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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我说暮雪,你以前跟哑巴似的,不会全是装的吧?”我一边继续翻箱倒柜,一边好奇着暮雪脱胎般的变化。
“小姐,若是朝颜过来就不好找了。”
好吧,暮雪不仅会说话了,还会威胁人了。果然我调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转身继续同一堆药瓶花瓶装饰瓶作战:“瓶子瓶子,爷爷这里瓶子也太多了。”
“暮雪,你确定是个瓶子,而不是盒子罐子么?”
“……”
“算了,我找不动了,老天不给我找着,我也没办法,我们走吧。”
暮雪将摊在地上的我扶了起来,嘴里自顾喃喃道:“分明记得是个小巧的瓶子,瓶身似是朵莲花模样……”
我一听猛地站直了身子,问道:“莲花模样的?”
“好像是的,我只粗粗瞥了一眼,不大真切。粉粉绿绿的,怕就是莲花了。族长也知小姐爱莲吧。”
我抬头望了望当空的烈日:“我好像知道在哪里了。”
我将一只周身碧绿戴着粉帽的瓶子从门前水池里捞起来的时候,顿时觉得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一说实在是贴切得很。双手托着瓶子,我几欲老泪纵横。原来你就是我的记忆啊,你就是我的爹我的娘我的初恋我孩子的爹啊!
暮雪睁着一双魅人凤目望着我,含蓄如她也迫切地想知道这瓶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池地下。
我避开她的目光,因为说起这缘由,实在令人难以启齿。当初的我究竟是怎样纯洁,才会相信爷爷的那番鬼话!我怎么就相信这瓶子里有着万年莲子,只要连带瓶子一同埋入水底,再等上几万年,它便会挑上个吉时,在它的有缘人面前盛放。
就是如此一段连凡人小娃娃都不屑听的故事,我当时竟然信了。还小心翼翼地划开水面将它埋入池心,每日痴痴在一旁坐着等。后来是因为爷爷说一切只能随缘,如此痴等,便如同强求。此后我才渐渐将之淡漠,任其自生自灭。
如今回想,许是因为当时恰逢我刚醒来没多久,对于世事皆抱着一颗赤忱之心。而爷爷他竟利用我一颗纯真的心来开我的玩笑,还特意用我的记忆来逗我。这究竟是怎样一位无聊而恶趣味的爷爷!
思及此处,我愤愤地将那粉红色如莲蕊般的瓶塞除去。顿觉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幽香和浓郁的熟悉感。
“完了暮雪,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收回来,不会就这么蒸发了吧。”我一句话刚说完,瓶中升起的一股金光就直冲我额头,只觉得身子一顿,大脑似被控制住一般。脑中无数零碎的片段如一只等待修复的花瓶,一点点寻找着它的四邻,最终粘合到一处。
从未想过竟是用这种发法找回过去,竟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一丝忧愁。就连寻找的过称也如同小儿游戏一般平淡无奇,就像它们从来都只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只等有一天我想到了,去把它们带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等这周更完,我要摆脱突击党,成为一名光荣的日码3000党。大家相信我吧,撒花吧!
蕖:明智的姑娘们不要相信无良作者,她是废柴她是废柴(一百遍回音中)
羽毛:再叫,虐你……老公!
65
65、第三十当时年少1 ……
这些碎片回到我脑中的那一刻,心中竟隐约有些不自在。我也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要找回这些东西,而且是在众人皆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许因为我有份私心,不愿旁人窥探我的心境。所以失去的东西,我也只想自己寻回来,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那份失去的回忆暴露出来。亦或者,我并不觉得这是件需要劳师动众的事情,我若自己能找着,便不需要一群人担着颗心来等待我的恢复。总之,且不管会有什么结果,我总想独自探它一探。
记忆虽是我自己的,可年代已久远地令人无法触及。突然间看到自己幼时的样子,心中竟有些不真实。在这些片段凑成的记忆中,父母的面孔不再朦胧,而我当时活跃的身影,也总有一种如今见不到的自在悠闲。分明都是游手好闲,那时却多了一份从容。
三万岁之前我也是个普通的姑娘,有爹有娘也有家。虽少了些年少伙伴,索性还有暮雪同一些花草。只是当时也少不了兼有年少气盛与年幼无知。是以也少不得闯了不少祸,惹了一身债。
如不久前梦中见到的一般,当年少不经事的我总是穿着一身白得泛黄的麻布衣裳,独自流连于崇山峻岭之间。
娘亲自从嫁人生子便极少出门,我们一家只带着暮雪一同隐居在白玉山中。暮雪当时似乎比现在更少说话,往往是我对着她说一天的话,她只回我几个拟声词'。 ',诚然她有一张真诚的面孔,可我委实无法只同一张面孔以及几个词汇作交流。是以时间长了,我反而喜欢独自玩耍,或是找些花草动物做伴。
那时阿娘已将伏羲琴给了我,只是那般强大的杀伤力彼时完全无用处,我只每日抱着琴在山头独自弹奏,漫山的花草树木倒也配合,用衣物染色这一方式来回报我的琴声。它们只当我是个可怜的姑娘,没钱买衣裳便只能每日披件旧麻布。而用色彩回报或许就是他们最上等的方式了。那段时日,白玉山头繁花似锦,若是有神仙从天空腾云而过,必定会见到万花丛中一抹幼小的白色身影,那身影会随着一阵天籁般空灵的声音时红时绿,幻化出缤纷绚烂的色彩。
而事实上,当年我独爱那件旧衣裳只是因为它奈磨而已。如此即便我弄脏弄破了也不大会心疼,却不知竟会叫人觉得我可怜。不过因此得了一半纯真的朋友,也当真是缘之一字,妙不可言。而那些年与花草打的交道,又致使我许多年来都对花花绿绿的衣裳有着莫名的情感,如今想来,原来竟是童年情节。
那时我们一家虽说隐居了,可说白了也不过是找个安静些的地方住下。父母名声在外,便时常有些大神小仙跑来拜访,娘亲性子淡,不爱见生人,是以每每让阿爹去推了。不过有些推得,有些便推不得,比方说那些尊贵的上神,或是天上的皇族。
曾听娘亲说过,她未嫁之前曾有个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只是后因世事变幻,中间有好些年不曾见面,也未曾联络。不过常说若你当真寻着一个挚友,那便是一辈子的事。即便隔着无限时空,那份情谊总是不会变质的,如今娘亲那位姐妹已是天族尊贵的天后娘娘。当时我对天君天后这类称呼并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他们是父母极少愿意主动见面的人。而父母愿意见的人,也往往是极亲切的。
天君天后头次造访的时候,我仍旧如往常一般跟暮雪说了半日话,接着便去后山给花草弹琴。
白玉山四季如春,那个时节更是日日暖风和煦。
我懒洋洋地拨弄着那仅有的琴弦,陶醉于自创乐曲的美妙之中。一时觉得仿若时间停止,我会永远沉浸在这种美好之中。
可谁知冷不防琴声一滞,手下的琴竟叫人给抢了去。是谁这么无耻,趁人不备干这种缺德事?我愤愤地抬头,见到一个身穿枣红袍子的英俊少年。虽说他很不礼貌地夺了我的琴,不过也得承认他委实长得不错。如此年纪就有一副令天下女子恨嫁的模样,这是委实不容易的。
—w—只见他单手托着琴身,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个遍,正当我期待他感叹此琴绝世无双的时候,他竟不屑地说了句:“小丫头,你的琴太丑了,只有一根弦。”
—r—我慢慢握起拳头,心里默默念道:是他没见识是他没见识是他没见识。嘴上却说:“既然这么丑那你还我吧。”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平日见的人少,这回好不容易见到个人,而且长得不错,也不想当下就跟人吵架。
—s—谁知他又挑起一双桃花眼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竟过来捏我脸颊,笑容灿烂地说道:“小丫头你长得挺好的,不如跟我回家吧,做我媳妇。”
—h—我脑中一空,他这句话,难道是所谓的求亲?即刻想起他今日是第一回见我,连我姓谁名谁都不知道,又看到捏着我双颊的手,嘴巴快于大脑地蹦出俩字:流氓!
—u—接着手一甩,用力将他推开,顺势将他放在脚边的琴夺了回来。
他惊异地盯着我看了半晌,道:“你竟然推我?”
我怒道:“推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呢!”
说完将琴收入袖中,转而取出根手杖,用娘亲刚教我的招式直取他面门。如今想来,真是悔不当初,若不是当日年少气盛受不得调戏,我也不会因为一场架结下了一段说不清理不顺的缘分。那是段孽缘,绝对是孽缘!
他大约没想到我当真会动手打他,而且速度如此迅猛,一时脚下不稳险些跌倒。之后又在我手下险险躲过两招,才取出兵器稳住形势。
彼时我虽是头回与人交战,但平日爹娘教我法术招式也都极力模仿真实对手,是以我的实战经验居然还不错。
反观对面那位花花公子模样的,平日里练功必定是被人忽悠得团团转,几回都险些被我伤到。他眼中不可思议的表情也愈发浓重。
不过他毕竟比我大上许多,我只是个儿童,他已经是少年了,加之男女体力有别,过不得多久我便有些吃力。我脚下不停,跟他绕着跑了几圈,心中一动,突然向着他甜甜一笑,说道:“你当真要带我回家?”
见我如此,他果真面容一僵,手脚一顿,我不及多想,尽全力用手杖将他抵到了地上。
“甜甜一笑”这招我常对阿爹使,屡试不爽,有时连暮雪也管用,只有在娘亲那里没讨过好处,没想到这花花公子竟也吃这套。
他一脸不忿得坐在地上,嘴里自是对我一番数落,说我小小年纪竟如此阴险。当然,我当时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说我阴险。
直等他说得口干了,我才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看日头,也快午时了,我便收了手杖准备回去吃饭。总这么扣下去也不是方法,看他的模样或许是无意间跑到白玉山来的,这里既是我的地头,我也不好过于为难一个新来的。
可谁知我方一将他放开,他便一下跳起将我制住,又趁我不备恨恨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坏笑道:“虽然很阴险,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坏蛋,本公子定下你了,别想跑。”
说完放下大脑空白的我甩袖大步离去,独留我一人呆立当场。不知过了多久,我方仰天长啸:“流氓~~~~~~~”
之后我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去的,我确信自己长这么大没有这么哭过。直到看见娘亲的身影,方伸手抹了眼泪一下扑过去,哽着嗓子道:“娘亲~~~小蕖被人吃豆腐了”
娘亲似是愣了一愣,接着便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一边软声安慰。周围则传来一阵欢畅地笑声。此时我才发现今日竟来了客人,是一对令人看着很想亲近的夫妇,而脑中混乱的我也想不到这就是母亲的好姐妹同她的夫君,当然也想不到刚才的红衣少年就是他们带来的流氓弟弟。
天后将我搂去,用她素雅却不失华美的衣袖又替我抹了一通眼泪,用慈爱的声音问道:“怎么被欺负了,说给姨听听。”
我脸一红,虽说平日里奔放惯了,可吃豆腐这种事,当真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也是不大好意思的。
正当我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的时候,吃我豆腐的元凶就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震惊地将他望着,他先是一怔,最后竟放了个甜美的笑容,对着我身后的美丽温柔的阿姨道:“大嫂,这个妹妹真可爱。”
天后嗤笑道:“不是妹妹,是小侄女儿。”
“啊!竟然是小辈。”他夸张地将嘴巴张成圆形,又感叹一番后,方向着我母亲鞠了个躬,颇有礼貌地说道:“月影姐姐,我瞧这白玉山景色优美宜人,给人一股想亲近其中的感觉,可否让小侄女带着我四处走走?”
我一声“不要”还未喊出口,娘亲温柔的声音就传来:“当然可以了,只是小蕖刚受了些委屈,你可不能欺负她。”
他忙伸手拍拍胸膛,信誓旦旦道:“我自然会保护小蕖的!”
罢了,刚才被他占了便宜,我怎么能就此躲开,当然是要加倍讨回来的。否则我风蕖岂不是有损白玉山的威名,于是我伸手将脸抹了抹,豪情万丈地开口:“交给我吧,不过这里可是我的地头,谁被欺负还不一定呢!”
各位长辈相识一笑,我在他们慈爱而诙谐的目光下将红衣流氓风风火火地扯了出去。
刚在廊角拐了个弯,我确信堂中之人不会看到我们,连忙将手甩开,叉腰狠狠瞪着他。
不过他显然不介意我如此表现,笑嘻嘻道:“小侄女儿,我的名字叫疏凌。不过你以后都要喊我叔叔的,所以名字不重要。”
我咆哮:“叔鬼啊叔,名字里带个‘疏’字就让人喊你叔,那我叫风七娘,你不是该喊我娘啊,来,乖儿子喊一个。”
他又欲伸手捏我脸颊,我一把拍开,继续狠狠瞪着他。
他则佯装怒目:“小蕖你不乖啊,要尊重长辈。咦,原来小蕖你的大名叫做七娘么?”
我咬牙道:“我今日就叫七娘了如何!”
他竟然还托起下巴思考了一番,认真道:“还是小蕖好听些。”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着眼珠溜了一圈,不解道:“咦,不过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带我回去当媳妇儿的,怎么这会儿又要当我叔叔了?”
他干咳了一声,又叹了声气:“可惜老天不公,竟叫你成了小侄女。我却是想让你当我媳妇儿的,你比天宫里的女仙都好看多了。”又捏起拳头似发誓道:“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才不管什么叔叔侄女的。”
我呸了一声道:“以貌取人。”
他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可不只因为你好看哦,小蕖的脾性我也喜欢,我就是看着对味,这是不是叫一见钟情。”
我双手在袖子里互相抚摸了各自的鸡皮疙瘩,觉得实在没法跟他继续交流。难不成外面的男神仙都是如此?那我以后绝不要嫁人了。
而眼下我更是只有一个想法,那边是转身走人。可我刚将身子转了一半,他就突然一把抓住我手臂,“你不是要带我四处走走的,怎么自己先走了。”
我用力挣了挣,无奈他力气比我大,便没好气道:“我反悔了,你自个儿逛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真讨厌。”
他走进一步,凑过来嬉笑道:“可是你被我亲了,亲了就要做我媳妇。”
我心里一急,当真有些不知所措。仔细稳了稳心神,才反驳道:“蒙谁呢你,亲一下就当你媳妇儿,想得美!别当我是小娃娃。”
他仍有些稚气的剑眉微微扬起,最后嘴角邪邪一笑,一把将我搂住,又在嘴角轻舔了一下,还不忘调笑道:“现在亲了两下了,你只能当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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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三十一当时年少2 ……
当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哭了,也没力气再将他打出去,因为他将我整个人禁锢住了。
我只一双眼里噙着泪水,几乎只要微风拂过,就会如泉水般涌出来。
许是见我一副被吓坏的模样,他终于松了手,略有些不知所措。
声音也有些紧张,一边替我抹眼泪一边道:“你可别哭啊,我同你开玩笑的。”
废话!有人开玩笑这么开的吗?这是赤,果,果的流氓行为!
“小蕖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当着是挺喜欢你的,我从未见我你这样的小女孩。不然我去同大哥说,让我娶你当媳妇可好?”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更来气。凭什么他耍流氓亲了我两下我却要以身相许。这是什么霸道行为。
我一直不作声,他更加不知所措,最后又伸手将我抱了抱,不住安慰:“好了别生气了,叔叔真是跟你开玩笑的,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若不想当我媳妇也无妨,以后我定给你寻个了不起的夫君,好不好?”
他说这话像是很不情愿,面容也没刚才那般有风采了。最后似还听他嘀咕着:“凭什么给她介绍夫君,明明是我看上的。”
果真还是霸道狂,我猛地将他推开,骂道:“自大狂,你说找我当媳妇我可没同意,你说喜欢我了,可我不喜欢你也没看上你。我才不会喜欢你这般自私自大的流氓。还有,小小年纪就想着娶媳妇儿,也不怕羞!”
说完不忘狠狠踩了他一脚,闪身走人。总算也小小地回报他一番,心中略微满足了。而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吼:“小丫头你等着,我一定要娶你做媳妇儿!你不准嫁给别人。”
切,谁理你!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那句再也不想见到他的言论始终没法实现。不知天君天后怎么会如此得空,在我家一连住了好几日,临走之时,还将他们的宝贝弟弟留下来给我父母“调教”。我几乎撒泼地抵制也没能将那流氓赶走,只换来天后一句“不准欺负小蕖”。他哪里是欺负我,分明是调戏我!而如今想来,疏凌又何止是个流氓,他简直是个腹黑!小小年纪就苦心策划,让他英明的大哥大嫂都以为他其实是个主动留在白玉山学习的好少年。
此后我同这位流氓兄便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时我一早醒来,竟发现他搂着我睡得安稳无比。原想以此来告诉娘亲身边养了一只狼的,结果娘亲不知怎么回事亲竟认为我们两小无猜,索性让他住到了我隔壁。如此我更讨厌他了,就是他,让我最善解人意的娘亲也不相信我的话。
也因此我抑郁了好几天,却怎么都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所幸他也只偶尔过来抱着我睡觉,并不再做流氓行径,日子一久我便勉强习惯了。当然,此时我所想到以及他所能做到的流氓行径,亲亲就已经极限了。
此后每日我在山头弹唱,身旁便多了个红衣身影。只是那身影从来都不安分,时不时来给我一阵搅和,或是在我头上戴野花,或是将我可怜的一根琴弦胡乱拨弄。而这些只会换来我对他无限的怒目,他却乐此不疲。
而最安静的时刻,便是拖着下巴在一旁听我弹琴。总之好事绝对是轮不到他做的。此外我还发现,自从他在我身边时时转悠之后,暮雪愈加不爱说话了,如今每日里都见不到她几回。后听母亲说是跟着他爷爷在学术法,我便也不再多问。
风云变幻,沧海桑田,疏凌在我家一住就住了一万年,整整一万年啊!叫我不得不佩服他厚颜无耻的功力。天君天后到也似忘了还有这个弟弟一般,若不是隔几年便有天宫使者送来些东西,我都以为他们要把这个弟弟扔掉了。
一万年对成年神仙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对童年及少年神仙来说,这个是长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