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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三个兽化镇民的量应该就可以恢复完全,现在腿部与手臂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填充完毕,并且躯壳的强化也需要被放在计划之中,之后怪物的血肉必须做出合理的划分,肉身与精神两边都要顾及。”
完全无视神经传出的痛楚,白远的意识体完全没有屏蔽痛楚的意思,在伤口处手指搅动所不断传出的剧烈痛楚仅仅只是让他皱了皱眉,他需要疼痛来活跃沸腾自己的意识活性,并且谨记这次教训。
虽然他已经提前以意识核心作为根本,不惧怕单纯的物理攻击,如果白远还是第一次,第二次进入噩梦世界那样的形态,遭遇这次陷阱之后除了悍然燃血将滚石击碎之外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燃血的巨大副作用也是白远所无法接受的,等同于任务失败,甚至如果死亡的话就会陷入古神祗编织的蛛网里,再也无法脱身。
在没有确定死亡重生的隐患以及具体副作用的时候,白远绝不会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死亡的境地,因为一旦如此就必然是万劫不复的后果,更不要提颠覆月神的布局。
所有如果单纯的痛楚可以让精神将这种对于危险的警觉化为本能,那么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哪怕是每分每秒都承受如此剧烈的肉体痛楚白远也在所不惜。
迈上阶梯的他扫视了一眼在没有发现其他怪物之后,略显失望的继续向前方走去,此时的他已经接近了第二次探索时所观察到的除了教会大桥之外的第二个地点——连接教会镇区域与亚楠镇区域的通道。
继续将手指放在伤口深处搅动的白远面无表情的继续前进,全身赤果的他脚下的阴影宛如沸水般剧烈沸腾,鼓动,可以想象他的意识并非表面的这么平静,但是他的动作在直到伤势恢复之前想必都不会停止。
“剧烈的痛楚些许的刺激到了意识体的活性,短时间大概可以增加百分之五的进度,但是一开始的加速程度甚至可以使我增加百分之十。”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更使得他对于意识的刺激愈发剧烈起来,白远现在甚至在想是否自己应该通过某些办法逐级提升自己的痛苦承受等级。
因为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这种单纯搅动伤口所带来的痛楚已经对意识的刺激效果逐渐减弱,可以想象在不久之后这种加速性质就会完全消失,就像是人体本能的抗药性一样,意识体自身也在适应这种低微的疼痛过程。
不过在他的印象里,天夏行动局里似乎有着不少需要自残才可以飞速进步的秘术法门,在修炼之后加速效果应该可以达到白远内心的预期。
。。。
将面前的一只手持钢叉的变异个体用阴影触须挑起,穿刺成海胆的白远细致的体会着铁元素进入体内并开始逐渐在体表皮肤黏着依附的过程以及新鲜血肉进入躯体内部弥补空洞的所带来的充实感,不由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生冷不忌的吞噬能力已经将这具身躯作为进化的标本进行全方位的改造。”
此时他的全身漆黑衣袍完整,已经恢复了之前宛如中世纪医生的造型,只是双手之上的手套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两只泛着黯淡银灰色光泽的手掌。
之前那个等级的痛楚对于他意识体的刺激效果已经完全消失,暂时白远已然不需要搅动伤口这种琐碎的办法来达到目的了,并且考虑到在噩梦世界实验痛楚的刺激性分级所带来的意识加速性并不方便,他也将其暂时搁置,留待之后。
或许通过对痛苦的刺激运用,他在之后也可以以此作为一种使用方法来测试个体的成长极限?
将这个念头添加在计划之上,白远朝着不远处的目的地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通往教会镇的通道已然近在眼前。
第二百零四章 变身有用的话()
白远人性化身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类似墓园的建筑群落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将墓地建造在亚楠镇与教会镇之间的交界处,这意味着什么貌似很容易看懂啊。”
终于跨越重重阻挠来到此地的他此时也不禁有了松下一口气的感觉。
随着不断的吞噬兽化症怪兽以及研究的进程不断完善,走到现在的白远已经逐渐接近了所谓的瓶颈,除了没有发现小女孩所说的父母的痕迹之外,目前所需要完成的目标可以说都已经达成了。
正当他想要穿过这片没有人烟的墓碑群落,进入教会镇的时候,白远突然目光一凝缓缓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面前正有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手持宽刃短斧对着脚下的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不停的劈砍着,哪怕是尸体早已糜烂的不成样子,这个背对着白远的男人也没有任何想要停手的念头,就好像脚下的尸体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噗嗤!
猩红的血液从糜烂的碎肉里喷溅而出,落在了男人的上衣,甚至面孔上,但他并没有擦拭的念头,而是一边用短斧的锋刃切割尸体的同时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开口道:“到处都是怪物。。。你迟早也会变成他们的一员。”
他从弯腰的姿态轻轻转过身来,缠绕着缭乱绷带的上半张脸被绷带完整的覆盖,无法看清男人的表情,随着他缓缓张开嘴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流,男人的体内旧神之血的躁动更加剧烈,不可控起来。
男人的右手提起,同样用绷带缠绕住手掌与握柄的他遥遥的将手中的短斧指向白远继续道:“同样作为猎人,就让我。。。”
随着他的话音乍起,原本站在原地的男人突然一跃而起,手中短斧高高举起在半空之中向着白远的方向狠狠劈砸而下。
轰!
“加斯科因来完成猎杀!”
伴随着巨大轰鸣落下的还有自称为加斯科因的男人未尽的话语。
“哦?是吗?”
白远的右手托举而起,但他并没有选择用身体去接住这骤然砸下的凶悍劈斩,只见他淡淡回应的瞬间,随着他摆出单手托举的姿势,无数细密的阴影化作触须蔓延缠绕,凝结成一只磨盘大小的漆黑手掌将这一击劈砸牢牢的挡住并毫无顾忌的反握住了短斧的斧身。
轰!
气劲呼啸之间漠然的注视着面前的加斯科因,白远回忆起八音盒上的名字不由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既然猎人已经被旧神之血内的杀戮意志所侵蚀,那么想必小女孩的母亲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像他这样对于意志方面的侵染没有任何建树的人来说,似乎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一下能否让面前这个悍然下手的男人恢复理智。。。。。
想到这里白远操纵着脚下的阴影触须再次蔓延凝聚,另外一只磨盘大小的漆黑手掌骤然于半空之中凝结成型,五指紧握成拳挥舞而出。
爆裂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开,呼啸的气劲宛如飓风般席卷的瞬间这只硕大的铁拳已经狠狠的砸在了正在与握住短斧的阴影手掌脚力的加斯科因,在他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瞬间将其撞飞了出去。
随着漆黑的身影从白远的眼前飞出,沿途的墓碑被冲撞的骤然折断崩飞,一条极其显眼的坦途就被加斯科因的身躯生生的给撞了出来,整个人栽倒在一颗枯死的矮树下,暂时失去了声息。
操纵着阴影触须将短斧递进自己手中的白远信手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凶器,打量着斧刃上仍未干涸的血迹,淡笑道:“朋友,你的武器看起来很不错。”
“可惜现在它是我的了。”
毫不顾忌原主人想法的白远手腕扭转将手中的短斧按照主体猎人职业记忆本能里的方法扭动机关,只见短斧原本短小粗厚的握柄顿时向前延展伸长,变化成了一把长柄巨斧,约有两米长,常人必须用双手把握的巨型凶器。其凶悍粗狂的风格让这具凶器散发出了远比之前单手状态下更加恐怖的煞气。
但在白远的手中,随着一股股漆黑烟气的缠绕弥漫在长柄之上,在阴影力量的辅助之下,他用单手同样可以将其视若无物的轻松挥动。
而正在白远试验这第一把接触到的专属于猎人的杀戮武器的时候,不远处的情形也再度出现了剧烈的变化。
深埋于碎石堆之中的加斯科因猛地伸出了一只漆黑毛发密布的粗壮手掌,在他的周身上下剧烈的气流随之汹涌鼓荡,一阵腥臭令人恶寒的气息不断的从他人类的躯体中向外蔓延,漆黑的毛发从他的猎人制服之下向外凸出弥漫,膨胀伸展的肌肉与骨骼出现了剧烈的增殖,将原本的衣物完全撑爆的同时也将所有堆积在身侧的碎石击飞。
轰!
一道更加庞大的身影从不远处骤然站起,对着天空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嚎,已经在白远的剧烈打击的刺激下完全陷入旧神之血躁动中的加斯科因非但没有恢复神智,而是变得更加的严重起来,甚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形态,转化成了类似于神职者野兽一眼的存在。
加斯科因狼人化的巨大身躯直立而起,锋锐的利爪轻轻的舒张展开,猩红的双眸猛地扭转牢牢的锁定住依旧站在原地的白远发出了剧烈的嘶吼咆哮。
“这就是兽化症感染的猎人最终的形态,还是说只是加斯科因先生你独立的变异现象呢?”
轻描淡写的将手中的长柄巨斧挽出一道绚丽银光的白远依旧是那么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加斯科因的剧变内心出现一丝一毫的变化。
在他的眼里以面前敌人的实力不管是变成什么样子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是剩余的阴影空间可以塞下多大的标本而已。
如果他变成了三层楼高的巨型野兽,那对于白远来说才是让他会头疼的事情,因为可能没有地方放下这么大的标本了。
除此之外。。。真的以为变身就会有用了吗?
第二百零五章 阴影暴动()
无视面前狼人狰狞咆哮的凶悍身姿,白远手中的巨斧挥舞切割空气。
“看起来你是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了,但其实我也觉得你的体型有些太过庞大不便于我收集。。。”
想到这里的白远嘴角勾勒出一个显眼的弧度,双眼眯成一道狭长的缝隙将森冷的寒光小心的掩盖在眼底。
“不过之前加斯科因先生你二话不说的先给我来了这么势大力沉的一斧。。。”
铮!
在白远的话音尚未完全说完的瞬间火星四溅,他手中的长柄巨斧的斧身死死抵住加斯科因所变化的狼人锋锐的利爪,切割出溅射四散的火星。
白远的双眼牢牢锁定住眼前骤然奔袭扑来,失去理智的猎人同僚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微笑。
“现在换你接我一斧试试!”
“作为‘人’,我有必要告诉你变身。。。一点意义都没有!”
两者几乎在同时向后撤步,正在狼人化的加斯科因狰狞咆哮着想要再度扑袭向白远的瞬间,一道森寒的弧光乍起闪现在空旷的墓地之中。
锋锐的斧刃尖端由下至上的狠狠地砸在狼人的下巴,将它前扑的身躯砸了一个踉跄的同时白远手腕翻转,漆黑的烟气覆盖在他的手臂表面形成了类似殖装的辅助装甲使得白远就像是挥舞草杆一样将手中的巨斧玩出了花来。
裹挟着庞大动能的上挑姿势在他的巨力裹挟之下突兀的停滞下来,随后再次斩落砸下,闪烁着森寒光泽的斧刃尖端漆黑的血渍尚未褪色就已经在气流的尖啸声中即将再次沾满猩红的鲜血。
半张面孔被漆黑的阴影所覆盖的白远眼中流露出不可抑制的兴奋神色,意识体所控制的躯壳浑身肌肉紧绷,体内体液的急速流动让他的体表甚至出现了铅灰色的光泽,模拟出部分霸者横栏技巧的他将全身上下的气力都灌注在了这凶悍暴虐到极点的一击之中。
轰!
巨斧的前端狠狠的劈砸在地上,斩出一道幽深的斩痕的同时无数龟裂的纹路向外四散而出,碎石泥土迸裂溅射,宛如暗器一般砸在狼人的胸腹之上。
加斯科因所变化的狼人在血液猎杀本能的驱使下以一个极其变扭屈辱的姿势躲过了白远这骤然的一击,下巴已经在上挑的轰击下折断的怪物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嘶嚎之后,四肢匍匐刨地带起一阵烟尘泥土飞溅的瞬间朝着后力未至的白远再次展开了猛烈的奔袭。
被泥土迸溅的胸腹显露出些许破损的伤痕,但这些细小的伤口很快就在它恐怖的恢复能力之下缓缓愈合,就连下巴折断的伤口处都开始蔓延出细微的肉芽试图扭转折断的骨骼。
注视着眼前诡异变化的白远毫不在意的松开手掌,将手中的长柄巨斧丢在地上,使得地面轻轻颤动的同时单手骤然抓握。
“躲得不错。。。那么试一试这一招呢?”
眼底流露出戏谑的神色,就像是戏耍狼狗一样,白远在玩弄着眼前堪称强大的敌人。
没错。。。加斯科因如果不是作为白远见到的第一个猎人所变化的灾厄之兽的变种个体,在胆敢出手的第一个瞬间就会被阴影所消化,化为他进化的养分。
至于小女孩的嘱托。。。那是什么东西?能够拿来当饭吃吗?
【阴影暴动】
心底默念,白远手掌虚握的瞬间,脚底的庞大阴影顿时化作浓密的帷幕阻拦在了狼人的面前,并将其完全的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球体。
感受着球体内的剧烈挣扎与球体表面不断出现的起伏凹痕,他显得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陡然握紧了手掌。
无数的阴影前仆后继的向着面前的球体包围蔓延,内部的阴影之力在挤压,压缩之后向内骤然紧缩,牢牢固定住加斯科因的同时将他的全身骨骼,器官都碾成了糜烂的肉块。
模仿内外气压冲突的【阴影暴动】借助的正是阴影球体内里巨大的压力差所形成的庞大力量对敌人造成伤害,随着阴影将球体内部原本的气压挤出人为的制造出强低压环境,外部的蔓延的阴影会在气体的压迫下以更加恐怖的压力将内部压缩。
这种技巧最为理想的力量应用其实是依靠引力形成原点来造成空间塌陷的效果,但是由于白远现在并没有操控引力的能力,使用气压差与阴影同样可以山寨出类似的效果满足他的目的。
将加斯科因的身躯吞噬消化,遗留一小部分作为研究收入阴影空间内的白远挥手驱散了眼前浓密的阴影,感受着体内骤然膨胀起来的力量满足的叹了口气。
在他脚下呈圆形的阴影随着白远的叹息向外猛烈的开始扩张起来,延展出了两米米的半径之后才再次停滞下扩张的动作。
“原以为还需要部分村民的血肉才可以进化的阴影能力在加斯科因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扩展。。。猎人的血液里所蕴含的能力果然远超常人数倍。”
察觉到这一点的白远对于治愈教会内部的血疗制度更加的好奇起来,不同阶段的血液注入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效果。
那么那些最先接触到旧神之血的人类以及那些完全投身于实验的学者与实验体们又该会出现怎样恐怖的变化?
与此同时四周一圈彩色的粉末环绕,灵视增加
目光之中闪动着期待的白远注视着眼前从半空中跌落的衣物,从胸口的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八音盒将其放在了衣物的中间。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动荡漾在冰冷的墓地之中,显得格外的诡异,但是白远毫不在乎的淡淡道:“之前我忘记将这个盒子拿出来了,现在我将它补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远向着不远处通往上层教会镇的阶梯走去,毫不留恋的越过这堆破损残破的衣物,来到了墓地的上层。
注视着上层阶梯上那具妇人栽倒的尸体与其胸口闪烁着诡异光泽的猩红胸针,白远才终于缓缓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用阴影触须小心的捻起胸针的他感受着胸针内部跃动的凝固血液气息,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凝固的旧神之血,这又是什么?”
第二百零六章 神爱世人()
死死盯住其凝固成型的旧神之血内部传来的力量属性,白远的心中一动,胸针内部已经凝结成固体的血液似乎因此产生了额外的变化,这种变化是他之前没有见到的,一种更加深层次的利用手段。
找寻着旧神血液之中给予猎人的部分本能记忆白远很快就找到了类似物体的描述,并将眼前的胸针从阴影之中缓缓拿起放在了面前。
“神血宝石。。。工厂猎人用作强化武器的素材吗?”白远摇了摇头将神血宝石制造而成的胸针收入怀中,“虽然我并不运用武器,但是依旧很有研究价值。”。。
想到这里白远也不再多做停留,站在高台之上将下城区的墓区尽收眼底,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他继续朝着眼前的建筑内部走去,面前的墓区堆积着远比城镇之中更多的棺木,所有的棺木之上除了描绘精致的花纹之外,就是数根手臂粗细的铁链将其死死缠绕,固定在原地。
结合着关于现在收集到的线索以及信息,白远现在已经可以推断出一些关于亚楠镇当时的情况。
在固定的某些夜晚,受到兽化症感染的病人们就会受到狂化并开始转化为怪物,而这些缠绕着锁链的棺木除了将死去的病人埋葬在其中防止他们的尸体出现变化而异化,更有可能是给某些仍旧存活的镇民们准备的,有可能治愈教会的成员会在猎杀之夜结束后将这些‘自愿’被捆缚在棺木中的镇民释放而出,恢复他们的自由。
但很明显,在这个夜晚,时间被某种力量固定在了猎杀开始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次超脱这一切,逃离旧神之血同化的可能。
默默打量着眼前的棺木,越过一条狭窄的通道,走入一间明显是堆放杂物与废弃书籍的房间的白远轻轻的拿起桌子上一把已经泛起斑驳锈迹的钥匙与一张泛黄的纸页。
上面用一行潦草散乱的字迹写着“拜伦维斯的蜘蛛掩盖了仪式的全部进程,这真是可惜,我很讨厌蜘蛛。”
“蜘蛛?蜘蛛指的是什么物品或是他们所操纵的某种能力吗?”白远的眉头轻皱将手中的纸页重新放在台上,拜伦维斯作为发现旧神之血的最初的起源之一,在他源自血液中的猎人记忆里有着些许的提及,那是一个充满了学者与狂人的聚集地,他们对于思维的进化达到了偏执的地步,但依�