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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一个修士,只要手握一件上等妖灵器便可越两阶作战,何等厉害!谁不想要?!
巡城军中所谓的灵甲兵,他们身上的灵甲,甚至是戍圈军如段兴这般手中所握的裂妖鞭,其实基本都是妖灵器。
只是数百年,妖圈中大妖绝迹,太原城中的妖灵器原料多来自于更远方的遂宁、望海诸城,成本高昂。这二军手中原本传承着的妖灵器便显得十分珍贵。
也因着这个缘故,市面上流通的妖灵器就更少了,那上的妖灵器更是几乎绝迹。
方才那叫的修士借什么“九澜仙贝”发动的法术大家亲眼所见,那水针之利,所有人几乎亲身体验,可更怕的是,眨眼间就来势汹汹却又能在眨眼间收回去,可见这法术必是那等极易操控的。
威能大的法术这世上并不罕见,可能在瞬间说发动就发动的大招却并不多,且,流传于世间的就更少的,而这样能收发一般自如的招数便显得更加珍贵。
这法术认真评判,亦不过只是筑基中级的威力,若如这小子所说筑基初期就可驾驭,明摆着就个不错的妖灵器,所以才在这小子演示之后没多久,那些围观着看笑话的人群才会纷纷色变,争着要买它。
而王家那管事经营着东市王家的铺子,眼皮子自然不可能这么浅,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妖灵器,他堂堂一个管事,怎么会不惜搬出王家的名头也要将这“九澜仙贝”弄到手?
他真正动心是在听到了有人说到昨日就有贩“九澜仙贝”之事、那小子又解释什么真假九澜的时候,因为他想了起来,昨天他远远一瞥中,确实看到那胖子举着块妖贝忽悠了一个修士,这事还被他手下的伙计拿出来取笑了好久。
那块妖贝就与这“九澜仙贝”长得一模一样!
这其中有可能是巧合吗?
或许。
但是,以王管事一个筑基修士的目力,两块贝壳,大小、颜色、花纹几乎一般无二,若不是巧合……
胖子在这东市也算小有名气,似这等虚假弄伪的买,正经铺子不屑为之,胖子能生龙活虎,也是因为有眼力界,不跟正经铺子抢买,这点边角小利,铺子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若是这胖子真有门路搞到妖灵器,还至于做着这风险奇高的“买”吗?!
铺子里的伙计在旁边提到早上还有人找胖子的麻烦,下午这小子就拿出了这块一模一样的妖贝作为妖灵器来,叫王管事心中如何不起惊涛骇浪。
要么就是他弄错了,这世上真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妖贝。
要么……就是那所谓“九澜仙贝”中藏着什么秘密!
他未必能真正得到这个秘密,可若将之献给七少爷……七少年对于妖灵器的精通整个太原城无出其右者,以七少爷在王家的地位,到时,秘密一定会落到七少爷手中,他还怕少了什么好处吗?
这重重思量之下,才是王管事出头的原因。
至于段兴,他不过是凭着战场上厮杀多年养成的修士直觉,觉得那“九澜仙贝”十分古怪,而在看到王管事出手之后,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如此这般,阴差阳错,将这好好的妖灵器之事变成了王韩两家角力的校场。
但此时这法器的小子浑然不觉,竟然还指着有人出价呢!
台下不少修士一脸怜悯,最后这小子可不知道要怎么死哟……
当即就有修士传音道:“小子,不想死就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你知道那二位的来头……”
结果,这小子竟然惊恐地尖叫道:“什么?!你们要强抢我的宝贝!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
在这紧张又荒诞的氛围下,场中所有修士竟生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来。
王法?
这小子知道这太原城中,实力就是王法吗!
结果下一秒,这小子狠狠指着那王管事与段兴道:“老子可不管你们什么势力恩怨的!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如果你们要抢……那我宁可玉石俱焚!”
说着,那“九澜仙贝”上光芒大作,竟是一幅灵力催动到了极致、即将崩溃的征兆!
场中别说王管事、段兴,就是围观修士都是脸色大变:“不要!”“有话好说!”“兄弟住手!”“王家与戍圈军是何等身份,定然不会为个区区法器为难你的!”
——这妖灵器若真是爆炸开来,只怕所有人都会遭殃。
这才叫冤呢。
死在王韩二家相争之下也就罢了,谁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那怨他们自己个儿实力不够。
但现在这小子不过是个筑基修士,死在他的自爆下未免太憋屈了!
这几个回转的戏让众修士们都有些后悔看这热闹了,但叫他们就此离开,似乎又有些不甘心,那毕竟是个妖灵器呢,如果……如果场中生出什么混乱,能最后落在自己手中呢。
那小子手中光芒一缓,似是听了些进去。
虽是暂缓了那小子的情绪,但看着那小子一脸警惕的表情,显是没能完全相信众人的话。
这么一搅和,王管事心很累,然后一脸淡然地道:“哼,段校尉,你看这小子既然不识好歹,你我都是要向上头有交待的人,不如各凭手段?”
段兴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手中的裂妖鞭却算是收了起来。
王管事心中松口气,避开与这杀神的正面冲突,若论迂回婉转的手段,他自认为不会输给这只知杀戮的武夫。
“这位兄弟,我乃王家的管事,对你这法器确实有意,你开个价。”
王管事释放了自己的善意,那小子却是一脸警惕地道:“我方才已经报了价了!”
段兴笑吟吟地道:“一千灵石。”
那小子登时眼前一亮。
若论抬价,王管事可不惧,王家有的是灵石,他当即道:“一千五百灵石。”
人群登时爆发一阵窃窃私语。
段兴怒目而视,他今天本就是只为买点合用的妖植,根本没备下这么多灵石,当即后悔没将这姓王的走狗斩杀,现在要动手,却没方才那么名正言顺了——毕竟太原城中,还是有所顾忌。
见段兴迟迟未能答话,王管事挑眉一笑,一脸从容,王家铺子就在身后,他有的是可支应的。
“段校尉,如此,承认了?”王管事倒也不敢太咄咄逼人,毕竟,对方若撕破脸,今日这事又要回到方才的死局了。
段兴眼中诡异光芒一闪而逝,冷冷道:“且慢,我要检视一下这小子手中法器,这么多灵石……我戍圈军可不比你们王家丰腴,嘿嘿,自然要好好看看。”
那小子一脸警觉地盯着段兴,好似段兴是要上前来抢一般。
段兴颇为看不上这等小家子气的模样,只冷冷道:“我站近些察看就可,你不必手。”
众目睽睽之下,为这么个法器动手,他们堂堂戍圈军怎么可能?
段兴看完之后竟是神情慎重地加价道:“两千灵石!”
王管事悠然道:“两千五百灵石,除此之外,我可再加上十块上妖皮。”
段兴似乎不死心想再报价,最后却是嘴唇翕动没能出声,看得王管事痛快极了。
最后交割灵石亦是交割得兴高采烈。
而那段兴却是在王管事高兴之后,嘴边露出个诡异笑容来。
两千灵石,十块上妖皮,这么一笔巨款自然让那小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人群之中,多少眼中流露出贪婪觊觎。
可是,当这事结束之后,不论是王家的、韩家的、甚至是那些有门路的地头蛇,竟然全都失去了那小子的踪迹!
王管事收到回报之后,皱眉,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很快被手中这块“九澜仙贝”带来的喜悦冲散,虽然略有不足,没能解决那小子,但这个妖灵器定然可令七少年满意!
王管事的灵力细细冲刷着这妖灵器,与一般那些上妖灵器不同,这个妖灵器中残余的妖力微乎其微,却不知为何,流淌的方式十分古怪,神识与灵力激发之下,威能不弱,越是古怪便叫王管事越是欢喜,七少爷定能从中收获一个巨大的秘密!
在将这块“九澜仙贝”献上去之后,王管事十分忐忑,过不多久,七少爷的贴身侍从果然过来道:“明管事?少爷召见。”
王家的管事众多,多赐王姓,便以名来区分。明管事真是这王管事在王家的称呼。
王管事被传唤,自然心中大喜。
可他真的见到这位在王家地位特殊的七少爷时,心中却咯噔一下。
七少爷并不如他想像的欢喜,甚至眉头紧锁,手中抚弄着那块“九澜仙贝”,精致的眉目间似是遇到什么极其棘手的问题般,尽是不豫之色。
“少爷,明管事来了。”
七少爷才淡淡瞥了他一眼:“这法器怎么来的。”
七少爷的口气令王管事那点邀功的心思烟消云散,连忙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七少爷却是反复问道:“你是说,这块‘九澜仙贝’先前就出现过?只是第一次出现之时,只是块普通的妖贝?而一日、不,应该是半日之后再出现,便是现在的模样?!”
王管事努力点头解释道:“若是小人没看错的话……”
七少爷紧锁的眉头越皱越紧,王管事已经收到那侍从好几个白眼。
七少爷自幼体弱,却于妖灵器一道极具天赋,可以这样说,王家现在的灵甲、妖灵器传承能有如今这兴盛模样,七少爷功不可没,就是在太爷、老爷那里,七少爷亦是地位特殊。
因他身子不好,府内便专为他迁了一处灵眼以供安养,王管事一来便带来这么个令他耗费心神的难题,如何叫他伺候的人能高兴?
若是少爷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他们这些底下当值又要遭罪了。
王管事亦是心中惴惴,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但一时又觉得富贵险中求,如若不然,他难道要困在这筑基中期又一个廿载吗?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那七少爷突然眼若星辰般放出灿烂光华来:“难道竟然是这般!这这这……”
然后他目光中的光华又变成一种不可思议的惊骇:“这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怎么可能!我连其中奥妙才解开万一,就有人可在其间肆意勾连,翻云覆雨?这怎么可能!”
那嘶哑的惊叹与双目间隐隐的震骇令他满脸晕红,似要滴出血来,唇色却是诡异地越发惨白,这等模样令周遭近侍全部面色大变:“少爷!”
下一瞬间,这不知是从九澜仙贝上推测出了什么的七少爷就吐出一大滩鲜血,晕死在一个近侍身上,生死不知。
而王管事心中冰凉:他完了……
“哼,今天小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老爷,七少爷是见了一位管事奉上的妖灵器才……”
“一个妖灵器?小七怎么会……”
然后后院就传来一阵惊慌的声音,不待王家主人怒斥,便听到下人匆匆报来:“老爷,后院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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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太原城,某个破败的小院中。
满地上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有是不名一的古怪石头,有用途不明的法器残片,有价值千金的妖皮,就那样杂七杂八地堆在一起,若叫城中任何一个修士看了都会觉得不知所谓。
可杜子腾却是浑然不觉一般,兴致勃勃地翻找着,不时将一部分东西取出来单独置于一旁,嘴巴里还念念有词:“咦?居然是用这样的结构?!”“灵力回旋压缩,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哇塞,如果这个能复制出来,一定能值很多灵石!”
路游看到这用奇异语言在嘀嘀咕咕的杜子腾,面上却是充满了一种敬畏——大人一定是又有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新发现!
而杜子腾随手拎出来,如垃圾一样摆放的杂物,他亦是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脏污的就拭去泥垢,破碎的就摆放整齐,待杜子腾回头时,看到就是满地整整齐齐排列好的杂物。
对此,杜子腾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这小子自昨日起便是这个模样,先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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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杜子腾一脸高深莫测却难掩雀跃的模样,路游跟着杜子腾一路进了一个破败的院落中。
杜子腾神识一扫,觉得还算“干净”,当即就掏出那贝壳来细细研究。
路游肚子中的疑惑憋了一路,此时终于忍不住道:“大人,这东西方才那位爷都说了只是块没用的废料,您怎么还……”巴巴地摸了回来,当成宝贝?
杜子腾却嘿然一笑:“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路游却是疑惑地道:“有眼无珠?”他认真地打量着杜子腾手中那块雪白贝壳,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那些城中的老爷们他是亲眼见过的,他们手中那些凶器散发的波动绝不是这块贝壳可比,一时间,路游对于杜子腾的话十分怀疑。
杜子腾摩挲着这块贝壳,亦不多言,他手中却握着小木棍,一遍又一遍感应着这块贝壳中的一切。
说起来,他决定顺手牵贝壳亦是一时起意,在那胖子向他推销什么九澜貂毛时,他不过只是觉得当成本地风俗的笑话在听。
可是,当那后面的修士找胖子麻烦、杜子腾真正知道什么叫妖灵器时,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为路游在那块皮子上绘制匿气符的一幕历历在目。
也是那个时刻,杜子腾心中打开了一扇大门。
如果整个太原城、乃至这整个世界有灵,应当好好铭记这个时刻,因为从这个时刻开始,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一幕已经萌芽。
此时的杜子腾自然不知道他脑海中的灵光一闪对整个世界意味着什么,他满脑子转的都是:卧槽,如果这tmd能行得通,那老子找妖魔的路费一定就有了!!!
咳,是的,杜子腾从来都是这么一个实(贪)诚(财)的家伙。
后世那些围在八十一座大阵防护后的高台下仰视这块九澜仙贝、耳边听着当初的传奇心中充满无数向往景仰热血沸腾的后辈妖族、后辈修士一定不知道,这一切的缘起只因为:符神他老人家此时穷困潦倒身无分,需要路费才搞出了这么个东西而已。
此时的杜子腾,离符神什么的,还有长长长长长的一段距离,他捏着这块贝壳,脑海中细细勾勒出其中残留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淡薄妖力,还那浅浅妖力之下的残破结构。
是的,残破结构。
杜子腾在用那妖皮绘制符箓时就已经发现,这个世界随处可见的妖兽材料,承载力是很好的,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就是足够坚硬,受到灵力冲击之时,不易被破坏,那些凡物不能够充当符纸的原因就是因为太脆弱,灵力冲击之下,直接四分五裂,又如何能够承载符箓结构?
但妖兽材料承载力优良背后,劣势也非常明显,那就是可改造性非常差,就像那块妖兽皮,上面本来就残存着一些结构,如果在这些结构之上再绘制符箓,就如同在高低不同的地面上修建道路一般,十分具有挑战性,杜子腾需要对自己的符箓结构进行不断调整才能适应这些材料。
他手中这块妖贝也是,上面亦有其特有的结构,与杜子腾先前所见的那块妖皮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如果杜子腾想继续画符,必须依据每一块材料的特性来不断调整符箓结构。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极其低效的做法。
但这也就是杜子腾了,若是换了修真界另外任何一个人,也绝对没有可能这般因材画符,哪怕就是赫连远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做到。
因为杜子腾他从一开始,构建整个符箓知识体系时就与众不同。
不似那些修士从重复画符、记忆符箓结构入手,杜子腾从一开始就将符箓定义为:能量、材料、结构。
在符箓结构一道上,他进行过无数天马行空的实验,每一个结构的用途、可行性、改造他都尝试过,例如那匿气符,如果只是照搬修真界通行的原有结构,在那块妖皮上就会发现根本行不通,因为其中有一个吸收所有气息的结构必须要经过符纸的中央,而在那块妖皮上,中央盘踞着一个古怪的结构,势必行不通。
而杜子腾却直接改造了匿气符的结构,将那个吸引气息的结构从中央改造到四方,避开了中间地带。
可杜子腾知道,这并非最好的解决办法。
符箓是一种消耗性的修真道具。
如果每一张符箓都需要花费这么多精力,每一次使用都是用完即扔,这绝不可能持久。
他早就在思索解决方案。
直到那胖子与那修士争执之时,第一次听到妖灵器的概念,解决方案瞬间浮现。
杜子腾细细回想,不论是那张妖皮,还是他手中的贝壳,其上的结构都是天生的。
这让他情不自禁向路游问道:“我问你,妖族与人族的区别是什么?”
这样的问题,在靠近太原城、在靠近一个妖圈的太原城、在依靠在妖圈杀戮获取资源的太原城,绝对是大逆不道。
路游当即就打了个哆嗦。
在他自幼的印象中,从来没有人会将城里那些大老爷与他们这些穴居地底的生物相提并论。
看到这样还没回答问题就哆嗦的路游,杜子腾翻了个白眼,自己思索了一下,这些残存的结构……杜子腾忽然想到自己体内那些经脉,脱口问道:“难道你们妖族人人都会法术?”
不然为什么每种材料上都会有这些结构残存下来?!
谁知路游愣了一下却是摇头道:“怎会?”他一脸艳羡然后又声音低沉地道:“只有那些大人们才会妖术的,像我们这样的……”
这个回答又让杜子腾的猜想落空,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每个妖族都会法术,似兔妖一族怎会那般凄惨?
种族之争中,说白了,还是力量决定地位。
这让杜子腾的想法又陷入了死胡同。
杜子腾苦苦冥思,突然一拍大腿:“不对!!!”
他灼灼的目光盯着路游,倒叫路游吓了好大一跳,然后他一把拽住路游,在路游战战兢兢的眼神中,手捏着路游的肩膀便神识如电飞速扫过路游周身,可怜这只兔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