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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半个小时。就在赵阔眼前,这个园子好像被一群狂笑奔驰地大象群碾过,只剩下一地的残花败柳和满地垃圾。
赵阔气得要死,还没来得及发作,对面三个家伙中那个方形的胖子一口痰吐他脚上了。
他按捺不住气愤,站起来说了两句。没想到对方识字却视告示为无物,还凶巴巴的要吐他脸!
“我算老几?老子是皇帝!”赵阔勃然大怒,扔了草帽,指着和他对骂地三人狂吼道。
赵阔他和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几秒,正想上去直接抽脸呢,面前一幕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三个留辫子地湖南人怔怔看着他,头上汗唰唰地往下流。六只眼睛都看成斗鸡眼了,那胖子坐在那里看着他都傻了,他两边仆役模样地两个高个对视了一眼,突然动了,
两个仆役坐着每人闪电般踢出一脚去,左边仆役伸右腿,右边仆役伸左腿,目标正是胖子的两条腿。
好快的腿!
好一致的动作!
眨眼间,胖子长椅下的两条短腿同时被左右两个仆役踢了起来,顿时呈现两腿悬空。自己身体朝后仰去的态势。说时迟那时快,还坐着地两个仆役闪电般的伸出一手,同时摁上了中间胖子的后脑勺。然后暴风般朝前推去,两人自己也由坐变成站着的马步,接着就是朝前躬身、屈膝。
这一套暴风骤雨般的动作在赵阔面前完成后,在中间被从椅子上生生被摁飞在地上的胖子微微惨哼中,三个辫子男顿时立刻从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变成了三人五体投地排成一排对着赵阔跪地磕头。其中两个仆役的手还摁在自己老板的脑袋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冒犯龙威罪该万死!”边上的两个伙计立刻好像踢了命根子一样凄厉嚎叫起来。
“你们……妈地……。武林高手啊?”赵阔目瞪口呆,本来还想抽脸,但人家啪一下从大爷变成跪地孙子了,都给你磕头了,你还能怎么办。
“妈的,算了!磕头真是厉害。”赵阔叹了口气,伸出脚,在其中某人胸襟上擦干了痰迹,扭头对赵影说道:“赶人!”
赵影笑了笑。掏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很快几个官员带着十几个治安官从公园门口冲了进来。吼叫着:“马上滚蛋!”,见人就赶,顿时公园里的人全部抱头鼠窜,竹林里甚至被赶出一个提着裤子露着屁股地中年人,他连擦屁股都来不及了。“你们还不滚?”赵影用脚踢了踢地上蛤蟆一样不敢抬头的三人屁股。
立刻在“多谢陛下开恩”的嚎叫声中,两个伙计架起中间的胖子火烧屁股一样,朝门口跑去。
然后赵阔站在满地狼藉的园子里,对着管这事的官员咆哮:“华人和狗你都敢挂?你丫地是狗啊?狗不能入内是对外国人说的,中国人遛狗都是往狗肉店去的!你丫的干嘛写中文?还加个和有病啊你!”
“陛下我错了,那怎么办啊?”官员战战兢兢的问道:“扔了牌子,谁都让进?”
“让进个屁!现在这年代,我们谁他妈的知道什么叫公园!只有私园和没人管的废园子!”赵阔吼道:“你搞两块牌子!一个用夷文写,不准狗进来!第二个,写这园子是法国那个谁谁修的,是给他们知道什么是公园的洋人捐献地!我不要这惹祸上身地东西了!这是给我下套的!我马上去找法国那个胖子给他说!”
“哎,陛下,这园子我被英国地那个希尔带过来几次,我们还能进吗?”赵影问道。
“华人可在洋人陪同下入内。加一条。记得,千万用夷文写,千万不可用中文!”赵阔气哼哼的说:“另外找人把园子给我打理干净了,把花草换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园子上花钱了!妈的,花钱还招骂!傻逼才干这事!”
左宗棠三人逃出那公园好远才敢停步,还惊魂不已,左宗棠扭过发红的脑门惊恐的看向园子方向,喃喃道:“居然亲眼…。。”
刚才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地痞说他是赵子微,三人都傻了。
在他们印象里,赵子微应该是个满身西洋服饰的卖国汉奸,但谁能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中国式无赖。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着这种混混衣服的家伙,怎么也想不到是油画上那种散发着恐怖而强大妖气的长毛头子。
但他自称自己就是伪长毛皇帝后,左宗棠三人都傻了,这才发现越看越像,然后赵阔身边唰的立起一排家伙:那身边的小个子撩开袍子,里面有枪,几个菜农要不从腰里拿出家伙来,要不从担子里抽出来,这下子,所谓的叛逆威严立刻就压过来了。
“他就是赵子微!”李元第一个确认,然后扭头去看其他两人,左宗棠在发傻,完全呆住了,而张龙潭也看向他,两人一碰眼神就知道此刻乃是生死边缘。
就算他们身份不暴露,但左宗棠大人吐到了长毛皇帝脚丫子上啊!
别说你这么对咸丰了,你就算一个草民这么不小心吐到满清一个县令乃至一个衙役脚上,对方不搞死你那就不叫官家了!
虽然仅仅是一口痰。
但生存?还是死亡?
此刻左宗棠识人之明发挥了作用,这两个他精心挑选的保镖,临危不乱,只用眼神就取得了共识:只有求饶才可能生存!
时不我待!
两个武林高手以久经沙场的身手,闪电般的把中间的左宗棠从椅子上生生摁到地上,还怕他不给长毛逆贼磕头,两人摁着他脑门砸在了地上。
然后摆出满清擅长的求饶招数大哭大嚎加磕头,竟然真的混过去了!
“大人,我们脱险了!”李元握住了主子的手。
“大人,刚才奴才们冒犯了您,千钧一发,情非得已。请大人责罚奴才们!”张龙潭含着泪上来请罪。
看着李元胸口的痰迹和张龙潭饱含热泪的双眼,左宗棠拍了拍这两个忠勇死士的肩膀,点着磕的发红的脑门,长叹道:“多亏了你们见机果断才能脱身啊。”
“大人没事就好!”两个忠勇跟班和左宗棠三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现在去吃饭、买洋货吧。”李元拉出手说道。
“买个屁!”左宗棠跳着脚大吼:“海京已经被毒害了!立刻收拾行礼,我们马上就走!”
“这就回湖南?”李元两个跟班问道。
“去上海!找洋人!”左宗棠猛地握紧了拳头。关于暗杀:有冲动杀人和冲动谋杀的,但世界上几乎没有冲动行刺暗杀的。
因为暗杀大人物,武力投放只是次要环节,最关键就是掌握其行踪,任何刺杀,成功或者失败的,都是精心准备很久的,比如对希特勒、凯撒等等,不可能你拿着枪在他家外面溜达,见面就打,那是小学生寻仇。
大人物反常的突然到一个地方,反而都是安全的,除非你去敌人巢穴,危险的是预定行程被暴露,比如戴笠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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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皇帝的灾难日:我是个和平主义者啊
“以后发个诏书,外国朋友捐赠公共之物,我只接收雕塑,还得上立在爬不上去的大柱子上的那种雕像。”赵阔气咻咻的回到老巢,一边朝跟来的负责官员说着,一边朝自己办公室走着。
一个好好的公园就这么飞了,还被磕头好似武林高手的百姓吐了一口,赵阔心情实在不好不起来。
他进了办公室,发现赵影也跟进来了,有点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猴子,你还有什么事?”赵阔奇怪的问道。
“那个…这个…。算了。您自己看吧,也不算大事。”赵影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小信封放到赵阔的英国式办公桌上。
赵阔拿起信,却不拆开,他奇怪的看着赵影说道:“你说啊。你就在我面前,你还不给我口头回报一下?”
“不算大事,算了,我先告退了,陛下。”赵影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宦助国、萧祖业进来报告说:海军三个头子来了。
海军上将大金牙戴维森、海军副将罗前捷、小刀军团长丁玉展在等候召见。
“小猴子,你别走,留下,我们要谈兰芳的问题,刘阿生那家伙想要找人帮忙,又不想出钱,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你们宣教司作用将很大。”赵阔叫住了赵影。很快,三个洋装笔挺的海军头目进来了,和赵阔、丞相等文官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讨论彻底统治兰芳的各种问题,海军则主要从兵力投放、海路控制方面,面对皇帝的咨询提供自己的看法。
“陛下,现在南中国海海盗已经在广东广西失去落脚点,朝两翼逃窜,一面是福建,另一面就是兰芳和安南海域。离海京军港越来越远,尤其是朝印度洋方向逃窜的海盗占大多数,我们需要更多更大的巡逻战舰来支撑海洋越来越远的巡航距离。”罗前捷说道。
“战舰?你们有那么多水手操作吗?造船厂已经在造较轻型地海洋风帆战舰。一个月后。下水一艘40门炮地战舰给你们。你们准备训练水手。”赵阔说道。心里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海军就是烧钱地主。现在地海军却是没花多少钱。靠商人们地捐助可以扫荡附近地海盗。但不可能支撑起一个打击范围更远地海军。就必须要他掏钱了。他十分地肉疼。
既然像挑开话题。赵阔脑子正在转。鼻子里却问道一股香水味道。他看着前方沙发上并肩坐着地三个军服挺括地家伙。问道:“戴维森你洒香水了?”
“是啊。”戴维森答道。不过立刻说道:“我们都洒了。”
“啊?”赵阔看了看带着眼罩地干儿子和悍将丁玉展。没想到这两个华人也开始学起这些西方浪荡子地玩意来了。大金牙果然是品行不端带坏小孩啊。
“怎么样。陛下?是不是很好闻?”丁玉展抖了抖军装。好像狒狒发情撒播气味那样抖了一下身子。笑了起来。
“你丫地!”赵阔横了丁玉展这个家伙一眼。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都去准备。海军、外交部和宣教司要鼎立配合。我们说不定要对兰芳那群帮会份子和荷兰瘪三宣示一下武力。这极可能发生。一会法国公使要到。你们都忙去吧。”
立刻几个臣子起身告退,但罗前捷站了起来。却没有转身离开,他看着赵阔道:“陛下,我有点事情向您禀告。”
“什么事?你们先别走。”赵影以为是军国之事,赶紧叫住要退出去的宦助国等人。
但罗前捷却慌不迭的说:“私事!私事!一点私事!让各位大臣都走,我向您单独汇报一下,就5分钟。”
“啊?行啊。”赵阔挥手让其他人离开。
赵影看了看罗前捷和赵阔,笑了笑,从赵阔身边的沙发上站起来也要离开,但赵阔拉住了他:“小猴子坐啊。都是家里人。小罗你不避小猴子吧?”
“是。”罗前捷有点尴尬的看了眼同样尴尬的赵影,扶正了自己眼罩。又整了整西洋军服,在赵阔面前立正,说道:“陛下,我爱上了一个姑娘,我想请您允许我娶她。”
“结婚?”赵阔一愣,但马上大喜过望:“好啊,你今年快18了吧,该结婚了!哪家的千金,我立刻派人去提亲!大事啊!我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说,谁家姑娘?”
“陛下,这个人您认识。”罗前捷低了头,小声说道。
“谁啊?”赵阔看罗前捷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还害羞啊?”
罗前捷咳嗽了一声,说道:“是赛金花。”
“赛…赛…赛金花?!!!!!!!!!”本来在沙发上大笑的赵阔,先愣了片刻,然后差点一个跟头摔在地上,他瞠目结舌的瞪着罗前捷,好像在看着外星人,然后大吼道:“赛金花?!!!!”
“是啊。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要娶她。”罗前捷说道。
“你疯了!”赵阔一拳擂在沙发前地茶几上,吼道:“她是什么身份!一个娼…。一个娼…妈的!而且她多大了!她最少2岁了!比你大八岁啊!你疯了!”
“我爱她就够了,而且我们美貌的皇后,比赛金花地身份都不如啊,您不如照样娶了她吗?年龄?年龄不在乎,我爱她爱得发狂。”罗前捷既然说了,就不扭捏了,开始侃侃而谈。
“我…。。她能和婉儿比啊?!”赵阔大叫一声,然后没了下文确实他老婆只是妓女的仆役,比妓女身份都低,但她DN好啊,以他的眼光来看,赛金花哪有什么优点可以配得上他的这个得意干将?
突然,赵阔有点惊恐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战战兢兢地问道:“你和她上…。上床了?”
“咳咳,是的!”罗前捷咳嗽了两声。然后再次挺胸抬头眼睛看着天花板立正吼道。
“FUK!”赵阔一巴掌盖住自己的眼睛,背靠上了沙发靠背,脑子里却是怕自己这干儿子染上什么性病。
“你不怕染上…。染上…花柳…。。”赵阔看着罗前捷好像个怪物。
“请您不要侮辱她和我们之间地爱情,我也不是天主教的。我…。”罗前捷大声说着。
“够了!绝对不行!你是我儿子,我要给你找个岳父有钱的!有身份的!”赵阔斩钉截铁地一挥手。
“陛下,我预见到您不会同意,但是我非她不娶!”罗前捷说道。
“出去!”赵阔指着门叫道,然后对罗前捷吼道:“把你的头和老丁叫进来!一个个进来!”
大金牙大大咧咧地坐在又惊恐又气愤地赵阔面前,在暴怒的皇帝面前,狠狠嗅了口鼻烟。施施然地说道:“我对陛下说我管教不严十分不理解。我是他们的长官,不是你们中国人眼里地父亲,他们作战勇敢,吃苦耐劳,都是一群好小伙子,在他们下船之后,我没有任何理由干涉他们的生活。别说罗是个成年人,是我的副手,就算是个水手,我也没有权力管人家。”
“可是他看上了一个娼妓!”赵阔快被对面这个大金牙气死了。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大金牙白了赵阔一眼,幽幽的说道:“陛下,如果您去试试海军的生活。在海上飘半个月看不见陆地吃发臭的肉,并且为了捍卫大宋的浮动领土和您的荣耀,随时准备和不会投降的敌人作战,也许死亡或者残废,您就知道妓女都是很可爱地姑娘们,我也喜欢她们。我们人人都喜欢。我们大宋海军是一群游侠,我们热爱上帝、金钱和姑娘们。”
“可是,可是,她大过他八岁!”赵阔没了底气。
“伟大的爱情都是惊世骇俗的爱情,平淡地恋爱是不足于承下我们海军的勇气和热情的,8岁怎么了?我有个水手娶了一个大他38岁的女人,这就是爱情。您应该为他们祝福!”大金牙嘿嘿一笑,小声说道:“而且据我所知,赛小姐非常有钱。嫁妆将会异常丰盛。我为罗的眼光感到光荣!”
“你他妈的要把我地海军副将当猪仔卖了吗?”赵阔咬牙道:“你走吧,把老丁叫进来!”
丁玉展一进来。立刻赵阔被笼罩在一股媚俗的香水味之中,他忍着鼻腔的不适打量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冷冷的问道:“你们罗副将和赛金花的事,你清楚吗?”
“啊?”丁玉展满脸大惊失色,他急急问道:“他要和赛小姐干什么?”
“他要娶她!”赵阔无奈的说道,心道这家伙还不知道,看来罗前捷保密工作不错,如果能快刀斩乱麻的拆开他们,不至于成为一个丑闻。
但丁玉展的下一句很气愤和泄气地话,差点把赵阔掀下沙发去。
丁玉展看着地面气咻咻地哼道:“被他抢先了!”
“你说什么?”赵阔摁住茶几,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丁玉展问道。
“切,赛金花,海京第一美女啊。”丁玉展叹了口气,像自怨自艾般说道:“没法,人家官衔比我高,花言巧语说得比我好,唉!气死我了!”
“气死你个屁!”赵阔勃然大怒,立刻把满腔失望都转化成了怒火,他指着丁玉展开始公报私仇。
“你个王八蛋!我让你们小刀军团接受洋枪队轮训陆军战法!你居然顶撞教官!你懂不懂人家打了几百年仗了,横行天下地厉害,你那几条什么小鸟枪算个屁!纪律!纪律!纪律胜过一万门火炮!”赵阔破口大骂,却骂成和罗前捷不相干的事情。
“哎,陛下,这事我受罚了啊。我被陆军庄立忠抽鞭子了。”丁玉展一脸痞子相,嘻嘻笑着,微微转身,撩开自己军服下摆,问道:“陛下要不要看看鞭痕?”
“去去去,不要给我玩这一套!”赵阔对着这个家伙挥着手:“是谁嘲笑陆军抢劫都不会?告诉你。沿海海盗村落已经没了,我马上就要对你们严肃军纪,不能再烧烧杀杀,成天上报纸了。”
丁玉展嘻嘻一笑。放下下摆,站直身体,手指虚指着窗户道:“陆军被您惯坏了,他们确实抢劫都不会,我靠!再说我们多幸苦,拿着点兵饷,天天飘在大海上。提着脑袋干,他们死伤率比我们少多了,切,在我们面前有什么好傲慢的!”
“傲慢的是你们!不是人家陆军!”赵阔气得喘气都粗了,然后他叹了口气:“已经给你们小刀军团加兵饷了,你们和锐矛团一个待遇,都是我的精锐,昨天听说你的船又宰了肥沙的三条海盗船?最近确实干得不错。唉。”
“陛下就是聪明,不仅咱们,洋人都是这么说。”丁玉展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笑道:“那小罗那事干脆就准了呗,赛金花起码漂亮啊。”
“去去去,出去吧。”赵阔黑着脸冲着他挥手。
“那我告退了。陛下。”但丁玉展嘴上说,脚上却不动,就在那里笑。
“你还不走?”心烦意乱的赵阔闷头想了一会事情,抬头一看,这家伙还矗在那里嬉皮笑脸。
“陛下,你都知道我上次出海宰了肥沙了。我太高兴了,所以刚才看您这个雪茄盒出神了,太漂亮了,美国松木做地吧?”丁玉展眼睛盯着茶几上那个大木盒子,嘴里却笑。
赵阔一愣,接着叹了口气,从桌子上抄起那盒子雪茄递给丁玉展,叫道:“拿去!拿去!拿去!”
丁玉展立刻咧开嘴,一把接过那盒子雪茄。躬身道:“多谢陛下赏赐。微臣告退!”
看着这个王八蛋走出办公室。连房门都不关,走廊里很快传来丁玉展的大呼小叫:“上将。来来来,上等雪茄,一人一根,点上!上次来我就瞄上了!今天终于被我黑到了!小罗,你的事成了,感谢我吧,让安琪去点花酒,我们今天去乐乐!老李他们全叫上,姑娘要好的啊!”
在大金牙地欢呼和罗前捷隐隐的笑声中,赵阔指着那门,咬牙切齿道:“海军这群痞子!”
说完,叹了口气,扭头问旁边坐着的赵影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事?”
“我?唉,就在那信封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