的大家伙了。
在这部剧上映到倒数第二集、大结局之前时,无忧集团再次出了一招:“诸界修士妖族专谈,联盟历92载x年x月辰时,你所有的疑惑我们都能解答哦,不见不散。”
哇塞!活的诸界妖族!活的诸界修士!
言壁上,征集问题的项目组专栏直接被挤爆,御兽宗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将把这个板块修复。
因为问题太多,这个板块在修复的同时也不得不进行优化,例如自动合并重复提问,开通投票模块等等,这些新功能让联盟人群那些少部分、原本对周天诸界不感兴趣的民众也都涌入体验参与这些新奇的功能。
“诸位,我们今日非常荣幸请到了周天诸界的几个道友来解答大家的疑惑,欢迎!”
打扮端庄得体的主持人面带笑容开了场:“请容许我一一介绍下今天到场的贾斌。这位是若木真人,合道大能,他身边的呢,就是他家的大妖,种属彩鸾……”
那只骄傲的鸟儿听到这介绍只是高傲地颔首,算是应了。
它一身华美炫丽的羽毛,那一双璀璨曜彩的瞳眸叫收音机前不知多少修士凡人惊叹出声,这样美丽的生灵叫他们对妖族的颜值都多了好多期盼!(想太多了……)
“还有这位,请允许我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诸界中首屈一指的符阵大师——大衍真人!”
随着主持人饱满情绪的飞扬,收音机前渐渐更加热闹起来,因为关于周天诸界的报道越来越多,还有那部《情定飞天界》的热播,整个修真联盟对于周天诸界的好奇心已经蓬勃到了顶点,急欲喷发。
而主持人似乎也知道收音机各个修士对她的抱怨,果然地切入了主题:“让我们来看看得票最多的一个问题,哈,还真是这个!若木真人,恐怕需要您来回答了。”
好脾气的若木微笑着点头。
主持人跟着念出了问题:“在《情定飞天界》这部热播的剧集中,顾公子出生飞天界顾氏,应该是小辈子弟中天资不错的,百岁便结金丹,但为何在整个顾氏之中他却没有多少话语权?再者,他那从第一集就出现的书童一出场就筑基后期,这合理吗?”
若木的神情一怔,像是对这个问题的提出感到不解:“这十分正常啊,大家族的优秀子弟颇多,受家族照拂修为过得去是十分常见之事,若说能干涉家族中事务,以剧集中顾氏的势力来看……莫说他是个金丹,就是个元婴他也得老老实实听话。除非他能展现出更多的潜力……”
主持人显然是知道背后众多提问者的真正疑问:“按照您的解释,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测:诸界中真的是金丹遍地走,元婴不如狗?”
若木被这新奇的比喻弄得啼笑皆非,最后还是点头道:“筑基修士履低阶修士,且不能独当一面,自然是处处都有,金丹修士算是正式踏入修行门坎儿,数量自然是少一些的,并没有你们形容的那般夸张,哈哈哈哈……”
主持人和收音机前的许多观众一样,深深吸了口气:这么讲来,那周天诸界中修士的平均实力确实是比他们修真联盟要强……
这是种全方位的碾压,完全不留任何情面,叫主持人连带收音机前许多观众都同时沉默下来。
一旁的大衍左等右等不见他们继续,他还想赶紧回去抓着那几个老头儿再多聊会、多套点话出来呢!
大衍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道:“周天诸界不少洞天福地,灵气不知道胜你们这小界多少倍!再者,诸界中那么天材地宝,丰富的灵物亦可极好地支撑修士修行。最关键的是,修行本身是与天差别、与人斗的过程,你们修真联盟安逸如此多年,远无外患,近无内忧,自然众多修士也都松懈了下来,我曾经查过资料,你们修真联盟现在的大修士全部都参加过妖魔之战,不论战功大小,他们可都是在战场中磨砺锻炼出来的!若无战场浴血舍生忘死,何来修为骄人?你们与其花这么多心思去琢磨去嫉妒去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花心思想想怎么提升你们修真联盟的修士修为,提升你们自己的能力呢!”
这番话如果抛却所有的情绪,说得再客观正确不过,可是,这毕竟是面向联盟所有修士的直播,被一个域外来的修士这么当面狠狠一怼,简直像是耳光扇在联盟面上,叫收音机前的一众联盟臣民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至于大衍最后说的那个劝告……呵呵,有的道理谁都能说得出来,却真的很难做到。
怎么能不羡慕嫉妒呢!那么多大修士呢!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都能轻松修行到金丹……那周天诸界的灵物到底是有多丰饶啊!
主持人见机,飞快地转移了话题:“谢谢若木真人和大衍真人,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大衍那一怼,问问题的越来越多盯着他,提了许多刁钻古怪的指名找他,叫大衍都有些暴躁了,这些问题在他看来都无聊至极,无聊至极!
“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显是个十分知趣的人,果断就再次转移了话题,一脸妩媚又突然有些不怀好意:“这个问题是这样的,请问大衍大师,刚刚您的介绍中说您了首屈一指的符阵大师……我们御兽宗的杜宗主也是我们联盟赫赫有名的符阵师,不知道你如何评价杜宗主在符阵上的造诣?你们二人孰高孰下?”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的加更……困死了。
今天要出门,晚上不一定能顺利,大家周知mua! (*╯3╰)/dd
第372章 ……()
……大家都懂的省略号君
越是回想; 耿冯氏越是后悔盗用简家的这照明符同简家竞价,这天天相争日日忙碌; 竟害她错过峰上的日子; 又没能当场处理好同黄婉婷的谈话,酿下这样的大祸!
耿冯氏素来果断,当下便给女儿耿丽发了紧急情况下才会用的传讯符; 随即便心急如焚地出发去了峰上。
待耿冯氏回到家中时,已是深夜,总算不枉她一番功夫,看在丽儿和华儿的份上,那虎大人答应宽限三日,丽儿他们姐弟合计过,在峰上怎么也能集齐三四千张符纸; 毕竟是低阶符纸在峰上价值有限; 以他俩如今内门弟子的身份地位,倒是不难; 再多的话; 峰上怕也难凑了。
那虎大人那里; 耿冯氏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虽然对方未曾真正发怒,但那笑里藏刀的模样更让她惊惧,虽是宽限三日,但耿冯氏很清楚,若不能在三日内交上符纸; 即便她借一双儿女能扛下虎大人的怒火,但他们家这门生意可算是到头了。
以耿丽和耿华的天资,若无耿氏夫妇一直以各种灵物资源辅助修行,自然也不可能进境如此神速,这会儿虽然靠了一位金丹修士,但这门生意却依旧他们一家最重要的进项,虎大人这根线无论如何也绝不能断!
更何况……看今天虎大人和丽儿华儿说话的神情模样,虽是客气恭敬,却也有限得紧,耿冯氏着实有些畏惧对方的报复。
而且,想起儿子耿华事毕后的神情,耿冯氏也是一阵惶恐,他本是要闭关的,却因为自己这事生生推迟了闭关,耿华性子聪颖狠绝,不似耿丽嘴硬心软,若再因为此事到峰上打搅他们二人,耿华已经明言他和耿丽要闭关冲击筑基,言下之意便是不会再插手了。
耿冯氏思前想后,惶恐了一路,不安了一路,只觉得无论如何必须要在三日内做好足够数目的符纸,而且越早越好!
然而,当她回到自家院子里时,工房竟然黑灯瞎火,显见是没有开工!耿冯氏怒气冲冲进了后院,耿大亦是满脸阴沉,耿冯氏回想自己到峰上一路的焦急,再看大爷似的坐在那里的耿大,满腔怒火恨不得掐死这个货!
然而,没待她开口喝骂,耿大反而率先狠狠一拍桌案:“大半天不着屋,你还想着回这个家?!”
耿冯氏怒从心中起:“耿大!老娘辛辛苦苦为了谁?!若不是我去峰上虎大人和丽儿那里周转一二,你还想安安稳稳坐在这儿?!倒是你这个混账!老娘辛辛苦苦在峰上周旋,你竟敢给我偷懒!我可告诉你,若是三日内凑不够符纸,今儿丽儿都说了,连虎大人也脱不了干系,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耿大灰头土脸地垂下脑袋。
耿冯氏愤愤地喝了口水,缓了口气问道:“你今天制了几张符纸,实在不行,让丽儿多匀一些。”
耿大缩了缩脑袋:“没有。”
耿冯氏收拾玉瓶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耿大嗫嚅道:“没……没有。”
耿冯氏一脚揣倒了桌子:“你给老娘再说一遍!我在外面一刻不得闲,你在家一张符纸也没做出来?!”
耿大委屈地抠着椅子:“没有禾禾草,哪里做的出来符纸?”
耿冯氏心中一梗,简直想把耿大吊起来抽:“这漫山遍野,哪里不是禾禾草?!”
耿大闻言更委屈了:“就是没有。别说常去的草场了,就连路边也一根不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耿冯氏怒火上冲:“老娘不信!现在就跟我出去找!”
顶着怒气和耿冯氏一起出门的耿大十分憋屈,他也是整整找了一天,这方圆几十里地他都走遍了,他容易吗他,回来还被这婆娘吼得跟鸡崽儿似的,他找了一昼都没能找着,现在黑灯瞎火的这婆娘还能摸着?
耿冯氏虽然气在头上,却也知道不能漫无目的,好在现在她手上有足够的照明符,二话不说,她立即点亮灵符四处寻找,此时正是黎明前天色最暗之时,四野无人,明知不是找禾禾草的好时机,但耿冯氏已是病急乱投医,跟没头苍蝇似的在镇边乱转。
天光大明时,耿冯氏终于收集了满满一把禾禾草,喘着气捏着那把禾禾草直接坐倒在镇口的地上,然后她狠狠一捶地面:“这该死的禾禾草都上哪儿去了!”
显见,她手上那一把便是她这几个时辰的收成了。
耿大也跟她身后,愁眉苦脸。
然后,一串清脆的童声愉快地响起:“呐,我看看,还差一点才满一袋,可不能给你们灵珠哦!”
另一个幼稚的声音里满是惆怅地说:“现在真是越来越难找了……”
“可不是吗?昨天我想问我娘要照明符在夜里出来找的,还被我娘揍了一顿,我可是只差一颗灵珠就能换一个储物袋了!”
然后,在耿大和耿冯氏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只见他们找了半宿才找到一把的禾禾草竟然成堆地装在一个巨大的簸箕里,被几个小屁孩子递来递去,最后轻轻松松地塞进了一个储物袋,而其中一个小丫头身上竟然挂着七、八个这样的储物袋!
耿大努力从脸上挤出个笑脸,摆出这辈子自认为最和善的表情上前道:“你们几个好孩子,来,告诉耿叔,刚刚你们……”
耿大话还没说完,几个孩子一脸警惕地回头看他,就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彼此之间甚至没有交流就飞快地做鸟兽散,只留给耿大一溜烟尘和一个笑眯眯的小丫头。
耿大一见这简家的小丫头,也顾不得两家的嫌隙,矮下身子努力摆出笑脸道:“那个,简家丫头啊,你……”
他这次的话依旧没说完,就被简铃儿笑眯眯地打断了:“我知道,耿叔你是想问我们的禾禾草从哪里来的,然后你还想让我们分给你对吗?”
小丫头心里却在嘲笑:这个蠢蛋果然和小杜哥说得一模一样,一引就上钩,哼,其他人可都是立了“神魂大誓”的,当然不会告诉你啦!
耿大一脸喜不自胜的表情:“对对对,你这小丫头就是机灵!”
简铃儿一脸笑容道:“这当然是他们辛辛苦苦摘来的啦,而且我可是用了自己的私房钱跟他们换的呢!”
耿大一听到私房钱就有些犹豫,不过一想到符纸供不上的后果,咬牙道:“你出了多少私房钱,耿叔给你!”
不待简铃儿报价,耿冯氏起身上前一戳耿大的脑袋狠狠道:“我说你就是个傻子!被别人耍得团团转还要帮别人数灵石吗?!”
耿大一脸晕乎乎尚未反应过来。
耿冯氏已经冷冷对简铃儿道:“告诉你!别以为你们简家还可以再从我们耿家骗到一块灵石!回去告诉你家那老不死的祖父,我耿家可不是什么任你们戏耍的人家!禾禾草你们手上是有,但最好给我掂量一下,这个价儿你们敢不敢出!”
简铃儿皱着脸,唉呀,这耿大的婆娘一点也不好骗呀!
另一道声音亦针锋相对地说道:“耿家还能是什么人家,不过是以大欺小、抄袭剽窃的卑鄙之流,何须祖父他老人家思虑,简某在此就告诉你们,我简家的禾禾草一灵石一袋!”
简铃儿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她人小力弱,以耿家的卑鄙无耻,简泽当然会在一旁守着,这不,耿冯氏以大欺小之时,简泽便及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