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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之远东风云-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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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尔逊勋爵
申明:本书由(。。)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1盛宴过后是满地血肉

赵阔,200*年某大都会城市黑道世家子弟,父亲为东城地区大哥。25岁,英国留学两年。爱好美女、名车和历史。

去年因父亲病逝归国,面对父亲死后摇摇欲坠的领地、黑道同僚的虎视眈眈和父亲曾经左膀右臂的挑衅和造反,隐忍一年,在春节前发动了对反叛者精心策划的大杀戮。

终于成功的坐上他父亲的宝座。

但就在他开着名车准备回家开酒柜庆祝的时候,在高架桥上,他手机响了。

“HE11O?”

还没等听到回音,车头一震,整辆车在20米高的高架桥转弯处撞破护栏朝桥底坠去。

车祸原因:新任东城大哥在超速驾驶中打手机。

…………。

02我叫你们去救人的啊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一片草地上的赵阔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矗立在绿草中间一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野花。

“我这是在哪里?”赵阔呻吟着,艰难的在草地上坐了起来,一手撑地,握着手机的另一只手痛苦的揉捏着太阳穴。

过了好一会才记起自己出了车祸,当时只觉的天旋地转、水泥地急速的从挡风玻璃里朝自己接近,自己惊恐的嚎叫了起来,然后就在这里了。

好不容易扭头四下一看,赵阔嘴都合不上了,哪里还是那繁华都市里的马路,空气一点也没有都市道路特有的石油呛鼻味道,取而代之是一种只有乡野才有的清纯之极的风,身后是一片小树林,身下是草地,眼前是条波澜不惊的河流,就连时间都从晚上成了白天。

“我的车呢?!立交桥呢?!我这是在哪里?”赵阔惊恐的站了起来,活动了筋骨,才发现自己毫发无伤:“难道是宝马保护了我,而市民见钱眼开,收拾了我车里的东西,把我扔荒郊野外来了?没听过这种事啊,难道交警不管啊?”

低头瞄了下手机,竟然是一格信号也没有,赵阔眼珠差点瞪出来:“没信号!周围基站都没有?这得多郊外啊?”

再仔细一看,魂飞天外,因为他的手机时间显示为“200*年*月*日23点14分”!正是他接最后一个电话的时间,而且还在一秒一秒的前进。

“这明明是晚上啊?”赵阔惊恐的开始四下张望起来,一丝不安爬上心头:这事实在诡异,出了车祸,醒过来眨眼间就从晚上到了白昼,还被摆在了连手机信号也没有的郊外,他怀疑是某个势力强大的黑道对头对自己下手了,否则怎么解释这么精密的策划?

正游移不定之间,树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来的极快,是用跑的,直朝河边的他奔来。

“张瘸子还是李大疤的人?”脑里闪过了唯一有实力这么玩自己的两个黑道煞星,赵阔咬着牙,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唰啦!”三个人猛的撞出了灌木丛,和赵阔对上面了。

一对眼,看清来的是什么人,绕是赵阔是心黑手辣、见过无数大场面的黑道新生代,也不仅愣在了那里,差点被出乎意料的这事吓个踉跄。

因为来的不是胳膊上纹龙画凤的打手男,也不是带着黑墨镜的杀手,甚至连普通人也不是,来的居然是三个穿着满清士兵服饰的家伙!

脚上是脏兮兮看不出底色来的布鞋,黑色的裹腿布在皱巴巴的粗布裤子的大裤脚里晃荡,上半身也是农村老太太才穿的那种号卦,胸口还贴着个“兵”字。

最骇人的是三人都留着辫子,手里还提着梭镖和大刀。

而人家看赵阔也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六个眼珠死死的盯住赵阔,连眨都不眨一下,刚刚还气喘吁吁的嘴紧张的连气也不喘了,大大张着,露出里面一口黑黄相间的恶心牙齿,任由满头的汗水顺着黑黝黝脏兮兮的脸往下流。

赵阔看这三个一看营养不良浑身脏臭恶心的家伙,估计就是什么摄影队拍电影拉来的当地群众演员。慢慢顺下手臂,却还抓着石头没放手,毕竟人家手里那家伙是真的。

永远不放松警惕,是赵阔在这几年韬光养晦养成的习惯,不然早就被人做掉了!

“拍电影的?外景地?请问这是哪?”赵阔问了一句。

但三个群众演员着魔了一样看着他,就是不发一言。

“问你呢?唉,谁说话啊?你看见我车了吗?你手机有信号吗?他妈的这究竟是哪里?!”看三个木头一样的白痴就看着自己不说话,赵阔本来就着急,越说越恼羞成怒,猛地挥起了手指着对方大叫起来。

还不是石头,是握在左手里的手机。

就这一下过猛的动作,好像游客拍照时候惊吓了鸬鹚,三个群众演员里的一个猛然扯着脖子吼起来:“长毛!”

尽管离他们足有十步远,赵阔都闻到了这声吼发出的口臭。

然后还没等他没等品品这可怕的气味,眼前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左手握着手机彻底石化在岸边。

这声厉吼之后,三人不约而同的扭头就往河边冲,甚至因为太不约而同了,两个人还撞在一起了,梭镖和刀脱手,但人家丝毫不管,只管抱头往河里冲,三个人大叫着好像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跳进了河里。

“这是?这是?”看着三根辫子在河里起起伏伏好一会,震惊无比的赵阔扭头搜索隐蔽的摄像师和导演。

但周围连个屁也没有啊。

这时,河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叫声:“救命…。。救命……”

赵阔扭头一看,原来三个群众演员里,两个会游泳,正用狗刨式玩命前游,最后一个明显不会游泳,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死命扑打水面,求救声就是他发出的。

“不会游泳,你妈的跳河干嘛?你有病啊?”赵阔都晕了。

但他根本就没有起下水救人的心,为了救一个这么穷这么傻逼的家伙,值得自己这黑道新教父下水?

就算值得救,赵阔也不会救。

你淹死了关我屁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没有这个思想修养,混狗屁黑道啊。

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大声四下大喊:“导演!你的人落水了!快来人啊。”他需要人和车带他回去啊,最少也得找个电话啊。

没一会,树林悉悉索索的又一阵乱响,两个人跑了过来。

看了一眼来人的装扮,赵阔苦笑了一声:“太平天国剧组啊。”

两个人也是和清兵一样的黑瘦,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唯一不同的是头上扎着黄布,手里提着个竹子裹了铁尖的长矛。

微微闪身避开来人身上的汗臭,赵阔一指水面:“诺,河里那个快不行了,你们去……。”

赵阔那个“救”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又好像被闪电劈了,再次呆如木鸡,瞪着扎头巾的那人下巴都合不上了。

原来人家一看水里那三个倒霉蛋,哪里有去救的半点意思,最前面那个手一挥,手里的竹茅闪电般的脱手而去,一竿子把正在玩命前游的一个清兵扎了个透心凉!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长矛一样脱手而出,但准头不行,没有扎到肉里,却穿过了另外一个会游泳的清兵拖在背后的发辫,尖锐的矛尖划破了他的脖子,顿时清澈的水里顿时就溅开了赤红的血腥,那被害者一手捂住脖子,一边艰难朝背后赵阔这边投来绝望的一瞥,慢慢沉进了河里。

只剩下河中间那个不会游泳的倒霉蛋,看到这两个人来了,好像热水锅里投进的活鸭子,折腾得更厉害了,在三人面前眼睁睁的沉下了河底。

“你们去…。你们去…。”瞠目结舌的赵阔好像成了复读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浑身都过了无数次电了。

杀了两个清兵,两个头裹黄巾的家伙扭头打量了赵阔一会,看了看他那刚为了继承事业而忍痛剃成的黑道职业小平头,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对赵阔一抱拳,说道:“这位兄弟,可是天地会的?看你辫子都剃了,来投天王的吧?”

“天…。天你个头啊……。。我亲眼看着你们谋杀了三个人!”赵阔头上冷汗涓涓而下,他愣了好久,咽了咽喉头恐惧的口水(混黑道的更怕死),才艰难的说道:“那个…。那个…。其实我只要找个电话就行……”

“点话?什么意思?”两人不解对视了一眼,前面的小矮子很和善的一笑:“我以前没入过天地会,不知道你们行话意思。”

“他是说找点活吧?”身后的高个子笑了:“不加入也没关系。反正天下是天王的。”

“他都剃头了啊,怎么不加入?”矮个子看赵阔很奇怪,不仅穿着奇怪,没有其他剃头者看到亲人那种表情:“那也请暂时跟我们来一下吧,证明我们杀了三个清妖。另外多亏了你,才找到这三个兔子,你还没吃饭吧?饭跟我们吃好了。”

跟你们走?你们两个杀人犯?我虽然也干过这事,但也没这么野蛮啊!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剧组?太变态了!

赵阔一遍又一遍的搜索隐藏摄像机,但有个屁啊。

这个时候,他又后悔起来了,怎么身上不带把枪?但是他这种黑道新时代老大按惯例是从不带两样东西的:枪和钞票。

无奈下,赵阔只能认命了,跟着两个黄头巾走出树林。

一出树林,是一条开阔地上的大路,赵阔再次石化,遍地是人啊,但不全是活人,路上躺着的都是死人。

瞪着两只缩不回的眼球,赵阔走进了弥散着春节时候火药味道的空地。

穿着绿营衣服的尸体到处都是,他们好像北方油条一样在油锅里被翻过好多遍,浑身都是黄土,杂着白圭般的脸色,充满一种腐烂的感觉。

在腐烂的黄色之外,则是让人作呕和恐惧的红,血的颜色,有的尸体少了条胳膊,半身子都是血,有的脑袋少了半边,还有的是背后扎着半截竹竿趴在那里。

而在这些腐烂和作呕的黄红之上,是低着头翻检的黄头巾和留辫子的老百姓打扮的人,他们衣衫褴褛,赤着脚,每个人都穿的又脏又破,扒拉着尸体,剥着衣服,抱着染血的兵器和号旗,那弓着腰的姿势仿佛是动物世界里挑拣腐肉的曲脖秃鹫。

赵阔走在最后,但那些穿的如同乞丐一般的人对他奇装异服投来的那种不解的目光,让他浑身如同被针扎一般难受。

任哪个人类突然被关进了动物园铁笼子被猴子围观,都是这个感觉。

终于忍不住了,赵阔一咬牙,猛地蹲下,一手摸上了地上那哥们的脸。

他穿着清兵的号服,赤着一只脚,脸上血肉模糊,火药打出的铁砂镶满了这张脸,铁砂边缘的皮肉还带着烧黑的火药痕迹,像极了他曾经看过的“莲蓬乳”,但那是PS,这可是活生生的COSP1AY“莲蓬脸”。

赵阔去摸这张可怕的脸就是要证明这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剧组,又或者是电视里恶作剧节目,他多么希望自己的手触碰到这可怕的伤口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是惊天骗局,伤口不过是塑料而已,扛着摄像机的该死混蛋从树上降下来,而躺着的人全部跳起来对着他哈哈大笑。

但是当他抬起手的时候,脸上已经扭曲成一团:这冰凉的黏糊糊的带着点火硝味的血腥粘稠的液体是什么!

“怎么了?”领头的矮个发现了赵阔半跪在那去摸死人脸的奇怪举动,不解的问道。

“这是哪一年?”赵阔强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

“清妖咸丰元年啊。”

“公元1851年!难道穿越了?”赵阔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03太平天国悍将西贤将军

一年后,1852年8月17日,骄阳胜火,但桂阳城下的壕沟里,头裹黄巾的太平军排成一排,手持火器,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汗水都没人去擦一下。

地面上热的看得见翻滚的空气猛然震了一下。

几声沉闷的雷声,一团黑云在远处升起,接着尖锐的啸叫刺破平静,好像鞭子一样抽了这燥热的大地一下,大地猛的震动一下,壕沟前面的空地远处,猛地掀起一片片黄土,如同平地刮起了一股黄色的微风。

但太平军这边依然平静如水。

看着远方那黑压压如同潮水一般涌动的清军,壕沟里的一位红背心黄边的将军,凝视着前方拔出宝剑,胸腔里发出的野兽般的沉闷声音在壕沟里飘荡:“不要管火炮!抬枪、鸟枪看不见清妖的鼻子不许开火!皇上帝保佑我们!”

没有人回头行礼,人人眼光向前盯住了冲过来的清兵,年轻的新兵使劲的吞咽,以便让挂在鼻尖上的汗水自己掉落,负责点抬枪的老兵,则使劲在脏兮兮的号服上擦着手心里的汗,从被命令守住这壕沟开始,这命令已经听西贤将军赵子微训诫过无数次了。

赵子微看着清兵炮手那远的离谱的着弹点,暗想你这究竟打人还是想打土啊,鼻子不屑的一哼,骂道:“这群猪!和春这个笨蛋。”

太平军拿下桂阳还没几天,清兵就大举压境过来,有10000人之多,而赵子微身后的桂阳城里此刻仅仅只剩2000多名太平军。

说实话,听到情报的时候,赵子微还有点不敢置信,甚至摇着情报问东王杨秀清:真的吗?吃屁将军和春怎么敢主动来犯?

绝对不是吃惊对方人数,而是吃惊清军绿营统帅和春是不是喝多了,竟然主动来打?

和春在太平军里的绰号是“吃屁将军”,因为他从来不敢包围或者迎头死磕太平军,向来是坠着太平军尾巴走,太平军在前面攻城略地,他就在后面收复城池,这样不用战斗还有功劳给满清皇帝显摆,wωw奇Qisuu書网委实是跟在太平军后面专门吃屁的。

其实不止和春一人如此,几乎所有的清朝将军玩的都是这手,大清八旗和绿营已经腐烂到骨头去了。

欺负老百姓是一等一的好手,老百姓说:“绿营如篦,潮勇如洗。”绿营过境,把老百姓财产篦子一样梳一遍,这还是好的呢,如遇到军纪更加牛比的潮勇,那估计除了造房子土块他们不要之外,什么都给你搞走。

但遇到真敢和他们拼命的太平军或者任何造反者,这群对付老百姓的猛虎立刻变成了老鼠,那就比谁跑的快了。

满清文人这么形容绿营士兵的勇猛:“见贼才逃者为上勇,望风而逃者为中勇,误听就逃者为下勇”。

但这次和春慢慢跟着太平军攻城略地的脚步,挪到桂阳州的七里亭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安泰、虎嵩林、米兴朝等带着湖南、四川的援兵赶到。清军增至10000人,和春这才胆子有点大,叫道:“合力同追,直扑城下!”

而刚拿下桂阳的太平军早由杨秀清和洪秀全计议,主力一分为二,前卫军和中卫军攻向郴州,而后卫军2、3千字就在桂阳城下构筑阵地,和和春来个会战!

在清兵炮兵几下礼炮一样的轰击之后,空地另一边黑压压的清兵发出“杀”的声音,潮水般的朝桂阳城冲来。

虽然极度蔑视清兵,但一万人像黑水一般漫田遍野涌来,也让指挥壕沟火器的赵子微头上微微冒汗。

这些穿着肮脏号服留着辫子的兵勇冲锋也像娘们,鸟枪在离壕沟三四百步的时候就开始乱放,像鞭炮又像炒豆子一般,清军队形里顿时升起一团团淡蓝色的硝烟。

赵子微和其他战士一样伏在地上,却冷笑道:“鸟枪如果装填好药、弹,最多也只能射200步,现在就放,果真在打鸟啊?”

说罢,伸手看了看趴在自己身边那紧抱火枪瞄准的战士:这身材矮小的家伙,不过是小孩子,只有12岁,但却跟在自己身边半年了,平常当自己的亲兵使唤,战斗的时候却也极度勇敢,经常以他那瘦小的身体去跟比自己高一头的清兵成年人拼长矛,因为他根本使不动沉重的刀剑。

想到这里,赵子微心里叹了口气,心说:你们怎么应该在这里呢?

赵子微没说“你”却说“你”,实在是因为太平军里童子军多的是,跟着太平军还能吃上饭,要不让这些人怎么活呢?

伸手去摸了摸这孩子的头,开玩笑般的说道:“小丁子,怕不怕?”

“禀告将军!”小丁子根本没转头,他稚嫩的声音在战壕里传了好远:“不怕!活着杀清妖,死了进天堂!进了天堂天天吃白米饭!”

不少人偷笑起来。

就在这时,架在身后城墙上的大炮一起轰鸣起来,圆形的炮弹尖叫着射进了清兵群。

和清兵礼炮般的轰击不同,太平军的每一发炮弹都带走几条生命。残肢和肠子在炮弹的轨迹上乱滚,惨叫声、哀嚎声、清兵长官呵斥逃兵的怒吼声着硝烟味一起弥漫在战壕之中。

“过来了,准备。”赵子微摁住了手下伏在地上军旗。

身后墙上大炮一直在怒吼,而前面清兵鸟枪的声音越来越近,只有横亘在两者之间的这条壕沟静悄悄。

在面前的人流之中,赵子微盯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清兵,看清了他胸前的“兵”字,然后看清了他飞舞的辫子梢,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副黑瘦的鸦片脸。

当这个鸦片脸大吼出杀,露出嘴里那口黄牙的刹那,赵子微猛地竖起了军旗!狂吼一声:“杀!”

在万名潮水般朝桂阳城冲击的清兵眼里,几乎刹那间,那横亘在自己和桂阳城之间的、静悄悄的沟里几乎同时竖起一排颜色鲜艳的军旗,如同一条卧龙猛地竖起了利爪,好像瞬间的一声巨响,这条龙身上就爆出一条线般烟雾!

壕沟里的太平军全线射击。

顷刻间,一堵由铁砂组成的墙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撞进了清兵的人海之中。

“爹啊!”一直被赵子微盯着当开火坐标的那个离他最近的清兵,好像在跑动中被个铁锤迎面一击,眨眼间就两脚朝天朝地上摔去,手里的铁刀被这急仰甩到半空之中,握刀的那手空了出来,却猛地捂住了右眼,狠的好像要把自己右眼抠出来。

右手捂住了右眼,身体这才坠地,接着身体在泥土里翻滚抽搐到如同一个被撂倒铁板上的活虾,双脚死命的蹬着地面,一直到鞋子蹬脱,赤着的脚还在扒刨泥地,“爹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惨叫的不是他一人,横卧在桂阳城脚下这条凶龙第一震,就放倒了一排清兵,惨叫声此起彼伏,清兵的人海为之一顿。前方没受伤的士兵爬了一地,不少后跟上的清兵开始冒着火炮和鸟枪和太平军对射。

“自由射击!”看着壕沟里手忙脚乱用通条重新上弹的太平军士兵,赵子微狂吼。

这时候,双方都在彼此射程之内了,顿时桂阳城下硝烟四起,整个战场好像立刻起了一层浓雾。

这次清兵来的人太多了,而且好不容易仗着人多和春敢发动一次强袭,还不死命驱策满清绿营士兵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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