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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头抬高。”她又用手绢帮他塞住还在流血的鼻子,诗诗打量他一会,见他粉嫩可爱,心里十分喜欢,问道:“你家住哪里?怎么一个人在海上?是落水了吗?”
红孩儿这千年来除了诵经几乎没说过话,以至对话都艰难起来,见她温柔的表情,艰难地张张口,却没吐出一个字。
“难道他还是个哑巴?”诗诗又想,再问:“你会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红……圣……”他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了,隐约记起自己从前有个绰号里面有个圣字,正是他绰号圣婴大王,但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全名。
见他想得辛苦,诗诗道:“我就叫你小圣吧。小圣,你家住哪?”
红孩儿茫然地摇摇头,诗诗心想这南海是佛道两家中立之地,万里之内都没有凡人,这孩儿身上又无法力,莫非是被什么妖人劫掠至此,再见他伤痕累累,心中确信了几分,不禁泛起几分同情,摸摸他的头道:“你饿吗?要不姐姐带你吃点东西。”
红孩儿再次茫然地点点头。
诗诗招来一朵祥云带着他向红城飞去,她记得陈思伟说过孙悟空在红城,心想陈思伟也许也在那,等到那再以千里传音召唤他。她认定红孩儿是个弱智孩童,对他也没戒心,飞了一阵身体一转,变成一个衣着入时的现代少女,她毕竟在人间混迹多时,精通世务,等来到地球某个城市上空时便找一无人处按落云头,又给红孩变出一身衣裳,把他髻解下来扎好,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姐弟。
“姐姐先带你吃东西。”诗诗带他进了一家饭馆。红孩儿四面张望,他离开人间已久想不到变化这么大,何况以前的事也基本想不起来,只觉得周围一切甚是新鲜,比起在落伽山终日念佛的日子鲜亮了许多。
“来,吃吧。”诗诗点了一些食物递到他面前,红孩儿吃了上千年的斋,看到这些食物立马食指大动,筷子也不拿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慢点。”她急忙拉起他的手用纸巾擦擦,“放心,没人同你抢。”
红孩儿看看她温柔的眼神,不自觉地点点头,小口小口吃起来。诗诗笑了,忍不住又摸摸他的头,“真乖。”
却不想她的一举一动都给红孩儿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最幸福的人生也就是与铁扇公主和牛魔王一起生活的时间,被观音招来善财童子后就过着地狱般的日子。他是太上老君私生子的事人尽皆知,偏偏他自己不知道,而作为生父的老君没有半点父子之情,本身他就是个意外的产物,为了道门至高神的荣誉,巴不得他消失了才好。
观音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本以为得了红孩儿仿如得了太上老君的命根子,没想到人家半点不在乎,反成了个烫手山芋。一时恼怒便动不动用紧箍咒折磨他,想要他的火灵珠又找不到方法,变着法子在他身上施种种法术,折磨得红孩儿死去活来,而老君也真硬得起心肠,明知他在受苦依旧不闻不问。长年累月,红孩儿渐渐心灵扭曲,失了记忆,成了观音的杀人工具。心中残存的一点记忆就是铁扇在他儿时留下的。
现在他仿如再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但心中又说不清道不明,吃着吃着,忽然怔怔地掉下泪来。
“怎么了?”她拭着红孩儿的眼泪。
“娘……”他泪水流得更急。
“想妈妈了?你记得你妈妈是谁吗?”
红孩儿摇摇头,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诗诗,忽然扑进她的怀中,痛哭失声,“娘……”
诗诗手足无措,但他的样子唤醒她女性天然的母性,拥着他轻声道:“别哭别哭,姐姐带你去找娘。”
远在天边一朵白云中,金蝉子与沙僧同时悄悄探出头,看着拥抱在一起的诗诗与红孩儿,露出诡异的微笑,喃喃道:“不出所料。”
沙僧不解地问:“师父,让诗诗与红孩儿相见有何用意?”
“观音对红孩儿百般折磨,炼出他至刚至烈的性子,唯至善至柔方能克之。”金蝉子笑得更加深沉,“就像破壳的小鸟看到父母,从此以往,诗诗在红孩儿心中地位将无人能及。”(。)
二十九、展大旗()
山者,龙之脉也。昆仑,五脉之祖,其上之巅与一重天悬圃之间为人族修行者朝圣之地,此刻烟波浩渺中,一人一马飞跃至昆仑之巅,正是陈思伟与黑将。
他与众妖王计议刚定就收到贺礼与倩倩的千里传音,巧合的是,约他会面之地正是昆仑。
“陈哥。”天边两道流星奔腾而至,到他面前化作贺礼与云倩。
“兄弟,怎么元始天尊没把你留在玉虚?”
“元始天尊给了我这个就让我离开了。”贺礼托起手中一个黄色的卷轴。
“封神榜?”
“是的。他说三界诸事已有天数,非人力可以变动,让我好自为之。”
“就说这么多?”
“就这么多。”
陈思伟皱起眉头,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天庭的诸神似乎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到底他们从上古大神处得到什么样的指示?还是近期出了什么不祥的变数?
他管不了这么多,道:“正好,我们正要去收伏妖族与人族,兄弟可愿与我们同行?”
他见云倩欲言又止,问道:“弟妹有话要说吗?”
云倩道:“如今陈哥与大圣为伍欲反天庭人尽皆知,但佛道两家不闻不问,实在不合常理,我担心元始天尊说的没错,一切皆有定数,到时白忙一场。”
“我懒得去伤这个脑筋,他们若不管我,介时我打上天庭就怪他们自己倒霉,只问你们和我一起干吗?”
贺礼摊手道:“我无所谓,反正没事做。”
云倩道:“我们有今日全派陈哥所赐,既陈哥有主张,我们唯你马是瞻。”
“好,这就去会会九大门派。”
悬圃之上,有高百丈的“托仙石”,不定期人间修行大派的代表在此聚集,今年以密宗金顶为,有仙剑、青云、大火、飞星、半边雷、灵玖、南至尊、北至尊等九派再次齐聚,各派道长参会,商议斩妖除魔,搏取功德事宜。
托仙石上各派道长已讨论三天三夜,一至认定南澹部洲妖族实力最弱,应先取中原狼族,再图其余三部。
突然有弟子通报:“狼族烈狼尊拜山。”
所有人大惊失色,金顶道长大怒道:“好个狼妖,我们不找他倒送上门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三朵祥云飘飘而上直达托仙石,正是烈狼尊与左元、齐烈二将,烈狼尊见众道长虎视眈眈,各自戒备,微微一笑道:“诸位道长有礼。”
“大胆狼妖,仙家重地也敢闯,是嫌命长吗?”
烈狼尊道:“今日前来非为索战,特来作说客。”
“想妖言惑众,就听听你嚼些什么舌根。”
“如今神界无所作为,以在下之见,诸位不如销了仙籍,入我妖族,共图反抗天庭之大业。”
“你说什么?”所有道长霍然站起,“大逆不道,口出狂言。”
一言不合众道长就要开始群殴,各派掌门也是有见识的,见烈狼尊敢只身前来必有后手,各召出门派所尊之护法神,身后出现巨大的神像金身,欲扑杀烈狼尊。
突然一道飞电从天而降,铮一声扎在众人中央,飞电上一道光华四面飞散,所有道长身后神像居然就此消失,无法召唤。那飞电正是打神鞭。
“打神鞭在此,诸神退位。”烈狼尊冷笑。
众道长惊道:“你怎么会有打神鞭?”
“不瞒诸位,姜子牙传承者贺礼已是在下盟友,共事大圣图反天庭之大业,尔等区区凡间仙籍以为你们天庭诸神还会保佑你们吗?”
他身后齐烈上前一步,恶狠狠道:“若不归顺,杀无赦!”
众道长面面相觑,都百思不得其解,姜子牙乃元始天尊弟子,他的传承怎么会带头反天庭?倒是金顶道长反应最快,深知天庭肯定大生变数,他们这些凡间仙籍根本无力左右大局,不如保命要紧,门下一僧一佛同时拜倒:“金顶门自愿投靠,效忠大圣。”
此刻在云头之上,陈思伟与贺礼、云倩,碧儿三人观看,陈思伟诧异道:“这么容易?”
碧儿道:“神界本就是实力为尊,这习性难免传染到人族,见风使舵是人族修行者的常态,如果他们以死相拼倒是稀奇了。”
陈思伟也能理解,不要说其他人,这儿就是碧儿上去也能倾刻将九大门派杀个干净,强行与之争锋实乃自寻死路,道:“那就劳烦烈狼尊、王铁鳞与黑炙收服人族各派,贺礼与云倩坐镇。碧儿姐姐,你同斌将随我东胜神洲妖族十三堂走一趟。”
东胜神洲,不消一个时辰,妖族十三堂妖王各收到陈思伟的派帖,以新花果山大圣门名义约妖王议事,不久,飞鲸教主萧衍、狂鲨门欧阳暴君、阴山狂蟒摩栋、乌贼王海涛沙、冰封烈虎黄震、水母阴姬冷赤妃、咆哮熊王铁流、金鲤尊者于维、钢索魔蚯暗见君、蝎后金晶、铁旗鱼王云铁旗、吞天狈钟灵、媚蛟后寒媚均往堂口赴约。
这回没收伏九大门派那么简单,各妖王均有十重天以上法力,那飞鲸教萧衍更是高达十四重天,而且陈思伟在南海一战举世皆知,三界都知道他是孙悟空最强臂助,此次前来必是想收服十三堂共抗天庭。
陈思伟这次亲临了十三妖王聚会之地“拜烛堂”,乃东胜神洲中央腹地,此处环境极为凶险,放眼过去竟是无边无际的火山群,不时有火山喷,岩浆涛天,如无数厉鬼狰狞跳动,黑烟蔽日,空中电闪雷鸣,平地之上堆满无数妖族的累累白骨,煞是可怖。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十三面旌旗招展,十三妖王居然还带了大军前来,十三方各有一路,每一路人数不下百万,天上地下无数手持刀剑的妖怪团团围上,威风十足。
十三道身影落在陈思伟周围,刚好把他围成一圈,正是十三堂主。
“妖族十三堂果然名不虚传,出来就是大场面。”
一身上插有六面旌旗,鱼头人身的妖王上前一步,正是飞鲸教萧衍,拱手一礼道:“天霆元帅请了,不知元帅召我十三堂有何用意?”
陈思伟道:“萧教主,咱明人不说暗话,我的用意大伙都清楚,大圣重现人间,再反天庭,今日在下前来是做个马前卒,请诸位妖王看清时务,助大圣一臂之力。”
萧衍道:“我十三堂素来与佛道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多承大圣青眼,但造反一事素难从命。”
“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来妖族被佛道两家掠走的功德还少吗?”陈思伟冷冷道:“我也懒得说这其中好歹,今日来此,非是我陈某相求,而是下令的。”
“哈哈哈!”萧衍大笑道:“元帅莫非见自己打败帝释天就当自己天下无敌了吗?想强收我十三堂,可问过我等手中兵刃?”
陈思伟道:“废话少说,你们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奉大圣之命,违者,杀无赦。”
“好生猖狂!”萧衍身后两名飞鲸教护法越众而出,“来来来,待我兄弟二人讨教阁下高招。”
忽然众人看到一名护法身上多了一个红点,分明是狙击枪的瞄准镜的红光。
护法大笑起来,“真叫人笑掉大牙,你当这凡间兵器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把护法胸前炸个大洞,他的灵力护罩居然直接炸裂,完全不起作用,所有妖王惊得一呆,各自戒备,纷纷运起法力护盾。
“如何?”陈思伟淡淡一笑,望着另一位护法,“想再试试吗?”
远在十里之外,全副武装的袁斌趴在草丛中,手中一支造型奇特的狙击枪,这是大圣结合他的灵力和擅长电子修仙的特点,专门指点他打造的无限银枪,比起新花果山的装备又升一级,加上这段时间袁斌苦修苦炼,虽只有六重天法力,但他从逆天战甲的锋刃得来灵感,将法力集中在子弹上一点,居然可以打破八重天的灵力护罩。
这一下天上地下的妖怪人人自危,不知道几时又会有子弹飞来,但众妖王到底眼光老到,看出这子弹打小妖可以,要伤他们妖王却还不行。
萧衍道:“不过雕虫小技,元帅以为就凭一把有法力的枪就可以唬住我们吗?”
铮一声厉响,陈思伟召出逆天战甲,足部齿轮呜呜飞旋,拉开作战架式,“我再问最后一次,归不归顺?”
只听呜哇一声,天空中凭空出现无数悬浮的枪械对准下方妖族大军,竟有上万把之多,这些枪械本被袁斌用隐术藏在空气中,现在陈思伟一声令下全部出现,又听空中巨响,一块悬浮的圆盘上出现九尾妖狐碧儿,九尾狐形爆,向众妖王虎视眈眈,她狐尾一甩如一面令旗一般,所有枪械自动子弹上膛,立马就要射,同时她身后升起一面金光灿灿的大旗,上书——齐天大圣。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突然一个女声道:“且慢。”却是水母阴姬冷赤妃上前,她一挥手,属于她的妖军飞从芥子空间遁走,自己走到陈思伟面前单膝拜道:“妾身冷赤妃,愿归顺大圣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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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火灵珠()
“冷赤妃,你干什么?”见状萧衍大惊。≯≯ 冷赤妃斜了他一眼道:“神族一直视我妖族性命如草芥,为掠功德杀我多少族类?你萧衍枉担一个堂主的虚名,畏手畏尾不思进取,你为了天庭一点蝇头小利就自甘堕落,我冷赤妃早就不服,难道大圣回归,正是我妖族奋起之良机,还要我听你这软骨头的命令不成?”
“你好大的胆!”萧衍怒火冲天,劈面一掌向冷赤妃打去。
论实力冷赤妃与萧衍足足差了四重天,但陈思伟挡在中央,两人手掌一触,一团强光暴出,四周雷电轰鸣,竟是相持不下,论等级陈思伟比他还低一重,但他有逆天战甲与爆升体质,与他打了个平手。
萧衍一边全力与他抵敌一边大喝:“诸妖王听令,格杀陈思伟与冷赤妃。”
但众妖王面面相觑,谁也没上前。十三堂原本就结构散松,平时听令只是迫于萧衍实力强悍,其实各自为政,现在两强相抗,谁也弄不清情势如何,都不敢动手。
“混蛋!快合力一举击杀他!”萧衍再吼,妖王们都有十重天以上法力,合力一击定可扑杀陈思伟,陈思伟已暗暗运气,做好闪避进攻的准备。
“萧教主,我来助你。”钢索魔蚯暗见君冲上来,他本在陈思伟身后,一掌向他背后打来,冷赤妃突然出手,砰一声与暗见君对拼一掌。
谁料暗见君借着掌力一滑闪到萧衍背后,就在冷赤妃要追击时,突然暗见君手中出现一把钩枪,嗤一声刺入萧衍的后胸。
“啊?”所有妖王大惊失色,萧衍更是勃然变色,受重伤一下劲力全松,陈思伟大吼一声,力量排山倒海击来,拳套锋刃击中他胸口,轰一声打得冲出几十丈远,把一座火山都拦腰撞断。
暗见君是十三堂排行第二的人物,十二重天法力仅次于萧衍,何况此萧衍全力与陈思伟对拼,防御力大减,一下正中要害,而陈思伟正同一拳更是厉害,要知道他的锋刃以升龙拳出击就是十九重天都抵不住。
“你……”萧衍打得魂飞魄散,不敢相信地望着暗见君。暗见君冷笑:“不必奇怪,我也反了。”转身向陈思伟拜道:“钢索魔蚯暗见君,愿投效大圣,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这一幕让陈思伟也吃惊,只是略一点头。这时见教主遭袭,飞鲸教妖众鼓噪起来,高呼着要冲上来。
碧儿厉啸一声,空中万千枪械同时开火,顿时飞鲸教众血肉横飞,成片被射倒。暗见君仿佛为了表功,跳到空中身上射出万千钢索,无限延长不知捅死多少妖众,他见萧衍还有一丝游气,飞扑上来钢索射出,轰隆巨响中萧衍炸得神魂俱灭。
陈思伟见状跳到空中向飞鲸教众吼道:“萧衍已死,尔等无谓牺牲,服从者留下,不服者尽可离去。”
碧儿在空中把枪一收,地面是无数飞鲸教众的尸体,居然倾刻间就射死大半。飞鲸教众见此情景知报仇无望,大部份作了鸟兽散,一小部份留下来愿意投效大圣。
萧衍之死令其他妖王无不震惊,尤其是冷赤妃与暗见君突然背叛,萧衍死了数暗见君实力最强,冷赤妃对蝎后金晶柔声道:“姐姐,你也来吧。”
她与金晶关系最好,以姐妹相称,而且蝎后虽不得不臣服萧衍,但与其一脉相承的金钩蝎王被如来所伤让她一直耿耿于怀,见好姐妹已投效,其他妖王也摇摆不定,终于不再犹豫,向陈思伟拜道:“蝎后金晶愿追随大圣。”
“请起。”
随后欧阳暴君与摩栋见先后表示投靠,这两人都是直性子,早对萧衍在天庭治下苟且偷生不满,索性一同反了。
其他犹豫的妖王见状66续续都投了降,十三堂尽归大圣门下。
陈思伟没想到如此顺利,他还做好了死战的准备,心中大喜,招呼碧儿下来,宣布暂时十三堂由九尾狐族统管,众妖王表示即时整顿兵马,前往参见大圣。陈思伟肯后,十二妖王率妖军离去。
“我看他们未必会全部回来。”陈思伟看得出一些妖王只是形势所迫,口服心不服。
碧儿道:“我倒不担心这个,只是事情如此顺利,好像有点……”
“你也觉得吗?不正常?”陈思伟皱起眉头,“还是我运气就有这么好?”
二人不知,在众妖王离去后,暗见君与冷赤妃绕过一个山头,山坳中一白衣飘飘的僧人在一块大石上静坐,却是金蝉子。
二人向金蝉子拜倒,“参见功德佛。遵功德佛之命,我等已助陈思伟收伏十三堂,特来复命。”
金蝉子睁开双眼,“做得好。你二人务必好生辅佐九尾妖狐统管十三堂,功成之日,汝等均坐莲台。”
“谢佛祖。”二人拜一拜后隐去身形。
金蝉子掐指算了算,自语道:“嗯,差不多了,好戏要开场了。”
陈思伟收服九大门派与十三堂后前往红城向孙悟空复命,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