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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见毓嬅神色一变,愤恨地望着我。
我略一思索,道:“的确是拿来救你母亲的吧。她回了魔族么?可她毕竟是魔界之人,石头给了你也没有用的。”
“惜瑾回了魔域?她没有死么?”怀玉突然转了身,直直望着毓嬅。
毓嬅恨恨道:“是魔宫的王后将母亲接走的。她说女娲石可以救母亲,一定可以的。风蕖,你以为骗得了我么,女娲娘娘对女娲石做了什么你又如何知道。这远古神石连你已死之人都能救活,我母亲只是沉睡了,为什么救不活。”
我愣愣望着她,许久才想到要开口说话。“毓嬅,你都知道我姓什么了,怎么还说这么傻的话。你不知这世上姓风的只伏羲女娲一族么?”
一句话说完,除疏凌外众人皆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良久,怀玉喃喃道:“原来你就是月影上神之女,果真还活着。”
一直带着灼热眼神沉默一旁的单昕也突然换了种神色看我,这一看,总算让我知道他还在。
一旁疏凌道:“怎么,白帝龙王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更了,状态回来了,荒废四天,跪地求饶。考试真的很变态啊,作业真不是一般的多啊,明天还要考驾照理论,那驾照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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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十八阵风过无痕 ……
良久,怀玉喃喃道:“原来你就是月影之女,果真还活着。”
一直带着灼热眼神沉默一旁的单昕也突然换了种神色看我,这一看,总算让我知道他还在。
一旁疏凌道:“怎么,白帝龙王有话要说?”
单昕嘴唇微启,最终仍是沉默我却是在想,那“果真”是什么意思?说起来当日母亲仿着我的样子做的人偶可是在众神面前干了一番大事的。最终却是晕乎乎的被凤凰带走了,后事如何,不得而知。但毕竟谁也没证实我确实是死了的,只是世间一长,大家就自然的忘却了。如今若是让人知道我不仅没死还活得挺自在,想必又是神界一桩足以相谈千年的佳话。
只是一般人谈及我母亲,总会不自觉露出一股尊敬之色,称呼上也总会加上一句“上神”,或是殿下,怀玉却直呼其名。我疑惑道:“你认得我母亲?”
她微一点头,算是回答了我。接着竟开口道:“离青受伤之时我去寻她,没想到他夫妻二人竟生生殉了崔嵬木,我早说过崔嵬木留不得的。”
怀玉声音空灵悠远,说话之时总是目视远方,是以每回开口都像在自言自语。方才单昕听到“离青”二字时身形又动了动,想来那就是他父亲,上一辈的白帝龙王了。
怀玉又道:“他二人虽双双殉职,却是一生恩爱,最后也是携手归天,只是可怜了一个女娃娃独自活在世上。”
自父母归去,已过了十万年有余,世间早已无人提及那桩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不过若是世人知道我尚且活着,想必也都会感慨我孤苦无依。可事实并非如此,其实这些年我过得挺好的。父母虽不在了,可我对他们其实也没太多印象。也许爷爷就是怕我忆往昔而感伤,才特意将我记忆除了。却又不愿我忘记先祖,是以总在我耳边灌输他们的英勇事迹。
无论如何,那些勾人伤心的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既然不记得,就不会如他们所想般难受。至于孤苦无依,更是无从说起。药乡人民都知道,我是药乡一枝花,混世小魔女。
感觉到有一股带着怜惜的目光朝我忘来,言语快过思维,我急急开口:“我不可怜,这些年过得很好,有爷爷疼我,有凌叔怜我,我为什么可怜?”
经我这么一说,怀玉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自顾点头道:“是啊,为什么可怜,有人疼爱就好。”
忽想到怀玉痴痴念念的等了万万年,最终等到的却是心爱的男子爱上自己的妹妹,最后又娶了不相干的女子。疼爱一词于她而言,虚幻得很。
她避居这片密林,虽说消极不可取,却也是最好的去处。若不是她心知心爱之人尚有一线生机,想必早已殉了情。
只是我又不明白了,便问:“你在这里等着我,不就是为了取走女娲石么?为什么不动手?上回我一人来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的。”
她略一沉吟,道:“我等着女娲石救他性命,并不想要害了他人,我若取走女娲石,便要害你一尸两命,离青也不会愿意的。【wWw。wRsHu。cOm】”最后竟把脸对着单昕:“你父亲不会愿意用别人的性命来换他自己醒来。他虽伤了惜瑾的心,却从未利用过她,你不如离青。”
单昕面色比之刚才又白了几分,只捏着拳头不说话。我是个小气记仇的人,原本今天是来算账的,可现在突然间没了兴致。有些帐,怎么算都算不清了,徒增烦恼而已。
怀玉突然站起身,以她特有的淡淡的语气道:“你既是月影之女,我就更不会要那女娲石,原来一切早已定下了,我再等十万年也是没有用的。”又道:“毓嬅,你母亲若知道,也绝不会你为她如此。千万别给他人蒙了心,连自己该怎么活都不知道。”
一番话说完,她的身子竟变得若隐若现,片刻后,连同那架箜篌一起,凭空消失。
等了这么多年,只等来这么一场荒唐的结局,不知该为她高兴还是为她不值。高兴她终于摆脱心魔困扰,忧心她最终救不了爱人,更没有得到爱。
大家都沉默于刚才怀玉的一番言语,疏凌却凉凉开口:“白帝龙王先莫忙着感怀,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还给小蕖?”
单昕威严面色发白,毓嬅怒吼:“要杀变杀,少说废话。我姨母没出息,我一定要救回母亲。”
我不禁开口:“毓嬅,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救你母亲?神仙不比凡人,还有下辈子。”
她眼中充满恨意:“哼,我早已不是神界之人,今日你们杀了我,魔族之人必会寻来,如今天下太平得久了,也该回味一下血雨腥风。”
我大惊,毓嬅她真的是想救回母亲么,怎么看样子是想让世间不太平呢?
我不解道:“毓嬅,你凭什么认为魔族会为你开战?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只是利用你而已?”
她双眼泛出红光:“王后不会骗我的,一定能救回母亲,即便我死了,她也会帮我救回母亲的,一定会的,你必须死!”
我从未对毓嬅做出任何出格之事,可她为了母亲,竟把我恨成这样,不知她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的。因爱生恨,原来也可这般解释。
我望着曾经娇俏的女孩,不禁无奈地叹了声蕖气。
她闻声一笑,笑得诡异,且越笑越诡异,无端令我心头发怵。果然,她说:“你在可怜我么?哈哈哈哈,不如先担心自己吧。你当真以为那群没用的花妖死了你就安全了么?对付不了你,对付你腹中那个,还是不需花什么力气的。”
我大惊,方才收拾完那些花妖,我只觉得身子虚乏无力。不过现出真身后即刻便恢复了元气,难道她们一开始便不是对付我的?仅仅只想对付我的肚子而已?思及此处,步子也跟着不稳便起来。
单昕向我跨出一步,疏凌却早已将我扶住。
我一急,声音就有些哽咽:“凌叔。”
—5—他搂着我轻声安慰:“不怕不怕,我带你去找炎帝,他一定有办法的,不怕。”
—1—说完回身救要对毓嬅动手,我拉着他手臂道:“除去她法力,让她走吧,毕竟她以前有许多机会都没有杀我。”
—7—疏凌耐心与我解释:“小蕖,她已经心术不正,且与魔族勾结,留不得。”
—z—我看着趴在地上的毓嬅,发丝散乱,衣衫污损,与往日活泼的形象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处去。可那双泛着怨恨的眼睛,却让我不忍,她只是个想救母亲的孩子。本来不该这样的,我也是没有父母的人,应该明白她的心情,只是我比较幸运,忘却了前尘往事。
我坚定地向疏凌摇了摇头,他无力地叹息,将毓嬅法力除去,带着我匆匆离开。
此时我全然想不到,一时的仁慈,竟险些铸成大错。此后数年中,每每思及这番行为,都心生一股后怕之感。
疏凌带着我匆忙赶回逸清宫,一路就差人将爷爷请了过来。我不住安慰自己,刚才爷爷也替我看过的,并没有异样。毓嬅应该是寻求脱身之计,吓唬我而已。可是看到爷爷愈渐凝重的神色,我心头一点点凉下去。
腹中胎儿对我来说实属意外,尤其知道它是凌叔的孩子后,意外又见意外。只是它毕竟在我腹中隐居了十多万年,就凭这一份坚忍不拔的精神,我都不禁要佩服。如今突然说它马上要走了,便觉得心头空落落的。
其实从知道它的存在到眼下,总共也没几天光景,论感情不敢多谈。可若跟我说它马上就要走了,心头便忍不住一阵阵揪着难受。难道这几天就勾起我的母性了?
我委屈地拉着爷爷,很小声又小心地问他:“爷爷,它是不是要走了?”
爷爷轻拍我脑袋,半晌,深深叹了口气。
我转过身,眼泪就下来了。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就是莫名其妙得来的孩子,怎么偏偏如此难受?想到疏凌在一旁焦急地神色,越发觉得委屈,间或带着一种,对疏凌的愧疚。他会不会觉得是我不重视这个孩子,才会这么粗心让它走了。
我扯过被子躺了下了,背对他们,捏着被角一阵阵抽搐,又不敢发出声音。情急之中用术法将声音稳住,平心静气道:“爷爷,我累了想歇会儿,你们走吧。”
爷爷似乎又轻微叹了一声,便吩咐了几个仙娥去煎药。疏凌仍旧在我身后坐着,看不见神色,也听不出异样的声息。
我又道:“凌叔你也出去吧,我睡一觉就没事了。呵呵,我这么没头脑,哪里能做人母亲。”
疏凌依旧没有说话,我已不知该说什么,他一定是生气了,气我不重视他的孩子。
我很小声地开口:“凌叔,我不是故意这么不小心的,对不起。”
身子却突然被抱住,疏凌温热的气息在脖颈边环绕,他声音哽咽:“小蕖没事就好。”
我紧紧捏着被角,终于放开声音:“凌叔你怎么不怪我?是我没有顾好它。”
他在我耳边轻声道:“那也是小蕖的孩子,小蕖也不想的。”
我抽泣:“可是,你不觉得我不喜欢它吗?”
“若你当真不喜欢,现在就不会难受。”
我转身,扑进疏凌怀里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忙啊。作业,多啊。更文,无力啊。
大家随意,随意啊。等考完试我就勤劳了,绝对的。
看在我六级考试的凌晨更了一章,大家小小的原谅一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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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十九阵风波未平 ……
他也不再说话,我只觉得一只温热的手掌轻抚后背,所及之处,却隐隐有一阵令人定心的清凉之意。
嚎啕直转成抽泣,紧接着只阵阵哽咽。疏凌轻叹一声,圈住我的手臂又微微紧了紧。
又哽了半晌,我扯起袖子抹了把泪,抖着嗓子问疏凌:“凌叔,我是不是特别窝囊?”
未等他开口,我又道:“好,好像什么好事到了我这儿就变味儿了。原本我在凡间莫名地爱上个男子,还望着体验一番风花雪月的,却险些丢了条命。如今莫名其妙得了个孩子,还没缓过神它就没了。大约也不是因为我没照顾好它,是它知道我必定做不好母亲,才自己走的吧。”
“凌叔,我是不是该去凡间轮回几世,历练一番?”
疏凌轻轻掰过我身子,面上是难得地一本正经:“小蕖,你当真不愿想起过往?”
我喉中仍带着哭腔,面上微微一笑:“难不成我过往的那些经历竟曲折非凡,比下界历劫更有助于成长?”
疏凌道:“不管如何,总是你的东西,就算你不愿要,也不代表没发生过。”
我道:“可是,那段往事中,你或许害我伤心了,若我想起来,你不怕我到时不理你?”
他似苦笑般弯起嘴角:“总是该让你决定,如今这么着,倒像是有心骗你。到时你愿不愿理我,才是你心里头的选择。”
他下巴正抵着我额头,我翻起眼帘也只看到他的脖颈。脑中却突然蹦出个想法,于是也就这么闷闷地对着他的脖子道:“听起来倒像是分手告别,我们需不需一同出门游乐一天,若以后当真分开,也好留个回忆?”
他的身子猛的僵了僵,紧接着是他听似咬牙切齿的声音:“风蕖,你离不离开我还是个未知数,不需你总这么未雨绸缪。”
我不禁莞尔,伸手触到腹部,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我竟也差点当了母亲。只是不知这胎儿十几万年都熬过来了,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这不是耍我玩么?又想到若是好好生下来,不知又是怎样一番光景。我真的做得好母亲么?而且,孩子他爹可是疏凌啊,倒时这家里的辈分,又该怎么算呢?思绪一下子飘忽得远了,朦朦胧胧竟有了些睡意,便就着疏凌的手臂合了眼。
爷爷打发仙娥送药来的时候,我与疏凌正保持着十分温馨的居家姿态躺在床榻上。我听见房门轻微地开关声,便挣开疏凌坐了起来,入目便是一身材娇小的仙娥一手托盘,一手关门,两颊红润的姿态。
我干巴巴咳了一声,镇定道:“进来吧。”
那仙娥双脚刚退出房门,被我这么一喊,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该怎么进来。
见她一副坏人好事的内疚模样,我忍不住开口缓和一下气氛,便道:“你刚才怎么进来了又退出去?”
“咳咳”我刚问完,便听得疏凌不自在的几声咳嗽,小仙娥的面色也比刚才更红润了几分。
想来缓和气氛这一事项,的确是不大适合我做的,是以我只选择沉默。沉默地端起药碗,似喝水般饮下一碗乌黑的汤药,不想气氛竟突然转了。
我抬头:“怎么了?”
那仙娥结结巴巴道:“殿,殿下吃药之时果真气度不凡。”
我看了看手里空空的药碗,便明白了。她是被我吃药的淡定模样震慑到了。虽说爷爷与制药医理诸事走在世间的前端,不过至今都未研究出如何制出如蜜糖般香甜的药。而历来良药苦口,爷爷的药必定是良药,那苦口也毫无悬念。如今这碗一看就很良的药,被我如灌水般饮了下去,也难怪那仙娥要吃惊。
我晃了晃药碗,微笑:“我可是爷爷用药灌大的。”
不想拿仙娥竟露出副伤感的神色:“殿下受苦了。”令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能干笑几声聊表谢意。
谢完之后便又劳烦她将药碗端走,只是在我将药碗搁在托盘上的同时,胃里竟同时生出一股气息,传到体外,便成了个嗝。这一个嗝打出来,也伴着一丝浓重的药味。我微微吸了鼻头,竟闻到几丝川穹、白芍的味道。忙端起药碗一闻,又闻出几丝灸甘草、熟地黄的味道。
我自知于医药一事所知甚少,可好歹吃了那么多年药,又被爷爷训着学了一些,多少还是懂一点的。比如这胎儿滑落后,吃些补血的东西别可以了。而眼下我闻出的这几味药,若是凑起来,怎么看也是治疗个,胎位不正。
胎位不正?我双目一瞪,拉着那仙娥问道:“爷爷可有跟你说些什么?”
小仙娥拧眉思索了一番方道:“炎帝倒是没同我交代些什么,不过隐约听见他说什么‘真不是个东西’‘险些就丢了’之类的话。殿下,您可有觉得好些?刚才可是把我们吓着了,幸亏炎帝妙手回春。”
我挤出个笑容道:“好多了,你快去回爷爷吧。”
小仙娥退出去后,我将一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身旁疏凌也深深呼出一口气,无奈地抚额。
我道怎么一个个全没了踪影,原来是怕在我这儿忍不住发笑,会漏了馅儿。越想越是郁闷,连着呼吸也粗重起来。
疏凌好心提醒道:“小蕖莫气坏了身子。”
我猛一拍桌子:“怎么不生气,有这样的爷爷吗?吓唬人很好玩儿啊?”
疏凌又道:“许是见你伤心,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气结:“凌叔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啊?这可是你孩子,怎么倒比往日还镇定了。”
谁知他竟“噗嗤”笑出声来:“对嘛,这是我孩子,又不是你孩子,你怎么比我还急。”
我忙接口道:“什么你孩子不是我孩子,怎么不急了,这不是咱们家孩子么?”
他笑意更甚,身子也凑了过来,突然一下将我打横抱起,道:“确是咱们的孩子,那就去找你爷爷算算帐。”
我一愣,原来被他绕进去了,所以说冲动果真是个魔障。
之后疏凌便抱着我一路横行,路上遇人无数,悉数低头让道。若以往的低头只是为了表示纯洁的敬意,如今这一低头,绝对可以续出一本粉色的话本子。
我忍不住道:“凌叔,这天下不只你一人有老婆孩子,不用这么炫耀的。”
他越发得意道:“可这天下便只我一人能娶你当老婆。”
真是越发粉红了,他这话还随着廊中的穿堂风渐行渐远,我一张面孔已全部埋进他胸口。哎,这天宫以后也不能再来了,没脸见人呐!
我们一路横至药君丹房,爷爷正摸着胡须与药君促膝长谈,好一幅逍遥神仙图。听见我们进门也不回身,自顾捋着胡须道:“嗯,小丫头的药理倒是有点长进,只是性子还需磨磨。”
我原以为他不将实话告诉我必是有什么深意的,没想到竟是借此考考我的药理,那我刚才那番眼泪到底是为什么流的。还说什么性子,谁家孩子丢了不着急的,换你试试?只是这句话毕竟没有吼出来,因我突然想到,爷爷像是丢了三个女儿,我自是没资格同他说这话的。是以说出口的话语也软了不少。
“什么时候考我不好,偏挑这节骨眼儿上,用什么法子不好,非拿这个吓唬人。”
他老脸上皱纹微现:“我自是以为你只有同心爱之人有了娃娃才会珍惜,这娃娃却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你也这么急?”
我忙反驳道:“哪里是不知何处来的,明明是凌叔的。”说完后我又后悔了,忙捂起嘴巴也无济于事。爷爷一张老脸已满是调笑,疏凌则是越发满意了。
我这到底是什么命格,遇上的人个个喜欢拿我开玩笑。
“爷爷!凌叔又不是你儿子,要您老这么帮他。”
“老头子我最是喜欢痴情的娃,就冲他在药乡屈居这么些年,我也不忍心呐。”说着还有意无意地与疏凌做了个眼神交流,看得我心痒难耐。过去那些年我究竟遇着了什么破事儿,能让他们有这么多笑点。再瞅一眼爷爷,便觉得他满脸都写着:“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吧,要不要老头子告诉你?”
可惜我之前大言不惭,说什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